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料的牛奶
第一部第01章
結婚半年不到,美麗的老婆就因為我的日夜操練而懷孕了。嘿嘿,拿到體檢單,確認了懷孕3個月的事實後,快樂的二人世界,就變成了三人世界。我的岳母住到了我家。來照顧我的妻子,她的小女兒。
無論從身材還是容貌來看,岳母都可以稱得上是一個風韻十足的性感美女。
第一次到女友家上門的時候,我衝著女友旁邊的岳母,猶豫了半天喊了聲大姐,當時就讓站在岳母旁邊的女友笑趴下去了。這也不能怪我,你說岳母四十來歲的人,看起來頂多也就三十冒頭。歲月在她身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反而將她打扮的韻味十足。站在女友旁邊怎麼看也是姐妹的可能性大於母女的可能性。
看到和女友笑成一團,渾身上下都散髮著女人味的岳母時,我的雞雞忍不住跳動了好一會。隨後我就用甜言蜜語,加上實際行動博得了性感岳母的好感,成功的獲得了岳母的認可,將女友升級成了老婆。
早年喪偶的岳母獨自帶大了三個女兒。由於家裡常年沒有男人,也造成了岳母在家的穿著極其隨意。有時甚至不戴胸罩,穿了個寬松的睡衣就在家裡走動。
睡衣下那接近d罩的半球形奶子鼓鼓漲漲的,連奶頭都若影若現。這給我的生活帶來了極大的困擾。
老婆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大著肚子的老婆已經徹底不和我進行夫妻生活了。
得不到滿足的我開始在網上找點圖片、av和小說看看,舒緩舒緩飢渴的心靈。
我最喜歡的小說,特別是亂倫之類的。因為它們總能夠讓我發揮出肆意的想象。
有一天我在網上看了一篇《請家人喝精液》的小說,從那以後我就時常的幻想著老婆和岳母喝下我精液的情景。可惜在性生活方面很保守的老婆連給我口交都不願意,更別說喝下我的精液了。至於性感的熟女岳母也就只能想想了。
都說人人心裡都有一個魔鬼,越是不可能的事越有誘惑力。岳母早上起來喜歡喝一杯熱牛奶,每次看到岳母喝牛奶的時候,腦海裡總是不自覺的冒出性感的岳母喝下我精液的情景。我不止一次地想在岳母的牛奶里加入我的精液,可我又害怕被發現後的可怕後果。多次的掙扎後,內心的慾望戰勝了理智,我決定採取行動,不再做內心的巨人,行動的矮子。盲目行動肯定是不可取的。
行動之前,我做了一次實驗,確定了精液混合在牛奶里是看不出來了,而且牛奶的濃香是能夠遮住精液的腥味。這讓我更加堅定行動的決心。剩下的問題就是如何把握時機,把精液放進去了。
機會總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就在我做完實驗後的第三天,我就找到了機會。
那天,岳母像往常一樣,起床後洗漱完畢就開始用奶鍋熱牛奶。熱到了一半的時候,岳母突然肚子疼,要上衛生間。
於是讓早起,正在上網的我給她看一下正在熱的牛奶。老婆還在睡覺,一個天賜良機。我沒有任何猶豫,掏出藏在內褲下面,因緊張而開始充血的肉棒,擼了起來。越是緊張,充血的就越厲害,擼起來也越刺激,龜頭都有些泛紫了,肉棒也漲得發疼,根根青筋直冒。可就是找不到射的感覺。
心急的我連手勁都加了幾分。
5分鐘過去了,沒有感覺……
10分鐘過去了,還是沒有感覺……
已經聽到衛生間里傳來拿廁紙的聲音了,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襲遍全身,刺激的我再次加快了動作,兩腿也不由的扭動起來。就在衛生間傳來衝水聲的時候,那久違的暢快感順著脊柱直衝腦海。
我趕忙左手拿起岳母的水杯,對準泛著紫光的肉棒,緊握肉棒的右手一松,一股股濃稠的白漿噴薄而出,迅速地鋪滿了杯底。等不及排空所有的精液,我就將肉棒草草地塞回了內褲,拿起奶鍋,將熱好的牛奶倒進了水杯。這時岳母也已經打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我強作鎮定地走向岳母,順手將裝滿加料牛奶的杯子放在了餐桌上。
「媽,牛奶熱好了,我給你倒在杯子里了。趁熱喝吧!」
然後就心懷忐忑地坐在了電腦前面,假裝上網。剛才實在是刺激得夠嗆,再加上憋得太久了,精液射的太多了,最後一股還射在了內褲里,肉棒到現在還是硬的。也不知道岳母會不會發現牛奶里加了料,要是發現了怎麼辦?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岳母拿起了杯子,在我的眼角余光中,一口一口喝下了溫度適中,混合著精液的牛奶。最後還用舌頭舔下了掛在杯壁的一條白絲,鬼才知道那是奶皮子還是我的精液。緊張、刺激的我,再次感到內褲中的肉棒硬得發疼……
第一部第02章
自從成功地讓岳母喝下加料的牛奶後,我心中的魔鬼更加肆無忌憚了。在隨後的日子里,操作熟練的我,多次瞅准機會,成功地讓岳母喝下了加料的牛奶。
可惜,美中不足得是再也找不到第一次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了。
為了避免生孩子的時候沒有床位。老婆在預產期還有兩周才到的情況下,提前住進了醫院。為的是佔住醫院裡為數不多的單人病房。家裡就只有我和岳母,這就更加方便我給岳母提供愛心早餐奶了。前幾天我甚至在岳母洗漱的時候,主動替她熱牛奶,然後就站在岳母的得身邊,看著岳母面帶笑容得喝下它,來滿足我的慾望。
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這天我再次趁岳母洗漱的功夫,給岳母熱牛奶。我聽著洗漱間里的岳母放洗臉水的聲音,一邊熱著牛奶,一邊搓著肉棒,操作熟練的我很快就找到了噴射的感覺。
就在我拿起杯子準備噴射的時候,岳母走出洗漱間,目睹了我將精液射進她每天都用來喝水的杯子里。足足半分鐘,反應過來的岳母才尖叫著跑進了客臥,「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巨大的關門聲傳到我的耳朵里,才將滿腦空白的我驚醒過來,手中的杯子落到地上摔了個粉碎,受到驚嚇的肉棒將精液噴了個滿地。
「完了,事情敗露了,抓了個正著。該怎麼解釋,該怎麼辦?」
一時間我陷入了迷茫,想著種種可能出現的可怕後果。悔恨、害怕……種種情緒紛至沓來。
也不知過來多久,直到客臥里傳來的隱隱哭聲,我才慢慢的恢復過來。強迫自己冷靜下了,好好地想一想該怎麼辦?怎麼才能平息這件事帶來的惡劣影響,怎樣才能保住這個家庭?聽著那隱隱傳來的哭聲,我思索著。
「在哭。沒有發火。沒有罵我、打我。也沒有跑回去。看來岳母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覺得受到了侮辱,還沒有決定怎麼辦。得趕緊在她下決定前想出辦法來。」
回想著與岳母住在一起的這段日子。岳母對我是非常好的。因為我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女婿,長的不錯,工作也不差,嘴甜,掙錢也不少。平日里,我和老婆鬥嘴時,岳母總是有意無意的偏向我。
為此老婆還埋怨過,到底她是岳母的女兒,還是我是岳母的兒子。想起了這些,我決定現試著向岳母道歉,看看情形如何。想到這裡,我深吸了一口氣,整了整衣服,走向了客臥。
輕輕的來到客臥門前,聽了聽裡面的動靜,除了哭聲,沒有別的。我試著擰動房門的把手,有門,沒有鎖死。沒有猶豫,我打開了房門,看見岳母正趴在床上哭泣。聽見我得開門聲,岳母回頭看見我進來,站起來,隨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錢包、化妝品,一股腦的扔向了我,並喊道:「出去,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出去,這種時候傻子才出去呢。我博取岳母的同情心,我故意將腦袋快速的湊向了飛來的手機。
手機如我所想地砸在了我的前額上。勁頭還真不小,手機瞬間就在我的頭上四分五裂,我能感覺到我的前額肯定出血。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果然看到手機準確的砸到我的頭上,還在邊喊邊扔東西的岳母愣了一下。我抓住機會,衝過去跪下來抱住了她的雙腿,開始向她道歉。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
被我抱住雙腿的岳母一愣神之後,立即狠命的踢著腿,想把腿從我的手中掙扎出來。可惜的是她那把小力氣對我而言實在是微不足道。我從小就喜歡鍛鍊,現在的家裡還專門有一個健身室,臥推一百公斤的槓鈴,一口氣能幹十幾個。我牢牢的將岳母一雙修長的美腿抱在懷了,嘴裡不停地道著歉,任由氣憤的岳母掙扎。
「放開我,你怎麼能這樣!放開我,放開我……」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
「放開我,你流氓!放開我,你真惡心,放開我……」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媽媽,原諒我,媽媽……」
天熱,岳母穿的十分清涼,上面一件睡衣,下面一條睡褲。岳母身高有一米七五,跪在地上,半俯著身的我正好靠在她小腹附近。離得近,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她連胸罩、內褲都沒有穿。想來是昨天洗完澡就睡了。低頭就能看見一片黑呼呼的陰影,抬頭就能從衣服的下擺裡面看見她那一對半球形,顫顫巍巍的奶子。
如此香艷的圖畫,看得我色心大起,差點都忘了繼續道歉。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我接借著阻止岳母掙扎的機會,有意無意的開始拿臉和鼻子蹭她的腹部和下面。掙扎了半天,岳母不僅沒有掙脫我的懷抱,反而被我摟著雙腿佔了不少便宜。剛剛被嚇得疲軟的肉棒,也變得精神煥發。
雖然趁機佔了不少便宜,但根本的問題沒有解決。岳母依然沒有任何原諒我的跡象,畢竟這事給她的刺激太大了。我想著:「這樣下去不行,得趕緊想出辦法。」
看著眼前近乎赤裸的岳母,我色向膽邊生,決定轉守為攻。通過言語和肢體的接觸,來挑逗岳母。看看能不能趁機吃了她,一次性解決問題。
我打定主意,開始打著坦白的名義,向她敘述著我在她牛奶里加料的過程。
詳細得描述著我是如何通過手淫,將肉棒弄硬、弄粗、變硬、變粗的肉棒是甚麼樣的。射出來的精液是甚麼樣的,射了多少……並且在敘說的過程中,雙手隱晦的撫摸著她那修長、圓潤的雙腿,頭臉不停得蹭著她的小腹。
通過這些肉體的接觸不停得刺激著岳母的神經。效果還不錯,不大功夫,岳母的臉色有些泛紅。通過衣服下擺能夠清楚地看到,渾圓的奶子上冒出了兩顆紫葡萄。
我決定趁熱打鐵,話風一轉,開始向岳母抱怨和控訴道:「媽媽,其實這是也不能全怪我。你看自從萍萍懷孕後,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和我過夫妻生活了。我都憋了大半年了。您在家裡又經常穿的那麼清涼,我看您就是在勾引我。我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那裡忍得住?這不才幹出那種事嗎。」
「胡說,我哪有勾引你。你無恥!」
「我才沒胡說呢。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這不就是在勾引我嗎。」
面對我無恥的狡辯,岳母氣得大聲的辯解,更加激烈的反抗、掙扎。可惜這只能更加方便我佔便宜而已。激烈的推搡中,我多次襲擊岳母的黑森林得手,岳母的怒喝聲中已經透出了一絲呻吟。
岳母依靠緊閉的雙腿,多次阻擋了我攻擊她那黑森林中的聖地。心急火燎的我在失敗多次後,一個前撲,將岳母推倒在了床上。就在摔倒的哪個瞬間,我用強健的臂膀撕開了岳母的睡褲,分開她的雙腿,將頭埋進了黑森林中。用舌頭挑開了覆蓋在蜜穴上的大陰唇,開始有力的吮吸著蜜穴里的蜜汁。靈活的舌頭在蜜穴里來回攪動著,堅硬的牙齒一次次的輕輕撕咬著充血的陰蒂。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岳母手足無措,雙腿被我固定的她,只能用她的雙手無力的推搡著我埋在她蜜穴上的腦袋。嘴裡不停喊著:「不要……不要……放手……放手……」
無效的掙扎不僅沒有能夠阻止我,反而更加刺激了我的獸性。我進一步加快了吮吸的力度和頻率。
我發現,那個小小的陰蒂就是岳母的弱點和g點。每次我輕輕撕咬它時,岳母的聲音總是顯得更加無力,更加充滿誘惑力。於是我開始重點攻擊它。「不要啊……不要……放手……放手……求求……你……別咬……了,啊……」
憤怒的聲音越來越少了,代替它的是呻吟。充滿誘惑力的呻吟,讓我的肉棒充血到爆的呻吟。
突然岳母那被我緊緊固定的雙腿,爆發出一股巨力,掙脫了我的雙手,將我的腦袋緊緊的夾在中間。
「不要……不要……停……不要……停……啊……」
隨著一聲高亢的聲音,我看到我眼前的蜜穴里噴出了一股股的粘液,噴了我一頭一臉。我當時有點愣了,潮吹,傳說中的潮吹。沒想到,我的岳母還是個潮吹女王,好體質。隨著高潮的過去,岳母夾緊我腦袋的雙腿也松開了。岳母整個人也癱軟在床上,回味著高潮的余韻。趁熱打鐵,乘勝追擊。
這麼好的機會我可不會放過,也不可能放過。我立即站起身,脫下褲子和內褲,露出猙獰的肉棒。俯身將岳母翻過來,雙手抓住岳母的胯部,雙腿將她的雙腿分開,將肉棒狠狠插進了她的蜜穴。
嗯,好爽。一個溫熱的蜜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肉棒,讓我快要爆掉的感覺得到了一絲緩解。不夠,這遠遠不夠。飢渴的我立即揮舞著肉棒,不停地索求著。
一次又一次的體驗著包裹的感覺,腰部就像裝了一個馬達似地抽動著。在我的抽插下,岳母只能徒勞的反抗著。嘴裡配合著我的抽插發出類似呻吟的聲音。
「停……不要……停……啊……」
我也無暇分辨岳母到底是要我停,還是不要我停,飢渴的我只有一個念頭,發洩。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放緩了抽插的節奏。這是的岳母已經停止了沒用的反抗,只是被動的配合著我的抽插,發出一聲聲的呻吟。
我手伸到岳母的胸前,解開岳母的睡衣,一把抓住她那前後晃動的玉乳,肆意的把玩著。岳母勉力將手放在我肆意把玩她奶子的手上,想要把我的手推開。
可惜,怎麼看也像是在配合我一起玩弄自己的奶子。
肉棒不停在蜜穴中穿梭,兩手各自把玩著一個玉乳。岳母全身的重量都掛在我的雙手上,兩顆硬硬的紫葡萄在我的手指縫中滾動著。看到岳母已經放棄了抵抗,全心享受著我的抽插。我再次將她翻轉過來,仰躺在床上,分開已經合不攏的雙腿,開始正面進攻,進行最後的衝刺。隨著快感不斷攀升,我的肉棒也不斷地漲大。巨大刺激感讓岳母不停地呻吟著,雙腿也有意無意地夾在我的腰上。
「爽嗎,岳母大人?小婿伺候的怎麼樣?」
我一邊衝刺著,一邊調戲著美艷的岳母。
「嗯……嗯……」
岳母只是無意識的配合著我的抽插,也可能是在享受著。
「岳母大人,小婿可是快要射了,射在裡面了,射在你的蜜穴里了。」
我繼續調戲著岳母,並且不時用嘴吮吸她胸前兩顆跳動的紅丸。
「啊……不要……不要射……裡面,我會……懷孕的。」
聽見我的調戲,岳母再次驚恐道。
「懷孕好呀?萍萍已經快生了,你再給我生一個。兩個小孩在一起也有個玩伴,多好呀!」
我繼續著我的調笑。
「射外面……吧,求……你了,不要……在……裡面啊……」
岳母勉強的回答著。
「不行啊,這可是小婿的精華,一滴精十滴血,怎麼能這麼浪費呢?換個地方!」
我加重了力度,追問著。
「哪……啊……哪……射哪裡呢?」
在我的重炮轟擊下,岳母已經無法思考了。
「射你嘴裡吧,你吃下去,反正你也吃了好多次了,怎麼樣?好不好?好不好?吃不吃?說話呀!」
我一邊循循善誘著美艷的岳母,一邊繼續加快了攻擊的力度和速度。
「啊……好……吃……啊……我吃……」
美艷的岳母放下了最後一絲抵抗,徹底的臣服在我的攻擊之下。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我俯下身去,將頭埋在岳母的乳溝深處,開始最後的衝刺。高頻率、高強度地抽插再次將岳母送到了快樂的頂峰。一股股熱流從蜜穴深處噴射而出,洗涮著我肉棒的頂端,強烈的刺激感一波一波的衝擊著我的神經。
「岳母大人,張開嘴,小婿來了。」
我怒吼著,將肉棒從溫暖的蜜穴中拔出來,跨過岳母那誘人的胴體,快速的將肉棒在快感來臨之前插入了岳母那微張的紅唇中,肆意的釋放著隨後而來的快感。
「快喝,快喝,別浪費!旁邊也要舔乾淨。」
看著胯下的岳母,在我的指揮下,努力地吞咽著噴射的精液,笨拙地舔舐著肉棒的頂端和四周。
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春天到了,好日子來了……」
第一部第03章
強推岳母成功以後,原以為岳母從此就會順從我。不想岳母當天就跑回自己的家裡去了,躲著不和我見面。看來一次強推並沒有完全的征服她。開弓沒有回頭箭,想要繼續享受美艷岳母,就還得還需繼續努力。
已經是第三天了。三天里,即岳母不接我的電話,也不和我見面。每次我下班到醫院裡看妻子的時候岳母已經走過了。總是算著我下班的時間,故意躲著我的。不過,岳母並沒有告訴老婆發生的一切。今天是週五,我故意提前下班,早早地來到了妻子的病房,等待岳母得到來。
我坐在妻子的病床上。一邊給妻子削著蘋果,一邊有一搭沒有搭和妻子閒聊著。眼睛時不時的瞅瞅病房的房門,等待著岳母的出現。妻子的一個蘋果吃到一半的時候,房門被推開,期待已久的岳母出現在了門後。
手上提著一袋香蕉,上身是繡著銀色花紋的白色襯衫,下身是青色條紋的筒裙。肉色的絲光長筒襪,黑色的尖頭漆皮高跟鞋。臉上薄施粉黛,以前盤起來的頭髮隨意的搭在兩側肩上。深紅色的眼鏡搭在小巧的鼻梁上,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知性的美。我心下贊嘆:「好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老媽,你今天真漂亮。」
老婆看著走進來的岳母誇贊道。我也跟在老婆後面,誇贊著岳母的美麗。上前接過水果時,靠在岳母的近前,我聞到了淡淡的酒香。我下意識地問道:「媽,您剛喝酒了?身上一股酒味。」
「中午市裡面檢查,黃部長非要拉我去做陪。我就去了。一不小心被灌了好幾杯白酒,現在頭還暈暈的呢。」
岳母躲過我盯著她的眼睛,隨口說著。
老婆聽了問道:「黃部長,就是那個上次我去你哪,那個色迷迷的盯人亂看的傢伙?」
「色迷迷的?你別亂說話。人家黃部長怎麼就色迷迷的了?誰讓你那次穿的那麼暴露。上面就一件小背心,露著半個奶子。下面就穿了個超短裙,屁股也半露著。穿成那樣你也敢上街,也不怕在大街上就被人扒光了強姦,還怪人家盯著你看。」
岳母打趣著老婆。
老婆聽了岳母的打趣,撒嬌著:「媽!那是人家在單位里表演拉拉隊舞蹈時衣服袋被人拿錯了嘛。沒有衣服換才穿成那樣到你那裡拿鑰匙回家換衣服的嘛。那個人就是個色狼,別人都是偷偷地看,就他一直盯著看,那眼神恨不得把我脫光了。還一直跟在我後面,我都瞪了他好幾次,也不知道不好意思。好在我走進你的辦公室,否則的話,說不定會咋樣呢。」
「能咋樣,還能強姦你不成。自己穿成那樣,還怪別人。不過你還別說,他後來還就是來我的辦公室,拐彎抹角的問你是誰。不過被我岔開了。他那人是挺煩的,沒事就喜歡往漂亮小姑娘身邊湊。有段時間還老往我辦公室跑,被我甩了幾次臉才收斂了一些,不再去了。」
岳母接著話茬說。
「那你還跟他去喝酒,還被灌那麼多。也不怕酒後失身,給佔了便宜。」
老婆打趣著。
「是呀。媽,你那麼漂亮。他肯定對你有想法,您小心點,別給外人佔了便宜。」
我也酸溜溜的接著話。
岳母聽了我這句話,滿眼深意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他是正當紅的部長,市委書記的大紅人。我只是部裡一個無關緊要的副部長。我能怎麼樣。再說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嗎。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看見漂亮的女人就想搞到手,弄回家。」
聽了這明顯帶刺的言語,我不由得縮縮脖子,也不敢辯駁,只是心虛地笑了笑。不過一邊的老婆倒是沒聽出啥,只是跟著抱怨道:「就是,這是啥社會嘛,就這麼個成天騷擾女下屬的流氓德行,也能當市委宣傳部的部長。難道讓他來宣傳如何當色狼!怎麼勾引良家婦女!也不怕給政府抹黑。媽,你就是要小心的。別給外人佔了便宜。實在不行你就去婦聯,告他辦公室性騷擾。」
岳母聽完捂著嘴笑了:「說的跟真事似的,還辦公室性騷擾。他也就去我的辦公室說說話,到你這都成性騷擾了。」
我和老婆也跟著「呵呵」地笑了。不知道岳母現在是啥想法,不過我笑的有些心虛。
「是沒讓外人佔便宜,全便宜我這個家裡人了。」
隨後岳母岔開了話題,開始和老婆聊著小孩的事。母女倆聊得很開心,我也不時插著話。直到夜間的值班醫生開始查房,老婆才囑咐我開車送岳母回家。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總是覺得聊天時,岳母時不時在偷看我,等我看過去時,她的眼神又躲過去了。而且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給人的感覺是又想看,又害怕的。
從老婆的病房裡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看著一臉平靜,坐在副駕位置的岳母。嗅著從她身上飄過來,夾雜著淡淡酒味的香味。沈默了一會,我輕輕地問:「回家……回我哪裡……」
一臉平靜地岳母就像沒有聽見我說話一般,沒有任何反應。不說話我就當是默認了,我輕輕的將車開上了道路。一時間車里靜的出奇,靜的讓我感到十分地尷尬。就在我還在心裡盤算著如何開口打開尷尬時,岳母出人意料的開口了。
「我陪人喝酒,你吃醋了。」
聽見岳母的提問,我如實地點了點頭。
「笨蛋,騙你的。」
看見我疑惑的眼神,岳母嘴角微翹,譏笑道:「我沒有陪他喝酒,成天盯著女人的奶子和屁股,圍著那些騷女人轉悠。色狼一個,就是省委書記下令我也不會單獨和他喝酒。酒是我來之前自己一個人喝著玩的。再說了,你是我是我甚麼人!吃我的醋!吃得著嗎你!」
實在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我,只好保持沈默。看到我沒回答,她繼續打擊我:「知道你那天在幹甚麼嗎!你那是強姦!你想過後果嗎!你想過我女兒和沒出生的孩子嗎!你對得起她們嗎!」
岳母越說越激動,看著越來越激動的岳母,我找了個僻靜的小巷將車停了進去。等我把車停好的時候,岳母已經是哭得梨花帶雨了,帶著哭腔的聲音已經無法分辨到底說了些甚麼了。只是一邊哭,一邊兩個手不停地捶打我。看得我滿心憐惜,一把就把她摟在了懷裡,任由她在我懷裡發洩著。
「你怎麼能幹這種事,你讓我怎麼面對萍萍……你是他老公,卻和我這個丈母娘在一起乾那事。你這是亂倫,你知不知道。你讓我怎麼見人……你就是個流氓、色狼。怎麼能幹這種事……你竟然讓我喝你的那個東西,還強姦我,你就是個變態、色鬼。」
聽著岳母的怨恨和控訴,我沒有說話,只是更加用力的抱著她。不讓她掙出我的懷抱。努力掙扎了半天,岳母也沒能脫出我的懷抱。
岳母就不再掙扎了,只是生氣得開始罵自己:「我真是沒用,被女婿強抱著都掙不開。今天是,那天也是。被你欺負成那樣,沒報警也就算了。還成天的想著你?一閉眼就想到你欺負我的情景,想著想著下面竟然還有反應。我就是一個壞女人。竟然想著自己女兒的老公。」
聽到這裡,我心中大喜,原來岳母心中已經開始接受我了。這時岳母將頭埋進了我的胸口,輕聲地說:「本來打定主意,以後都不準備理你了,不給你好臉色。可是才三天就忍不住了,忍不住想看你。怕自己不敢見你,還喝酒給自己壯膽。把自己弄得漂漂亮亮的,跟相親似的。也不知道我這是發得哪門子神經。」
看著一直自責的岳母,我實在忍不住了,貼著岳母的耳邊小聲安慰著:「亂倫怎麼了,亂倫的多著呢。市委大院裡亂倫的多著呢。」
「財政局的張局長,關門一家親,不僅亂倫,還玩交換、群交。一個兒子,三個女兒,再加上兒媳、女婿和孫女一家子開無遮大會,他那個才上高中的孫女每次都被幾個大男人輪。還有那個公安局的顧局長,帶著自己的兩個雙胞胎女兒出去旅遊,在賓館裡就玩雙飛,在家裡還不定亂成啥樣呢。」
「你胡說……」
岳母被我的耳邊細語驚呆了。抬起頭看著我,驚疑的駁斥著我。
「我才沒胡說呢。」
我肯定的回答著:「那是去年的事。我和萍萍看完電影後,送萍萍回家。在回去的路上,我撿到了一個手機。那個手機是張局長,我破解了手機的密碼。32g的存儲卡,幾乎都存滿了,全是他們家開無遮大會的圖片和視頻。那些資料現在還存在我的電腦里呢。不信我回去打開給你看。」
「真的啊?難怪去年老張有段時間像瘋了似的到處找手機。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岳母說完又十分好奇地問道:「那顧家是怎麼回事?你怎麼知道的,也是撿手機。」
「哪能呢。」
看著岳母好奇的表情,我得意地說道:「發現顧家的事,是一個巧合。顧局長帶著兩個女兒出去旅遊的時住的賓館,是我大學時同一寢室的哥們家開的。那小子最喜歡偷窺,他在他家賓館的房間里都裝了針孔攝像頭。顧局長在房間里和兩個女兒雙飛時,正好被他偷拍了下來。」
「上一次出差正好去他那,就順便去找他玩,他現寶似地拿出來給我看的時候,我認出來的。父女三人脫得光光的。顧局讓兩個女兒趴在一起,自己左邊一槍,右邊一槍的乾著。足足乾了一個小時。顧局長幹事時候的表情那叫一個得意呀。」
「真看不出來。老顧還是這麼一個人。還有他那兩個女兒,看起來都挺文靜的。真看不出。」
岳母聽完感慨著。感慨了一會又對我怒道:「你那同學也不是個好東西,偷看別人隱私。還有你,你也是。連自己的丈母娘都敢強暴。更不是個好東西。小心我把你送進公安局。」
我看著已經心情有些好轉的岳母,討好道:「你捨得呀。再說,那還不是,岳母大人你長得太誘人了,神仙也抗不住呀。何況小婿呢。」
可能是聽了我的話,心裡給自己找了一個台階,岳母好像打開了自己心中的疙瘩,勾著我的下巴,對著我調笑說道:「那你現在準備把我這個丈母娘怎麼辦呀?我的色色乖女婿。」
看著岳母突然冒出的勾人動作,我立刻就被勾住了。頭順著白嫩的手指就湊了過去,想親吻眼前這個突變的美人。這時岳母又突然用手抵住我的頭,說道:「等等,不能這麼便宜你。約法三章。否則休想!」
我聽了一愣:「約法三章?甚麼東東?」
「就是你要答應我三個條件,否則你休想再碰我。」
岳母繼續用勁推著我努力向她湊過去的腦袋。
我一聽立刻來神了,興奮地說:「是不是我答應了,以後就可以要你了。」
岳母聽了紅著臉點了點頭。我繼續興奮地說:「您說,啥條件?只要不是讓我不碰你,啥都好說。」
「色狼,聽好了。」
岳母實在是受不了我的言語,白了我一眼說道:「第一條:我們的事不許告訴萍萍。」
「沒問題,我又不傻。」
我肯定的答復又換來了岳母的一個白眼。
「第二條:以後不許對萍萍不好,畢竟是我們對不起她。」
岳母有些黯然地說。
「你放心,萍萍是我老婆,我疼她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對她不好。」
我立刻表白著。「你也一樣,我也會對你好,疼你。」
「第三條:有了萍萍和我,你以後不能去招惹外面的女人了。外面的女人也不知道乾不乾淨,別傳給我們娘倆一身髒病,那就丟死人了。」
我立刻舉著手,賭咒發誓著:「我發誓,我以前沒有,以後也不會去嫖妓。要是嫖妓我爛雞雞。」
聽了我無賴的誓言,岳母「撲哧」一聲笑了。說道:「你要是爛雞雞了。我就帶著萍萍去站街,用賣肉錢給你治病。」
我聽了岳母的調笑,我雙手一用勁,將岳母摟進懷裡。右手勾著她的腰,左手隔著衣服,狠命地揉著她的乳房。
一邊不停地親著她小巧的耳垂、白嫩的脖頸,一邊低聲的調笑道:「現在就想著給我戴綠帽子了。還帶上萍萍一起。一個美艷熟婦,一個清純人妻。你倆一對母女姐妹花去站街,那還不得人人爭先搶著上,夜夜客滿到天明。我豈不是賠大了。」
打開心結的岳母,不在抗拒我的擁吻,雙手主動摟著我的脖子,昂著頭方便我親吻著她得每一寸肌膚。嘴裡還嘟囔著:「不想被戴綠帽子,那就老實的伺候好我們母女。都便宜你一個了,還那麼多抱怨。伺候得不好,我就帶著萍萍找下家。」
隨著擁吻的持續,岳母已經明顯動情了。我的肉棒也繃得緊緊的。就在我準備進一步行動時,巷子的深處傳來了摩托車的轟鳴聲。
被轟鳴聲驚醒的岳母緊緊地按住了我已經伸進她裙子內,正在作怪的魔手。
動情的對我說:「別……別在這裡。回家,回家我隨你便。在這裡不安全,要是被發現了,我就不用做人了。」
看著岳母祈求的眼神,我勉力坐直了身體。重新發動了汽車,心急火燎地往家趕。放開了心結的岳母,徬彿年輕了起來。坐在旁邊一點都不老實。竟然在我開車的時候,將手伸進我的褲子里,撫摸著我的肉棒,還不停地對我飛著媚眼。
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妖精。
剛剛有些軟下來的肉棒,立刻又被她弄得硬邦邦的。心頭的慾火也燃燒的更旺了。我氣憤的對她直瞪眼。她卻在那捂著嘴,眯著眼直笑。等車遇到紅燈停下時,她鑽進我的懷裡,掏出我那硬邦邦的肉棒,低下頭把玩著。嘴裡還嘀咕著:「你個壞東西,叫你欺負我。壞東西,叫你欺負我。我要吃了你。」
說完,就將我的肉棒含到了嘴裡。柔軟的小嘴包裹著我的肉棒,調皮的小舌頭時不時刮著我的馬眼。
溫暖的感覺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無法自拔。直到後面的汽車按著喇叭催促我,我才發現綠燈亮了。陣陣湧來的快意讓我不敢放開車速,只能以30碼的龜速在道路上磨蹭著。原本10分鐘的車程,我花了近半個小時,才將車開進了我的車庫。
關上車庫門後,我躺在座椅上,放鬆身體享受著岳母越來越純熟的口活。我也沒有閒著,一隻手伸進她的上衣里,把揉搓著她的乳房。一隻手伸進她的裙子里,尋找著蜜源。靜靜的車庫里只剩下我和岳母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岳母抬起了頭,用手搓著我的肉棒,自言自語道:「真大呀,這麼硬。難怪那天弄得我死去活來的,難怪讓我一直戀戀不捨。」
說完又對著我動情地說:「謝謝你的大肉棒,讓我嘗到了久違的快樂。我要給你獎賞,我的野漢子。」
說完又親了親紫色的肉棒頂端,然後攏了攏了一下散落的頭髮,彎腰站了起來。
岳母面對著我俯身站著,將裙子捲起來,堆在了腰上。又慢慢的將黑色的蕾絲內褲和肉色的絲光褲襪褪了下來。
優雅的舉止,情色的畫面。看得我眼紅耳赤,也跟著急色的褪掉了自己的褲子。整理好脫下的內褲和絲襪後,岳母左手扶著我的肩膀,抬起右腿跨過我的雙腿,右手扶著我的肉棒,慢慢的對準自己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坐了下去。
「嗯,嘶……」
我和岳母同時深吸了一口氣。適應了幾秒鐘後,岳母就開始雙手扶著我的肩膀,上下套弄著我的肉棒。看著閉著眼睛,咬著嘴唇,滿臉羞紅的美人兒。我色心大動,順手解開岳母的上衣,將她的胸罩向上一推,揉搓著那對隨著岳母的動作,上下振動著的美乳和美乳頂端歡快跳躍的紅丸。
我一邊享受著岳母的服務,一邊用手撫摸著岳母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不一會兒,岳母的呼吸就急促起來,套弄的速度也快起來。緊閉的嘴唇微張著,時不時的漏出一絲誘人的呻吟。就在岳母快要體力不支的時候,我接過了主動權。
開始扶著她的細腰挺動起來。岳母明顯扛不住我的反擊,只能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無力的趴在了我的身上,被動的享受這我的衝擊。我連續挺動了近百下後,岳母就被我送上了快樂的顛峰。高潮榨乾了岳母的力氣。
我緊摟著暫時無力的岳母,讓她稍微恢復一下體力。然後我就抱著她,保持著肉棒插在她的蜜穴中,走出了汽車。每走一步,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岳母就呻吟一下。來到車頭前,我拔出肉棒,讓她扶著我站在地上,只見一股股愛液從蜜穴里湧出,順著修長的美腿滑落在了地上。等岳母站穩後,我讓她扶著車頭背對著我站好,然後手扶著肉棒插進了濕潤的蜜穴里,開始了新一輪的衝擊。
還在體會著高潮余韻的岳母,再次被我送到了快樂的巔峰。從左側牆上的鏡子里可以看到。美艷的岳母在我的衝擊下,只能靠手肘支撐著自己,一頭秀髮散落在車蓋上,微皺著眉頭,緊閉著雙眼,微張著紅唇。誘人的紅唇里,放肆地吐露著呻吟聲。一對酥胸如同鐘擺似的前後擺動。酥胸頂端的紅豆來回摩挲著冰涼光滑的車前蓋。雙腿略彎的叉開站立著,迎合著我的衝擊。
隨著我的肉棒在她蜜穴中進進出出,不時有蜜汁在叉開的雙腿間滴落,雙腿間的地面已經濕透了。岳母還真是個水做的人兒,看得我心火打起更加用力的搗著她的蜜穴,同時也不再放過那擺動的酥胸。
我一邊揉搓著岳母吊掛的球形乳房,一邊用言語調戲著岳母:「美人,你在幹甚麼?」
「啊……啊……」
岳母只顧著呻吟,無暇理會我。
「快說,你在幹甚麼?哼……」
我連續大力的衝擊著催問。
「啊……啊……在……做愛……」
岳母顫抖著回答著。
「跟誰在一起。爽不爽?」
「跟……你。爽……爽……」
「我是誰?是你甚麼人?」
「是我……女婿,我的野漢子。我在……偷人,在……亂倫……」
岳母被我刺激的,已經開始自動亂說了。
「錯了,我是你老公。要喊我老公。」
我繼續衝擊著。
「老公……啊……是……老公……在乾我……啊……」
「你是我甚麼人?」
我喘著氣又問道。
「老婆……我……啊……是……老公的老婆。」
這次岳母聰明多了。
「錯了,你是小老婆。你女兒才是我老婆,真正的老婆,大老婆。你是我的小老婆,記住了。」
「記住了……啊……我是……老公的……啊……小老婆……」
在我的肉棒攻擊下,岳母接受了她的新身份。而我在不斷地衝擊下也已近是強弩之末了。
「小老婆就是給老公洩欲和傳宗接代的,你準備好。老公要射了……」
我奮起余勇,努力的衝刺著。
「啊……不要……不要射裡面。啊……會被操大肚子的……啊……」
岳母奮力的前後掙扎著,正好配合著我的抽插。
「啊……啊……忍不住了,啊……射了……」
在岳母的配合下,憋了半天的精液,化作一股滾燙的熱流衝刷著岳母的子宮。直接將岳母衝上了第二次高峰。
我拔出真在噴射的肉棒,對準她的屁股,右手抓住快速的擼著。肉棒中剩餘的精液被我盡情地灑在了她兩個潔白渾圓的屁股上。
退後一步的我,得意地欣賞著眼前這幅淫穢的圖畫。「潔白的屁股上布滿了噴射狀的精液,被乾的合不攏嘴的蜜穴里溢出了白色的漿汁,正順著粉嫩的大腿流淌著。」
「人家真被燙著舒服著呢,你怎麼拔出來了。老公……」
岳母回頭媚眼如絲的朝我嬌嗔。
「不是你說不要的嗎!又不怕給我把肚子操大了?啊!我的小老婆,岳母大人。」
我故意逗著她。
岳母嗔怪著瞪了我一眼:「射一下跟射幾下有甚麼區別?再說了,我今天是安全期。不會懷孕的。剛才那樣說,是為了配合你們男人的變態慾望嘛。」
看見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岳母媚笑道:「傻樣,沒看見我一邊說,一邊在前後晃動配合你插我呀。」
說完,也不管蜜穴里還在不停的湧出的愛液,就跪倒我的面前,開始認真的清理著我的肉棒。等清理乾淨了,才從車里拿出剛脫下的內褲和絲襪,仔細的擦著被我弄得一片狼藉的下身。
可惜蕾絲內褲和絲光褲襪的吸水性都不強。岳母擦了半天,也沒有擦乾淨。
氣地說道:「討厭,你射了多少呀。算了,不擦了,回去洗澡吧。」
說完,拉下盤在腰上的筒裙,開始整理衣服。內褲和絲襪濕的沒法穿了,岳母只好只套了件裙子在下面。她準備重新戴好胸罩時,我一把抓住胸罩,色迷迷地說:「小老婆,胸罩別戴了,老公我喜歡你不戴的樣子。勾人!」
岳母回了我一句:「變態。」
就順從地放下了胸罩,只是將上衣扣好。剛剛被我揉搓了半天的乳房明顯鼓脹著,將岳母的上衣撐的都快裂開了。兩顆紅丸也突顯在上衣的胸部。岳母看了看對我嬌嗔道:「這樣哪行。都看得見了,哪出得了門。」
我色色的打量著在我面前挺胸跺腳的岳母。伸手解開了岳母上衣的上面兩個扣子。剛剛還被束縛著的乳房,一下子就掙脫出來。岳母「啊」地一聲,雙手就習慣性地捂在了胸前:「討厭,你怎麼還解開了兩個扣子,這不全走光了。」
果然如岳母所說。從正面看,能夠看到岳母那深深的事業線。但從側面看,岳母的酥胸除了頂端的突起,基本上都暴露在我的眼前,連銅錢大的乳暈都看到了小半。
「這樣才好,多誘人呀。讓人看著就像摸進去。」
我色眯眯的淫笑著:「就這樣,別扣了。多刺激呀。想想都興奮。」
「別人看見怎麼辦,丟死人了。我不乾。把胸罩還給我。」
「聽話,就這樣。外面黑漆漆的,有沒有人都不一定,誰看得見呀。你把我的風衣穿在外面,萬一有人過來了,你就用外套裹起來,擋一下。肯定沒事。我保證。」
我勸了半天,有些意動的岳母才說道:「我現在可是你的女人了,被別人看光了,你不吃醋呀?」
「看不到的,我們挑黑的地方走,有人就用衣服擋著,沒關係的,再說我不是還在旁邊嘛,我給你看著有沒有人過來。」
為了實現我地露出計劃,我繼續努力的勸著岳母。
「反正我都是你的女人了。你都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被人看,我介意甚麼。」
岳母最終在我的勸說下勉強同意了我的要求。在我的半摟半抱中走出了車庫。開始了她生平第一次的暴露之旅……
第一部第04章
從車庫到我家大約有500米路程。為了躲過小區的路燈,要路過一個白色長廊,一個人造池塘,路過一片竹林。今晚是個晴天,天上一輪皎潔的明月,照得地上的碎石草木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從車庫到長廊大概也就50米,不過這50米是有路燈的水泥路。初次野外露出的岳母顯得十分緊張。
一直東張西望,害怕突然有人出現。雖然在我得一再要求下沒有合上風衣,但雙手依然緊握著風衣的兩側,時刻準備著合起來。我不停的在她耳邊輕聲的鼓勵著她,勸慰著她。緊張的岳母走的很快。
不一會就走進了白色長廊。長廊兩側長滿了藤蔓植物,將整個長廊的兩側包裹得嚴嚴實實。月光透過長廊頂部的空隙,灑在大理石地面上。月光斑駁的長廊里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
走進長廊里的岳母明顯松了一口氣,靠在我身上微喘著。我左手摟著她的蠻腰,右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把玩著半裸的酥胸。剛才路燈下那段不長的水泥路,幾乎耗盡了岳母全身的力氣。嬌柔無力的她這時只能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揉動著她的酥胸,輕捻著她的乳頭。
一時興起的我,徹底地解開了她的上衣,將衣服兩側下擺塞到了她的身後,用腰間的裙子固定住。這下岳母整個胸部就直接裸露在了空氣中。一陣清涼的夜風吹過,我輕撫上她的酥胸時,明顯感覺到了原本嫩滑的肌膚上出現了一顆顆的細微突起。兩顆乳頭也已經硬的像個小石子。
緩過神來的岳母伸手在我的腰間狠掐了我一下,並在我耳邊小聲的嗔怒道:「是不是很好玩?把我脫成這樣。平時跟萍萍也這樣玩嗎?也讓她在外面脫成這樣!」
「哪能呀,萍萍的性格你還不知道。她能願意嗎!」
我撇了撇嘴,小聲的回應著:「你別看她看起來迷迷糊糊的,穿衣也挺火辣前衛。可在性生活上卻臉嫩著呢。別說這樣,就連口交我求了多次都沒答應的。結婚前就只讓我摸摸了手、親親了嘴,最多也就捏捏奶子。直到洞房的時候我才給她開的苞,就那還是關著燈。要不是結婚前憋得夠嗆,我能才結婚幾個月就把她肚子搞大了。都還沒玩夠呢。」
岳母氣憤地小聲罵著:「甚麼話呀!那是你老婆!甚麼玩夠,沒玩夠的。你當妓女呢?還有,我女兒不乾的事,你就拿來糟踐我這個當媽的。你拿我當甚麼了?」
我勾著岳母的小下巴笑道:「你是我小老婆!書上說了,小老婆要對老公百依百順,想盡辦法來討好老公嘛。大老婆不需要爭寵,小老婆需要呀。」
岳母被我陰陽怪氣的話語氣得又是掐我,又是打我。我輕笑著左扭右擺得躲著她的小手,手裡還不時揉一下她的酥胸,捏一下她的乳頭。岳母捶打了一會,突然小聲地靠在我耳朵邊說:「老公,太刺激了,我有點想尿尿,我們快點回家吧。」
我聽了岳母的軟語相求,心中的邪念大起。轉頭慫恿著岳母道:「就在這尿吧,反正也不會有人看見,我幫你看著有沒有人來。」
看見岳母扭扭捏捏的猶豫著,我催促著:「快點呀,抓緊時間。尿個尿又花不了一分鐘,沒事的!快一點就行了。」
在我的連聲催促下,岳母鼓起勇氣,撩起風衣和裙子,蹲在長廊中間,撅著雪白的屁股,「嘶……嘶……」
地尿了好大一灘。點點月光之下,一個胸前赤裸著兩個乳房的美艷熟婦正蹲在地上尿尿。看的我眼都直了。
岳母緊張的尿完了尿,立即站起來準備放下裙子。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等等,靠著旁邊的柱子上,把手舉起來,右腿踩在石凳上,讓老公檢查一下,有沒有尿乾淨。」
說完,就把岳母抵到了旁邊的長廊立柱上。面帶疑惑的岳母聽話地將手舉了起來抱住腦後的柱子,完全敞開自己的前胸,叉開雙腿,將右腿踩在石凳上露出自己的陰部,害羞地低聲說道:「老公,小老婆最聽話了,老公你隨便檢查。」
我將遮住半個屁股的裙子捲起了塞在了她腰間。嗯,這樣就再也沒有東西阻擋我的視線了。
月光透過長廊頂部的縫隙,照在身披風衣的岳母身上。長長的秀髮,光潔的額頭,細長的彎眉,明亮的眼睛,挺俏的瓊鼻。誘人的櫻唇,嬌美的面容,完美的玉頸,性感的鎖骨,堅挺的乳房,突起的乳頭,平滑的小腹,濃密的陰毛,濕潤的陰唇,修長的美腿,秀氣的玉足。斑駁月影下,一副絕美的月下美人圖,將我的眼神深深的吸引住了。
在我灼灼目光地炙烤下。岳母輕啐了我一口,羞道:「小色狼,又不是沒玩過。死樣!」
說完就輕輕的閉上眼,將頭微轉靠在兩臂中間的柱子上。同時挺起了酥胸,分開了雙腿。盡力的將自己最迷人,最隱秘的地方展現給自己的女婿、自己的小情人。
我右手從秀氣的玉足開始,順著她修長美腿的內側往上,輕輕的撫摸著柔滑的肌膚。感受著從她美腿上傳來得熱度。分開她濕潤的陰唇,用拇指和食指輕捻著藏在深處的陰蒂,用中指尋找著她蜜穴中的g點。同時用左手的手背順著她平滑的小腹向上,摩挲著她凝脂般的肌膚。感受著她腹部傳來的輕微顫慄。攀上她堅挺的乳房,揉搓著手中的嫩肉,感受著它的變化。
我親吻著她性感的鎖骨,輕吻著她完美的玉頸,輕吻著她誘人的櫻唇,輕吻著她挺俏的瓊鼻,輕吻著她輕顫的眼睛,輕吻著她細長的彎眉,輕吻著她光潔的額頭。輕吻著她長長的秀髮。月光下貪婪的我用心享用著岳母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分美麗和每一份激情。
岳母只是努力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不動,任由我摳挖著她的蜜穴,揉搓著她的酥胸,輕吻著她的臉龐,偶爾從誘人的櫻唇中發出一絲絲的呻吟。這絲絲的呻吟,如同渴求的呼喚,將我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讓我用舌頭撬開她的貝齒,卷出她的香舌,狠命的吮吸著甜美的津液。三路同時被攻擊的岳母,沒有退縮。雙手緊抱著腦後的石柱的她,努力的張開櫻唇方便我吸食她口中的香津。
努力的挺立著酥胸方便我感受她玉乳的變化。努力的分開大腿方便我尋找她蜜穴中的g點。全心全意的放開自己,方便我享用她的一切,如我所求。
靜謐長廊里只有我們濕吻時發出的粗重呼吸聲和我摳挖她蜜穴時發出的潺潺水聲。可是就在我們玩到情濃時,長廊拐角的遠處突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濃情中的我們趕忙停下一切動作。來不及放下衣服了,我扶著有些眩暈的岳母站好,幫她用風衣外套把自己裹起來。然後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迎著聲音向拐角走去。
剛到拐角處就碰到了剛才說話的人,原來是住我隔壁的李阿姨和她的女兒。
她們也看見了我們,互相寒暄了一句就各自走開了。等我們轉過拐角,我和岳母都松了一口氣。岳母松開拉緊風衣的手,在赤裸飽滿的胸前拍了怕,嘴裡小聲的嘀咕著:「好險。好險。你還說要給我把著風呢。差一點就露餡了。」
我反駁道:「誰讓你勾我,好在她們在說話,要不我還在親你呢。一後背的毛汗。」
就在我們小聲的嘀咕時,身後傳來的一聲驚呼:「哎呀,這裡怎麼有一灘水呀,濺了我一腳的。」
聽聲音是李阿姨的女兒,應該是不小心踩到岳母的尿了。
「沒事我這有餐巾紙,擦擦就好了。」
李阿姨勸解著自己的女兒。
「這是甚麼水呀,怎麼一股怪味。哎呀!是尿。騷死了,討厭,肯定是尿。這是誰家的野狗,在這裡亂尿。髒死了。我的鞋子可是才買的。」
李阿姨的女兒顯然已經發現了不是水,不過她只以為是狗尿。
岳母聽了對我吐了吐舌頭,一臉的羞色。
「應該是母狗尿。要是公狗肯定是尿在柱子上的。」
李阿姨認真的分析道。
「不對,是公狗,媽你看,柱子那也有一小灘。」
李阿姨的女兒又看到了岳母滴下的愛液,反駁著她媽媽的話。
聽著李阿姨母女的對話,我小聲打趣著岳母:「我的小母狗,隨地小便是不對的。看,弄髒別人的鞋了吧。」
岳母聽了我的調侃,狠狠的咬了我的肩膀一口,然後恨恨地說道:「你的小母狗不僅會隨地小便,還會咬人。」
說完自己就撲哧笑了。我也跟著偷偷地竊笑著,緊摟著她往家走去。
經過這事一鬧,岳母不再緊張兮兮的了。也沒有放下上衣和裙子,就讓風衣隨意的披在自己的身上。大大方方的摟著我的胳膊,將我的胳膊夾在兩乳中間,讓酥胸不停的蹭著我裸露的胳膊。
自己則緊貼著我的身體走著。月光之下,從風衣的縫隙里能夠清晰的看到岳母赤裸的嬌軀。每到黑暗之處,我就將手伸進風衣,去掏摸一下。逗得她輕笑連連,直笑罵我變態。等走到池塘邊上時,她悄悄的告訴我,她下面的愛液又流出來了。我掀開風衣一看。果然,就著皎潔的月光,我看見岳母修長的美腿內側,有一條亮晶晶的水線。
等回到家中,愛乾淨的岳母脫下風衣迫不及待地衝進了浴室,從後面可以看到,她的蜜穴里的愛液都已經流到腳後跟了。看到走進浴室的岳母,我一個念頭油然而生:「跟美艷的岳母洗個鴛鴦浴,肯定是非常愉快的事情。」
心動不如行動,我飛快的脫光衣服。推開浴室的門,走了進去。
我走進浴室時,看見岳母此時只穿了一件上衣。看見赤裸的我,岳母羞怒著說:「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快出去。」
邊說,邊把我往外推。
我抓住岳母推我的手,將她抱在懷裡,無賴道:「你看我身上也粘粘的,一起洗吧。我還能給你搓背。免費的喲。」
岳母羞嗔道:「去你的,誰稀罕你給我搓背了。還免費,倒貼我都不要。明明是又想佔我的便宜。」
我趁岳母一個不注意,打開了浴室的蓮蓬頭。岳母看見我打開了蓮蓬頭,連忙掙扎著往一邊躲。
「哎呀,討厭!我還沒脫上衣呢。」
我奮力的拽著她。溫暖的水流很快就浸透了她的上衣。濕透了的上衣緊貼在她的身上。岳母美麗的胴體在濕衣下若影若現。岳母最終被我的無賴行徑打到了。只好放棄了將我攆出去的念頭。
「算我怕了你了。別動,想洗澡就乖乖坐好。我先給你洗,洗好了就出去。別在這影響我洗澡。壞蛋。」
說完岳母脫下濕漉漉的上衣,拿起蓮蓬頭準備給我衝澡。
我坐在浴室的條凳上,岳母用蓮蓬頭細心地衝著我的身體。衝了一遍後,就準備給我抹沐浴露。我輕揉著她的酥胸說:「美女,用這個給我抹沐浴露吧。」
岳母聽完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小色狼,得寸進尺。」
說完還是滿足了我的要求。開始用自己的酥胸來給我抹著後背和前胸,讓我隨意吃著她的嫩豆腐。抹著的得同時還質問我是不是以前去過類似的色情場所。看到我默認般的嘿嘿笑著,吃醋道:「以前我不管,以後你再去外面招這些髒女人,看我怎麼懲罰你。」
我笑道:「外面那些女的哪有你這麼好的身材?我又不傻,才不會乾這種丟西瓜,撿芝麻的事。」
岳母不信道:「別說得好聽。家花不如野花香,那個男人不偷腥。你要是好人就不會強姦我這個當岳母的了。」
說完狠狠的抓了一把我的肉棒。
「啊!謀殺親夫呀。」
岳母的突然襲擊疼得我一跳。「好疼,都破了。」
岳母聽我喊疼,以為真的弄破了我的肉棒,連忙蹲在我的前面,仔細的檢查著剛才抓過的地方。一看沒有發現破皮的地方,隨口就罵了我一句:「騙子。」
然後開始沖洗我的肉棒。岳母細心的翻開我的稍微過長的包皮,洗刷著包皮裡外的每一寸皮膚。肉棒在岳母的翻弄下很快就充血硬了起來。岳母感嘆道:「年輕真好,才射過不久,這麼快就恢復了。」
說完,她還調皮的伸出舌頭舔了我的馬眼一下。舒爽的感覺順著神經傳了過來。我不由的呻吟了一下。看到我的反應如此強烈,調皮的岳母又連續舔了我幾下。肉棒被刺激的又大了一圈。岳母再次感嘆道:「這麼大,這麼粗,都趕上嬰兒的手臂了。難怪剛才插的我都快站不住了。」
說完開始細心的舔舐著我的肉棒以及肉棒下面兩個雞蛋大的蛋蛋。
我聽了得意地笑道:「那是,你量量就知道了,長度絕對超過20釐米長,直徑超過5釐米。告訴你個秘密,我們家有一份祖傳的秘籍。歷代口口相傳,傳男不傳女。常年練習,除了能夠強身健體外,對性生活更是有奇效。不僅能加強肉棒的發育,還能增加精液的產量和質量。據祖上傳說,練到高深的時候男的可以返老還童,女子長期受滋潤的話也能夠青春不老。」
「可惜的是有個缺點,練習秘籍的男子,生女孩子的幾率非常大。聽說我太爺爺娶了5房妻妾,生了十幾個小孩,帶上我爺爺也就兩個男孩。可惜戰亂的時候,爺爺和太爺爺失散了,傳下來的秘籍不全。我也就練了一半,再往下就沒有口訣了。」
「不過就是這樣,我的肉棒也比常人大多了,而且精液又濃又多,恢復的也快,差不多一天就能貯滿。記得青春期的時候,我天天晚上都遺精。你看我對你多好,做好事不留名。偷偷的在你的牛奶里放滋補養顏、永葆青春的高品質精子都不告訴你,都不讓你感謝我。」
看見我得意的樣子,聽了我無賴的話語。岳母白了我一樣道:「還做好事不留名,當女婿的往岳母的牛奶里放精液。除了你種變態,正常人能幹的出嗎,還滋補養顏,這都是騙人的,網上早就都說過了。你就騙騙無知少女吧。」
說完繼續吸著我的肉棒。邊吸邊嘀咕:「我看你能射多少。」
看來岳母打定主意要榨乾我。
一時間我不再說話,閉眼享受著岳母的服務。岳母也細心地用舌頭舔舐著我的肉棒,從龜頭到蛋蛋。同時小手也不停的套弄著。肉棒在她的手裡越來越大。
我的呼吸也越來越粗重。岳母舔了一陣子後,火大的我忍不住了。讓岳母跪在地上後仰這身體,雙手把自己的雙乳擠在一起,好讓我用她豐滿的雙乳來打奶炮。
岳母用自己d罩的大奶盡力的裹住我的肉棒。並配合著我的抽查,用舌頭輕刮著我的龜頭。在雙重的刺激下,我感受著一波波的快感順著脊柱傳到了我的腦海。將我的慾望推向頂峰。隨著我的一聲輕哼,刺激到巔峰的肉棒噴射出了一股股的精液。灑落在岳母的臉蛋上,櫻唇上,酥胸上。
岳母接過剛剛噴射的肉棒。將它含進嘴裡吮吸著紫漲的龜頭,用手輕撫著粗大肉棒。榨乾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後,又在我的注視下將我射到她臉上,胸前的精液用手指全部划拉到了嘴裡。然後一邊吮吸這青蔥玉指,一邊用勾人的眼神看著我。看著眼前這個妖艷的岳母,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這那裡還是以前那個成天淡鎖眉頭的久曠美婦,簡直就是傳說中每日嘬鳥食精的吸精女妖嘛!」
第一部第05章
到底是沒抗住岳母誘惑的眼神。剛剛才發射了一記奶炮的我將岳母強按在浴池邊,用還沒完全疲軟的肉棒強吃著岳母。在岳母潮濕滾熱的蜜穴中,我的肉棒慢慢地回復了精神。重新充血完畢,剛剛射過一次後,肉棒的耐久力再次獲得了提升。強吃了岳母近半個小時後,才在已經癱軟在浴池上的岳母得求饒聲中,將濃稠的精液噴射在了她潔白的背上。
洗完澡,抱著赤裸裸,香噴噴的岳母,躺在我和老婆結婚才半年的新婚大床上。我指著頭頂上,我和老婆的婚紗照,含情脈脈得對著岳母說:「小老婆,你看甚麼時候我們也照一張這樣的婚紗照好不好。」
岳母動情地點了點頭:「好,我們也照,照一張能證明我嫁給你的照片。」
說完,我們就安靜的彼此摟在一起。享受著連續歡愉之後的平靜。
過了一會。懷裡的岳母轉過頭有些希翼地看著我:「老公,能不能看看你剛才路上說的圖片和視頻呀。我想看看到底是啥樣的。」
反正現在沒事,我麻利的起身,將筆記本拿到床上。點開了命名為《亂倫一家親》的文件夾,開始陪著岳母一張張的瀏覽著張局長一家亂倫的圖片,圖片中張局長的一家擺著各種姿勢,互相操著。有單人的,群交的。看了一會圖片,岳母又選了一個視頻,這個視頻的標題是《孫敏的生日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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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開始時,張局長一家穿著整齊,圍坐在一起,正準備吹生日蠟燭。張局長坐在主位上,旁邊坐著他的老婆孔惠。左邊是大女婿劉健和大女兒張玟,接著是二女婿秦偉和二女兒張瑛。右邊是兒子張哲和媳婦孫敏,孫女張婷婷坐在張哲和孫敏的中間,接著是三女婿趙德柱和三女兒張琳。看情形攝影機是擺在了張局長對面的某個東西上。在一家人一起唱著生日歌中,兒媳孫敏吹滅了蠟燭。
等吹完蠟燭,鏡頭中的張局長說話了:「好了,蠟燭吹完了,開始今天的主題。今天是小敏的生日。按例壽星小敏和當陪日女的婷婷將作為口交性愛持久大賽的獎品了。剩下的四個女士,正好由在座的五個男士抽籤配對。沒配對成功的男士做為今晚活動的攝影師和裁判。」
說完拿出了五張卡片,繼續說道:「重申一下規則,五張卡片,分別寫了0到4。其中1號是張玟,2號是張瑛,3號是張琳,4號是我老婆孔惠。都明白了吧?」
看到大家都點了頭,張局長又說道:「那還等甚麼,各位女士動手吧,幫著自己身邊的老公脫衣服吧。趁著還沒抽籤和老公親熱一下。等會一抽籤,你們就說不定歸誰玩了。」
張局長的話引起了鏡頭裡眾女的一片嬌嗔。然後就看到剛剛還穿著整齊的眾人,開始寬衣解帶。女人們幫助老公脫完了衣服,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男同志則玩弄著幫自己脫衣服的女人。只有孫敏和張婷婷脫完張哲的衣服後就走出了鏡頭。
脫完了衣服開始抽籤,結果很快就出來了。張局長抽到了2號,劉健抽到了1號,秦偉抽到了4號,趙德柱抽到了3號,張哲抽到了0號。張局長一看結果說道:「嗯,老大和老三都抽到了自己的老婆,兩對夫妻沒變化,不符合交換原則。抽籤無效,重來。」
二女婿秦偉遺撼道:「怎麼搞的嘛?真可惜,我好不容易抽到了4號。我想操媽媽都好久了。」
張夫人孔惠聽了笑道:「可惜甚麼,再抽就是了。不管你抽沒抽到我,今天我肯定讓你操個夠。」
站在秦偉旁邊的張玟也笑道:「就是,就是。抽不到就今天操個夠,抽到了就帶回去慢慢操。來,來,大姐借你點手氣。」
說完,抓著秦偉的手送到了自己的陰部。秦偉也不客氣,順手就用手指在張玟的屄里扣挖了幾下。嘴裡還說道:「嗯,沾點光,爭取在抽個4。」
張夫人看到秦偉在張玟屄里扣挖著要沾光。也對身邊的兒子張哲說:「來,小哲。媽也給你的運氣,看你手氣差的。今天可是你老婆的生日,你可別連比賽的機會都沒有。」
張哲聽了也沒客氣,當即就扣挖著他媽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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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看到這裡,在我的懷裡拱了拱輕笑道:「還真像你說的一樣,張局長家裡好亂。他老婆孔惠平時看起來可嚴肅了,沒想到在家裡這麼放得開。還有孫敏過生日沒禮品收也就算了,自己還要當做甚麼大賽的獎品。她女兒竟然還是甚麼陪日女。呵呵,老公,陪日女是不是就是陪媽媽一起被日的女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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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視頻里第二次抽籤結果已經出來了,這次張局長抽了3號,劉健還是抽了1號,秦偉抽了4號,趙德柱抽了2號,張哲也還是抽了0號。抽完簽,張局長笑道:「好!這次可以了。只有一對夫妻配對,符合規則要求。我宣佈抽籤有效。從今天起,未來一周,我擁有小琳的身體使用權;老大擁有小玟的身體使用權;老二獲得我老婆的身體使用權;老三獲得小瑛的身體使用權。」
說完,就衝著張琳招手:「你現在歸我了,到爸爸這邊,給爸爸舔舔雞巴,幫我準備準備。」
然後轉頭對著張玟說:「你有好長時間沒有和劉健在一起了吧。」
張玟接茬道:「是呀,上周是二妹夫,上上周是三妹夫,在往上是爸爸你,再加上我過生日時當獎品給了大哥,媽過生日時當陪日女又給了三妹夫。算算有快三個月時間。還好這次劉健手氣好,連著兩次都抽到了我,要不然又要等下周了。」
說完親了旁邊劉健一口:「老公你真棒,我最近在三妹夫那裡學了好多招數,這周我好好的伺候你。」
「就是,這些人裡面就他的鬼點子多,會折騰人。」
來到三女婿身邊的張瑛用手指點了點他的頭。「就他會欺負人。上次竟然讓我們六個女人蒙著眼,晚上在公園裡赤身裸體的自慰。還和他們幾個一起,裝成陌生人強姦我們。把我們幾個都嚇死了。最後好在孫敏嘴刁,嘗出了爸爸精液的味道,才識破了你們。要不還不定怎麼折騰我們幾個呢。」
說完就蹲下身,狠命的嘬著三女婿的肉棒。
趙德柱急忙求著張瑛:「哎呦,輕點,我的二姐,我還想參加大賽呢。你別把我的肉棒嘬爆了。你就是想幫二姐夫贏比賽,也不能這樣幫呀。」
張局長看了直笑。然後對著張哲說:「你個霉手,連著兩次抽零蛋。今天晚上你就別想了,快去拿攝像機,你老婆等會就要表演節目了,拍好一點。每次都毛手毛腳的。就知道打手槍,拍的畫面一點兒都穩。害得我拷到手機都看不大清楚。這次裝了機架,再拍不好就說不過去了。」
「記的等會拍你老婆和女兒被乾時仔細點,多拍幾個特寫鏡頭。如果拍得好的話,說不定我們誰贏了比賽一高興,下個月玩你老婆和女兒時能帶上你,賞你口湯喝。」
正在舔父親雞巴的張琳聽見父親在埋怨哥哥張哲時,站起來摟著父親邊撒嬌邊說:「爸爸,別老是說哥哥,你看他多可憐呀。大姐才三個月沒跟大姐夫在一起,他都有半年沒能摟著嫂子和婷婷睡覺了。這次嫂子過生日,他又抽了個大鴨蛋。看來又得等一個月了。不行,爸,您要是贏了嫂子和婷婷,你得要讓哥哥也一起玩玩。」
張局長摟著女兒笑道:「好。好。不說你哥。你看你,從小就喜歡你哥,就喜歡給你哥操。現在都嫁人了,還向著他,也不怕你老公吃醋。」
張琳聽了在張局長的懷裡扭的更歡實了。一個勁的嚷嚷著:「不行,你得答應我,快答應我。」
這時孔惠擼著秦偉的肉棒笑道:「你哥說不定就想著抽零蛋呢,他最近和三個姪女走得近著呢,隔三差五地跑到姪女們的寄宿學校里看她們。沒了我們這些老女人的拖累,就更便宜他行事。」
張局長一聽,立即嚴肅的對張哲說:「這可不行,這可是違反規定的。規定里可寫的很清楚,女孩15歲以前是不允許參與家庭活動的。再說了她們三個正好同年同月。翻過年寒假,她們15歲的時候,我準備開一個集體開苞大會。到時正好趁大會的機會請大伯一家來我們這開心一下,交流交流經驗。」
「你們幾個每次去省裡辦事,都是住在是大伯那裡。大伯家裡的幾個女人也隨你們挑著玩。上次你大伯的大孫女曉莉結婚的時候,不僅請你們去參加婚禮,還特意把曉莉的蜜月安排在這裡,讓你們整整享用了一個月的新娘子。所以我決定開苞大會的時候讓大伯從三個中間挑一個開苞,然後再安排她們三個到大伯家過年。也算是表示一下謝意。你可別壞了我的大事。」
張哲連忙否認著:「爸,你別聽媽瞎說,我哪有這個膽呀?我去拿攝像機,爸你放心吧,今晚上我一定好好拍。給你抓幾個精彩特寫,讓你在手機里看個過癮。」
很快四女五男重新配對完畢。
四個男人坐在椅子上,每個人跟前都有一個女的在舔著肉棒。攝影機也動了起來,給每個努力嘬著肉棒的女人三分鐘的特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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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裡,我懷裡的岳母恍然大悟道:「難怪,你撿的手機有這些視頻。原來是張局長自己拷貝的。沒想到最終便宜你了。還有那個張哲真可憐,想乾自己的老婆還要別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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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視頻的鏡頭轉向了在客廳另一個角落的小型舞台,原來孫敏和婷婷已經準備好表演節目了。
客廳的大燈關了。只有舞台上的射燈和彩燈開著。舞台上站著孫敏母女倆。
孫敏上身穿著護士服樣式的粉紅色緊身衣,下身穿著粉紅色的緊身褲。婷婷上身穿著校服樣式的白色緊身衣,下身穿著白色緊身褲。特別的是母女倆衣服的胸部和襠部都採用的是半透明材料。
這樣母女倆能露的地方都遮住了,不能露的地方都露出來了。而且通過鏡頭的特寫能夠清晰的看到在母女倆的乳頭上和陰唇里都貼著一個正在振動的跳蛋。
只見鏡頭裡的婷婷上前一步說道:「下面的節目是脫衣鋼管舞。表演者淫蕩學生妹——張婷婷和她的母親風騷護士長——孫敏。請欣賞。」
說完母女倆站在各自的鋼管邊等待音樂的開始。隨著舞曲的響起,母女倆各自繞著自己的鋼管左右盤旋,上下翻飛。半透明衣料下面的乳房,跟著各種表演動作抖動著。
隨著表演的持續,母女倆在翻飛盤旋的過程中,開始互相撕著對方的衣服。
不一會兒衣服就被撕得的七零八落的。特別是對方的胸部,都是母女倆的重點攻擊目標。半透明的衣料早就不見了,乳房已經裸露在空氣中。不過同樣布料的襠部卻是完好無損,只是母女倆的襠部都已經濕透了。
在淫水的浸泡下,原本半透明的衣料已經變成了全透明的了。原本若影若現的陰唇也變的清晰可見了。通過近景特寫甚至可以看到腫脹的陰蒂。跳到後來母女倆已經放棄了各自的鋼管,跳起了脫衣舞。先是腰帶,再是上衣,最後是褲子和跳蛋。很快母女倆全身就只剩下一件圍著小腹的束腰。
在舞曲的最後,母女倆雙膝跪地,叉開大腿,露出濕漉漉的陰唇,左手撐地仰面朝天,將乳房高高的聳起。右手狠命的撕開束腰,露出白嫩平滑的小腹。只見母女倆的小腹上,用紅色的唇膏畫著兩個箭頭,分別朝著上面的乳房和下面的陰唇。箭頭旁邊寫著兩行字——蜜汁鮑魚,請君品嘗。鮮嫩紅豆,任君採拮。
看著兒媳和孫女那快要滴出蜜的陰唇和高高聳立在乳房上的鮮嫩紅豆。張局長興奮的鼓著掌。連聲說好。其他人也奮力的鼓掌。
聽到了掌聲的母女倆站起來,孫敏高興的向大家道謝。「謝謝大家的掌聲,謝謝。等一下請一定要品嘗一下我的蜜汁鮑魚。」
說著還用手在自己的蜜穴里掏出了一把蜜汁,灑向幾個觀眾。旁邊的婷婷也興奮的嚷道:「還有我的,我的鮮嫩紅豆。不要漏了。」
邊說邊努力的用手扯著自己的乳頭。看的大家哈哈大笑。
這時張局長看著三個肉棒挺立的女婿說道:「大家表現的都不錯,小敏母女的節目很棒。我們幾位男士也不錯。雖然邊看節目,邊享受著口交,但大家在雙重刺激下都沒有射,肉棒依然屹立不倒。所以我宣佈大家都通過了預賽,獲得了口交性愛持久大賽的參賽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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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視頻里的表演時,岳母開始不自覺的扭動著身軀。我隨手掏了一下她的蜜穴。滿手的蜜汁證明蜜穴里又開始泛濫了。
看著我滿手的蜜汁,岳母臉上泛起一片桃紅。嬌羞地說道:「真想不到!張局長的兒媳和孫女這麼騷,真看不出來。聽說孫敏是她們單位的三八紅旗手,張婷婷是市三好學生,沒想到在家裡是這個樣。風騷護士長!淫蕩學生妹!真不知道,她們要是知道視頻在你手裡會是甚麼表情。會不會送貨上門,送給你日來換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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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的鏡頭再次轉向孫敏母女,只見孫敏母女並排躺在一張圓桌的上面。圓桌旁邊孔惠和張玟三姐妹正往母女倆身上擠奶油,就像是在做蛋糕。一會功夫,孫敏母女倆身上就塗滿了奶油,特別是乳房和蜜穴。
鏡頭重新指向正在說話的張局長:「休息時間到了,我們現在準備重新開始比賽。」
說完扭頭笑著對著鏡頭說:「小哲你是今晚的攝像,同時也是今晚的裁判。誰讓你今天抽籤抽了個鴨蛋。按規定這周你一個女人都沒有,你的媳婦和女兒歸別人了。不過你可一定要把我們幾個玩你老婆和女兒的情況拍仔細了,別光顧著自己打飛機了。」
接著又對著三個女婿說:「你們哥三個要努力,我老了,體力不行了,比賽肯定是不指望贏了。我宣佈今天晚上,獲得比賽勝利的人,將獲得生日特別獎,壽星孫敏和陪日女張婷婷的身體使用權一個月。孫敏和婷婷一個月內不參與例行交換,孫敏和婷婷在這一個月內必須無條件聽從獲勝者,隨時隨地用肉體的各部位,滿足獲勝者提出的各種性需求。違例者罰做公共sm性奴三個月。」
「另外,我三天後要去省裡出差,到時候會去你們的大伯家做客。為了應付大伯家的全員招待,不掉了我們的顏面,我決定從明天起封屌三天,養精蓄銳。為了不浪費資源。我宣佈今晚的第一名將同時獲得小琳的下周身體使用權。」
宣佈完規則後,張局長又衝著大女婿笑道:「老大,這次要努力呀。上次你岳母過生日的時候,你就比老三差了幾秒。結果老三獨自享用了你岳母和她三個女兒一個月。連口湯都沒有給我們留,害的我們四個每周都要搶孫敏和婷婷兩個人。最可氣的是,老三那個不要臉的,自己獨享四個,還每周都跟我們搶剩下的兩個。這次我看好你。爭口氣。」
說完視頻里的四個男人哈哈大笑,而女人們則是一片嬌嗔。
裁判張哲宣佈比賽開始後,視頻里就開始上演著赤裸裸的肉戲。圓桌上的孫敏母女開始用乳房摩擦著對方的身體,舌頭舔食著對方身上的奶油。四個男的,各據一方,站在桌邊欣賞著桌上正在磨鏡的母女,不時玩弄著糾纏在一起的母女倆。桌子下面四個女人捉對舔著自己面前男人的肉棒。
5分鐘順時針交換一次。換到第六次時,張局長忍不住射在了大女兒張玟的嘴裡。第一個帶著腳下的女人退出了比賽,剩下的幾個繼續比。到第十次時,二女婿秦偉不行了,射在了張琳的嘴裡。
只剩下大女婿和三女婿還在比拼,而桌下的女人則是張局長的夫人孔惠和二女兒張瑛。只見張局長的夫人孔惠,張著大嘴努力的給大女婿做著深喉交,二女兒張瑛則一邊吸著三女婿的龜頭,一邊用手輕揉著他的蛋蛋。
桌子上面,大女婿抱著孫敏雙腿,狠命地吸著她的蜜汁鮑魚。二女婿則在輪流吸著小婷婷的兩個嫩乳鴿,採摘著鮮嫩的紅豆。平日碰到婷婷時穿著衣服看不真切,在視頻里光著身子可以看出才16歲的婷婷,那兩個乳鴿絕對是d杯罩朝上。相當的有潛力,也開發的相當不錯。
最後交換到第15次的時,大女婿再次敗給了三女婿,一股濃精噴進了真正給他深喉交的張瑛嘴裡。緊接著三女婿也射在了岳母孔惠的嘴裡。孫局長當場宣佈獲勝者是三女婿,宣佈他獲得了孫敏和婷婷一個月的使用權,同時還有抽籤時獲得的二女兒張瑛和三女兒張琳的一周使用權。
而大女婿則在旁邊打趣著說不公平,說張瑛在交換的時候,給自己下黑嘴,給三女婿放水。這是作為裁判的張哲立即駁回了大女婿的上訴,宣佈自己的老婆和女兒在未來一個月歸三女婿使用的宣判是真實有效的。從明天開始正式生效。
等張哲一說完。張瑛就笑著說:「既然比賽結束了。結果也認定了。那麼我坦白、我承認下了黑嘴了,但否認放水。因為我怕下一週一個人受不了老三,所以想找兩個幫手。」
老大立即抗議說黑幕。張局長也笑了,然後說:「比賽結果已判定,不予更改。不過作為違例者的張瑛,雖然是主動認錯,但也要受罰。判她作為今天的公共sm性奴。好了,今天最後一個要求,除張哲外的每個人必須在壽星孫敏的體內射一次,上下都可以,作為送給壽星的生日禮物。現在我宣佈,狂歡開始。」
說完就挺著硬硬的肉棒插進了躺在桌上的婷婷的小穴里,嘴裡還笑道:「趕緊爽一爽,過了今天就得一個月以後才能插我可愛的孫女了。」
其它人也抓起了旁邊的女人開始了瘋狂的亂交。壽星的孫敏被秦偉按在了桌上狠乾著淫洞,準備送上今天的第一份生日禮物。剛剛射完的大女婿和三女婿並肩站在孫敏的頭前,享受這孫敏的口交。為等會送生日禮物做準備。
而作為性奴的張瑛被戴上了手銬和腳銬等sm道具,大字型的綁在一張桌子上。大姐張玟正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濕漉漉的蜜穴覆蓋在她的口鼻上。呼吸困難的張瑛不得不左右扭著頭,變相的為自己的姐姐服務。小妹張琳也沒有放過二姐,正拿著跳蛋刺激著她的陰蒂。
母親孔惠則拿著蠟燭將一滴滴的蠟油輪流滴在二女兒的兩顆豪乳上。三重刺激下,不大功夫張瑛的蜜穴里就噴出了一道道愛液,連綿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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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視頻里淫亂的畫面,岳母的眼神都迷離了。我的肉棒也再次獲得能量。
借著視頻的激情,我將岳母推到在床上,用力將她的雙腿分成一字型,充分暴露出她那早已泛濫成災的蜜穴。
看著眼前熱氣騰騰地流淌著蜜汁的蜜穴,我俯下身去開始吸食著流淌出來得新鮮的蜜汁,努力地用舌頭挖掘著蜜穴中甜美的蜜源。情慾高漲的岳母明顯受不了我的刺激,忘情的呼喊著:「啊……不要……啊……不要。受不了了。啊……太刺激了。停……停一下。」
暫時吃夠了甜美蜜汁的我,直起身來準備插入的時候,岳母突然用力一掙,坐起身來。然後一個前撲,將我撲到在床上。嘴裡還叫喊著:「憑甚麼每次都是你乾我。這次我要乾你。」
說完,迅速地扶著我的肉棒坐了上去。沒有任何阻礙,我的肉棒進到了一個滾熱的肉洞里,一圈圈的嫩肉包裹著我的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坐在我身上的岳母開始瘋狂地套弄著我的肉棍。嘴裡還說著:「啊……真的好長,都插到底了。啊……真粗,塞得滿滿的,舒服極了。」
就這樣瘋狂地套弄了近5分鐘後岳母才放慢了速度。抗過了岳母的第一波攻擊後,我開始躺在床上向上挺動,準備緩口氣的岳母被我插得丟盔棄甲,連連尖叫。搶過主動權的我,直起上半身,將岳母抱在懷裡一邊吸著岳母的豪乳,一邊挺動著肉棒。雙重刺激加快了岳母崩潰的速度。很快她就在我的攻擊下體會到了快樂的巔峰。
放倒懷裡正在體會高潮余韻的岳母,我開始用最常規的姿勢繼續發洩著我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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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里的眾人也在繼續著瘋狂的亂交。肉棒已經恢復的大女婿和三女婿已經各自摟著孔惠和張琳在努力的挺動著。作為sm性奴的張瑛真在被張玟帶著假雞巴奮力的乾著。可愛的小女孩婷婷正扶著桌子,享受著爺爺從背後的插入。
作為壽星的孫敏已經收到了第一份生日禮物,此時正撅著屁股清理二女婿的肉棒。特寫鏡頭中,粘稠的精液正著順著合不攏的蜜穴流了出來。鏡頭中瞬間划過的白色液體說明,在一旁拍攝自己老婆被日的張哲也已經自己解決自己了。
只是可惜今天晚上,他是沒有機會把精液射到老婆的體內了,只能看著自己的老婆不停的幫別人準備著射精的工具,然後讓他們用準備好的工具射出粘稠的精液來衝刷自己的子宮。並且在未來的一個月里,他也只能看著自己的美麗的老婆和可愛的女兒,在下班放學後,走進別人的家裡,開放自己的肉體接受別人的調教,打開自己的子宮接受別人的灌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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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視頻的刺激下我足足讓岳母高潮了三次後,才用肉棒頂開岳母的子宮口,將蛋蛋里最後的精液完全地射進了岳母的子宮深處。然後就這樣將肉棒泡在岳母濕潤的蜜穴里,摟著快昏迷的她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翌日清晨,我在迷迷糊糊中感到肉棒被一片溫熱裹住了。陣陣快意中,我睜眼一看,是我美艷的岳母正在為我口交。我迷迷糊糊地問:「昨天,餵了三次,還沒有吃飽呀。大清早就來舔棒棒!」
岳母吐出肉棒,用手輕輕的搓揉著我的蛋蛋,嬌媚地對我說:「你不是說你的精液滋補美容、永葆青春嗎?我現在正在給自己準備加料的牛奶呢。」
我看著岳母嬌艷的臉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合著,把我當奶牛呀……」
第一部第06章
週六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我床上的時候,我在岳母的口交中醒了過來。自從我用性愛撬開了岳母的心扉之後,岳母一直用這種方式喚我起床。按岳母的說法就是「既然你的精液能夠滋補美容、永葆青春,那麼就不能放過。反正你的產量多得很。為了避免無謂的浪費,我每天都會在早上清理你的庫存。」
斜躺在床上,看著正在我的腿間吞吐著肉棒的岳母。多日的操練,岳母的技術明顯獲得了長足進步。剛開始時的生疏感早已沒有了。現在的她正熟練得用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肉棒,靈活的小舌頭掃著我的馬眼。左手配合著吞吐的動作,由輕到重地套弄著肉棒的根部。右手則輕輕的揉搓著蛋蛋。正當我享受著岳母的溫馨服務時,我突然想起家裡現在應該不止我們兩個。於是我扶著岳母的頭,疑惑的問道:「大姐已經走了?」
岳母抬起頭回答道:「沒有,昨天晚上醉成那樣,現在正在睡覺呢。」
我聽了無語的翻翻眼。岳母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大女兒睡在隔壁,就敢跑到小女兒的床上嘬著小女婿的肉棒。也不怕露餡了。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經歷,我的肉棒不由的又漲大了一圈。昨天我和岳母像往常一樣,下班後在病房裡陪老婆閒聊。等到晚班的醫生開始查房的時候,我和岳母就離開了。不過因為是週末。我們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家,而是準備去看場電影。將車開到電影城後面的停車場。我們就像一對情侶似的走進了電影城。選了一部葛優的老片《非誠勿擾2》一看時間十點多才開演,離開演還一個小時。於是我和岳母決定到附近的商場逛逛。
煙灰色的羊絨衫配上一串絲絲相扣的純銀項鍊。黑色的筒裙配上黑色的絲光褲襪。腳上一雙黑色絨面的高跟鞋。手上提著奶白色的真皮小包。一個典雅中帶著一絲嫵媚的職場女性。精心打扮的岳母,走在商場里,總是不停地吸引著男士們色迷迷的陽光和女士們嫉妒的眼神。連帶著我這個池魚也被挨了不少眼鏢。逛街時的岳母顯得很興奮,不停的拽著我走進一家有又一家的商鋪。不停的試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不得不說岳母是個天生的衣服架子。每件衣服穿在身上都能體現出不同的味道。不知道算不算樂極生悲,岳母一個不小心在商場的盆景上將絲襪刮破了。於是我只好帶著一臉懊惱的岳母去買絲襪。
賣絲襪的女店員熱情地向岳母推薦著店裡的各種情趣內衣,並不時說出曖昧的言語。岳母被熱情的店員弄得滿臉通紅。迅速的找了一條黑色的普通絲襪跑進了旁邊的試衣間。看著狼狽的岳母我「呵呵」的笑了。意識到自己有些熱情過頭的店員也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不過心情大好的我,為了獎勵將我和岳母誤認為情侶的女店員,讓她將店裡最漂亮,最誘人的內衣挑幾套打包起來。女店員很上道地挑了幾套蕾絲透明的內衣,都是那種半遮不遮的蕾絲上衣和幾根絲帶加一塊蕾絲布片的t-back小內褲。我看了很滿意,邊付錢邊想著岳母穿起來該是甚麼樣子。換好絲襪的岳母出來看見我手上的幾套情趣內衣時,不由的白了我一眼。不過並沒有讓我退掉,只是快速的走出了商店。我也趕緊樂呵呵的跟了出去。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和岳母走進了我們定下的小包廂開始看電影。不得不說這是一部很不錯的電影。原本我打算和岳母在包廂里親熱一番,不過看到岳母被電影深深的吸引住的時候,我放棄了這個打算。只是安安靜靜地陪著岳母看著。可惜天不遂人願,我這邊放棄親熱了。可我旁邊的包廂卻沒有放棄。從電影開始就從不時有小聲的驚呼傳來。等看到一半的時候,已經不是偶爾的驚呼了,分明是女人的呻吟聲和啪啪的撞擊聲。被雜音乾擾的岳母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惱怒不能安靜的看電影。等過了一會,岳母聽明白是有人在旁邊做愛的時候,岳母的注意力就不再是集中在電影上了。我一看電影是沒法認真看了,於是我也開始調戲起懷裡的岳母。被我開發多日的岳母,已經越發的不堪挑逗了。不大的功夫岳母就癱軟在了我的懷裡。我脫下岳母的絲襪,將她的小內褲撥到一邊,露出已經濕漉漉的蜜穴。讓她背對著我坐在我早已硬挺的肉棒上。然後就這樣邊插邊看電影。蜜穴里插著肉棒的岳母,身子前傾著扶著前面的欄桿,雙腿分得開開的,方便肉棒的進出。剛開始的時候,矜持的岳母還能忍住呻吟,隨著我肉棒的持續工作,岳母也開始捂著嘴,發出了誘人的呻吟。旁邊的包廂應該也聽到了岳母的聲音。在短暫的平靜後就有更大的呻吟聲傳來過啦。徬彿是要和我們比賽一番。面對旁邊的挑戰,我立即更快更有力的抽插著,岳母在我的強攻下也顧不上捂住自己的嘴了,只是被動的配合著我的抽插。就這樣,我和旁邊的包廂默契的比賽著。
十分鐘過去了,旁邊的呻吟聲沒有絲毫的降低。撞擊聲也依舊保持在高速穩定的狀態。
十五分鐘過去了,我保持著我的頻率和速度。比賽繼續呈現僵持狀態。不過岳母已經有些失神了。呻吟聲也變得散亂了。
二十分過去了,保持穩定輸出的我已經開始喘著粗氣,大口的呼吸著。不過從旁邊傳來的撞擊聲已經開始混亂了。勝利在望的我繼續咬牙堅持著。
終於在一段頻率和力度都突然加強的撞擊聲後,旁邊的包廂陷入了沈默。
「我勝利了!」
我心裡歡呼了起來。不過取得勝利的我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岳母也明顯已經不行了,只是在我的扶持下才沒有倒在我身上。摒棄雜念,我開始最後的衝刺。深吸一口氣,憋足勁使出了最大的力量和頻率,將早已處在快樂頂峰的岳母再次送到了新的高峰。岳母的子宮中噴射出一股股熱流衝刷著我那早已不堪刺激的肉棒,強烈的收縮擠出來了肉棒中積蓄已久的精液。在滾燙的精子流衝刷下,岳母僵硬的身軀慢慢的癱軟在了我的身上。慾望得到釋放的我們。摟在一起安靜的看著電影,體味著電影中的親情、友情、愛情,同時也體味著現實中快樂的余韻。慢慢地恢復著體力。
在片尾曲《最好不相見》得歌聲中,我和岳母走出了包廂。在包廂的門口我們遇見了旁邊包廂的一對,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和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也看到了走出包廂的我們。我和他相視一笑,都偷偷得給對方竪起了大拇指。岳母看到我猥瑣的笑容,氣不過狠狠的掐了我一下,疼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對面的小姑娘也有樣學樣的給了那個中年男子一個狠的。痛並快樂著的我和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頓時惹得身邊的女人發起了更凶猛地攻擊。打鬧中我很清楚地聽到了對面的小姑娘說了一句:「討厭!爸爸,不許笑。」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得發自內心地佩服對面的中年男子:「原來還是這位生猛呀。」
走出電影城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我和岳母也沒有興致在到別的地方玩了。我摟著岳母的腰,岳母摟著我的胳膊。兩個人慢慢的朝停車場走去。走過電影城的轉角,我突然看見對面的人行道上,正有幾個小混混正在糾纏一個年輕的女子。黑夜的看不真切,不過看那個女的走路搖晃的樣子應該是喝醉了。我和岳母看著女子在一邊擺脫著小混混的糾纏,一邊向我們走了過來。慢慢的黑暗中的女子走到了路燈下。外穿粉紅色的短風衣。裡面是白色的襯衣。下身是藍色的牛仔短褲。一雙黑色的長筒襪套在修長的美腿上。腳踩黑色的高跟皮鞋。一頭波浪長髮散落在肩膀上。一個小巧的黑框眼鏡搭在秀氣的鼻梁上。我和岳母同時認出了這個女子——我岳母的大女兒,我的大姨子。不用岳母吩咐了,我趕忙迎了上去。醉眼迷離的大姨子總算是看清楚了站在她眼前的我,原本緊皺的眉頭一下子就松開了。緊接著她又看見了跟上來的岳母。大姨子立刻撲到了岳母的懷裡,嘴裡嚷嚷著:「媽……您怎麼和妹夫在這裡呀?」
跟在大姨子後面的幾個小混混,看見她找到了熟人,再看看我強壯的樣子識相的走開了。看著岳母一邊辛苦的支撐著醉酒的大姨子,一邊詢問著發生了甚麼事。我伸手就將大姨子抱了起來,對著岳母說:「回家吧,這都醉成這樣了,有事回家再說吧。」
看見家人的大姨子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戒心,雙手緊緊的摟著我的脖子,腦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岳母一看都醉成這樣了,也就沒再繼續追問大姨子了。
先將大姨子抱到車里,然後開車回小區。再將她從車庫抱到家裡。一路折騰累的我出了一身的汗。滿身的汗味,酒味和大姨子身上的香味。回到家的我將大姨子放到岳母的床上後,就到浴室去洗澡了。岳母則正在燒些熱水給大姨子喝。就在我洗的正快活的時候,浴室的門打開了。只見只穿了一件內褲的大姨子晃蕩著走了進來。看著正在洗澡的我笑了笑,然後很自然地坐在馬桶上尿了泡尿。正當我被眼前的情況搞得目瞪口呆的時候,岳母追了進來將尿完尿的大姨子拽了出去,同時還衝著我啐了一口,嗔怒道:「看甚麼看,流氓。小麗她喝醉了,迷糊著呢。」
緩過神的我被岳母罵得很氣憤:「這都甚麼事,明明是我洗澡時被人看了。怎麼我反而變成流氓了。」
郁結的我草草的洗乾淨了身子,走到客廳準備找點水喝。這時岳母也來到了客廳,對我嘲笑道:「剛才看的過不過癮?」
我一聽立即怒了,伸手將岳母拽進了懷裡,將嘴覆蓋在她的櫻唇上,猛烈的侵襲著她。岳母被我得突然進攻打個措手不及,狼狽的應付著我的索吻。很快岳母的防線就潰散在我的攻勢下貝齒被我撬開,香舌被我吸出,香津任我品嘗。越吻越激烈的我,已經開始用手解開岳母的衣服了。回過神的岳母勉力地躲開我的大嘴,嬌喘連連的說道:「不要了,小麗剛剛睡著,會吵醒她的。」
慾火上身的我,略一思索就想到了辦法。我抱起岳母來到陽台,再關上陽台的門,然後對岳母說:「這樣肯定聽不到,吵不醒她。」
岳母一看我要在陽台上操他,立即就不乾了:「不行,不行,這裡會被別人看見的。」
「沒關係。陽台下半截是牆擋著的,看不見。上半截都被曬的衣服擋著,外面看不清楚的。再說都幾點了,小區的人都睡了,沒人會發現的。」
精蟲上腦的我一邊勸說著岳母,一邊將岳母按在陽台的玻璃門上扒她的衣服。一分鐘不到,我就將肉棒插進了岳母的蜜穴,而此時的岳母背靠著玻璃門,右左腳挨地,右腳被我高高的抬起。
搭在我左胳膊上的小腿隨著我的抽插晃動著,掛在腳尖的內褲像一個旗幟飄蕩著。兩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上衣被解開,胸罩被推到了脖子上。兩個顫巍巍的大奶被我輪流的啃著。嘴裡不時發出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那麼響亮。為了不影響鄰居們休息,我拿下掛在她腳尖的內褲,揉成一團塞到了她的嘴裡。頓時呻吟變成了嗚咽。
我一邊乾著岳母,一邊想著剛才大姨子露出來的曼妙身材。蜜穴中的肉棒又大了一圈,被堵住嘴的岳母被我乾的白眼直翻。如果這個時候對面的樓層有人往這裡看的話,肯定能看到一個艷婦正在被一個壯男壓在門上猛烈的乾著。強烈的緊張刺激感很快就將我和岳母帶到了高潮,我也再次將精液射進了岳母的子宮。
回想到這裡,我的腦海裡再次浮現出了大姨子的胴體。特別是那對玉乳,昨天我留意到那對玉乳的乳頭竟然是粉嫩的粉紅色,就像是沒有被使用過的處女乳頭一樣。真是難以想象這是一個結婚三年的少婦的乳頭。想著想著我的肉棒再岳母的嘴裡找到了噴發得感覺,岳母也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變化。更加勤力的舔著馬眼,隨著我呼吸的急促,一股股精液噴了出來。不過沒有射在岳母的嘴裡,而是被早有準備的岳母用杯子接住了。射完的我疑惑的而看著岳母:「小老婆,你這是玩的啥花樣,你不是要吃的嗎?」
岳母再次吸吮我的肉棒,再榨乾最後一滴精液後,拿著杯子站了起來:「我要兌著牛奶喝,這樣味道棒極了。」
享受完岳母的起床服務,我緩了一會就穿衣起來了。等我走到客廳的時候,我看到了吃驚的一幕。我看到了不知甚麼時候起床的大姨子正在喝著一杯牛奶,而且她拿的杯子怎麼看都是剛才岳母用來接我的精液的那個杯子。看著大姨子大口大口的喝完了杯中的牛奶,我不由弱弱的問道:「大姐。你喝的是媽媽的牛奶?」
大姨子回頭答道:「哦,是媽媽熱的牛奶呀。我起來口渴就喝了。」
我不禁又問道:「你喝的沒事吧。」
大姨子沒有聽出我的話外音,以為我問她喝酒的事。「沒事。昨天晚上和同事吃飯,高興就多喝了幾杯。早上胃有點難受,喝杯牛奶好多了。」
我聽了不禁滿腦的黑線。昨晚光著身子闖進我的浴室,今天早上莫名其妙地喝了我的精液,這都甚麼事呀。這時洗漱完畢的岳母也從衛生間里出來了。看見大姨子喝了她的牛奶,吃驚道:「小麗,你怎麼喝了我的牛奶!」
大姨子隨意的回道:「我起來口渴,看到牛奶就喝了。你在熱一杯吧。」
說完就走進衛生間洗漱去了。岳母看著這一切,等大姨子走進衛生間後,對我小聲質問道:「你怎麼看著小麗喝我的牛奶,也不阻止一下。萬一髮現了怎麼辦?」
我很鬱悶的答道:「我看見的時候,她都喝完了。怎麼阻止。再說當初你不也沒喝出來嗎。」
岳母聽了臉紅得使勁地掐了我一把,恨恨的對我說:「你還有理了。我不管,我的牛奶被人喝了。你去給我再熱一杯。」
我連忙答應道:「好。好。我再給你熱一杯。」
岳母接著說道:「你得給我熱一杯和剛才一樣的,你明白的。」
我急道:「剛剛射了那麼多,那裡還有呀。」
岳母瞟了我一樣:「我不管,我就要和剛才一樣的。我現在去看看小麗,你快點熱。」
說完,把桌上的杯子塞到我的手上,然後就走進了衛生間。我拿著杯子悲憤地想到:「我招誰惹誰了。」
看著奶鍋里熱著的牛奶。聽著衛生間里傳出來得母女倆的說笑聲。想著剛才大姨子喝著我的精液牛奶的情景。我努力的用手搓著慢慢膨脹的肉棒。剛剛才射過一次的我一時間無法找到射精的衝動。這時岳母突然走進了廚房,嚇了我一跳。我抱怨到:「你怎麼過來了,不去看著大姐。萬一大姐過來了怎麼辦。」
岳母伸手接過我的肉棒輕輕的搓著:「膽小鬼,你姐在上廁所呢。我來幫幫你。」
說完蹲在我的身前再次給我口交起來。
我舒服的靠在冰箱上,享受著岳母的服務。射過一次的我,敏感度下降了不少。岳母服務了半天都沒有讓我射出來。岳母見我半天都沒有射。就開始一邊揉搓著我的肉棒,一邊用言語挑逗著我:「色狼,小麗漂亮嗎?身材好不好?看她喝你的精液是不是很爽。要不我幫你把她也弄到手,然後我們母女倆一起伺候你。」
在岳母的引導下,我不由的幻想起岳母和大姨子兩人在一起的場景。想著著誘人的畫面,我的肉棒一漲再漲。這時衛生間里也響起了衝水的聲音,緊張感地刺激下,我找到了射精的衝動。岳母也感覺到了我肉棒的變化,拿過我手中的杯子,接住了我噴薄而出的精液。雖然沒有剛才的濃稠,但依然是鋪滿了整個杯底。岳母快速的清理了我的肉棒後,就將熱好的牛奶倒進了杯子里。我也整理好衣服,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廚房。
第一部第07章
早飯後,一身酒味的大姨子想要洗個澡。由於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大姨子對岳母說道:「媽,能給我找套衣服嗎?我這一身的酒味難聞死了。」
岳母隨口道:「我這哪有你的衣服呀!你只洗澡不換衣服就是了。」
大姨子聽了不乾了,撒橋道:「不行……我身上的都是酒味,怎麼穿呀。」
岳母聽了說道:「你自己到我房間去找吧?快點洗,我們還等著去醫院呢。你妹妹住院好幾天了,你這當姐的也不去看看。」
說完岳母就開始收拾桌子了。大姨子聽了說道:「我這不是忙嗎?再說不是還沒生嘛。今天不行,我頭還疼著呢,明天吧。明天我去陪妹妹聊天。」
說完大姨子就到岳母的房間里去找換洗衣服。閒著沒事,我也就到書房上網去了。
還沒上一會網,就聽見大姨子在房間里急切地喊著:「媽!媽!你過來一下。」
岳母在大姨子的叫喚下急忙走進了房間。我也以為出了啥要緊的事,趕緊跑過去想看看發生了甚麼事。就在我剛跑到書房門口得時候,就聽見大姨子說話的聲音:「媽,這袋子里的內衣都是你的呀!」
原來大姨子發現了我昨天晚上給岳母買的性感內衣和絲襪了。我連忙止住了腳步,待著書房門口靜靜的聽著。
岳母看到大姨子手上拿的袋子,肯定的回答著:「是呀,怎麼了。」
聽到岳母肯定的回答,大姨子輕笑道:「媽,你甚麼時候開始穿這麼性感的內衣了。不會是想著給我們姐妹幾個找個後爸吧。」
岳母聽了拍了一下大姨子,薄怒道:「死丫頭,說啥呢。我這不是穿著玩嗎。怎麼准你們小年輕穿,就不許我這個老太婆穿了。」
大姨子一聽岳母的話,連忙輕聲討好道:「媽你那裡老了,正年輕著呢。咱倆上街別人看見了絕對以為是姐妹。這衣服穿的,肯定穿的。就是沒有男人能看到,怪可惜的。」
大姨子又忍不住調笑了岳母一句。
我聽到這裡得意地想到:「怎麼沒人看到,以後我天天讓你媽穿成這樣給我看。」
「死丫頭,懶得理你。」
岳母沒理會大姨子的調笑,接著說道:「咱倆身材差不多,要不你就穿這個吧。我新買的,還沒穿過呢。便宜你了。讓你穿給你男人看。」
大姨子聽了岳母的話說道:「我才不穿給他看呢。」
說完又親了岳母的臉一下繼續說道:「謝謝媽。我就拿著套吧,正好這個樣式你有兩套。等下回我給你買幾套最新款式的。饞死你們單位的男人。」
岳母聽了又打了大姨子一下,笑道:「死丫頭,亂說甚麼呢。你才穿著內衣給單位人看呢。淨瞎扯,快去洗澡吧。我和你妹夫還等著去醫院呢。」
聽到這裡我見她們要出來了,連忙跑回座位繼續上網。不一會就從衛生間里傳來了大姨子洗澡的聲音。我這時才走出書房,來到岳母的房間。
岳母正在收拾衣服,看見我進來了,對我薄怒道:「都是你,給我買那樣的衣服,害我被小麗笑話。」
我聽了笑道:「大姐說的沒錯呀,你這麼漂亮穿這種內衣正合適。不過大姐也說了,這種衣服沒有男人看多可惜呀。來換一套給我看看,讓我欣賞一下你的魅力。」
岳母聽了我的調笑不乾了,站起來就推我出去:「去,去,出去。一個兩個的都笑話我。懶得理你們。」
我抓住岳母推過來的手笑道:「沒說笑呢。說真的。買了都還沒有試過呢。來,聽話,試一下看看,看合適不合適。反正大姐在洗澡又不會出來。」
在我的死纏爛打下。被我糾纏不過的岳母,半推半就的換了一套剛才大姨子挑過得黑色的性感內衣。
上面是黑色的蕾絲胸罩,半杯罩的胸衣把岳母的雙峰擠在一起露出了深深的乳溝,透過蕾絲布料能夠清楚地看到岳母硬挺的乳頭;下面是一條黑色的情趣內褲;前面就巴掌大的蕾絲布料遮住了陰部,透過布料能夠看到岳母茂盛的黑森林;一根緞帶系在腰間,在背後打成蝴蝶結狀;兩跟鬆緊緞帶分別套在兩個大腿根上,固定住襠部的一小塊蕾絲花邊布料。整個屁股露在外面,沒遮沒攔的;再穿上新買的黑色吊帶漁網絲襪,配上一雙閃亮的黑色高跟鞋,一個鮮活的禍水尤物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小聲的贊嘆著岳母的美麗:「小老婆,你真漂亮。那些個明星都比不上你,你都能把人的魂勾去。以後就穿這種內衣吧。別再穿那些老古板了。」
岳母聽了我的誇贊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不過還是害羞地說:「淨瞎說,都老太婆了。哪有你說的那樣誇張,就一張巧嘴會哄人。哄得人家便宜都讓你佔光了。再說了,上班的時候哪能穿成這樣,就像沒穿一樣,被同事發現了多丟臉。」
我聽了接口道:「淨瞎操心,你穿甚麼內衣誰管得著。現在就流行穿這樣,這樣不會在穿薄一點衣服時露出內褲的輪廓。聽我的,就穿這樣。絕對的魅力大增,回頭率百分百。」
我一邊誇著美艷的岳母,一邊雙手在她身上吃著嫩豆腐。岳母也一副情動的樣子任由我愛撫著她,輕吻著她。要不是考慮到大姨子在隔壁洗澡,時間不夠,我恨不得立即把岳母推到在床上。
等大姨子洗完澡,我就開車載著岳母和大姨子出門了。岳母拿著東西坐在後面,洗完澡的大姨子坐在我的旁邊。也許是昨夜宿酒的原因,大姨子安靜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每當我看後視鏡的時候,總能在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大姨子美腿上的黑色絲襪,和岳母腿上一樣的黑色吊帶漁網絲襪。這讓我不禁幻想著她只穿著內衣站在我面前樣子。一路上我努力地收攝心神,集中注意力開車。先將岳母送到了醫院。來到醫院後,岳母下了車,並囑咐我小心開車。將大姨子安全送回家後就趕緊到醫院來。我滿口答應了下來,然後就繼續開車送大姨子回家。沒有了岳母坐在後面,我開始借看觀後鏡的由頭,仔細地欣賞著身邊的大姨子。溫暖的陽光透過車窗照在閉目養神的大姨子身上。明亮的陽光照射下,透過白色的綢衫仔細看,能夠隱約看到裡面黑色的胸罩。連她突起的乳頭都能看的分明。一雙修長的大腿藏在黑色的絲襪了,可惜她穿的是牛仔短褲,沒辦法看到裡面的情況。一頭秀髮還沒有乾,潮乎乎的搭在肩上。昨夜宿酒的痕跡已經清洗乾淨了,渾身散髮著沐浴液的淡淡香氣。看著眼前的美人,我不禁佩服起我的那位大姐夫。這麼漂亮的老婆一夜不歸,那位同志倒也能沈得住氣。沒見到電話問侯一聲也就罷了,連我想打電話告訴他一聲時,發現電話竟然是關機的。也不怕老婆一個人在外面吃虧。就大姨子昨天醉成那樣,要不是碰到我和岳母,指不定就被幾個跟在後面的小流氓佔了便宜,拖到暗處給輪了。想到這裡我眼冒綠光地繼續看著眼前的麗人。清秀的面容上一雙秀眉輕輕的皺著,不知道是因為宿酒的原因,還是別的情況。粉嫩的紅唇微微的張著,看的人就想啃一口。
車子在紅燈下停住了,我熄了火轉頭繼續貪婪地注視著身邊的麗人。剛開始的時候大姨子應該沒有發現我在注視她。不過慢慢得大姨子在我的注視下,俏臉上開始泛起了一絲絲的紅潤。眼睫毛也不停的輕微抖動著。我想她肯定是發現我在看她了。不過我並沒有停下注視,眼前的大姨子即沒有睜開眼睛,也沒有挪動身體掩藏住自己的美麗。只是繼續閉著眼睛靠在了座位上裝睡。這樣地默認讓我更加肆無忌憚地欣賞著她美麗的曲線,幻想著她的裸體。連肉棒都忍不住開始充血了。不過理智告訴我,這個美女是我的大姨子,是老婆的大姐,隨便動了她後果會很嚴重。從醫院到大姨子家路並不長。在我的一再磨蹭下,車子還是開到了小區。我剛停下車,大姨子就匆忙地打開車門下了車。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就一溜小跑的進了小區。直到她美麗的背影消失在轉角之後,強壓住慾火的我才悻悻地啓動車子往醫院趕去。
來到醫院。走進老婆的病房,發現只有岳母一個人在病房裡收拾床鋪,沒有看到老婆的影子。於是我問道:「媽,萍萍呢?怎麼不在房間里。」
岳母回頭看見我走了進了,答道:「萍萍剛才肚子疼,醫生讓她去侯產室做胎心監護去了。才去不久,估計還要半個小時的樣子才能結束。」
我一聽還有半個小時,時間足夠我快速得乾一次了。一早上被這母女倆搞得心急火燎的,憋死了。以前還沒有在醫院病房裡試過呢,正好趁這半個小時好好洩洩火,嘗嘗鮮。於是我悄悄地關上了病房的房門。然後靜靜地靠在門上,看著眼前正在鋪床的岳母。誘人的美臀隨著岳母的動作在我的眼前來回晃動著,瞬時間就勾動了我剛才勉強壓下去的慾火。一時間沒聽到我動靜的岳母回頭看了我一眼,關心的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那不舒服?你把門關上幹甚麼,我正在給屋裡透氣呢。」
說完又回過頭繼續整理著床鋪。我沒有理會岳母的詢問,只是直直的走了過去,雙手伸進岳母的衣服里,搭在了岳母細嫩光滑的腰肢上,開始輕輕地撫摸著它。同時隔著衣裙將早已挺立的肉棒緊貼在了岳母的股溝中。感受到我的火熱,岳母停下了鋪床的動作,顫聲的問我:「你要幹甚麼呀?這裡是醫院,會被人看見的。」
我一邊聳動著下身刺激著岳母,一邊輕聲邪笑道:「乾你呀,你還能幹甚麼。門我已經關上了,這是六樓,沒人會發現的。呵呵,只要你不出聲。」
我一邊說著,一邊雙手在岳母的身上摩挲著。同時繼續用肉棒隔著衣服頂著岳母的下面。岳母很快就敗倒在我的攻勢下。只是雙手撐著床邊輕聲的抱怨著:「小老公,早上不是才射了兩次嗎?怎麼又來了。」
慾火高漲的我沒有理會岳母的輕聲抱怨。快速的解開自己的褲子,然後掀起她青色的紗裙,露出她雪白的屁股。將火熱的肉棒插進了她那還沒有徹底濕潤的肉洞里。在一種緊澀的感覺中我開始奮力的抽插。時間緊迫,沒空做足前戲了。我只是想快速地發洩著我的慾望。突如其來的猛烈攻擊把岳母打的狼狽不堪。要不是我雙手提著她的腰,岳母早就趴在床上了。岳母緊閉著嘴,皺著眉被動得承受著我地抽插。不時快速的捂住嘴,防止自己的呻吟聲洩露出來,被過道里來來往往的人聽見。我一邊插著岳母,一邊想著幻想著身下的女人是美麗的大姨子。肉棒在幻想中不斷地膨脹,岳母也越發地不堪韃伐,開始忍不住發出了誘人地呻吟。就在我奮力地發洩時,岳母的手機突然響了。語音提示打電話的是我老婆。岳母連忙用手抵住正在不停抽插的我,讓我停下來。然後接起了電話。原來老婆躺在侯產室里無聊找岳母過去聊天。看著斜靠在床上和老婆說著話的岳母,調皮的我將濕淋淋的肉棒伸到了岳母的嘴邊。輕聲的要求岳母給我口交。岳母扭著頭表示不願意,心急的我直接把肉棒往岳母正在說話的嘴裡捅。岳母只好用手抓住我的肉棒輕輕的擼動著,並不時趁著老婆說話的時候吸吮著我的龜頭。看著眼前的情景,我的肉棒再次充血,漲的露出了根根青筋,過了一會兒我不再滿足於岳母的口交。我將岳母翻過來仰躺在床上,分開她的絲襪美腿,撥開擋在蜜穴前的小布片,將猙獰的紫色肉棒連根插了進去,然後開始抓著雙腿狠狠地乾著她的蜜穴。岳母嚇得用手緊緊地捂住手機的話筒,小聲的怒斥著我:「啊……別……動……啊……別……動了。小萍會聽見的。」
我不理會岳母繼續抓著她的雙腿,強硬的乾著她。岳母只好努力地控制著自己的語調,防止老婆聽出異樣。異樣的刺激讓我的快感積蓄的很快,就在我快要射的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原本就高度緊張的岳母,被敲門聲嚇得臉都白了,我清楚地感覺到她的肉洞猛地一下收縮起來,將我的肉棒緊緊地包裹著,花心也快速的顫抖著,吸吮著我的龜頭。舒服的我差點就發出了呻吟聲。就在岳母緊張的手足無措的時候,門口又傳來了說話的聲音,一個女人的聲音:「別敲了,敲錯了。是這個病房。」
然後門口就傳來了腳步的遠去聲。緊張得岳母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緊縮的肉洞也鬆弛了下來,緊跟著從肉洞得深處噴出了一股股的熱流衝刷在我的龜頭上。她高潮了。在熱流的衝刷下我也沒能堅持住,堅挺的肉棒也射出一股股滾燙的精液,衝擊著岳母的花心。被滾燙的精液擊中花心得岳母再也忍不住了,一不小心發出了啊的一聲。電話里的老婆連忙問道:「媽,你怎麼了。」
回過神得岳母遮掩著說道:「沒事,我一不小心踩翻了水盆。不跟你說了,等我鋪好床,收拾好房間就過去陪你。掛了。」
說完就掛了電話。
發洩完的我趴在岳母的身上恢復著體力。打完電話後,岳母使勁地抱著我翻過了,讓我平躺在床上。然後直起身跪坐我的身上,趁著我的肉棒還沒有徹底的軟下來時,開始用蜜穴報復性地套弄著我的肉棒,嘴裡還恨恨的說著:「榨乾你!榨乾你!叫你使壞!叫你使壞!」
我看著一臉氣憤的岳母,笑道:「抓緊喲,小老婆。大老婆那裡還等著你呢。」
聽到我這麼說,岳母才悻悻地放過我漸漸變軟的肉棒,小心翼翼得將我的肉棒從蜜穴中吐出來。等我的肉棒徹底出來的瞬間,迅速地用手捂著自己的蜜穴,防止裡面的精液流出來。然後往後退一點俯下身開始用嘴和另一隻手清理我的肉棒。躺在床上。看岳母熟練地防止精液流出。又熟練地清理著我的肉棒,不放過尿道里的每一滴精液。我輕聲的贊道:「小老婆,你的口活越來越純熟了。要不是在這裡不方便,我肯定要你嘬硬了肉棒在乾一次。」
岳母聽了嗔怒的看了我一眼。一邊繼續清理著肉棒,一邊小聲的埋怨我:「小色狼,色膽包天。大白天在醫院了就強暴岳母。還在我打電話的時候插我,也不怕你老婆聽見了。」
我調笑道:「這樣是不是很刺激,很爽。」
岳母聽了直對我翻白眼,恨聲道:「死人,下次不許這麼乾。剛才都快嚇死我了。好在是敲錯門了,要是醫生查房怎麼辦。」
清理好我的肉棒後,岳母跪在床上,分開自己的大腿,開始清理自己的蜜穴。我看見一股粘稠的白漿從岳母的蜜穴里流了出來,岳母擦了好幾張衛生紙都沒有擦乾淨。氣的岳母又抱怨道:「死人,你怎麼又射這麼多呀。早上吃了兩次還沒有榨乾你。」
我聽了嘿嘿的笑道:「想榨乾我,可沒那麼容易,你就努力吧。再說又不是我一個人的,貌似某人高潮時也噴了不少喲。」
說完我趕緊跑下了床,邊整理衣服邊躲過惱羞成怒得岳母隨手砸過來的濕紙團。岳母也很快整理好衣服下了床。打開門窗將一屋子做愛後的味道好好散散。洩完火的我,神清氣爽地走出了病房。按岳母地吩咐出門買點水果給老婆吃。
等我拿著水果回來的時候,老婆已經做完檢查了。我關心的問道:「怎麼樣,檢查沒問題吧。」
老婆看見我提著水果走了進了,高興地說:「沒事,很正常。早上有點疼,現在已經沒事了。不過醫生說我應該就在這兩天了。讓我注意點,只要發生有規律的陣痛就趕緊告訴值班醫生。」
我聽了高興道:「是嗎,那你可要注意了。有情況趕緊找醫生。」
岳母聽了也說道:「快要生了,晚上你一個人在這可不行。讓厚明晚上在這陪你吧。有事也能找到人。」
我一聽想到:「快活的兩人世界又結束了。」
雖然很想繼續和岳母在家裡快活廝混,但理智告訴我應該留在醫院裡陪著快要生產的老婆。於是我立即應承了下來,答應晚上在醫院裡陪老婆。畢竟老婆生小孩是非常重要的事。和岳母親熱以後有的是時間,不差這一天半天的。不過最要緊的是,我得好好的想出個好辦法來早點搞定臉嫩的老婆。爭取早日讓她接受我和岳母之間的性事。想到這裡,我不禁幻想著有朝一日母女倆一起伺候我,大享齊人之福的情景。我的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fxcm書齋http://
第一部第08章
因為晚上要在醫院裡過夜,吃過午飯,老婆和岳母就讓我回家準備一下。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防止晚上有事無法休息。我略一思索就同意了,畢竟第一人民醫院新建的住院樓還沒有建好,現在第一醫院的病房都集中在舊樓里,病房十分緊張。雖然因為岳母的關係,老婆住進了舊樓里專門留給關係戶的單人病房。
但是在這個狹小的病房裡也就只能擺下一張單人病床而已。老婆大著個肚子,我肯定不能和她擠在一起睡,要不然一不小心壓了她的肚子就大條了。因此我還得回去搬一張躺椅過來,好晚上睡覺用。生孩子期間估計我得要在病房裡睡好幾天呢。而且聽老婆說晚上經常有孕婦生孩子,喊得撕心裂肺的。所以回家好好準備一下,順便先補個覺還是很有必要的。省得第一天在醫院裡睡不著,休息不好。
回到家中,我先上閣樓找到了好久不用的木制躺椅,然後收拾好要在醫院裡用的日常用品。一頓翻騰下來,弄了一身的粘汗。於是我來到衛生間準備洗澡。走進浴室,我一眼就發現了洗衣機旁邊的洗衣籃里放著大姨子早上洗澡後換下來了的內衣。我隨手拿起大姨子的內褲,是一件粉紅色的棉質三角內褲,內褲的屁股位置還有一個黑色的掌印圖案,就像是有人從後面拍在屁股上一樣。再拿起大姨子的胸罩,和內褲是一套的。
也是粉紅色的,只是這次的手掌圖案印在兩個奶子部位,就像是被人從前面摸胸留下來的。看著眼前這套搞怪圖案的內衣,我想到:「說不定大姨子也是個悶騷的女人,連內衣上都表明著要男人摸她,難怪獨自一人深夜喝成那樣,這不是存心勾人強姦她嘛。」
再想起大姨子昨晚赤身裸體闖進浴室時的情景,我現在都不確定她當時是不是真的醉成那樣,說不定是故意跑進來的呢。想到這裡我抬手將大姨子的內衣湊到鼻尖,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莫名體香和酒味的氣味,從內衣上散髮出來。我的肉棒不由得開始充血起來。對大姨子充滿性幻想的我用大姨子的內褲包裹住逐漸挺立的肉棒,幻想著她被我按在身下瘋狂地操著的情景,開始手淫起來。
對大姨子的性幻想刺激著我快速的擼著肉棒,一波一波的快感刺激著我的腦神經。很快我就來到了快感的巔峰,就在我噴射出來的時候,我用大姨子的胸罩接住了我的精液,洶湧而出的精液塗滿了整個的胸罩,浸濕了整個罩杯。發洩過後的我隨手就將沾滿精液的胸罩扔回了洗衣籃,再用內褲擦了擦濕潤的龜頭後,也將它扔進了洗衣籃。
「反正大姨子這時也不會來,等晚上見了岳母讓她幫我洗一下,毀滅罪證就行了。」
發洩完後,略帶疲倦得我開始洗澡。洗完澡,我就爬上床睡覺了,為晚上積蓄體力。
睡得迷迷糊糊中,躺在床上的我發現緊閉的臥室門打開了。恍惚中看見只穿著一身性感內衣的大姨子走了進了,一臉嫵媚的對我笑道:「妹夫,你不乖喲。竟然用我的內褲手淫,還把我的胸罩上弄得全是精液。」
黑色的蕾絲透明胸罩,黑色的性感小內褲,黑色的漁網吊帶絲襪。看著眼前的情景我腦子徹底當機了,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麼一回事。看到我目瞪口呆的樣子,大姨子輕笑著在原地轉了一圈,將自己的性感曲線完美地展現在我的眼前,然後對我誘惑道:「喜不喜歡我現在的樣子?」
我本能地點了點頭。看到我一副呆頭鵝的樣子,大姨子又問道:「那你想不想摸摸我,親親我,佔有我?」
此時的我除了點頭,已經無法再做出別的動作了。可就在我以為可以親近眼前的美女時,大姨子突然變臉了。對我怒道:「想得美!用我的內衣手淫,還將精液弄得到處都是。現在還想佔有我,哪有這麼好的事。我要懲罰你。」
被大姨子搞得暈頭轉向的我只是呆滯地看著她。看見我呆呆的樣子,大姨子繼續說道:「我要將你的手腳都綁上。不許反抗!否則我就把你的齷齪事告訴妹妹。」
說完,不知從哪裡拿出幾根紅繩子將我的手腳綁在四根床柱上,讓我呈大字型的平躺在床上。等綁好我後,大姨子滿臉的怒容又變成了一副嫵媚的笑臉,趴到我的身上,貼著我的耳朵輕聲的說道:「妹夫,大姐要代表月亮懲罰你,懲罰你這個大色狼。」
然後開始輕吻我的耳垂。我徹底迷糊了,這都是怎麼一回事嘛,代表月亮懲罰我,大姐當她是水冰月嗎。看著不停在輕吻著我身體的大姐,我不禁色色地想到:「難道就是這樣懲罰嗎?那我不就爽死了。」
就在我滿腦子色慾幻想時,大姐突然坐了起來,拿出了一把嶄新的西瓜刀,衝著著我媚笑道:「準備好了嗎,親愛的妹夫,我要開始咯!」
看著大姐手中露出寒光的西瓜刀,我毛骨叢然的顫聲問道:「你要幹甚麼?」
大姨子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拿刀輕輕的划過我的臉頰,冰涼的刀片刺激的我渾身直冒涼氣。在我的驚恐中大姨子用西瓜刀將我的睡衣和睡褲全部割碎了。就這樣躺在床上得我變成了赤身裸體,而且手腳還被綁在床柱上。處理完我衣服後,大姨子坐在床上。一時用冰冷的西瓜刀在我的身上輕輕地刮著,一時又用她火熱的嘴唇在我的全身輕輕地吻著。無法動彈的我,悲哀地發現在冰冷和火熱得交替中,我的肉棒竟然不自控的充血了,硬了。高高聳立得肉棒立即吸引了大姨子全部的注意力,冰冷的刀片和火熱的紅唇也從我的胸腹上轉移到了肉棒上。
一時冰冷的刀刃划過肉棒的兩側,一時溫暖的口腔包裹住肉棒的頂端,在冷暖得不斷交替中,肉棒露出了最猙獰的面容。根根青筋蛇盤在四周,發紫的龜頭閃著油光,裂開的馬眼滲出了滴滴的粘液。看到我的肉棒已經漲到了無以復加得程度。一直玩弄著肉棒的大姨子突然抬頭詭異的向我笑了笑:「好了,都準備好了,色狼妹夫你準備接受我的懲罰吧。」
看著詭異的笑容和冰冷的刀片,我嚇得汗毛都竪起來了。我忙不迭的對著大姨子喊著:「不要啊……不要……啊……」
在我急切的求饒聲中,大姨子右手拿著刀,左手握著我的肉棒,突然翻身蹲坐到我的身上,將肉棒對準自己濕潤的蜜穴,然後狠狠地坐了下去。頓時一個火熱的腔體包裹住了我的肉棒,將我的肉棒緊緊得套在裡面。兩三秒的停頓後,大姨子就開始不停的套弄起來,一邊套弄還一邊喊著:「榨乾你,啊……榨死你,啊……我要代表月亮懲罰你,啊……」
套弄中西瓜刀被大姨子扔到了一邊,雙手也後撐在我的大腿上。大姨子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劇烈的上下甩動著。一滴滴的白漿從我的肉棒和她的蜜穴接縫處滲了出來,隨著她的套弄,蜜穴裡面的嫩肉都被帶了出來。極力分開大腿的大姨子,每一下都將我的肉棒完全得套了進去,我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撐開了她的子宮口,插進了她的花心。強烈的刺激使得大姨子抽出一隻手,不停的來回撫摸著自己的鼓漲乳房和充血的陰蒂。不一會的功夫我就能看見她的陰蒂硬的都從陰唇里伸了出來。
戲劇性的轉變讓我的腦子徹底的漿糊了,只剩下從肉棒上傳來的陣陣快感。在冰冷和火熱中飽受刺激的肉棒忍耐力大打折扣,不一會兒我就感到了快感的前兆。我奮力的上挺著腰部,配合著大姨子的動作,恨不得將蛋蛋都插進大姨子的蜜穴里。大姨子明顯也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更加快速的套弄著。終於在大姨子高潮來臨的瞬間,我也忍不住射了出來。就在我噴發得時候,我突然發現我醒了,這只是一個夢。夢中美麗的大姨子消失了。醒過神來的我只看到美艷的岳母正趴在我的雙腿間,含著我正在噴發得肉棒,努力地吞咽著我的精液,直到吸乾最後一滴精液。
看到我醒了過來,岳母抬起了頭,笑道:「小色狼,是不是做春夢了。夢到誰了,肉棒硬成這樣,我輕輕地嘬了幾口就射了。」
我一聽就反應過來了,原來夢中和大姨子得感覺那麼真實,是因為岳母在給我口交。
想到這裡我連忙一臉正緊的說道:「還能夢到誰,當然是你了,我美麗迷人的小老婆呀。」
岳母聽了「呵呵」的笑道:「真的嗎?可是我怎麼聽到你喊得不是我的名字呀。還有洗衣籃里的內衣是怎麼回事呀。嗯……說謊可不是乖孩子喲。」
聽到這裡我不由得尷尬地笑了笑。看到我尷尬的面容,岳母嗔怒道:「小沒良心的,嘴裡吃著一個,碗里放著一個,眼睛竟然還盯著鍋里的。」
我腆臉解釋著:「我這不就是做了個夢嘛。當不得真的。」
岳母聽了繼續高聲問道:「那小麗的內衣呢!怎麼一回事!」
我繼續腆著臉說道:「古語雲,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嘛。我錯了,我認罪。我認罰。」
聽到這裡岳母氣哼哼得用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肉棒,怒道:「饞嘴的小色狼。看見女人就起壞心思。連內衣都不放過。你是不是還想著把我們母女幾個都一鍋燴了。」
我見岳母的怒火有上漲的趨勢,連忙轉移著話題:「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你不是在醫院陪萍萍嗎?」
見我轉移了話題,岳母也乖巧得放過了這件事。起身趴到我懷裡輕聲的說道:「還不是萍萍看你晚上要在醫院睡,怕你準備不好東西,讓我趕回來幫你準備準備。順便給你弄點吃的。」
我親了岳母的額頭一下笑道:「只是萍萍叫你回來,你才回來的。你就沒想著回來幫幫我。」
岳母聽了也抬頭親了一下我的臉,滿臉紅潤的說道:「小沒良心的,你還好意思說。虧得我們母女都心疼你,想著你。你倒好,看你在家都乾了甚麼。」
我一聽連忙解釋道:「我這不是想著今後幾天要在醫院裡陪萍萍,不能和你在家快活了。一時沒忍住就拿著大姐的內衣擼了一管嘛。」
岳母聽了轉頭狠狠地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下去,直到我大聲呼疼才松了口。
「色狼,虧我還想著回家讓你輕鬆一下,誰知道一回家就看到你躺在床上做著春夢。原本還不知道你夢到的是誰,等我看到洗衣籃里的內衣才知道你肯定是在打小麗的主意。一想到這裡就氣死我了。」
我聽了輕笑道:「那你還嘬著我的肉棒,害的我在夢里都射了。」
岳母紅著臉說道:「看你的肉棒硬硬的挺著,原本想擼幾下好弄醒你的。一時沒注意就吸了幾口,誰知道沒吸幾口你就射了。還射那麼多,差點嗆死我了。對了除了剛才夢到小麗了,是不是早上乾我的時候也想著小麗了。」
聽了岳母的話,我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直覺。
「嘿嘿」的笑道:「這也不能怪我呀,誰讓你和大姐穿的內衣都是一樣的,身材也差不多。」
說到這裡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我摟著岳母,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說道:「你不是要回來讓我輕鬆一下嗎?來我們現在開始吧。讓我們好好的放鬆一次。」
被我壓在身下的岳母,感受到了我又一次充血的肉棒。吃驚的說道:「你怎麼又硬了,不是才射過嗎?」
我得意地笑道:「知道厲害了吧,小老婆。你老公我是金槍不倒。那是常人可比的。別打岔,趕緊的,抓緊時間。做完這次,下次在你女兒的床上乾你還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呢。」
聽了我的話,岳母放鬆了原本有些繃緊的身體,一邊配合著我脫衣服,一邊說道:「瞎說甚麼呢,你想乾我,我又不會攔著你。甚麼地方不是乾,乾嘛非要在這個床上。」
我說道:「以後萍萍回來了,就不是我們兩個人的世界了,再想乾哪有現在這麼隨意。」
戀姦情熱的岳母聽了說道:「你不是厲害嘛,連丈母娘都能搞定。努力一把,搞定你媳婦,爭取讓我這個當媽的和她一起來伺候你。」
我一聽驚訝的說道:「你不是不想我們的事被萍萍知道嗎?怎麼改主意了。」
岳母羞赧道:「我這不是捨不得你嘛。」
我點了一下岳母的鼻頭,笑道:「是捨不得它吧。」
說完隔著衣服用肉棒狠狠地頂了一下岳母。
「啊……都捨不得,大的,小的都捨不得。」
被我頂了一下後,岳母輕輕的說道。
說話中,我將岳母的外衣都脫了,只剩下一套性感的內衣和絲襪留在身上。我阻止了岳母繼續脫內衣的動作,對她說道:「別脫了,就這樣做。」
岳母停下動作說道:「是不是又想在我的身上找乾小麗的感覺。」
我「嘿嘿」的笑了笑,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埋進了岳母豐滿的胸部。岳母也沒有繼續發問,只是抱著我的頭還是配合著我的行動。剛剛射過的我,並不急於插入岳母的蜜穴。只是不停的輕吻的岳母,從豐滿的胸部到平滑的腹部,從平滑的腹部到茂密的森林。在茂密的森林中我找到了一汪清泉。撥開蓋在泉眼上的布片,口渴的我開始吮吸著泉眼,汲取著甘泉。在我的持續吮吸下,泉眼裡流出了大量的甘泉。平躺在床上的岳母無力地呻吟著,兩條大腿被我強力地分開著。
「別……別吸了,啊……饒了我吧,啊……」
聽到岳母的求饒,我不僅沒有停下了,反而吮吸的更加厲害了。
「別……別吸了老公,好難受……快給我,啊……」
這一次我抬起來頭笑道:「你喊我甚麼?喊錯了,要受罰!」
說完我再次吮吸起來。
「啊……好女婿,啊……親老公。快給我,啊……別吸了,受不了了,啊……」
沒有聽到我想要的答案,我沒有停下吮吸的動作。
被我吸的空虛難耐的岳母突然靈光一閃,明白了我的意思,忙不迭的喊道:「啊……好妹夫,親妹夫,我要……快給我……」
看到岳母喊出了我想要的答案,我起身將肉棒靠在岳母的蜜穴上,用龜頭輕輕的摩擦著洞口,一邊用流淌出來的蜜汁濕潤著龜頭,一邊調笑道:「大姐,你想要甚麼呀?」
已經徹底明白我的意思的岳母,羞赧的白了我一眼,然後配合著我說道:「好妹夫,我要你的肉棒,我要你的肉棒來乾我。」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我輕鬆得將已經濕潤的龜頭插進了岳母空虛的蜜穴中,同時嘴裡喊道:「大姐我來了,讓你妹夫我好好的乾你一次。」
說完開始抓著岳母的大腿猛烈地抽插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羞,岳母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同時不停的喊著:「啊……妹夫你好厲害,乾死我了。啊……插到底了,啊……插破了。」
蒙著臉大喊的岳母讓我進一步找到了乾大姐的感覺。讓我不由的加快了抽插。一下快過一下,一下猛過一下。在我的猛攻下,岳母很快就達到了高潮,雙手無力的攤在腦袋的兩邊,嘴裡無意識的瞎喊著。我放開她的雙腿,拿過一條毛巾蓋在她的臉上,然後俯下身在她的耳邊喊道:「大姐,準備好,我來了。」
說完將頭靠在岳母的豐胸上,開始了最後的衝刺。足足乾了十分鐘我才在岳母興奮的尖叫聲中射出了滾燙的精液,然後才疲憊地抱著高潮中嶽母躺在了床上陷入了睡眠。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岳母早就起來了。也已經準備好了晚飯。我吃過晚飯,再次洗了個澡。就拿著東西往醫院趕去。在哪裡,我的老婆正等著我陪她一起度過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旅程。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段旅程。
第一部第09章
伺候妻子洗漱完畢後,我將帶來的躺椅打開放在病床的旁邊。看看時間還早就坐在妻子的床邊準備陪妻子聊天。想想自從妻子住院後,我一直在和岳母搞在一起。這些天著實有些冷落她了,心裡不免有些愧疚。都說懷孕的女人需要更多的關愛,否則容易患上抑鬱症。想來我今後要注意一下了,要不然賺了一個岳母,卻賠了一個老婆那可就不值當了。想到這裡我抓起妻子的手,將它貼在我在臉上,飽含深情地看著靠在床上的妻子,原本有些偏瘦的身材懷孕後顯得豐滿圓潤了。尖尖的小下巴也變寬了,臉上帶著一抹健康的紅潤。握著妻子的細膩的手掌,以前骨感的手掌也有了肉感,一根根的小指肚也變得鼓鼓的,軟軟的。
妻子見我愣愣的看著她,眼神還中透著一股異樣的溫柔,有些詫異的問道:「怎麼了,老公。乾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髒嗎?」
說完用另一隻手摸著自己的臉蛋。
「乾淨著呢。好久沒有仔細的看你了。你又變漂亮了。」
聽到妻子的疑問,我連忙掩飾著自己的想法。可不能讓妻子發現甚麼,要不然可就麻煩了。怎麼也要等孩子生下來後才能找機會挑明。
「淨瞎說,都胖成這樣了,醜死了,還變漂亮呢。今天我在侯產室稱了一下,我都胖了二十多斤,快三十斤了。」
妻子沒有發現我異常的神情。只是嘟著個嘴一個勁地抱怨著:「等生完小孩我就要去減肥,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瘦下來。」
看到妻子擔心的皺著眉,我連忙寬慰道:「胖啥呀,才三十斤不到。很正常的。你才多大呀,等小傢伙生下來,去報一個健身班,跳跳操。要不了幾個月就恢復了。再說了你現在也不胖呀。除了肚子大一點,哪裡胖了。正好我帶了數碼攝像機在外套口袋里,我來給你拍一段,留個紀念。」
說完我就到門口衣架那裡去拿外套里的攝像機。
妻子聽了我的話心情好多了,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肚子笑道:「這還不胖,要胖成個小豬才叫胖呀。別拿了,這麼醜別拍了。」
「嗯!要拍,拍下了給我們的孩子看,讓他看看媽媽壞他受了多大罪,多辛苦。」
拿到攝像機的我一邊拍著老婆,一邊說道。
「哎呀,老公快看,小傢伙踢了我一下。哎呦,又一下。調皮的傢伙。」
我聽了老婆的呼叫。趕緊收好攝像機,走過去將臉貼在老婆的肚子上感受著小傢伙的活力:「踢了,哎呀,踢了!踢了!正好提在我臉貼的地方。真有勁。真調皮。還沒出來就這麼不老實。」
老婆看著我興奮的樣子,笑道:「這麼調皮,肯定是個男孩。」
「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女孩子比男孩子調皮多了,我看是個女孩子。我就喜歡女孩子。」
我一邊繼續貼在老婆肚皮上聽著小傢伙的動靜,一邊笑著說道。
「騙子,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兒子嗎。」
「我不同,我就喜歡女兒,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哪像男孩子,等長大了說不定就跟誰跑了。」
……
就在我們夫妻倆在快活的說著私房話的時候,門口傳來的敲門聲。
「請進。」
隨著我的話音進了一個十八、九歲的小護士。一張清秀的娃娃臉,高高的個子,扎個一個馬尾辮。不過人人看起來有些無精打採。「是明霞呀,今天怎麼是你值班呀。」
老婆看到進來的女孩,一副很熟的樣子,客氣的打著招呼。
「是呀!劉姐。今天晚上我值班。同事有事臨時換的班,今晚有事你就找我。」
說完遞過來一個溫度計:「給,劉姐,溫度計。量一下體溫,等會我過來拿。」
這時老婆也注意到了小護士有些無精打採,關心的問道:「怎麼了,明霞。看你精神不大好,是不是有甚麼事呀。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幫你。」
聽到老婆關心的話語,小護士勉強笑道:「沒啥事,只是沒休息好。有點沒勁。」
說完就走出了房間,並順手帶上了門。
看到小護士出去了,我疑惑得問道:「你以前認識她,和她很熟?」
老婆聽了笑道:「那裡。我來了才認識的。她父親是這家醫院的藥劑科主任,叫鄭仲夏。我外婆以前是這個醫院的外科主任,她父親剛上班的時候是我外婆帶的實習醫生,算是外婆的徒弟。後來外婆死了,爸爸也死了。走動的少了,關係就淡了。前幾天媽媽來醫院的時候碰見了他。聊起來了才知道他女兒就在婦產科里當實習護士。後來還專門帶著他女兒過來認識了一下。小姑娘還在上學,挺單純的,上班沒事就跑過來和我聊聊天。這幾天虧得她和我聊天解悶,要不然我呆在這裡就煩死了。」
我聽了老婆的解釋,說道:「哦。那我下次見了她可要好好的感謝她。謝謝她陪你聊天解悶。」
「是要好好的謝謝人家。你要上班,媽媽也要上班。都沒人陪我。我一個人無聊死了。要不是她陪我聊聊天,我都悶死了。」
老婆聽了我的話,抓著我的手,嘟著個嘴說道。
看到老婆一副哀怨的樣子,我連忙又是一頓甜言蜜語哄了過去。老婆在我的甜言蜜語下很快就又眉開眼笑了。就這樣我坐在床邊陪著老婆聊著天,大約半個小時的功夫,又進來了一個小護士來收溫度計。
老婆看不是熟悉的鄭明霞,就問道:「怎麼換成你來收了,剛才不是鄭明霞發的溫度計嗎?」
那個小護士隨口答道:「哦。她有點不舒服,我來替她收。」
說完,拿著溫度計,記下了溫度就出去了。老婆看了也沒有多問。我見時間也不早了,晚上的例行檢查也完事了,就關上門,熄了大燈只留下一個門口的小燈準備和老婆睡覺了。幾天沒有和我在一起,老婆特別黏人,不讓我睡在躺椅上,非要我和她擠在一起睡。無奈之下我只好側躺在妻子的旁邊,摟著她,輕聲地哄她睡覺。老婆背靠著我躺著,這樣可以讓她緊貼在我的懷裡。
躺在我懷裡後,老婆並沒有安靜的睡覺,而是抓過我的手放在她的乳房上,羞澀地說道:「老公,你摸摸看,我的胸好像大了好多。」
我捏了捏,試了試手感。覺得不過癮,又將手伸進老婆的衣服里仔細的感受著老婆酥胸的嫩滑:「嗯,是大了不少,你以前是c,現在估計都有d罩杯了吧。我們的孩子有福嘍。」
被我揉的有些氣喘的老婆媚聲說道:「有福的就只是孩子嗎?最大的便宜是你吧。我還不知道你,就喜歡看大胸的女人。平時你在家就沒少偷偷得盯著我媽看,也不怕我媽知道了生氣。」
聽了老婆的話,我心裡想到:「現在可不是偷看嘍。是光明正大的看。不僅看,還可以摸,可以啃。你媽的大奶早就被我吃乾抹淨了。」
雖然心裡這樣想,但嘴裡可不能說。我連聲的喊著冤枉:「冤枉呀。冤枉。天大的冤枉。我哪有偷看你媽。」
我邊喊著冤枉邊揉搓著老婆的奶子,不時輕輕的掐著老婆的乳頭。我知道乳頭一直是老婆的一個敏感點,要不了幾下就可以搞定老婆。果然在我的揉捏下,老婆很快抗不住了。
用手使勁按住我在她衣服內作怪的手,喘著氣說道:「別亂動,還讓不讓人睡了。又不能做,你使勁撩我幹甚麼。」
我一副得了便宜又賣乖地笑道:「這不是你讓我摸的嘛。」
說完就準備將手抽出來。感覺到我準備抽出手,老婆一把抓緊了我的手,說道:「別動,就這樣。別再揉就行了。我喜歡你這樣摟著我,我睡得安心。真想早點生完孩子,早點恢復身體,想死了。」
聽著老婆動人的情話,我將我老婆使勁的摟在懷裡:「我也想死了,等你好了,我一定要做個夠,讓你下不了床。」
老婆聽了輕笑道:「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讓我下不了床,你行不行呀。」
我聽了假裝生氣道:「敢懷疑你老公行不行,是誰當初被老公乾的都快暈過去了,現在膽肥了,敢懷疑起老公了,要不要現在就證明給你看。」
邊說邊使勁的捏了一下老婆豐滿的乳房。老婆躲著我的懷裡「咯咯」地笑著討饒。戲耍了一會後,我放過了不停求饒的老婆,繼續摟著她安靜的躺著。
安靜了沒幾分鐘,老婆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老公,你有沒有幻想過和我媽上床?」
我聽了大吃一驚,心想:「難道老婆發現甚麼了。」
我仔細的梳理了一下這幾天的經歷,沒有發現甚麼漏洞的存在後,稍微的放了放心。見我一時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老婆有些吃味道:「哼,我就知道,男人都一樣,你肯定也幻想過我媽。」
我聽了連忙極力否認道:「扯啥呢,淨瞎扯。我甚麼時候想過你媽了。」
老婆明顯沒有放過我的意思:「那你怎麼聽了我的問題,半天不回答我。」
「我那不是被你的問題嚇到了嗎?」
緩過神的我十分鎮靜的回答著問題,同時思索著轉移著個話題:「你怎麼會有這個想法,難道你聽到過甚麼閒言碎語嗎?」
老婆沒有理會我的疑問,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這幾天我看小說里都是這些東西。裡面的男主角一個個都想著母女通吃。」
我聽了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你成天都看的甚麼書呀,上的甚麼網呀。書上說的也能當真。」
老婆偷笑道:「還能看甚麼書,網上小說唄。隨便看看都是這些。說真的,你就對我媽沒有啥想法,我媽可是個大美女耶。」
氣不過的我使勁地拍了老婆幾下屁股,怒道:「你怎麼成天看些亂七八糟的書,看我不揍你。」
老婆挨了幾下揍,在我的懷裡不停的撒著嬌。過了一會又像獻寶似的說道:「告訴你個秘密。剛才來送體溫計的小護士家裡,聽說就有這樣的事。」
我疑惑的問道:「真的假的?你怎麼知道?」
老婆得意的說道:「我那天閒著沒事在醫院裡亂溜達時偷聽的。是兩個女醫生在聊天的時候說的。」
我好奇的問道:「都說甚麼了?」
老婆神神秘秘的說道:「那兩個女醫生講,鄭仲夏當初為了當這個藥劑科主任,把大女兒鄭麗嫁給了院長的兒子。後來連自己的老婆都送給了院長的兒子上了。現在小女兒也來醫院上班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被院長的兒子吃了。這不就是母女通吃嘛。所以說你們男人每一個好人。」
我翻翻白眼道:「這時謠言好不好,這你也信。明顯是那兩個女醫生在亂嚼舌頭嘛。還往我頭上套。」
說完我又試著撩撥一下老婆:「要不我也像你說的那樣試試。看看能不能符合你的要求,當一個壞人。」
老婆以為我在開玩笑,也跟著笑道:「行呀,只要你有本事搞定我媽,我沒意見。可別被我媽打一頓,然後送到局子里去了。」
聽了老婆的話,我心想:「唉!就差你這了,你媽那我早就搞定了。」
聊了一會,懷孕的老婆精神頭不足了,我也就摟著她慢慢的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女人的嘶喊聲吵醒了。這時老婆也從睡熟中醒來了。我抽出枕在老婆頭下的胳膊,下了床。老婆看我起來了問道:「怎麼了,起來幹甚麼。」
我輕輕地拍拍老婆,小聲的說道:「沒事,你接著睡吧。我出去看看甚麼事,順便活動一下。白天睡得多了,被吵醒了有點睡不著。」
老婆「哦」了一聲就繼續睡了。我開門走了出去,出來一看,值班醫生和護士都進產房了,產房門口也站了好幾個男人。開開手錶,已經快12點了。向旁邊的人一打聽,原來是有個孕婦看預產期還沒到,以為沒事,就私自回家去睡覺,沒想到回家後突然要生了。這才又急忙趕回醫院。
半路上羊水就破了,到醫院時孩子都生在了褲襠里了。我回到房間看妻子又睡著了,於是拿起外套穿在身上準備出去走走。
深夜的醫院大院裡亮著幾盞路燈,剛才的喧鬧過後又陷入了一片寂靜中。偶爾幾聲蟲鳴從路邊的草叢里傳來,顯得異常的響亮。我點燃了一根煙,站在路邊花園的一顆大樹下安靜的抽著煙。煙抽到一半的時候,我看到一個小護士從花園邊的路上走過,路過路燈的時候我認出了她,就是剛才送溫度計的小護士——鄭明霞。
我有點疑惑了,她不是在婦產科值班嗎?剛來了一個產婦在生孩子,這個時候應該在產房裡幫忙嗎?怎麼會在這裡。看她的情形也不像是要去產房幫忙,走路急匆匆的,臉上一副心神不定的樣子,左手拿著電話在說著甚麼?右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護士服,不過有點短,才剛剛過大腿根,腿上穿著白色的絲襪。
看起來比剛才送溫度計時得一身白護士服誘人多了。想起老婆剛才說起的謠言,我不禁微微的笑著,心想:「說不定老婆聽到得不是謠言。看這個情形,很有問題嘛。」
第二部第01章
今天是鄭明霞的生日,她早上一起來心情就非常得好。因為昨天晚上她的姐夫告訴她今天要給她準備一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慶祝她十八歲的成人禮。在鄭明霞的眼裡,姐夫是那麼得陽光帥氣,那麼得魅力迷人。一米八五的個子,強壯的身體,勻稱的身材,足以媲美影星的俊朗面容,讓她想著想著都能陷入迷醉。
這些還是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姐夫對她特別的好。每次見面都給她帶一些愛吃的零食,還經常開著他那輛寶馬630敞篷跑車去接她放學。同學和好友們艷羨的目光能讓她小小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特別是最近她實習得這幾個月,姐夫每天都按時接送她上下班。值班休息的時候,家裡沒人做飯,姐夫就開著車帶她出去吃飯。
中餐、西餐、巴西烤肉、韓國料理、日本壽司,每次都不重樣。而且每次都會在接她的時候給她帶著一束她最愛的香水百合,是那麼的浪漫,那麼的富有情調。吃完飯後,也不會立刻送她回家,總是陪著她逛街,給她買最愛的香水和衣服。要不就是陪她一起看一場電影,不過姐夫老是喜歡選那些恐怖電影。
每次看到恐怖的場景時她都會不由自主地躲進姐夫的懷裡。姐夫也會緊緊地摟住她,安慰她。慢慢得她也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喜歡上了躲在姐夫的懷抱里看著恐怖片。有時她不禁偷偷地想:「要是姐夫是自己的男朋友那該多好呀。」
不過她也就只能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躺在床上偷偷地想想罷了。畢竟那是他的姐夫,是姐姐的老公,是不可能變成她的男朋友的。前幾天她做了一個夢,一個美夢。夢里她發現姐夫成了自己的老公,她和姐夫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早上從夢中醒來的時候,她生平第一次嫉妒姐姐,嫉妒姐姐有一個完美的姐夫。她在日記里記下了自己的青澀的感情,並為此她整整三天都沒有和姐姐說過一句話。
帶著美好的心情,她開始了今天的第一項工作,帶醫院裡的小寶寶去洗澡。
她非常喜歡這工作,因為每個小寶寶都是那麼的可愛。每次抱著小寶寶的時候,她都會不時地親親抱被里的小人。軟軟的,感覺好極了,連帶著自己的心情也會好起來。
今天的她更是使勁的親了親懷裡的寶寶。她希望將自己的好心情也分享給每天帶給她好心情的小寶寶。可惜美好的心情並沒有維持多長時間。一條陌生人的彩信徹底的打碎了它,打碎了她美好的心情。
像往常一樣,鄭明霞將懷裡的小寶寶交給負責洗澡的護士後,就在浴室外面等待小寶寶出來。就在這個時候口袋里的手機振動著提示她有一條信息地到來。
拿出手機一看,是一條彩信,陌生人的彩信。沒有內容,只有幾個附件。
沒有多想,鄭明霞打開了附件。幾秒鐘的等待後附件打開了,是幾張照片,看著顯示出來的照片,她驚呆了。那是幾張裸照,她的裸照。她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的裸照。看著手機上的照片她的腦袋一下就懵了。
直到裡面的護士喊她抱出洗好的小寶寶時,她才從昏昏沈沈中反應過來,機械般的結接過小寶寶,又機械般的將小寶寶送了回去。現在的她滿心的徬徨,滿心的無助。她不明白這個發彩信的人是怎樣得到她的裸照的,而且是她躺在自己床上的裸照。
她仔仔細細的搜索著自己的回憶,怎麼也沒找到一絲一毫關於裸照可能存在的信息。她也曾懷疑這幾張照片的真實性。可是躲在一旁仔細地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任何ps過的痕跡。照片里她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無論是牆上的掛件,還是床上的小熊布偶,甚至兩乳中間的紅痣,都充分的證明瞭那張床就是自己的溫馨小床,床上的裸體女人就是她自己。
照片里閉著眼的自己擺出了各種各樣的姿勢,將自己珍藏了十八年的隱秘完全地暴露了出來。粉紅的乳頭,圓潤挺拔的乳房,茂密的黑森林,粉嫩的陰唇。
這一切都是她最隱秘的私密。
甚至其中還有一張特寫照片,照片中一雙可惡的大手將她粉嫩的蜜穴扒開,露出了她十八年貞潔的證明——處女膜。看著這些照片,鄭明霞覺得自己正處在一個可怕的夢中,她努力地嘗試著從夢中醒來。在沒人的時候,她躲在牆角,用力的拍打這自己的臉蛋,使勁的掐著自己的大腿。可是一次次的痛苦很清楚地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一個可怕的現實。
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每隔一個小時她就會收到一條新的彩信。同樣是沒有信息,只有照片。等到上午下班的時候,她已經收到四條彩信,幾十張圖片。這些照片就像夢魘一樣折磨著她軟弱的心靈。她根本不敢將這一切告訴周圍的同事和朋友,甚至連同在一個醫院上班的媽媽和姐姐都沒敢說。在同事的面前她強裝笑容,努力的保持著鎮靜,控制著自己徬徨無助的心情,努力地自己完成著工作。
直到下班的時候,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等姐夫開車來接自己,而是匆匆忙忙的坐上了出租車。她要趁著家裡沒人的時候,好好地在家裡找一找可能存在的攝像頭。她希望能夠找到這些裸照的來源。
可惜回到家中後,她翻遍了自己臥室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攝像頭,哪怕是一絲一毫攝像頭存在的跡象都沒找到。中午,姐夫來接她吃飯的時候,她藉口自己身體不舒服沒有去。
姐夫臨走時關心的話語讓她差一點就流下了眼淚,她差一點就忍不住告訴了姐夫發生的一切。可惜直到姐夫開著車遠遠的離去,她都沒有鼓起足夠的勇氣來告訴他。她害怕姐夫知道後再也不會理她,她害怕姐夫認為自己是個壞女孩而不喜歡她。
整整一下午,原本應該和喜愛的姐夫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做著自己喜愛的事。但是現在她只能像個鴕鳥似的躲在自己冰涼的被窩里,等待著一條條可怕的彩信。一條條來自陌生人的可怕彩信。
彩信並沒有因為鄭明霞的害怕而停止,依舊是一個小時一條。而且彩信的內容也不再只是她的裸照。照片中已經開始出現了她當護士長的媽媽和當醫生的姐姐。甚至其中的幾張照片里,她們母女三人裸體躺在自家客廳的沙發上。三個人並排躺著,母女三人的臉上還有一些白色的液體。好可怕,好惡心。
看著照片,鄭明霞死命地擦著自己的臉,想把那些已經不存在的白色液體都擦掉。彩信的內容不斷升級,等到下午5點的時候。最新的彩信里已經不僅僅是照片了,已經出現了一小段視頻。視頻中閉眼躺在床上的母女三人,被一雙可惡的手擺出了各種各樣暴露的造型。
每個人的胸部和陰部都給了長時間的特寫。看到這些,鄭明霞打消了最後一絲認為圖片是假的的念頭。再次開始努力地搜索著自己可憐的記憶,努力的回憶著,希望找到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線索。可惜再怎麼努力也是白費,昏昏沈沈的她放棄了最後一絲努力。她使盡全身的力氣,讓自己爬起床。讓自己表現得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去值夜班。
晚上上班的時候,每隔一小時一條的可怕彩信突然間消失了。突然消失的短信,讓她陷入了新的恐慌,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在熟悉了屠夫的磨刀聲後,突然聽不到磨刀聲一樣。她沒有天真的以為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了。她不知道接下來等待她的是甚麼。她在惶恐中坐立不安,從接班開始她就陷入了無助和徬徨。
雖然她極力的掩藏著自己的心情,但細心的同事還是從她的一舉一動中感覺到了她的異常。相熟的同事們在工作之余帶來了自己的問候,但這些都被她用善意的謊言搪塞了過去。因為這些問候不僅不能給她帶來一絲一毫的安慰,反而更加刺激了她那已經快要崩潰的神經。
在恐懼和徬徨的煎熬中,她終於在十一點的時候接到了一條短信,一條陌生人的短信。她從來沒有這麼急切得打開過一條短信。甚至連打開短信的那一秒她都覺得是那麼的漫長。
一天的煎熬,終於等來了宣判的時刻。可惜短信並沒有告訴他宣判的結果。
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不要關機,等待電話。」
即使這樣也讓她有了一絲絲期待,少了一點點恐慌。她甚至有些感謝這個陌生人,謝謝他給她發了一條簡短的短信。讓她在漆黑的夜裡看到了一絲亮光,即使亮光的後面不是天堂。稍微定神的她開始期待著電話的來臨。
深夜,一個快要生產的孕婦來到了婦產科,她不得不和同事們一起將產婦送進了產房。在產房裡她擔心著外面更衣室的電話,擔心這個時候陌生人會來電,她擔心如果自己沒有接電話會產生甚麼樣的可怕後果。心神不寧的她連續出錯,被生氣的主治醫生趕出了產房。就在她來到更衣室的時候,她聽到了自己電話的鈴聲,接通電話,一個陌生的男聲從電話的遠端傳了過來。
「怎麼這麼長時間才接電話?是不是不想接電話?是不是想我把照片都發出去?」
電話里的男人威脅著小明霞。
「不是!不是的!」
可憐的小明霞嚇得連忙不停的解釋著:「剛才我在產房裡,沒有聽見。真的,沒騙你,真的沒聽見。」
「我不管,沒及時接電話就是你的錯。你有兩個選擇,一是接受我的懲罰,二是我把東西發到網上去。」
電話里的男人沒有理會小明霞的解釋,繼續地威脅著她。
「別……別發。我接受懲罰,我接受懲罰。」
可憐的小明霞一下子就被電話里的男人逼進了死角。
「那好。看到進門左邊的第四個櫃子了嗎?裡面有一套衣服,你換上它,記住除了櫃子里的衣服其它的甚麼都不能穿,包括你的內衣和內褲。否則你就看著辦吧。穿好後等待命令,要快,否則後果自負。」
鄭明霞打開櫃門,發現裡面是一套粉紅色的護士服,衣料很薄的那種。估計穿在身上後,在燈光下都能看個通透。
除了護士服就只有一雙白色的吊帶絲襪和一雙粉紅色的皮鞋。稍微得猶豫之後,擔心同事們回來的小明霞很快就換上了這套性感的護士服,也穿上了白色的吊帶絲襪和粉紅色的皮鞋。在更衣室的燈光下,她能夠明顯的看到鏡子中的她突起著兩個小乳頭。偏短的上衣僅僅只遮到了她的大腿根部,一陣清風吹過,沒穿內褲的她感覺到胯下是那麼的清涼。
這一切都給她帶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她甚至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部產生了一絲濕潤。在異樣的羞恥中,她拿起了電話,告訴那個陌生男人自己已經按要求換好了衣服,在等待他的新指示。
「好,現在你拿著電話走出去,按照我的指示到我指定的地方。首先你下樓走到院子里去等電話。」
這時產房裡已經傳來了結束的聲音,同事們很快就要出來了。已經穿成這樣的小明霞沒有了退路,她只能按照陌生男人的指示,用手遮住自己凸顯的胸部走出了更衣室。慌亂中的小明霞盡量地躲過每一個能躲過的人,盡量地走在燈光的陰影處,這樣她才能夠讓她不被旁人的異樣眼光所嚇倒。這樣才能夠讓她鼓起足夠的勇氣行走在夜間的醫院裡。
走出大樓的時候她並沒有注意到站在樹底下抽煙的我,只是自顧捂著自己的胸部,低著頭,拿著電話匆匆地走著。只是照著電話里的指示走著。
一時好奇的我遠遠地跟在她的身後。看著這個性感的小護士行走在深夜的醫院裡,看著她急匆匆的背影……
第二部第02章
我遠遠的跟在她的後面,看著她穿過了一片小樹林,路過一個池塘,最後走進了池塘後面的一個小樓里。
我趕緊加快了腳步走進了小樓。這是一個有年頭的二層小樓,樓板都是那種用一根根木條拼成的,走在上面不時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我走進小樓的時候,鄭明霞已經不見了。我順著樓道輕輕地找了過去,一樓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我順著樓梯輕輕地走上二樓,突然看見二樓有一個房間的門縫里露出了一絲亮光。看來小明霞肯定是進了這個房間。
我踮著腳步輕輕地走了過去,側耳傾聽,果然房間里傳出小明霞的聲音,聲音悶悶的,好像嘴被堵住了似的。透過門縫看見外屋的燈是關著的,裡屋的燈亮著,門縫的燈光是從裡屋房門頂上的天窗透過來的。心急火燎的我急得團團轉,到處尋找著能夠看到裡面情景的辦法。
黃天不負苦心人,一頓忙亂之後,我發現隔壁房間的裡屋裡有著一道亮光,而且這棟樓的房門用的是那種老式的彈子鎖,就是那種用硬卡片都能捅開的彈子鎖。常年無人的老樓,年久失修,我用身上的信用卡很輕鬆得就捅開了隔壁的房門。
輕輕地走了進去,發現正如我所想的,裡屋的牆上有一個三釐米見方的洞,那道亮光正是從這個洞里透出來的。洞有點高,我輕輕地搬過一把舊凳子,一隻腳踩上去試了試。嗯,挺結實的,站在上面正好能夠到這個洞。透過木板牆上的洞我終於能夠清楚地看到了裡面的情景。
屋子裡面除了小明霞外,還有另外的兩男兩女,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子正在給一個發福的禿頂中年男子吮吸著肉棒,另一個中年美婦則捧著自己的大奶送給禿頂男子肆意品嘗著。
我們可憐的小明霞頭上正戴著一個頭套,手被綁在一張桌子的兩個拐角上,年輕的肉體裸露著,平躺在桌上。一雙修長的白絲美腿被一個俊朗的年輕男子強力地分開著,粉嫩的蜜穴充分地暴露在空氣中,不時得被年輕的男子舔食著。
兩男兩女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房間里除了小明霞的求饒聲和呻吟聲,再也沒有其他的聲音了。這時我想起自己口袋里的攝像機,這原本是用來給我新生的小寶寶來一段紀念錄影,但沒想到現在用上了。我打開攝像機,將鏡頭對準屋子裡面的男男女女,開始我的第一次偷拍。
禿頂的中年男子在年輕女子的吮吸下,鬆軟的肉棒慢慢地硬了起來。他輕輕地推開身前的女子,來到年輕男子身邊,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膀,年輕男子在中年男子的示意下讓開了位置。
中年男子來到小明霞的蜜穴前,先是像年輕人一樣舔了一會小明霞的蜜穴,品嘗著鮮美的蜜汁,然後就用自己的肉棒輕輕地蹭著她蜜穴的邊緣和洞口,讓蜜汁塗滿了自己的龜頭。此時躺在桌上的小明霞也意識到下面會發生甚麼事,她開始不停地求饒著:「放過我吧,求求你放過我吧。我還是個處女,求你了放過我吧……」
小明霞的求饒聲不僅沒有讓中年人放了她,反而更加刺激了中年人的慾望。
一個年輕的處女,一個鮮嫩的肉體。這一切讓他沒有任何猶豫,中年男人將自己已經沾滿愛液的肉棒插進了小明霞早已濕潤的處女蜜穴中。薄薄的處女膜沒有任何抵抗力,很輕鬆得就被捅破了,緊繃著的處女蜜穴緊緊地裹著插進來的肉棒,這讓中年男子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插入的瞬間,他不禁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長呻吟。而我們可憐的小明霞被這突然得一下,差點插暈過去了。
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痛苦,讓小明霞發出陣陣悲鳴,可惜這一切絲毫沒有影響到中年男子的心情。適應了一會後,中年男子開始了活塞運動,每一下的抽插都將小明霞蜜穴中的嫩肉帶了出來。隨著歡愛的繼續,能看到一絲鮮血混著白漿從肉棒和蜜穴的接縫處擠了出來。
中年男子抽插著小明霞的同時,還不時用手揉搓著小明霞挺拔的雙乳。從他滿意的笑容中可以看出,他正在這具年輕的肉體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看著眼前這淫靡的場景,我的肉棒不自覺硬了起來,心裡嘆息著:「又一顆好白菜給豬拱了!早知道小明霞是個處女我就該阻止一下,說不定還能夠以此讓小明霞以身相許,騙個處女乾乾呢。現在說甚麼都晚了。」
偷拍著屋內的情景時,我同時也奇怪為甚麼除了小明霞其他人都不說話?還有那個年輕人為甚麼要把小明霞的處女讓給那個中年人。想到這裡我看了看站在旁邊的年輕人。
退在一旁的年輕人此時也沒閒著,他正在奮力地乾著那個中年美婦,而那個年輕的女子,此時正在中年人的後面推著他的屁股,好讓他將肉棒在小明霞的身體里插得更深。大約過了五、六分鐘,中年男子的呼吸明顯粗重了起來,插在小明霞蜜穴中的肉棒也漲大了不少,遠遠得能夠看到一根根的粗筋纏繞在肉棒上。
剛才還在悲鳴著的小明霞,已經開始發出了誘人的呻吟,看來她已經被初次性體驗帶來的快感給征服了,雖然心裡沒有認同正乾著她的男子,但肉體她已經在享受著這個男人的抽插。中年男子的持久力明顯不行,抽插了一會後,他就突然開始瘋狂的加速。可憐的小明霞被這波疾風暴雨打得落花流水。剛才還是矜持地呻吟著,現在已經是瘋狂地吶喊了。
突然間,中年男子停下了急速的抽插,雙手緊抓著小明霞的白絲美腿,努力地將自己的肉棒頂進小明霞的蜜穴里,陰囊一陣陣收縮,小明霞感覺到滾燙的液體時,即使再單純的她也明白一個男人的精液正在不停地從肉棒中湧進自己的子宮里。她奮力地掙扎著,哭喊著:「不要……我不要……別射在裡面。我會懷孕的。放了我吧……求求你了。」
哭喊沒有博得一點點的同情,中年男子在射精後,繼續用他未軟透的雞巴插了小明霞一會後,才滿意得抽出了已經疲軟的肉棒。在肉棒離開蜜穴的瞬間,一股濃精從小明霞的蜜穴里湧了出來,順著粉紅的臀縫滴在了地上,看上去是那麼的妖艷,那麼的誘人。
在小明霞的痛哭聲中,中年男子和兩個女人走了出去,躲在了外屋。只剩下年輕的男子站在小明霞身前。
挺直的年輕肉棒插進了充滿了精液的蜜穴,精液的潤滑,讓這個更粗的肉棒毫不費力地插了進去。再一次感受到了肉棒的進入,疲憊的小明霞驚叫道:「你怎麼又來了。你的怎麼又硬了。」
聽到這裡我才明白,原來小明霞還以為是剛才那個人在插她。年輕的男子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他的體力和持久力要比剛才的禿頂男人強多了,很快小明霞就享受到了生平中的第一次高潮,來的是那麼的猛烈,是那麼的舒爽。高潮中那個年輕男子在小明霞的耳邊說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話:「爽不爽呀?小寶貝。」
正在高潮中呻吟的小明霞聽到耳邊的聲音,突然的安靜了下來。好熟悉的聲音,過了好一會小明霞才不確定地輕輕問道:「你是姐夫?」
年輕的男子解開了小明霞的頭套,說道:「你真聰明,小寶貝。沒浪費我對你那麼好,一聽就聽出了我的聲音。」
慢慢的適應著明亮的燈光,眼前模糊的身影慢慢的清晰起來。小明霞有點驚呆了,她不明白為甚麼她最愛的姐夫會這樣對她,只是不停的下意識問道:「為甚麼……為甚麼……」
很明顯眼前的事實讓她有些無法接受。
「怎麼樣?我給你準備得這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怎麼樣?滿意嗎?」
小明霞的姐夫一邊乾著她的蜜穴,一邊得意的問著她。
「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折磨我?」
小明霞哭喊著,她一時無法接受折磨了她一天的陌生人竟然是她偷偷喜歡的姐夫。
「怎麼了?小明霞,你不喜歡姐夫我嗎?我可是很喜歡你的喲。為了給你準備這個特別的生日禮物,我可是花了好長時間呢?」
小明霞的姐夫繼續抽插著。
「不,我不要。為甚麼?為甚麼你要用這種方式佔有我?你就不怕我姐和我媽知道嗎?你就不能用別的方式嗎?」
小明霞哭嚷著。很明顯,在她的心理面並不排斥被姐夫佔有,她只是害怕被家人知道,同時也沒有想到姐夫會以這樣的方式來佔有她。
也許在她的內心裡,她更希望姐夫能夠在一個浪漫的環境中向她求愛,然後在這個浪漫的環境中,在一片愛意中向姐夫獻出自己珍藏了十幾年的貞潔。
「這個方式多好呀。記憶深刻,至於你姐和你媽媽,你自己問她們吧。」
小明霞的姐夫得意的說著。
在小明霞的疑惑中,剛才走到外屋的兩個女子慢慢地走了進了。看著走進來的兩個女子,小明霞吃驚的喊道:「媽媽!姐姐!你們怎麼在這裡!」
小明霞的媽媽笑道:「來給你慶祝生日呀!乖女兒!」
說完就和她姐姐一起,來到小明霞的身邊,一邊一個吸著小明霞的嫩乳。剛剛破瓜的小明霞那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蜜穴不停的緊縮著,這樣抽插的半天的姐夫獲得了極大的快感。終於她的姐夫忍不住了,要爆發了,他雙手緊握著小明霞纖細的腰肢,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嘴裡發出著怒吼:「啊……不行了,我要射了。」
小明霞一聽,連忙急道:「啊……不要……別再射裡面了。這樣我肯定會懷孕的,你不是才射過嗎?放過我吧!別射裡面了。」
處在爆發邊緣的姐夫接口道:「剛才可不是我射的,現在才是我的,是我送給你的成人禮。」
忍耐了半天的肉棒終於在蜜穴中爆發了,陣陣的熱流衝刷著小明霞幼嫩的子宮。被熱流衝擊得高潮連連的小明霞,也顧不得其他了,只是無助的呻吟著,好半天才從性福的暈眩中恢復過來。這時她才想起剛才姐夫說的話:「姐夫,你剛才是甚麼意思,不是你射的,那是誰。」
姐夫的話給她帶來了巨大的刺激,那可是第一個佔有她的人,第一個在她幼嫩的子宮里灌注著精液的人。她原以為是這個人是她心愛的姐夫,可是姐夫卻告訴他另有其人。聽了小明霞的詢問,小明霞的姐夫衝著外屋喊道:「進了吧,爸爸,有人要見你。」
看著走進了的中年禿頂男子,小明霞徹底得驚呆了。她認識這個男人,他是姐姐的公公,這所醫院的院長。記得自己剛來實習的時候,他還關心得詢問著自己的情況。他還和藹地告訴她在這所醫院裡,工作和生活上有問題都可以找他。
可是現在從姐夫的語氣中,可以獲知這個禿頂的中年男子,姐姐的公公,姐夫的爸爸就是第一次佔有了自己的人。就是他給自己開的苞,就是他第一個將精液灌進了自己的子宮,就是他享有了自己珍藏了十八年的貞潔。這一切完全超出了她的思考範圍。她只是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的男子。
看到女兒一副驚呆了的樣子,媽媽忍不住勸慰著她:「別多想了,傻孩子。你姐和我早就是他們的女人了。以後我們母女三人就在一起了。明天我們就搬到姐夫家去住,一起做他們的女人,這樣不是挺好的嗎?是不是?」
聽了媽媽的話,小明霞下意識地問道:「甚麼?搬到姐夫家住,做他們的女人!那爸爸怎麼辦?我們都搬過去了爸爸怎麼辦?」
媽媽聽了撇撇嘴說道:「管他做甚麼!要不是他把我和你姐獻給院長和你姐夫。他能當上醫院的藥劑科主任嗎?再說了,當了藥劑科主任後,那些藥廠的女銷售代表成天的圍著他,一個個長得跟個小妖精似的,隨他乾都乾不過來呢。他現在哪有功夫理會我們母女。你就別管他了,乖乖的和我們一起伺候好你姐夫父子倆就好了。這也是你爸的意思。」
「爸爸的意思?媽媽你是說這一切爸爸都知道,是他一手操作的?是爸爸讓我們當姐夫他們的女人?」
小明霞弱弱地問道。
「是呀,要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的照片。那些是你爸爸在你睡前喝的牛奶里放了安眠藥,等你喝了睡著後拍的。還有其中我和你姐的照片也是你爸爸要求我和你姐配合拍的。」
小明霞的媽媽微笑著說著可怕的事實,這一切都徹底地顛覆了小明霞的道德觀念。
「那電話和短信呢?也是爸爸做的嗎?電話號碼和聲音都不是他的呀。」
小明霞繼續問著自己心中的疑惑。
「那可不是,短信是你姐夫發的。不過是用新買的號。電話嘛是院長打的,你之前一直在學校里讀書,總共也有沒見過院長幾次,當然不熟悉他的聲音。要是讓你姐夫打電話,你還不立馬就聽出來呀。」
媽媽輕輕的拍了一下迷糊的小女兒。
聽了媽媽的話後,小明霞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有了一種明悟的感覺,可是接著臉上又露出了羞澀的神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媽媽看著小女兒猶豫的神情,關心地問道:「怎麼了,小寶貝。還有甚麼不明白的嗎?」
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媽媽可不希望小女兒有甚麼想不開的疙瘩,畢竟這關係著她們的性福和自己老公的前途。當初院長可是答應了,只要她能夠勸服小女兒聽話,不出問題,她的老公今年就可以當上副院長。她自己也能夠光明正大的搬到大女兒家裡,能夠光明正大的和俊俏帥氣的女婿廝混在一起。女婿的肉棒又硬又粗,可比自己的老公強多了。
雖然有時也要伺候禿頂發福的院長,但院長更感興趣的是自己大女兒的年輕肉體,現在再加上更年輕的小女兒,就更不會注意自己了。不像有著戀母情節的女婿,每次都可勁的折騰自己,之前有好幾次她都差點忍不住答應女婿的央求,給他生個孩子,讓他嘗嘗自己的奶水。
考慮到一是小女兒在家不方便,二是自己懷孕了會有好幾個月都不能和女婿做愛。一想到這些她就下不了決心,幾次放縱後都放棄了給女婿生孩子的打算,偷偷地吃了事後避孕藥。為此女婿可是氣得狠狠地操了自己好幾次,甚至現在上班的時候,自己和大女兒的蜜穴里都被插上懲罰性的電動假陽具。
女婿總是在閒的時候,跑到自己或大女兒的身邊偷偷的按下遙控開關,然後站在一邊看著我們強裝鎮靜得給病人看病、護理。每天流出來的淫水,光衛生巾都能浸濕好幾條,我和大女兒每天都帶著一包衛生巾上班,就這樣還不能保證回家的時候內褲是乾的。大女兒為此一直在抱怨自己,抱怨自己不聽話連帶著她也跟著受罰。
聽大女兒說,現在院長也迷上了這個遊戲,這幾天把她那根電動假陽具的遙控器要了過去,閒著沒事就按一下遙控器,每天不玩到沒電都不罷手。搞得她這幾天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的假陽具充電,好方便公公第二天按著玩。看來今天說服了小女兒後,等搬到女婿家裡,真的考慮一下給女婿生個小孩了。
「嗯,最好生個兒子。然後等兒子長大了和女婿一起乾自己,那肯定會很刺激。」
想到這裡小明霞的媽媽已經濕透了的蜜穴里,又湧出了一股熱流,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滴在了地板上。
就在小明霞的媽媽憧憬著今後性福的生活時,小明霞在猶豫了半天後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她輕輕地貼在媽媽的耳邊問道:「媽媽,為甚麼給我破身的不是姐夫,而是院長。」
小明霞十分糾結這個問題,因為姐夫才符合她心中的白馬王子的形象,院長那發福的肚子,光禿禿的腦袋離白馬王子的形象太遙遠了。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給了院長,她的心情就十分的沮喪。
雖然小明霞是靠在媽媽的耳邊輕輕的問得,可是她沒能夠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聲音。一屋子的人,連帶著我這個偷聽的都聽到了她的這個問題。
媽媽聽了小明霞的耳邊細語,捂著嘴笑道:「呵呵,今天可不光是你一個人過生日。今天可也是院長大人的生日喲。所以今天你即使小壽星,也是院長大人的生日禮物。剛才院長和你姐夫射在你肚子里的精液,那就是你的生日禮物,也是你的成人禮。」
躲在一邊的我,聽了半天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家子呀。好在剛才沒有冒冒失失的闖進去來個英雄救美。
就在我一邊偷拍一邊欣賞的時候。我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響了,音樂鈴聲在寂靜的午夜裡顯得那麼的響亮,那麼的刺耳。我顧不得多想,連忙跳下椅子,奪門而出,順著樓梯狂奔下去。奔跑中我遠遠聽到身後傳來了「誰?是誰?」
的喊叫聲。匆忙中我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人追出來。想來光著個身子不方便,正在穿衣服呢。
我一路狂奔,邊跑邊想著:「是誰呀?三更半夜的打電話。害得我連偷拍都沒有拍完整,真掃興……」
第二部第03章
等遠遠的跑離小樓後,我才放下心來。放慢了腳步,拿出手機一看,竟然是老婆的電話。我趕緊又跑了起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出了啥事吧?不會是要生了吧?帶著這樣的疑惑,我焦急地趕回了老婆的單人病房。進門一看老婆正靠坐在床上,一副很無聊的樣子。我連忙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那不舒服?肚子疼了?」
老婆看到我焦急的神色,連忙答道:「沒有,只是突然睡不著了。又發現看你不在,就打了個電話問問你在哪?」
我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生了呢。一路飛跑了回來。」
「那你怎麼還掛了我的電話,都在外面幹甚麼呢?」
老婆嘟著個嘴,氣呼呼的。
看著老婆嘟著個嘴可愛的樣子,心裡不禁想逗逗老婆:「嗯,我出去求證一件事去了。」
「甚麼事呀?」
老婆好奇地問道。
「就是你白天告訴我的事呀。」
我裝出一副正經的樣子。
「白天我告訴你的事,甚麼事呀?」
老婆被我正經的樣子給迷惑了,坐在床上眨巴著眼睛,側著頭思索著。
我走到病床邊寵溺得刮了一下老婆的鼻子,微笑著道:「就是你白天告訴我的,你偷聽到的那個小護士家的事情了呀?」
「小護士。哦,你是說鄭明霞呀!不會吧?你就騙我吧,這種事你怎麼去求證?你還能直接去問她?她媽媽是不是和她姐夫在一起?」
看著我一副認真的樣子,老婆更加迷惑了,她實在想不明白,我是怎麼來求證她偷聽到的事情。
「對呀!剛才出去的時候,我剛好在樓下碰到了她。我就走上前去,直接問的她。」
我以一種十分肯定的語氣回答著老婆。
「你就扯吧。你要是問了,她還不拍死你。」
很明顯老婆壓根就不信我說的鬼話。
「沒有呀,小護士挺好說話的。她跟我講了她家的事,講了她媽媽和她姐夫是怎麼上過床的。然後我又問她是不是也要和她姐夫上床?她也回答了,還說就在今天晚上,還邀請我去做個見證呢。」
我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你就編吧,說的跟真的似的。」
老婆對我滿嘴的胡言亂語嗤之以鼻。
「嗨,你還別不信,我這可是有證明的。」
我做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還有證明呢?你拿來我看。」
老婆被我搞怪的樣子逗樂了,笑著找我要證明。
我拿出口袋里的攝像機,對著老婆晃了晃道:「小護士邀請我做她和她姐夫上床的見證人,我就去了,還拍了下來。」
我繼續胡扯著,逗著老婆。
「鬼扯,你拿給我看。我還不信了。」
伸手就要從我手上搶過攝像機。
「別急呀!你先說信不信。」
我揚手躲過了老婆伸過來的右手。
「我不信,你拿來我看。」
老婆執著得要著攝像機,想要揭開我的謊言。
「那要是真的呢?」
我故意擠兌著老婆。
「要是真的,我就隨你怎麼辦,你想怎樣就怎樣。」
果然老婆想都沒想就說出來我想要的承諾。
得到了我想要的承諾,我就將攝像機扔給了老婆。然後坐在床頭摟著老婆,陪她一起看。
「哎呀,你怎麼在攝像機里存黃片呀。」
老婆看到攝像機里的視頻,以為是一個黃片。
「甚麼黃片呀。這就是剛錄下了的好不好。這可是小護士家剛才發生的事。你看這個年輕人就是小護士的姐夫,這個戴頭套的就是小護士,旁邊那個是她姐和她媽,還有那個禿頭就是她姐姐的公公。你接著往下看就明白了。」
我左手摟著老婆,右手指著鏡頭,向老婆解釋著裡面出現的人物,以及他們的關係。
老婆將信將疑地看著攝像機里的視頻。隨著視頻的持續播放,老婆靠在我懷裡的身軀慢慢的熱乎起來,剛才還挺直的身子也鬆軟了下來,整個人都縮進了我懷裡,潔白的臉蛋上浮出了一片紅潤,不時看向我的眼睛里也泛著濃濃的春意。
我也將摟著老婆的左手緊了緊,好讓我們能夠更緊地貼在一起。
空出來的右手也沒有閒著,從老婆睡衣的下擺里伸了進去,攀上了她豐潤的乳房。懷孕的緣故,老婆的乳房豐滿了不少,原本就不能夠一手掌握,現在就更不用說了。覆蓋在乳房的頂端,感受著頂端的突起。
以前只比黃豆大一點的乳頭,現在已經漲的像個花生米了,捏在指間肉感十足。感受到我作怪的右手後,老婆生氣得瞪了我一眼,可惜那泛濫著愛意春情的眼神里怎麼都看不出一絲絲生氣的味道,倒像是在向我傾訴著自己的渴望。
我微笑著衝著攝像機孥孥嘴,示意她繼續看影像。不過手上的動作卻沒絲毫的停頓,豐滿的乳房在我的手心裡肆意的改變著形狀。堅硬的乳頭在我的指間隨意的滾動著。老婆被我無賴的行徑弄得嬌喘連連,氣不過又瞪了我一眼。不過最終還是放棄了制止我的想法,將注意力轉移到攝像機上了。
看著攝像機里的激情肉戲,手裡把玩著老婆的豐乳,我發現這樣和剛才在現場偷窺比起來,更有一番滋味。拋去了現場的緊張感,我能更仔細地欣賞每個細節。
看到小護士的姐姐熟練地舔舐著公公的肉棒,馬眼、龜頭、冠狀溝、肉棒的外側、根部和蛋蛋,不放過每一個地方。她公公那根老肉棍在她的精心呵護下慢慢地茁壯成長,從七、八釐米漲到了十幾公分,萎縮在包皮里的龜頭也神氣活現的伸了出來,被小護士的姐姐舔得油光鋥亮。
看到小護士的姐姐津津有味地舔著手中的肉棒,老婆滿臉疑惑地問道:「那個東西真的那麼好吃嗎?你們男人是不是特喜歡女人舔這個?」
我輕笑道:「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老婆聽了我挑逗的話語,對我翻了翻白眼,就又將注意力轉移到視頻上了。
這時我看到小護士的媽媽在把自己的肥乳捧著送到小護士的公公嘴裡時,眼睛卻一眨不眨得盯著自己的女婿,盯著女婿年輕強壯的肉體,粗大挺立的肉棒。
不一會兒她竟然被小護士的公公吸得淫水直冒。
潺潺的淫水從蜜穴中湧出,順著褐紅色的大陰唇,正滴在大女兒光潔的粉背上。而此時大女兒正在蹲著媽媽的身下努力地伺候著公公肉棒,津津有味地舔舐著,一點都沒注意到自己的背上已經沾滿了媽媽的淫水,同樣也沒注意到自己的胯下也正流淌著新鮮的蜜汁。真是對淫蕩的母女,難怪願意用肉體來換取家人的前途。也不知道這個肉體換前途的主意最初是她們提出的,還是家人提出的?
另一邊的小護士在姐夫的口舌之下,躁動不安的扭動著幼嫩的身軀,嘴裡無意識地呻吟著,粉嫩的肉體泛著迷人的桃紅色。除了偶爾冒出來的求饒話語,實在是看不出小護士是在愉快地享受還是在痛苦地掙扎。隨著姐夫的動作,不時挺起的纖腰和放聲的嘶喊,可以看出初次的口交體驗對小護士來說是多麼的刺激。
在他姐夫的嘴離開她嫩穴的時候,能夠隱約地看到一道道熱氣從微張的蜜穴中升騰而起,看來淫蕩的體質是可以遺傳的。如果以後有人問我這個問題,我一定會告訴他:「這是肯定的,這是必須的。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仔細地品味著影像里的激情肉戲,我的肉棒開始慢慢地充血變硬。要不是考慮到老婆懷孕的身體不堪撻伐,我早就將老婆就地正法了。老婆也注意到了我的變化,體貼得用柔嫩的小手解開我的腰帶,撥開我的內褲,露出我猙獰的肉棒,然後給我輕輕地套弄著。
我一邊享受著老婆貼心的服務,一邊把玩著老婆嫩滑的乳房,還時不時地親親老婆的耳垂和臉蛋。在我的騷擾下,老婆渾身上下都散髮著一股迷人的氣息。
「討厭!又不能真做,你使勁撩撥我幹甚麼?你想弄死我呀。」
聽著老婆柔媚的聲音,我的肉棒硬的更厲害了。唉!不知道這算不算是一種自虐。我強忍住心中的激情,停止了對老婆的騷擾。只是將老婆往懷裡抱得更緊些。老婆也感受到了我的心意,將身子使勁得往我懷裡擠著,頭靠在了我的胸口。
同時也沒有忘記手上的動作,繼續為我做著服務,輕輕的搓揉著我硬挺的肉棒,幫我緩解著硬漲的感覺。
「哎呀,他怎麼舔了半天,最後卻讓給別人上了。」
老婆看到小護士的姐夫將位置讓給他爸爸時,驚訝地問道。
「你猜猜看。提前告訴你了,你看起來就沒意思了。」
我沒有告訴她原因,只是神秘兮兮地讓她自己看。
「無聊,還故作神秘。肯定沒好事。那個男的不會是個玻璃吧。」
我聽了老婆的猜測,不得不佩服老婆那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雞巴都硬成那樣了,老婆竟然還說他是玻璃。最起碼也是個雙性戀嘛。
等看到後面,聽到影像里幾個人物的對話。她才明白小護士是禿頂男子的生日禮物,頓時面紅耳赤的啐道:「流氓,拿女人的處女當生日禮物,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我聽了立刻反駁道:「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片好不好,又沒我甚麼事,怎麼就成了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老婆不屑於我的反駁,接口道:「你也不是個好人。談戀愛的時候,才認識了一個月你就開始對我毛手毛腳的,後來就要脫我的衣服,吸我的奶子。還美其名曰培養感情。要不是我立場堅定,把持得住,早就被你吃了,還能等到洞房的時候才讓你得逞。」
「等結了婚後,你一回家就想著乾這事,記得你上次出差回來,剛進門一放下行李,就把我推倒在床上,澡都沒洗就乾了我一次。還藉口說證明一下自己在外面很老實,憋得厲害,回來立馬交糧報到。別的夫妻一週兩、三次頂天了。你倒好,結婚幾個月就沒讓我休息過幾天。要不是懷孕了,還不知道要被你折騰到甚麼時候呢。」
看到老婆怨念十足的樣子,我嘿嘿地笑道:「這不是能夠充分的證明我愛你嘛。」
聽到我無恥的辯白,老婆只能無奈的衝我翻了翻白眼,說道:「你還能再無恥些麼?」
說完做出一副嘔吐的樣子,看了老婆可愛的樣子,我忍不住伸手去撓老婆身上的癢癢肉,嘴裡嚷嚷著:「污蔑!本世紀最無恥的污蔑!敢鄙視老公。看我怎麼懲罰你。」
最害怕撓撓的老婆立即笑著縮成一團,嘴裡嚷嚷著:「家暴啊!家暴啊!我要到婦聯投訴。」
笑鬧了一會後,老婆才意識到我給她看的視頻,真的是小護士一家的視頻。
並不是她認為的黃片,於是十分驚奇地問道:「啊!對了,這個視頻你是怎麼拍到的?」
看著老婆好奇的眼神,我得意地笑道:「想知道呀。可以呀。不過你要先兌現剛才的承諾哦。」
看著我得意的笑容,老婆用牛奶般滑膩的的嗓音說道:「行!你講!你要我怎麼樣。」
看著眼前眼角眉梢都帶著春意的老婆,我將嘴貼近她的耳朵輕輕地說了一句話:「用嘴幫我吸出來。我就告訴你。」
老婆聽了臉紅的更厲害了。眨巴著迷人的眼睛,猶豫著要不要聽我的話幫我吸出來。看著正在猶豫不定的老婆,我又貼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你看剛才影像里,小護士的姐姐都給他的公公吸了。吸的那麼起勁,那麼有味。等你好了,我也給你吸,就像影像里小護士的姐夫給她吸一樣。」
也許是被我的話打動了。聽了我的話後老婆終於做出了決定:「呸,我才不要你給我吸呢?成天就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就在我有些失望得以為老婆又會像以前那樣,不會答應給我吸肉棒的時候。
老婆直起身坐了起來,邊推我下床邊說道:「還不站起來,這樣躺著我大著個肚子怎麼給你吸呀。」
老婆的話讓我聽了如同吃了興奮劑,結婚到現在老婆還沒有給我口交過呢,沒想到今晚一個偷拍視頻就搞定了。
我興奮地站在老婆的面前。看著老婆學著視頻里小護士姐姐的樣子,一手握著我的肉棒,一手托著我的蛋蛋,同時嘗試著用嘴吮吸著我的肉棒。一陣陣舒爽的感覺從肉棒的頂端傳到了我的腦海裡。
因為是初次嘗試口交,老婆的牙齒不時會刮到我的肉棒,膨脹敏感的肉棒被牙齒輕輕刮一下的滋味是那麼的刺激,痛並快樂著。雖然這種感覺有時會打斷我連續的快感,但這並不影響我快樂的心情,也不影響我快感的積蓄,畢竟老婆初次口交帶來的激情是無與倫比的。
感受到我的肉棒在不斷漲大,老婆無師自通地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也嘗試著將肉棒含得更深。同時還輕輕的用手搓揉著我的蛋蛋,套弄著我的肉棒。希望能夠盡快將我的精液釋放出來。老婆的手只能握住我一半的肉棒,剩下的一半就在老婆的紅唇里出出進進。
碩大的紫色龜頭將老婆的嘴撐得鼓鼓的,老婆不時費力地吞咽著滿嘴混合著淫水的口水。吞吐了半天,老婆不僅沒有幫我吸出來,反而自己累的口酸手酸。
一氣之下對我嗔道:「你是不是故意不射,累死我了,嘴都酸死了。你再不射我可不吸了。」
我聽了連忙討好道:「別介,哪能半路撂挑子呀。我這正半上不下呢。再幫我吸吸,一會就射了。」
老婆氣鼓鼓地看著我,說道:「這可是你說的,一會就射。再不射我就不吸了。憋死你。」
老婆一邊和我討價還價著,一邊使勁地擼著我的肉棒。像是要把精液從裡面擠出來似的。休息了一會後,老婆再次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嘴裡。這一次我就不再是光享受老婆的服務了,我親自指導老婆如何操作。
在在我的指導下,老婆學會了用舌頭輕輕刮著我的馬眼,用小嘴吮吸著我的蛋蛋,這一系列的動作將我已經快要爆發的肉棒徹底地引爆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老婆毫無防備的嘴裡。我一把抓住了老婆的腦袋,不讓她往後躲。無法動彈的老婆不得不被動地吞咽著洶湧而來的精液,吞咽不及之下,一股白漿順著老婆的嘴角就流了下來。
等我停止了噴射後,老婆才嫵媚的白了我一眼,嗔道:「討厭,全射人家嘴裡了。還射那麼多,差點嗆死我了。這下舒服了吧,滿足了吧?」
說完又用舌頭調皮地舔了舔我那還在滲著精液的馬眼。看得出來,成功地吸出我的精液,對老婆來說就好像是獲得了一場勝利一樣。看著老婆滿臉得意的笑容,我不禁想到:「有了這次,以後有福了。」
摟著得意洋洋的老婆躺下後。我在老婆的催促下開始心滿意足地述說著自己是如何發現小護士的異常,又是如何跟蹤小護士到醫院的舊樓。述說著自己是如何聰明的撬開了隔壁的房門,如何幸運的發現了牆壁上的洞眼。講述著自己是如何站立在板凳上艱難地用攝像機偷拍著小護士一家的激情。最後還略微抱怨了一下老婆,要不是她的電話,我這會還在繼續偷拍呢。
也不知道小護士有沒有被她媽媽說服。被我一打岔估計今天晚上小護士一家有的熱鬧了。老婆靜靜的躺在我的懷裡,安靜聽我得意洋洋地述說著剛才發生的事。等我說完的有段時間後,老婆才幽幽地冒出了一句話:「你是不是特羨慕視頻里的男人?」
我被老婆的突然一問給問住了,好大一會才反應過來:「我羨慕他們?我羨慕他們甚麼呀?」
「可以和那麼多的女人做愛呀。這不是你們男人都喜歡的嗎?」
老婆繼續幽幽地說著。
聽著老婆的語氣不對,我連忙賭咒發誓著:「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羨慕他們。老婆我可是只愛你一個,你可不能冤枉我。再說了他們連自己的老婆都送給別人玩了,我怎麼可能羨慕他們。」
「可是你看鄭明霞的姐夫可以和自己的岳母和小姨子快活,那個禿子也可以乾年輕的處女。你別不是在口是心非吧?我媽那麼漂亮,我大姐長的也不差。我就不信你沒有動過念頭。還有我二姐,你是沒見過她,她可是我們姐妹三個裡面最漂亮的一個,你要是看見了她肯定會動心的。」
老婆繼續追問著。
聽了老婆的話語,我幾乎都以為自己和岳母的事情敗露了,仔細地盯著老婆半天後,我才確信老婆沒有發現甚麼。我連忙再次強調:「老婆你就別瞎想了,我怎麼可能會對你媽和你大姐有想法呢。還有你二姐,我連人都沒見過,這都哪跟哪呀?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呢。」
「哦,我明白了。你對家裡人沒有想法,但你對外面人有想法是吧?說吧,外面人是誰。說出來我原諒你。」
老婆抓住了我一時的口誤,繼續逼問著。
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老婆是怕我有外遇。都說懷孕的女人想法多,容易患上憂鬱症,看來老婆也有點這些方面的跡象。明白了老婆的情況後,我開始耐性的勸慰著老婆,並一再地強調老婆是我的最愛。在我得小心勸慰下,老婆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老公,我是不是很菜呀?每次都不能滿足你。都說女人比男人的持久力強,可我怎麼每次都被你弄得死去活來的。」
我寵溺地親了親老婆的臉蛋,說道:「傻瓜,你怎麼知道我沒有滿足。我不是每次都射在你肚子里了。要不然你怎麼會有小寶寶?」
「可是每次你都是在我一再要求之下才射的,而且基本上每次你射完後我就昏睡過去了。我哪知道你有沒有滿足?我聽人說性慾強的人,一晚上都會射幾次的。你那麼厲害,怎麼可能一次就滿足了?」
老婆繼續說著自己的疑惑。
「你這都聽誰說的。你在醫院這幾天都交的甚麼朋友呀?這說的都是甚麼亂七八糟的事呀?」
我無奈地看著老婆。
「沒有,我沒交甚麼朋友,這是我聽人聊天是說的。前面那個八人病房裡,幾個孕婦閒著聊天的時候,我聽她們說的。她們的老公有得一個晚上都要乾兩三次。還有一個孕婦的老公,趁著她懷孕的時候出去找女人打炮,被她知道後抓了個正著。老公你這麼強,我肯定滿足不了你。你會不會也去找女人呀?外面的女人髒死了,你可別惹一身的病。那可就丟人死了。」
我無語地看著老婆,心想:「鬼才去嫖妓呢。你老公現在有你媽這個固定免費炮友,哪裡還需要去找野女人。」
雖然心裡這麼想,嘴裡可不能這麼說。我繼續安慰著老婆:「別扯淡了,說得更真的似的。伺候你還伺候不過來呢,哪有功夫找野女人。我的情況你還不清楚,我有那閒功夫出去找女人嘛?盡瞎扯。」
「那可不一定。你看我懷孕到現在,除了剛才那次,我們已經有半年多沒做了,等我生了小孩,估計還得有兩三個月不能在一起。誰知道你能不能憋得住。萬一有那個騷貨勾引你,說不定你就上鈎了。你看你剛才射了那麼多,一看就是憋壞了的,我怎麼可能放心。」
老婆繼續沈浸在自己的猜想里。
「傻丫頭,對老公這麼沒有信心。好!我發誓!我如果背著老婆在家外面找女人,就讓我爛雞雞而死。」
我一邊發著誓言,一邊心想:「我可不會找家外面的女人,我找的是家裡面的女人。」
聽了我的誓言,老婆終於略微放下了心。可轉眼又開始埋怨我亂發誓:「誰讓你亂發誓的。萬一那一次你一不小心沒把持住,被那個狐狸精一時迷住了,來個一夜情。爛了雞雞我不賠大了。我還指望著用個幾十年呢!不許亂拿它發誓,現在它是歸我所有的。使用權和所有權都歸我。」
看著老婆嬌媚的樣子,我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寵溺地笑道:「好,好。它是你的。使用權和所有權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的心。」
聽了我的情話,老婆轉過身,一雙滿含深情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老公。你以後要是憋不住了,就跟我說。我還像剛才那樣幫你吸出來好不好。等我好了,我也讓你一晚上做幾次,好好滿足你。你答應我不出去找女人,就是萬一不小心找了,你也一定不要讓我知道。瞞著我就好了。我怕我受不了。」
看著深情款款的老婆,聽著她情意綿綿的話語。我輕輕地拍著她的背,親了親老婆深情中帶著一絲哀怨的眼睛:「你就是我的最愛,今生的最愛。放寬心,別瞎想。我還指望著和你白頭到老呢。就像歌里唱的那樣。」
說完我輕輕的在老婆的耳邊哼唱著那首《最浪漫的事》……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一路上收藏點點滴滴的歡笑留到以後坐著搖椅慢慢聊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變老直到我們老的哪兒也去不了你還依然把我當成手心裡的寶……
在我的小心勸慰下,有些睏乏的老婆終於滿意地蜷在我的懷裡進入了夢鄉。
看著靜靜睡在我懷裡的老婆,我突然明白了為甚麼以前千求萬求都不願意給我口交的老婆,今天這麼容易就答應了給我口交。恐怕是這幾天在醫院裡聽到的那些閒聊,對老婆產生了一定的影響,讓老婆的觀念有了一些改變,讓她意識到一些可能會出現的家庭危機。
特別是今天晚上的視頻,更是觸動了她敏感的神經。所以她今晚正在用自己的行動來維護自己的愛情,希望用更多的付出來緊緊抓住我的心。她在小心翼翼的經營著自己的愛情,哪怕是像鴕鳥一樣的,寧願讓我騙她,也不願意聽到我不好的消息。
她是那麼的愛著我,希望和我的愛情能夠有一個完美的結局。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老公已經和她的媽媽走到了一起。甚麼都不知道的她依然在努力地維護著自己的愛情領地,哪怕是比以前付出得更多。
我不禁輕輕的親了一下熟睡的老婆。不知道是夢到了甚麼,還是感受到了我的輕吻。老婆臉上露出了笑容。看著她含在嘴角的笑容,我心裡不免有些愧疚。
唉,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總是管不住自己的雞巴。紅粉佳人,總是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如今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肯定不可能再回頭了。我和岳母的事也肯定是不能讓老婆知道,要不然正敏感的她肯定受不了這個巨大的刺激。如今的我只能努力地想出一個穩妥的辦法來解決岳母的事情。
不過好在岳母不是外人,應該能夠體諒我的處境,也能夠照顧女兒的心情。
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來一出小三逼著大老婆退位的精彩大戲。慢慢的想總能找到解決的辦法,總能得到一個完美的結局。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想到這裡我不由地慶幸自己找的女人是自己的岳母。要是不小心招惹了一個外人,估計家庭危機就難以避免了。看來美麗佳人是人人愛,不過行動之前要謹慎呀。想到想著我也摟著懷裡的美妻慢慢地進入了夢鄉。但願在夢中我能夠找到解決問題的一絲靈感,希望漫天的神佛能夠賜給我一個完美的結局。
第二部第04章
早上六點鐘,天剛亮的時候我就被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吵醒了,又一個孕婦要生了。唉!看來這幾天又是睡不好覺了。倒是老婆不知道是適應了這個嘈雜的環境,還是昨天晚上太累了,現在睡得正香呢。
睡不著的我閒著無聊,就靠在床頭支著個腦袋看著躺在懷裡的老婆。睡得真香甜,嘴角至今還掛著笑容。原本有些微皺的眉頭也舒展開了。就這樣我一邊仔仔細細的觀察著眼前熟悉的美女,一邊不停的用指尖纏繞著她的秀髮。享受著順滑如絲的秀髮在我指尖滑過的感覺。
唉!都快當媽媽的人了,睡熟的時候看起來還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嘴角還有一絲亮晶晶的口水痕跡。真不知道等小寶寶出來了會是個甚麼樣子。想想都可怕,簡直就是一個大孩子帶一個小孩子嘛,心裡不禁有些後悔讓她這麼早就懷孕了。
伸手在她的嘴角擦了一下,將她嘴角口水的痕跡輕輕地抹掉,睡夢中的她輕輕地皺了皺眉,嘴裡嘟囔了一聲就又接著睡了。看她睡的香甜,我試圖將壓在她腦袋下的胳膊抽出來,不想動靜太大弄醒了她。
睡眼惺忪的老婆翻過身來,看著我說道:「怎麼這麼早就醒了,也不多睡一會。」
我隨意地答道:「又有人生孩子,太吵了,睡不著。」
老婆聽了擔心地說道:「要不你還是回家睡吧。這裡每天都很吵的。我還沒生呢。等生了才過來陪我。」
我笑道:「沒事的,第一天有點不適應。等適應了就好了。你快要生了,我在家也不放心。」
老婆聽了我的話,摟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下拽著,說道:「再陪我睡會,躺著說會話也行。天還早呢。等會才起。」
我順著老婆的胳膊就躺了下來,繼續摟著老婆,陪她聊著快要出生的小寶寶。討論著該怎麼帶。雖然已經看了不少育兒方面的書,但是事到臨頭總是讓人很緊張。
陪老婆聊了一會,病房裡的人們就陸續開始起床了。於是我們也起來了。伺候著老婆洗漱完畢後,醫院的早飯餐車也就過來了。一碗熱乎乎的白米粥和兩個白麵饅頭,再加上一份鹹菜和一個煮白蛋。看著這麼簡單的早餐,我說道:「老婆,你這些天早上就吃這個呀。也太簡單了吧。要不我出去給你買點別的吧。」
老婆說道:「這些挺好的。別看簡單,正好和我的胃口。天天吃油膩,就想吃些清淡的。大鍋稀飯,手工饅頭吃著挺香。正好換換口味。」
看老婆挺喜歡吃的樣子,我就放棄了出去的想法。搬了個板凳坐在了床邊陪著老婆吃飯。看到我坐在旁邊,老婆拿出一個饅頭問我:「你吃不吃?」
我笑道:「還是算了吧,就這點東西。還不夠我一個人吃呢。兩個人吃,吃個半上不下的難受死了。等你吃完我出去吃。」
老婆看我不吃也沒繼續勸我,說道:「等會早班醫生要查房,大概要1個小時的樣子。病房裡的家屬都要攆出去,到時你就出去吃吧。」
我隨口答應了下來,看老婆一手拿著饅頭,一手夾著鹹菜,閒著無聊的我拿起勺子餵老婆喝粥。老婆很享受我給她提供的早餐服務,笑咪咪地吃一口饅頭,喝一口我餵得粥。吃到一半的時候,岳母推開了房門。看到我正在餵她的小女兒吃早飯,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眼中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羨慕嫉妒的眼神。
這一絲一閃而過的眼神正好讓面對著大門的我看了個清楚,等背對著大門的老婆轉過身時,岳母已經很好得掩飾了自己的眼神,微笑著走了進來。一邊問著老婆的身體狀況,一邊走到了老婆身邊,兩個人就這樣把我丟在一邊說起了私房話,老婆連早飯都停下來不吃了。
我就這麼坐在一邊捧著個粥碗傻愣愣的呆著,一句話都插不上嘴,幾次想插話,都被岳母搶先給打斷了。很明顯岳母是故意的。我心裡無奈的翻翻眼:「又不知道是那根弦搭錯了,大清早就找我的茬。不會是因為我在餵老婆吃飯吧。」
好在走廊里沒過多久就傳來了「醫生查房,家屬都出去」的聲音,這才讓我擺脫了尷尬的處境。在老婆的叮囑下,帶著同樣沒吃早飯的岳母出去吃早飯。考慮到醫院旁邊的衛生狀況不能讓人放心,我開著車載著岳母,遠遠地找了一家茶樓。
「榮福茶樓」,看名字不錯,環境也還可以。我和岳母走了進去,找了一個僻靜拐角,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來的有點早,茶樓里還沒有客人。透過淡藍色的玻璃能夠看到街道上早起的人們正在來回奔波。我們點了早餐後,服務員就下去了。
看著對面還在悶著個臉的岳母,我笑道:「怎麼了?一早上就氣鼓鼓的。這是生誰的氣呢?」
岳母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才生氣了呢?好好的我乾嘛要生氣呀。」
我誇張的吸了吸鼻子:「我怎麼聞到一股濃濃的酸味呀?不會是有人在吃醋吧?」
岳母氣的拿起筷子打向我的腦袋:「鬼才吃你的醋呢!」
我誇張的躲著岳母的筷子:「那怎麼一看到我在給小萍餵粥,某人的眼中都快滴血了?」
看到我一副搞笑的樣子,岳母終於微微露出了笑臉:「去你的!淨瞎說。誰嫉妒了?只是有些羨慕罷了。小萍的爸爸死的早,多少年都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了。突然看到你們夫妻恩愛的樣子,我就是有些羨慕罷了。唉,我們母女幾個裡面,小萍應該是最幸福的了。雖然你很花心,但起碼對小萍還是不錯的。小麗過的估計比小萍就差多了,天天只能靠工作來麻木自己。」
我聽了岳母的言語,奇怪地問道:「我看大姐和姐夫過的不是挺好的嗎?也沒有吵,沒有鬧的。夫妻倆相敬如賓。」
岳母聽了不屑地說道:「沒吵沒鬧就叫好日子呀。還相敬如賓呢。那是夫妻嗎?都成客人了還做個屁的夫妻呀。沒聽過寧嫁二流子,不嫁木錘子嗎?都相敬如賓還乾個屁呀。」
看著岳母突然爆出的粗口,我不禁一愣神。我還從來沒見過岳母這幅情景,就算是我把她強推了後,也沒見她這麼罵過我,真沒想到岳母還有這麼潑辣的一面。
看到我一副驚呆的樣子,岳母不禁臉紅了起來,繼續說道:「你們男人呀,看見漂亮的女人總是盯著她的奶子、臉蛋和大腿。甚麼時候關心過她們的內心?小麗夫妻倆看起來很好,實際上估計糟糕著呢。你沒看見小麗喝醉酒了都沒人問嗎?三更半夜不回家也沒人關心。要是小萍半夜不回家,你說你急不急?」
「再說了你看看小麗的眉頭自從結了婚,甚麼時候舒展過?性格也比以前沈悶多了,好好一個活潑開朗的女兒,嫁到他們洪家,兩年的功夫就成悶葫蘆了。早知道我怎麼也不會同意他們的婚事。問了好幾次,也問不出個頭緒來。二十多歲的小年輕,剛結婚兩年,又沒有孩子,工作也不錯。除了夫妻間的那點私事,有甚麼事能煩成那樣?」
岳母說著又用手指著我,嗔道:「還有你,也不是個好東西,那天晚上就知道盯著小麗的身子看,也不知道關心關心她。」
我聽了岳母的抱怨,心想:「暈,真是躺著也中槍。又不是我老婆,關心也輪不到我呀。再說了,我就是想關心,也得關心的上呀。不過聽岳母這樣說,我倒是也開始懷疑起大姐夫妻之間是不是有問題了。岳母說的也是,要是萍萍半夜不回家,估計我早就把電話打爆了,哪像大姐夫前天連手機都是關的,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看到我沈默不語,岳母更氣憤了,怒道:「是不是讓我說到痛處了,不敢回答了?」
我一看岳母有將怒火燒到我身上的跡象,連忙轉移著話題。我可不想替別人做炮灰:「媽,我昨天晚上聽小萍提到她二姐,我都和小萍結婚這麼長時間了,怎麼也沒見到過她呀?」
岳母沈默了一會,有些憂傷地說道:「你沒見到就對了,我都有好幾年沒見到她了。死沒良心的,一跑出去就沒了人影。也不想想家裡人都擔心死了。」
我聽了吃驚地問道:「怎麼回事呀,二姐離家出走了嗎?」
岳母沈默了一會,搖了搖頭。然後就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慢慢地說道:「其實萍萍的二姐不是我的親生孩子。那時候小萍他爸還在縣里的醫院上班,我也才生下小麗的不久,大概也就兩三個月的樣子。那天醫院裡送來了一個還沒有滿月的小女嬰,說是被丟在醫院門口的路上的,被醫院的護士看見了就抱了進來。大家看小傢伙的包被和衣服都是用得上好的材料,都以為是誰家不小心弄丟的。」
「小傢伙抱進來的時候餓的『哇哇』直哭,那時候我剛生完小麗不久,奶水足,心又軟,見不得小傢伙哭就把她抱起來,餵起了奶。想著等小傢伙的父母找到了就還給他們。沒想到小傢伙的父母一直都沒出現,我就這樣一直帶了下來。後來看小傢伙估計是被遺棄了,就辦了個認養手續,正式收養了她,她就是萍萍的二姐。」
「因為她脖子上帶了一塊玉鎖,上面刻著個『菲』字,所以就給她取名叫劉艷菲。等小菲長大了,知道自己是養女後,就一直想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想知道為甚麼會被遺棄。人海茫茫的,除了一塊玉鎖就沒有別的線索了,上哪兒去找呀?我就一直沒有同意她出去找。小菲為此就一直在和我鬧彆扭。等到她高中畢業的時候,那一年城裡正好招女兵,她就偷偷地拿著戶口簿去報名參了軍。」
「這些年除了過年的時候寄回過明信片外,就再也沒有其它的消息了。也許是一直在外面找自己的親生父母吧。我也曾打過電話到她的部隊,部隊裡老是說在執行任務,無法聯繫。次數多了,聯繫的心也就淡了,就當沒有收養過這個女兒吧。」
聽了岳母的述說,我隨口說道:「要是不讓她知道自己是收養的就好了,這樣她就不會想著找自己的親生父母了。」
岳母無奈地笑了笑道:「怎麼可能,你想小麗和萍萍雖說差三歲,其實一個在年尾,一個在年頭。真正算起來也就差了一年多一點,中間哪有可能再生個孩子?再加上小菲和小麗是同年,就差了2個月。她怎麼可能不懷疑。小的時候還能騙一騙,大了自然就明白了,再騙也就沒意思了。唉,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有沒有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一個人在外面,也沒人照顧,想想都讓人揪心。」
沒想到沒見過面的小姨子還有這麼一段身世。看著眼前娥眉輕皺的岳母,我一時也沒有好的言語來安慰正沈浸在回憶中的她。
過了一會,岳母再次感嘆道:「早上看見你和小萍的親熱勁,就讓我想到了以前我和小萍他爸在一起的情景。你岳父就像你一樣最會哄女孩了,一張巧嘴能把花都說開了。當年我就是被他哄得迷迷糊糊地跟他上了床,十六歲的時候就懷了你大姐。家裡人一看都懷孕了,就讓我們早早得結了婚,我的年齡不夠連結婚證都沒有領。」
「結婚後,我懷孕時心情不好,你岳父就像你現在這樣天天哄著我,給我餵飯,給我洗腳。他也像你一樣,天天都想著做愛,想著把我弄上床。不過他比你老實多了,沒你那麼多鬼花樣。」
說著岳母瞪了我一眼,像是在控訴我之前想著辦法折騰她。
「你岳父當年嘴可饞了,天天和你大姐、二姐搶奶喝。後來你大姐、二姐大了,我要斷奶了,他就死活不乾了,成天得把我往床上拖,不到半年就又讓我懷上了小萍。我記得他知道我又懷孕了還高興的說又有奶喝了。唉,活脫脫的一個饞貓。跟你一個模樣。」
說到這裡岳母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可惜你岳父是個短命鬼,小萍還沒生下來,就得了一場大病死了,到底是沒再喝上我的奶。小萍出生後,我還擠了一碗奶撒到了你岳父的墳頭上,算是圓了他一個未了的心願。早上看見你給小萍餵飯,我就想起了他給我餵飯的時候。唉,真讓人羨慕啊。女人就只該有個男人來關心一下,有人疼,有人愛的感覺真好。」
岳母臉上露出了落寞的神情,像是在回憶著與岳父的點點滴滴。
我握住岳母的手,滿含深情地看著岳母,輕輕地說道:「這有啥羨慕的?以後不是有我嘛。我來照顧你,我來疼你,給你餵飯,給你洗腳。」
岳母抽了幾下,都沒有能夠從我緊握的手心裡抽出自己的手。嬌媚的眼神橫了我一眼:「你有幾顆心,能夠照顧的過來嗎?我現在可沒有奶給你喝了,找你的老婆去要,照顧她去吧。」
我腆著臉笑道:「都說女人的心是一個整體,所以只能同時給一個男人。而男人的心是可以分成幾瓣,可以同時給幾個女人。放心吧,就你和萍萍兩個人,我肯定能搞定。」
岳母聽了我無賴的話語,心情有些好轉,捂著嘴笑著說道:「真的只有兩個人嗎?不止吧。說吧,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看著岳母調笑的眼神,我氣不過夾起一個小包子就往岳母的嘴裡塞:「好心沒好報,來我給你餵飯吃。看我不用包子堵住你的嘴。」
岳母笑呵呵地躲著我遞過來的小包子,嘴裡還嘟囔著:「這就惱了,真沒意思。」
笑鬧了一會,我看到茶樓里的兩個小女營業員都往這邊看時,就放過了不停躲閃的岳母。一口將筷子上的包子塞進了自己的嘴裡,惡狠狠的咬了幾口,嘟囔道:「不吃拉到,我還不餵了。」
岳母看到我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笑得更開心了。
咽下包子,等岳母笑夠了。我就開始說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岳母聽到我用偷拍的視頻騙老婆給自己口交,笑著罵我就是一個二流子,一個色坯,一個披著人皮的色狼。
等聽完萍萍對我說的話,岳母紅著個眼睛,沈默了下來。好一會兒才輕輕地說道:「一定要照顧好萍萍的情緒。我是過來人,我知道女人懷孕的時候最需要照顧了。不要急著讓萍萍知道我們的事,出了事就糟了,到時後悔都來不及。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我挺滿意的。一切以萍萍為主,不要操之過急。」
說完又用手指頭點了點我的額頭,繼續說道:「我上輩子肯定是欠你的,讓我這輩子來還。守了這麼多年的寡,卻被你騙得和自己女兒搶老公。也不知道我上輩子到底是做了啥孽,遇到你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色狼。連自己的丈母娘都不放過。你要是敢對萍萍有一點不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聽完岳母的抱怨,我笑道:「這還用說,你上輩子肯定是我的女人。緣分沒有盡,這輩子就繼續唄。放心吧,我肯定會對你和萍萍好的。我的女人,我心疼著呢。」
岳母聽了,美眸橫了我一眼笑道:「說的跟真的似的,你先把萍萍搞定吧。貪心不足的小色狼。」
這時茶樓里又陸續進來了幾個人,不過都坐中間,離我們都挺遠的。看到進來的人多了,我和岳母也開始安靜地吃起了早餐。就在我埋頭吃著包子,喝著稀飯時。我突然感到有一隻腳在桌子下面輕輕地摩挲這我的腿,並且正順著大腿慢慢地向我的襠部靠近。我吃驚的抬起頭,發現岳母正在眨巴著小眼看著我,臉上一副很無辜的樣子。
我再低頭確認了一下。沒有錯。一隻秀氣的小腳套著誘人的黑絲襪,正踩在我的襠部。腳尖還在我的襠部不停的畫著圓圈。再看看依然保持著一副無辜樣子的岳母,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低聲問道:「你想幹甚麼?大白天的,你不怕被看見。」
岳母抬手指了指旁邊的玻璃和四周客人,輕聲笑道:「傻瓜,這玻璃從外面是看不到裡面的。他們離得這麼遠,誰能看得見?」
說完故意用腳尖點了點我的肉棒。
「媽的!被美女岳母反調戲了。悲催的是,貌似我的身體還挺享受這個調戲的,肉棒都已經開始充血了。」
我不由的再次瞪了岳母一眼。感受到了我的肉棒在慢慢變硬。岳母捂著嘴偷笑著,就像是一隻偷到了雞的狐狸。笑眯眯的眼睛里盡是誘惑的光芒。看得我心神搖動,熱血上湧。可憐的小弟弟硬的跟鋼筋似的。
就在我享受著這種刺激感時,岳母突然收回了秀足,然後在我不滿的眼神中抬手招呼著茶樓里的服務員。清秀的小姑娘順著過道就走了過來,我趕緊用桌布遮住被腫脹的肉棒頂起的褲襠。小服務員來到桌前,岳母開始詢問有沒有冷飲。
服務員熱心地介紹著茶樓里的各式冷飲,我偷偷地做著深呼吸,慢慢的壓下澎湃的心情,讓肉棒上腫脹的感覺也緩解一點。
就在這時,岳母的秀足再次踏在了我的襠部。要不是桌布擋著,服務員肯定能看到眼前這個認真地聽她介紹的女士,正在用自己的秀足調戲著對面那個無辜的男士。剛剛有些鬆軟的肉棒,瞬間就恢復了原樣。不,應該是比剛才還要硬上三分。我努力地保持著平靜,使自己的表情顯得更自然一些。
一邊微笑地看著岳母在和服務員說話,一邊盡力地夾緊腿,好阻止正在我襠部作惡的秀足。岳母的秀足執著地在我的襠部活動著,堅硬的肉棒在岳母秀足得蹂躪下脹得生疼。好在岳母得點餐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最終岳母點了一份豆漿、一杯牛奶再加上一小碗冰塊。等服務員禮貌地退了下去後,我一把就抓住了岳母那只還在作惡的秀足,握在手心細細地把玩著。
岳母手扶著桌子和我爭奪著自己的秀足,很快岳母嫵媚的面容上就浮起來一片潮紅。就在我想進一步懲罰岳母時,我看到了服務員送來了剛才點的牛奶,豆漿,還有一個小小的玻璃碗里放著一些晶瑩的冰塊。我只好放開了岳母的秀足。
岳母也趁機收回了自己的秀足,裝出了一副淑女的樣子。
等服務員再次退下後,岳母竟然掀起桌布鑽進了桌子底下。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了我的襠部再次被人佔領,不過這次不再是岳母的秀足,而是她的雙手。低頭一看岳母正在舞動著雙手,飛快地解開了我的褲子,將我已經腫脹了半天的肉棒釋放了出來,手握著我滾燙的肉棒,岳母誘人的美目橫了我一眼後,就一口將它含進了嘴裡,溫暖舒適的感覺立刻包圍了我的肉棒,讓我滿腔的慾火頓時化為了一片舒爽。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才從這舒爽到極致的感覺中恢復了過來,輕聲的問著桌下的岳母:「你想幹甚麼?快起來,別被人看見了。」
岳母使勁地嘬著我的肉棒,好一會才松開了嘴,對我媚笑道:「我要吃早餐奶,你答應過我的。」
說完再次將我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暈!這都哪跟哪呀,竟然在茶樓里就想著要吃這個。」
我很想繼續勸岳母停下了,但這種舒爽到極致的感覺和緊張到極點的刺激是我從來也沒體驗過的。
讓我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我只好一邊緊張地享受著岳母的口舌服務,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觀察著茶樓里的每個人,防止突然有人闖進這個拐角。
在緊張的心情和岳母的刺激下,我的肉棒硬挺的十分厲害,這大大地降低了肉棒的敏感度。岳母吮吸了半天都沒能讓我射出來。雖然我也想盡快射出來,但是怎麼也找不到爆發的感覺。氣的岳母在桌底下輕輕地咬了我的肉棒一下。突然得襲擊讓我啊的一聲喊了出來。
服務員聽到聲音連忙看向我們,準備走過來看看是不是需要服務。我連忙抬手示意沒事,阻止了正向我這走來的服務員。
「靠,要是讓她走過來就大條了,那還不立馬露餡。」
看到服務員在我的阻止下退了回去,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低頭對正在繼續舔肉棒的岳母說道:「別吸了,太刺激了。我一時半伙都難射出來。下次吧。」
岳母聽了我的話,不甘心地又嘬了一會,發現我的肉棒依舊是堅硬如故,沒有絲毫射的意思,氣的使勁地搓著我的肉棒。突然間我聽到岳母輕聲地說:「有了,有辦法了。」
說完就從桌下退了回去,嘴裡還說道:「不准把它放回去,等著我。」
我只好放棄了將肉棒放入褲子里的想法。只見岳母從桌子上拿起了放冰塊的玻璃碗後,又鑽進了桌子底下。再從我這邊看到岳母的時候,岳母已經在嘴裡含了一小塊冰塊。等到岳母張開嘴再次將我的肉棒含到了嘴裡時。我的肉棒就傳來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冰冷的感覺刺激著我滾燙的肉棒,一下子就大大地提高了肉棒的敏感度。
冷熱交擊之下,我的肉棒明顯支持不住了。一陣從未有過得激烈快感在我的身體中蕩漾著。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肉棒都快要爆炸了。就在此時,岳母又用手握著幾塊冰塊,用它們擦拭著我的肉棒外側,根部和蛋蛋上。
雙重的刺激讓我再也忍不住了。
肉棒在岳母的嘴裡連續地跳動著,蛋蛋在岳母的手心裡強力地收縮著,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射進了岳母的檀口裡,射的是那麼的多,好半天,肉棒才停止了噴射。過度噴射之下,我感到頭都有點暈眩了。
「媽的,太刺激。」
好半天我才從興奮中恢復過來。
這時岳母已經榨乾了我肉棒中的最後一滴精液,正蹲在地上抬著頭看我。看到我低下頭看她時,岳母衝著我張開了她那艷紅的雙唇,只見濃濃的白色精漿填滿了岳母的口腔,淹沒了她的香舌。看著眼前淫靡的情景,我不由的搖了搖還有些暈眩的頭,軟弱無力的肉棒也不自主地抽動了一下。
岳母看到我的表現,媚笑著閉上了嘴。細心的整理好我的褲子,然後從桌底鑽了回去。等岳母坐定後,我才發現岳母竟然還沒有將嘴裡的精液吞下去。只見她拿起身前的玻璃杯,將口中混合著冰塊的精液吐到了玻璃杯里,白濁的精液在杯底堆積了厚厚的一層。
她又將旁邊的熱牛奶倒進了玻璃杯里,再撕了一包白糖加了進去。然後就拿著勺子悠然自得地攪拌著,嘴裡還說道:「嗯。這才是我想要的營養早餐奶。」
我看了對她直翻白眼,實在是無語。看到我白眼直翻,岳母衝著我媚笑著說道:「乖,你也趁熱把豆漿喝了。好好的補一補,以後可就指望著你呢。」
看著岳母淫蕩的動作,聽了岳母誘人的話語。我連翻白眼的心思都沒有了。
心想:「媽的,這才幾天呀。就從我調戲她,變成了她調戲我。太沒天理了。」
氣憤的我,大口地喝著溫熱的豆漿。現在的我急需補充水分,剛才差點讓這狐狸精給榨乾了。岳母看我氣憤地喝著豆漿,捂著嘴「呵呵」地笑著,抿一口混合著精液的牛奶,然後用一種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勾引著我:「老……公……是我給你舔得舒服,還是萍萍的口活棒呀。」
在岳母的誘惑下,我悲哀的發現自己已經吐到無力的雞巴竟然又有了衝動的感覺。我心裡想:「剛才還在說要我照顧好萍萍不用管她,現在又在這兒使勁地勾引我。媽的,還讓不讓人活了?靠,這早飯沒法吃了,這鬼地方再也呆不下去了。」
我顧不得回答岳母的問題,幾口喝乾豆漿後,就跑到吧台結賬去了。我怕再多呆一秒,我就會再次被這個狐狸精勾住。岳母看著我狼狽的身影,「呵呵」地笑著,也幾口就喝完了自制的營養早餐奶,跟著我出去了。
坐到車里,看著旁邊還在一個勁的捂嘴偷笑的岳母,氣不過的我一把就將岳母樓進了懷裡,狠命地吮吸著她誘人的紅唇,狠命地搓揉著她豐挺的雙峰。岳母摟著我的脖子,順從的迎合著我的動作,將自己的香舌伸到我的嘴裡任我品嘗,挺起自己的酥胸任我蹂躪。好一會後,她才輕輕地提醒我道:「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回吧,萍萍該等急了。」
我這才從岳母的誘惑中回過神來。
再次狠狠地親了岳母一下後,就駕車往醫院趕去,這一路上岳母也不再刺激我,只是靜靜地坐在一旁整理著胸前被我揉皺了的衣服,重新補上了被我一頓狂吻弄花的妝容。
來到醫院後,醫生的查房已經結束了,走進病房時,發現大姨子竟然早就到了。白色的連衣裙,肉色的絲襪,白色的小高跟,再加上一個黑色的細腰帶,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的典雅文靜。
如果不是岳母之前的話語,我一定只會被大姨子美麗外表所吸引。現在的我靜靜地站在一邊,細細地觀察著她。果然如岳母所說,大姨子美麗的外表下總有著一股淡淡的愁緒。輕皺的娥眉就是最好的明證,雖然正在和岳母、老婆一起說笑著。但眼中偶爾閃過的一絲憂愁,總是能被一旁的我看個分明,看得我恨不得把她摟在懷裡好好地憐惜。
不過再看看旁邊的岳母和妻子,我火熱的心情就像是被澆了一瓢涼水,瞬間就熄滅了。這兩個還沒搞定呢,那裡還有精神去招惹其他人呀。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我眼前就有三個美女正演著一台家庭肥皂劇。看著她們熱鬧的聊著家長里短,聊著未出世的孩子。我絲毫都插不上半句話,只好躺在一旁的躺椅上慢慢地恢復著剛才在茶樓消耗過多的體力。靜靜地看著眼前三個秀色可餐的美女,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最主要的是其中有兩個美女都是能夠讓我予取予求的,想想都讓人得意。
還沒等我欣賞夠。正聊著開心的老婆突然感到肚子一陣陣痛。啊,要生了。
我趕緊找來醫生和護士,將老婆送進了產房。孩子生得異常的順利,不到半個小時,醫生就抱出了一個健康可愛的小女孩。正合我意,我就喜歡女孩子。
岳母和大大姨子看到新生的小生命也高興極了。兩個人小心翼翼的看護著,特別是大姨子,滿臉都是喜愛、羨慕的神情。岳母在一旁打趣著大姨子:「喜歡小孩,怎麼不自己生一個。」
大姨子的臉上飛快地閃過了一絲寂寞的神情,然後就恢復了正常。
「媽,我現在工作忙,等等吧。」
岳母見大姨子這麼說,也就放棄了這個話題,不想在這快樂的時候繼續這個沈悶的話題。
我坐在床邊,看著剛剛回到病房的老婆,小心的看護著正在吊水的她。近半個小時的折磨,讓她的臉色看起來雪白的。不過精神倒挺好,臉上也露出了快樂的笑容。只是老婆看到是個女孩有點遺憾。因為她一直希望是個男孩,希望能給我家裡續一份香火。
我小心地安慰著她,誇贊著女兒的種種好處。很快老婆就從這個心結中解脫了出來,嚷嚷著要抱小寶寶。後來在幾個女人的一起決定下,給小寶寶取了個名字叫馮靈秀。而我之前準備好的名字已經被三個人一致否決了。
看著在一旁生悶氣的我,三個女人都「哈哈哈」地大笑著,連小傢伙也「哇哇」直哭地湊著熱鬧。
醫院的生活總的來說是痛並快樂著。看到新生的小傢伙總是讓人心情很好,但連續幾天都沒能睡個好覺又讓人覺得痛苦不堪。現在的我一躺到躺椅上就能睡著,一有人喊我就得醒來。好在這樣的日子並不長,生完孩子一周後,我就接著老婆回家了。
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周里我和老婆再次碰到了小護士鄭明霞。她又恢復到以前那個樣子了,蹦蹦跳跳地到處亂跑,一有空就跑過來逗弄我的小寶寶。快活得像個小燕子。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到一絲一毫的假裝。想來是已經被自己的家人勸服了。
唉,有又一個少女墮落了。還有一件事就是我終於如願以償地嘗到了老婆的奶水。那天老婆剛來奶,小傢伙吸了半天也沒有吸出來,氣的「哇哇」直哭。我只好勉為其難的幫了她一把,親口將老婆堵塞的奶孔吸通了,嘗到了老婆的第一口初乳,真香!真甜!
第二部第05章
「哎呀!老公!快……快……快……漏了。快幫我一下。衣服都濕透了。」
「啊……你輕點……脹得疼死了。啊……又漏了。快……你快點呀……」
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我又一次在老婆急切的呼喚聲中醒來。開始每天的第一件事,幫老婆清理她那腫脹的乳房。老婆屬於那種產奶量很大的女人。每天清晨她都會被自己腫脹的乳房所疼醒,然後催促著我起來給她擠奶。小傢伙雖然很能吃,但比起她媽媽的產奶量,根本是小巫見大巫。估計老婆這產奶量也是遺傳的。從老婆的產奶量就能猜測的出當初岳母生大姨子時的情形。
難怪岳母能在餵飽大姨子的同時,還能餵飽收養的二姨子。剛開始我都是直接用嘴來吸空老婆的奶水,不過最近幾天老婆不知道怎麼突然認為我吸的太多會讓她產奶量增加。
於是每天早上都不讓我直接吸她的乳房,而是讓我幫她把奶擠到碗里,弄得我天天早上跟擠奶工似的。也害得我每次看著老婆緋紅色的乳頭裡噴出的乳汁就不由自主的咽口水,恨不得湊上去吸兩口。雖然有時也能夠偷襲得手吸上幾口,但多數是偷襲失敗被老婆釘的滿頭包。
等老婆的兩個乳房都排空時,我手裡的碗也快要裝滿了。看上去怎麼著也得有個五、六百毫升吧。排空了奶水的老婆,舒服地仰躺在床上,隨意地讓我用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的乳房,好保持乳房和乳頭的乾爽。
生孩子前老婆原本就有不小的乳房,現如今一產奶就更是大了好幾圈。白皙的皮膚被奶水撐得露出了一根根青色的毛細血管。緋紅色的乳頭也總是漲得像顆小櫻桃,看起來誘人的緊。沒有了奶水,老婆倒是不阻止我吸她的奶頭了。用毛巾將老婆的乳房擦乾淨後,我就輕輕地用舌頭逗弄著剛擦拭過的乳頭。不大一會兒,老婆嘴裡就冒出了曖昧的呻吟聲,眼睛也有些迷離了。
在我的挑逗下,老婆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身軀,夾緊的雙腿也開始不停地互相摩挲著。過了一會,實在是忍受不了我挑逗的老婆,一氣之下將我的腦袋死死地按進了自己胸前的乳溝裡,膩著嗓子說道:「死鬼,別弄了。知道我現在不能做,你還這樣弄,你想玩死我呀。」
我奮力地從老婆胸前深深的溝壑里拔出腦袋,笑著對老婆說道:「誰讓你不給我吃奶。」
老婆滿臉紅暈地說道:「怎麼不給你吃了。那碗里不都是嗎?又沒攔著你,你想吃就吃唄。」
我腆著臉說道:「不行,我要吃奶子里的,不吃擠出來的。我要求和寶寶同等待遇,拒絕大小歧視。」
老婆橫了我一眼道:「討厭!懶得理你。去看看我媽媽起來沒有?我有點餓了。」
可能是因為奶水多的緣故,老婆每天早上都會很餓。我也就沒在繼續逗弄老婆了,端著裝滿奶水的碗就出去了。
將手上的奶水放到廚房後,我來到的岳母的門前,推開岳母的房門,就看見一個誘人的胴體躺在一張粉紅色的床上。輕輕地揭開岳母身上的薄被。
哇,真是個大膽的淫婦,竟然在裸睡。受到了涼風的刺激,岳母顫巍巍的乳房上,一顆玫紅的紅豆漸漸地充血變硬。交疊在一起的大腿間,露出了一片黑乎乎的森林。等我用手輕輕地摩挲著岳母嫩滑的肌膚時,我看到岳母光潔的肌膚上泛起了一片粉紅,她那長長的睫毛也不時輕微地顫動著。
「呵呵,醒了還裝睡,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剛才和老婆逗弄了半天,現在正好拿你來敗敗心火。」
於是我不僅加重了手上的力度,還把目標也集中在了岳母敏感的乳房和陰部。
岳母在我魔手的撩撥下,漸漸地有些不堪了。臉上泛著潮紅,身體也輕微地顫抖著。在我的手指剛伸進她潮濕的蜜穴時,岳母再也無法裝睡了,睜開了性感的雙眸,對我嬌嗔道:「好討厭啊你,大清早就來撩撥我。你也不怕給你老婆看見了。」
我用手指輕輕地在岳母的蜜穴中慢慢摳挖著,又親了親她性感的嘴唇,笑著說道:「親愛的岳母大人,小婿我可是奉了你女兒的命令來叫醒你的。你的寶貝女兒餓了,起來做飯吧。」
岳母輕輕地按住我正在作怪的手,嗔道:「我女兒就是讓你這樣來叫醒她媽媽的呀?我怎麼會有你這樣的流氓女婿。還不把手指快抽出來,你老婆還等著吃早飯呢。」
我笑道:「等等,不急這一會。讓我來給你醒醒神,你也給我活活血。」
說完,抓起岳母的手放在了我微硬的肉棒上,岳母識趣地搓揉著我的肉棒。
同時微閉著雙眼,享受著我的叫醒服務。慢慢地岳母的頭就從枕頭上漸漸地移到了我的大腿上,原本交疊在一起的大腿也為了方便我而分得開開的,茂密的黑森林已經被蜜穴中摳挖出來的淫水弄得濕漉漉的。另一邊岳母忍受不了我肉棒的誘惑,猶豫了半天還是將它含進了嘴裡,舔了起來。
岳母舔了幾口我的肉棒後說道:「真騷,你昨晚是不是沒有洗雞巴呀。」
我反駁道:「瞎扯,怎麼沒洗了。我還打了肥皂呢。」
「那怎麼味還這麼大?」
岳母吐出嘴裡的肉棒繼續說道。
「這不是這幾天憋得嘛。你看萍萍回來這半個月,除了像今天這樣偶爾吸兩下。我哪有像樣的快活過呀?」
我輕聲地抱怨著。
「你老婆就在隔壁,想快活找她去吧。跑我這發甚麼牢騷!」
岳母沒有理會我的抱怨,直接一個白眼就丟了過來,然後繼續埋頭處理著我的肉棒。
「她不是還沒好嘛。怎麼樣,今天早上來個全套的。反正萍萍在坐月子,應該不會出房門的。你也有好長時間沒做了,大家一起快活一下。」
我繼續發揚著無賴的精神,希望今天能夠在岳母身上得到滿足。唉,沒辦法。飢渴的肉棒早已經在岳母熟練的口技下堅硬如鐵了。
「你就想吧。你也不怕你老婆突然出來發現了。好了,肉棒已經準備好了,快去給我準備早餐奶。我也要起來了,再晚一些,你老婆就該懷疑了。」
說完岳母又親了親肉棒的頂端,然後強行把我推下了床。自己則坐起來拿著衛生紙擦拭著濕漉漉的下身,準備穿衣起床。
自從老婆回家後,岳母一改往日的習慣,在家穿起了內衣。不再是只套著個睡衣就到處亂跑了。不過自從我給她買了性感內衣後,岳母就不再穿以前那些保守的內衣了。害的我不得不又給她買了幾套新的性感內衣,才滿足了她的日常需求。
岳母今天上身穿的是性感的紫色蕾絲綁帶馬甲,下身是一件紫色的蕾絲花邊丁字褲,再加上一雙性感的黑色的吊帶網襪。這種誘惑哪裡是一套薄薄的睡衣就能夠遮擋得住的?看著岳母一件件地套上性感的內衣,原本就引人入勝的胴體,在性感內衣的襯托下更是添加了十分的誘惑。
「靠!不帶這麼折騰人的。穿成這樣,還不如不穿內衣呢。難怪都說遮遮掩掩的女人更誘惑,穿比不穿更誘人。」
我不禁在一旁又開口央求著岳母,要求來個全套服務。可是鐵了心的岳母堅定地拒絕了我的哀求,穿好衣服就跑到我的房間里和老婆討論早餐的事情了。
我只好挺著個肉棒來到了廚房,心不甘情不願的開始給岳母準備早餐奶。不大的功夫,岳母就帶著一陣香風來到了廚房。開始忙碌地給老婆準備著早餐。雞湯、雞蛋、米酒。全是一些給老婆發奶的食物。
我靠在門口,一邊擼著肉棒準備早餐,一邊看著美麗的岳母。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那件睡衣就像是一層透明的薄紗籠罩在她性感的胴體上。隱約出現的性感內衣和裹在美腿上的性感黑絲,一切都是那麼地誘人。岳母還不時地回頭向我調皮地眨眨眼,像是在嘲笑我的膽小,也像是一種無聲的勾引。
火大的我終於忍不住了,湊到岳母的身後,將手伸進岳母的睡衣里。上下其手地撫摸著岳母誘人的身軀,希望能夠稍微緩解一下我的心火。岳母像是早就猜到我會這樣,回頭親了一下我的臉,輕聲調笑道:「怎麼了,憋不住了?憋不住就射出來呀,我還等著喝奶呢。」
這一聲調笑就像在我的心火上澆了一桶汽油,「噌」的一下,就把我的心火一下子燒到了極致。我毫不猶豫地伸手解開了她小內褲兩側的蝴蝶結,脫下她的蕾絲花邊丁字褲,露出她誘人的蜜穴。然後將堅硬滾燙的肉棒狠狠地插了進去,溫暖濕潤的感覺立馬包圍了我的肉棒。
我趴在岳母的背上,靠在岳母的耳邊輕輕地笑道:「小老婆,你都濕成這樣了,還憋著不給老公。你想幹甚麼呀?」
岳母雙手撐著洗碗池,分開性感的雙腿。彎著腰,昂著頭,享受著我肉棒地插入,嘴裡卻固執地說道:「就是不給你。憑甚麼我濕了就要給你?給誰也不給你。」
我將手伸進岳母的睡衣里,繞到岳母的胸前,緊緊地握住岳母挺拔的雙峰,將岳母的身體固定住。然後腰部開始發力,狠命地來回衝刺著,肉棒不停地在岳母濕滑的蜜穴里穿梭著,發洩著,發洩我已經憋了很久的慾火。嘴裡同時質問著岳母:「不給我,你想給誰?天天穿的這麼性感去上班,騷屄還濕成這樣。你想幹甚麼?你想給誰?」
聽到我這麼問,心有靈犀的岳母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開始順著我的話滿嘴胡扯著:「還用問嗎?當然是給我的領導黃部長呀。單位里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我不穿的性感點怎麼能吸引他乾我呀?我每天都要去他辦公室里彙報工作,每次彙報工作的時候都會讓他一邊乾我的騷屄,一邊聽我的彙報。」
「黃部長最喜歡乾我的騷屄了,因為我每次去之前都會把下面脫得光光的,只穿著一雙絲襪。騷屄里的水也弄得多多的,讓他插進去方便極了。乾起來也比那些剛工作的小姑娘舒服多了。每次黃部長都會在我的騷屄里射上一堆精液,害得我每次彙報完工作精液混著淫水都會流一腿的,讓那些小姑娘羨慕死了。」
聽著岳母的滿嘴胡言,我的腦海裡想象著美艷的岳母上身穿著小西裝,下身只穿著黑絲高跟走進了辦公室,然後就趴在辦公桌上撅著個屁股一本正緊地彙報著工作,濕漉漉的蜜穴正被一個猥瑣的男人在背後不停地乾著,等彙報完工作則帶著滿腿的精液和同事們艷羨的目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想到這裡我在岳母的耳邊問道:「光著下身在單位里亂跑,你就不怕被別人幹嗎?其他的男人就能讓你那麼安全地走到黃部長的辦公室?」
岳母繼續隨著我胡扯著:「別的男同事不敢乾我,我們單位是民主集中制,大家可以自由的交流性經驗,也可以互相摸摸肉棒,扣扣騷屄。但乾屄的權力是集中在領導的手裡。這是一條組織原則,不能違背。其他人頂多也就扣扣我的騷屄,這樣正好讓我的騷屄里的水多一些,正好方便黃部長乾。」
「再說了我們單位的女人都是黃部長的性奴,其他男人想著送自己的家人給黃部長乾還來不及呢,哪敢乾在單位里乾我們的騷屄呀?要不然你以為上次萍萍穿成那樣到我辦公室都沒人敢乾她呀。」
聽到岳母滿嘴胡扯把老婆也帶了進去,我的肉棒變得更粗了。
感受到了我肉棒的變化,岳母得意地繼續胡扯著:「那次萍萍來到單位後,正好碰到黃部長在四處巡視,看看有沒有人工作時間偷懶乾屄。看到萍萍上面就一件小背心,露著半個奶子。下面就穿了個超短裙,屁股也半露著。他就以為又是誰帶了自家女人來給他快活的,他就跟在萍萍的後面看看是誰家的女人。」
「等發現萍萍進了我的辦公室後,他就回到辦公室,然後通知我帶著萍萍去他的辦公室彙報工作。於是我就把自己的裙子和內褲脫了,只穿著個絲襪和高跟鞋。讓萍萍也把自己的內褲也脫了,只穿著小短裙,露出她的騷屄和屁股。然後我就一邊帶著萍萍往黃部長的辦公室走,一邊扣著自己的騷屄。好讓騷屄里的淫水盡量多一點。」
「我還讓萍萍也把她的騷屄弄濕一點,可是萍萍卻得意的對我說,坐出租車來的時候,一路上司機大叔的手就沒有離開她的騷屄和奶子過。現在她騷屄裡面早就泛濫成災了。下車的時候,司機大叔還給她免了五塊錢。只收了她十塊。」
聽到這我心想:「靠。摸了我老婆的騷屄和奶子一路,竟然只免了五塊錢,怎麼也要來個全程免費呀。」
想到這我的雞巴硬的更厲害了,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啊……啊……」
岳母被我突然地加速插得連聲輕呼。等稍微適應了後,她又繼續在哪裡胡扯著:「等我和萍萍進了黃部長的辦公室後。黃部長就讓我們母女倆趴在一起。然後他就一邊乾著萍萍的騷屄,一邊扣著我的騷屄。乾了一會就換成乾著我的騷屄,扣著萍萍的騷屄。黃部長的雞巴真粗,乾的我和萍萍都快活死了……」
在岳母胡言亂語的刺激下,我滿腦子想著岳母和老婆被人乾的死去活來的淫蕩畫面,肉棒被刺激的脹大到了極點,我快速地抽插著肉棒,嘴裡興奮地發出著「嗬……嗬……」
的聲音。很快我就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岳母的蜜穴里。岳母也被我滾燙的精液燙的白眼直翻,蜜穴使勁地收縮著,一股股的陰精從花心噴射了出來。
我抱著岳母的腰,趴在岳母的背上,感受著肉棒在岳母的蜜穴中被壓榨的感覺,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良久才恢復過來,將半軟的肉棒從岳母的蜜穴中抽了出來。隨著我肉棒的拔出,一股股的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岳母的陰精,從岳母微張的蜜穴中湧了出來。我用杯子接住洶湧而出的白漿,笑著對岳母說道:「可別浪費了,這可是你的營養早餐。」
岳母聽了後,用滿是春色的媚眼狠狠的橫了我一眼,不過倒是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只是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嬌嗔道:「滿腦子烏七八糟的想法,聽到我和萍萍被人乾竟然還那麼興奮。小心我真的帶著萍萍去找男人,讓你戴上兩頂綠帽子,看你是不是真興奮。」
我笑罵道:「你敢,這不是說著玩。調劑一下夫妻生活嘛。」
岳母聽了笑道:「去你的夫妻生活!你的老婆還在屋裡躺著等早飯呢。讓開點,我要給你老婆準備早飯了,別再搗亂了。」
很快岳母就做好了萍萍的早餐,一份雞湯和一份米酒煮雞蛋。等岳母帶著一臉滿足的笑容,端著萍萍的早飯走出廚房後,我也開始給岳母準備早餐奶。看著手裡杯子中的混合著岳母陰精的白濁精液,再看看餐桌上裝滿老婆奶水的瓷碗。
我突發奇想,將一碗老婆的奶水倒進了奶鍋里,放在了燃氣灶上加熱。
不大的功夫老婆的奶水就熱開了,我端起奶鍋將熱開的奶水倒進了裝著精液的杯子中,就這樣一杯前所未有的營養早餐奶就做好了。
等岳母出來的時候,我拿著已經是溫熱的奶水送到岳母的手裡,嘴裡還得意地笑道:「喝吧,這是我特地給你精心準備的營養早餐奶。」
岳母沒有懷疑,還以為我還是用牛奶兌得精液。只是輕啐了我一口就端著杯子喝了下去。剛喝了兩口,岳母皺著眉頭放下了杯子,問道:「這是甚麼奶呀?怎麼甜甜的,有點腥,就是沒有一點牛奶味。」
我湊到她耳邊輕笑道:「這是我和萍萍共同給你準備的營養早餐奶。」
岳母一聽就明白了自己喝的是小女兒擠出來的奶,一想到小女兒的奶裡面還混合著我這個小女婿的精液,以及自己剛剛流出的陰精,臉「噌」的一下就紅透了。我笑著抓住岳母的手,將她手中的杯子湊到了她的嘴邊。就這樣岳母在我半強迫之下紅著個臉喝下了這杯我一時突發奇想準備出來的營養早餐奶。
看著岳母滿臉羞紅的樣子,在岳母羞怒的眼光中我笑呵呵地走進了臥室。看到我快要走進臥室了,岳母只好放棄了準備找我麻煩的想法,只是遠遠地啐了我一口就轉身進廚房了。
臥室里,老婆正坐在床上吃著早餐。看到我笑呵呵地走了進來。就神神秘秘地招呼我坐在她的身邊,然後輕輕地問我道:「老公。你說老媽是不是在外面有男人了。」
我聽了老婆的話,心裡大吃一驚,想到:「難道老婆發現了甚麼?」
於是我不動聲色地問道:「你怎麼突然問這個?有甚麼問題嗎?」
老婆繼續神秘兮兮地說道:「你有沒有發現老媽最近一段時間的心情好好,滿面春風的。不像以前老是板著個臉,一副嚴肅的樣子,連個笑臉都沒有。而且我發現老媽最近穿的內衣好性感喲。你們上班的時候,我在她的衣櫃里甚至還發現了幾套情趣內衣。都說女為悅己者容,要不是外面有了男人,老媽怎麼會突然穿的這麼性感?老媽以前都是穿那種老土的棉內衣的。現在穿這麼性感,沒有男人穿給誰看呀?」
原來是岳母愉快的心情和性感的內衣讓老婆看出了一絲端倪,並沒有讓老婆發現甚麼實質上的東西。於是我輕聲的反駁道:「老媽又不老。穿性感一點又咋了?現在的女人不都是這樣嗎?就一定要穿給男人看才穿性感一點呀。滿腦子胡思亂想。」
說著,我用手指捅了一下老婆的腦袋,然後我又故意的試探一下老婆:「再說了,就算是老媽在外面有了男朋友也很正常嘛。畢竟老媽才四十多一點,又不老。有人追很正常的。她辛苦將你們姐妹幾個帶大了,現在給自己找個男人有甚麼不對的?」
老婆聽了撇了撇嘴,說道:「我可不想老媽給我找個後爸。這麼多年都過去了,家裡一直都是女人。要是突然多一個陌生男人,就不一樣了,那可就彆扭死了!想想都頭皮發麻。」
我心想:「傻丫頭,你倒是沒猜錯,你老媽的確已經有男人了。只不過這個男人對你來說並不是陌生人。家裡也不會多一個陌生男人罷了……」
心裡是這麼想,嘴裡可不能這麼說:「怎麼了,你老公我不也是男人嘛。有甚麼不一樣的?有甚麼彆扭的?」
老婆嘟著個嘴說道:「你不一樣的了,你是我的老公,怎麼能和別人比呢?有別的男人在家裡我會覺得很彆扭的,反正我不喜歡。要是老媽給我找個後爸,我肯定要反對。」
我聽了點點老婆的腦袋,說道:「自私的小丫頭。盡想著自己,也不想想你媽的感受。你準備和你媽過一輩子呀。」
老婆嘟著個嘴反駁道:「怎麼了!不可以呀?我就是要媽媽和我一直住在一起。你敢反對?」
我一看老婆有變臉的趨勢,立即笑道:「好,好,好。媽媽和我們一直住在一起。你高興就好。」
我連聲地哄著老婆,同時心想:「我比你更希望和你媽住在一起,我還想著讓你們母女倆睡在一起呢?」
被我哄了一會老婆的心情有些好轉了,但是還是繼續說道:「我還是懷疑老媽在外面有男人了,最起碼有男人在追她。雖然老媽隱藏得很深,但老媽這段時間的神情我怎麼看都像是熱戀中的小姑娘,肯定有情況。」
說到這裡老婆拽著我的胳膊,哀求著我:「老公,你悄悄地查查看,看看是不是有甚麼人在追老媽。我可不想突然間有個後爸。」
看著一臉祈求的老婆,我心想:「怎麼查呀,難道告訴你,你媽外面的男人就是坐在你旁邊的老公。暈!都說剛生小孩的產婦容易抑鬱,沒想到我老婆卻是變得對自己的老媽這麼敏感。」
雖然老婆的要求是注定沒有結果的,但我還是答應了老婆。得到了我肯定的回答,老婆這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