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母親
當然,我的手不會就這樣閒著,因為不多時,還在發愣的姚清兒已經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間,好像多了點甚麼東西!
「不要…唔…」姚清兒忍不住就要叫出來了,巨大的快感通過我放在她雙腿間的手傳來,她想夾住長腿的時候,已經全身無力了,這還不止,我提拔的巨龍早已是頂在了她的檀口之上,待她一開口,便一下子插了進去!
溫潤緊窄的感覺馬上讓我的精神為之一振!姚清兒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能說話,否則會傷害到我的,只好任由我的巨龍停留在她的嘴巴裡面。
好一會兒,我感覺到放在姚清兒胯間的手已經全部濕透了,這才輕聲說道,「清兒姐姐,你幫我一下,我好難受!」說著,還示威般的在姚清兒的嘴巴里套弄了幾下。
第17章
姚清兒大羞,感受到嘴巴里那巨大的物事,之前她是以為我受了傷,才肯含進去的,可是現在,她這個高貴的掌門竟然在知情的情況下替一個男孩子做這等羞人的事情,她實在是再也沒有面目去面對眾位師尊師祖了!
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快要離開了,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回來這裡,剛剛點燃的愛火是怎麼都捨不得他的,早上沒有做完的事情,現在來把它做完吧!
姚清兒暗暗下定了決心,再也不能讓步了!
想到這裡,姚清兒用手撥開了一下遮擋著臉部的秀髮,乖巧的把我的肉棒含在嘴裡,可是未經人事的她又怎麼會知道該怎麼做呢?而且我的肉棒又過於巨大,娘親也是靠著那與生俱來的極度深喉才能讓我滿足。
我笑了笑,看著姚清兒笨拙的動作,不捨得讓她太辛苦,於是說道,「清兒姐姐要是太辛苦就不用了……嗯……「想不到姚清兒竟然用舌頭不斷地舔著我的肉棒,舒爽的感覺讓我全身的毛管都張開了,「對,清兒姐姐,就是這樣……嗯,你現在試著一邊吸吮,一邊前後擺動頭部…對對對…做得太好了…哦…「
姚清兒一邊按照著我的辦法,一邊靈巧的用香舌不斷挑逗著我的龜頭,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我很舒服,忍不住就要全部插進去了。
看到我一臉滿足的樣子,姚清兒也是心裡暗喜,只要這個男孩子能開心,自己就能開心了!
我忍不住把手輕輕放在姚清兒的衣衫之上,輕輕拉開那件礙事的外衣,然後把手放進姚清兒那對誘人之極的巨乳之中,隔著褻衣不斷地索取著。
「唔…「姚清兒嬌吟一聲,頭部擺動得更快了,俏臉泛著誘人的嫣紅,修長的玉指輕輕顫抖著,美目頓時布上了一層水霧,煞是誘人。
「清兒姐姐,我…就要到了…快點…「我像是做完全身按摩一般,忍不住想要張開嘴巴呻吟起來,用力揉搓著姚清兒的巨乳。
驀然,我精關一松,一股滾熱的精液瞬間衝出肉棒,我則是連忙抽出肉棒,免得讓姚清兒作嘔。
頓時,滾熱的精液就像噴泉一樣,大股大股的射在姚清兒的俏臉上,姚清兒嚇得連忙閉起眼睛,任由大股的精液射在她的臉上。
只見乳白色的精液瞬間布滿姚清兒的俏臉、頭髮、粉頸,就是衣服也沾了不少,我的精液向來是量大,就是娘親那個名器也是填得滿滿的,更何況現在?
姚清兒哪裡遭受過這種罪,又腥又臭的精液像是在幫她洗澡一樣,源源不斷的從馬眼處射出,很快,她的頭髮已經全部沾滿了,外衣也是沾濕了大片,而那粉雕玉琢的俏臉,早已是布上了厚厚的一層精液,快要連五官都看不見了。
良久,我才停下射精,這次暢快淋灕的射精讓我有著很大的征服感,面前的可以全武林都敬仰的清心齋掌門,竟然被我顏射到如此,實在美妙無比!
姚清兒也是感受到射精已經結束了,連忙想要用手撥開面上的精液,卻是被我先用衣服擦走了。
擦了許久,姚清兒的俏臉才重新展現出來,不過頭髮上的精液就沒有擦去,這些只能讓她回去房間清理了。
「清兒姐姐。「我愛憐的看著姚清兒,只見她粉臉微紅,鼻子微微嬌哼,不斷地嬌喘著,雙目柔情的看著我,裡面隱含著深深的愛戀,「你受委屈了。「
姚清兒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姐姐沒甚麼可以送給你…只能這樣做了…很舒服嗎?「
我連連點頭,用力摟著姚清兒,狠狠的吻了下去……
光陰似箭,很快,姚清兒便要領著弟子出發了,雖然捨不得我,可是,為了不引起懷疑,她只好很公式化的向我點著頭,眼中閃過一絲幽怨,但很快便被掩蓋了。
浩浩蕩蕩的人群出發了,諾大的操場又恢復了以往的清靜,只留下一小部分清心齋的弟子留在這裡。
而在另一邊廂,剛剛才把姚清兒送走,我便迫不及待回到房間,注意,不是密室,我受夠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了,而現在這個房間,則是主臥室,是以前娘親和父親相擁而眠的地方,不過現在,我就變成了這裡的主人了。
娘親剛剛送走姚清兒,情緒有點低落,輕輕的拉下發簪,準備梳洗。
「梳洗幹甚麼?「我拉過娘親的玉手,輕輕一帶,她便被我帶進懷內了,豐腴的嬌軀像極了成熟的水蜜桃一般,帶起一陣濃郁的香風,「孩兒很想要!「
不待娘親回應,我便狠狠的吻住了她的櫻唇,只聽得「嚶嚀「一聲嬌呼,娘親便軟倒在我的懷內了。
我的大手迫不及待的探進娘親的褻衣裡面去,很快便摘取到那嫣紅的一點了,輕輕的挑逗著它,感受著懷內美肉的那股火熱。
「別…「娘親推開了我,美目帶著春意,玉手輕探,很熟練地抓住了我的龍根,輕輕的套弄起來。
娘親那熟練地手法跟姚清兒的生澀是沒有可比性的,她的指尖有意無意的刮著我的龜頭,而且不時還調皮的用指甲輕輕挑弄著我的肉袋,舒爽得讓我幾乎要射出來了。
玩弄了一會兒,娘親的玉手才從裡面拿了出來,美目如絲,拉起我的手,引領著我到床邊,「上來…站著幹甚麼…「說著,暗暗運勁,一把將我拉到床上以後,隨即順勢放下粉紅色的紗帳。
「娘親…「我乾咽了一口唾液,雖在這裡和娘親行房以不是第一次,但仍覺得這不像是現實。
娘親看著我的窘相,不禁笑了起來,拉起我的手,輕輕的按在自己飽滿的玉峰之上,「來…溫柔一點…「說著,修長的玉腿輕輕一勾,便把我帶進懷裡,似乎她才是性事的主導者。
輕解衣裳,越發覺得娘親美艷不可方物,聖女母親那凌亂的衣衫讓我獸慾大發,娘親的心思我此刻終於明白,她想要扮演著那個聖女的角色,可是演技卻不好,聖女此刻在床上成了一個妖女。
兩手各握一隻巨乳,讓它們在我手上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形狀,娘親那個會散髮香氣的嬌軀此刻正在我胯下不斷地扭動著,早已是潮濕多時的蜜穴不斷地摩擦著我的肉棒,希望把它納入其中。
「好孩兒…別捉弄…娘親…進來…噢…「娘親的玉手終於是握住了我的火熱陽物,想要引領它回家,可是,我又豈會讓她這麼快便如願呢?
我笑了笑,沒有理會焦急的娘親,正想繼續把玩一下巨乳,可是,娘親卻早已是慾火焚身,修長的玉腿忽然交叉起來,用力的勾住我的腰身,讓正在得意的我身子一沈,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就插了進去緊窄不已的蜜穴!
「噢!「
我倆同時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嘆,只見娘親的美目閃過一絲得意,這次她勝利了!
「好…嗯…「娘親那雙修長的玉腿沒有一絲松開的意思,緊緊的纏著我的腰身,「好人兒…動一下…噢…怎麼又進去了…子宮…要壞掉了…「娘親嘴巴是這樣說,可是卻極其享受肉棒研磨著子宮的快感。
我運起功法,通過肉棒的抽動,緩緩地和娘親進行著雙修,她那洪水泛濫的蜜穴是最好的爐鼎,世間上應該再也找不到能和她媲美的了。
娘親也是緊致的配合著我,雖然此刻她香汗淋灕,慾火焚身,可是她也明白修煉功法的重要性,感受到我的內力緩緩地進入到她的體內,聖女之體雖然開始的時候有些排斥,但娘親早已被我煉成一個妖女,很快,功法便順利的運行了幾個周天了。
按慣例點了娘親的幾個穴道,讓她更好的吸收我的內力,這才慢慢的收起功法。
感覺功法已經漸漸的開始到達瓶頸了,可能是即將大成,相信用不了多久,娘親體內的聖女之氣便會漸漸抵擋不住功法的犀利,這是一個質的轉變!
「娘親,辛苦你了。「我仍然壓在娘親身上,對我們來說,現在才開始正題呢!
娘親搖了搖頭,朱唇輕啓道,「娘親連身子都給你了…還談甚麼辛苦…「說著,豐臀不自覺的搖擺起來,那個擁有吸力的子宮拼命的吸著我的肉棒。
「噢…娘親…你的…你的子宮…怎麼…不行了…「娘親用子宮來研磨我的龜頭,讓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下子就射了出來,拼命的射入娘親的子宮裡面去。
娘親也沒想到自己能這麼厲害,但當感受到滾燙的精液射進子宮的時候,她便要高潮了,因為她的身子向來敏感,很多時候我是不需要花費很多功夫便能把她送上高潮。
「射進來了…好熱…嗯…讓娘親懷孕…「娘親語無倫次的叫起床來,用力的按著我的頭,此刻,她的巨乳開始分泌淫蕩的乳汁了。
滾熱的精液很快便充滿了娘親的子宮,終於緩緩地停了下來,我倆不斷地喘著粗氣,這個意想不到的高潮,竟是如此快便到來了。
我心有不甘,想不到竟然敗下陣來,看著面前媚眼如絲在輕哼著回味高潮的美婦,只見她的嘴角緩緩的流下一道唾液,顯得很享受。
龜頭的敏感度不知道為何忽然提高了數倍,這讓我感覺很丟臉,若有所思的看著娘親。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功法的關係,娘親在床上變得越來越主動,以前她是怎麼也不會主動用花心來摩擦我的龜頭的,此刻的改變,讓我感覺反而有點陌生了。
娘親的美穴此刻正緩緩的流出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物,其餘的,都被她的媚骨吸收了。
據我所知,媚骨吸收進去的精液,如果到達了一個飽和的程度,那麼那個擁有媚骨之體的人,只要一舉手一投足,不誇張的說一句,足以讓這個社會改朝換代。
媚骨之體雖然萬中無一,不過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大成的,因為其一,媚骨之體就像一個無底洞,精液進去了,就像一滴水進入了汪洋大海一般,一下子就全無影蹤了,所以說,一個媚骨之體的女人,便足以把整個國家男人的身子掏空。
特別是娘親這種女人,美得如此傾國傾城,只要是一個稍有思想的男人看見了都會動歪念,因為,自我小時候開始,從來洗衣房的工作是最多人搶的,開始的時候我是百思不得其解,後來有一次,我在經過洗衣房門口的時候,就聽見一些師兄在談論。
「不要搶我的,操,師娘的褻衣你昨天不是用過了嗎!「
「昨天是昨天,這裡從來都是先到者得……嗯,這樣吧,五十文錢交換!「
「你這不是強盜嗎?二十文!「
「兩個傻瓜,搶甚麼啊,我剛才看到了,師娘今天穿了一件肚兜呢!「
「甚麼?!「
後來我隱隱明白到,為甚麼洗衣房的工作那麼多男人去搶著乾,因為他們是覬覦著娘親的貼身衣物呢,被蒙在鼓裡的娘親還每天定時把自己散髮著濃郁香氣的衣服拿去洗衣房,有時候幸運的人,在娘親的發情期還會爭搶到一些帶著娘親分泌液的衣衫呢!
一直到以後,娘親的衣衫便被洗衣房的傢伙在地下拍賣了,感情他們把娘親的衣服當成是商品,最受歡迎的當然是娘親那帶著乳香的肚兜了,之後是她的內褲,接著是褻衣……就連絲巾,最高的時候也被拍得超過二十文錢,至於肚兜和內褲,那可是一個天價,接近一兩銀子呢!
小時候的我還不明白那些人爭搶娘親內衣褲的目的是甚麼,只以為他們是像我一樣,喜歡娘親身上的氣味而已,後來發現原來不是,因為我看到一個師兄在拍得娘親的肚兜一晚的使用權的時候,他便在房間里拿著娘親的肚兜先是拼命的放在鼻子上嗅著,之後便是把它套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只見他的臉色像是很享受一般,不一會兒便射出了一股又濃又白的東西了,小時候不懂那是甚麼,還以為他這是把尿撒到娘親的肚兜上去呢!
現在終於明白了,那些射在肚兜上的,便是精液,難怪以前娘親一直抱怨衣服穿在身上怎麼癢癢的,雖然洗衣房是把衣服洗乾淨了,可是總會有一點精液殘留在上面的,這樣娘親敏感的身體又如何受得了呢?
正在胡思亂想之間,一旁的娘親已經回過神來了,雪白的肉體輕輕的扭動了一下,鑽到我的懷裡,撒起嬌來,「好人兒,今天怎麼了?「一邊說,一邊還用修長的手指挑逗著我的乳頭,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讓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
看到我一雙賊眼盯著自己的美腿猛砍,娘親的心中閃過一絲成功感,她的美腿可是讓兩父子都為之著迷,想了一下,娘親有意無意的讓一雙藝術品般的美腿重疊起來,像是在有意的引誘我一般,水晶葡萄一般的腳趾頭煞是可愛。
我一下子被娘親推倒在床,虎軀壓在她的身上,壞笑道,「好你個小蕩婦,明知道老子乾你的身體,還敢勾引我,你是不是準備三天不下床了?!「
娘親眼見目的已經達到,不由得輕笑起來,「奴家知道你喜歡奴家的腿…噢…「娘親正說著話,卻被我粗暴的按住了她一邊的香肩。
「叫我夫君!「我狠聲說道,娘親這樣傾國傾城般的美女,要是我不能徹底從心裡把她征服,那滿足不了我日漸增強的獸慾。
娘親聽到我的話,像是有意撒嬌一般,眼中閃過一絲媚意,嬌聲道,「哪有你這般野蠻的人,人家的身子雖然被你佔據了,可是還沒拜堂,豈有隨便稱呼之說,更何況,這世間哪有這般娶自己娘親的孩兒……不要臉…噢…怎麼…進來……「
房間里春意漸濃,一陣又一陣被壓抑的呻吟聲不斷傳出來,伴隨著呻吟聲的,還有娘親身上濃郁的香氣……
另一邊廂,張文採的心裡越來越痛恨走在前面的姚清兒,自己快要大仇得報的時候,端機竟然出現了,被姚清兒逃過一劫,之後端機竟然吩咐自己不能再去傷害姚清兒,這個女人為甚麼就有這麼大的吸引力,所有的男人都要圍著她團團轉呢!
自己之所以會聽端機的話,並不是因為自己愛他,相反的,她現在一點都不喜歡端機這個偽君子,她之所以肯委身下嫁端機,只是為了靈魂殿那部歷代教主相傳的《靈魂寶典》,那本寶典是靈魂殿的聖物,外人不要說內容,就是連封面都不曾看到過,就是自己這個殿主夫人,對這本寶典的認識也是在無意間聽到端機提起過,那時候的她,還不是靈魂殿的殿主夫人。
因為知道有一部如此奇妙的功法,她才會跟清心齋翻臉,名正言順的走入靈魂殿當起殿主夫人。
她一直在忍,希望找到一個機會能夠真正除掉姚清兒這個眼中釘。
姚清兒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氣息,原來這就是愛情的滋味,雖然對方比自己的年紀小將近二十年,不過她一直對自己的外貌是很自信的,四十多歲的女人,外表看起來最多只有二十歲出頭,只是多了一份成熟的風韻,而且拜倒在石榴裙下的人也是多不勝數,為甚麼自己偏偏就喜歡那個小孩子呢?
可能這就是母性吧,她從他的身上找到一個能夠發揮母性的地方,就是他很依戀自己,時常圍繞在自己的周圍,就像是自己的兒子一般,兒子?那豈不是亂倫了?
姚清兒不禁俏臉通紅,想起臨別之際,他射在自己臉上、頭髮上還有身上的那種東西,嬌軀便不禁軟軟的,好想馬上就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以解相思之苦。
自己已經離開他差不多半個月了,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如何呢?也是同樣的坐在屋頂上想著自己嗎?一定要想我!不許變心!
姚清兒也是在胡思亂想著,這些天來,她自慰的頻率越來越高了,自己的身體好像變得越來越敏感,從以前的半個月一次,到後來的十天,之後是七天、五天、三天,現在已經是一天一次了,姚清兒不知道,她已經漸漸地迷戀這種肉體上的快感,高潮來臨的那一刻,已經讓她漸漸地迷失,子宮不斷地收縮的那種快感,是她無法抗拒的,此刻的她,那誘人的肉體即將是可以被開採了!
這半個月來,我和娘親每天都在雙修著,不過功法的進展是越來越慢了,不知道是不是和那個妖人的靈魂力量消失有關,每一次的雙修,雖然快感依然強勁,但是,我卻是明白,那種進展是漸漸變慢了。
雲收雨歇,只見娘親一臉滿足的緩緩睡去,我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要是功法不能大成,最壞的後果,便是每次都只能匆匆繳械,雖然依然可以滿足娘親虎狼之年的性慾,但長此下去,美人在懷卻不能飽嘗,那是人生一大痛苦啊!
娘親的身上只是披著一張紗被,光潔如玉的嬌軀若隱若現,但是我那不爭氣的肉棒卻怎麼也抬不起頭來了,以前利用功法也是能來幾遍,現在來一遍便是很疲憊了,任由娘親怎麼挑逗也是白費心思,面對如此誘人的美婦卻不能好好的巫山雲雨一番,實在是太不知所謂了!
一直到掌燈時分,娘親悠悠醒轉,瞥見一旁緊皺著眉頭的我,輕輕的伸出一隻玉手,搭在我的腰間,「好人兒,不要想太多了,可能功法到達了瓶頸,你這樣也是急不來的。「
瓶頸?對啊,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以前修煉的時候進展是太順利了,好容易就可以衝破層層阻礙,現在到達瓶頸,也是理所當然之事,這樣說,要是突破了這個瓶頸,功法不是要大成了嗎?
娘親看到我的眉頭漸漸舒展開,心中也是一陣歡喜,她知道,修煉內功是最不能性急的,許多人遇到瓶頸便會迷失了方向,從此一闋不振,卻不知道突破了瓶頸後就能看到更美好的東西。
第18章
「娘子真是聰慧過人,一下子就把為夫弄明白了!」終於不再為此事煩惱的我嘿嘿一笑,摟過娘親的柔若無骨的嬌軀,上下其手起來。
娘親被我逗得嬌喘連連,可是卻打開了我使壞的大手,隨即拋了一個媚眼給我,「誰是你娘子了,好不要臉,直喚娘親作娘子,天下間誰像你這麼厚臉皮的傢伙!」說著,嬌軀像水蛇一般滑過我的身子,跳下了大床。
只見娘親扭動著完美的豐臀,緩緩地把衣服穿上,雲雨過後的娘親全身散髮著一種妖媚的氣息,誘人不已,看得我一陣情迷意亂,連忙上前摟住了這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
「好你個美人兒!」我一邊用早已軟掉的肉棒摩擦著娘親的豐臀,希望能讓它抬起頭,可是剛剛經歷雲雨的它卻怎麼也不聽我的使喚,就算是娘親這個美婦在懷也毫無反應,「好娘子……。」
「篤篤篤,篤篤篤」
就在我摟著娘親溫存的時候,忽然一陣急速的敲門聲響起。
「快穿好衣服!」娘親低聲喚道,瞬間恢復聖女的冷艷,剛剛的妖媚之氣全部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高雅氣質。
「誰人在外面敲門?」娘親為我整理了一下,確定再沒有一絲破綻以後,才邁著碎步上前開門。
「嘎吱」一聲,隨著木門的緩緩打開,只見外面站著一個女弟子,從穿著看得出,她是清心齋的人。
「何事敲門敲得這麼急?」娘親秀眉輕皺,像是不滿意她打擾了母子間的溫存。
那個女弟子也一臉的急色,連稱呼也顧不上了,「林…林師父…他…回來了…」
「甚麼?!」娘親心裡忽然像是被重錘狠狠的砸了一下,「你說甚麼,再說一遍!哪個林師父回來了?!」
還有哪個林師父會回來這裡,不就是自己的夫君麼?為甚麼,為甚麼他竟然回來了?那個人不是說他…迷失在忘情谷了嗎?怎麼,怎麼竟然回來了?這讓自己怎麼面對那個曾經深愛過的他呢?竟然和自己的兒子做出如此亂倫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原諒自己?!
「我…我說…林師父,林震他回來了,正在大院裡呢,不過……」女弟子欲言又止,像是有甚麼秘密一般。
「不過甚麼?!不要吞吞吐吐!」娘親此刻已是心亂如麻,看得女弟子吞吞吐吐,心中已是莫名火起。
「是!」女弟子連聲應道,「林師父好像受了甚麼刺激一般,只會胡言亂語,連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他都不知道。」
聽到這裡,娘親心裡暗暗松了一口氣,可是隨即她就想要狠狠的打自己一巴掌,那個可是自己一直深愛的男人,為甚麼聽到他傻了竟然還會松一口氣?!簡直是太過不知所謂了!
可是,自己和兒子的這段不倫戀,要是被他知道了,以他的性格,不知道會做出甚麼事情來,而且他的眼神何等厲害,自己有沒有和別人交合過他一眼就能看出來了,要瞞是肯定瞞不住的,或許現在這樣也不錯,見一步走一步吧!
「你等一下,我去換套衣服!」不等女弟子答應,娘親便已經轉身關上門。
「娘親!怎麼……」我在屏風後面已經聽到了,連忙上前去拉著娘親的手問道。
娘親一邊換衣服,一邊說道,「你爹回來了,馬上收拾一下,跟我去見他!」
娘親雖然鎮定,但語氣中有說不出的惆悵。
我連忙應是,卻忍不住把還在更衣的娘親拉進懷裡,一隻手拉起了她的長裙,拼命的撫摸著娘親雪白修長的美腿,心裡有千百個不願意!
「不要…」娘親掙扎了一下,沒有掙脫開來,「別這樣…放開我…」說話間,竟是帶著一點哭腔了,「讓我…做回你的娘親…」說著,竟然運勁把我掙開,隨即整理了一下衣衫,打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爹竟然在這個時候回來?要是在瓶頸階段得不到娘親的媚骨之體,功法很有可能就會就此停步不前了!
跟著娘親的步伐,很快便來到了平時練功的大院,只見已經有十數人圍成一個圈了,不用多想,裡面的一定就是我的父親。
「夫君!」娘親已經察覺到父親的氣息,快步上前,人群也是頓時讓出一條路,讓娘親進去。
只見中間正坐著一個男人,頭部垂下,徬彿不受制的兩邊搖擺,衣衫襤褸,從身形輪廓看來的確是父親不假,可現在的他還哪有當年威風八面的氣勢,徬如一隻喪家犬。
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畢竟我和娘親已經有了肉體上的關係,可是她仍然調皮的不肯喚我作夫君,現在看到自己的正牌夫君了,可是卻不知道我心裡面的感受。
聽到娘親的叫聲,人群之中的男人停下了動作,緩緩地抬起頭,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一個如花似玉的美婦便狠狠的撲在了他的懷內,緊緊的把他摟住。
看清楚他的樣子了,一段時間不見,父親徬彿老了十年一般,昔日的英氣已經完全不見了,美肉在懷,只會本能的呵呵傻笑,完全不像一個讓貪官聞風喪膽的豪俠。
「夫君!我是傲芝,你還認得我嗎?」娘親一邊擦去父親臉上的污跡,眼淚已經忍不住流出來了,情真意切,一點都沒有了剛剛的惆悵。
美人如玉,此話不假,剛剛還在呵呵傻笑的父親徬彿聽懂了一般,一直髒兮兮的手摸上了娘親的後背,頓時,讓剛剛還乾淨的衣衫留下了一個黑色的手印。
娘親示意我上前,指著我對父親說道,「他是你孩兒,夫君你認得嗎?我們都好想你!」
父親像是小孩子一般,看了我好一陣子,眼中沒有任何心理活動的閃爍,只是有著一種原始的本能,就像小孩子認字一樣。
結果讓娘親失望了,只見父親搖了搖頭,「孩兒…不知道…你…娘子…知道…」
說著,好像自責般用手撓了撓頭髮,神情略顯痛苦。
雖然父親的前半句讓娘親失望了,可是後半句卻讓娘親喜出望外,眼中頓時泛著喜色,連忙拉著父親的手讓他停下撓頭的動作,「對,我是你娘子,你認得我嗎?」
「娘…娘子…你是娘子…」父親抬起頭,想了好一會兒,才傻笑著說道,讓娘親驚喜不已,原來他還認得自己,慢慢來吧,不能要求太多了。
娘親這才破涕為笑,拉起父親的手,不知道是不是本能對娘親最為親近的關係,剛剛誰上前他都得發脾氣,現在竟然肯順從的跟著娘親,這才讓一旁的眾弟子放下心來,不過還是一陣唏噓,昔日的蓋世豪俠現在竟然變成了一個傻子,這事實確實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娘親用眼神示意我跟著她,然後吩咐眾人離去,這才拉起父親的手走回房間。
父親一直跟在娘親的身後,徬彿一個小孩子一般,不是晃蕩一下娘親的玉手,對於這一切,娘親皆是帶著一個淺淺的微笑,的確,有甚麼比得上愛人回到自己的身邊呢?
不一會兒,便有弟子把燒好的水拿進房間裡面,然後把大木桶注滿水,這才重新出去。
娘親讓我把父親的衣服拿出來,自己則帶著他走到大木桶的邊上,像一個體貼的小妻子般為父親解開衣物,而此刻父親也是乖乖的讓娘親解開衣衫,柔情似水的娘親緩緩一笑,接過父親的髒衣物放在地上。
我鬱悶的坐在裡間,隔著屏風,我能聽到娘親細心的為父親擦背,雖然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是作為娘親的入幕之賓,我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徬彿裡面的是一個會和自己搶女人的陌生男人。
「啊!」只聽得娘親驚呼一聲,然後水花四濺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嚇得我連忙上前去看看發生甚麼事情。
只見娘親原來掉進了大木桶裡面,不過從她眼中帶著責備的眼神看來,是一邊全身髒兮兮的父親把她拉進去的,父親的臉上還泛著小孩子獨有的勝利後的笑容。
娘親全身濕透,薄紗裙緊緊的包裹著裡面的褻衣,完美的身段一覽無遺,娘親對著我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能解決。
緩緩地脫下自己身上的衣物,看樣子娘親是想和父親來一次鴛鴦浴了,讓一旁的我心裡不是滋味,卻又捨不得離去,生怕娘親這個美婦被父親欺負了。
父親雖然傻了,不過看著一具雪白無暇的美肉鑽進自己的懷裡,就算是傻子也應該知道怎麼做了。
果不其然,就是父親這般的「小孩子」,看到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裸體,也是不甘寂寞,一隻手很快就不安分起來,抓住了娘親一隻雪白的乳房。
「你…」我看到父親那「過分」的動作,忍不住想要打斷,嚇得父親連忙縮開手,卻惹得娘親不高興了。
「不要管他…來…」娘親白了我一眼,示意我不要插手,隨即一隻玉手拉起父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雪乳上面。
起初父親還是略帶驚恐的看著我,不過很快,手上傳來舒適的觸感就已經讓他忘記一切了,輕輕的揉搓起來,那對連日來被我把玩的玉乳第一次落入「外人」
之手。
娘親也是適時的發出甜蜜的呻吟,引導著父親的另一隻手也按住自己的雪乳。
「嗯…夫君…傲芝…傲芝愛你…」娘親緩緩地呻吟著,身上再次散髮出濃郁勾人的香氣,就是連六尺以外的我都忍不住想要上前把她狠狠的蹂躪一番,不要說近在咫尺的父親了。
父親的臉上依然掛著那副傻傻的笑容,徬彿抓住了甚麼有趣的玩意一般,貪婪的摸著娘親的一對雪乳,好不自在,娘親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春意,剛才那怨婦般的神情早已讓她拋到九霄雲外去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渴望夫君寵幸的少婦。
不遠處的我好幾次想要喝止父親的動作,可是卻不知道找甚麼理由,他們是夫妻,行房是理所當然的,我又怎麼能夠阻止他們呢,更何況,我和娘親的結合本是不該發生的事情,在情在理也說不過去,只好不忿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
說起來,我還沒如此近距離的看過他們行房,小時候只是隱約聽到主臥室不時傳來壓抑的低吟,卻不知道裡面發生甚麼事情,後來漸漸長大了,和師兄師弟們相處的時間多了,也就知道每一次他們行房以後,娘親的肚兜和褻衣是最搶手的,因為上面沾滿了娘親的花蜜,我也就漸漸的懂得,原來房間里傳出的呻吟聲,是他們二人在行房。
娘親的臉上布滿春意,徬彿剛剛被我壓在床上要得還不夠,現在一雙玉手竟
然也是悄悄的抓住父親早已勃起多時的肉棒……
忽然,娘親像是想起甚麼事情一般,一雙美目轉到我的身上,看到我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娘親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意和歉意,隨即嬌羞的轉過臉去,繼續引導著父親的肉棒往自己的蜜穴前去。
父親的肉棒雖然挺拔,但也只是正常尺寸,不知道娘親的蜜穴有沒有因為經受過我那巨龍的洗禮而變得寬松呢?
我邪惡的想著,不過很快,我便聽到一聲滿足的低吟聲,父親的肉棒終於還是進入到娘親的蜜穴之內了。
娘親不顧還帶著污跡的父親,利用自己誘人的蜜穴來慰藉一直牽掛的夫君,另一邊廂卻想到自己的另一個入幕之賓,也就是自己的兒子,正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心裡充滿著罪惡感,一雙傲人的雪乳也是輕輕的顫抖起來。
「哦……」父親發出一聲低吟,雙手不期然的抱著娘親的豐臀,在水中前後抽動起來,每一次都狠狠的撞擊著娘親的恥骨,帶起一陣嬌羞的叫床聲。
「夫君…噢…用力一點…好舒服…不要停…嗯…」娘親把思念都化作動力,嘴巴里不斷發出著誘人的叫床聲,雖然我看不到兩人的交合處,可是從娘親的神情不難看出,她不是裝出來的。
娘親的美目雖然緊閉著,可是卻不是悄悄睜開,往我這邊看一眼,濕漉漉的秀髮緊緊的貼在她的臉上,顯得如此動人,一雙碩大無比的雪乳緊緊的貼在父親的胸前,兩人毫無阻礙的結合在一起,而父親也是忘情的吻著娘親的粉頸,鼻子里發出重重的呼吸聲,徬彿要把誘人的美肉吞進肚子裡面去。
娘親一雙修長的美腿早已是緊緊的纏住了父親的腰肢,不時松開,緊夾,讓父親能更好的享受這場歡愉,而父親徬彿對娘親的雪乳愛不釋手,雙手一直就沒有離開過娘親的乳房,娘親的那對大得隱隱泛著青筋的巨乳一直就被父親當作玩具一般把玩著。
這時候,我不禁把娘親的乳房和姚清兒的巨乳相比,俗話說得好,人比人,氣死人,娘親的乳房放在平時已是巨乳級別,可是和姚清兒的相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我不知道姚清兒的乳房到底是怎麼構造的,可是這麼大的一對,掛在胸前她不覺得很重嗎?
正在我想得入神之際,只聽見父親重重的撞擊已經停了下來,看來是已經射精完畢了,而被他緊緊摟住的娘親,美目有點失神,嘴角仍然掛著一絲淫蕩的口水,臉上的春潮還沒有完全退去,應該是還沒到達高潮。
這時候,父親已經緩緩的睡了過去,可能是太累的關係,一點都沒有在意自己仍在水桶裡面。
娘親發出一聲嘆息,輕輕的拉開父親搭在她身上的手,隨即施展起身法出了大木桶。
「娘親。」我低聲叫道,隨即走到娘親的身邊,心裡很不滿意父親的行為,自己滿足了就不管懷內的美人,還睡了過去,真是不夠體貼!
娘親的嬌軀仍然泛著交合後的潮紅,一雙修長的美腿輕輕的顫抖著,顯然也是有點脫力,蜜穴處,一些乳白色的交合物正在緩緩地流出來。
「先…先把你父親放到床上…」娘親向我說道,自己默默走到另一個屏風後面更衣。
雖然心裡不高興,可我仍然把父親的身子擦乾淨,看到他那剛剛蹂躪完娘親的陽物,心裡就一陣惡心,恨不得把它切掉。
不過這只是局限於想想而已,他畢竟是我的父親,一番折騰,我便為他穿好衣物,然後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不一會兒,娘親也從屏風後出來了,臉上恢復了平靜,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有點迷亂,看來她也明白,經過我帶給她的強烈快感,她再也不能在父親身上找到滿足的辦法了。
難怪娘親的媚骨一直不能克制,父親雖然還保持著交合的能力,可是距離滿足娘親這種虎狼之年的女人實在是差太遠了。
娘親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父親,不禁緩緩的嘆了一口氣,走到我的身邊。
就在剛才,看到娘親和父親的交合,我的肉棒早已是恢復雄風,再也忍不住,一把摟住娘親的嬌軀,霸道的嗅著她身上獨有的香氣,一隻大手悄悄探進了娘親的衣衫裡面,抓住了其中一隻巨乳。
「別…」娘親輕輕的掙扎起來,她的動作不敢太大,怕吵醒父親,「密室…
嗯…」
娘親美目如絲,檀口緩緩張開,嬌軀隨即被霸道的我一把抄起,幾個呼吸間便消失在房間裡面了。
密室是我和娘親第一次正式交合的地方,這裡有著太多的回憶了,緩緩的鎖上門,房間裡面一對不倫的母子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在門的另一邊狠狠的向對方索吻。
好一會兒,我們才從熱吻中恢復過來,四目相對,雙方眼中都帶著濃郁的愛意,娘親的一隻玉手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調皮的探進了我的胯間,輕輕的抓住了我的巨龍。
「好人兒…娘親…想要了…」娘親剛剛肯定是才被父親挑起性慾就匆匆結束了,花心還來不及分泌淫液,此刻她要用最近的甘霖解決最乾涸的渴。
把娘親推倒在床上,我緩緩解開衣衫,露出裡面健碩的肌肉,惹得娘親一陣嬌羞,而娘親也是早已把薄紗裙拉高,將完美的蜜穴展現在我的眼前。
蜜穴還有點濕潤,看來是剛剛的交合物還沒有來得及擦乾淨,不過這樣更好,不用任何前戲便能進入那個緊窄的樂園。
我的巨龍早就準備就緒,順著剛才他們二人的交合物便輕易的頂在了娘親的花心之上。
「好大…」娘親的蜜穴在半柱香時間易主,有點不習慣,不過很快,她便已經懂得扭動豐滿的臀部,利用花心的軟滑來摩擦我的龜頭。
「啊…不要…娘親…停下來…」我連忙按住娘親的豐臀,要是她再摩擦下去,我又得繳械了,在娘親不解的神色中,我笑道,「娘…子,你這麼扭幾下,為夫又得投降了…」
娘親嬌羞的白了我一眼,朱唇輕啓,「又亂講話,奴家被你欺負得連清白都沒有了,佔了便宜還在說風流話。」說著,一雙修長至極的美腿緊緊的夾住我的腰肢,「動一下…奴家好想要…」
娘親自始至終都不肯叫我夫君,她努力的維持著在心裡的最後一根防線,這應該也是母親的一個尊嚴吧。
我也不再強迫她,緩緩的抽動起肉棒,一邊運起功法,因為娘親體內的聖潔之氣越來越少了,雙修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火熱的花心細細的吸著我的肉棒,全身泛著潮紅,剛剛被父親挑起來的性慾得到徹底的釋放,讓她感到非常舒爽。
連媚骨最近也得不到發作的機會,因為被我的功法死死的克制著,娘親每一天都至少被我折騰兩三遍,那本就被壓抑數十年的媚骨雖然曾經爆發過一次,可是那次卻是被我徹底打敗,所以現在娘親也是越來越依賴我了,因為她發現,就算是連自慰也得不到滿足了。
「嗯…輕一點…花心要壞了…噢…」娘親的嘴角不自覺地流出口水,美目翻白,心裡那股潛藏的性慾被徹底釋放,再也忍不住放聲的叫起床來。
「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斷回蕩在密室裡面,娘親的恥骨已經被我撞擊了差不多一個時辰了,姿勢也換了四五次了,可我還沒有射精的跡象,相反娘親已經高潮了數次,早已是全身脫力,任由我捉住她的嬌軀來抽動,花心湧出的淫液已是把床單全部噴濕了。
關於更新:希望大家體諒我的難處,我最近真的很忙,忙得一天連16小時的睡眠都不能保證了開玩笑,主要是公司的事務多了起來,而空閒之余要幫老婆打計劃書和報告,我不知道下一章更新會在甚麼時候,靈感來了就更新快點,沒有靈感就打魔獸世界,就是這樣子;另外,看到有些《桃色》的書迷的疑問,關於《桃色》,老實說,本是我喜歡的一部作品,由於之前要讓路給《聖女》,才不得不暫停,本想在《聖女》沒有靈感之時去重拾《桃色》希望找回一些靈感,不過看到某位讀者之前對於《桃色》的評價和意見,我在此宣佈,《桃色》的更新無限期押後,確實,我不懂女人的心態,寫不出細膩的心理描寫,不敢和他所提到的幾位大神相提並論,所以,很遺憾,我必須作出檢討和反省,可以肯定的是,在《聖女》完結之前,《桃色》都不會有新篇,嗯,這就是我的決定。
第19章
「怎麼…怎麼還沒到…不行了…」娘親無意識的呻吟著,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已經無力的垂了下來,全身軟軟的躺在我的身下嬌吟著。
看來雙修的功法又進步了,因為剛剛娘親已經使出了絕招,就是讓花心去摩擦我的龜頭,可仍然不能讓我射精,之後她還想在這場戰役中得到勝利,無疑是天荒夜談。
我的雙手把玩著娘親胸前的一雙藝術品,不時探下頭去吸吮幾下,讓它們在我的手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形狀,真是其樂無窮。
娘親半眯著眼睛,嘴角緩緩地流出涎液,高挑的嬌軀已經泛著妖艷的粉紅色,聖潔之氣已經漸漸被雙修功法所侵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勾魂攝魄的氣質,就算她不去主動勾引,除我以外,任何男人都會不期然的陷入對她瘋狂的迷戀之中。
粗長的肉棒其實早已穿透花心,直入子宮內部,裡面的吸力是娘親名器的百倍,以前進入以後不用多久就會射精了,可是現在,除了帶起娘親更歡愉的嬌吟以外,沒有任何作用。
我生怕再繼續下去娘親的嬌軀會承受不住,於是只好停下來,把肉棒退出娘親的蜜穴,伴隨著肉棒的退出,娘親的花蜜也是緊隨其後,沾滿了床鋪。
娘親也顧不得我射精了沒有,早已是累得脫力,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看來光靠娘親一人不足以承受我的衝擊,現在拿下姚清兒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不過這個處子只能慢慢開發,要讓她好像娘親一樣,沒有一段時間是做不到的。
想到這裡,我忽然想起一個人,那個便是對我仇恨至極的張文採,這個女人的年紀比姚清兒小一點,不過從她眉宇間的氣息就不難看出,她的體內絕對有著一股不亞於娘親的性慾,只是還沒被完全開發,一旦把她這股性慾挑明,這個張文採的戰鬥力絕對不會低於娘親。
只是,她的丈夫,武功詭異莫測,如何虎口奪食,這是一個最大的難題。
現在娘親的身體已經差不多完全被開發了,假以時日,功法就能大成,所以我現在急需找一個和娘親差不多的爐鼎,至少性慾不能比娘親低,而且最好還不是處子,因為處子開發起來太麻煩,姚清兒這種類型是萬中無一的,因為她擁有上乘武功,而且思維純潔,開發以後修煉功法只會事半功倍。
「嚶嚀」,娘親幽幽轉過身子,正對著我,香氣緩緩地噴在我的鼻子之上,讓我再次心猿意馬。
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情知不能再繼續雲雨了,輕輕的為娘親蓋上紗被,然後才踏出房間。
這場大戰原來接近兩個時辰了,密室裡面暗無天日,不知道時間,不愧是一個雙修的好場所。
房間裡面空無一人,不知道父親走到甚麼地方去了,不過這裡有一些清心齋的弟子在看守,他應該不會走得太遠。
緩緩關上密室的入口,剛走到房門前,忽然門向內推開,走進一個人來,髒兮兮的,像乞丐一樣,我剛想發難,細看之下,原來這人正是剛剛才被娘親洗得乾乾淨淨的父親,現在已經全是布滿灰塵和泥土了。
我的目光帶著一絲煩躁,雖然他是自己的父親,但是正正在剛才他才佔有完一直和我相好的娘親,讓我的心忍不住莫名的生氣,就算我能真正征服了娘親的肉體,也征服不了她的心,這個所有江湖人士的女神,就是在連番高潮的情況下,她也能保持一絲清明,一直不肯叫我夫君,這也是我吃醋的地方。
臉上掛著傻笑的父親忽然看到我,馬上變得驚恐起來,「我…我…這裡…不要…」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我就忍不住想道,憑甚麼你這個連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了的人娘親肯喚你作夫君?難道你有甚麼我是比不上的嗎?
算了,再想下去我怕真會動怒,就由他留在這裡吧,反正他也找不到密室。
剛才在密室得不到滿足,現在滿腔怒火無處發,讓我有些懷念起姚清兒,要是她在的話,就是不能真正吃了她,起碼也能讓她幫我把火洩了,不至於現在不上不下的。
準備到後山去走走,至少那裡沒有血腥味和吵雜,雖然清心齋的弟子走了大部分,但這裡仍然頗熱鬧,徬彿又看到昔日師門弟子在練功的情景。
忽然,一把毫無感情的蒼老的聲音在我背後不遠響起,「小兄弟,請留步。」
我心神一震,憑我現在的修為,除非是娘親及姚清兒這等高手,否則距離我十丈左右已經可以被我察覺。
但是我反而不害怕了,因為這個人要麼就是和姚清兒一樣級別,要麼就是比她更強,兩種都足以讓我死翹翹了,何必還要多此一舉?真的像我在山下看到的那些戲班子做的那樣,讓我講一通遺言麼?
而且如果他要對我不利,開口就不是「小兄弟」,而是「小雜種」了。
「誰?」我沒有轉過身子,冷聲喝道,我知道我沒有動手的必要,因為動手也打不贏。
只聽見幾下細碎的腳步聲從我身後走來,這個人已經沒有再掩飾自己的身法。
「小兄弟。」那個人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別過身,看到一個頭髮花白,滿臉皺折的男人站在我的身邊,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但大部分還是與世無爭的冷漠,此刻他的眼睛正在與我對視著。
他的眼睛沒有任何焦點,像一個瞎子,不過我很奇怪,瞎子應該不會這麼準確的注視著我的眼睛吧?
「不要奇怪,也不用理會我是誰。」老者緩緩的說著話,「我來這裡本來是想拜會下姚掌門的,不成想姚掌門沒有見到,倒是讓我發現了一些古怪的事情。」
我心裡一顫,莫非這個人已經知道了我的娘親的事情?如果是這樣的話,可是連娘親都發現不了這個人?
只聽老者繼續說著話,「依照你的體格,是不可能擁有這般修為的,於是我細心感覺了一下。」他仔細的盯著我,那對沒有焦點的眼睛忽然轉向了一邊,「你身上的妖氣太重,我估計,你多半是修煉了邪教武功,不過是甚麼武功,竟然連我都沒有看出來。」
說罷,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剛才我拍了你幾下,其實是想看看你的武功會不會反擊,但是很奇怪,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這個世界上,估計除了一個和我差不多的老不死,嗯,那個喇嘛也算一個,你是第三個我看不出武功深淺的人了!」
我心裡大驚,連娘親和姚清兒這種一等一高手都不放在眼內,這個老變態,我今天算是完了!
「你……」老者忽然笑了笑,臉上的皺折也隨之動了起來,「不過你的身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體味和氣息,或許和歡喜教有些關係,而且……你身上的那股女人氣息,和你本人的氣息很接近,應該是你的親人!」
老者說完,忽然拉著我的手,說了一句「跟我來」,然後我的腳就像生了風一般飛了起來似的,景物不斷向後飛去,弄得我有些頭暈腦脹。
不過只是一會兒,他便把我拉到了山頂,估計是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說話,只是這等奇功,我便相信他覺得比娘親和姚清兒更厲害!
後山這裡本來是有一個靜修室的,不過後來不知道甚麼原因拆掉了,再後來竟然又建起了一個涼亭,不知道有何用處。
「你放心,我不是逼你說甚麼,只是,你身上那個妖邪之氣越來越重,遲早會引來江湖那些所謂正道所追殺,從相貌看來,你有五分雪傲芝的影子,你應該是她的孩兒吧?傲芝這丫頭,我都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過她了。」老者說著,然後忽然壓低了聲音,「據說你父親林震失蹤多時,可有此事?」
我點了點頭,「不過又回來了,只是腦袋有點不太好使。」這裡一個人都沒有,顯得極其安靜,而在我回答以後,老者竟然又轉過身去看向山下的風景,一言不發,顯得極其詭異。
我由始至終都搞不清楚他到底來這裡幹甚麼的,不過聽他的口氣應該和姚清兒等人有頗深的交情。
過了一盞茶左右時間,他才輕嘆了一口氣,「老夫很久以前就幫雪傲芝批過一次命,紅顏禍水,此女天生就是桃花命,如果嫁入帝王之家,輕則禍國殃民,重則戰火連天!當年老夫千方百計才讓她成為清心齋聖女,可惜……」
老者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像寶石一般,晶瑩剔透,煞是好看,我一下子就被迷住了。
「其實,雪傲芝的精元有七成都在這個天眼珠裡面,當年老夫為她批命以後就擔心她會做出禍國殃民之事,強行奪走她身體里的七成精元,然後把她送進清心齋,希望可以為她注入正道的能量。」
我細心的聽著,原來娘親有七成的精元都放在了這個黑乎乎的珠子裡面,那如果把它重新給娘親……
「啪」
「哎呀!」
老者一手拍在我的頭上,罵道,「你想都別想,現在雪傲芝的身體已經足夠禍國殃民了,竟然和你這臭小子做出此等有歪倫常之事!如果把這天眼珠給回她,定必戰火連天,生靈塗炭!」
說著,老者重新把珠子收起,「你身上的妖邪之氣已經沾染在雪傲芝的身上了,老夫如果沒有估計錯誤,她現在肯定是一個妖女,清心齋多年的努力已經白費了!」老者搖了搖頭,那對沒有焦點的眼睛又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被他看得發毛,冷汗不斷從後背滲出。
「都是注定的啊!」他又嘆了一口氣,「你們房事過度了,雪傲芝又是天生的媚骨之體,如果不是你的功力深厚,恐怕你早就一命嗚呼了!我當年抽起雪傲芝的精元,就是不想讓她成為一個妖女,想不到你竟然把她重新釋放出來了!」老者拉起我的手,搭在了我的脈搏之上,細心的探聽著。
只見他時而皺眉,時而放鬆,我一分都不敢打擾他。
好一會兒,他收起了手,像是松了一口氣般,「雪傲芝的身體承受不起你的武功,你得盡快多收幾個床事需求較大的女子,不然的話,不出三個月,雪傲芝定必脫陰而亡!」
我也知道娘親承受不住我的進攻,但想不到情況比想象中更壞,幸好遇到這個老傢伙,「我怎麼知道對方的需求大不大呢?」
其實我多少摸到一些門路,像娘親這種媚骨之體,世間應該不會超過十個,這種女人的床事需求是最大的,娘親的眉毛較細,眼睛常常有著掩飾不住的春意,這個需要解釋的是,這種春意和蕩婦的春意不一樣,是很含蓄的,不是那種是男人就拋媚眼的眼神。
「這個我可沒有辦法教你,老夫到目前為止都是童男之身。」老者徬彿有點不好意思,但隨即正色道,「雪傲芝的身體世間少見,但也不是沒有,老夫知道的,是靈魂殿的張文採,也就是殿主夫人,不過這朵花可是帶刺的……」
我心裡一震,張文採那個毒婦竟然有著和娘親一樣的體質?這樣的話……
這時候我腦海裡浮現出張文採那美艷的臉孔,豐滿的胸部,渾圓的臀部和結實修長的美腿,嘖嘖,要是把她也上了的話。
但轉念一想,那個靈魂殿的端機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主,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姚清兒和張文採之間勢成水火的關係呢?
「不過老夫看得出,張文採此女修習的武功裡面,有一種詭異的吸陽之術,咳嗯,簡單來說,就是有能力在床上把男人置之死地,好邪門的武功!」
我很奇怪他為甚麼要跟我說這些事情,這個不知道何許人也有著高深莫測的武功,但對著我這個屁孩子竟然如此客氣,不知道該信不該信。
老者看我不說話,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一會我就把你父親帶走,他現在的身體很不穩定,不能再受刺激,否則我怕他連你都殺掉。」
帶走父親?我眼睛一緊,這不是我所希望的嗎?這樣的話,娘親就是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你父親的腦袋受了很大的傷害,那些該死的植物!」老者自顧自的說道,「便宜你了臭小子!」
我們都明白話里的意思,老者深呼吸了一口氣,那雙詭異的眼睛又「盯在」了我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你的身體雖然經過一番改造,不過不適合過度的房事啊!」說著,那雙眼睛徬彿忽然注入了能量一般,煥發起神采。
「跪下!」老者不容我多說,一手按在了我的肩膀,巨大的力量徬彿一座山般壓下來,不容我半點抵抗。
我以為他要對我不利,想要運功,但所有內力都如石沈大海一般,沒有一點可以反抗的意思。
老者緩緩的用另一隻手隔空指在我的膝蓋上,「撲通」一聲,我就跪在了地上。
「叫師傅。」老者拋出了這樣一句話,便不再看我。
我不忿他使用武力,想要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動一下,這老傢伙是玩真的了!
「不叫,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就不准你是掛在城門口皇榜的通緝犯啊?要是你以後被朝廷判罪了我豈不是要遭連坐?」
老者像聽到甚麼天大的玩笑一般,哈哈的笑了起來,臉上的皺折不斷地抖動著,「臭小子,有點意思,要不是看在姚掌門的份上,老夫還真不想理你!」說著,他從懷裡掏出那顆黑乎乎的寶珠,據說裡面有著娘親七成精元的那顆,扔在我的面前,「這東西只要你肯叫我一聲師傅,老夫就送給你了!」
我吐了一口唾沫,「呸,這東西本來就是我娘親的,你這是還回我!更何況誰知道你是不是瘋人塔裡面跑出來的,拿一顆大街上五文錢的地攤貨說是甚麼精元,不要!」
我嘴裡說不要,其實我已經大部分相信了老者的話,估計這傢伙跟戲班子演的那些仙風道骨的高手一樣,是世外高人,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還回娘親七成的精元,那到底她會美成甚麼樣子?
這顆黑乎乎的東西透著光,豐滿潤澤,肯定不是地攤貨,就是拿到外面賣都能賣個幾千兩銀子。
老者眼中精光一閃,手上的力更重了,「他媽的,臭小子竟敢說老夫是瘋人塔裡面逃跑出來的?」說著,忽然哈哈一笑,「原來是要和老夫談條件啊?當今世上就你敢,你娘親來到老夫面前都要乖乖的叫上一聲尊者,好吧,不知者不罪,這聲師傅你今天叫也得叫,不叫也得叫!」
話音剛落,我只感到肩膀一陣巨痛,這老傢伙來真的啦!要是我現在叫了豈不是以後在他面前沒有面子了?
豆大的汗珠從我頭上,背後,前胸不斷冒出,老者看我不說話,手上的力度越來越重,估計要是我再不叫的話就得變成廢人了!
但只是一瞬間,我的身體竟然發生了反應,內力瘋狂的湧出來,頑強的抵擋著老傢伙那股巨大的力量,但這一切老傢伙都好像沒有察覺一般,暗自得意的望著天空,估計他也不知道我的武功能有如此奇效。
疼痛已經慢慢的減去了,但我的身體仍然不能動彈一分,於是我索性閉目養神,反正一時半刻都走不掉。
或許是他覺得已經足夠了,正要看看我的窘相,誰料我竟然悠然自得的閉目養神,好不愜意,惹得他大叫,「你…你這是甚麼回事?為甚麼還不叫師傅!」
我抬起眼皮,「甚麼師傅,你連個見面禮都沒有就要我拜你為師,你說我就信啊?你還是換身衣服,畫個妝到山下戲班子粉墨登場吧!」
我心裡也沒底,不過沒有道理這麼容易要叫他做師傅啊,雖然他武功實在是高,但我現在又不能修習,倒不如自己循序漸進。
老傢伙氣得七竅生煙,幾乎又要一掌拍下來,但想想還是把手掌收了回復,面對著我這個油鹽不進的小傢伙,他被打得完全沒有了脾氣。
「好吧,你說說看,你要怎樣才能拜我為師?」老者松開手,訕訕的說道。
我搖了搖頭,「你為甚麼就要叫你做師傅啊?無緣無故被你捉了上來這裡聽你說故事,我還沒來得及問你拿銀子作為聽眾的費用呢!」
老傢伙的眉毛一挑,沒好氣的道,「這樣說吧,姚清兒跟我有些交情,我本來只是想來見一下她,來到這裡後發現妖氣很重,本來不想插手此事,不過竟然讓我發現這股妖氣有一部分竟然在傲芝的身上,這樣我就不得不管了!」
說著,他看了我一眼,然後撿起地上的珠子,放到我的手上,「原來是你這個臭小子,老夫好不容易才把傲芝的媚骨壓制住,你這一來就把老夫的道行全部破壞了!」
「這顆珠子你先拿去吧,我來告訴你怎麼用。」老傢伙不再提拜師的事情,他可能也放棄這個念頭了,「下一次行房之前,你先把它放在一碗水裡面,然後直接把水喝掉,再把它重新放好,一共三次,就能暫時讓傲芝的身體適應你身體的強度了,切記,不能再多用,否則會有反效果,到時候把你吸成了人乾可不要後悔。」
說罷,他嘿嘿一笑,「如果你再多用幾次的話,傲芝就會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到時候,老夫肯定要回來取你命的!」
我連連搖頭,連忙把珠子收好,這時候才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叫了一聲「師傅」,到這時候,我才徹底相信了老者的話,不過他為甚麼要幫我,我想肯定不單是因為他和姚清兒是朋友那麼簡單的,裡面肯定還有其他內情。
老傢伙愣了一下,隨即哈哈笑道,「有點意思的小子。」說罷,又掏出一個看上去像竹制的東西,交到我手中,「以後如果你要找我的話,吹這個口哨三次,我便會過來了。」說著,又好像不放心的看了看這個口哨,確認它完好無缺才又交回給我。
感覺有些人還是挺不尊重作者的,一味的催更,麼?我寫幾k沒意思的字出來好嗎?很多回復都朋友都有一些很中肯的意見,這是我最喜歡的,希望有意見的朋友多點提出來,完善下這篇文章,畢竟一個人的能力還是有限的,集思廣益的事情是我最樂意見到的,呃,我感覺好像好久沒有陪過我老婆了,最近她有興趣玩夢幻西游,我就扔下了魔獸世界陪她一起玩,大家有興趣的也來玩玩這個,比催更有意義多了,不是嗎?
第20章
老傢伙好像忽然想起甚麼似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麼久了為師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本名叫明月,可江湖人士卻為老子起了個別名,叫『鬼瞳』。」
「明月?」我差點笑了出來,「老子還『清風』呢!你以為是山下的戲班子演的戲啊?」
不過我只是再心裡想想而已,沒有說出來,可誰知那老傢伙竟然笑道,「我是有個兄長叫『清風』,不過已經仙去多時了。」
「我靠,你能不能不要偷窺我的想法?!」我抗議道,「我又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老傢伙笑道,「知道外人為甚麼叫我『鬼瞳』嗎?」說罷,他眨了眨他那沒有焦點的眼睛,「這雙眼睛為我帶來方便,卻有著更多的煩惱。」
話音剛落,他的眼珠一轉,他娘的!竟然活生生的從眼眶裡面掉了出來,好不嚇人!
我差點就要吐出來,他竟然還把血淋淋的眼珠捧在手上,笑道,「每個人第一次看到都像你這樣,慢慢就習慣了。」說著,他接著解釋起來,「我的眼睛能看穿每一個人的內心,不管我想不想,開始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天下無敵了,可是漸漸地,大家就有意無意的疏遠我。」
他嘆了一口氣,「大家都怕被我看穿自己的心事,我沒有朋友。」
「不過,這雙眼睛可怕的地方,在於它可以改變其他人的想法,於是我開始瘋狂的修習武功,希望能在江湖佔一席位,這樣,大家就會重新喜歡我了。」
老傢伙的樣子有些落寞,「可是越到後來,我越發現不是這樣一回事,人們越來越怕我,甚至討厭我,有的更加是杯葛我,呵呵。」老傢伙頓了頓,繼續說道,「之後我開始討厭他們,於是我將所有攻擊我的人全部送去見閻羅王!」
不難想象他為甚麼會這麼偏激,只要是個人,沒有朋友,又被人仇視的話絕對會做出這種事情。
「孩兒!」
忽然,娘親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只見已經換上一襲粉色輕紗衣服的娘親已經在十丈以外,正朝這裡跑來。
老傢伙嘿嘿一笑,把眼睛重新裝上空洞的眼眶,「沒有這雙眼睛,連傲芝丫頭得騙過我了!」
我心裡奇怪,難不成他是靠這雙眼睛才這麼厲害?不過我連想都不敢想,只是一閃而過,我怕又被他讀到了。
「娘親,你來做甚麼啊?」我朝娘親的方向走去,她的頭髮已經重新梳理好,插著一支樸素的木釵子,臉上還泛著奔跑的潮紅,幾滴香汗從她的額頭滲出。
娘親來到我的身邊,捧著我的臉,一臉緊張的說道,「剛剛我聽說你被一個人捉上來這裡了,於是連忙趕過來,你沒事吧?」
我正想說話,身後老傢伙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傲芝丫頭,別人不認識我,你不會也不認識我了吧?」
娘親嬌軀一顫,看向聲音發出的位置,只見老傢伙笑意盈盈的站在那裡,一副仙風道骨的樣子,不說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剛才還在跟我探討娘親的媚骨。
「明…明月尊者!」娘親忽然驚呼起來,連忙跑到老傢伙身前跪了下來,「您老人家怎麼來了也不說一聲啊,好讓我們為您好好準備一下。」
靠,這個老傢伙原來真的不是在臭吹,就是娘親在他跟前都得客客氣氣,不好!剛才我這般對他,這個記仇的老傢伙不會找老子算賬吧?
我心裡一驚,臉上不自覺地滲出冷汗,連忙掛上一副虛假的笑容。
這一切老傢伙全部看在眼裡,沒好氣的笑了笑,然後拉起娘親的手,「傲芝丫頭,這次老夫來本來是想要和姚掌門好好聚一下,誰知道她又出去了,貴人事忙啊!你也不是不知道老夫的性格,從來不喜歡鋪張,只求三餐一宿就可以啦。」
娘親連連應是,又把我拉到跟前,「孩兒快跪下,見過明月尊者。」
老傢伙擺了擺手,笑道,「不用了,他剛剛已經跪過了,老夫看他資質不錯,就順便收了這個徒弟吧。」
「啊!?」娘親忽然一聲嬌呼,「這怎麼行?明月尊者您老人家從不收徒,豈能讓犬兒壞了您的規矩呢?」
「傲芝丫頭。」老傢伙忽然一臉的認真,「你們的事情,瞞不過我,我之所以收他為徒,一是他的資質確實不錯,因為他的武功底子連我都看不清楚,二是,如果我不收他為徒,我就不能把我所知道的交給他,你們倆恐怕都有性命之虞!」
娘親大驚,不可置信的用手捂著嘴巴,美麗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會在這裡待幾天,之後我會把林震帶走,他的腦袋恐怕已經是無法恢復,只能盡可能的不讓他繼續受刺激,尤其是你們的事情,老夫實在…算了,徒兒,你過來。」老傢伙向我招手,然後在我耳邊低聲說道,「那顆精元的事情,你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包括你娘親。」
我相信他肯定有本事把這話只告訴我一人,因為只見娘親還是一臉的茫然,「行,我知道了。」
老傢伙這才哈哈一笑,「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下去吧,傲芝丫頭,給老夫安排一個小房間就可以了,不過一定要清靜。」說著,頭也不回的自顧自走下山去。
娘親連連應是,拉起我緊緊跟著,一邊走一邊問,「告訴娘親,為甚麼尊者會收你做徒兒的呢?」
於是我一五一十把之前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娘親。當然,精元的事情沒有說,只是說他有辦法解決現在的問題,然後就讓我拜他為師了。
娘親頓時鬧了個大紅臉,悄悄掐了我的手一下,這時候老傢伙已經不知道飛去哪了,偌大的山頭只剩下我們二人。
我玩心大起,拉過娘親,將她摟在懷裡面,娘親比我還要高,這樣一來,反而像我被她摟住一樣,臉緊緊地貼住她的下巴。
「啊!」娘親嬌呼一聲,「別,尊者會聽到的。」
「我聽不到~~~」遠處傳來一聲帶著玩味的笑聲,漸漸遠去。
我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放開娘親,這個老傢伙,壞了老子的好事,吃到嘴邊的水蜜桃飛了。
娘親大羞,又重新投入到我的懷裡,一雙玉臂輕輕的摟在我的背後。
美人兒重投餓狼的懷抱,哪能再讓她跑了,我連忙伸出手把娘親緊緊抱住,另一隻不安分的大手卻悄悄地探到她輕輕翹起的結實渾圓的臀部,用力的揉搓起來。
「嗯」娘親的鼻息噴在我的臉上,香噴噴的,頓時讓我食指大動,「不要,這裡,會給人看到的。」
我笑道,「娘子你的身體如此美妙,難道你就不想再讓為夫好好疼你嗎?」說罷,我那只本來放在她臀部的大手已經隔著薄紗裙撫摸上了她那結實修長的大腿,娘親的美腿徬如藝術品一般,修長而結實。
「嘴巴又不老實…嗯…不要…」娘親軟軟的粘在我的懷裡,嘴裡說不要,其實我們的身邊已經瀰漫著香氣,說明她已經動情了。
「我的嘴巴是不老實,可是娘子你下面的小嘴巴卻老實得很。」我調笑道,緩緩拉起娘親的薄紗裙,夕陽下,一條光潔如玉的美腿緩緩展現在我的眼前。
「嗯…」娘親媚眼如絲,一雙手臂也情不自禁的按在了我的臀部,有意無意的畫著圈圈,徬彿是在挑逗我一般,「不要臉…大庭廣眾的…不要…好癢…」
我的大手不斷地撫摸著娘親的一條結實的美腿,嘴巴也沒有閒著,伸出舌頭在娘親天鵝般修長的脖子上舔起來,慢慢地畫著圈。
待娘親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的薄紗裙已經變成了席子,被我鋪在了地上,她自己卻變成了一隻光潔的小白羊,一雙修長的美腿緊緊的併攏這,可是兩腿間的那個聖地卻緩緩的打開,徬彿在迎接它的主人歸來一般。
「別在…別在這裡…」娘親捂著通紅的俏臉,一方面她沒有在戶外交合的經驗,第二方面,雖然明月老傢伙早已知道我們的事情,但知道是一回事,但被他聽到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我嘿嘿一笑,大手忽然抱起娘親的一雙玉腿,把她抱到不遠處的叢林裡面,「娘子,這裡乃是我們吸收日月精華最好的地方,你怎麼可以拒絕為夫呢。」說著,忽然壓低聲音,「師父老早就走遠了,我們捉緊時間爽一下,不然回去以後機會得少了。」
娘親大羞,聽得我提起明月老傢伙的名字更是羞得抬不起頭,只好任由我在她身上的敏感處挑逗著,不時發出一聲淺淺的嬌吟——
姚清兒從來沒有試過如此思念一個人的滋味,心裡酸酸的,而且每個晚上都聽到張文採房中傳出的高聲呻吟,她知道張文採是有意為之,但之前跟自己徒孫的那種旖旎的情景卻是揮之不去,而且越來越濃,幾乎每一個晚上,她都忍不住一手捉著自己的豪乳,一隻手挑逗自己的禁地,洩出大量的陰精才能入睡。
作為清心齋的掌門,姚清兒已經打破了歷屆掌門所遵從的規矩,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一個年紀比她小二十年的男人,而且竟然為他動了色戒,這個掌門已是沒有顏面做下去了,等這次的事情處理好,她回去清心齋就把掌門職位傳下去,打定主意去轟轟烈烈愛一場。
「啊…用力…就是那裡…要到了…啊…」
張文採毫無壓抑的呻吟聲從不遠處傳來,不要說姚清兒,就是同行的很多人都聽到她的叫床聲,絕大多數正道人士都是嗤之以鼻,覺得這個女人太過淫蕩,雖然夫妻行房乃是天經地義之事,但張文採幾乎每晚都發出這種巨大的聲浪擾人清夢,實在過分,有些看不過去的人已經不止一次警告過張文採了,可是這種聲音還是每晚準時傳來。
換著以前的姚清兒,用內力堵住耳朵就可以繼續清修了,不過已經和徒孫感受過男女之間那種美妙之事的姚清兒,卻是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雖然她沒有真正試過男女的交合,不過子宮收縮帶來那種洩精的快感,她倒是每晚都要試一次。
「要到了…哦…射進來…好舒服…」
不久,張文採的聲音便停下來了,憑著姚清兒的本事,自然能一清二楚的聽到那種高潮過後的喘氣聲,甚至端機的精液射入張文採子宮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漸漸地,姚清兒又情不自禁的握住自己的一隻豪乳,緩緩的揉搓起來,那股一波接一波的快感玩命般的從那點嫣紅的突起不斷傳入腦海的深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難怪傲芝連聖女的職位都能放棄不要。
她的身體好像越來越敏感,以前要自慰半柱香的時間才能洩精,現在竟然只靠著揉搓巨乳就能高潮連連,只是兩三盞茶的時間,姚清兒已經把薄紗裙全部打濕,甚至一部分陰精還噴射到地上去,如果此刻有人進來,絕對不會把姚清兒和清心齋掌門連為一談。
張文採夫婦徬彿已經睡下了,姚清兒搖了搖頭,緩緩脫下薄紗裙,然後泡入早已準備好的熱水中,按照慣例去沖洗身上的汗液和分泌物。
但就在她全身放鬆,準備好好享受一下的時候,大門竟然被人從外推開……——
那個黑乎乎的精元珠,似乎功效和老傢伙所說的一樣,我按照著他給我的方法去提煉精元珠,緩緩把那些蘊藏的精元給回娘親,幾天下來,娘親竟然變得年輕了,無論是身體機能還是皮膚,都顯著改善,而且交合的時間也變得更長,可以支持到我射精。
有時候我也有些瘋狂的想法,要不要多給幾次精元娘親呢?不過這個念頭才剛起,馬上就被我打消了,因為幾天下來,娘親已經變得有些主動了,以前從來不會做的事情,比如不時用水蜜桃一般的身體挑逗我,有意無意的向我投來交合的信息,或者是用膳的時候膩到我的身上,又或者在男徒弟們脫掉上衣練武的時候,會偷偷瞟幾眼,然後忍不住臉紅。
這樣的事情以前從來沒有過,看來精元是起作用了,我真想知道,十成媚骨的娘親會變成一個甚麼樣的妖女,現在只是三四成左右,已經變得風騷,再下去真的不敢想象,或者像明月老傢伙所言,變成一個人盡可夫的淫婦。
老傢伙說過,這顆精元珠本來是純白色的,黑色的都是娘親體內的媚骨和妖氣,如果把它們全部釋放以後,珠子又會重新變回白色,可是用了幾天,我沒看出跟以前有甚麼變化,還是那樣黑乎乎的,只是沒有了以前那樣耀眼光澤。
不過娘親就是在高潮的時候,也不肯叫一聲夫君,看來是調教得不行啊——
姚清兒大驚,想要運氣提勁,卻怎麼也想不到,丹田內一絲真氣都沒有,她心知不妙,自己肯定被迷香壓制了。
此人到底是誰,用毒竟然如此出神入化,就連自己的身手都沒有察覺。
姚清兒沒有轉過身,一來此刻自己一絲不掛,二來轉身也沒有用,自己現在和常人無異,只能任人宰割。
「是誰?」
姚清兒淡淡的問道,拼命壓制著自己強烈的不安感。
來人緩緩的走近,沒有回答姚清兒的話,但從腳步聲聽來,應該是一個女人,難道是張文採?不過姚清兒很快就否決了這個想法,張文採雖然心腸惡毒,但從不屑於用毒,特別是秘密下毒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姚掌門,得罪了,我是歡喜教第二十五代傳人,姓詹,單名媛,聖教得知姚掌門率眾來訪,深感欣喜,特意派我前來迎接,只不過手段有些特殊,但不這樣做,恐怕姚掌門不願意見我。」這個叫詹媛的女人聲音毫無感情,完全不像是她口中所說的迎接。
姚清兒心裡一緊,歡喜教的人?相傳歡喜教的武功極其邪門,要通過交合來修煉,被這些人捉住,肯定要生不如死了!
詹媛走到姚清兒身後,伸出一雙玉手搭在姚清兒露在水面的肩膀上。
這個詹媛看起來很年輕,雖然鼻子以下被粉紅色的薄紗蒙著,看不清楚,不過從眼睛及皮膚看起來,絕對不會超過25歲。
而且身子比較修長,大概五尺五寸左右,一襲粉紅色的紗裙,耳珠上掛著兩個精緻的珍珠耳環,玉腿修長筆直,被衣服緊緊包裹著。
「你們有甚麼目的?」姚清兒緩緩說道,腦袋卻在不停運轉,如果自己這邊有甚麼奇怪的聲響,按照張文採和端機的身手,這個詹媛絕對逃不掉,而且自己也絕對沒有危險,但是現在自己處於被動,如果求救,說不定這個詹媛會下殺手。
詹媛沒有說話,但竟然緩緩脫掉外衣,露出光潔的身子,迅速鑽入姚清兒所處的大木桶。
「你…」姚清兒心裡一驚,不知道這個詹媛葫蘆裡面賣的是甚麼藥,但只見詹媛在她身上連點幾個穴道,姚清兒便一動不能動了。
詹媛隨手揭開面紗,露出的竟是一張閉月羞花的臉孔,高挺的鼻子,帶著桃紅色的嘴唇,微微吐著氣,如果說雪傲芝是妖媚的美,這個詹媛便是純潔的美,沒錯,是純潔,好像純淨的山泉水一樣,不帶一點雜質,如果她和雪傲芝站在一起讓猜誰是清心齋聖女,她肯定高票得到支持。
詹媛和雪傲芝簡直就像調換了身份一樣,一個原本該做聖女的,卻做了妖女,一個原本該做妖女的,卻跑了去做聖女,這個世界真讓人搞不懂。
姚清兒愣了一下,心中也是驚奇不已,歡喜教的傳人如果是男性,肯定是一個色魔,如果是女性,那肯定是淫婦,一直以來都這樣,可如今這個詹媛,不客氣的說一句,那副清純的樣子就是做清心齋的聖女也絕對合格!
但是歡喜教的人,大多是狡猾之眾,這個詹媛定然也是這樣的人,不能被她的外表迷惑了,而且她現在也不知道想幹甚麼。
「我本來是奉教主之命,將你『請』回教里的,教主說了,姚掌門和雪傲芝將是教眾練功之首選,不過既然現在雪傲芝沒有隨行,那我只好先把姚掌門請回去了。」詹媛淡淡的說了一句,卻令姚清兒毛骨悚然,誰不知道歡喜教的功法就是交合,那是邪教,讓他們的教眾練功,說白了就是被他們輪姦而已。
姚清兒想要駁斥,卻被詹媛阻止,「姚掌門莫急,很快有你說話的時候,我保證,姚掌門肯定要比剛才對面房間的婦人更開心。」
詹媛說著,忽然伸出玉手,在水中緩緩的挑逗著姚清兒的敏感處,姚清兒只感到她的手徬彿像有魔力一般,迅速把剛剛才熄滅不久的慾火重新挑起,只是十來個呼吸間,姚清兒的子宮已經開始急劇的收縮,分泌著一股又一股的陰精,強烈的噴射出來。
「好敏感的爐鼎,姚掌門不來歡喜教真是浪費了。」詹媛笑了起來,不過手上的動作依然沒有停止,用力揉搓著姚清兒那對高聳的豪乳。
「不要…這樣…啊…又要…來了…啊…」姚清兒想要推開詹媛,身體卻一動不能動,只見詹媛已經用一隻手指放進自己的秘道里緩緩挖了起來,那個從未被開發的禁地竟然無恥的配合著詹媛的手指,用力的吸著它們。
「啊,對了!」詹媛笑了笑,冰冷的臉上徬彿綻放出光彩一般,天真無邪的樣子真的讓人沒有辦法和歡喜教妖女聯繫在一起,「忘了告訴姚掌門,我的獨門毒氣裡面,混有了很小劑量的欲情粉,所以你是會有一點情慾的,完全正常,可千萬不要想著壓制哦,要不然毒氣攻心,那是大羅金仙都沒有辦法把你從鬼門關拉回來。」
姚清兒想要哭出來,她無聲的呼喚著自己的愛郎,那個把自己的心偷走的愛郎,呼喚著他來拯救自己。
一波接一波的情慾不斷攀上姚清兒的腦海,最後,她還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宮收縮兒引發的劇烈高潮,無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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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增加一個投票:雪傲芝應否出軌?看看大家意見如何,可以投票選擇,謝謝!
明月老傢伙找過我幾次,不過都是吩咐我做一些瑣碎的事情,我還以為他準備教我絕世武功了,要麼就是把讀心術傳授給我,可每次除了讓我買點酒以外,就是買鹵牛肉,要麼就是花生,絕對不會有第四件事了。
第一二次我還屁顛屁顛的幫他下山去買,之後不乾了,把銀子交給師弟讓他們乾,有時候我在想,自己是不是拜錯師了?
每次老傢伙找我的時候就是千叮萬囑讓我不要濫用精元珠,這話我都聽膩了,加上我自從看到精元珠在娘親身上散髮的效果以後,就絕對不敢濫用。
這精元珠就好像妖怪的東西一樣,每次跟隨精華射進娘親體內的時候都會在她的眉宇間增添一份妖氣,甚至我都覺得快要吃不消了,不敢再用這玩意。
娘親的衣物也罕有的拍出天價,一條在我們交合的時候被我扯爛的絲質內褲,竟然拍出了十兩銀子的天價,而且根據那個買到內褲的師弟所說,本來不值這個錢的,但因為上面佔有娘親的花蜜而升價十倍,畢竟十兩銀子已經足夠一戶普通人家一年不愁吃穿了!
而且我也曾經親眼看到過一班師兄弟竟然為了爭奪娘親的肚兜而大打出手,按照慣例,這些貼身的內衣褲在他們圈子中是需要拍賣的,不過聽說是因為一個臨時有事而到不了「拍賣會」的師兄心生不忿,想要搶奪那個肚兜而發生的,可想而知在他們眼中的師娘是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娘親,不成想娘親卻沒有生氣,反而膩到我的懷裡,「那可好,娘親以後把內衣褲都給他們洗好了。」
抱著這具玩不膩的香噴噴的肉體,我悄悄把手探進娘親的薄紗裙下,緩緩撫摸起她的一條光潔的玉腿,「娘子是想要給夫君戴頂綠帽子?」一邊說,一邊用早已抬頭的肉棒頂在娘親的豐臀上。
「嗤」娘親嬌笑起來,「娘親就許你一人佔有麼?」娘親轉過頭拋了我一個媚眼,隨即按住我在她玉腿上使壞的手,「待師父回來以後,你就跟她成親了吧,我們終究不能這樣一直下去的。」
娘親說著,離開了我的懷抱,然後緩緩整理著自己的衣物,坐到了床邊。
「怎麼了?」我連忙上前,坐到了她的身邊,「我會和姚清兒成親,不過她是妾,你才是妻,我愛的只有你一個人啊!」
我把娘親摟住,讓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娘子不要胡思亂想,姚清兒那邊我自然有辦法解決………」
「怎麼解決?」娘親打斷了我的話,「告訴她,我們一直在做這些苟且之事?還是用妖法讓她失憶?」娘親停了一下,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娘親已經背叛過師父一次了,如果這次連她的夫君都要搶走,你叫娘親怎樣面對師父?」
其實姚清兒那邊我也沒有絕對把握能解決,這樣說只是為了安撫娘親的心而已,沒想到娘親雖然小事糊塗,不過大事卻是很精明,一點都騙不了她。
我知道其實娘親最放不下的是爹,不過他現在已經變得好像小孩子一樣了,別說和娘親有甚麼夫妻之實,就是保護自己都成問題。
「娘子。」我再次把手探進娘親的衣服裡面,捉住她的一隻巨乳,「相信我,無論如何,我都要娶你為妻,我們還要生好多的小寶寶,還要…」
娘親卻捉住了我的手,「別…娘親不想…」說著,再次離開了我的懷抱,隨即玉手輕輕一揮,大門就打開了,只在一個呼吸間,她的腳尖一點已經跳出了房間外面。
這,這都甚麼跟甚麼啊?好好地娘親怎麼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放心吧!」
忽然,老傢伙出現在門外,一臉的猥瑣。
「你怎麼在這裡?靠,你懂不懂尊重別人隱私的啊?!」我抗議的走上前,「你一直在外面啊?」
老傢伙不置可否,攤開雙手,「剛好路過而已。」
我想他這話連自己都不相信,不過就憑他的武功,我又真的是對他無可奈何。
「說吧,讓我放心甚麼?」我坐下來,倒了一杯水給他。
老傢伙也坐了下來,卻用手在水杯沾了一些水,然後在桌子上畫了一個圓圈,「你娘親現在就是在這個圓圈裡面,而這個圓圈,卻是你自己畫出來的,把她困住了。」
「甚麼意思?」我一頭霧水,明明是他自己畫的圓圈卻說成是我畫的,「這個圓圈明明是你畫的,關我屁事!」
明月老傢伙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沒好氣的拍了我的頭一下,「這是比喻,你懂不懂,這是比喻!比喻!」
看他的樣子快要抓狂了,我連忙點頭應是,「對對對,比喻,比喻!您繼續說。」心裡卻罵了他幾百次,明明是他自己解釋不清楚又變成了我的錯了。
老傢伙又繼續說道,「你給她的壓力太大了,我有幾次都聽到你叫她娘子,其實是操之過急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要讓她愛上你,而不是疼愛你,你懂不?」老傢伙說著,敲了敲桌面,「她畢竟是你的娘親,疼愛你是必然的,不過愛你卻不一樣,所謂愛,就是兩個情人之間所產生的感覺,你是她兒子,不是情人,所以她不愛你。」
我有點迷糊,不過老傢伙怎麼懂得這麼多理論的東西?
「她現在不愛你,但是卻離不開你,為甚麼?因為我想天下間除了你,已經沒有第二個人能在床上把她征服,所以她離不開你。」
老傢伙緩緩的說著話,我在一邊細心地聽著,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其實無非就是讓娘親愛上我而已。
「那我怎樣才能讓她愛上我?」我問道。
「不知道。」
「甚麼?!」
「不知道,我說不知道!你他媽以為老子是情種啊?老子所知道的就是那麼多,如果你不想你娘親離你而去的話,你就想辦法讓她愛上你。」老傢伙冷冷的說道,然後把水一飲而盡,「對了,過兩天我就走了,順便把你爹帶走,這樣或者能幫你一下。」
老傢伙不待我說話,又自顧自的消失了,沒錯,是消失了,因為我壓根看不到他到底是怎麼走的,只能說是消失了。
回想老傢伙的話,他說的讓娘親愛上我,那到底怎樣才能讓娘親愛上我呢?我又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怎樣才能讓對方愛上自己,姚清兒?我都忘記了為甚麼姚清兒會愛上我的,好像只是我叫了幾聲姐姐而已吧?
一波接一波的情慾不斷攀上姚清兒的腦海,最後,她還是抵不住多次的子宮收縮兒引發的劇烈高潮,無力地倒在了詹媛的身上。
「好敏感的姚掌門啊!」詹媛一臉純潔的說著這話,讓人感覺非常奇怪。
姚清兒全身已經沒有一點力氣,只能任由詹媛摟著,不斷地喘著粗氣。
「你…你想怎樣…」姚清兒想要掙脫詹媛的懷抱,卻發現自己根本連動也不能動。
詹媛忽然笑了起來,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沒甚麼啊,在為姚掌門上去聖教之前,好好地排出一下身體裡面的毒素而已。」說著,詹媛忽然推開姚清兒,然後一甩,只聽見悶響一聲,姚清兒已經重重的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詹媛隨即身子一躍,從木桶里跳到床上,不偏不倚的壓住了姚清兒的嬌軀。
姚清兒之前已經因為劇烈的高潮而脫力,現在被詹媛這樣重重的摔了一下更是眼花目眩,絲毫沒有了清心齋掌門的架子,現在躺在床上的,只是一具極度需要男人陽物的飢渴女體。
詹媛笑了笑,然後竟然把頭緩緩向下移,一直舔著姚清兒身上的水珠,最後到達了那個神秘的聖地。
「別…好難受…啊…」
姚清兒不自覺的叫起床來,這是她從來沒有試到過的感官刺激,忽然,一條熱熱的,而且十分靈活的物體鑽進了她的聖地裡面。
「啊…」姚清兒的聲音忽然提高了幾倍,嘴巴隨即被她自己緊緊捂住,她艱難的抬起頭,看到的卻是驚人的一幕,詹媛竟然把舌頭放進了她的陰道裡面,不斷地進出著,而且更是不時的在裡面打轉。
詹媛的兩只手緊緊壓住姚清兒的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忽然,只感覺到姚清兒的小腹又在開始收縮起來,詹媛嘴巴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減慢,反而更賣力的用舌頭不斷攻擊姚清兒最敏感的地方,特別是那個早已是高高勃起的紅豆,每次舌頭經過的時候,姚清兒都會狠狠地顫抖著。
「不要…要來了…啊…不行了…」姚清兒徬彿知道高潮即將來臨,更是捉過一邊的被子緊緊咬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詹媛忽然嘴角微微上翹,隨即把舌頭退出姚清兒的聖地,此時此刻,姚清兒的陰道已經是泥濘一片,更是不斷有花蜜從裡面湧出來,只見詹媛探出左手,用力按在姚清兒的小腹上,然後注入內力。
然後,只看到姚清兒像受到極大地刺激一樣,全身劇烈的抽搐起來,嘴角不斷湧出津液,雙眼不斷地向上翻著,再看到從姚清兒的神秘聖地上,忽然猛烈噴出一股乳白色的液體,沒錯,是噴出!
這就是女人所謂的潮吹,那股乳白色的液體其實就是愛液,不過這次姚清兒的高潮竟然足足持續了差不多半柱香的時間,一股又一股的花蜜拼命從她的陰道內瘋狂湧出,真擔心這樣會不會讓她脫陰。
不過詹媛卻是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切,只見花蜜不斷噴射到牆上,被子上,地上,她徬彿看到很好玩的東西一般,不斷地保持著孩子般的頑皮笑容。
足足半柱香時間,姚清兒一直處於高潮狀態,全身煩著妖艷的粉紅色,就像娘親高潮的時候一樣,一雙修長的玉腿拼命地打開著,徬彿噴射出來的那些真的是詹媛口中那所謂的「毒素」。
姚清兒從開始劇烈的抽搐,漸漸變得平靜起來,到最後,可能已經脫力得太厲害,身體只是神經反射般的抽搐著。
「不行啊,姚掌門。」詹媛笑了笑,「你的身體這麼敏感,我怕你會被我們的教眾練功至死啊,嘻嘻,不如這樣吧!」詹媛走到姚清兒身邊,「看來你的身體還需要多適應一下高潮的快感啊,我們再來!」
姚清兒本來已經差不多暈死過去了,過度的高潮讓她現在連呼吸都覺得累,再來?這樣豈不是要把自己慢慢折磨至死?
她想要扭動嬌軀來擺脫詹媛的玉手,可是卻顯得那麼徒勞,只見詹媛再次把手壓住她的小腹,用力一按……
張文採本來只是想氣一下姚清兒,才把叫床聲提供數倍,這已經讓她感覺到難堪了,畢竟自己不是那種人盡可夫的蕩婦,要每晚上演著這樣的表演,實在是吃不消,自己和丈夫的臉都快要被丟光了。
其實剛才並沒有那麼激烈,丈夫最近已經漸漸地滿足不了自己,每次都是用不了多久就要射。
張文採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關上房門,準備在附近轉轉,不知不覺的就走到了姚清兒的房間門口。
「嗯…不行了…啊…」
雖然聲音很小,而且像是在壓抑著,可是老到的張文採豈會不知道這是甚麼聲音?哈哈,姚清兒啊姚清兒,想不到你也耐不住寂寞啊,給頂綠帽子你的小情人戴啊!
張文採連忙放慢腳步,緩緩靠近姚清兒的房間,竪起耳朵聽著裡面的聲音。
「別那麼快嘛!」
女人?房間裡面除了姚清兒的叫床聲,竟然還有第二個女人的聲音,這是誰?
張文採連忙捅破一點窗戶紙,裡面竟然是她想都不敢想的景象。
只見姚清兒已經被詹媛綁在房間的一條立柱上,身上掛滿了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有的地方顯然還被蠟燭滴過,但姚清兒的樣子徬彿已經失去了光彩,只是間或在嘴巴裡面發出一兩句呻吟聲。
這是甚麼人?
此時此刻的詹媛已經穿回衣衫,一臉笑意的站在姚清兒的身邊,不時用幾只手指在姚清兒身上捉出一塊瘀傷。
「不能讓姚清兒死了,她死了的話,我的仇就沒法報了!」張文採暗自想道,連忙暗運內力,掏出一支隨身攜帶的銀針,這支銀針又細又長,像頭髮絲一般,只見張文採把內力注入到銀針裡面,隨即向內一甩,銀針不偏不倚的插在了詹媛渾圓的臀部上,雖然隔著衣衫,不過銀針因為內力的關係仍然插進了一大截。
「呃…」詹媛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全身一麻,暈過去前最後的一個反應是,「該死的靈魂殿!」
張文採沒有給詹媛倒在地上從而發出聲音的機會,身子一躍,跳進了房間裡面抱住了詹媛。
張文採這手是靈魂殿裡面比較常用的一種暗算手段,針上沒有毒,也沒有射中甚麼穴位,只是張文採在針上的內力裡面灌注了一種讓人覺得自己全身麻木的潛意識,其實身體根本沒有受傷,充其量就是被針扎了一下。
按照詹媛的修為,這針最多能讓她睡兩個時辰,不過已經足夠了。
沒有理會暈過去的姚清兒,張文採抱起詹媛,幾個呼吸間,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告知端機的事情始末,不過卻忽略了姚清兒的受傷,只是說這個女人想要對姚清兒不利,被自己綁了回來。
端機也不敢怠慢,連忙向詹媛施了幾個控制思維的針,這才放下心來,開始盤問起詹媛。
此時此刻的詹媛並沒有醒過來,只是因為被別人控制著,大腦不受本人控制而指揮著身體的行為而已。
歡喜教得知姚清兒率眾反擊,於是連夜派詹媛下山,他們的目的只是為了控制姚清兒,從而讓她放棄此行,卻不成想詹媛卻不斷對姚清兒施暴,最終反而被擒獲。
接下來幾天,我和娘親反而變得相敬如賓起來,有時候有些親暱的舉動,最多只是局限於親親嘴巴。
這不是因為我想要疏遠娘親,反而是一位師弟所教的,叫做欲擒故縱,想要得到女人的心,不能對她太千依百順,反而要在適當的時候保持距離,讓她產生征服感。
當然,我絕對沒有告訴他,我追求的是他們的師娘,我只是說看上了一個清心齋的女弟子,想要和她有進一步發展而已,至於是誰?就讓他們猜去吧。
有幾次娘親想要摟住我的時候,我都松開了,只是笑笑,然後親她一下,晚上還是中規中矩的躺在她的身邊,沒有一點越軌的舉動,我知道其實數天沒有房事的娘親已經幾乎忍受不住了,以前一天最起碼兩三次才能滿足,現在竟然快一個星期了,她不禁懷疑,是不是自己那天的舉動傷害了我。
我倒是不置可否,就讓她猜吧,反正現在還不是出手的好時機,因為老傢伙在前幾天已經把爹帶走了,在這裡我更加可以肆無忌憚的得到娘親的芳心。
「孩…孩兒。」娘親又膩到了我的身上,這次我倒是沒有抗拒,反而很主動地摟住她。
顯然娘親又動情了,滿屋的香氣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知道她離不開我的肉棒,不過現在要征服的,已經不單單是她的肉體了,更是要把她的芳心奪走。
「嗯?娘親怎麼了?」
我笑了笑,拉起娘親的一隻手,緩緩的撫摸著。
娘親沒有試過主動提出,每次房事都是我做主動的,我倒是想看看她到底要怎麼樣。
她順勢把我的手捉住,「我們…我們好像…嗯…好久沒有…沒有…」
娘親的臉就像一個熟透的紅蘋果一樣可愛,這樣大膽的提出要求,看來她是真的忍不住了,甚麼道德倫理通通被她跑到九霄雲外。
「怎麼了?我們沒有甚麼?」我放開她,看著她的眼睛。
「那個…你知道的…我…我們…」娘親的眼睛想要避開我,卻不知道看向哪裡才好,甚至連耳根都紅了。
我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脖子,不成想卻讓娘親一陣輕輕地顫抖,順勢倒在了我的懷裡。
「我…我們好久沒有那個…那個了…」娘親羞得把臉全部埋進了我的懷裡,這樣大膽的要求她這樣的女人怎麼好意思提出呢?
「哪個甚麼啊?娘親,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笑道,拉起娘親的手,重新讓她看著我。
「啊…我不說了,你很壞,你明明…明明知道…」娘親媚眼如絲,臉紅得好像要滴出水一樣,「我們…好久沒有…沒有行房…」說罷,又用手緊緊捂住俏臉,一個星期沒有行房的她始終敵不過情慾的支配,說出了這樣大膽的話語。
「哈哈!」我笑了起來,既然目的已經達到,我也不逗她了,「原來娘親想要那個了啊,我還以為甚麼事情呢,馬上滿足你!」說著,我一把抄起娘親的嬌軀,隨即拉下紗帳,房間內頓時響起一浪接一浪的叫床聲和嬌喘聲。
這天娘親足足要了我五次,才肯罷休,多日未嘗過性愛滋味的她,花心再次被精液填滿,顯得很滿足,也不管紅腫的花徑和在那裡緩緩流出的精液,甜甜的睡了過去。
看著她甜甜睡過去的樣子,我心裡很是滿足,我覺得我現在已經是愛上這個女人了,不是單純的肉體上的愛,而是感情上的那種。
其實我知道她並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至少本性不是,而且是一個很傳統的女性,堅守著一女只能配一夫的原則,如果違背,徬彿就會被天下人所唾罵,而自己也會背上一個淫蕩的罵名,現在我需要做的,就是慢慢的打開她的心扉,讓她接受我,也是接受她原來的丈夫已經離開的這個事實。
如果她不願意接受我,那和以前我的身體被那個妖人控制那段日子有甚麼分別?雖然之後我也是食髓知味,不過那是以後的事情,現在我唯一想得到的,卻是娘親的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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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哼,聖教早已做好準備,你們最好現在就把我殺死,要是我回到……啊!」
張文採冷冷的盯著詹媛,不待她講完便用手中的一支長針,手掌一揮,竟然牢牢的射進了詹媛的手指尖處,力透指甲,狠狠的把詹媛的手釘在了地上。
「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就你這些三腳貓功夫,只有姚清兒那個蠢貨才會被你制服。」張文採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不過,我至少有二十種方法,讓你變成一個活死人,然後,我還有…」
「呸!」詹媛吐出一口帶著鮮血的唾液,一部分吐在了地上,一部分吐在了張文採的身上,「我為聖教而盡忠,乃是無上的光榮,我們聖教的人,沒有一個是怕死的孬種!」詹媛徬彿知道張文採暫時不會殺自己,更加囂張起來。
張文採緩緩的拍了拍沾在身上的一些血沫,眉宇間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快就化去了,怒極反笑,「我不會殺你,不過,我倒是很有興趣,把你交給一個人。」張文採笑了笑,心裡想起和姚清兒有姦情的那個男人,她覺得,徬彿只有那個人,才有辦法把詹媛徹底制服。
「好了。」張文採把臉湊到詹媛跟前,輕聲說道,「我知道歡喜教的人都是一些情慾高強的傢伙,把你交給他,我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張文採說著,心裡暗暗地說道,「姚清兒雖然跟我有仇,不過那個人連姚清兒這種女人都能收服,詹媛只不過是一個歡喜教的傳人而已。」
詹媛眼皮一跳,「哼」了一聲,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
張文採雖然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不過做事也懂得分輕重,魔教中人就是敵人,姚清兒就算跟自己有仇,那也是自家關門的事情,槍口必須一致對外,所以對於詹媛,張文採沒有準備讓她來收拾姚清兒。
詹媛被擒,歡喜教就等於失去了一顆有力的棋子,不過詹媛這種角色一般都有一個,甚至多個候補的,所以張文採清楚知道,歡喜教不會因為失去詹媛而有所行動,相反他們反而會把教里的守衛加派得更加嚴密一些。
一夜無話。
姚清兒醒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正午時分,雖說是正午,不過天空還是灰蒙蒙一片,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看來要下雨了。
姚清兒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臉上就一片嫣紅,自己失手被擒,落在歡喜教的人手裡肯定是不會有甚麼好下場的,還好張文採及時來到,不然這些清心齋的面子就丟在自己手裡了,以後被別人知道清心齋的掌門竟然被一個小小的歡喜教玩弄於鼓掌之中,那情何以堪啊!看來張文採也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知道甚麼事情該做,甚麼事情不該做,不然昨天她完全可以不管自己的生死,讓詹媛把自己捉回歡喜教的。
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姚清兒變走出房門,準備四處走走,不過剛打開門,就見到張文採。
只見張文採面無表情的站在房門口,看見姚清兒出來,微微額首,「起來了?我讓人去準備午膳,我們都吃過了,端機讓你多睡會,就沒有叫醒你。」說罷,張文採轉身準備往外走。
姚清兒連忙叫住了她,張文採緩緩轉過身來,面上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
「那個,昨天晚上的事情……」
姚清兒正想說下去,就被張文採打斷了,「沒甚麼,我不會對別人說的,你好生休息,晚上我們再說明天進攻的事情。」
說罷,不等姚清兒回答,徑自轉身往回走了。
姚清兒看著張文採的背影,不禁莞爾,「她還是刀子嘴豆腐心,還是那麼要強。」然後緩緩的跟著張文採的步伐向屋外走去。
直到掌燈時分,眾人用過晚膳,端機便召集一眾掌門,商量明天進攻的事情。
其實雖說正邪對立,不過近年魔教組織隱隱有蓬勃發展的趨勢,那是朝廷允許的,江湖之上的事情不能總是正教說了算,特別是清心齋,雖說她們的門規一直很嚴格,不能幹預朝政,不過教徒過多,影響力太大,那也是朝廷的一個隱患,難保他日清心齋沒有謀反的心,到時候想要控制就是天荒夜談了。
本來朝廷就有心遏制清心齋的發展,才對近年魔教的發展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看來有人給臉不要臉,好好的跟清心齋對抗不行,偏要傷害皇后娘娘最寵愛的乾兒子,那是朝廷所不允許的,所以這次的行動,朝廷也是一路綠燈,甚至派了五千官兵參與,可說是就算消滅不了魔教,也起碼要其大傷元氣。
魔門現在可以說是三分天下,本來江湖上就有三大魔門,分別是無極門,五行教,邪眼教,不過最近十年,本來一直是西域小教派的歡喜教忽然冒起,以摧枯拉朽之勢在半年內迅速把邪眼教在中原的勢力連根拔起,取而代之。
其實魔門一直也有暗中鬥爭,但三大魔門從來沒有想要滅掉其中一個的意思,都是一些小打小鬧,一來是怕傷了元氣難以恢復,二來是多年來跟正教的抗衡之中,魔門一直處於下風,沒有關門打狗的意思,邪眼教被滅,主要是因為其教主被歡喜教派進去的人暗殺,說是暗殺,其實是被女人吸乾了精元,沒有了頭的教眾自然是樹倒猢猻散,縱然有一些各地的抵抗勢力,也難以再和歡喜教抗衡,加上魔門中人本來就不是甚麼盡忠之人,教主死了就死了,跟他們關係不大,甚至有一部分人還另投歡喜教或其餘兩教,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情。
滅掉邪眼教的歡喜教也沒有繼續擴展的意圖,反而跟無極門和五行教交好,不時派出教眾到兩教交流學習,還把一些床第之間的功法交給他們修習,得到無極門和五行教的信任,自此形成三足鼎立之勢。
那天上來師門搞破壞的,主要還是以歡喜教為主,其餘兩教怕得罪朝廷,都是派了為數不多的人,上來小打小鬧而已,死幾個人,又兩邊不得罪,這對他們來說不失為一個相對折中的辦法。
所以今次雖然聲勢浩大,不過其實主要的對手還是歡喜教,因為正教跟邪教一直以來,都有一個不明文的規定,小打小鬧可以,但如果任何一方想要把對方滅教,必須把四大宗師的其中兩位請到現場,再由時任掌門帶領自己的門派進攻,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說起來好像很簡單,不過四大宗師向來不是喜歡管閒事的人,要找到其中兩位,而且一正一邪,是非常艱難的一件事情,假如不按照「規定」來做,那就是說不買四大宗師的賬,往後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而歡喜教則屬一個特例,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中原的教派,不用奉行這個「規定」,所以四大宗師也沒有辦法去管他們,只能聽之任之。
這裡解釋一下四大宗師,他們兩位是正道人士,兩位是魔門人士,雖然正邪不兩立,不過這等高手卻是不時聚首下棋,釣魚甚麼的,沒有所謂正邪之分,其中一位魔門的,便是那天在山上收我為徒的明月尊者,江湖人稱「鬼瞳」。另一位是他的老對手,同屬魔門的楊先生。
對,他就叫楊先生,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或者知道的人都死了,他以一雙手而聞名,凡是放在他手裡的任何物品,都能變做殺人的武器,甚至一滴水,有人說他已經跳出了武學之外,成為一個「畫外人」。
而兩位正道的宗師,一位是姚清兒的師傅黎冰冰,在她傳位給姚清兒的時候已經是先天級別的高手了,跟當時還是魔門長老的明月已經能取其性命於十招內,不過清心齋向來不喜樹敵,才讓明月活下來,反而讓明月心存感激,對她展開追求,不過黎冰冰卻是心如止水之人,道行比姚清兒高得多,只是跟明月成為了一對好朋友,她現在應該已經有70歲左右了,不過還是那句,清心齋的功法妙不可言,她現在看上去最多就是三十來歲,沒有人知道她是一個70多歲的老太婆。
還有一位是少林現任掌門的師叔,法號道喜,年紀比黎冰冰大10數年,以一手橫練的金鐘罩鐵布衫而聞名於天下。
四位宗師均是不理世事之人,行蹤比皇帝還要神秘,從來只有他們找人,人們是從來不可能找到他們的,不過黎冰冰由於跟明月比較友好,所以經常一起遊山玩水,明月老傢伙對黎美女的追求從來就沒有一天停止過,用盡了各種浪漫的手段,聽說最近已經可以拉住黎美女的玉手了。
楊先生多年前無意中聽到道喜法師的講座,深感自己的罪孽深重,遂跟隨道喜法師修行學習,兩人年紀相差20多年,卻從來沒有一點代溝,一來是楊先生虛心學習,二來是道喜法師生性隨和,從來都沒有門派之見,傾囊相授,所以兩人成為了忘年之交。
所以四大宗師由於這種原因,一般都是一正一邪的出現,甚至省去了找兩個人的麻煩。
這次的行動沒有保密,反而沿途派發宣傳單張,道盡歡喜教的淫邪惡行,所以才有詹媛捉住姚清兒的事情發生,想必現在歡喜教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加上詹媛一夜未歸,他們更是布防得更加嚴密。
老傢伙在沒走以前,有空就把我拉到後山指點我的功法,自從知道他是娘親也要尊敬的人以後,我對他便是客氣多了,開玩笑,這傢伙要是一個不高興把我殺了,或者把我「咔嚓」了,那豈不冤枉?老子又打不過他,不客氣能怎樣?
不過老傢伙也倒是一個性情中人,不時還提點我應該如何跟娘親浪漫一番,聽他說,他也有一個老相好了,不過能喜歡這種怪裡怪氣的老傢伙的,看來也不是甚麼好東西,指不定還是瞎子!
我心裡惡意的想著,當然,連想法都沒有,不怕老傢伙偷聽我的想法啊!「隱私」這個詞在他眼裡從來就只是一個詞而已。
這天,我還是跟著老傢伙在山上練功,他給我的一套運氣的法門好得很,我一直練都沒有氣血逆行的不妥,而且我也感覺到丹田有道暖暖的氣體在不停的運轉著,每次收功的時候都有一種舒服的感覺湧上腦門,一下子就把疲勞衝掉了。
「來,小子,跟我來。」老傢伙待我收功以後,讓我隨他而去,來到一個小山坡之前,這裡站著一個女人。
準確來說,是一個樣貌毫不遜色於姚清兒的女人,只是沒有姚清兒那般高挑的身材而已,五官粉雕玉砌,精緻得很,高挺的鼻子,微微彎曲的眉毛,水一般大的眼睛,還有那尖長的耳朵和細細的嘴唇,整個人美得很自然,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自然美了。
不過她看起來比姚清兒大,最起碼也有四十歲了,不過成熟的美態卻是比姚清兒更甚。
「冰冰,這是我新收的徒弟,他可是清心齋聖女的兒子呢。嘿嘿,你看看他的筋骨。」老傢伙賊笑著對這個叫做「冰冰」的女人介紹了我,然後把我拉到身邊。
這個女人的表情很平淡,聽到我是清心齋聖女的兒子的時候,只是眉毛輕輕一挑,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清心齋的聖女,是不是雪傲芝?你是她的兒子嗎?」
聲音很好聽,語氣也像是一個長輩對後輩的問候,當時的我不知道,她就是姚清兒的師傅黎冰冰,不然我馬上就腿軟了,開玩笑,姚清兒的師傅,那也是清心齋的人啊,我可是把聖女的收歸床第了,不怕她要我的命啊?
不過她的語氣讓人聽了生不出反感之意,我緩緩地點了點頭,「嗯,她是我娘親,您是?」
看到老傢伙都對這個女人如此客氣,我就知道她的武功肯定比老傢伙要好得多,所以我也不得不客氣一點。
「嗯,我是你師傅的,的好朋友,我姓黎,名冰冰,我之前從你師傅口中得知你是雪傲芝的孩兒,就想要見一見你,嗯,你果然給我很大的驚喜啊。」黎冰冰說著,對著我笑了笑,用手拍了拍我的頭,「你的筋骨很不錯,只是不能修習一般的武功,看來你師傅已經教會你練氣的法門了,來,我這裡有一本清心齋的功法,待你的氣充盈的時候,你自然就可以修習了。」
黎冰冰說著,從袖子里掏出一本小巧精緻的書,交到我的手上,「若不是明月已經把你收為徒弟,我還真想親自教你呢,你是我見過筋骨最奇特的人。」
她的話音剛落,明月老傢伙便連忙湊到她的跟前,擺出一副淫蕩的表情,「嘿嘿,我的徒弟,還不是你的徒弟?我和你哪裡有分……哎喲,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明月老傢伙的話才說了一半,就已經被黎冰冰用手肘撞了他的腹部一下,連忙擺手示意不說了。
我之前聽過明月老傢伙有一個老相好,難道是這個美女?操,這傢伙也太屌了吧!這等美女應該給我吃的啊!
不過這話想想可以,要是說出來估計我今天就交待在這裡了,於是我笑道,「你也可以做我師父啊,門派之間不應有分歧嘛,師父給我的要學,美女師父你給我的也可以學啊!」
黎冰冰聽罷,不禁莞爾笑道,「我跟你師父師承不同的門派,本來門派間確實不應該有派別之見,不過……還是算了,我以後可以指點你一下,但是你也不用叫我美女師父的,我已經是個老太婆了,這樣的稱呼很是奇怪。」
四十歲就老太婆了?這女的對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現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才有味道呢!
呃,不對,她能有清心齋的功法,看來也是清心齋的人,姚清兒看起來最多也就二十多歲,那按照這個說法,這個女人豈不是超過六十歲了?我日,老太婆老子還真沒有興趣!
明月老傢伙「哈哈」一笑,連聲說「好徒兒」,隨即對黎冰冰笑道,「那就麻煩冰冰留在這裡指點他了,我要帶他的父親回去治療一下,怕是要三五七個月了,你留在這裡也好,一來可以指點他的武功,二來他的師門最近遭受滅頂之災,而姚清兒等人又不在這裡,假如你在的話,等閒之輩怕是不敢前來惹是生非。」
三五七個月?老傢伙要離開那麼長的時間?我現在一提起清心齋我已經頭皮發麻了,還要我對著這個跟清心齋有關係的女人三五七個月?老傢伙你太沒有義氣了!把老子當一個球的踢給別人!還要踢給清心齋的人!
黎冰冰點了點頭,「也好,免得你在我身邊擾我清修。」隨即看見老傢伙一臉的死灰,黎冰冰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連道,「跟你開玩笑的,快走吧,別耽誤正事,我在這裡,如果有人要傷害你的徒兒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過去。」黎冰冰揮了揮手,示意老傢伙滾蛋,便用手拉起我,口中念了一句「起」,整個人竟然飄了起來,連同我也飄到了半空。
不過老傢伙似乎見怪不怪,大笑道,「冰冰好生保重,小子你也是,老夫先走了!」隨即跳下山坡,只見兩三個呼吸間,老傢伙已經消失不見了。
「你摟著我的腰,別放手了。」黎冰冰把我的手放到她的腰間,隨即提起上升的速度,嚇得我連忙緊緊的摟著她,眼睛都不敢睜開。
「莫怕,有我在,你摔不下去的。」黎冰冰緩緩的說道,身邊漸漸響起了風聲,我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我靠,竟然升高了差不多十丈,都快看不到那座山了,我的腳都差不多軟下來了。
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被黎冰冰身上傳來的異香所消弭,雖然仍然不敢睜開眼睛,不過我還是忍不住狠狠的嗅了一口,這種自然的體香很是好聞,再加上我的下體緊緊的貼住黎冰冰那渾圓的臀部,中間就隔了兩層布而已,很快就高高的挺了起來,頂住了她的豐臀。
黎冰冰俏臉一紅,她雖然沒有經人事,不過自己行走江湖,耳濡目染也是知道這是甚麼回事了,想要扭動豐臀躲開我的肉棒,不過越是扭動,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越奇怪,她不知道的是,我修習的那種歡喜教的功法,天生就有克制清心齋功法的能力。
「你…你放開一點,頂住我了。」黎冰冰俏臉通紅,下體傳來的那種感覺越來越厲害,由於飛行的震動,還不時感到我的肉棒頂到了自己的玉門之上去了。
「那個…美女師傅,您也知道,這種事情我也控制不到的嘛…您飛得那麼高,我也害怕啊…」我故作驚慌的說道,下體稍稍移開了一點,就在黎冰冰暗自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我又狠狠的頂在了兩片軟肉的中間。
「啊!」黎冰冰嬌呼一聲,身子不禁就要往下掉,還好連忙修正過來,「你別…別動…不然要掉下去了…」黎冰冰穩住心神,70多年來,她的心從來就沒有一刻如此波瀾起伏過,不能再這樣了,要盡快回去才行。
軟肉在懷,雖說這個女人跟老傢伙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但現在老傢伙走了,還不是任我為所欲為?大不了以後給回他吧。
我的心裡想著,緩緩的運起歡喜教的心法,下體不時敲在黎冰冰的玉門之上,好不銷魂,而她也是緊緊咬著牙關,我知道這種女人的心一旦被撬開,就永遠都關不上了,要捉緊機會才行!
「你…你好生無禮…看我回去如何教訓…啊…教訓你!」黎冰冰嘴巴是這樣說的,不過豐臀卻是已經不知道甚麼時候緩緩的扭動了起來,飛行的速度也是越來越慢了。
我知道她這時候已經動情了,跟姚清兒一樣,這個女人應該還是沒有被開發過,不然不會這麼敏感的,我嘴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連忙說道,「師父你錯怪我了,徒兒自己也控制不了這小傢伙的舉動,師父又如此美艷動人,哎呀都怪這小傢伙了!」我假意一拍肉棒,讓它更好的緊貼黎冰冰的豐臀之間。
「啊,別這樣!」黎冰冰失守最後一絲清明,身子止不住往下掉,還好十數丈高,黎冰冰的功力還不至於摔死,不過就和我雙雙摔倒了一片小樹林前。
「啊!好痛!」我摔在一片溫香軟肉之上,但也痛得要命,只見黎冰冰已經暈了過去,白色的紗衣也撕開了好幾片口子,露出裡面的大片春光,一雙修長的玉腿更是已經展露無遺,雪白得耀眼。
我不禁呆住了,六十多歲的老太婆這是?媽的,管她老太婆甚麼的,先吃了再說,趁她暈了,不然她醒了老子還哪來的機會!
一不做,二不休,我一把撕開黎冰冰的褻褲,原來她的玉門早已在剛才天空中的旖旎變得潮濕一片了,如此甚好!更方便我的大事!
我脫下褲子,提起早已挺拔不已的怒龍,然後雙手架起黎冰冰的兩條玉腿,一把將幾近八寸長的肉棒全部插了進去。
可能由於摔得太厲害,破瓜的痛都沒有喚醒黎冰冰,看著身下緩緩流出的處子鮮血,我連忙運氣歡喜教的功法,很快,鮮血就被我吸進體內作為取補之用了,黎冰冰這等高手的處子鮮血肯定能讓我的功法更快完滿的!
黎冰冰緊窄的玉徑包裹著我的肉棒,我一邊運起功法,一邊緩緩抽動起來,黎冰冰的兩條玉腿在我的臂間輕輕地顫抖著,歡喜教的功法奇異無比,不一會兒,黎冰冰的花心已經開始吸吮我的肉棒,我就知道,第一次的採補即將完成,雙手狠狠按住黎冰冰那飽滿的胸脯不斷抽動起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
很快,在歡喜教功法的催動下,我便完成了第一次和黎冰冰的交合,一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她的子宮裡面……最近發現網上有一部《風流江湖》的東西,媽的全抄老紙的《聖女母親》,你丫要不要臉?操你媽的!老紙準備把這書他媽的太監了,看你媽逼還抄,連書中主角名字都不改,就他媽搬字過紙,你他媽當老紙的讀者是傻逼啊!操!再抄!再抄你爹我馬上入宮,操你媽逼的!看你龜兒子還抄毛!有本事拿我大綱自己寫啊操!
第23章
小樹林內,春色一片,我的下身不斷隱隱的抽動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不斷射入黎冰冰的花心裡面,而黎冰冰也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完成了人生的第一次受精。
我的一雙腳拼命的壓住黎冰冰的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陰囊緩緩的收縮著,黎冰冰的玉穴雖然不是名器,但是由於沒有被人開發過,而且武學修為深厚,玉穴裡面自然而然有一股隱秘的吸力在吸吮外來的肉棒。
吸取了宗師級別女人的處子精元,我的修為明顯有著極大的提高,加上我暗運採陰補陽的功法,把黎冰冰的一部分功力吸取到我的體內,而且霸道的歡喜教功法已經徹底壓制著黎冰冰體內的清心齋功法了,就算她此刻醒來,也不是我的對手。
第一次受精只是前奏,主要是為了吸取她的處子精元而已,她的精元比之姚清兒的更為珍貴,我隱約感到在我射精的過程中,黎冰冰的體內雖然有一股強大的內力和修為在抗衡,但在天敵歡喜教的面前簡直就不值一提,即使這樣,採陰補陽仍然是最為穩妥且有效的方法。
射精完畢,我放下黎冰冰的一雙美腿,將她翻過來,然後雙手托住她的一對玉乳,挺拔的肉棒毫無阻礙的就從黎冰冰的身後插入,這時候我才開始緩緩收取她的內力,我知道,這種女人只有徹底的打敗她才能令她臣服。
我暗運功法,肉棒在歡喜教功法下開始從黎冰冰的花心吸取內力,雖然進度不快,但是通過交合來吸取那是最有效的辦法,慢慢地,黎冰冰的身上開始泛起一層細密的香汗,這是歡喜教功法最奇妙的地方,吸取內力的同時為對方注射入一種有助交合的真氣,就像催情劑一樣,只見黎冰冰的身體開始愈發火熱起來,一雙被我把玩的玉乳也是變得滾燙,那兩顆敏感的紅豆高高的挺立著。
「嗯……」黎冰冰的喉嚨里發出一絲嬌吟,看來下身不停進出的肉棒已經開始令她在夢境裡面動情了,子宮也是隨著肉棒的不斷進出開始收縮,分泌出一些溫暖的液體,緩緩流淌在我的肉棒之上。
黎冰冰的身材雖然不及姚清兒和娘親高挑,但卻是很結實,手臂以及大腿都非常的有力,要是被她那雙長腿夾在腰間不知道是何等的快活。
乾了一會兒,我把肉棒退出來,隨即點了黎冰冰身上的幾個穴道,目的是要讓她醒過來,因為接下來的步驟,必須女方在清醒的情況下才能完成,只有清醒狀態下的愛液才能完美的被歡喜教功法吸收。
我讓黎冰冰面向著我,肉棒重新插進她的體內,只聽見黎冰冰嬌吟一聲,一雙美目便已是重新睜開,美目流轉間,忽覺下體被一件物事插入,脹滿的感覺加上破瓜之痛令她不由得皺起眉頭,再者胸前的一雙飽滿被一對手握住,黎冰冰感覺不對,瞬間醒了過來,只見她才認識不到一個時辰的「徒兒」竟然騎在自己的身上,下體不斷傳來的快感幾乎淹沒自己的意識,正想運功,卻發現自己的功力竟然失去了七成,剩下的已是通過下體兩人的連接處緩緩的流到對方體內。
「啊!」黎冰冰嬌呼一聲,想要掙扎起來,卻發現自己的一雙玉腿被他壓住,動彈不得。
「你…我要殺了你!」此刻的黎冰冰就是傻子也清楚知道自己的清白之軀已被糟蹋,清心齋的女人只要一旦失去處子精元,功力的七成便會流到對方體內,看來不假,自己清白一聲,卻在這個時候失去最寶貴的處子之身,黎冰冰的頭腦幾乎一片空白。
她想要反抗,可是對方的身軀就像一座山似的壓住自己,一動不能動,美目瞥見那在自己玉穴裡面不斷抽動的醜陋之物,她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抄襲的《風流江湖》作者死一戶口簿,操!
「嘿嘿…師父,你的身體可是老實得很呢,你怎麼捨得殺了我呢?」我笑道,捉起黎冰冰的一雙美腿,讓其纏在我的腰間,此刻的黎冰冰已經跟平常人無異,我用不著再怕她了。
「啊…你…你殺了我吧…毀去我…啊…的清白…」黎冰冰拼命搖著頭,此刻的處境她很清楚,自己沒有辦法阻止這個人的姦淫了,可恨的身體還不斷傳來那該死的快感。
黎冰冰不斷扭動著結實的豐臀,卻被我按住了,抱起她的身體,把她壓在一棵樹上,用力的抽插著,黎冰冰的一雙玉手想要打我,卻跟按摩沒有兩樣,一雙美腿卻是最老實,緊緊纏在我的腰間捨不得放下來。
「賤人…你…啊…我要殺…唔…」話沒說完,我已經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了,由於她本來就張大著嘴巴,我輕易的就能捉住了她的香舌,不斷地吸吮她嘴裡香甜的津液。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托住她的豐臀,另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避開,下身高速的抽動著,只是十數個呼吸間,黎冰冰已經敗下陣來,到達了高潮。
我重新將她放在地上,趁她脫力之際用力將肉棒插回去她的體內,黎冰冰還沒從高潮的快感中醒轉過來,口中開始發出無意識的嬌吟。
「嗯…」雖然很壓抑,不過這個美人兒動情了是事實,我一邊抽動肉棒,一邊把玩她的乳房,高潮的余韻看來黎冰冰很享受,她沒有再作反抗,任由我壓住她的嬌軀姦淫著,只是口中不時發出幾聲嬌吟,一雙美目緊緊的閉了起來。
「師父,你看,徒兒伺候得你舒服嗎?舒服的話就叫出來嘛。」我一面挺動下身,一面對黎冰冰說道,「如今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放棄你那該死的尊嚴吧!」話音剛落,我狠狠地抽動了幾下,隨即作出第二次的射精。
「啊…」黎冰冰的豐臀忽然挺了起來,花心用力的摩擦著我的肉棒,緩緩的進行著第二次的受精。
這次的受精因為黎冰冰也是半享樂狀態,效果出奇的好,她的處子精元已經被我全部吸收了,連帶她的一身功力也吸取了八成,只要稍加修煉,就能處理好今天交合的效果了!算是之前和娘親交合所得到的,我的功力已經能算得上宗師級別了。
「啵」的一聲,軟化的肉棒從黎冰冰的體內退出,帶出一小股乳白色的混合液,黎冰冰的臉上滿是高潮過後的余韻,仍然是躺在地上緩緩地抽搐著,不時扭動一下豐臀,甚是風情萬種。
黎冰冰全身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甚是誘人,此刻的她已經不可能是我的對手了,不過她好像還沒有奮起反抗的意圖,只是赤裸著玉體,緩緩的享受著高潮後的快感。
那個抄襲的《風流江湖》作者死一戶口簿,操!
看著這沒有一絲贅肉的誘人玉體,我慢慢的又起了歹念,索性爬到黎冰冰的身上,雙手按住她的手,吻了下去。
此時,黎冰冰才反應過來,拼命的掙扎著,一雙渾圓結實的大腿不斷的想要掙脫我的摟抱,不過她此時的武功最多就只能算三流,加上高潮脫力,很快的,她已經放棄了掙扎,索性一動不動的任由我在她的身上索取著。
於是,很容易的,我那重新煥發的肉棒很順利的就順著濕滑的道路重回黎冰冰的體內,這一次的交合,足足用了差不多兩個時辰,期間,我最大限度的榨取著黎冰冰的內力,然後在她的體內種下歡喜教的功法,一切是那麼的順利,黎冰冰那久未開發的身體開始漸漸適應我的索取,但還是顯得那麼的抗拒和被動。
萬事起頭難,我不急著黎冰冰一下子就順從我,反正她也打不過我,我就不相信有女人能在歡喜教的功法之下會連一點點的慾望都沒有。
雲收雨歇,已經接近傍晚時分,我喚醒因為高潮而暈過去的黎冰冰,只見她雙頰泛著桃紅色,煞是誘人,不過我知道今天已經夠了,再下去她會脫陰的,反而不利,或許以後還有能利用她身份的時候。
黎冰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拿過衣服,不料原來披在外面的薄紗裙已經被我扯爛,沒法子再穿,只好穿上褻衣和褻褲。
我一臉笑意的看著她的動作,只見她想要站起來,卻因為高潮乏力而腳軟,跌回地上,這時候,原本剛強的她才開始像一個小女孩那樣低泣起來。
「哈哈!」我大笑著走過去摟住黎冰冰,「美人師父,你哭甚麼!男女享樂是平常事,剛才你不是也很快樂的麼?」
美人在懷,黎冰冰掙扎了一下,知道反抗沒用,索性任由我抱住,哭了一會兒,她才抬起頭,讓我放開手,但是未果,於是幽怨的瞪了我一眼。
我忍住要親她的慾望,哈哈一笑,抱起了她,「師父,咱回去吧!」大踏步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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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沒人?」張文採大怒,一把將旁邊的一隻杯子狠狠的摔到地上。
大軍已經到達山腰,可是一路都沒有遇到攔截,歡喜教的總部就在不遠了,可連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大家都覺得很不正常,於是,端機下令派一小隊人往前一探究竟,可是剛剛探子回報,一直走到歡喜教的總部,別說人,連一條狗都沒有!
「娘子,莫急!」端機按住張文採的肩膀,沈聲道,「恐防有詐,那幫妖人不知道是否得悉我們把詹媛捉住,心有駭意,我們先等一等。」
其實大軍早已封鎖了山腳的通道,只是不知道妖人如果要逃跑的話是否會有密道,只怕這個機會是最大的。
一旁的姚清兒暗暗點頭,這個歡喜教好不狡猾,先派一個所謂的聖女來我們的地方一探究竟,現在卻是逃之夭夭,實在搞不清楚這幫人到底是想要怎樣!
忽然,姚清兒心念一動,美目閃過一絲驚駭,迅速與張文採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眼中讀出驚訝與不解,陣中的一些高手也暗覺異動,都是連忙拉著身邊的人往前飛奔。
果不其然,地面那點異動越來越厲害,一些走得慢的人已經幾乎站不住了,一瞬間,地面忽然出現一個大洞,足有幾百尺,而洞裡面好像有一些其他生物在裡面,人一往下掉,瞬間發出一些肉體撕裂的聲音,伴隨著一些濺血的聲音。
「快往前走!」端機當機立斷,已經顧不得那些二三流武功的人了,拉著張文採和姚清兒,施展起輕功,迅速的遠離大洞。
一邊走,端機一邊說道,「是歡喜教的妖法,據傳他們會飼養一種毒蟲,然後種在人的體內,那個人就會變成一個活死人般的行屍走肉,嗜血且凶殘沒有人性,幾乎沒有弱點,看來這幫狗賊是早有預謀!」端機狠狠的看了後面一眼,很多人都已經掉進大坑裡面了。
張文採奇道,「那豈不是無敵?」
這時候姚清兒搖頭道,「幾乎沒有弱點不是沒有弱點,只要砍下他們的頭,不過那些妖人身法很快,而且不怕痛,殺他們是比較難的。」
忽然,後面傳來一聲巨響,三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一些巨石從山上滾落,一些走避不及的人瞬間被砸成肉醬,情況慘不忍睹。
「可恨的妖人!」姚清兒大怒,怪不得徒弟的師門幾乎被滅門,這些妖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一萬弟子和官兵一下子就死了差不多一千人。
「哈哈,向來和我們聖教作對的傻瓜都是沒有好下場的!」一直跟在後面的詹媛忽然大笑起來,「教主,狠狠的懲罰這幫膽敢褻瀆聖教威名的人吧!」
「無恥!」張文採一巴掌刮在詹媛臉上,因為是含怒出手,一巴掌就把詹媛打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逃到沒有巨石滾落和大坑的地方,隊伍稍稍整理了一下,經過清點發現,一共留下了一千多具屍體,恨得張文採牙關癢癢的,大罵無恥。
姚清兒拍了拍張文採的後背,讓她緩一下,然後走上前,掏出一個小瓶子放到暈過去的詹媛跟前,很快,詹媛便被裡面的刺激性氣味熏醒了。
「你們殺了我吧!聖教萬歲!」詹媛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瞪了姚清兒一眼,隨即叫了起來。
張文採大步上前,一腳踢在詹媛的小腹上,「閉上你的臭嘴!」
詹媛不怒反笑,「難道你的嘴是香的?」說罷又是哈哈大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傻瓜,妄圖和聖教作對……」
張文採剛想打她,被姚清兒阻止了,這個女人被歡喜教洗腦太厲害了,簡直就是一個宗教狂熱份子。
「先消停一下好嗎?」姚清兒蹲了下來,一雙美目盯著詹媛,「你應該知道你們得罪的是甚麼人,本次義舉是朝廷允許的,老實說,就算我們不出手,歡喜教也一定會被朝廷所滅,你何不趁早回頭是岸呢?」
張文採很不屑姚清兒的話,對詹媛這種宗教狂熱份子用離間計?有屁用!於是,張文採索性轉過頭去不看她們了。
姚清兒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放了你,只希望……」
「行了,你這些假仁假義的話說得太多了,我生是聖教的人,死是聖教的鬼,你們這些人在妖言惑眾,該殺!」
詹媛說罷,一口唾沫吐在姚清兒的身上。
這時候,端機走了過來,拉起姚清兒,緩緩地搖了搖頭,用袖子輕輕擦走姚清兒身上的唾沫。
姚清兒嘆了一口氣,謝過端機,緩緩的抽出被端機拉住的玉手,端機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這時候張文採上前來,把端機拉開了。
姚清兒不是不知道端機的心意,只是一來他是張文採的夫君,自己本就對他只有朋友之間的友情,絕無半點愛情在裡面,二來她早已經心有所屬,不知道那個他現在怎樣了,有在想我嗎?
這時候的我早已回到師門,晚膳已經過去,不過得知黎冰冰駕臨,娘親連忙命人打掃一間廂房,然後親自到廚房張羅一頓晚膳,不一會兒,飯菜都擺到桌子上了。
娘親不知道我和黎冰冰之間的事情,黎冰冰也不會說出來,只是眉目流轉間間多了一絲春意,失去處子之身的她也感到下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只是在眾人面前用內力強行壓制住而已。
倆女在房間內都是說著一些以前清心齋的事情,對我來說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只好埋頭苦吃,還好娘親的手藝很好,一頓飯吃得有滋有味,正好補充剛剛和黎冰冰「運動」過後的體力。
所謂「飽暖思淫欲」,剛剛在黎冰冰體內播了三次種,對我來說那只是熱身運動,要不是擔心黎冰冰會脫陰,剛剛我不會那麼輕易就放過她的,現在早已被調教好的娘親坐在身邊,身上傳來的香氣不斷勾引著我的淫欲。
我的手悄悄爬到了娘親那渾圓的美腿上,隔著薄紗裙不斷往內探入去。
娘親的嬌軀忽然顫抖了一下,驚覺下身傳來的異樣感,特殊的體質幾乎瞬間就讓她嬌吟起來,悄悄抓住我的手,不讓我再使壞,她不知道我和黎冰冰已經有了肉體關係,只道在宗師級高手面前不能太過放肆。
黎冰冰對於娘親的體質已經略有耳聞,她也不知道我和娘親的事情,以為娘親是嗅到了她身上的異味,不禁大羞,這事情竟然被徒孫知道了,她還哪有臉面做人啊!
黎冰冰心如鹿撞,心裡暗自怪責自己剛剛為甚麼不去沐浴一番才用膳,如今丟人現眼,而且,現在她的下體竟然又流出了那些羞人的液體。
回想起剛剛的那番雲雨,黎冰冰不禁恨起了奪去自己處子之身的男人,欲哭無淚,她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歡喜教功法的作用。
兩女各懷鬼胎,而且飯菜也用得差不多了,黎冰冰推說旅途勞累,然後暗暗瞪了我一眼,隨即讓我們先行離開。
於是娘親命人為黎冰冰準備沐浴,然後才拉著我離開客房。
「小鬼頭!剛剛在師公面前你幹甚麼來著!」娘親輕聲罵道,但語氣更像打情罵俏的愛人一般,隨即捏了我的手一下。
我嘿嘿一笑,「還不是怪娘親的身體太過誘人?所謂飽暖思淫欲嘛!」
娘親瞪了我一眼,「在師公面前要放尊重!好不害羞!」說罷,松開我的手,扭動著豐臀快步回到廂房,緩緩掩上門,卻留了一絲間隙。
我哈哈大笑起來,快步跟上,過不多時,房內便傳來壓抑的嬌吟……
「娘親,昨天我又看到有弟子搶你的褻衣了。」
我摟著嬌慵無力的娘親,笑著說道,那些人不知道他們敬重的師娘在床上是何等英姿的。
娘親拋了一個媚眼給我,一隻玉手輕輕的按在我的胸膛上撫摸著,「那你是不是要告訴他們,是你把他們敬愛的師娘壓在床上日夜宣淫的呢?」說著,娘親放開了我,俏皮的笑了笑,「看他們不把你打到變豬頭!」隨即跳了下床,赤裸著嬌軀走到不遠處的衣櫃處。
「那是!」我挺著重新煥發精神的肉棒走到娘親的身後,正在找衣服的她沒察覺我的小動作,只覺我輕輕撫摸著她的翹臀,還以為是我對其愛不釋手而已,輕輕的扭動了幾下,殊不知就在一瞬間,自己那濕滑的花徑已經一下子被填滿,巨大的肉棒直抵子宮口。
「噢!」娘親嬌呼了一聲,轉過頭了責怪般的白了我一眼,不過倒是沒有掙脫的意思,反而任由我按住她的翹臀,像騎馬般的從後乾著她。
「娘親…你覺得黎冰冰怎樣?」我一邊從後乾著娘親的蜜穴,一邊試探性的問道。
正在找衣服的娘親索性停了下來,趴在了我的前面,好讓我居高臨下的乾著她的蜜穴。
這個姿勢像極了騎馬般,不同的是我跟前的是一匹豐滿成熟的母馬,我用力按著娘親的翹臀,一邊抽插著,一邊撫摸她那雪白結實的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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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聽到我的話,嬌軀一顫,「你看上…嗯…看上她了?嗯…用力…她可是明月尊者的女人…嗯…而且生性高傲…啊…頂到裡面了…用力…」娘親示意我用手抓住她的巨乳,這時候,我整個人幾乎已經騎在她的身上了。
「嗯,可是就在乾你之前,我已經把她乾了。」我決定跟娘親說實話,反正現在我們的關係已經很親密了,沒甚麼好隱瞞的,包括姚清兒的事情,我對她的好感,娘親也知道,只是我還沒說出我們的關係而已。
「啊!」娘親嬌呼起來,隨即笑道,「小鬼頭…難怪剛才這麼快就繳械了…噢…原來已經吃過了…快點…要到了…」娘親不時的扭動著臀部,花心更是與我的龜頭親密接觸著。
娘親沒有反對的意思,看來我可以名正言順調戲黎冰冰了。
不過娘親隨即說道,「明月尊者的女人…我怕他會生氣…你們還是小心點吧…」說著,娘親嬌呼一聲,原來是洩身了,一股陰精噴湧而出,灑在我的肉棒之上。
而我也是順勢收起功法,把精液射了進去,房間內就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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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家都不喜歡推倒黎冰冰啊,這個我是有用意的,你們都不理解我,唉,你們想我怎樣呢?不更新又催,更新了不合口味倒是埋怨我,別這樣啊,我有我自己的思路的,我特麼是有用意的!!!!!!
第24章
神清氣爽,宗師級別的功力真不是蓋的,而我那本來不能修習武功的身體徬彿也沒有了這種限制,只是現在身上空有一身深厚的內力,卻沒有武功的招式,所以,接下來,我必須要拼命修習武功的招式了,不過以這身內力作基礎,我可以比其他人少走更多的彎路。
昨夜勞累了一整晚的娘親還在睡著回籠覺,薄如蟬翼的蠶絲被遮掩不住裡面白花花的春光,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更是露在了被子的外面,白花花的亮得耀眼。
我不敢再看,怕自己忍不住又要索取,她肯定受不住的,連忙走出房間。
深厚的內力讓我覺得自己身輕如燕,視力和聽力徬彿變得更好了,遠處一些弟子們的竊竊私語也聽得清清楚楚,細聽之下,原來也是關於娘親的,不外乎是一些贊美她外貌和身材的,原來我們門派的弟子都已經死得七七八八了,現在很多都是一些其他門派留下來守護師門的弟子,在見到娘親的時候都驚為天人,好大一部分的目光自此就沒有離開過娘親的身體了。
有幾個鬼鬼祟祟的掏出娘親的褻衣在叫賣,不過這都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有時候連我都跑去競拍叫賣一番,這些事情屬於弟子們的業餘愛好,都是公開的秘密了,只是娘親自己不知道而已。
我走到黎冰冰的房間門前,憑我現在的聽力,我知道她正在裡面梳洗,腦海中不由得描繪出一幅美人出浴圖,心下不由得食指大動,之前在野外來的一次好像也不是很過癮,現在高床軟枕,何不再來一下?
我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像做賊一樣,呃,事實上現在就是做賊,只不過是偷色賊而已。
房間裡面除了水聲以外沒有其他雜聲,屏風後面泛起騰騰的熱氣,黎冰冰正在洗澡。本來以她的功力是完全不會發生這些被外人進入自己卻沒有發現的情況的,奈何她的功力昨天已經被我吸得乾乾淨淨了,不對,還剩下那麼一點,再加上之前我通過雙修得來的內力,要騙過她那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小綿羊渾然不知自己的處境,一邊洗澡還一邊在輕哼著小曲兒,這首我倒是認識,叫作<一支紫竹直苗苗>……
我再忍不住那早上躁動的慾火,身子一躍,跳進了黎冰冰所在的浴盆中。
黎冰冰被濺起的水花嚇了一跳,瞬間清醒過來,知道有人侵入,第一時間伸出一條雪藕般的玉臂拉過一邊的一條大浴巾,迅速的圍在了自己的身上,另一條玉臂也沒有閒著,運起功力向我打來。
此時的我已經不是吳下阿蒙了,順勢一拉,把伊人的功力散去之余再把她拉進了懷裡。
「是我!」
我摟著黎冰冰的纖腰,只見她一臉的驚恐,張嘴欲叫,我連忙用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
黎冰冰用一雙美目狠狠的瞪著我,這個奪去她處女之身和一身修為的男人,兩道殺人的目光從眼中射出。
我可不管這些,她恨我是必然的,我也不會跟她施以感情攻勢,要是感情可以打動她的,老傢伙早就把她拿下了,還用得著白白把這美婦推到我的懷裡麼?
我嘿嘿一笑,摟著黎冰冰的手順勢把她抱了起來,「美人師傅,您可別叫,很多弟子都在外面修煉來著。」
沒有了深厚的內力,黎冰冰自然不知道我是在臭吹來著,外面的情況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只好一直無用功的扭動著她本來就姣好的嬌軀,卻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隨著扭動卻是慢慢的火熱起來。
我從浴盆中一躍而起,輕跳幾下,便已經帶著黎冰冰來到床邊了……
另一邊廂,姚清兒他們遍尋未果,弟子倒是已經死了兩三千人,均是被那些機關啊,異獸所暗算,來來去去只有一個宗教狂熱者詹媛在大呼小叫,這個人大家都已經覺得沒救了,若不是想著留她或許能知道多一點邪教的秘密,張文採已經把她殺了幾十次了。
這個詹媛,別的本事沒有,一把利嘴倒是能說得一頭有尊嚴的豬都希望上吊自殺,更何況是張文採這種性格火爆的女人?
只是端機跟姚清兒像是一早就有了默契一般,每次張文採想要動殺心的時候,兩人總有一個會適時的出現阻止。
這樣賠本的買賣不合算啊,這座山易守難攻,到處都是機關和異獸,那些妖人真要躲起來的話他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更何況一觸發了機關,不是利箭就是異獸,再不是就是毒液,有次要不是有一個弟子拼死保護著張文採,她早就下去領飯盒了。
「不如先行離去?」
姚清兒的心最善良,她見不得弟子們每天都提心弔膽,今天不是這個死了,就是那個受重傷,對方更是連半根頭髮都未曾見到,自己這邊已經損兵折將了。
張文採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不行!咱們死了那麼多兄弟,現在才說不乾?我第一個反對!」
說罷,怒氣沖沖的瞪著姚清兒。
這時候,端機擺了擺手,讓張文採靜一靜,「清兒所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我們一直找不到那些妖人,倒是弟子們已經死了接近一半,如果到時候正面交鋒,我怕咱們會吃虧。」
姚清兒在一邊點了點頭,旁邊眾人看見武林裡面最具份量的兩個門派的掌門都打退堂鼓了。自然也就沒必要唱對台戲,紛紛附和,這撤退的事就算是落實下來了。
張文採恨得牙癢癢的,瞪著姚清兒,「今天你又贏一仗了!」
隨即拂袖離去。
「夫人!」
端機連忙想要追上去,張文採卻是把他的手打開,留下一臉尷尬的掌門大人。
「清兒,這……」
端機看向姚清兒,均是一臉的無奈,「好吧,大家打點一下吧,明日正午時分,我們便回去。」
姚清兒說罷,向端機施了一個禮,便轉身離開。
一夜無話。
「姚清兒!你出來!」
天剛泛起魚肚白,張文採的叫喊聲已經響徹營地,各個門派的弟子都探出頭來一看究竟。
姚清兒緩步走出帳幕,向張文採施了一禮,柔聲道,「未知掌門夫人所為何事?」
各人均感姚清兒不愧是清心齋掌門,素質也是特別高。
張文採可不吃這一套,她昨天看著姚清兒跟端機一唱一和甚是合拍,心裡不是滋味,而且端機昨晚一直未歸,她就認為端機肯定是跟姚清兒有甚麼苟且之事,所以天未亮就跑來興師問罪了。
「我夫君呢?」
張文採一把將姚清兒從帳幕裡面拉了出來,自己走了進去。
可是帳幕裡面除了幾本書和一些換洗衣服之外便沒有其他多餘的東西了,更別說能收一個人在裡面。
張文採昨天生氣端機跟姚清兒一唱一和,想不到他直接就不回去了,她便無名火起,認定是姚清兒的問題。
「掌門失蹤了!」
這是大家準備離去的時候得到的消息,端機自昨天開會以後便一直都沒有再出現,開始的時候張文採還以為他是去找姚清兒了,不過看姚清兒不像是在撒謊,再加上在這些妖人的地盤,真的是甚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詹媛一直都好好的被看守著,再加上以她的功夫也遠遠不是端機的對手,看到眾人的頭兒失蹤了這個丫頭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
「哈哈哈哈哈,聖教來救我了!你們這些傻子繼續跟我們作對吧!待聖教的人來到之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我現在才有機會好好的欣賞身下這具近乎完美的嬌軀,黎冰冰雖然在年齡上已經是一個70「高齡」的老婦人了,可是以她這種練武達到至高境界的人來說,70歲不過只是人生的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而已,雖然她現在的一身修為大半都已經轉到我的身上,可是經過深厚內力滋潤過的五臟六腑,她的歲數起碼可以達到150歲以上。
黎冰冰的嬌軀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完美無瑕」。如玉般晶瑩透白,隱隱透著紅潤,一對堅挺的乳房入手軟滑無比,一點都沒有要下墜的趨勢,之前一直未經人事的兩顆櫻桃仍然是保持著誘人的粉紅色。
下身一雙結實修長的美腿,晶瑩如玉,富有彈性,雙腿間那處神秘的禁地,經過昨天被巨龍的侵犯仍然有著紅腫,方草萋萋的微微開合著,似乎在靜候尊貴的巨龍到訪。
「美人兒師傅,您真的是,真的是,太美了!」
我不由得看得呆了,黎冰冰看起來甚至要比姚清兒更年輕,呃,不能和娘親相比,娘親是妖精,誰比誰丟臉。
我松開了捂住黎冰冰嘴巴的手,轉而攀上她那高挺的雙峰,用力的揉搓起來。
黎冰冰聽到我的話,再看到我那發自內心的表情,臉上泛過一絲喜色,不過轉瞬即逝,哪個女人不喜歡被別人贊賞呢?她也不例外,不過覺得場合好像不太對,又開始扭動起來了。
「別,嗯,別這樣,我」黎冰冰輕吟起來,修長的玉腿緊緊的夾著我來犯的大手,不過在我那高超的挑逗手法上面,很快就流出了粘粘的液體。
黎冰冰的體質不算敏感,只是我的手法太過高超,不一會兒,她已經噴出了今天的第一道淫液。
「嘿嘿,美人兒師傅,您嘴裡說不要,身體可是很老實嘛!」
我甩了甩手上的淫液,隨即壓上了黎冰冰的身上,對準了她的櫻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黎冰冰沒有反抗,反而伸出一雙雪藕般的玉臂摟住了我的背部,用力的回應著我的索吻。
我的一雙大手當然也沒有閒著,一隻手狠狠的揉搓著她的玉乳,另一隻手掏出早已火熱的巨龍,探索著那片神秘的地方……
黎冰冰美目忽然睜開,一隻玉臂拉住我那只抓住巨龍的大手,似乎讓我不要再繼續。
箭在弦上,豈能不發,我使壞的拉住她的手去觸摸我的巨龍,在碰到的一剎那,火熱的溫度已經讓黎冰冰無所適從。
「啊!」
黎冰冰嬌呼了一聲,那只玉臂被我緊緊的捉住不能動彈,任由它在巨龍上面不斷的套弄著,並慢慢的被引導著把巨龍往秘境前去。
黎冰冰認命般閉上了一對美目,隨著巨龍一分一分的進入緊窄的秘道,她喘息的頻率也是越來越高,徬彿過了一萬年那麼久,她才感覺到兩人的恥骨終於貼在了一起,巨龍終於全部進入了。
我不急於抽動,反而打起了柔情牌,溫柔的撥弄著黎冰冰額前被香汗打濕的秀髮,嘴唇輕輕的貼在她的耳邊,柔柔的吹著氣。
「嗯…」
黎冰冰全身顫抖了一下,她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羞人的狀況,縱使千軍萬馬在面前,也沒有像現在這般害怕過。
昨天在樹林裡面雖然把黎冰冰送上了幾次高超,不過完全沒有像現在這般享受過,娘親的床上功夫雖然好,但畢竟她不是處女,而黎冰冰不一樣,她是我真正意義裡面上的第一個處女,精元也是最充足的,在黎冰冰的身上我感受到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
「美人兒師傅,我要動了。」
我吻了她的耳朵一下,柔聲道。
黎冰冰沒有睜開美目,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細心看都看不到,「嗯…輕…輕一點。」
我如獲至寶,連連點頭,不過想到她不知道看不看得到,又補充道,「得令!」
這才緩緩的在黎冰冰那早已潮濕的花徑抽動起來。
黎冰冰的一雙渾圓結實的美腿輕輕的掃動著我的腿,不時輕抬,又放下,隨著我抽動的頻率而緩緩抬起,又緩緩放下。
動了一會兒,我把肉棒從黎冰冰的秘道裡面退了出來,笑道,「美人兒師傅,您到上面來!」
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拍打著她那結實的臀部。
「啊?我…我在上面?怎麼……這…」
黎冰冰頓時顯得不知所措,不過隨著我雙手一托,一下子就把她那柔弱無骨的嬌軀托了起來,而我則是順勢躺到了她的身下。
「啊!」
黎冰冰驚呼一聲,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她害怕被外面的弟子聽到,「這…這麼大,這怎麼…怎麼放進去啊?」
這是黎冰冰第一次正面看到我的巨龍,不由得驚呼這樣的龐然大悟到底之前是怎麼強行進入自己的花徑的。
「嘿嘿,您這樣。」
我一邊說,一邊讓黎冰冰的玉手捉住我的巨龍,然後另一隻手拉開她的玉腿,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您捉住它,然後對準您的蜜穴,坐上去!」
黎冰冰美目圓睜,似乎不願意做這麼害羞的動作,連連搖頭……
我哈哈一笑,隨即用手不斷拍打黎冰冰的臀部,「美人兒師傅,您害羞甚麼啊?坐上去您可就會得到快感了!」
說罷,兩手舉起想要掙扎的黎冰冰,巨龍對準了她的蜜穴,緩緩地讓她坐了上去。
「啊…」
黎冰冰發出一聲不知道是滿足還是認命般的嘆息,美目又重新緊閉起來,一雙玉手按在了我的胸膛支撐著,巨大的快感隨著我的挺動不斷從下身傳到大腦。
我知道一時三刻可不能要求她馬上好像娘親那樣,不過現在是一個好的開始,最起碼她不抗拒了,歡喜教的功法果然是名不虛傳!
「師傅,想要更爽,可就要自己動了啊!」
說罷,我停下了下身的挺動,留下了一臉茫然的黎冰冰。
「怎麼……怎麼動……」
黎冰冰羞得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了,我索性就好人做到底,雙手按著她的豐臀,前後的搖動起來。
「就是這樣,嗯,對了,學得很快嘛!」
我笑了起來,雙手把黎冰冰拉到我的胸前,然後讓她像一匹母馬一樣騎在我的身上拼命扭動著。
「師傅果然聰明……噢……你的子宮怎麼會吸了……」
我一邊說話羞著黎冰冰,一邊拍打她的豐臀,果然,才一會兒,她就已經全身顫抖敗下陣來了。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我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嘴唇,來到全身無力軟癱在床上的黎冰冰身後,肉棒用力地刺了進去緊窄的蜜穴裡面。
「啊……別……輕一點……輕……噢……要死了……」
黎冰冰語無倫次的叫著床,雙手胡亂的揮舞著,隨即被我捉住,拉了起來,然後瘋狂的挺動著我的下身。
黎冰冰似乎也已經進入了狀態,豐臀隨著我的挺動輕輕地搖擺著,讓我的肉棒不時可以摩擦到她的花心,不過她始終壓抑著她的呻吟聲,任由我從她的身後不斷挺動始終緊緊閉著雙唇。
我的手繞過她的背部來到她的胸前,把玩著一對堅挺的玉乳,雖然不及娘親的飽滿,不過也是一對不可多得的美物,隨著她身體將近高潮的來臨,一對櫻桃也是高高的矗立著,隨著我手指的擺動不停地顫抖起來,好不有趣!
「師傅,您的身體果然是最美妙的。」
我貼到黎冰冰的耳邊低聲說著,然後含住她的耳珠輕輕舔了起來。
黎冰冰有點不知所以,耳珠也算是她的敏感帶,被我輕輕一舔幾乎就要昏死過去,不過手卻是再也無力支撐在床上了,任由我抱著她不斷地撞擊著。
「輕……輕一點……我……我……嗯……要死了……」
黎冰冰的豐臀擺動幅度漸漸加大,似乎是要到高潮了,而我也是加大撞擊的力度,不斷向著黎冰冰的花心施壓,看看這次能不能再吸取一些純粹的精元。
終於,在黎冰冰再一次洩身以後,我才把一大股精液都射了進去,這個武林高手可不懂今天能不能受精,也不知道甚麼是安全期,默默地接受著我的精液。
我一共在她身上洩了3次,這才放過了幾乎不省人事的黎冰冰,滿足的離去。
雖然黎冰冰的精元很純淨,不過一時間我也不能吸收太多,身體也吃不消,這個女人差不多就要被我徹底收服了,到時候再跟她雙修一下,補回她被我吸收的精元也是可以的。
走出房間,我看見遠處,在娘親的房門前有倆個傢伙在鬼鬼祟祟的透過窗戶偷看裡面,這還得了!我連忙快步跟上,隨著功力的漸進,腳步也是開始放輕和敏捷。
走近一看,原來是倆個新來的弟子,13,4歲左右,我認得他們,不時在娘親的褻衣拍賣大會上能看到他們的身影,而且通過鼻息和目光,我知道倆人的內力很差,就算是要暗算娘親,也是不可能的。
「你們在幹甚麼!」
我雙手抓住倆人的肩膀,低聲喝罵道。
倆人一驚,幾乎就要叫出來,卻是被我捂住了嘴巴。
看到是我,他們才稍稍安心下來,一臉無辜的示意我放開他們。
「這個……是您啊師兄。」
其中一個身材稍胖的傢伙低聲解釋道,「我也不瞞您了,師娘在裡面……在裡面……自慰來著……我們路過聽到聲音,這才來偷看的,您可別告訴師娘啊!咱們都有份買師娘的褻衣的啊!」
旁邊那個瘦小的傢伙連連點頭稱是,「師娘真的是……真的是太美了……我們這才忍不住的……」
我隱約也能聽到裡面娘親的低吟,這倆傢伙應該不是在撒謊,於是我招呼二人來到窗戶前,看起了裡面的情況。
只見娘親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一條玉腿曲了起來,左手在揉搓著自己堅挺的巨乳,上面兩顆櫻桃也已經高高挺起,右手在自己那誘人的秘道上面不斷地索取著,好一副美人自慰圖。
「師娘肯定是寂寞難耐了……俗話說三十如狼,如今師娘……」
「對啊對啊,師娘的胸脯好大啊,如果能摸一下……那真是享受啊!」
倆傢伙你一言我一語在我身後不斷地評價著娘親,似乎把我這個師兄,她的兒子也不放在眼內了,越說越離譜,「師兄,您說,我們好不好去滿足一下師娘啊?」
我回頭瞪了倆人一眼,「滿足你個大頭鬼啊!今天的事別讓其他人知道,不然的話,以後別想得到師娘的褻衣了!」
說罷,我賞了一人一個暴粟,打發了他們離去。
娘親這也太離譜了吧,昨晚才剛剛消停了一下,現在大白天的卻在自慰,看來她的慾望真的是越來越高了。
第25章
兩個好色弟子被我打發走的時候,非常無趣,奈何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我是他們的師兄?真讓他們去對自己的師娘有甚麼越軌行為,他們也乾不出來,再不走的話,不怕以後師兄發起狠來,連師娘的褻衣都得不到麼?
娘親也是的,怎麼這麼的欲求不滿啊!大白天的,明知道外面人來人往,就收斂一下嘛!昨晚不是才滿足了好幾嗎?
這樣下去可不行,這倆個傢伙不敢,不等於別的好色之徒不敢,他們要是知道心目中的聖女這麼的欲求不滿,定然要排著隊上來這裡搗亂的,老子雙拳難敵四手,姚清兒又沒回來。
唉,想起姚清兒,她那美艷的外貌,豐滿的嬌軀,我就忍不住又要蠢蠢欲動了。
我忍不住打了一下剛剛才在黎冰冰身上發洩過一次的肉棒,真沒出息,才那麼點誘惑就要抵受不住了!
我沒有進去打擾娘親的動作,現在體內的真氣不怎麼聽話,得找個地方趕緊的調息一下,要是再進去強行找娘親雙修,定然得爆體而亡。
午膳過後,黎冰冰已經醒來了,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隨後才幽幽的跟我說道,「你現在體內的功力不純,方才……方才……那個的時候……我感覺到你體內有一股不潔的真氣在亂竄,放任自流的話,恐有性命之虞。」
說罷,羞得像個二八少女一般,頭越來越低。
黎冰冰說的應該是歡喜教的功法,按照她的說法,如果我任由歡喜教的功法留在體內,豈不是找死?可是歡喜教的功法詭異莫測,行走江湖可是一種無往而不利的利器,要我放棄它,那真是一件太可惜的事情了。
黎冰冰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這個一生武痴,竟然還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生一樣,見到情郎,呃,暫時稱為情郎吧,見到情郎的時候還是心跳加速,面紅耳赤,有趣有趣!
「啊!」
我忍不住親了黎冰冰一下,嚇得她驚呼一聲,還好附近沒有弟子在修煉。「你……你無恥……」
黎冰冰像是嬌嗔一般,想要動手打我,可能卻想到不是我的對手,只好用手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臉蛋紅得更厲害了。
恨的反面往往就是愛,黎冰冰恨我至極,是時候會生出愛了。
我哈哈一笑,拉過黎冰冰的玉手,她連忙想要掙脫,卻是沒有辦法,只好把頭越垂越低,快要親到胸部了。
「師傅,您說的那股內力,其實是歡喜教的功法。」
我湊到黎冰冰的耳邊,低聲道,「情況是這樣的……」
我把師門遇險,妖人進攻的事情都原原本本告訴了黎冰冰,當然了,隱瞞了我和娘親的事情,不過姚清兒的事情,我倒是沒有隱瞞,她們都快要成為我的女人了,乾嘛還要隱瞞呢!
黎冰冰聽得入神,間或還會拍手稱快,當聽到姚清兒的事情,忍不住啐了我一口,大罵無恥色狼,倒是心跳得更厲害了。
「師傅您看,這個歡喜教的功法真的不能和您的內力共存嗎?」
不知不覺,下午已經過去一半有多了,我和黎冰冰散步來到了後山的湖邊,坐了下來。
黎冰冰還是瞪了我一眼,拾起身邊的一塊小石子,扔進了湖里,石子順著水面跳了幾下,才沈入了水里,「你的體質……嗯,你的體質如果只是修習歡喜教的功法倒是可以,但是正邪不兩立,別人可以同時修習,可是你不行,本來你的體質就是屬於我們所說的爐鼎型體質,簡單來說,你修習一種功法可以平穩上升,比別人更快,可是如果修習兩種,甚至更多門派的功法,那就等於把水和油同時扔在一個地方,你不運功還好,運功的話,就像在爐鼎下面加柴火,早晚會走火入魔的。」
「你吸收了我的功力,欠的只有招式,你把歡喜教的功法放棄了,我再把招式教會你,那麼你在30歲左右就可以超越我了。」
黎冰冰眼望前方,徬彿有點唏噓。
我探出手來,摟住她的肩膀,讓她靠在我身上,她掙扎了幾下,就任由我的動作了,「讓我想想,你的功法是很好,可是,可是如果不是歡喜教的功法,我也不會多了一個好老婆啊!」
「好老婆?」
黎冰冰奇道,只見我一臉笑意的看著她,頓時明白過來,大叫無恥之徒,玉手狠狠地掐我的大腿,可今時今日我的修為,這權當給老子撓癢了。
我哈哈大笑,連連求饒道,「好老婆好老婆,咱不鬧了,為夫輸了。」
黎冰冰的眼裡也流露出幾分笑意,隨即正色道,「無恥之徒……不知道雪傲芝是怎麼教子的!」
雪傲芝?她更喜歡躺在老子胯下大叫「用力一點……要去了……」
這話當然不能隨便說出來,跟黎冰冰鬧了一會兒,我才問道,「那好老婆,您有沒有辦法幫咱留下歡喜教的功法之余,又可以把您的內力留住呢?」
黎冰冰打了我一下,「我的功力純淨無比,那些邪教的功法怎麼能混在一起呢!」
說罷,黎冰冰想了一下,「如果偏要強來,倒不是不可以,前提是你得先找到一個同樣修習歡喜教功法的女人,與其交合…不過世上修習歡喜教功法的女人少之又少,歡喜教的聖女可以算一個,不過…那些女人可是太危險了,你…」
黎冰冰說著,看了我一眼,又不說了。
「好老婆關心我了!好老婆關心我了!」
我哈哈一笑,懶理黎冰冰殺人的目光,「時間有多少?我可不想明天就掛了!」
「三個月左右吧,要等我的內力完全適應你體內的經脈才會和歡喜教的功法相遇,這段時間……啊!流氓!」
黎冰冰猝不及防,已經完全被我壓在身下了。
既然還有幾個月,現在不調教她,更待何時?大不了到時候找不到歡喜教的女人了,再廢掉武功吧!現在天清氣朗,景色宜人,在這裡交合是最好不過的選擇了!
端機看來是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身上中了二十多刀,致命的一個傷口在胸骨下方一寸左右,不知道是甚麼人下這樣的毒手。
大軍在歡喜教的一個房間裡面找到了他的屍體,這個曾經的掌門,全身赤裸的被掛在橫梁上面,看樣子死了不久,不過,連端機都對付不了的敵人,會是何等的高手?還被恥辱性的殺害,此人的武功不在全盛時期的黎冰冰之下。
張文採一言不發的抱著端機的屍體已經整整一天了,這個平時最多話的暴力女徬彿失去了精神支柱一般,飯也不吃,水也不喝。
姚清兒怕她支撐不住,強行餵了一些清水給她喝,這樣看起來她的精神才好一點,姚清兒輕輕的摟著她,說著一些安慰的話,兩個從前的好姐妹現在經過這件事情,終於重修舊好。
回程的路上,沒有人再提報仇的事情,連端機都對付不了的高手,他們就不必自取其辱了,只是沒有人可以想到,這些妖人的實力竟然如此強橫,看來回去之後得重新評估這幫妖人的威脅了。
張文採還是那樣無精打採,整天靠在姚清兒的身邊,有時候晚上還會驚醒,然後摟著姚清兒一陣抽泣,端機的死對她的打擊是難以想象的,這時候的張文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飛揚火爆,一點小事都依賴著姚清兒,像一個小孩子一樣。
眾人唏噓不已,想不到這次的行程竟然付出如此大的代價,實在是始料不及。
詹媛跟隨大隊回來,她沒有作出無謂地反抗,只是每天都被張文採打一頓,姚清兒也沒有阻止,只要張文採高興,又不會弄死她,那就隨她吧!
空曠的湖邊,傳來著一陣又一陣壓抑的嬌吟,黎冰冰衣衫不整的躺在我的懷裡,享受著高潮後脫力的余韻,現在看去,她的女人味更加濃了,難怪一直有人說,性愛就是最好的保養品了!
黎冰冰雙目帶著濃濃化不去的春意,剛才她洩了3次,不過功力好像恢復了一點點,她知道,是我有意通過雙修吧功力還給她,雖然很慢,不過總比沒有好。
「妙極妙極!我宣佈,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大老婆!清兒是我的二老婆!」
我哈哈笑道,雙手又再不老實的在黎冰冰身上又走。
「流氓!色狼!別摸了!」
黎冰冰瞪了我一眼,「胡說八道的傢伙!再多嘴看我不,不殺了…嗯…不要…」
在我強橫的攻勢下,黎冰冰再次繳械投降了,任由我在她的身上做著活塞運動……
「爽!」
黎冰冰很快就懂得了雙修之道,開始和我水乳交融了,雖然她的嘴巴還是很硬,不過不難看出,她已經徹底被我征服了,呃,起碼在肉體上……
從黎冰冰身上爬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掌燈時分了,既然大家都餓了,那就有默契的暫時消停一下吧,最起碼在那邊,還有另一具美肉在等著我。
晚飯過後,黎冰冰幽怨地瞪了我一眼,這才轉身回房,其他人看不到,可是坐在我身邊目光如炬的娘親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她也學著黎冰冰那樣使勁的在我的大腿上掐著,卻是一臉的笑意和黎冰冰點頭道別。
「臭小子,今兒和師公是很快活的啦?」
娘親眼角帶著春意,一邊在我跟前換衣服一邊說道,「你的內力增進了不少嘛!」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雙手不老實的游走在娘親的敏感帶,她可是跟黎冰冰完全不一樣,天生媚骨的體質一點就燃,「夫人你就別笑我了,今兒早上為夫還見到你在房間里……嘿嘿……」
娘親完全沒有秘密被揭的驚慌,反而嬌笑一聲,「還不是因為你個臭小子,一早就跑到師公的房間乾那回事,偏偏人家又能聽得一清二楚!想要睡都不行了!」
我差點忘記了娘親也是一個武林高手來著……「夫人不知道,有倆個好色之徒在外面偷看嗎?為夫只是為您趕跑了他們,免得他們免費看活春宮了!」
「是嗎?」
娘親打開我一隻使壞的大手,把帶有花蜜的褻衣塞到我的懷裡來,「那就讓他們看好了,反正他們也吃不到,呵呵。」
娘親嬌笑著,膩到我的懷裡,「人家吃不到,偷看一下也是應該的嘛!」
我沒好氣的抱起懷裡的美肉,「娘子你檢點一下行不行,你是我的老婆!天下間哪有男人喜歡自己的老婆給別人看的啊!」
一邊說一邊往大床走去。
娘親橫了我一眼,「當初不知道是誰把人家變得這麼淫蕩的來著?現在倒…啊…你輕一點…別那麼粗魯嘛…啊…人家沒濕透啦…輕…輕一點…嗯…」
火熱的肉棒在聖女的蜜穴裡面進進出出,每一次的抽動都能帶出一絲晶瑩剔透的淫液,娘親早就如一隻小樹熊一般掛在了我的身上,渾圓結實的美腿緊緊地纏在我的腰間,隨著我的挺動而緊緊地夾著,松開。
「娘子只能對我一個人淫蕩,否則,為夫可不饒你!」
我一邊狠狠地撞擊著娘親的蜜穴,一邊說道,我知道娘親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她方才只是在氣我,氣我一大早就跑去和黎冰冰卿卿我我而已。
娘親臉上帶著春意,勝雪的肌膚泛著紅潤的光澤,周圍都布滿著濃郁的香氣,房間裡面除了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多餘的雜音了。
雲收雨歇,娘親黏在我的身邊,柔聲說道,「你這小壞蛋…毀了人家的貞節,要跑去和師公談情說愛,人家生氣的嘛!」
說著,娘親抬起頭,眼泛淚光的看著我,「你答應我一件事。」
我好久沒有見過娘親這個樣子了,頓時慌了,連忙道,「娘子你別這樣…行了行了…做不做得到我都答應你了!」
伸過手來摟住娘親光滑的後背。
娘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你父親又走了,現在我們都是雙依為命了,我只希望你以後能別丟下我這個老婆子,別嫌棄我……」
「傻瓜!我還以為是甚麼事,你不說我都會這樣做了!你是我老婆來的嘛!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我哈哈一笑,親了娘親的臉一下,順便吻去了她的眼淚。
「胡說八道!師傅師公的事情我不管你,我可是你的娘親!別又亂叫了!」
娘親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敢情她剛才是在演戲來著……
不過到現在為止她還不肯答應做我的老婆,看來,她心中就只有我的父親一人而已,對於我,我都不知道她的感情是屬於哪樣,是愛情呢,還是親情呢,我們都到了這種地步了,她還不肯給我一個承諾。
一夜無話。
「大懶蟲,起來了!師傅回來了!」
娘親把我喚醒了以後,連忙梳洗了一番,這才走出了房間。
清兒回來了?她都走了好幾個月了,是時候跟她培養培養感情,發展一下了!
我再見到姚清兒的時候,是晚膳的時候了,姚清兒回來之後一直忙著處理一些門派的事務,雖然見到我的時候也不少,不過只在於眉目傳情,她現在還不知道黎冰冰的事情,不過相信不能瞞她的,因為黎冰冰的修為一下子差了那麼多,沒可能是自己閒著沒事玩廢武功的。
「清兒姐姐!我好想你!」
我膩在姚清兒的懷裡,盡情的訴說著相思之苦。
姚清兒的眼中充滿著笑意,也是伸過手來摟著我,笑道,「我多怕你把姐姐忘記了,姐姐無時無刻都想回來,你啊!都把姐姐的心都留在這裡了!」
姚清兒的玉乳是三女之中最大的,不知道她是吃了些甚麼東西保養來著,我盡情呼吸著玉乳裡面的空氣,香氣撲鼻之余還帶著獨有的處女體香,實在誘人至極。
「那,那清兒姐姐,你願意,願意做我的老婆嗎?」
我有些緊張,畢竟姚清兒是我第一個用感情攻勢俘虜的女子,應該要好好珍惜這段珍貴的回憶。
姚清兒愣了一下,隨即幽怨的嘆了一口氣,「只怕你會嫌姐姐老了。」
「怎麼會呢!」
我連忙說道,「清兒姐姐心地善良,武功又高強,姐姐看得起我是我的福氣呢!」
說著,我的手摟著姚清兒的纖腰,把她摟在懷裡。
「嗯…」
姚清兒低吟了一聲,「小冤家,就是嘴巴甜!」
說著,挪動了一下身子,一雙碩大無比的玉乳隔著衣服緊緊的貼著我的嘴巴。
我不客氣的拉開了姚清兒的衣襟,一隻手探了進裡面,隔著褻衣揉搓起那雙日思夜想的巨乳。
「啊!小色狼!」
姚清兒嬌呼一聲,倒是沒有阻止我的動作,反而用玉手牽著我的手,引導它走進褻衣裡面,找到那對玉兔,當然還有那嫣紅的兩點。
我的嘴巴也沒有閒著,順著粉頸一直吻上了姚清兒的櫻唇,不一會兒就已經奪取了她的香舌了。
好一會兒,姚清兒才掙脫了我的懷抱,「小色狼,在哪裡學得這麼壞了?」
說罷打開了我使壞的大手,呼呼的喘著氣。
我嘿嘿一笑,雙手抱起姚清兒的嬌軀,嚇得姚清兒「啊」的一聲,雙手輓著我的脖子,「好姐姐,還有更壞的呢!」
不理會姚清兒的扭動,大步向床邊走去。
「叩叩叩」忽然門外響起敲門聲,接著響起了張文採的聲音,「清兒師姐,你睡了嗎?」
姚清兒本來帶著春意的美目頓時醒轉過來,連忙跳下我的懷抱,連聲道,「還…還沒…怎麼了?」
隨即示意我先到裡間回避一下。
看著姚清兒帶著哀求的眼神,我只好收起滿腔的慾火,「好你個張文採,這麼晚了不滾回去你老公那裡乾炮,跑來姚清兒這裡幹甚麼啊!」
不過埋怨歸埋怨,面子也是要給足姚清兒的,不然就張文採的為人,保證明天連洗茅房的大叔都知道我和姚清兒的姦情。
不過張文採怎麼對姚清兒這麼客氣了?還「清兒師姐」?
這時候我還不知道張文採的老公死去的事情,姚清兒也沒有時間跟我說,於是我只好一邊埋怨一邊往裡間走去。
姚清兒看見我的身影消失了,連忙整理一下衣服,快步跑去把門打開。
「清兒師姐!」
張文採一看到姚清兒就好像找到救星一般,連忙拉著姚清兒的手,再也不肯松開了。
「這麼晚了,怎麼不去就寢呢?」
姚清兒柔聲問道,順便整理了一下張文採額前的一些頭髮。
「我」,張文採頓了一下,「我晚上想和你一起睡。」
「啊?」
姚清兒心下一驚,因為她的小情郎還在裡間,可是張文採剛剛經歷喪夫之痛,拒絕她好像顯得不太好,當下為難起來。
張文採看到姚清兒的表情,她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姚清兒可能不太希望把自己留在這裡,只好作罷,「算了,我還是回去吧。」
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姚清兒連忙拉著張文採的手,「師妹,我收拾一下床鋪,你留下吧,我……我一會給你找換洗的衣服。」
「嗯!」
張文採這才露出了笑容,點了點頭,跟了姚清兒進來。
姚清兒借著換床鋪的間隙來到我跟前,好一陣耳鬢廝磨才依依不捨的離去,臨走前在我懷裡塞了一件物事。
借著月光我看清楚了手中的物事,又是一件沾有花蜜的褻衣,怎麼清心齋的女人都喜歡把自己的褻衣塞給我的啊!
兩女不過是說著一些悄悄話,不一會兒就傳出了綿綿的呼吸聲,看來是都睡著了,我這才躡手躡腳的準備離開房間。
正當我準備拉開房門的時候,不期然的回過頭來,卻猛然發現睡在外面的張文採此時正幽幽的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狡黠和戲謔,隨後身子輕輕一躍,便帶著我走了出去。
「那個……我……不是……沒有……」
我顯得手忙腳亂,那麼多女人之中我最害怕張文採,性格火爆,口沒遮攔,反正她就是姚清兒的反面,就算我現在比她武功更高我都怕她。
張文採一臉的無所謂,「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我和清兒師姐,嗯,已經沒事了,至於你。」
我不明所以,不過聽到後面的話,頓時緊張起來,「我,我不是……」
張文採話鋒一轉,「如果你膽敢有負清兒師姐,我定然會殺了你!」
「不會,不會,我,我喜歡她都來不及…」
我都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如此的怕她,明明她都打不過我的。
「清兒師姐不知道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是她單純,可是你不要想著能騙我,那個人是誰?」
張文採抓起我的手,眼睛盯著我,逼問起來。
我出來以前,就和黎冰冰膩了一會兒,她這樣都知道?
第26章
還好張文採只是猜猜而已,她也沒有確實的證據,告誡了我幾句以後,她就離去了。
媽的這個女人太危險了,那份氣勢好厲害,這就是掌門夫人的氣勢嗎?呸,別讓老子逮到機會把你弄上床去,否則老子肯定要你哭爹喊娘!
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上,我本來想去找姚清兒的,不過卻被告知她收到清心齋的密函,大清早就下山回去了,可憐的清兒姐姐,昨天才回來今天又走了,只好去找黎冰冰解決一下體內真氣的問題吧。
結果連黎冰冰也離開了,說是到山下遊歷數天,下個月初一之前會回來。可今天才初四啊!
好吧,既然二人都不在,娘親也忙活去了,我只好找昨天回來的弟子聊下天甚麼的,這不找還好,一問之下,原來他們的行程發生了這麼多事,實在讓我驚奇不已,聽他們說,原來張文採的老公死了,還死得很難看,怪不得她回來以後性情大變,還對姚清兒尊重有加了。
聽說捉了一個歡喜教的聖女回來,我心下狂喜,這真是困了正好來了一個枕頭啊!我正愁著沒有會歡喜教功法的女人來給我修煉呢!這不就來個聖女了嗎?
我連忙打聽收押她的位置,弟子也如實相告,並說這個女人邪門得很,讓我小心一點。
邪門?嘿嘿,我就是怕她不邪門,不邪門的女人怎麼修習歡喜教功法?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詹媛,不過當我看到她的時候,我就覺得是不是自己搞錯了?這個女人哪裡像歡喜教的聖女啊?一臉的聖潔不可侵犯,跟歡喜教那些邪門的妖人相距甚遠啊!不誇張的說一句,就是說他是清心齋的聖女我也相信。
不過她開口說話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沒有搞錯了,這個人儼然是一個宗教狂熱分子,已經被歡喜教徹底洗腦了,開口閉口就是「聖教萬歲」,「教主萬壽無疆」這樣的鬼話,不過在我看來,她只是一個傻子,一點關係都沒有,反正我的最終目的只是雙修。
更何況,這個詹媛,說外貌,那是一等一的,說身材,玲瓏浮凸,豐滿高挑,實在是一個床上的好伴侶,至于思維,她忠於歡喜教,對我來說不是壞事,起碼我們擁有共同語言…
「行了,我知道你是歡喜教的聖女,而我,修習的正好又是歡喜教的功法,我們何不合作?」
先把你拿下來,合作?當然是你跟我合作了!
詹媛眉毛一挑,橫了我一眼,不置可否,徬彿不相信我的話。
「嘿嘿。」
我笑了笑,上前去解開詹媛的手鐐,「你跟我合作,我保你性命,怎麼樣?」
詹媛不是不怕死的,只是她覺得自己落在了這幫正道人士的手裡,肯定是要死的,那索性就破罐子破摔了,如今聽到有人可以救自己,又是歡喜教的人,何樂而不為呢?
兩人各懷鬼胎,我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少女,大概二十歲左右,皮膚很好,可以稱得上是吹彈可破,五官長得很精緻,一頭長髮凌亂的披在腦後,高挑的身材顯得雙腿很修長結實,如果稍微裝扮一下,她的外貌肯定可以入選武林十大美女榜。
甚麼?十大美女是誰?這就不能不說一下了,知道也是好的。
說起這個所謂的十大美女排行榜,每20年評選一次,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上一屆排名第一的是姚清兒,不過清心齋人才輩出,現在排名第一的當然就是雪傲芝了,她當仁不讓的成為武林人士心目中的女神,姚清兒就只能夠區居第二了。雖然她們本人並沒有對這些冠亞季軍感興趣,不過也不妨礙那些登徒浪子的追逐。
第三名是現任清心齋聖女,姓林,單名一個雁,不過她為人很低調,不像雪傲芝以前那般樂善好施,到處接濟貧苦大眾,而且很多見過她的人,均說她不如姚清兒那般超凡脫俗,更遑論雪傲芝了。
清心齋的女人包辦前三名不是沒有道理的,第一,清心齋向來以善為先,心善則美;第二,清心齋的功法很奇特,修煉過後整個人的氣質會得到極大的提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相傳在跟清心齋的女人交合以後,對方身上的七成功力便會輸送到男方的體內,這樣便宜的事情,怎能讓天下的男人不為之瘋狂呢!
後面的就不說了,都是一些雖然相貌上佳,卻難以跟清心齋媲美的女性,略過不提。
嗯?你說黎冰冰?她是第一屆的冠軍,不過她已經退出江湖好久了,第二屆已經因為深居簡出,只能屈居第二,到了第三屆就沒有她了。
我伸出一根食指,輕輕上前托住了詹媛的下巴,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小美人兒,「嘖嘖,歡喜教的聖女果然名不虛傳啊,真像個妖精,外面那些傻瓜也太暴斂天物了。」
詹媛打開我的手指,活動了一下筋骨,「你帶我走,回到教里,教主重重有賞!」
「嘿嘿。」
我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先不忙,我這有套換洗的衣服,你先沐浴更衣,讓我好好看看你原來的樣子。」
詹媛不置可否,雙目流轉間藏著一絲狡黠,「那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
我可不是傻子,我現在雖然內力深厚,可是我並不會輕功,她一心想逃的話我未必就能捉住她,於是擺了擺手,「不用了,我出去那幫人會問我的,現在不是時候,你到屏風後面去吧,我們都是自己人了,你還怕甚麼?」
「你…果然是本教的人,都是那麼好色,呸!」
詹媛向我拋了一個媚眼,奪過我手中的衣服就往屏風後面走去。
我無數次想過到底歡喜教的聖女長成哪樣,不過這個詹媛簡直出乎我意料,我本來以為邪教聖女都是畫著濃妝,然後…反正不是這種看起來比清心齋聖女更清純的女子,難怪邪不能勝正,這麼端莊清純的女子,歡喜教都不會加以利用,如果我是教主,肯定要派她到清心齋裡面當臥底,反正絕對看不出來。
不過詹媛倒是被洗腦得太厲害,要她背叛歡喜教看來不現實,只好另辟蹊徑,先讓她忠於我,到時候,我忠於誰,她肯定便會忠於誰啊,反正現在只有一個名義上的師傅黎冰冰,而且她也沒教過我武功。那個老傢伙?呸,滿口鬼話,甚至半點內力都沒給過老子,老子可不認他這個便宜師傅。
在我想著未來大計的時候,詹媛出來了。
這個…這個還是人嗎?怎麼可以如此美麗,美得讓人看一眼也會覺得是犯罪!
如果不是親眼看著她走進去,我肯定會懷疑是不是她找了別人進來冒名頂替!
方才的詹媛雖然很美,但不至於這樣傾國傾城,怎麼說呢,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美態,粉雕玉砌一樣的五官,精細得吹彈可破的白皙肌膚,一把秀髮還帶著一點兒水汽,如果說剛才的詹媛還是一個聖女,那麼現在的她,可真的說是仙女也不為過!
我一直以為娘親已經夠顛倒眾生的了,此刻看著面前的伊人,我才不禁感慨造物者的強大,如此美艷不可方物的女子,怎麼可能在人間出現?
詹媛看到我呆住的表情,不禁宛然一笑,「官人,奴家這廂有禮了!」
說罷給我施了一禮。
不得了了,不得了了。
剛才我還說她能入選武林十大美女榜,現在看來,如果她這個樣子進入武林,肯定把娘親從第一給踢下去,並且永遠讓世人所記住!
之前的她肯定是知道自己的樣子如此出眾,才不知道在上面做了一些手腳,看起來沒那麼驚艷而已,現在洗去了臉上的污跡和喬裝,露出了本來的真面目,真的是讓人驚艷不已!
「你…你怎麼…怎麼…這麼…美…」
我不由得上前想要抱她,結果她輕輕一讓,就讓我撲了個空。
詹媛嬌笑了起來,「又是你讓人家給你真面目看的,怎麼?沒有讓你失望吧?」
說著,她忽然語氣一變,「趕快帶我回去聖教!別在這婆婆媽媽的!」
我撲了個空,心裡的慾火是越燒越旺,目光一冷,「現在可不由得你了,作為歡喜教的人,你以為我會這麼容易放過一個美人兒嗎?」
詹媛一愣,隨即向我一掌打來,她對自己的武功修為很有信心,因為就是現任教主,如果光明正大的交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我拉住她的手,笑道,「那你又不用這麼心急,這裡又不是妓院,我肯定會好好疼你的!」
然後順勢把她拉進我的懷裡。
這招四兩撥千斤看似容易,不過詹媛的武功修為很高,要化去她的功力之余還要將其功力轉為攻勢可是一件難事。
「好了,你在我面前露出真面目,那不是為了勾引我來著嗎?」
我哈哈一笑,一隻手看似隨意的在詹媛的豐臀上摸了一下,嘖嘖,無比彈手啊!這個女人,我要定了!
詹媛來勢不減,在我的懷內一轉身,轉掌為刺,把手化為手刀,向我肋骨刺來。
我沒有接招,避開了她的攻勢,轉過身來又重新把她摟住,大肉棒緊緊的盯在她的豐臀之上,「算了吧,你還是乖乖的…」
正在說著,詹媛又用手肘攻向我,這一下卻是打在了我的胸部,引起我一陣作嘔。
不過我還是沒有放開她,就勢撕開了她的衣襟,只聽見「嘶」的一聲,映入眼簾的是大片大片耀眼的雪白。
「啊!無恥!」
詹媛眼見一招不成,驚呼起來,身手也慌亂了不少,想要用腳去踩我,不過這次卻是被我避開了,我再順勢把她的裙帶扯開,頓時,她的衣服就已經散落在地了,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和結實的臀部。
坦白說,若不是詹媛這麼幼稚在我面前露出本來的面目,或許我不會這麼心急就要把她吃掉,因為她之前的樣子,談白說,還不能讓我很心動。
不過現在,我可是很渴望要得到這個美人兒,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渴望的。
可能這裡有歡喜教功法的原因在裡面,它改變了我的性格。
詹媛知道今天是躲不過了,絕望的閉上美目,不過修長筆直的玉腿依然緊緊的合在一起,讓我那侵犯她禁地的大手都不能那麼容易為所欲為。
不過這一切只是徒勞的,在她變成一隻小白羊被我扔到床上去的時候,咱們歡喜教的聖女大人還是忍不住要低泣了起來,她想過自己的處女之身遲早會失去,不過她從來沒想過在這樣的環境下失去的,還有自己的初吻,竟然被一個這樣的無恥之徒奪走,都把她心裡面最柔軟的部分刺傷了。
詹媛的玉腿很光潔,不帶一點瑕疵徬彿造物者把世間上最美的一切都賦予到我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上,而且因為長年練武的關係,詹媛的玉腿很結實,很有彈性,十隻水晶葡萄一樣可愛的腳趾頭不時的彎曲著,甚是可愛!
我不是一個有戀腳癖的人,不過面對一雙如此完美無瑕的玉腿,還是忍不住用粗糙的大手摸了上去。
「啊…」
詹媛忽然低吟了起來,似乎雙腳是她的敏感帶,十隻趾頭拼命的彎曲著,身體隨之扭動,想要掙脫我的騷擾。
摸了一會兒,詹媛就氣喘吁吁了,額頭上布滿著香汗,高聳的胸脯有節奏的上下起伏著。
「你殺了我吧!啊……我,我一定不…不饒你!」
詹媛的嘴巴到是很硬,不過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出賣了她,一直被我捧在手上玩弄的玉腿泛著妖艷的粉紅色,好生誘人!
「是嗎?是這樣的不饒我嗎?」
我大手一探,順著她修長的玉腿一直探到她大腿的根部,隔著一條褻褲我都能感覺到裡面已經濕了。
禁地被侵犯,詹媛不由得再次嬌呼起來,不過原來緊閉的大腿已經稍稍打開了。
「你殺了我吧!我,我,啊!」
詹媛精緻的五官忽然扭曲了起來,隨即我把玩她禁地的大手感到一陣噴湧出來的潮熱,隔著褻褲都能感覺到滿手的淫液。
又是一個潮吹女,真不愧是歡喜教的聖女,身體這麼的淫蕩,難道她也是一個天生媚骨?
不過這個想法我很快就否決了,天生媚骨的女子可遇不可求,就以娘親為例,五官已經可以看出來了,首先是眼睛,裡面很容易就能看到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春意,稱之為「桃花眼」,被她雙目注視過的男人很容易就會墮入其中了,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個女人,這也是娘親能被稱為「世人的聖女」的主要原因。
其次是鼻子,天生媚骨的女子,鼻梁會很筆直,鼻孔稍稍向下,此為第二,不過很多女子都有這種鼻子,所以不是十分準確。
再然後就是嘴巴,這些女子的嘴角都會有一點微微上揚,這可不是那種笑起來的嘴角上揚,這純粹是一種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春意,一般的男人很難會捕捉到這種春意,不過對於某些歡場老手來說,擁有這種氣質的女子,絕對是人間極品。
某部分天生媚骨的女子還可能擁有一顆美人痣,在下巴的左側,不過這個還待考究,因為娘親沒有這種痣。
最後是耳朵,這個挺難看出來的,因為很多女子都會把頭髮遮著耳朵,平常不容易看到。如果耳朵的耳骨比較圓滑,沒有折,這個女子一般來說性需要很大,所以天生媚骨的女子,不僅耳骨圓滑,而且還會微微向上尖,煞是好看。
詹媛的眼睛我沒有仔細看過,不過她的鼻梁還是很筆直的,耳朵也有一點點向上尖,不過嘴巴現在倒是看不出來,反正是不是也沒有關係了,女人不嫌多,對雙修也有好處。
我雙手毫不費力的抄起經歷過高潮的詹媛的雙腿,讓她的腿掛在我的大腿之間,然後掏出火熱的肉棒,對準了正在微微開合的蜜穴口。
「別…別…我…嗯…」
詹媛有些語無倫次,不過她知道即將要發生甚麼事情,身體無力的扭動著,不過仍然無法掙脫。
我運氣歡喜教的功法,只要和詹媛雙修完畢,我就可以再無後顧之憂了!
詹媛的秘道很緊窄,徬彿容納不了我的龐然大物,不過這只是假象,隨著我碰到她的處女膜的一剎那,只見詹媛全身繃得緊緊地,一動不動,只是拼命用雙手抓著我的手臂。
「輕…求你…求你輕一點…好痛…」
詹媛眉頭緊鎖,雙目緊閉,我忍不住吻上了她的櫻唇,停下了身上的動作,雙手緩緩的撫摸她的玉腿,希望讓她慢慢放鬆下來。
隨著她眉頭漸漸放鬆,身體開始緩緩顫抖的時候,我就知道她開始放鬆下來了,於是下身用力一挺,突破了處女膜的限制,將胯下的伊人從女孩子變成了真正的女人。
「啊!」
詹媛不禁高呼起來,貫穿身體的疼痛讓她幾乎要昏死過去,這個奪去她處子之身的男人,她恨不得一刀把他殺死。
我再次停下動作,剛剛已經把肉棒直抵花心了,一團軟軟的肉正在包裹著我的肉棒,爽得我幾乎要叫出來。
名器啊!詹媛跟娘親一樣有著一摸一樣的名器!
詹媛的額上布滿著冷汗,一雙結實修長的玉腿用力地纏著我的腰間,似乎是讓我不要動。
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玉腿,沒有再動,心裡不由得升起一陣自豪感,又一個女人是我的了!
她的玉腿輕輕地顫抖著,隨著我的撫摸挑逗不緊不慢的進行,詹媛開始感覺到從下身傳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快感,加上歡喜教神奇功法的幫助,她的破處創傷也是減輕了許多,一雙玉腿輕輕地在我腰間掃動著,不時纏繞一下。
「我要動了,老婆大人。」
我笑了起來,雙手撥開詹媛的頭髮,再次與她交換起津液。
詹媛沒有回答我,不過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一雙雪藕般的玉臂輕輕地勾在了我的背後,忘情的與我接吻著,似乎對我這個稱呼不反感。
上次黎冰冰的破處是在她昏睡的時候進去的,所以我不太清楚黎冰冰的感受,不過從詹媛的表情和動作看來,不比用劍刺進去好多少。
這時候的處子元陰是最珍貴的,尤其詹媛是歡喜教的聖女,可以說是萬千寵愛在一身,教裡面幾乎所有好的功法和食物都會被她優先享用,而且由於歡喜教除了教主以後的第一把交椅就是她了,所以幾乎從來沒有人知道和歡喜教聖女交合的好處是甚麼。
現在我知道了,這樣的雙修效果,就好比重新把我的五臟六腑都滋潤一遍,然後穩固我體內的功法,再把對我身體有影響的功法清除出體外,這樣就說明,以後我和其他女人雙修的時候不再會有任何阻礙了。
詹媛的第一次我不敢太過大開大合,稍稍滿足一下就可以了,最重要的只是功法的事情,既然已經得到她了,又何必太過急進呢?
滿足後的詹媛在我懷中低聲的抽泣著,我把她摟在懷裡說著一些是女人都喜歡的情話,又輕輕地撫摸她的頭髮,漸漸地她的抽泣聲減少了,呼吸開始緩緩平和起來,不過向我的懷內蜷縮的跟緊,一條光潔修長的玉腿搭在我的腳上,一隻手掛在我的腰間,不時的動一下。
美人在懷,我不想打擾她的休息,畢竟現在這是我的女人了,得好好疼愛才是,於是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到晚上的晚膳時間。
「大懶豬,起來了。」
我拍了拍詹媛的豐臀,「該去用膳了,咱們忙活了這麼久,肚子該餓了吧?」
「嗯…」
詹媛伸了一個懶腰,飽滿堅挺的雙峰緊緊地貼在我的胸前,嘖嘖,要不是肚子餓了我真想再來一次。
發現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飽滿的胸脯,詹媛得意的一笑,她不恨我了,她再也恨不起我來,歡喜教的功法就是這麼奇怪,異性相吸,一旦這個女人在高潮的時候得到功法的滋潤,就算是世仇一般的兩人,都會對對方有著不一樣的感覺。
「討厭!」
詹媛打開我快要攀上她胸脯的大手,跑到屏風後面換衣服去了。
我哈哈一笑,「老婆,你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你的這副面容,趕緊的整理一下,我帶你去見娘親。」
詹媛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再困我幾天吧,現在不是時候,哎呀。」
我連忙上前去想要看看她怎麼了,只見詹媛跌坐在了地上,眉頭緊鎖,一手捂著下身,原來是下體的疼痛還沒好,一時間引得我哈哈大笑。
詹媛瞪了我一眼,「毀我清白,待我回去向教主復命的時候就殺了你!」
我知道她不是在說笑,她現在對我的感覺是又愛又恨,假如真的把我殺了,她的確會很爽,不過同時也會很難過,這讓她覺得很矛盾。
不過嘛,只要我多下點功夫,讓她的心徹底愛上我,這不是一件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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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詹媛的小腦袋一晃一晃的,甚是可愛,呃,如果忽略她現在的動作的話。
因為她正在我的身下用小嘴在為我服務著,可愛的小腦袋一晃一晃的,前前後後的晃動著,吞吐著我的巨龍,她地事情我已經請示過娘親了,娘親除了感知能力以外,她的功力絕不在黎冰冰和姚清兒之下,所以請示她是最好的辦法。
不過她得知我連這個歡喜教的妖女都不放過以後,自然還是少不了對我的一頓懲罰,嗯,欲仙欲死的懲罰。
還好,我的決定沒有錯,只要我再和詹媛水乳交融一點,這對彼此的功力都會大有裨益。
這個妖女,哦,不對,她也是聖女,她也是認命了,雖然她到現在為止還是口口聲聲的說要殺了我,不過她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光是她失去了處子之身的事情,歡喜教的教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再把我這個大靠山殺了只會自討沒趣,索性就跟著我「湊合」過了。
不過從她口中得知,現任歡喜教教主也是一個美人兒,嗯,她的話我倒是不相信,因為這是一個宗教狂熱者,明明樣子比山下賣蘿蔔那個膀大腰圓的大媽還要對不起觀眾,她也能說成是一個閉月羞花的大美人,反正宗教狂熱者的話不能不信,但也不能盡信,最起碼我知道了現任歡喜教教主是個女人,女人總比男人要容易對付吧?
我按照娘親給我的口訣,在每次射精以前都把詹媛體內的經脈滋潤一遍,因為娘親說這樣才能更好的讓詹媛吸收我的真氣,這樣再讓詹媛受精以前就可以達到最佳的雙修效果,同時,也可以增加詹媛的懷孕機率,因為這樣,詹媛才會更加把心交給我。
「老婆,我們今天夠了。」
我拍了拍詹媛光潔的玉背,笑道,這個美人兒真是百看不厭。
詹媛乖巧的點了點頭,吞下了濃濃的精液,她知道這是大補之物,對她也有好處的,「第十次了吧?我覺得我的功力好像精純了,本教的功法真是奇妙無比!」
雖然歡喜教不會像清心齋那樣,只要女子跟男子交合的話就會失去大部分的功力,不過詹媛說過,歡喜教裡面有一門武功是只有處子之身,而且是教主才可以修煉,也就是說,如無意外的話,詹媛以後應該也是有機會修煉這部功法的,難怪她把處子之身看得如此重要,呃,不過哪個女人會看得不重要呢?
我讓詹媛先去休息,我想到後山去走走,調息一番,師門裡面誘惑太多,對於調息是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黎冰冰之前說過,我體內的歡喜教功法跟她的內力會互相衝突,不過在得到詹媛的幫助以後,我試了一下,原本兩者之間的那種劍拔弩張已經沒有了,現在兩種功力在我體內就像兩個互不相識的人,互不衝突,但也互不相補,這樣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我可以在不同的場合使用不同的功力,而不好的地方,當然就是黎冰冰的功力太過強橫,但是歡喜教的功力又太過弱小,一旦在拼命之時就只有挨打的份了,空有一身強橫的內力卻沒有相應的招式可以互補,另外那個卻是空有招式但沒有內力。
黎冰冰啊黎冰冰,你到底甚麼時候回來啊?現在只有黎冰冰這個傳給我內力的人才可以打通我體內的通道,讓兩股功力好好的融合在一起,詹媛已經把鑰匙交給我了,如果我還不能打開這道門,倒不如死了拉倒!
在我閉目調息之際嗯,其實是胡思亂想之際,不遠處的小樹林裡面忽然傳來一陣強橫的氣息!
功力大進的我自然一下子就感應出來了,這個人的功力,絕不在姚清兒之下!
甚至可以和黎冰冰這個老妖怪媲美。
不是老傢伙,是老傢伙我反而不怕,老子只是搶了他的女人而已,而且也是他和黎冰冰的徒弟,看在黎冰冰的份上他也不敢殺我!
「誰!」
我沈聲問道,目前我絕對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希望是友非敵!
小樹林裡面傳來呼呼的風聲,接著,一片枯黃的樹葉從小樹林裡面呼嘯而出,向我的面門奪來。
能摘葉飛花傷人,難道是?
我沒有時間多想,樹葉已經到我面前了,我只好運功躲避,不成想剛避開一片,另一片卻在另一邊向我射來了,避不開了!我現在的修為還是太低了!如果我早一點向黎冰冰討教多一點關於功法的事情,或許可以避過一劫。
就在這時,一塊碎石子叢另外一邊飛來,打在了樹葉的上面,樹葉只是顫抖了一下,稍稍改變了一下方向,可是速度卻一點都沒有降低,萬幸的是,樹葉已經不能傷及我的性命了,高速的擦過了我的臉龐,隨即一陣火辣辣的痛從我臉上傳來。
好厲害的修為,用碎石攻擊樹葉也只能改變它的方向而不能把它打下來!
再看救我一命人,正是高速奔襲而來的娘親。
「娘親!」
我不由得叫了出來,還好娘親及時趕到,不然我今天肯定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娘親向我投來一個關切的目光,隨即冷聲喝道,「不知道是哪位上人躲在暗處冷箭傷人?在下雪傲芝,未請教!」
小樹林裡面的功法開始收起,響起一把成熟的女人的聲音,「清心齋的人?」
話音剛落,只見小樹林後面跳出了一個女人。
此人面上戴著黑色的面紗,不能看清楚她的模樣,不過身材很是高挑,大概有五尺六,七寸左右,身上穿著一條及膝的黑色裙子,一雙修長的玉腿從裙擺下面露了出來,十分的耀眼,腳上竟然沒有穿鞋子,不過仍然十分的乾淨,十隻腳趾頭暴露在陽光下顯得十分養眼。
「你是清心齋的前任聖女雪傲芝?本座也有聽過你的名字,不過你不是嫁作人婦了嗎?今天的事情與你沒關係,本座是來取著小子狗命的!滾開!」
黑衣女子冷冷的喝道,一雙美目狠狠的向我瞪來。
「孩兒小心!」
娘親暗叫不好,她已經猜到面前這個女子的身份了,也清楚她的來意,絕對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
說時遲那時快,我只覺那道目光徬彿帶著刺刀一樣,被她瞪了一眼竟然全身劇烈的疼痛起來,不住的躺在地上扭動著身體,估計這就是萬蟻噬骨的痛苦了!
「孩兒!」
娘親急得向我跑來,卻被那個女人的掌風打斷,撲倒在了地上。
那個女人美目一冷,「你走,我不想殺你!」
說罷,提步向我走來。
「教主!」
這時候,只見詹媛快步跑向這個女人,眼睛里寫滿著焦急和…悲傷?
教主?這個人是歡喜教的教主?怎麼可能!看來她肯定是知道了我已經把詹媛的處子之身奪去了,這才要來殺我的。
沒了,這次真的沒了,師門裡剩下娘親一個「高手」,不過她的功力已經早就沒了一大半了,不好聽的說一句,她現在連一個資歷比較深的清心齋弟子都打不贏,又如何能打贏這個能和黎冰冰媲美的歡喜教教主呢?
「好啊!徒兒,我這就替你報仇!回教後我定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玉手運起功法,就要向我頭頂拍來!
「教主!不要!」
詹媛心下焦急,忍不住向我身上撲來,想要替我擋了者絕命的殺著。
黑衣女子連忙收起功法,大怒道,「好你個詹媛!竟然對這小子生情了?」
詹媛美目緊閉,緊緊的摟住了痛苦扭動的我,「他…他也是,也是本教的!我,我現在就做他的引薦人,讓他入教!」
「甚麼?」
黑衣女子雖然大怒,不過聽到我是歡喜教的教眾,而且是從詹媛的口中說出來,也是半信半疑,上前握住我的手,探聽著我的脈搏。
不一會兒,黑衣女子收起探聽我的內力,冷冷的說道,「你是從哪裡偷學本教的功法?」
話音剛落,她已經把剛才對我的精神攻擊也收去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連滾帶爬的來到娘親的身邊,扶起了嬌庸無力的娘親,「娘親,你沒事吧?」
娘親搖了搖頭,美目含著淚水,「娘親沒用,保護不了孩兒。」
一邊說一邊撫摸我的頭髮,恍如隔世般。
「回答我的問題!」
黑衣女子來到我的身後,只用了一隻手便把我拉了起來,「若然你的回答讓我不滿意,就算你是本教的信眾,我一樣會殺了你!」
我知道今天若是回答德她不滿意,不光我,就是娘親和詹媛也是性命堪虞。
於是我半真半假的告訴了她,我是如何被妖人奪去身體控制權的,他在裡面教給我歡喜教的功法,讓我有自保的能力,後來詹媛被我們的人捉住的時候我是如何拼命救她的,中間如何如何九死一生的產生出此志不渝的愛情的。
一番鬼話聽得詹媛臉紅耳赤,猶如一個小女孩一般倚在我的懷裡撒嬌。
詹媛明明是強搶來的,卻被我說成是兩人情投意合,排除萬難才好不容易在一起,而且詹媛說她的師傅也是無比厲害,是武林裡面的隱姓埋名的高手高手高高手!頂呱呱的,反正就是添油加醋,轉彎抹角的拍著歡喜教的馬屁,一旁的詹媛不時的插上倆嘴來幫著我哄她師傅。
黑衣女子視詹媛如己出,實在沒有想到連詹媛也幫著一個男人來騙自己,還好,都不是甚麼原則性的問題,就算她不相信我,都應該相信自己的徒弟。
一直說了一個多時辰,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當然,作者修改的就比真實的多。
還好,這話聽得這個潑婦頗為滿意,聽得不住的點頭,「好!本教得你如此忠誠的信徒!復興有望了!來!」
說著,伸出玉手把我拉起來。
「這是本教的口訣,你把它好好背熟,你體內的兩種功法很快便會相融了!」
說著,把一個小本子塞到我的手裡來。
「謝教主!」
我接過小本子,忍不住在她的玉手摸了一把。
不過我一摸完,我就知道糟了,我忘了這個人的身份,她可是教主啊!現在我們仨人的小命還在她的手裡。
「屬下該死,屬下該死,摸了,摸了教主的,教主的玉手。」
我連忙跪在她面前,連聲求饒起來。
黑衣女子不怒反笑,美目彎成一道月牙,「本教的教徒就是講求隨心所欲,你何罪之有?起來吧!」
說著,掌風一帶,便已經把我托起來了。
一旁的詹媛忍不住笑了起來,看到愛郎和師傅可以化干戈為玉帛,這是她心裡最高興的事情了,「我就說過,師傅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說罷,跑到了黑衣女子的懷裡去。
女子沒好氣的打開她的手,「回去後再跟你算私自下山的賬!」
說著,回過頭看了娘親一眼,頗有深意的說道,「你們的事情最好收斂一點,不要害了本教的弟子,縱慾過度可是大忌,你好自為之!」
說罷,對我說道,「這幾天讓我跟你娘親一起住!」
說罷,不由分說的拉起娘親的手,「還有幾天就是本教的齋戒月,聖女不能跟你在一起了,我要為她收拾爛攤子了!」
她的意思是,這個月開始我要禁慾?她把娘親和詹媛都拉走了,我找誰去雙修啊?
這一來二去,我就更想念黎冰冰了……
不過危險總算暫時過去了,看樣子這個女人應該還不會去找我的麻煩,到時候嘴巴再甜一點,搞不好她就批准我和詹媛的事情了,嘖嘖,不過她那雙秀美的玉足,精緻得很啊!
沒有女人雙修,只好自己調息吧,教主的口訣估計有點用,真氣運行一遍就感覺到兩股內力開始漸漸交流起來了,這是好事,或者等黎冰冰回來那天,我的功力已經可以精純了。
我找了個時間跟教主單獨見面了一下,並且希望她可以幫助娘親把精元放回體內,不過她一口回絕了,理由一,他們非親非故;理由二,他們是敵非友;理由三,別人門派的事情不管是歡喜教的守則。
本著這三不管原則,教主,哦,她叫做梁婉君,年齡不詳,只知道詹媛自小時候開始她便是這個模樣了,二十年來都沒有變過,得,又是一個老妖怪。
梁婉君說這個事情她不管,不過可以指點一下娘親的不足,還有就是把她稍微調教一下,至於怎麼調教,她沒有說,只是說了一句到時候她會變得很不一樣,就算交代過去了。
娘親對這個梁婉君倒是沒有甚麼反感的心態,可能是她體內被我種植了歡喜教的功力在裡面的關係,對待梁婉君還是禮遇有加的,不過她這人也是心腸好,對誰都一樣。
梁婉君雖然凶一點,不過有空還是會給我指點一下,算是我半個師傅吧,她也沒讓我拜她為師,但我還是照樣喊她師傅,對於我不時在她指點我的時候摸一下手啊,臀部啊那些她都沒有責怪我。
不過她還是把娘親和詹媛關了起來,說是要秘密訓練,搞得我都快憋死了。
還好,過不多久,大概是五六天的時間吧,梁婉君就把娘親放出來了。
不得不說,這女人真是有一套,她沒有把娘親怎麼樣,最起碼表面沒有怎麼樣,不過就是那氣質完完全全改變了,開始的時候,娘親還是把她那驚世駭俗的妖女氣質收起來的,可是現在,不知道梁婉君用了甚麼方法,竟然把這種刻意收起來的氣質完全釋放了出來。
娘親本來就不像清心齋的聖女,現在被那個梁婉君一攪合,那就更加不得了,以後她估計可以和詹媛調換身份了全心全意去當歡喜教的聖女……
而那些沒有見到師娘幾天的弟子更是個個看得目瞪口呆,本來就已經傾國傾城外貌現在更是無可匹敵,那妖媚的氣質只要一舉手一投足已經足以讓世人瘋狂,那雙杏目秋波流轉間已經可以把不少人給迷死了。
梁婉君到底搞的甚麼鬼啊?把娘親變成這個樣子以後她還怎麼當這個掌門啊?
現在連我都快要抵擋不住這個妖女的氣場了,更別說其他人。
「抱著師娘這樣的老婆,怕是用過晚膳就迫不及待去歇息了!」
「對對對,你看她那雙腿,要是被她夾著,那別提多爽了!」
「還有那個屁股,嘖嘖,要是從背後乾她肯定很爽。」
這些語言不斷流傳在弟子之間,越來越不堪入耳,看來在他們眼中,已經沒有師娘了,有的只是一匹欲求不滿的母馬。
「好娘子,梁婉君給了甚麼東西你吃啊?把你變得這麼明艷照人。」
用過午膳,我確實迫不及待和娘親來到密室,這麼多天沒有行房,我的眼睛都快變成紅色了。
娘親嬌艷一笑,玉手搭在我的腰間,「甚麼都沒有,就是給了點真氣我,她說那些真氣可以把男人迷死,現在看來……」
我已經忍不住把娘親摟在懷內了,用力地吻了起來,恨不得把她融化進我的身體內。
「討厭!」
良久,娘親把我推開,嘴角間還掛著一絲淫穢的唾液,這樣子別提多迷人了!
「好娘子,你就從了為夫吧…」
我嘿嘿一笑,摟住嬌羞的娘親,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著。
娘親的身體很快就變得火熱起來,熱情的回應著我的動作,一隻玉手拉開我的腰帶,隨即探了進去,握住了我火熱的肉棒。
娘親的玉手冷冰冰的,握住我肉棒的時候爽得我不由得叫了出來,大手更加不老實的握住她的其中一隻玉乳,用力地揉搓起來。
「嗯…」
娘親媚眼如絲,小嘴吐氣如蘭,舌頭悄悄地探了出來,竟然鑽進了我的耳朵裡面去,輕輕地挑逗著我的敏感帶,而在我下身的小手已經捉住我的肉棒,輕輕地套弄著,不是還用指甲在龜頭上面輕輕刮一下,幾乎就要讓我射出來。
我捉住娘親的手,笑道,「好娘子,你這樣就不怕玩火自焚?」
說著,我雙手用力一扯,娘親披在身上的衣服便已經散落在腰間,露出裡面乳白色的褻衣。
娘親美目流轉,誘惑性的挑了一下眉毛,「人家就是要你點燃我…」
說著,竟然把我推在了床上,然後那雙修長結實的玉腿跨在了我的腰間,坐了下來。
玉手把我的褲子拉了下去,隨即,我那早已挺拔的肉棒已經高高舉起,一下打在了她的手上。
「呵呵。」
娘親嬌笑了起來,右手撥了一下鬢邊的頭髮,隨即引導著我的肉棒往那片早已濕潤不已的聖地前去。
「噢!」
我們雙雙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我想用手握住娘親那雙堅挺的玉乳的時候,卻是被娘親阻止了,「讓我來伺候你,你別動。」
娘親的玉手輕輕地挑逗著我的乳頭,下身開始緩緩的前後搖動起來,經過梁婉君的閉關,娘親的秘道顯得更加緊窄了,似乎歡喜教的功法還有縮陰的效果。
我的肉棒緊緊地頂在了娘親的花心口,被她的花心緊緊地吸吮著,徬彿有螞蟻在上面爬一樣,讓我不時的冷顫一下,舒爽的幾乎要叫出來了。
「啊!」
隨著娘親的動作,我爽得叫了出來,雙手用力地抱著娘親豐滿結實的臀部,示意她可以搖動快一點。
娘親也是媚眼如絲,嘴角因為快感而流出的口水已經有幾滴滴在了我的胸口上了,她火熱的嬌軀不停的在我的肉棒上面扭動著,顯得如此的淫穢,此刻的她正正就是一匹欲求不滿的母馬。
幾天的禁慾讓我很快就繳械了,可能也是因為娘親技巧的提高,在娘親還沒到高潮的時候我已經敗下陣來了。
「怎麼…怎麼這麼快…」
娘親嬌慵無力的躺在我的胸口上,蜜穴可是沒有離開過我的肉棒,她知道我起碼可以來五六次,所以也懶得動了。
說好了要伺候我的人現在怎麼還躺在我懷內的呢?我忍不住笑了笑,翻過身來,把娘親重新壓在胯下,「還不是因為娘子太厲害?為夫才忍不住了,你這個妖精!」
我輕輕刮了刮娘親的鼻子,笑道,「娘子,為夫要重振雄風了!」
說著,我用力地在娘親的蜜穴裡面耕耘起來,暴風雨般的抽動幾乎就要讓娘親吃不消了,她的一雙結實的玉腿用力地纏著我的腰間,徬彿要把我的腰給夾斷一般,嘴巴發出無意識的嬌吟,「好人兒…娘親…娘親要去了…用力一點…啊…」
這個密室是我們最秘密的地方,裡面擁有太多的回憶了,我和娘親正式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在這裡,所以在這裡交合,我們都特別容易進入狀態,更加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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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詹媛不在,而歡喜教的美人師父又讓我不能縱慾過度,都快把我憋死了!每當我看見下午的時候,師門的男弟子為了爭奪娘親的褻衣而舉行的「拍賣大會」,要不是顧及面子關係,我真想上去搶奪一番了!
而娘親得到師父的囑咐,不能跟我過度的交合,否則對兩人的身體都會有損害,而在歡喜教的齋戒月,呃,雖然我很奇怪為甚麼這個以淫亂為首的邪教組織都有齋戒月,不過娘親還是嚴格的遵守著,每個星期只會跟我交合一次,並且在此期間不能破戒。
好吧,這些規定都遵守了,還必須每天去跟師父報到一次,這個「報到」可不是請安這麼簡單,每次師父都會給我一點點真氣來徹底貫通經脈,按照她的話是要讓我好好利用這個月的時間來打好基礎。
師父早就知道我和黎冰冰的事情了,感嘆之余,她也認同黎冰冰的話,就是我體內的武功太過不純淨,強行運功只會爆體而忙,她現在就是要給我把兩種功力好好融合在一起,希望可以讓它們和平共處。
每次看到師父為了跟我整理真氣累得滿頭大汗的樣子,我心裡暗暗覺得自己這次真沒有拜錯師,就算她是為了歡喜教,起碼她現在對我還是很好的。
不過我還是會利用每次她給我運功的間隙,來收取那麼一點點利息,甚麼利息?就是摸摸她的玉腿啊,「不經意」的摸摸她的酥胸啊,「不小心」的碰到她的聖地啊等等,雖然作為歡喜教教主,對這些騷擾幾乎是免疫,不過男女之間那種動作還是讓我享受到莫大的快感,最可喜的是,她不會阻止我,也不會罵我。
因為在她認為,歡喜教一直都是隨心所欲,喜歡甚麼就幹甚麼,她甚至有言在先,假如我有本事讓她有快感和高潮,我可以隨時和她共赴巫山,嘖嘖,這麼誘人的條件,我又怎麼會不拼命的練功呢?
於是我就更加放肆了,幾乎每次都會很不以為然的挑逗一下師父的耳根啊,還有摸摸她的酥胸,因為這兩個地方是很多女人的敏感帶,可惜的是,她根本不為所動,那當然了,歡喜教的教主如果被自己的功法打敗,那她也沒有資格做這個教主了。
如此這般過了幾天,姚清兒就回來了,這時候距離齋戒月的結束還有差不多半個月,也就是說,就算姚清兒回來了也對我沒有任何作用,因為我現在就只能看,不能吃。
「痛苦啊!痛苦啊!」
每次我跟師父整理完內力,下身的肉棒就會高高舉起,挑逗不成反被她擺了一道,好不失禮,而師父往往只是笑罵一句「小色狼」,就會把我攆出房間,也不管我那高高舉起的肉棒,而且她每次都會反復告訴我不要自己弄出來……
「好弟弟,你怎麼痛苦了啊?」
姚清兒走了過來,忍不住笑道,「是不是很悶啊?」
不能吃,那我摸摸過過手癮總可以吧?
我鑽在姚清兒的懷裡,一雙大手不老實的在她的敏感帶上四處游走,「還不是怪清兒姐姐,不肯答應做我的好娘子,讓為夫痛苦不已!」
姚清兒雖然感到尷尬,不過從身上傳來的快感可是讓她不能自已,嬌喘起來,「別…別碰那裡…姐姐…姐姐受不了…姐姐答應你…別…姐姐甚麼都答應你了…啊…」
說話間,姚清兒想不到這麼快就被我攻佔了禁地了。
我嘴巴貼著她的耳朵,笑道,「清兒姐姐你說真的?」
隨即放在她蜜穴的手慢慢的按摩起來,不一會兒已經感到濕潤無比了。
姚清兒媚眼如絲,嘴裡吐氣如蘭,「嗯…姐姐答應…答應了…不要…」
話音剛落,她已經到達高潮了,如此敏感的體質,難怪又是我的胯下之臣了。
我笑了笑,收回了手,「那我們要拜堂了!我現在就去準備!」
本身已經脫力的姚清兒聽到我這話大驚,連忙拉著我的手,「不…現在不行…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剛剛姐姐不是答應了嗎?」
我故作委屈,摟住姚清兒道,「我不管!我一定要娶姐姐做我老婆的!」
姚清兒哭笑不得,「姐姐有說過不當你的老婆了嗎?」
看到我轉嗔為喜,又拿手敲了敲我的腦門,「小冤家,現在文採丈夫剛剛離開,姐姐現在就做你的老婆,你說合適嗎?」
說罷,姚清兒摸了摸我的頭,「姐姐答應你,等文採的心情平復了,姐姐就…就…」
姚清兒俏臉通紅,這麼露骨的話她說不出來,於是我連忙補充道,「姐姐就做我的壓寨夫人了!」
「甚麼壓寨夫人啊!是老婆!啊…好羞人!你壞!」
姚清兒大羞,被我哄騙著把話說了出來,頓時像個小女孩兒一樣鑽進我的懷裡再不抬頭看我。
「哈哈哈哈哈!甚是甚是,是老婆!」
我哈哈大笑,「姐姐你可別忘了今天的話了!我看書去也!」
姚清兒暫時是吃不到的了,而且就算是現在吃了對我的功力也沒有甚麼大的幫助,倒不如等以後黎冰冰把我的身體滋養好了再吃這個功力深厚的處女也不遲。
剛從姚清兒的房間走出來,身後就傳來一陣香風,應該說是陰冷的香風,不用說,肯定是梁婉君無疑。
「跟我來。」
梁婉君一隻玉手搭在我的肩膀,然後一陣暈眩間,我們已經來到了不遠處的屋頂。
我也沒說不跟你走啊,犯得著這樣拉我嗎?
形勢比人弱,何況我還是她的掛名徒弟呢,少廢話一點吧。
「不錯」,梁婉君放開我,隨即似笑非笑的說道,「現在的確不是把姚清兒的紅丸奪取的時機,你能忍得住,真沒有讓我失望。」
「師父……」
我也想吃了姚清兒啊,您知道我忍得多麼辛苦嗎?
梁婉君像是看破了我的想法一樣,美目流轉間,檀口輕吐,「為師也知道你的苦況,姚清兒不能動,難道,這裡還有誰是不能動的?」
我愣了一下,一雙眼睛不禁看向梁婉君那被衣服緊緊包裹著的高聳的雙峰,渾圓的長腿,還有那結實的豐臀,不禁陷入遐想之中。
「小色鬼!」
梁婉君大嗔,玉手輕敲我的額頭,心裡不由得一陣漣漪泛起,「為師說的是張文採!」
我眼明手快,一把捉過梁婉君的玉手,細細的撫摸著,我知道她不會責罰我。
徬彿一陣電流通過,梁婉君嬌軀輕輕的顫抖了一下,隨即沒好氣的抽回手,「人小鬼大,等你有本事把為師壓在床上那天,為師就任你品嘗吧,先說正事!」
我嘿嘿一笑,「師父,瞧您說的,以我的修為,十輩子也不能把師父吃了啊。」
看見梁婉君就要發飆,我連忙拉過她的手,這次可是沒有輕薄的成分了,「張文採是不錯,可人家剛剛死了老公,況且她那性格,不對我胃口……哎喲!師父好好說話了啊,咋又動手呢!」
梁婉君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佔師父便宜的時候沒看你那麼多話,現在為師就是給你一個考驗,更何況,張文採的體質適合我們歡喜教的功法,你去把她的身子奪了,對你的修為有幫助呢!」
「那也得人家肯啊……您看她,恨我恨得要死,就差沒有把我殺了。」
我苦著臉又拉過梁婉君的手,不斷地佔著便宜。
「沒出息的傢伙!」
梁婉君順勢靠在我的耳邊,輕輕說著,「有為師幫你,你還怕甚麼?」
「啊?」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梁婉君,確實啊,要是她幫我,別說一個張文採,就是一百個張文採也不是我的對手啊!
「那師父您趕緊出手把她制服了,回頭送到我的房間裡面,嘿嘿。」
說著,我一隻賊手已經悄悄的爬到了梁婉君那結實的翹臀上,輕輕的揉搓起來。
可是梁婉君卻像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只是沒好氣的白了我一樣,任由我的賊手在施為,「要是連這個張文採你都搞不定,你還是不是為師的徒弟了?沒門!為師另外自有辦法去幫你,現在你要做的,就是給為師拿下張文採!」
說著,梁婉君拍開了我那意猶未盡的大手,幾個呼吸間,就消失在我的眼前。
要不是滿手的香味和空氣間瀰漫的氣息,我還真沒覺得這裡曾經還有另一個人存在過。
抬頭看了看天色,這個時候張文採應該正在指點弟子們武學,好吧,把她收到後宮裡面玩玩倒也是不錯,最重要的那是美人師父交代的任務。
「你這腳是怎麼回事?打開一點!沒吃飯啊?」
「這個動作不對,呼吸均勻一點,別搞得像老傢伙一樣喘粗氣!」
「你的步法太凌亂了,是不是身後有人在打你?都給我整齊一點!」
「你……」
大老遠就聽到張文採呵斥弟子的聲音了,她的性格本來就火爆,現在這些弟子都有點不聽她的話,更讓她火冒三丈,幾乎把他們當成是殺害端機的兇手了。
看到我過來,弟子們像是看到救星一樣,不斷向我投來求救的眼神。
你們這樣看著我也沒有用啊,人家都不待見我,沒必要賣我面子啊好不好?
不過倒是張文採看到我來了,喊了一聲讓他們停下休息半柱香的時機,隨即走到一邊的石椅上坐了下去。
我連忙也走到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張文採的身材本來就高挑勻稱,就算是坐著也比我高一個頭,我說話也得抬高頭看著她。
「你來有事?」
張文採沒有看我,一邊看著前面正在休息的弟子,一邊用手帕輕輕擦拭著香汗。
我打心底的有點怕這個女人,但我知道師父肯定在附近看著,我還怕甚麼!
她凶能比得過師父?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沒啥,看你應該累了,給你拿來一些水和饅頭,呃,饅頭是清兒姐姐吩咐我帶來的。」
張文採本來不相信我,不過聽到姚清兒的名字,倒是沒有懷疑,接過我手中的竹籃子,打開蓋,一陣清香的荷葉味道撲鼻而來。
「這?」
裡面不單有饅頭,還有我吩咐廚房做的一些南方的點心,張文採是南方人,應該能對她的胃口。
「那個,我知道你是南方人,這些小點心,是我吩咐廚房特別為你做的,可能……」
正說著,只見張文採的一雙美目泛著霧氣,流轉間似有眼淚準備奪眶而出。
「這是荷葉蒸米糕,好多年沒有吃到了,還有芙蓉三色卷,是我們家鄉的點心」張文採輕輕的說著,淚水不斷從眼中湧出,滴在點心上面。
「呃……你倒是別哭啊,快試試,還熱著呢!」
我一邊安慰著她,一邊摟著她的肩膀。
不成想張文採忽然站了起來,輕喝道,「誰給你說這些事兒的?我不用你裝好心!」
隨即把點心和水都扔到了地上,帶起一陣香風飄然而去。
正在休息的弟子面面相覷,倒是幾個平時跟我說得上話的走了過來,笑道,「師兄,你想要追咱們師父嗎?嘿嘿,她倒是油鹽不進,你這些,不夠看啊。」
這些東西都是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的南方特產,誰知道張文採這麼不上道,我沒好氣的擺了擺手,「我是想當個好人而已,好人,你們懂麼?」
幾個傢伙無恥的笑著作鳥獸散。
直到用膳的時候,張文採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漠,不發一言的吃完自己的飯菜便要起來回房間去,我也顧不得飯菜還沒吃完了,她前腳走,我後腳便跟上了她。
「你跟著我做甚麼?」
張文採沒有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向前走著,眼瞅著就要回到她的房間了。
我連忙陪著笑臉,「我真是有心要跟你和好的,我知道你是南方人,肯定喜歡那些點心的嘛,卻不曉得原來你都不待見啊……」
「誰不待見了?」
張文採停了下來,瞪了我一眼,「那本來就是我家鄉的點心,我怎麼可能不待見?只是我討厭你這種做作的行為!」
說完便又快步向前走著。
「餵,你先別走啊!餵!」
我快步跟著,卻不成想她越走越快,很快便把我甩開了。
我沒好氣的跺著腳,媽的有甚麼了不起的,還不是一個寡婦?
這時候,梁婉君又無聲無息的來到我的身邊,一邊笑一邊揶揄,「沒用的傢伙,一個死了老公的寡婦都搞得一塌糊塗,真不知道當時你是怎麼擺平你娘的!這個給你。」
梁婉君說著,往我的手中塞了一個物事,我心中一凜,難道是傳說中能讓石女變淫婦的春潮散?
徬彿能知道我的想法,梁婉君白了我一眼,「這是本教的忘情散,你想辦法讓她吃下去,七天內她就會慢慢忘記以前的感情和仇恨,你趁這段時間把你的思想灌輸到她的腦袋裡面,明白嗎?」
那豈不是我讓她變成一條母狗她都願意了?
我不懷好意的看著梁婉君,只見她俏臉一紅,銀牙輕咬,「這藥對本教的人是無效的,收起你那花花腸子!」
我嘿嘿一笑,又對梁婉君輕薄一番才施然離去。
第二天,我照樣厚著臉皮的給張文採送去點心和清水,這些都是正常的食物,我知道現在她不相信我,不會輕易吃我送去的東西,就算是加了藥也是白搭,我這樣的目的,是要讓她心中有了我的存在,這個印象對藥性的起效很關鍵。
姚清兒發現張文採最近好像忘性特別大,很多以前的東西都忘了,她以為是因為張文採因為端機的死而受到的打擊太大,所以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但是卻沒有忘記她和姚清兒之間的感情,只是連姚清兒也說不上來她到底是忘了些甚麼。
當然,姚清兒也不會愚蠢到主動去提端機的事情,畢竟那是張文採心中最痛的一處,現在她這樣,也沒有甚麼不好的。
只是那些弟子就爽了,師父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從以前的動輒暴跳如雷,到現在的溫柔可親,他們是喜聞樂見啊,就連練功也是事半功倍,每個人都爭著討好這位美人兒師父呢!
不過讓他們奇怪的是,以往並不讓師父待見的師兄,最近竟然和師父有說有笑了,每次師父見到他,就像見到親人一樣,整個兒如同小女孩兒般向大師兄親近著,一點都沒有了以往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這都得歸功於梁婉君的那種忘情散啊,調教熟女的計劃又悄然向前邁進了一步了,張文採還是以往的那個張文採,不過她確實是把和端機的感情忘記得一乾二淨了,甚至連端機這個人也徬彿不認識一般。
而我,則成為了她最親近和最信任的人,這幾天我一直給她送去的點心就能說明這一切,雖然她還有點懷疑為甚麼好像忘記了一些事情,不過在我努力的灌輸之下,她知道這是因為練功太勞累導致的,只需要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會好起來了。
當然,這睡覺也是有講究的,這種藥的藥性是每天睡覺的時候才會發作,讓人擺脫舊有的情感和性格,而每天清晨我對她的灌輸則是第二步,可以說是讓張文採重獲了新生,我都有點感謝梁婉君了。
不過梁婉君說了,現在還不是時機,等張文採真正失去了舊有的那一套的時候,才是我正式成為她入幕之賓的關鍵所在,而這一切,梁婉君都在推波助瀾著,不斷地讓張文採覺得我才是她最親近最應該信任的人。
雖然還不能吃到這塊美肉,不過現在我的房間倒也是春色一片。
「啊……用力……娘親要去了……」
娘親失神的流著香津,雪白的嬌軀不斷在我的身下扭動著,徬彿要榨取著最大的快感一般,倒也是,我們都已經禁慾一個星期了,今天是解禁日,我們哪都沒有去,不斷地在床上瘋狂的交媾著,上演著一幕又一幕驚心動魄的活春宮。
「娘親你不要扭動得那麼淫蕩,我又要射了……」
我用力的揉搓著娘親的巨乳,一邊低下頭去跟她吻在一起,用力的感受著這份快感。
娘親置若罔聞,渾圓結實的長腿依然緊緊的纏著我的腰間,用力的夾著,花心不斷研磨著我的肉棒,香甜的津液不斷從頑皮的香舌渡進我的嘴裡。
「還不能……不能射……我還要……」
娘親說著,減慢了扭動的速度,倒是美腿一夾,把我們倆的位置換了過來,她在上面。
娘親一邊把手指咬在嘴裡,一邊瘋狂的挺動著自己的蛇腰,巨大的快感一波接一波的湧上我的腦海,雪白豐滿的翹臀隨著她身軀的擺動不斷晃動著,花心像是有吸力一般,不斷吸吮著我的肉棒。
「啊……」
娘親發出一聲失神般的叫聲,隨即無力的癱軟在我的懷裡,而我也把一髮接一髮的精液射進了花心裡面。
從子時開始,我們便一直在翻雲覆雨,已經忘了做了多少遍了,兩人不斷地從對方身體裡面索取著巨大的快感,好讓下一個禁慾期能好過一點。
不過娘親正值虎狼之年,每天的需求都是巨大的,沒有了我的滋養,她倒是找了一根細木棒,每天晚上在房間裡面解決著按耐不住的慾望,以至於她的衣服第二天都能拍出天價,師弟們都不是傻子,愛液和尿騷味他們都能分辨得到,娘親那些每天都沾滿愛液的貼身衣物,都能拍出超過五兩銀子的半天使用權,五兩銀子啊,足夠一戶三口之間豐衣足食一個月了,但是在這裡只能用半天!沒有辦法,因為師門都是規定晚上前需要把衣物洗淨放回,所以在午時以前必須就把衣物拿去洗,至於午時之前,他們用來做甚麼都沒人管。
於是就有流言了,說是師娘因為沒有了丈夫而導致獨守空幃,寂寞難耐需要自我解決,而這樣的結果,則是讓眾多男性弟子都對師娘的身體產生濃厚的性趣,娘親的衣物漸漸變得有價無市,就是連洗衣服的弟子都捨不得把這些衣服拿出來拍賣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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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師傅,你甚麼時候才會給我啊?」又一次把肉棒頂在梁婉君結實的豐臀上,雙手不規矩的在她豐滿的肉體上到處摸索著,試圖挑起她的情慾,無奈再次失敗,人家根本無動於衷。
打開我使壞的大手,梁婉君頭也不回,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沒用的孽徒,連為師的情慾都無法挑起,你讓為師如何放心把身子交給你!去,趕快再多練幾遍本門的心法!」說罷,豐臀還特意扭動了幾下,徬彿在向我示威一般,隨即身子一閃,再出現的時候已經在幾十米開外了。
得,她暫時我是吃不到的了。
到處閒逛著,一些練功的弟子羨慕的看著我這個」廢人」,他們可是得每天修煉三四個時辰還不帶休息的。
張文採在指點著其中一些弟子,她真的改變了很多,整個人都開朗了,以前不苟言笑的她也跟一些弟子有說有笑,看到我走過來,遠遠地跟我打了聲招呼,然後小跑著過來。
現在在她的心中,我是她的良朋摯友,比姚清兒差不了多少,看到好朋友過來,當然是要好好寒暄一下。
現在梁婉君給我的任務就是要盡快把張文採弄上手,我又怎麼會不想呢,雖然身邊不乏女人,可是沒有一個可以讓我每天都爽一把。梁婉君還規定不能讓娘親跟我合歡太多,得在她的指點下讓娘親懷上歡喜教最優良的種。
」來啦!過來坐!」張文採拉著我的手,帶起一陣香風。
我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當然這是增進感情最好的機會,因為現在幾乎沒有人會妨礙我們談心。
」今天精神不錯啊!」張文採笑了笑,一雙筆直修長的玉腿在絲質的長裙下翹起二郎腿,讓人遐想無比。
好不容易收回灼熱的目光,我皮笑肉不笑的跟她扯了一些日常的事情,大多是門派的八卦。
忽然,我像是不經意的說道,」文採,你還記得端機嗎?」這是很重要的一環,梁婉君說過,如果提起張文採已經死去的丈夫,而且她還無動於衷的話,那麼計劃已經成功一大半了。
」端機?」張文採愣了一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在哪裡聽過呢?」隨即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腦門,」想不起來了啊,好熟悉的名字啊,哎呀怎麼就想不起來呢!」我連忙拉住張文採敲打腦門的玉手,柔聲說道,」沒事,他是我們的一個朋友而已,你忘記了不稀奇,他這人木訥得很。」張文採似懂非懂的看著我,隨即點了點頭,忽然發現玉手被我拉著,頓時羞紅了俏臉,想要把玉手抽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原來自己早已全身無力被我帶進懷裡了。
張文採連忙直起身來,嬌嗔了一聲」壞人」,就站起來跑到遠處弟子的邊上去了。
」不能操之過急,你總是忘記我的話。」梁婉君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的身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啊,師傅,您這樣,人嚇人嚇死人的啊!」我誇張的跳了起來。
梁婉君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忘情散的功效你不用懷疑,不過不能操之過急,現在張文採還沒有完全打開心扉,你這樣會得不償失的。」」嘿嘿。」我拉著梁婉君的手,讓她按在我早已抬頭的肉棒上面,」那不是因為最近一直忍得辛苦,這才會急了一點嘛。」梁婉君似乎是早就習慣了我的厚臉皮,任由我用她的手在使壞,沒有抽回手,」你想要你娘親,清心齋最優秀的聖女懷上最好的種,你就必須給我忍著,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給我好好修煉心法,我感覺到你身上的真氣有點雜亂無章,你隨我來。」說罷,便領著我往我們的練功房走去。
梁婉君讓我脫下衣服坐到床上,隨即身子一躍,我還沒看清怎麼回事,她已經坐到我的身前了。
」合上眼睛,像以前一樣,運起功法。」梁婉君淡淡的說著,隨即跟我十指緊扣著,緩緩的用自己的內功整理著我體內的真氣。
」你的真氣每次受到情慾的影響就會變得雜亂,最近確實是難為你了。」梁婉君點了我身上的幾個穴道,」把我的真氣納入你的丹田,然後運功把雜亂的真氣排出去,不要急,慢慢來。」我點了點頭,梁婉君對我確實很好,每次都要靠她來整理我的真氣,每次整理完她都滿頭大汗,而我卻是神清氣爽,徬彿脫胎換骨一樣。
用心點兒吧,確實,現在只有好好修煉才能報答她。
大概半個時辰左右,真氣便整理完成了,梁婉君輕輕的喘著氣,滿頭的香汗淋灕,每次都這樣。
我忍不住拉過梁婉君的手,柔聲道,」謝謝師傅了,每次都要師傅大費周章替徒兒整理真氣,我…」梁婉君擺了擺手,示意我不用說這些,」好好修煉,實在忍不住的話…」說著,竟然把手主動抓住我的肉棒,緩緩地套弄起來。
由於剛剛整理完真氣,梁婉君的玉手一片火熱,讓我幾乎爽得叫出聲來了,她這麼主動還是破天荒的一次。
」師傅…好爽…」俗話說」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因為一直以來梁婉君都是只能看不能吃,所以我對她的征服欲其實是最大的,雖然她做得不如娘親好,但是堂堂一個教主,好吧,雖然是邪教,竟然給我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想想已經很爽了。
我忍不住把一隻手探進梁婉君的紗裙裡面,觸及一片火熱,絲質的褻衣都被香汗打濕,緊緊的貼在一雙碩大的玉兔之上。
」啊…」梁婉君嬌軀顫抖了一下,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隨即收回手。
哎呀忘記了她常常讓我別操之過急的啊!
不過下一刻,我就又興奮起來了,她竟然用手解開了礙事的紗裙,露出裡麵粉色的絲質肚兜,在肚兜的最下方繡著一個娟秀的」君」字,額外的好看。
」師傅…能不能…」」不行!」梁婉君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我的要求,不過還是重新把手探進我的褲子裡面,緊緊地抓住那火熱的巨根,緩緩的套弄起來。
算了,人家已經說了不能操之過急,這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再要求多多只會讓她反感而已。
梁婉君的技術不算好,不過誠意十足,在我一聲低吼以後,火熱的精華就完全噴灑在她的玉腿上面了。
」師傅…」我拉著梁婉君的手,感激的看著她,」你對徒兒實在太好了,徒兒決定要以身相許!」」噗嗤!」梁婉君一邊擦著玉腿上的精華,一邊媚眼如絲的看著我,」以後忍不住的話就來找我,你的真氣再雜亂的話,為師倒是又要花費一番周折的了。
」說著,又往我手中塞了一樣物事,」現在別看,為師走了以後你再看。
」說罷,俏臉竟然一片羞紅。
手中濕淋淋的觸感,就算是用屁股都能想到,這肯定是梁婉君的褻褲了,因為她的肚兜還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不知道她到底甚麼時候脫下來的。
」記住,好好修煉,為師的身子等著你來奪取。」說罷,梁婉君便帶起一陣香風,嬌笑著走出了練功房。
果然,手中的是一條完全被香汗打濕的絲質褻褲,顏色跟肚兜是一樣的,而且同樣在上面繡著一個」君」字,不得不說,這聖教中人就是比所謂的正道人士來得直接。
於是,有了聖旨,基本上每天午飯以後,我便會拉著梁婉君來練功房,美其名曰修煉,其實每天都是變著花樣讓她給我把體內旺盛的精氣排出來。
」師傅,給我好嗎?」又是一次滿足之後,我在床上摟著梁婉君,對其上下其手的說著幾乎每天都一樣的話。
梁婉君徬彿都聽膩了,壓根不回答我的問題,每次都是嬌笑地打開我的手,這次也不例外。
」你的真氣現在渾厚了很多,昨晚跟你娘親交合得怎樣?」想起昨晚的瘋狂,肉棒又忍不住要抬頭了,梁婉君徬彿也感覺到一個巨大的火熱頂在自己的蜜穴前,隔著衣服都能體會到其中的觸感。
」不瞞師父,娘親一人實在無法滿足我,她丟了六次已經昏過去了,我才射了一次。」梁婉君滿意地點了點頭,」嗯,不錯,你的另外一個師傅也應該快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就不需要為師每天給你這樣了。」說著,梁婉君從紗裙裡面掏出一個玉質的瓶子,遞到我的手上,」這是本教的合歡丸,你們行房之前吃一顆,可以提高讓她懷上你的種的幾率,可惜她的體質不如雪傲芝,浪費了你的功法。」今天已經是二十五了啊,說起來黎冰冰確實也應該快回來了,我連忙道了一聲謝,接著說道,」那怎麼行啊,師傅的手法讓徒兒欲仙欲死,就算是徒兒的另一個師傅回來了,她一個人也不能滿足徒兒啊。」梁婉君」噗嗤」一笑,」收起你那套花花腸子吧,時間不早了,你在這裡好好整理一下真氣,為師現在回去修煉,你別偷懶。」說罷,不等我回答便已經走出了房間。
不過沒過多久,她又重新回來了,俏臉通紅的從床上快速拿過一樣物事,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以後又重新離去。
那條是她的褻褲。
我忍住笑意,按照她的心法好好地整理了一遍真氣,果然,每次被梁婉君調理完以後真氣都會渾厚一點兒,讓我對這個功法是越來越有信心了。
整理完真氣,神清氣爽的走到操場上,只見一襲雪白色紗裙的娘親正在指點著新晉師弟們的功法,在陽光照耀下的娘親顯得格外的神聖不可侵犯,導致的結果是好幾位師弟們有幾次都走神了。
而在娘親所在的操場的另一邊,則是張文採在幫幾個師兄在開小灶,估計是因為他們的潛質比較好,所以張文採指點他們的時候也是分外的嚴格。
兩位美人站在兩邊相映成趣,倒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娘親高貴優雅,舉手投足都散髮著令人心生敬畏和愛慕的氣質。而張文採則是不羈灑脫,氣質大方,特別是現在她的性格改變了以後,有一部分娘親的死忠也是轉移到張文採的愛慕者之中。
發現我饒有興致的盯著她們,娘親率先走到我的身邊。
被歡喜教功法開發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特別是連梁婉君也要拜服的女人,雖然只是一段不遠的距離,但是娘親走得比戲台上的花旦還要好看,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被雪白的紗裙覆蓋著,每走一步都是那麼的惹人遐想,連我這個入幕之賓也是忍不住想要在這裡把她征服,難怪眾多弟子把持不住走神。
」娘…」我迎上去,很自然的輓起她的手臂,然後低聲笑道,」…子,我的好娘子,你看你,都把咱們的弟子迷死了。」娘親倒是像早已習慣了他們的目光一樣,神色間閃過一絲笑意,也沒介意我喊她娘子,只是低聲笑罵起來,」剛剛跟你師父鬼混去啦?身上的味道那麼大。
」說罷隨即俏臉一紅,徬彿一個懷春的少女一般。
我笑道,」吃不到還不能過過手癮啊,誰讓她要我跟你禁慾來著…咦,我怎麼聞不到有味道啊?」一邊說一邊聞自己的手臂。
娘親」噗嗤」一笑,」你身上那些味道瞞不過我,女人的鼻子可是很靈敏的哦,況且…」娘親頓了一下,然後笑著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這裡也吃過不少,你說呢?」她那勾人的樣子幾乎讓我就要在這裡把她推倒,可是,梁婉君肯定在附近看著的,要是我不聽話,很可能就要被懲罰。
」妖精!你別挑逗我,你昨晚還不知道我的厲害?」我強忍著用手打她那圓潤結實的豐臀的衝動,裝著惡狠狠的樣子說道。
娘親媚眼如絲,」有本事,你在這裡疼人家啊?」說罷,玉手竟然像不經意的掃過我的肉棒,然後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我,徬彿在說」你師傅肯定在附近,我看你怎麼欺負我,哈哈!」剛剛才被梁婉君釋放了的慾望瞬間又被點燃起來,昨晚才跟她雲雨到五更時分,想不到娘親竟然這麼快就又有需求了。
為了優良的種,只好忍了,下一次交合的時候定然要讓她知道我的厲害。
日子有條不紊的過著,現在的例行公事倒是變成了梁婉君每天幫我把過度的精華釋放出來了,只有不時跟張文採和姚清兒玩玩曖昧,日子才沒有過得那麼枯燥,問題是,張文採那欲拒還迎的性格讓我很是苦惱,姚清兒倒是不難辦,但是梁婉君一再強調現在不能動她,而跟我有肉體關係的詹媛更是被梁婉君收了起來,這裡的女人倒是多,可真正能吃的一個都沒有。
不過,好消息終於在這天傳來了。
跟我有關係的其中一個女人終於還是回來了,那是黎冰冰。
此前她說有事下山,結果一去就差不多一個月,讓我這個剛跟她發展關係的男性生物很是受傷啊。
不過黎冰冰回來就有一個問題了,梁婉君跟她一個邪門,一個正道,肯定是不對付的,而且說修為,黎冰冰隱隱在她之上,她也只好暫時避開,臨走前給了幾支能發射的焰火給我,如果有事情找她就把焰火射上天空,就算是白天她也能看到。
」那如果我想師傅了呢?」我壞笑著再次用挺拔的肉棒頂在她的下身。
梁婉君俏臉一紅,」呸」的一聲,」沒大沒小的傢伙,別整天想著調戲師傅,師傅不在的日子,你好好修煉功法,還有。」說著,伸出手來摸了摸我的頭,」記住師傅的話,只能在規定的日子跟你娘親交合,她現在處於一個很關鍵的時期,要是行房過多會影響以後的種子的。」」師父,那你甚麼時候回來啊?」我趁機抓住梁婉君的玉手。
」看情況吧,為師暫時不想跟清心齋的人有正面接觸,你好自為之,勤練功法,那就是對得起為師了。」說罷,梁婉君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把玉手伸進我的褲子裡面,」這是為師現在唯一能獎勵你的。」一邊說,一邊套弄起我的肉棒,待我把火熱的精華射到她手裡面以後,她才長吁了一口氣,很快便離開了。
心裡有些不捨,雖然我有三個師傅,不過老傢伙早就不知道去哪了,而黎冰冰,老實說我也沒怎麼把她當師傅,純粹把她作為爐鼎跟我交合來著,她也沒教過我甚麼東西。只有梁婉君,傳授我功法之余,關懷備至,每次都累得全身大汗,嬌喘吁吁,我是真心感激她的。
不過啊,這想法也沒有維持多久,畢竟現在黎冰冰也回來了,也就是說我的禁慾期可以結束了!
黎冰冰回來以後領著姚清兒不知道跟清心齋的弟子在說些甚麼,其實在我看來,無非就是給他們洗洗腦子,灌輸一些正道的思維而已,要是我把她們都收入囊中以後,肯定得把這清心齋的規矩都改過來,搞不好還得跟歡喜教合併……
想多了。
一月不見,黎冰冰的皮膚好像細滑了很多,我知道這都是清心齋和歡喜教的心法相結合才會這樣的,高貴和妖媚集於一身。
黎冰冰早就看到我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了,只是裝作沒看到而已,俏臉也是異色連連,說話的時候都說錯過好幾次。
被歡喜教功法開發過的女人,哪有這麼容易能擺脫的呢?
好不容易等黎冰冰跟姚清兒等弟子分開落單,我連忙跳出來走到她的身邊。
」師父!」黎冰冰似乎嚇了一跳,隨即俏臉一紅,強裝起一副正經的樣子轉過頭來,」有事嗎?」說話間美目含春,剛被開發的身體幾近一個月沒有得到雨露的滋潤,在很多個夜晚都得靠自己的玉手去解決問題,著實難受得很。
我怪笑著走到她的身邊,像是不經意般掃過她的玉手,手指使壞的捏了捏她的手指,很快便放開了。
」嘿嘿,師父,徒兒有些功法上的問題,想要向您討教一番,不知道師父現在方便不?」黎冰冰向我投來一個責怪般的眼神,」這個…師父現在…現在,咳咳,晚上吧,晚飯以後你過來師父的房間,帶上你的功法,讓師父看看你的進度吧。」說話間像做賊一般,美目到處轉著,怕被別人發現我們的姦情。
」好嘞!」我嘿嘿一笑,不經意間又用手蹭了黎冰冰高聳的胸部一下,羞得這個美熟婦嬌嗔連連。
娘親知道我和黎冰冰的姦情,在晚飯的時候在我身邊忍不住打趣起來,」看來你的一個師父走了,另一個師父卻又回來了,哎呀,你的艷福可真不淺嘛!」自己說完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妖精,看著她花枝亂顫的樣子我的慾火就忍不住騰的燃燒起來,再看向不遠處的黎冰冰,此時正在專心的對付著面前的一碟素菜,那優雅的樣子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一樣,怪不得人家都說,要是能跟清心齋的女人共赴一晚巫山,就是少活十年都不是問題啊。
徬彿感覺到我的目光,黎冰冰的嬌軀顫了一下,美目向我投來,卻是很快就移開了目光,那嬌羞的表情盡收我的眼底,於是連忙重新對付起面前的素菜。
娘親看見我們的異樣,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你們真是的,眾目睽睽就別在這裡眉目傳情嘛,趕緊把飯吃完回房間去,看得人家都受不了了。」說罷,竟是嬌軀輕輕的向我靠了過來,還好發現得快馬上又收回去了。
不過這個奇怪的動作卻是引起了黎冰冰的注意,雖然只是一瞬間,不過女人的直覺都是很恐怖的,顯然,黎冰冰還不是普通的女人。
」娘親,你這樣,我會忍不住在這裡把你收拾的!」我完全沒有發現黎冰冰的目光,全部的注意力都已經轉移到身邊的美熟婦身上去了。
娘親掩著嘴巴笑了笑,沒有做聲,不過目光卻是與黎冰冰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
第30章
兩女是同門,這相遇的目光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戰意的味道,其實主要是娘親,她自從身心都歸順了我以後,對於自己以外的女人就有點敵意,就算是師父也沒人情講……
黎冰冰俏臉一紅,在相遇的目光之中還是首先敗下陣來,專心低頭對付自己面前的飯菜。
娘親向我投來一個得意的目光,難以理解女人的心態,這樣無聊的鬥爭也好意思跟我炫耀,我給她投去一個沒好氣的目光,反正現在也不能跟她那個,我還是對黎冰冰那個熟透的美肉更感興趣。……
一聲聲壓抑的嬌吟聲從黎冰冰的房間裡面傳出,房間裡面到處都是散落的衣服,春色一片。
」啊,師父,一月不見,你的身子已經變得如此敏感了麼?」黎冰冰兩條結實渾圓的玉腿被我抱在手臂內扛在肩膀上,我說話的間隙也沒閒著,三淺一深的耕耘著她美熟的玉壺,大量的春水已經把新換的床單全部打濕了。
顯然黎冰冰也是久曠不已,根本沒有閒暇跟我一問一答,沒有一絲贅肉的豐臀隨著我的抽動也是不斷地前後擺動著,銀牙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試圖不讓自己的呻吟聲傳出來。
雖然黎冰冰的身體不如娘親,但對於歡喜教的功法來說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爐鼎,因為她長年修煉著清心齋的功法,而且功力精純深厚,雖然被我破了身子,奪取了大半的修為,不過根基底子還在,絲毫沒有影響跟我雙修的效果。
」要…要…啊…快到了…不行了…輕一點…」黎冰冰的嬌吟聲在我耳邊傳來,敏感成這個樣子?從我進去到現在還沒有兩盞茶的時間呢。
」師父,先停一下。」我停下了抽插,拍了拍黎冰冰的玉腿,」你還不能這麼快到,功法還沒運轉兩周天呢。」要是黎冰冰這麼快就到達高潮的話,這次的雙修就浪費了。
」啊…給我…不要…不要停…」黎冰冰試圖擺動她的豐臀來套弄我的肉棒,奈何被我按住不能得逞。
我翻過黎冰冰的身子,拍了拍她的翹臀,」嘿嘿,好師父,屁股抬高一點兒,對,做得好,哦!」重新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我的肉棒重新回到了黎冰冰的體內。
黎冰冰熟練地搖擺著纖細的腰肢,讓子宮把我的肉棒緊緊咬著,徬彿要把肉棒吃進體內一樣。
我一隻手按著黎冰冰的腰肢,另一隻手拍著她的翹臀,徬彿在騎馬一般,不過這只可是一隻欲求不滿的母馬。
我控制著身體的擺動,一直沒有讓黎冰冰達到高潮,急得她都快要哭出來了。
」怎麼…怎麼…還不到…給我…愛我…」黎冰冰秀髮紛亂,全身上下都是高潮前夕的粉紅,可是無論她怎麼努力,始終沒有達到高潮。
」好師父,我能射進去嗎?」其實這話根本就是多餘,我還沒有多少次跟我的女人行房的時候不是射在裡面的。
」給…給我…射進去…我要…啊…要到了…到了…」黎冰冰再也壓抑不住,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花心一股滾燙的熱流噴了出來,澆在我的肉棒之上。
開玩笑,我哪有那麼容易射精,剛剛那話只是用來羞黎冰冰而已。
我讓高潮後的黎冰冰靠在我的懷裡,怒挺的肉棒依然停留在她的體內,緊緊抵在她的子宮裡面。
黎冰冰羞得沒敢抬頭看我,沒想到自己堅守幾十年,一直清清白白的身子被破了以後會變得如此敏感,當然,這也有歡喜教功法的功勞在裡面。
感受到自己體內的火熱,黎冰冰更是把臻首深深的埋在我懷內,散髮著芳香的秀髮不斷撩撥著我的鼻尖。
」好師父。」我一隻手輕輕的拍著黎冰冰的玉背,享受著這一刻的美妙時光。
」嗯。」黎冰冰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回應。
我忽然用牙齒輕輕的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舒服嗎?」這個動作讓敏感不已的黎冰冰幾乎又要洩出來,一雙玉手緊緊的扣著我的後背,雖然沒有回答,不過在我懷內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重新搖擺起自己豐腴的臀部,算是回答了我的問題。
」哈哈哈哈哈,好!」我開懷一笑,拉起黎冰冰的一隻雪藕般的玉臂,讓她跨坐在我的身上,」要的話,師父就要自己動了。」黎冰冰大羞,本來就臉皮薄的她,被我左一聲師父右一聲師父叫得骨都酥了,現在更是擺出一副如此淫蕩的索取姿勢,羞得她俏臉通紅,把頭埋到了我的肩上,」別…別叫師父…叫我冰冰…我…啊…輕一點…」我就是等她這句話,顯然,我對她的調教又進了一步,她開始放下我們之間師徒的關係了,慢慢接納我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好冰冰,我乾得你舒服嗎?」作為獎勵,我扶著她的腰肢,下身不斷挺動著,每一下都深深的乾進了黎冰冰的子宮裡面,頂得她花枝亂顫,欲罷不能。
」啊…舒服…頂到…頂到最裡面了…好深…啊…快要不行了…」黎冰冰完全躺在了我的身上,任由我在身下不斷地挺動著。
我的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扶著她的腰肢,另一隻使壞般的來到了黎冰冰身後的禁地——菊門之上,輕輕的刮著。
」啊…不要…啊…要死了…啊…好癢…咯咯…不行了…啊…要死了…」黎冰冰不斷顫抖著,試圖抵制著我的壞手,她可沒想到這個地方也可以被玩得如此舒服啊。
我哈哈一笑,放開了手,就在黎冰冰輕輕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想不到我竟然是用手指在床上沾了一點她剛剛噴出來的花蜜,重新回到她的菊穴之上。
有了一點潤滑劑以後,我的手指更是輕鬆的就能進去了黎冰冰的菊穴裡面,在肉壁之上輕輕刮著。
」不要…啊…那裡…那裡不可以的…啊…不可以…」黎冰冰忍不住嬌呼起來,敏感的菊門緊緊地夾著,可是前面的肉穴隨著我瘋狂的挺動卻是越來越控制不住,幾乎就要高潮了。
」那裡髒…別這樣…啊…求你了…」黎冰冰還想說話,可是卻被我的舌頭輕輕一舔她的耳垂,瞬間就全身顫抖起來,到達她今天第二次的高潮了。
黎冰冰全身無力倒在我的身上,一動也不想動,我倒是還饒有興致的玩弄著她的菊穴,從刮弄變成了輕輕掃動,在菊門的四周輕輕地掃著。
」不要…那裡…那裡不能的…」黎冰冰柔若無骨的玉臂想要阻止我使壞的大手,可根本不能挪動半分。
」冰冰,你那裡遲早都要給我的,難道你不想嗎?」我滿臉笑意的松開手,轉而用食指挑起黎冰冰的頭。
」啊?」黎冰冰滿臉的不可置信,」那裡…那裡…哎呀不可以的…那裡怎麼…怎麼…」說著說著聲音都低下去了。
哈哈,敢情這個美熟婦根本不相信那裡能作為交合的名器,看來我得好好給她教育一下才行。
」好冰冰,你是我的,你的三個嘴都是我的,誰也不能把你搶走。」我用力的拍了拍黎冰冰的翹臀,雪白的翹臀瞬間泛起一個巴掌樣的潮紅。
」啊!」黎冰冰嬌吟一聲,美目不滿的白了我一眼,」霸道!啊!不要…我不行了…」我重新翻身上馬,壓在了黎冰冰的身上繼續耕耘起來,」我就是霸道了,怎麼樣?」一邊乾著,一邊用手揉搓著黎冰冰的豪乳。
」啊…不行了…真的…啊…要死了…」空曠的練功房不斷傳來一陣又一陣被壓抑的嬌吟,一整晚都沒有停過。
我沒有開發黎冰冰的菊穴,現在不是時候,她的思維沒有娘親的開放,起碼得好一段時間的調教才行,不過現在還好,黎冰冰每天都會在師門,我調教她的機會還是很多的。
一晚上的開發,黎冰冰渾身更是散髮著無可抵擋的魅力,眉目流轉間不時流露著一絲絲的媚意。
另一邊廂,娘親看到我和黎冰冰偷偷溜到練功房裡面,就知道我們肯定又乾那種事了,嘆了一口氣,吹滅了蠟燭準備就寢。
可無論怎麼樣,她輾轉反側就是睡不著,徬彿聽到黎冰冰那被壓抑的嬌吟聲不斷從遠處傳到自己的耳邊,儘管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幻覺,但還是忍不住把一隻如玉般的手探到自己的下身。
清晨時分,我偷偷溜回房間的時候看到娘親俏臉微紅的從房間裡面走出來,衣服有點凌亂,神色鬼鬼祟祟的,玉手面里緊握著一條濕漉漉的物事,看樣子像是褻褲,應該是準備拿去清洗……
娘親真的是…算了還是給她留點面子吧,沒有上前,我轉身溜回房間補覺去了。
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的時候未時都快過了,一晚上的雙修不但沒有讓我的體力下降,反而因為功法的不停運轉,好像又有快要突破的跡象了,要是梁婉君看到的話肯定會很高興的。
唉,美人兒師父你去哪了呢,我想你了。
梳洗完畢,吃過不知道算早飯還是午飯,走出了房間,恰好遇到路過的張文採。
」姐姐,去哪?」我拉過張文採的玉手,若無其事的跟她聊起天來。
張文採的玉手被我這麼一拉,俏臉微紅,不過看到我若無其事的樣子,還是回道,」去大操場那邊呢,你怎麼這麼晚才起來啊?」哦?一般弟子修煉都是在小操場的,到大操場的話基本上集合演講甚麼的。
」去那邊幹甚麼?有狀況?」我跟在張文採身邊,細細的嗅著她身上不同於黎冰冰的芳香。
張文採點了點頭,」好像是有人來鬧事,你娘親和黎師祖都趕過去了,我也是剛放下手上的工作,準備過去看看。」」鬧事?」之前是一些亂七八糟的邪教搞得師門雞飛狗跳,好不容易安定了一段日子,又有不開眼的來了?
我也沒了跟張文採閒扯的心思了,一心一意的和她來到大操場,離遠就能聽到叫罵聲了。
」林震的門派甚麼時候變成了幾個娘們來主事的了,哈哈哈哈哈!」一陣不懷好意的哄笑從大操場那邊傳來。
離遠就能看到十來二十個手執佩劍的男子站在娘親和眾弟子對面,中間隱隱隔開十來尺的空間。
」甚麼狀況?」我拉過一個看熱鬧的弟子,低聲問道。
那弟子看熱鬧正爽著,不成想被人拉了一把,正想發作,但是看到是我以後,連忙換了一副嘴臉,」師兄是你啊,媽的,都是一些林震師父以前的仇家,聽到咱們這邊群龍無首,都想過來落井下石,剛剛那個為首的還打傷了我們的一個弟子呢!」這個弟子說罷,用手指了指隱隱站在對面眾人之首的一個穿一身白色衣服的男子,正是剛剛大聲叫罵那個。
不過看此人修為很深,最少有以前黎冰冰全盛時期的五成,更不用說娘親了。
黎冰冰被我破了身子以後,現在修為只剩下以前的兩成多一點,肯定不是男子的對手,再加上娘親估計勉強夠,但人家身後還站著十幾二十個修為不低於二女的」高手」呢!估計不夠人家虐的。
怎麼辦?我的功力不純,姚清兒又不在,就算是加上張文採也不夠看,都怪自己不好好修煉師父的功法!現在有難了才後悔!
師父?對啊!師父給了我幾支焰火的,說我有事情就可以找她,就算是白天她都可以看到的。
但是,我怎麼跟黎冰冰交代呢?媽的不管了,要是命都沒了還交代甚麼?
於是我連忙離開大操場,來到距離不遠的小操場,放出隨身攜帶著的焰火,只聽見」啪」的輕輕響了一聲,那焰火就上天了,但我甚麼都沒看到,甚至連聲音都沒有,靠,難道潮濕了?
連忙掏出第二支,正準備點的時候,只聽見耳邊風聲微響,一隻手就搭在我的肩膀上了。
」找我甚麼事?」一把熟悉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梁婉君來了。
」師父!」我緊緊抱著她的嬌軀,用力把頭埋在她的胸前,像是登徒子一樣狠狠的嗅著熟悉的味道,搞得梁婉君都不好意思了。
」起開!」梁婉君拉開我,秀眉一挑,」快說,找我甚麼事?」難怪她說她白天都能看到那個焰火,雖然我不知道她是看到還是聽到,不過肯定是我的修為做不到的。
」對了!」我拉起梁婉君的手就往大操場跑去,」有人來師門鬧事了,我打不過他們,所以就想起師父了!」梁婉君聽罷沒好氣的甩開我的手,」你師門的事情關我甚麼事!我不想跟正道人士有甚麼交集,你有難的時候我自然會出現,不過其他人的死活我不想管。
」說罷就要離去。
」別啊師父!」我連忙拉住梁婉君,」我的娘親,還有另一個師父都在那裡啊,哎呀你知道我們的關係的啊!」梁婉君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知道啊,那關我甚麼事?」我脫口而出,」我想勸服她們清心齋併入歡喜教啊,你說關不關你的事兒?
」」甚麼?」梁婉君不可置信的用一隻玉手捂著自己的嘴巴,隨即又笑道,」你小子別想糊弄我,清心齋那些朝廷的鷹犬肯併入歡喜教?天大的笑話!」」我不是胡扯的啊!」說話間我又拉著梁婉君向大操場走去,」解決了眼下的問題我再跟你解釋,反正她們是我的人,你也是,哎呀!」梁婉君的玉手敲了我的投一下,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甚麼我也是?」我嘿嘿一笑,摟過她的腰肢,」現在不是,現在不是,不過遲早是,哎呀,師父你別那麼暴力行不行?」梁婉君白了我一眼,」好,要是被我發現你糊弄我,我肯定要你好看!」」行行行!」我連忙拉著梁婉君來到大操場。
」哈哈!又一個娘們!你們這個門派怎麼…啊!」為首的男子話還沒說完,只見梁婉君身子微動,瞬間已經來到他的面前,動作快得根本看不清楚,就見到那男子的身體飛快的向後倒去,隨即撞到數十尺以外的山體之上,胸骨深深的凹了進去,鮮血不斷從七孔流出來,眼見已經不活了。
瞬間的局勢扭轉,所有人都意料不及,看著出手的一個黑袍女子,都不敢有任何失敬的舉動。
」甚麼人在這裡嚷嚷,真是的,讓人家的耳朵安靜一會兒都不行。」梁婉君幽幽的吐出一句,徬彿自己才剛剛到,不對,她確實是剛剛到。
」敢問閣下高姓大名?」黎冰冰第一個出列,尊敬的對著梁婉君拱了拱手。
娘親看到梁婉君駕到,心神一亂,生怕梁婉君跟黎冰冰會有衝突。
梁婉君擺了擺手,沒有回答黎冰冰的話,倒是秀眉一挑,目光所到之處,幾乎所有人都不敢跟她對視。
好強勁的氣勢!
」你們是自己滾?還是想跟他一樣?」就算是不會武功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剛剛梁婉君壓根沒有費勁就已經把最厲害那個男子殺掉了,根本沒有人敢回答她的話,生怕自己話沒說完就跟那傢伙一樣倒霉。
」切,沒意思。」梁婉君看到沒人答話,在眾人面前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把自己勁爆的身材完完全全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個動作的結果就是在場的一般男弟子都流出了口水。
黎冰冰覺得這女子挺邪乎的,不過人家為自己解決了眼前的危機,感謝的話還是必須說的,」感謝前輩……」」打住!」梁婉君打斷了黎冰冰的話,」你不認識我,我可認識你,我可比你年輕幾十歲!」果然,年齡真是女人最敏感的話題。
黎冰冰大羞,她雖然因為修煉功法的關係,樣子跟身材看起來像三十歲出頭,但卻是一個超過七十歲的女人了,聽到別人一下子就戳到自己的痛處了,幾乎就要暴走。
還是娘親出來打了完場,她不知道梁婉君的目的,但是眼下她已經把黎冰冰得罪死了,肯定是沒有調和的局面。
沒等黎冰冰說話,梁婉君又繼續說道,」我給個機會你們全部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哪有人敢上啊,估計就是全部一起上也不夠人家一招的,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弟子。
」沒人上啊?」梁婉君」切」的一聲,」沒見過那麼不帶種的男人。」說罷回過頭帶著教育的口吻跟我說道,」以後這些廢物麻煩你不要找我,老娘的時間很寶貴的!」被人赤裸裸的罵,對面那些男子幾乎無地自容了,沒辦法啊,形勢比人強,更何況帶頭鬧事的都已經一命嗚呼,嗚呼哀哉了,自己更沒有跟人家叫板的本錢了,於是甚至連狠話都不敢放了,丟下佩劍就灰溜溜的滾下了山。
」呼!」眾弟子看到危機解除,都忍不住歡呼起來,瘋狂的拍著手掌,帶著崇拜的目光看著梁婉君,我想要不是黎冰冰跟娘親在場,他們都忍不住要變節拜梁婉君為師了。
這時候,一道幽怨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投在了我的身上,只見黎冰冰幽幽的看著我,那意思像是在埋怨我拿了她的八成功力還不辦事,要找一個一出場就處處搶白自己的女人來幫忙。
得,估計今晚我是不用上她的床了。
梁婉君自此至終沒有再看過黎冰冰一眼,只是低聲跟我說了幾句以後便身形一閃,不知道去哪了。
不過她走之前丟下了一句」我晚上來聽你解釋」讓我有點措手不及,得好好想想把清心齋併入歡喜教的事宜了。
梁婉君的出現被弟子們傳得神乎其神,徬彿天神下凡一樣,一出手就打死幾萬人,而且美艷不可方物,武功高強,一點都不比清心齋的女人遜色。
眾人散去,我跟娘親一起走著,娘親輕輕的嬌喘著,豐滿的胸脯不斷起伏,看來是被那些人刺激到了。
我緊緊的握著她的手,說著一些安慰的話,娘親示意自己沒事,自顧自的走回房間去了。
總感覺這事情有點奇怪,雖然現在是被梁婉君解決了,但要是以後再來一些更厲害的狠角色呢?不行,功法一定要勤加修煉才行,畢竟自己有著黎冰冰的八成功力,要是好好修煉的話,就算我是一個廢人,有這麼一個好的基礎,隨便都能成為保護幾位女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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