淫蕩少婦白潔外篇
美紅篇
(一)
美紅在鐵路上班,是高義的妻子,256次臥鋪的乘務員。首發上白潔被高義姦淫之後的早晨,美紅下班回家,進屋一看床上亂成一片,床單上一片片的污漬,知道高義又把誰給乾了,可她卻甚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把床單捲起來扔到洗衣機里,到廚房作了飯,叫高義起來吃飯。
「昨晚又把誰家老婆給禍害了?」美紅吃了口飯,斜著眼睛問高義。
「白潔,我們學校的老師。真他媽過癮,那小屄真緊!」高義顯然還意猶未盡。
「看這意思,沒輕乾哪,雞巴沒累折了啊?」美紅酸溜溜的說。
「就乾兩下,就走了。」高義遺憾地說。
「王站長昨天和我說,哪天還要玩一回,我和他說下周。行不行啊?」
「騷老頭,乾一回還上癮了!行。」高義放下飯碗。
高義夫妻這樣是有原因的,去年夏天,美紅還是個很賢惠的妻子,一次晚上的車,美紅在車激活後開始查票。查到車廂最後一個軟臥包間時,裡邊是四個男的,顯然是一起的。美紅一進來,幾個人的眼睛就在美紅的臉上身上瞄來瞄去,一看就不懷好意的樣子。
換完了票,美紅回到乘務員室,看了一會書。美紅長得不是特別漂亮,但卻是那種非常有女人味的樣子,看上去就讓人有一種衝動。皮膚又白又嫩,總是給人一種軟綿綿的感覺。
「乘務員小姐,我們屋裡的空調不好使了,你去看一下。」一個胖胖的男人叫她:「可能壞了吧?」
美紅和他來到包廂,屋裡黑漆漆的:「把燈打開。」
猛然,後邊的人推了她一把,順手把門就鎖上了,另一個人抱住美紅捂住了她的嘴。美紅一看不好,用力掙扎,可在她的掙扎中,兩個男人已經把美紅壓到了鋪上,一條腥騷的內褲塞到了她嘴裡。
好幾只男人的大手撕扯著美紅的衣服,美紅的制服被撕開了,襯衫、胸罩全都撕碎了,美紅一對梨形的乳房裸露出來,尖尖的乳頭隨著乳房來回亂晃。
「哈哈哈!這奶子軟乎乎的。」一個男人一邊揉搓一邊淫笑著。
幾只大手把她的裙子撩了起來,在她穿著褲襪的陰部亂摸,一隻手在她陰部抓住絲襪和內褲用力拉了下來,把美紅的陰毛都拽掉了幾根。
褲襪被從襠部撕了開來,內褲扯碎了。一個男人已經壓到了美紅雙腿中間,沒有任何前戲撫摸,堅硬的陰莖便插進了美紅柔嫩的陰道,美紅兩腿一下子伸直了,撕裂般的疼痛之後是火辣辣的摩擦。
「小娘們,挺緊哪!」男人一邊來回動著,一邊喘著粗氣說。
那幾個男人在美紅渾身上下亂親亂摸,「肏她媽,乾她屁眼試試。」一個硬得受不了的傢伙,把雞巴頂在美紅的屁眼上使勁往里頂。美紅一邊被那個男人在前邊乾著,身後的男人竟然要乾她的肛門。
男人弄了幾下,沒弄進去,只好把陰莖在美紅的屁股溝內頂來頂去。
那男人沒乾了多長時間就射精了,另一個很胖的男人一把把他拽下來:「我來……」他那東西一頂到美紅的陰部,美紅陰唇不由得一縮,好大的龜頭!美紅的身體一下都緊了起來。那人雙手把住美紅的雙腿,用力一頂,「咕唧……」一聲硬插了進去。
「嗚……」美紅一聲悶叫,臉憋得通紅,兩腿不由得一陣抽搐:「太長了,太粗了……」男人一抽又一頂,剛才射進去的精液在裡面發出「溥輟鋇囊?」聲。
「騷娘們,夠大吧……」又是猛地一頂。
這個胖子不僅粗大,而且特別持久,乾到二十多分鐘時,美紅已經有了一次高潮,下身更滑了,也不再掙扎,臉紅撲撲的,被男人壓在床上,雙腿在身體兩側高舉著。男人的手架在美紅的腿彎上,身體懸空著大力抽插,每插進去一下,美紅都不由得哆嗦一下,下身就如同發了河一樣,淫水不停地順著她的屁股溝流到床上。
那幾個男人都已經等不及了,一邊自己用手套弄,一邊喊著:「肏你媽的,你還有完沒完了?」
「這騷娘們皮膚這麼嫩,屄是不是也特別嫩哪?舒不舒服啊?」
「這屄一會你就知道了,真他媽過癮,一乾進去,裡邊酥酥的,就跟過電了似的。」正在乾的男人氣喘呼呼的說。
那男人又乾了好一會才趴在了美紅身上,當濕漉漉的陰莖從美紅已經有些紅腫的陰唇中拔出來時,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也從裡面流出來,還夾雜著一絲絲的血絲。此時的美紅已經沒有人在按著她了,她已經徹底的軟癱了,雙腿一隻搭在床邊,一隻在床上蜷起著。
又一個長頭髮的男人把美紅拉起來,讓她趴在床邊,男人站在床下,把著美紅的屁股,「咕嚓……」就插了進去。美紅的上身向起仰了一下,兩條還裹著絲襪的腿顫了一下,就軟綿綿的趴在床上不動了。
雖然是被強姦,但人生理上的本能是無法避免的,就像美紅一樣,讓那個男人粗大的陰莖乾得來了好幾次高潮,一般的女人一生也許都不會知道甚麼是高潮呢。這也許就是為甚麼很多女人被強姦了之後不去報案,反而會幻想再被強姦,也許就是因為強姦使她們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天已經有點亮了,每當車停下的時候,就會有一個人出去把車門打開。
美紅已經分不清是第幾個男人在乾她了,下身已經完全麻木了,裡面灌滿了男人的精液,男人已經不怎麼硬的陰莖在裡面抽送的時候,「啪嚓、啪嚓……」的直響。
男人的陰莖掉了出來。
「拉倒吧!都插不進去了,還乾啥呀?」
男人戀戀不捨的站了起來:「操她媽的,這屄,乾腫了更緊了,擼得雞巴生痛。」
「走吧,把這臭屄綁上。」幾個人把美紅的衣服扯開,把她綁到了床上。
「哎,你乾了幾次?」
「乾了兩次,累死我了。」
「這奶子,真他媽的軟。」
幾個人到站停車就溜走了。
車到了終點站,發現美紅的車門沒鎖,四處找不到美紅,終於聽到這個屋裡有動靜。大家把門弄開後一看,呆住了。
美紅渾身上下只剩了半條褲襪掛在左腿上,乳房和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屁股下的床單上濕乎乎的一片,陰毛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陰毛都已經成綹了,下身腫得像饅頭一樣,從紅腫的陰唇中還有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在裡邊含著。
從那開始,美紅在單位大家對她的態度就變了,沒人的時候男人總往他身邊轉悠,有人在誰也不好意思和她說話,單位的男人個個都想勾引她上床。
在家裡,高義也不願意搞她,有時候乾了一會兒,看她沒動靜,就說:「咋的,一個雞巴不過癮哪?」兩人常常不歡而散。
直至有一天,美紅單位的李站長請高義兩口子吃飯,在酒後提出和高義交換妻子那天,美紅才徹底走向了放蕩。
(二)放蕩淫娃
那是有一天,美紅的車到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別的幾個姐妹都有人接,只有她自己回去。回家之前,美紅到辦公室取點東西,美紅拿了東西剛要轉身出去,忽然一個黑影打開門閃了進來,美紅張嘴剛要喊,一下認出黑影是王站長,不由一楞。
「您還沒下班?」美紅奇怪的問。
「一直在等你呀!」王站長顯然有點喝多了,站在美紅的面前一股撲鼻的酒氣。
「等我幹甚麼?我要回家了。」美紅低著頭往外走。
王一下從美紅身後抱住了她,一雙大手順勢就按在了美紅豐滿的胸部。
「唉呀……王站長,你喝多了,放開我。」美紅用力的掙扎著。
王的手一邊揉搓著美紅的乳房,滿是酒氣的嘴巴在美紅白嫩的脖子上胡亂啃著:「美紅,我想你已經很久了,你就成全大哥這一回吧!」
「放開我,我要喊人了!」美紅一邊躲著男人的嘴一邊說。
「喊甚麼人哪,美紅,你又不是沒有過!來吧,跟大哥玩一會兒,大哥虧不了你,大哥肯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王的手已經滑到了美紅的大腿上,隔著美紅薄薄的絲襪在美紅大腿上摸索著,一邊向美紅兩腿之間摸去。
「不要啊……」美紅一邊低聲的哀求著,一邊阻擋著王向自己下身伸過去的手。
王回身關掉了屋內的燈,屋內一下子漆黑一片,只有偶然經過的火車的燈光照亮屋內,轉瞬的光亮之後是更加的漆黑。在燈光一黑的瞬間,美紅就感覺到自己的勇氣、反抗的力量全消失了,軟綿綿地被王壓到了她自己的辦公桌上。
「美紅,我想死你了,嗯……你跟了大哥,我肯定虧不了你,以後你就說你想上哪個班吧,隨你挑。」
美紅的上衣已經敞開了,男人的手把她的乳罩推了上去,兩只白嫩的奶子被男人抓在了手裡揉搓著:「你這對大奶子,天天晃得我心直慌,真軟乎啊!」
男人手伸到了美紅裙子下,把美紅的褲襪和內褲一起拉到了腿彎上,然後把美紅的兩條腿架上肩膀,解開褲子,掏出了粗大的陰莖,把手在美紅柔嫩的陰部摸了一把,美紅的陰部毛很少,摸上去滑滑的,很嫩。
「美紅,你下邊跟小姑娘似的,真嫩哪!」王兩手在美紅圓溜溜的屁股上摸著,一邊把陰莖頂在了美紅的陰唇上。
「嗯……」男人的陰莖插進去的時候,美紅的腿輕輕的抖一下,哼了一聲。
王站長蹺著腳,把美紅的兩腿抱在懷裡,陰莖在美紅的身體里開始來回的抽送,身下的辦公桌「當當」的響著。
「真過癮,美紅,你要是我老婆,我一天干你三遍都不夠,我要讓你天天光著屁股,走到哪乾到哪。」王借著酒勁越乾越猛,美紅已經開始按捺不住地呻吟起來了,兩人的喘息聲在屋裡此起彼伏地回蕩,夾雜著美紅偶爾的輕叫。
「當……」美紅渾身興奮的痙攣,穿在腳上的高跟鞋從王的肩頭落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美紅的渾身好象過了電一樣,不停地顫抖,圓潤的屁股開始伴隨著男人的抽送向上挺起。
「喔,不行了,我要射了……」王雙手把住美紅的屁股,把陰莖插到最深處開始射精。
男人的陰莖戀戀不捨的從美紅的陰道里軟綿綿的溜了出來,一股粘乎乎的精液向外緩緩的流著。美紅此時已經癱軟了,躺在桌子上,雙腿垂在桌邊,褲襪和內褲都掛在腿彎上。
「爽了吧?我的美人,剛才你全身都哆嗦了,不是高潮了吧!」王捻著美紅的小乳頭,下流地說道。
美紅費力地抬起身子,從包里拿出衛生紙,擦了擦下身,把絲襪和內褲拉上去,整理好衣服,站到地上。王摟住她的腰,美紅軟綿綿的靠在王的身上。
「送我回家吧,你弄得我一點勁都沒有了。」美紅輕聲說。
「別回去了,上我家吧!」
「我可不去,你老婆還不殺了我!」
「我老婆?你知道她到日本留過學,別的沒學會,學會了性開放,天天勸我找別的女人,她好找別的男人。你要跟我回去,她得樂壞了。」
「那和我老公倒差不多,你讓我老公和你老婆玩一回,咱不就扯平了?」
「行啊!那就下週六吧,我找你們吃飯,咱們換一下玩。」
轉眼,週六了。
早幾天,美紅就和高義說了王站長請吃飯,高義早就聽說王站長老婆人很風流,高興得很。再說看自己老婆的樣子,也心有所感。
美紅今天打扮得非常性感,黑色的高彈一步裙,黑色真絲褲襪,黑色細高跟鞋。上身是黑色的緊身內衣,外面罩了一件黑紗的罩衫,裡面連胸罩都沒戴,一對豐滿的乳房伴隨著走動輕輕顫動。
王站長一開門就幾乎硬了,他的老婆美芳穿了一件長裙,黑色帶黃花的,上身是吊帶露肩的,蓬松的黑髮在身後隨便的輓著,一雙勾魂的杏眼放射著水汪汪的春意。
王站長已經準備好了晚飯,四人就一邊閒聊一邊喝酒,因為有點尷尬,都喝得很多,很快就有了醉意。
高義喝了一口酒,忽然發現美紅的表情很不自然,就藉故筷子掉了,彎腰去撿。在座子下,高義看見自己的老婆裹著黑色絲襪的腿向兩邊分開,王站長的手正在美紅柔嫩的陰部揉搓,美紅的雙腿不由輕輕的顫抖著。
高義剛有點惱火,忽然美芳嬌小玲瓏的小腳輕輕在他臉上踢了一下,高義心頭一顫,手抓住了美芳的小腳,順著光溜溜的大腿摸了上去。
高義摸到美芳的腿根時不由心頭狂跳,美芳下身根本沒穿內褲,陰唇都已經濕潤了,高義坐起來的時候,美芳的手已經抓住了他的陰莖玩弄著。
四人在酒精的刺激下都已經按捺不住,美芳已經解開了高義的褲子,忽然俯下身去,用嘴含住了它的陰莖,高義渾身一抖,抬頭看見王的手已經在撫摸他老婆的乳房了。
當高義的陰莖已是慾火高漲時,看見王站長抱著已是渾身軟綿綿的美紅走進了臥室,他也順勢和美芳來到了沙發上。美芳讓他坐在沙發上,她撩起裙子,扶著陰莖坐到了高義身上,雙腿一邊一隻跪在沙發上,摟著高義的脖子,上下套弄著。
美芳顯然很有經驗,高義的陰莖插在美芳濕潤的陰道里,上下起落得很大,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
「啊……嗯……你真大呀……」美芳一邊大聲地叫著,一邊解開了肩頭的吊帶,一對雪白的乳房露了出來,在胸前上下跳動。
「來,你上來。」美芳動了一會兒,翻身下來,把裙子脫了下去,光溜溜的躺到沙發上,把一條腿抬到沙發的靠背上,兩腿大開著。美芳的陰部很嫩,只有十幾根很長的陰毛,陰丘是呈一個饅頭型,粉紅的一對陰唇濕漉漉的。
高義把褲子脫下,壓到美芳的腿間,扶著陰莖朝陰戶插了進去,「啊……」美芳垂在地上的腿也翹了起來,腿在高義的身側屈起。
高義快速地開始抽插,卻看見美芳抓起茶几上的遙控器把電視打開了,換到了閉路台。高義看了一眼,屏幕上只有一張床,一個男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另一個上身赤裸的女人正以69式騎在男人的身上,頭在男人的下身不停地起伏,下身還穿著黑色的褲襪,圓滾滾的屁股正衝著屏幕。
高義發現,這個身影怎麼這麼熟悉?是美紅,是他的老婆!
男人的手已經把美紅的褲襪拉了下來,和內褲一起拉到了屁股下面,男人雙手在美紅雪白的屁股上撫摸著,手指在美紅陰唇中間摳摸著。美紅不時吐出男人的陰莖,抬頭噓出一口長氣,兩條跪在男人身旁兩側的大腿不停地顫抖,音箱里傳出清晰的吮吸陰莖的聲音。
看著自己老婆淫蕩的身影,高義只覺得渾身熱血沸騰,羞辱、興奮充斥滿全身,他一把抱起美芳兩腿扛在肩膀上,整個身體壓在美芳的身上,大力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邊緣之後再用力地插進去。
強烈的刺激讓美芳大張著嘴,幾乎是在尖聲的叫喊:「啊……啊……啊……呀……啊呵……呵……哎呀……啊啊啊……」美芳兩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胡亂地呻吟著。
「嗯……哦……呵……」電視里這時也傳出女人忍耐不住的呻吟和嬌柔的喘息聲。
高義雙手抱著美芳的兩腿,一邊抽動一邊扭頭看電視,美紅橫躺在床上,褲襪和內褲掛在左腿上,正在男人肩膀上晃動;另一條腿光溜溜的在另一側伸著,男人的嘴正胡亂地啃咬著美紅粉紅的乳頭,美紅不停地輕輕呻吟著。
高義下身一緊,快速的抽動了兩下,開始射精了,美芳此時已經是暈暈乎乎的渾身過電了。高義拔出陰莖,一股白色的精液伴隨著陰莖的拔出而流了出來,女人懶在那裡不動,精液順著屁股流到了沙發上。
美紅此時已經跪在了床上,頭頂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著,王站長正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的屁股,快速的抽插著,音箱里清晰的傳出「噗哧、噗哧」抽插聲和兩人屁股撞在一起的「啪啪」的聲音。
「啊啊啊啊啊……哦……呵呵呵……」伴隨著美紅幾聲按捺不住的呻吟,兩人都趴在了床上,男人的手順勢伸到了美紅身下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
高義夫婦離開王站長家時已經是早晨三點多了,美紅走路時兩腿酸軟無力,高義則是輕飄飄的回到了家。
張敏篇
第一章
其實人類的本身就存在著很多的悲哀,女人,同樣的女人,只因為美麗、不美麗,就有著幾乎不同的一生,因為美麗就可以有錯誤,因為美麗就可以事事順利,就可以馬到成功。
紅顏禍水?一個漂亮女人的一舉一動,往往會給鐘情於她的男人帶來極大的影響。男人呢?也許沒有弄上是個寶貝,弄上了呢,失望?還是……
張敏是個漂亮的女人,大學是和白潔同班的,後來和另一個學校的一個男生戀愛,畢業後就結婚了,現在在一家醫療設備公司作推銷員。老公在一家企業作技術員,由於很少開支,家裡的開銷幾乎都由張敏負擔。張敏呢?是公司的王牌推銷員,但她的業績是怎麼來的,公司里的人都心知肚明。
這天,她穿了一件白色的紗質套裙,披肩的長髮,豐挺的乳房將胸前的衣服高高頂起一座山峰。透明的肉色絲襪裹著修長的雙腿,白色的拌帶高跟涼鞋,扭動著豐滿的屁股來到了一家公司,熟們熟路的和幾個主管打了招呼就來到了總經理的辦公室。這是一個老主顧,今天來續簽一份20萬元的膠片合同。
「啊,張小姐!來,進來。」胡雲一臉淫笑地將張敏讓到了經理室,順手關上了門。
「胡總,這份合同今天該續簽了。」張敏把合同放到胡雲的辦公桌上,一個軟乎乎的身子已經靠過去,將豐滿的乳房貼在胡雲的身上。
胡雲的手伸到了張敏的胸前,握住了張敏軟綿綿的乳房:「一個月沒摸,又大了,又讓不少人摸過了吧?」
張敏抬起屁股坐到了辦公桌上,抬起一條穿著肉色絲襪的腿,踢掉了腳上的涼鞋,嬌美的小腳裹在透明的絲襪里,腳趾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張敏的小腳伸到了胡雲的褲襠,在胡雲正硬起來的陰莖上摩擦著:「這個小東西不知道還認不認識我……」一邊腿已經抬到了胡雲的肩膀上,雙腿間薄薄的褲襪下是一條黑色的蕾絲花邊的內褲,透過褲襪可以看見,內褲邊上幾根捲曲烏黑的陰毛伸到了內褲外面。
「天天都想你呀……」胡雲的手一邊撫摸著柔軟嬌美的小腳,順著滑滑的大腿摸到了張敏柔軟濕潤的下身,隔著柔軟的絲襪用手指把內褲弄到了一邊,用手指頂著柔軟的絲襪摳弄著濕潤的陰唇。
張敏的雙腿不安份地扭動著:「嗯……快簽了……」
胡雲的手離開的時候,肉色的絲襪濕了一個小圓圈,胡雲胡亂地簽了字,迫不及待的解開了褲子,張敏已經在桌子上把褲襪脫了一條腿,內褲也褪了下來。
雪白的大腿盡頭是她肥美的陰戶,濃密烏黑的陰毛下粉紅的陰唇已經是水漬漬的了。
張敏躺在了桌子上,把一條光溜溜的大腿架上了胡雲的肩膀,另一條腿在桌邊搭著,輕薄的絲襪掛在腿上在桌邊晃動。
胡雲撫摸著雪白豐潤的大腿,粗大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張敏濕糊糊的下身,張敏的手伸到下邊握住胡雲粗大的陰莖:「這麼硬,胡總幾天沒見,這麼大了!輕點……哎吆……嗯……」
張敏半躺在桌子上,上衣扣子全解開了,黑色的乳罩推到了乳房上面,裙子也卷了起來,一條雪白的長腿在胡雲的肩膀上正用力的伸直,五個粉紅的小腳趾用力的彎著……
「啊……用力……啊……嗯……」張敏的頭髮散開,雪白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晃動,粉紅的小乳頭正被胡雲含在嘴裡,粗大的陰莖在她雙腿間有力的撞擊著。
「噢……哎……呀……嗯……」張敏輕咬著嘴唇,半閉著眼睛,輕聲的呻叫著。
十多分鐘後,滿頭大汗的胡雲趴在了張敏身上,陰莖深深的插到張敏的身體里開始射精,張敏的雙腿夾到了胡雲的腰上,也不停地喘息著……
胡雲拔出陰莖的時候,張敏趕緊從手包里拿出面巾紙一邊擦著下身,一邊捂住正在往外流出精液的洞口。張敏起身穿內褲的時候發現內褲掉到了地上,彎腰去撿,胡雲卻撿了起來:「留個紀念吧,想你的時候我就看看它。」胡雲玩弄著輕薄的內褲。
「髒啊,胡總,你不怕?」
「有你的味道才香啊……」一邊說,一邊下流地在鼻子上聞著。
張敏只好穿上褲襪,整理好裙子,又讓胡雲輕薄了一會兒,拿著簽好的合同從胡雲辦公室里出來了。正在外間的胡雲的秘書小青看到張敏走路的時候很不自然,其實是張敏的下身黏糊糊的弄的絲襪都濕了一片,很不舒服。
小青今年22歲,在胡雲的公司作秘書,一頭瀑布一樣的披肩長髮,杏眼桃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總是充滿了對新奇事物的渴望,她是白潔的表妹。
張敏沒有回公司直接回到了家裡,想換件衣服,一推門,老公李岩回來了,還有他的幾個同事正在閒聊,介紹了一番之後,只好坐在那裡陪著談天。
那幾個同事顯然都很羨慕李岩的艷福,這麼漂亮的老婆,還能賺錢,不停地誇著李岩,弄得李岩也很自豪地不停看著張敏,他又怎知道自己的老婆身體里這時還在向外流著另一個男人的精液呢!
張敏坐在那裡很不舒服,下身黏糊糊的,又不能去換衣服,只好不停地換著雙腿。有一個同事正好坐在張敏的對面,在張敏雙腿移動的時候,一下看見張敏的雙腿間好象黑乎乎的一片,心一下就跳了,就盯上了張敏的裙子下……
「沒穿內褲,沒穿內褲……絲襪還濕了一片。」張敏無意中的一次叉開雙腿讓他看了個飽,肉色絲襪濕糊糊的一片都看了個清清楚楚,下身不由得就硬了起來。
張敏一看這幾個人也不走,就起身說累了,進屋換衣服去了,那幾個人看著張敏扭動的屁股都看呆了。
張敏到屋裡接了個電話,是一個姓杜的經理打來的:「張小姐,那天說的話你還記得不了……」
「甚麼呀?」
「你不是說,我要是能定你50萬的膠片你就……」
「是啊……嗯……你想不想……」張敏故意喘著粗氣。
「晚上我們聊聊,把合同也簽了。」
「今天不行啊,杜哥,明天我去你們公司。」
「好啊,好啊!我的辦公室很大的。」
「不用那麼大的,有張床就行……了……」
「好了,我等著你。」
「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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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洋洋的陽光透過粉紅色的窗簾照到床上,張敏在床上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豐滿的乳房在胸前輕輕晃動,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十點了,老公早就走了,想了想今天的幾件事,從床上爬了起來,攏了攏滿頭長髮,進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里出來的張敏已經是化好了妝,長長的秀髮輓了一個發髻,更是顯得成熟嫵媚。豐滿修長的身子坐在床上,把內褲脫了下去,從床邊拿出一條黑色的薄絲褲襪,抬起腳尖,把褲襪套在腳上,慢慢的向上卷,兩腿都穿到了腿根的時候,張敏站了起來,把褲襪提到腰上,原來是開襠的褲襪,雪白的兩瓣屁股露在外面,幾根長長的陰毛在兩瓣圓潤的屁股中間分外顯眼。
張敏又找了一條黑色的薄得簡直和褲襪一樣的內褲穿上,黑色的蕾絲花邊乳罩,黑色的緊身套裙,裹得一對兒乳房圓鼓鼓的在胸前挺起。外邊罩了一件黑色的小披肩,下邊的短裙緊緊地裹著屁股,幾乎都快露出開襠的褲襪邊緣了。
張敏拿過身邊的小包,從一個沒有標籤的瓶子里倒出幾片避孕藥扔進嘴裡,為了怕老公知道,張敏把藥瓶子的標籤都撕了下來。
張敏來到杜澤生的公司時已經中午,公司的員工都出去吃飯了,張敏選擇這個時間也是不想公司的員工太多,會很不好意思的。張敏直接進了杜澤生的辦公室,杜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很魁梧的男人,看見張敏進來幾乎眼睛都直了,幾乎是立刻挺槍致敬,看見這樣的尤物一會兒就要讓自己乾,簡直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杜經理,你好啊,吃飯了嗎?」張敏把合同放到桌子上,靠在了杜澤生的肩膀上,豐滿的乳房頂在杜的胳膊上,軟綿綿、肉乎乎的。
杜的手也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張敏的腰:「等著吃你呢!」
「嗯……把合同簽了吧!」張敏幾乎是臉貼臉在杜的耳朵邊說著。
杜的手已經在張敏的屁股上摸著了:「我得先驗驗貨呀……」杜的手摸進了張敏的裙子,一愣:「你可真夠騷的,開襠的襪子?」
「真壞……還不是為了你方便嘛!」張敏拉開了杜的褲子,手伸了進去,握住了杜的陰莖,不由心裡一驚:「好大呀!」
杜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玩弄著張敏軟乎乎的陰唇,很快就感覺那裡有點濕糊糊的了。
張敏坐在了杜的懷裡,把杜的陰莖夾在自己的兩腿間,杜的手一邊在撫摸著她豐滿的乳房,一邊拉過合同在上面簽了字,順勢把張敏向前一推,張敏一下趴在了辦公桌上。杜順手撩起了張敏的裙子,看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裹著黑色的絲襪,開襠的絲襪間是一條幾乎透明的內褲,清楚得可以看見陰唇的形狀,濕漉漉的陰部將那裡潤濕了一個不規則的圓圈。
張敏雖然不是第一次和客戶上床,但她並不是非常淫蕩的女人,只是為了生活,穿著這樣性感的衣服,用這樣的姿勢在男人的面前趴著,心裡還是有些羞辱的感覺。想轉過身來,可杜一下把她的內褲拉到了腳跟,堅硬的陰莖已經頂到了她的那裡,她輕呼了一口氣,把屁股翹了翹。
「嗯……」粗大的陰莖幾乎將她的陰道全部充滿了,龜頭刺激著她的身體最深處的嫩肉,張敏的腳尖不由得蹺了起來,小巧的嘴唇微微張開了,迷蒙的雙眼閉得緊緊的。
杜雙手把著張敏胯部,下身開始抽插,強烈的刺激讓張敏牙都輕輕的咬了起來,不停地輕吸著氣,發出\」嘶嘶\」的聲音,肉滾滾的屁股更是不停地顫抖,腳尖已經幾乎就要離地了。
「騷貨,還挺緊的嘛,夠大吧?」杜大力地抽插著,一邊手已經伸到張敏的胸前,玩弄著那一對堅挺的奶子。
「杜經理……你好厲害呀……弄死我了!」張敏說的是真心話,強烈的刺激已經讓她就想大叫,就想呻吟了。
還好,杜並不想玩得時間過長,不停地快速抽送,乾得張敏整個人都已經癱在桌子上,緊緊的咬著牙,不停的吸著涼氣,陰道更是不停地痙攣。淫水在陰莖抽送的時候,順著白嫩的腿不停的向下淌著;陰莖出入的時候,緊緊的陰道發出「滋、滋」的聲音。
很快杜就開始射精了,杜把陰莖緊緊的插到張敏的身體里,一股股的精液衝進了張敏的陰道。等杜把陰莖拔出來之後,張敏整個人都有點發軟了,下身不停地痙攣,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含在粉紅的陰唇中間,欲滴不滴。
杜把褲子穿好,坐在了椅子上,手撫摸著張敏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怎麼樣,爽了吧?」
「快玩兒死我了,你真厲害呀……」張敏已經翻過身來,用紙擦著自己的那裡,一邊穿上了內褲。
「快上班了,我得走了。」張敏拿過手包,把還在玩弄自己乳房的手拿開。
「哪天我請你吃飯,咱倆再好好玩玩。」杜摟著張敏纖細的腰肢。
「好啊……記得給我打電話。不過你可輕點,我可怕讓你玩死,你那玩藝那麼大!」張敏站起身,準備走了。
杜拿出一疊能有兩千多的錢塞給張敏,張敏推辭了幾下,也就收下了。
張敏走出經理室,杜公司的職員還沒來上班,張敏忽然覺得下身有東西流出來,就走進了衛生間。
剛剛進了衛生間,想要轉身關門,一個身影一下閃了進來,把她壓在牆上,捂住了她的嘴,一隻手一下伸進了張敏的裙子里,撥開內褲就一下伸進了張敏黏糊糊的陰部,在張敏濕乎乎的陰唇中間摸了一把,拿了出來。
這時張敏已經看見了這個人是誰,竟然是老公李岩的同事,那天看見她裙子下沒穿內褲的,她記得好象叫小王。此時小王一連淫笑,伸出一個手指,上面沾滿了杜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張敏在那一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一下癱軟了……「你想怎麼樣?」張敏幾乎是呻吟著說的這句話。
男人的手下流地玩弄著張敏的乳房:「你說我想怎麼樣?」
第二章淫辱少婦
兩個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杜的公司的大樓,張敏知道自己不能幸免了,只有哀求他不要告訴自己的老公。本來以為王會去賓館開房間的,可是王卻把他領到了他住的單身宿舍,這裡經常有老公的同事出入,張敏在門口猶豫了,可是王一把就將她拽進了樓,張敏也不敢在這裡拉拉扯扯,只好進了黑洞洞的樓道。
屋裡非常凌亂,床上扔著兩本色情雜誌,被褥都在那裡堆著,在亂糟糟的被上竟然還扔著一條女人的絲襪,上面有著乾涸了的水漬。
進了屋,小王就迫不及待地把張敏拉到了床邊,把她壓倒了床上,手就伸到張敏黏乎乎的陰部亂摸。
「等會兒,讓我把裙子脫了。」張敏推著男人迫不及待的手。
「脫甚麼,就這樣才好看呢!看見你這樣我都要射了。」男人的手撫摸著張敏裹著絲襪的修長的腿,男人很快就脫下了褲子,髒兮兮的東西已經硬得向上翹起著。
男人光著屁股騎到了張敏身上,張敏以為他要插進去了,就抬起了腿,可男人竟然掉過身子,將粗大的陰莖伸到了張敏的嘴邊,他的頭俯到了張敏的雙腿中間。「你要幹甚麼?」張敏從來沒有經受過這個,用手推著男人的身子,男人的陰莖在眼前晃來晃去的。
「用嘴舔。」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低下了頭,把張敏薄薄的內褲拉到了一邊,熱乎乎的嘴唇已經碰到了張敏濕淋淋的陰部,張敏渾身一顫,兩條腿不由得夾緊了,開襠的絲襪讓張敏的下身顯得更是淫蕩。
小王細緻地舔著張敏的陰唇、陰毛,甚至是尿道口,張敏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不停地顫抖,可是就是不去含男人的陰莖,連眼睛都不敢睜開。
男人舔了一會兒,翻身起來,騎到了張敏的胸上,張敏的衣服已經弄得都是褶皺了。男人把陰莖頂到了張敏的嘴上,一股臊烘烘的味道直衝張敏的鼻子,張敏緊緊地閉著嘴,扭過了頭。
「快點!騷貨,跟我裝甚麼正經?」小王把陰莖不停地在張敏粉紅的嘴唇上撞著,張敏來回地晃動著頭,眼角已經有了點淚光。
小王一看這樣,也就不再強求,分開了張敏的兩條腿,把陰莖頂到了她的下身,張敏此時順從地把兩腿翹了起來,裹著絲襪的雙腿夾著男人的腰。
男人的陰莖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濕滑的陰部使它連點阻擋都沒有就進入了張敏的身體。張敏此時渾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沒有脫,只是剛才掙扎的時候蹭掉了一隻高跟鞋,連內褲都穿在身上,可是卻已經被男人的陰莖插進了身體。
男人抱起張敏兩條腿,撫摸著滑軟的絲襪,下身開始抽送。張敏的陰道里還有著剛才男人射進去的精液,抽送起來黏孜孜的,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在男人的胸前曲起著,一隻腳上還穿著黑色的高跟鞋,張敏的雙眼緊緊地閉著,忍受著這個無賴的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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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敏的老公李岩下班了,幾個人一邊走,一邊還在說著:
「小王這個小子跑哪裡去了?」
「一定又是陪女朋友去了,親熱親熱。」
「對了,李岩,去我們那打麻將啊?」
「嗯……好吧,可不能太晚。」
幾個人說著話,奔單身宿舍走去。
此時的張敏正趴伏在床上,裙子都卷到了腰上,白嫩嫩的屁股翹起在男人的小腹下,內褲被拉到了腿彎,一頭直板的長髮全披散在枕頭上,整個臉埋在枕頭裡,不時發出按捺不住的呻吟。
「寶貝,我要射了,好爽!啊……」小王一陣哆嗦,整個身體一下壓到了張敏身上,張敏也是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翹起了屁股。
小王是一個長得很猥瑣的傢伙,身體很黑瘦,傢伙卻很大,他赤裸裸地趴在一個穿著一身性感衣服的女人白嫩的屁股後面,比對很是差異。射完精後兩個人還沒有來得及分開,小王的陰莖還濕漉漉的插在張敏的身體里。
兩人剛要分開的時候,外面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開門的聲音,門打不開,就有聲音喊起來了:\」開門啊!小王。不去上班在家裡呆著,李哥找你打麻將來了!\」
李岩也調侃著說:「嘿嘿,和誰在屋裡呢?門還鎖上了,再不開我們可要砸門了!」
一聽到老公的聲音,張敏的汗一嚇就下來了,緊張的看著小王,小王趕緊一把拉過被子,把正趴在床上的張敏蓋住,一邊趕緊起來穿上褲頭。張敏只來得及把自己的提包拉到被子里,連內褲都沒提上,外面的人就進來了。
幾個人進了屋,一眼就看見床上還有一個人,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腳還露在外面,都以為是小王的女朋友,挺尷尬的都沒有過問。李岩看見地上的一隻黑色的高跟鞋很眼熟,但也沒多往心裡去。
看見小王的樣子,都知道兩個人正在做甚麼,也就沒多問,幾個人在那裡閒扯,一邊使著眼色,說到對面的屋裡去打麻將。一看沒甚麼事情,小王的心放下了,下流的心思又來了,把手伸到了被裡面,摸到了張敏光溜溜的屁股,一邊看著這幾個人:「夠手我就不去了,我還有事呢!」
李岩也是一個色大膽小的傢伙,看著這樣的情景心裡癢癢的,使著眼色小聲問小王:「誰呀?是你女朋友嗎?」
「新認識的。」小王邊淫笑著回答,邊下流地把手指伸進張敏的屁股縫里,在她黏乎乎、濕漉漉的地方摸索著。幾個人都看見被子下的女人身體在抖著,不由得心裡都慌慌的。
李岩一聽,心裡真是有點嫉妒和羨慕,剛認識的就能上床。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被子里光著屁股被小王摸著陰戶的女人就是自己的老婆;更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愛妻在短短的一下午時間,已經被兩個男人在身體里射了精。
幾個人一邊說著,一邊到那屋裡去了。小王關好們,掀開被子,一看張敏下身流出的精液在屁股底下的床單上流成了一灘乳白色的液體。小王的手伸到張敏身下撫摸她豐滿的乳房,剛握住那對柔軟的肉球,張敏已經站了起來,臉上都是淚水,用手紙擦了擦下身,穿上內褲,拎起提包向外面走,小王趕緊拿了把傘跟在身邊,在外面用傘擋住張敏的臉,張敏匆匆地離開了老公的單位。
晚上李岩回來得很晚,雖然張敏已經睡了,還是把她弄醒,讓她趴在床上,第一次用這樣的姿勢和張敏作愛。李岩作得非常興奮,心裡在想象著自己的老婆就是那個趴在被子里的女人;張敏也知道自己的老公是怎麼想的,想著下午的事情,心裡竟然不由自主地在老公亢奮的抽送下興奮起來,自己翹起了屁股,讓老公插得更深一點。
李岩感覺著張敏身體里一下一下的顫慄,更是興奮得不能自己,雙手把著張敏纖細的腰肢,陰莖大力地在張敏的身體里出入著,發出了響亮的聲音,伴隨著張敏低聲的呻吟。
結婚這麼長時間,張敏是第一次和老公作愛的時候感覺到了興奮和高潮。完事之後,張敏在心裡很快地感受了一下自己接觸過的這些男人,比對下老公真的也就是低等水平,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
第三章放蕩歲月
這個月,張敏還是完成了最高的訂單,僅僅提成就可以達到5萬元,早晨收到了公司打入自己銀行卡裡面的錢,張敏心裡也挺高興的,給老公李岩打了個電話,想和他好好的吃頓好飯。剛好李岩下午也沒有甚麼事情,就約好了下午一起去一家海鮮飯店吃飯。
時間還有一會兒,張敏一個人在街上閒逛,忽然接到了白潔打來的電話,原來白潔新有了移動電話,想著張敏就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電話號碼。張敏倒是也很長時間沒有看到白潔了心裡挺想她的,就約她下午和老公一起出來吃飯,白潔先答應了她,但是不知道老公有沒有時間,她當然不會說王申一天沒甚麼正經事情,當然有時間的。
張敏一個人沒甚麼意思,轉悠著就來到了一個很大的網吧門口,總聽說網上怎麼樣怎麼樣的,張敏以前和單位的幾個小姑娘去過,可是沒覺得甚麼意思,可今天覺得挺高興的,還沒甚麼事情就轉悠進去了。
網吧裡面很寬敞,有樓上樓下,瀰漫著一種淡淡的煙氣,每個人都在低頭忙活著,有的大呼小叫的在打遊戲,一個長得挺秀氣的服務員走過來,問:「上網嗎?」
張敏這天穿著一身白色的套裝,染成玫瑰紅色的長髮壓著大大的彎披散在肩頭,精心修飾過的臉上放射著少婦特有的成熟的光澤,大大的圓眼睛在長長的睫毛下放射著不羈的目光,高挑豐滿的身子,薄薄的白色套裝胸前鼓鼓的挺立著一對豐滿的乳房,短短的裙裾下一對豐潤的長腿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絲襪,白色的高跟絆帶涼鞋更顯得張敏身材高挑,豐挺。這樣的女人真的不大像來上網的,怪不得服務員會疑惑的看著張敏。
經常跑業務的張敏倒是不會慌張,「是啊,我要上網啊,可我不會,你們有沒有人能教我一下啊?」
「好的。」
服務員給張敏找了一個裡面單獨的機器,之後叫了一個網管過來幫著張敏,二十一二歲的一個男網管在張敏的身後又緊張又興奮的教著張敏:「註冊了名字之後就可以進入聊天室了。」
聞著張敏身上迷人的體香,一低頭從張敏白色套裝的領口看進去,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條深深的乳溝,大半個白白的乳房在小男孩的眼前晃動,張敏那種慢聲慢氣的又略帶嬌柔的聲音更是讓這個小伙子心神激蕩,手伸到鼠標上都是哆哆嗦嗦的。
張敏很快就學會了簡單的操作和慢慢的用拼音來打字,她用自己的真名字進入了一個聊天室後,看著屏幕上大家亂糟糟的說話,很迷茫也有點興奮,畢竟這些人都是互不相識的,也互相看不見的在網上,但又都是真實存在的,沒有人和她搭腔,她也不知道說甚麼好,就那麼看著那些人甚至有些放肆的語言,心裡直門有些衝動的感覺,想乾點甚麼…………
「你叫張敏,是不是香港的那個電影明星啊?」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是和她說話的。
張敏一陣慌亂,半天才弄出兩個字:「不是。」
「那你是不是和她一樣漂亮啊?」對方很快就回了。
「還可以。」張敏忽然發現了在這裡面想說甚麼就說甚麼的快樂。
「你是不是第一次上網啊,這麼慢。」
「是啊。」
「問一句話你不要生氣,你的身材有沒有那個張敏好啊?」
張敏臉都有點發燒,想了想回了:「差不多吧。」
停了一會兒,忽然屏幕上跳出了一行讓張敏心都跳了起來的一句話:「你的乳房是不是也很豐滿啊?」
張敏平靜了半天,伴隨著一種偷情一樣的興奮回了一句:「還可以吧。」
「你的屁股大嗎?腿長嗎?」連續不斷的讓人心跳的話語讓張敏即興奮又渴望,乳頭都有了一點點的反應。
本來很長的時間這次竟然好象很快就過去了,李岩和單位的幾個朋友打了個招呼說先走一步了,一邊忍不住地告訴他們,今天他老婆請客在富豪海鮮大飯店吃飯,那可是這裡最高檔的酒店了,聽說那裡的客房天天客滿。
說者無心,那個小王可又打起了李岩老婆的主意,「那我們一會兒怎麼找你啊?」小王問著李岩,李岩毫無機心的把張敏的電話號告訴了小王。
接了李岩的電話,張敏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網吧,先一步來到了酒店等著李岩和白潔夫婦。
服務生倒了一杯茶水後離開,張敏心裡還沈浸在剛才那種陌生的興奮之中,難怪公司那些男男女女都喜歡上網,原來確實有著意想不到的樂趣。
「張小姐,在這裡吃飯呢。」
張敏一驚,抬頭一看,一個高大的男人夾著一個黑色的皮包,手裡還拎著一把車鑰匙,原來是杜澤生杜老闆,張敏馬上變得笑顏如花,「唉喲,杜哥啊,好幾天沒給人家打電話了,都想你了。」
「我也想你啊,張小姐,你真是越來越性感了。」杜老闆笑嘻嘻的說著。
對這個杜老闆,張敏倒是真的非常有好感,為人做事非常乾脆,痛快,講信用,辦實事,屬於江湖人物,說一不二,張敏在外邊陪很多人玩過,就是杜老闆給她扔過錢,其它的都當是白玩。而且和他做愛也是火爆刺激,酣暢淋灕,倒是一個不討厭的人。
「別鬧了,杜哥,我和我老公一會兒要在這吃飯,等有時間我給你打電話,噢。」張敏看著時間快到了,和杜老闆說著。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在樓上708房間,跟幾個朋友玩一會兒,吃過飯上去一趟啊,我真想你了。」杜老闆說著話就上去了。
「快點上去吧。」看著白潔俏麗的身影已經在門外顯現了,張敏趕緊催促著杜澤生上樓去了。
白潔和王申並肩走了進來,白潔今天穿了一條天藍色的上面是大大的白色牡丹花的那種連衣裙,長髮輓成一個簡單的發髻,裙下雪白的小腿穿著一雙藍色的高跟水晶涼鞋,豐挺的乳房和纖細的腰肢晃動出一個成熟少婦性感的魅力。王申穿著一身簡單的西褲襯衫,文質彬彬的倒也不失風度,只是眉目之間好象總是在思索著甚麼事情。
打了招呼剛坐下,李岩就也匆匆的趕到了,幾句話說來,李岩那種簡單的小市民思維和胸無大志的感覺就撲面而來。
白潔隨便的打量著這個豪華的酒店大廳,一種預感徬彿在告訴她,有一天,她將擁有這一切,甚至更多。
「我看你用的甚麼電話,哎呀,這款電話好貴的呢。」張敏把玩著白潔的諾基亞電話,不由自主地驚嘆著。
白潔尷尬的說著:「噢,我一個同學給我帶回來的水貨。」白潔和王申就是這樣說的。
「誰呀?明天我也找他去。」張敏不依不饒的說著。竟然沒看見白潔偷偷甩給她的眼神。
白潔急中生智,「就是那個冷小玉。」
「噢,她呀。」張敏有點失望,冷小玉是她倆的同學,家裡很有錢,畢業後就嫁給了一個大老闆的公子,聽說現在已經子承父業當了老闆。冷小玉人長的漂亮,為人很傲,上學時就很少接觸同學們,只是和白潔有點惺惺相惜,所以白潔說是她,張敏倒是相信,而且也沒甚麼辦法。
幾個人一邊吃著飯,一邊隨意的說著工作生活中的事情,王申的眼睛總是躲躲閃閃的看著張敏豐盈的雙腿。李岩呢,看著白潔俏麗的臉龐和那種小家碧玉特有的嬌柔和秀美,說話間淺言微笑的氣質。
飯也就要吃完的時候,張敏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一聽聲音,張敏心都跳了,是小王。
「美人,吃飯呢,想沒想我啊?」小王一貫的嬉皮笑臉。
「你甚麼事兒。」張敏一邊奇怪他怎麼知道自己的電話號碼,一邊問。
「我找你親老公。」張敏明白了電話號竟然是李岩告訴的,氣呼呼的把電話給了李岩。
原來是找李岩去打麻將,李岩放下電話,就有點神不守捨了,白潔一看就和王申告辭了,李岩也趕緊的去打麻將了,讓張敏自己回家。
張敏說一會兒有事要辦,大家就分手了。
張敏買了單之後,就上了樓,按響了708的門鈴,這是一間很大的套房,屋裡的桌子邊上圍著四個人正在玩著一種撲克牌的賭法,桌上都是百元的鈔票,每人面前都是好幾捆。幾個人抬頭看了張敏一眼,竟然還有那個胡雲,胡老闆,另外兩個人,張敏都不認識,看上去都不是善類。
「哎喲,胡老闆在這呢?」張敏坐在了杜老闆身邊,和胡雲打著招呼。
「張小姐,今天這麼有空,來陪杜大哥啊。」胡雲笑嘻嘻的和張敏說著話。
那幾個人的眼睛也肆無忌憚的在張敏身上掃描著,特別是張敏裙下散髮著絲光和肉色的一雙長腿,張敏倒是不怯這樣的場面,一雙大大的杏眼四處亂飛,撩得幾個人心裡都癢癢的。
這時杜澤生讓張敏到裡屋休息一會兒,他們很快就要結束了,張敏對幾人微笑了一下,扭動著豐滿的身子進了裡屋。
這邊一個禿頂的男人和杜老闆說:「哪兒找的小姐,挺靚啊。」
「甚麼小姐啊,小媳婦,剛跟她老公在樓下吃飯,我叫她上來的。」
「我操,杜老大,你艷福不淺啊,看這樣結婚也沒多長時間啊,玩起來過癮吧?」
杜澤生的電話這時響了,杜接了電話,很不滿的說了幾句話,和幾個人說:「別玩了,有人給咱舉報了,公安局的給我來電話,說一小時後就來了。」
幾個人很掃興的打著招呼離開了,胡雲走時色迷迷的看著張敏在的房間,對杜老闆笑了笑。
張敏正在屋裡對著鏡子修理自己的眉毛,看見杜老闆進來,放下了手裡的東西,過來對杜澤生說:「贏沒贏啊,杜哥。」
杜澤生的手放在張敏圓鼓鼓的屁股上摩挲著,「你來了,我能不贏嗎?」手順勢一拉,張敏就倒在了杜的懷裡,香噴噴的臉蛋貼在了杜澤生的臉上。
「來吧。」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就去解開張敏的衣服。
「總是這麼猴急,我自己來。」張敏說著話解開了自己白色的套裝上衣放在床邊,上身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花邊胸罩托著一對豐滿的乳房,一條銀色的項鍊垂在深深的乳溝裡。
張敏站起身解開裙子後邊的扣子,松開了後彎腰褪下裙子,豐潤柔軟的腰肢下一條肉色的透明絲襪裹著一雙長腿,腰間薄薄的絲襪下面一條白色的絲織花邊內褲緊緊地貼著張敏肥嫩的陰部,張敏手輕輕的伸到腰間把絲襪慢慢的向下邊卷著。
這時杜澤生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魁梧雄壯的身子下邊一條粗大的陰莖已經斜斜的向上翹起,看著張敏還在那裡慢慢的脫著衣服,不耐煩的走過來,順手拉下了張敏的胸罩,一對豐滿白嫩的乳房就挺立了出來,手一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一邊就把張敏壓到了床上。張敏的絲襪還只是脫到了一半,感受著杜澤生堅硬的陰莖頂在小肚子上的感覺,心裡也是怦怦亂跳。
「杜哥,別著急,嗯……」
杜的手已經伸到張敏身下,把張敏的內褲拉了下來,連著捲成一團的絲襪一起拉到了腳邊,張敏用腳踢脫了下去,連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鞋一起落在了床邊。
杜澤生的手順著張敏的長腿就摸到了濃密的陰毛下柔軟的陰部,張敏渾身一軟,手也伸過來抱住了杜澤生魁梧的身子。
杜澤生手摸到那裡,感覺到濕乎乎的,搓弄了幾下,起身把陰莖就頂在了張敏那裡,張敏心裡覺得杜有點太著急了,真想讓他在摸一會兒自己,正想著,下身一緊,那條粗壯的東西已經插了進來,滿漲粗硬的感覺讓張敏渾身都酥軟了一下,「啊……杜哥,你的真大,輕點……」
「寶貝兒,夠大吧。」
杜澤生抽送了一下,張敏秀眉微蹙,嘴一下張了開來。
「比你老公的怎麼樣?」
看著張敏又怕又喜歡的表情,下身緊緊軟軟的感覺,杜澤生不由得附在張敏身上,手抓住了張敏的乳房,張敏的乳房非常柔軟,黃豆粒大的乳頭竟然是白色的,揉搓了幾下才有點淡淡的粉紅,張敏沒有說話,心裡一下想起了老公,老公也許正在打麻將吧,他的陰莖進來可沒有這種緊緊的、漲張的感覺,好象一條軟軟的蟲子。
杜澤生看張敏沒有說話,索性兩手一抱抓住張敏兩條長腿,抱在懷裡,兩只小腳並在一起靠在杜澤生的臉側,下身堅硬的插進了張敏微微合併在一起陰門,張敏的兩條腿不由得一下都繃得緊緊的,陰部的肉更是緊緊地裹在了杜老闆的陰莖上。
那一下大力的插入幾乎都頂到了張敏的子宮口了,張敏已經感覺到了那粗硬的東西在自己身體里碰到了甚麼東西,「不要啊……哥,疼啊……」張敏的雙手扶在了杜澤生的腰上,感受著杜來回抽送的力量和幅度。
而此時張敏的老公李岩正和幾個朋友打著麻將,有趣的是今天他的手氣非常好,平時很少贏錢的他,今天不斷的開胡,弄得他心花怒放,正好抓到了自己胡牌的二餅,用力的向桌子上一摔,「這對奶子讓老子摸了這麼半天!」哪曾想到他老婆的一對兒二餅此時正被人揉搓捏弄著。
「啊……哥……我受不了了,不行了……唉……呀!」
張敏騎坐在杜澤生的身上,一隻手在頭上把著自己四處飄散的捲曲的長髮,一隻手扶在杜老闆的身上,一對豐滿的乳房在胸前激烈的動蕩,白嫩的屁股上下躍動著,下身已經洪水泛濫了,屁股落下的時候都會發出啪嚓啪嚓的水漬聲,張敏臉已經發紅了,張著紅潤的嘴唇,不斷的呻吟和胡言亂語。
杜澤生這時也有點受不了了,看著這個豐滿風騷的小少婦一絲不掛的在自己身上起伏著,感受著張敏濕乎乎的屁股碰在自己大腿上的淫蕩感覺,看著張敏濃密的陰毛下自己黑黑的陰莖在不斷出入,特別是能感受到張敏的身體深處每當杜澤生插入的時候就會微微的顫慄,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杜澤生下身也不斷的要發射了。
「啊……我完了……嗯……」張敏渾身軟軟的趴在了杜澤生的身上,火熱的身體貼在杜澤生雄壯的胸脯上,陰道不斷的痙攣著,一股淫水沿著杜澤生的陰莖流了下來。
杜澤生一下子坐起身子,把張敏翻過身去,張敏趴在床上,高高的翹起了屁股,雪白的屁股中央濕淋淋的一大片,一對陰唇紅嫩嫩的敞開著,杜澤生喘了兩口氣,濕淋淋、熱乎乎的陰莖又一次插入了張敏的身體里,杜澤生這次也已經快了,不由得就開始大力的抽送起來。
隨著兩人肌膚撞在一起的聲音,性器交合的放縱的水聲,張敏開始放恣的叫起來:「啊……啊……哥……輕點……啊,你乾死我了……」一邊瘋狂的扭動著身子在床上,徬彿一條白白的大魚在床上跳躍。
當張敏的老公摸到了一張白板,胡了牌的時候,張敏扭動著白板一樣的大屁股終於迎接到了杜澤生一股股火熱的精液。
撫摸著喘著粗氣的張敏圓鼓鼓的屁股,杜澤生水淋淋的陰莖慢慢軟了下去,「以後就跟我吧,我真捨不得你讓別人上。」
「甚麼事情都想著妹妹就行了,別以後老妹兒求你的時候,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張敏趴在床上說。
「大哥是那人嗎。這錢你留著,算你給我帶來好運贏的。我得走了,」杜澤生一邊說著,一邊穿上衣服,「晚上不願意走,你就在這裡住吧,走的時候去服務台結賬就行了。」
說著話,杜澤生起身就走了,這個江湖人物向來就是想走就走,毫不拖泥帶水,弄得張敏在那裡反倒有點接受不了了。
張敏當然不能在這裡住,老公沒准一會兒就回去了,她想著躺一會兒,洗個澡,老公來電話就說在公司呢。
偏在此時電話響了,一接起來,就開始鬧心,是小王那個不散的陰魂,「給我開門啊,我在你家樓下呢。」
張敏沒好氣地說:「我沒在家。你上我家乾啥去啊,我老公就快回來了。」
還是那種賴唧唧的聲調:「李岩不能回來了,正贏得爽呢,你快回家來,我這些天都受不了了,要不我可甚麼事情都作的出來。」
「你……」張敏氣得說不出話來,可真的怕他亂來,那老公還不得窩囊死了啊。又不想回家去讓他作賤,一下想起來,就在這裡吧。
「我不回家,你到我這裡來吧,我在富豪酒店的708房間。」張敏放下電話在那裡出了一會兒神,這個無賴一樣的男人怎麼能甩得掉,要是和杜老闆說一聲兒,可那又多麼丟人啊。
很快,門鈴就響了,開了門,一個萎縮的身子就閃了進來,還是那廉價的紅色t恤,白色休閒褲,標準的好色之徒。
原來,小王本來和張敏的老公一起玩來著,後來借由子讓別人代替,他迫不及待的出來找張敏玩來了。
張敏只穿上了內褲,披著白色的睡袍,一句話沒有說就進了裡屋,坐在了床上,小王進了屋看到地上扔著的捲成一團的肉色絲襪,扔在沙發上的白色套裝,當然知道剛才張敏幹甚麼了,想到張敏剛才的淫蕩樣子,再看到張敏現在睡袍半遮半掩的樣子,一整條白嫩嫩的大腿垂在了床邊,看得他更是心神俱醉,挺槍致敬,忙三火四的就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剛一脫下內褲,張敏就聞到一股腥臊的臭氣,看著小王那髒兮兮的陰莖,張敏沒好氣地說:「去洗洗去,髒死了。」
小王嘻嘻笑著說:「那你得答應我把內褲脫了,穿上絲襪和鞋。」
「你變態你。」張敏臉都紅了。
「要不我就不洗,臭死你。」小王竟然用手把玩著自己骯髒的傢伙。
張敏簡直快惡心死了,心裡恨不得把他閹了,「快去洗去,我給你穿,變態的傢伙。」
等小王從衛生間里出來,看張敏果然已經穿上了絲襪,那條白色的內褲扔在沙發上,張敏已經鑽進了被子里。
小王赤裸著瘦弱的身子,那條半硬不硬的東西晃晃蕩蕩的鑽到了床上,手伸進被子摸到張敏的大腿果然穿著滑滑軟軟的絲襪,小王一下掀起被子,張敏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緊緊地並著,濃密的黑毛從褲襪的縫隙中擠出來,更顯得放蕩誘人,豐滿白嫩的身子穿著一條肉色的透明褲襪,腳上還穿著白色的細高跟涼鞋。
小王的手不斷的摩挲著張敏光滑的大腿,明顯的喘著粗氣,把張敏從床上拽起來,讓張敏站在地上。
「你這個變態的傢伙,你想幹甚麼?要乾就快點。」
「著甚麼急啊,玩就好好玩玩啊,把衣服穿上。」小王拿過張敏的白色的套裝上衣遞給張敏。
張敏無奈穿上衣服,嘴裡罵著:「你真他媽的變態。」可是她自己徬彿也從自己淫穢的打扮中得倒了一種異樣的快感,光著屁股穿著一雙肉色的透明褲襪,赤裸著乳房穿著一件白色的套裝上衣,竟然還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皮鞋。
小王這時簡直已經快射了,撲到張敏身邊,手隔著絲襪在張敏屁股上亂摸一氣,張敏這時也就索性放開了,趕緊打發了這個無賴,拿出了自己一貫的作風,手放蕩的伸到小王的陰莖上,熟練的套弄著,一邊用一種放蕩的口氣說著:「小哥哥,你想怎麼玩啊。」
小王哪裡受得了這個,原來他單位有一個挺漂亮的女人,腿特別地漂亮,經常喜歡穿套裝,窄裙這些職業裝,有一次剛好坐在小王的對面,不小心被小王看到了裙下風光,小王從此之後就變態一樣的喜歡上了絲襪和這種職業套裝,蒐集了好多的日本三級片,特別是有關職業女性的,張敏穿成這樣,簡直讓他欣喜若狂。
讓張敏雙手扶著梳妝台的桌子,翹起屁股,他一邊把玩著張敏的屁股,手隔著絲襪摸到了張敏濕乎乎的陰部,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手上黏糊糊的,絲襪都弄濕了一片,一邊想著張敏剛才被人弄的樣子,一邊拉下了張敏的絲襪,挺著陰莖從張敏的屁股後插了進去,一邊手從後邊伸過去抓住了張敏軟乎乎的一對乳房。
李岩做夢沒有想到自己的好哥們,好同事正肆意的玩弄著自己的老婆,還在那裡說著李岩的風涼話:「李岩肯定是輸沒錢了,不定上哪借錢去了,他要是能把女朋友借我玩玩,我就借給他,哈哈!」
「啊……嗯……」張敏幾乎是職業的呻吟著,小王的陰莖和剛剛杜老闆的傢伙差的太多了,徬彿一個小老鼠在自己身體里鑽著。一邊站在那裡扭動著屁股一邊不斷的呻吟著。
張敏的個子本來就挺高挑,穿了高跟鞋,腿還長,小王在後邊翹著腳才能幹到,正在小王那裡滿頭大汗的忙活著的時候。
門猛地被打開了,一個穿著便衣的,兩個穿著警服的人衝了進來,看到兩個人的樣子,都是一愣,張敏一聲尖叫,想跑到床上,可兩個連在一起的人,一下都絆倒了,在地上竟然又插了進去,張敏「啊」的叫了一聲,三個員警哈哈的笑了起來。
原來這是接到舉報來抓賭博的員警,因為事先通知了杜澤生,誰想小王非得來這裡,沒辦法,兩個人就被帶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小王胡亂的穿上了衣服,卻沒有讓張敏穿衣服,張敏只好抱著肩膀,光著屁股就出去了。
酒店的人都以為張敏是小姐,肆無忌憚的圍觀著,議論紛紛:「哎呀,看光屁股穿的絲襪,真不要臉。」
「毛都露出來了,毛挺厚啊。」
「看那走道時候屁股扭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去抓張敏的是派出所的劉所長,就是給杜澤生通風報信的那個人,社會上也是個半黑半白的人物,名字叫劉峪,看著這個性感風騷的女人帶到了派出所,告訴自己那兩個手下去審小王,他自己親自來審張敏。
張敏還是僅僅穿著絲襪和白色套裝的上衣,坐在冰涼的板凳上,冰的屁股冰涼一片,上衣緊緊的裹在一起,長長的雙腿一條腿架在另一條腿上緊緊地夾在一起,看得劉峪更是心裡色慾大發。
「所長,您讓我穿上衣服,行嗎?」張敏看到這個人看來是所長,不由得和劉峪哀求著。她的衣服和胸罩都在劉峪的桌子上扔著。
「怕羞啊,怕羞別乾這事兒啊。這小褲衩,挺性感啊。」劉峪擺弄著張敏的內褲,按理說,審訊女犯人都應該有女警,但在這裡,張敏也不明白,看見員警都嚇壞了,劉峪也橫行慣了。
「姓名?」
「張敏。」
「性別?」劉峪問過之後,張敏沒有吱聲。
「咋的?說話。」
「女。」
「真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