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岳母白雅芝
一波波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向景甜腦際,使得她不斷的顫抖,她感到整個乳房和乳頭都在不斷的發脹,徬彿要膨脹到把天地間全塞滿,腦海裡不斷幻出五光十色的彩帶,彩虹,彩雲,把整個腦海全充塞滿了,檀口不由自主的發出極其誘人的呻吟。
「啊……老公……嗯……我……唔……的……好……呃……好哥哥……啊……好弟弟,人……家……愛……死……唔……你……了……」
一些平時難以啓齒的話,此時也隨著胡言亂語溜了出來。忽然,她感到小腹下面一陣發涼,神智也隨之一清,原來是林俊逸的右手終於越過了平原,悄悄地褪下了她早已被自己的玉露沾濕的蕾絲內褲,讓她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只見她整個人如羊脂白玉經鬼斧神工精心雕琢而成一般,現在正泛著淡淡的桃紅色,堪稱毫無瑕疵。
林俊逸這時也用右臂摟抱起來景甜的左腿,只見她柳腰纖纖,渾圓的臀部微微翹起,修長的一隻玉腿隨意屈起,臉上依然嫣紅如胭,長長的睫毛下剪水雙瞳泛起波波異彩,正深情的望著他,似乎還帶著一些暗示,他的右手愛憐地撫上她的玉顏,她乖巧的闔上了雙眼,紅唇微嘟,林俊逸趕緊覆上了它們,右手則撫上了景甜的大腿內側,輕輕揉動。
「唔……」
景甜螓首往後仰,雙峰向上一挺,林俊逸不得不被頂了起來,左手馬上忙碌在雙峰之間,右手則攻城略地,來到了玉腿盡頭,伊人的玉腿下意識的微微分開,盡顯內中大好春光,只見一小片烏黑的恥毛柔順的貼在微微隆起的陰埠上,而下面豐腴的粉紅色玉門上則光潔如玉,此乃異相,緊閉的玉門正浸出絲絲玉露,浸出的玉露清澈如水,而不白濁,此又一異相。
林俊逸輕輕剝開玉門,只見內中嫣紅的美穴甬道正微微的一張一翕,而美穴甬道頂端則有一粒紅豆嫣然挺立,他順勢找上它撫弄起來。
「嗯……好……哥哥……唔……壞……蛋……」
景甜一陣顫抖,唇間又呼出了迷死人的呻吟,聽得林俊逸腦袋熱上加熱,索性伸出右手修長的中指往羞澀的美穴甬道中探去。
「唔……嗯……啊……美……」
隨著景甜一陣滿足的嘆息,林俊逸闖關的中指立即被緊緊包圍,勇往直前的中指突破了一層屏障又一層屏障,層巒疊嶂,無窮無盡。林俊逸當然知道上天是多麼的眷顧他,讓他擁有這樣一個絕世尤物,從而讓他更加憐愛她。他的中指以不同的節奏不斷的重復著相同的探險過程。
極度的快感讓景甜不斷的把織首後仰,扭動嬌軀,頻抬粉臀,去迎接更大的快感,櫻唇微翕,飄出絲絲膩人的呻吟。
「啊……美……啊……唔……好……哥哥……唔……快……一……呃……點……」
於是林俊逸只好強忍著腹下玉龍的躁動,不斷的上下其手,用嘴吻遍她的全身,大拇指並按上了美穴甬道上的那顆紅豆,致使景甜瘋狂的擺動螓首。
「啊……好……老……公……真……唔……美……呃……不……行……了……呆……我……要……給……你……了……啊……」
一聲如鳳鳴九天的清脆呼叫,景甜嬌軀一陣痙攣,一股也是清澈如水的玉露急湧而出,噴了林俊逸一手的幽香。然後她香喘吁吁的軟在了房門上,羞澀的闔上了雙眼,臉上桃紅一片,嬌軀覆上了一層細密的香汗。林俊逸溫柔地擁上了她,熱吻如雨點般落遍了她的全身,俄頃,她主動的擁緊了,獻上了香吻。
第1145章廚房調戲岳母
唇分,她探出纖纖玉手,溫柔的拉開了愛郎的褲子拉鍊,撫上了那條彈跳而出的亢奮玉龍,那纖纖玉手堪能握住的玉龍熱的燙手,堅硬如鋼,龍身白玉一般,雙手握上還探出一隻赤紅的龍頭。
她微一套動,就令林俊逸腦中轟的一響,再也忍不住了,稍嫌粗暴的把愛妻壓在了身下,再把她的玉腿屈起分開,那泛出桃紅的玉門就稍稍張開了小口,他忙舉玉龍相就,在玉門上一陣磨娑,那灼人的龍頭令景甜一陣顫抖。
「哼……哦……啊……」
「甜甜,我要進來了。」
「嗯……」
一聲誘人的呻吟,林俊逸如奉綸音,龍頭急切的鑽進了美穴甬道中,但馬上被緊緊的包圍住了,互相都被對方的熱度燙的一顫,玉龍的行程並不順利,前面有千重屏障,萬道簾幕,一重又一重不斷的刮過龍頭,令他爽在龍身上,酥在骨子裡。錯非是他林俊逸,要是別人怕不馬上就繳械投降,終於到達了終點,那緊窄的感覺讓林俊逸一陣心悸,而且龍頭頂在花心上,馬上就被那張小嘴緊緊的咬住,龍身隨即也被咂的更緊。
「唔……」
一聲滿足的嘆息,景甜雙眼迷蒙,渾身一顫,那花徑深處的小嘴又咬了他一下,讓林俊逸渾身一僵,差點一瀉千里,趕緊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住那嫣紅的雙唇,雙手捉住一雙玉兔,不住揉捏,下身也緩緩挺動起來,並不斷的旋轉,一波波的快感不斷的同時襲上兩人的腦際,林俊逸不禁跪坐而起,加快了挺動的速度,景甜更是嬌軀狂扭。
「嗯……好……哥哥……呃……好……舒……服……啊……」
膩人的呻吟,美不勝收的嬌軀,再加上她那萬難挑一的玉門,確是男人愛不釋手的恩物,林俊逸不覺把太極神功導入了胯下蛟龍,使其灼熱如火,燙得景甜螓首猛搖,秀髮飛舞,胸前一雙玉兔更是活蹦亂跳。
難的一見的浪態更讓林俊逸雙目冒火,猛地一把扣住她渾圓的翹臀飛速的挺動了起來,只搗得玉門處鮮花怒放,玉露飛濺。如此持續了兩刻鐘,只見景甜織首亂擺,貝齒緊咬下唇,黛眉輕皺,輕聲呢喃。
「啊……」
一聲高昂的鳳鳴,隨著林俊逸的一下深入到底,景甜全身挺直,一股燙人的玉露從花心深處澆在了林俊逸的龍頭上,灼的他渾身一顫,隨即一陣哆嗦,猛的俯身含住一隻玉乳,生命的精華隨之噴薄而出。
「啊……」
那灼人的溫度讓景甜一陣顫抖,再一次攀上了高峰。隨即,兩人軟軟的擁在了一起,林俊逸並輕輕的吻在了愛妻的如花嬌顏上。
景甜嘟著櫻唇,蔥白的玉指點在林俊逸地額頭上,大發嬌嗔道:「哼,你這個大壞蛋,就知道在外面偷香竊玉拈花惹草,回來就欺負人家,人家不理你了?」
「寶貝,你看我這麼強的性能力,你一個人根本滿足不了,如果我不找其他女人,你恐怕永遠都下不了床的!」
無奈之下,林俊逸只好使出溫柔手段,輕輕環住嬌妻的柳腰,溫柔的吻在了她的秀髮上,順便貪婪的嗅吸伊人幽幽的發香。
瞬間,景甜轉過生來,剪水雙瞳溫柔而深情地望著他,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臉頰,幽幽說道:「好哥哥,別鬧了,快調息一下,別忘了我們曾經商量過的孝敬媽媽的事情哦!跟我來吧!」
自從被林俊逸挑逗撩撥著紅杏出牆之後,白雅芝已經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可是礙於寶貝女兒景甜,這幾天她都在有意無意地躲避著林俊逸,而景甜不時過來找她說話聊天,害得她連自慰的機會都沒有。讓白雅芝連這等應急的辦法都不大敢做,不然也不用夜夜冷水洗浴,試圖壓抑體內愈來愈難以壓抑的強烈慾火。
偏生也不知是那紅杏出牆的快感太過火烈,還是林俊逸挑逗撩撥出來的慾火本就難以壓制,本來百試百靈的法子,竟是效果愈來愈弱了,但此時此刻,白雅芝更不可能真的去找林俊逸發洩,一時間也只能苦苦撐持,苟延殘喘。
「媽……」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正自思索的白雅芝嬌軀一震,這突然而來的驚嚇,差點沒讓她跳起來,一回頭見是景甜,望著自己的臉蛋兒笑意盈盈,間中還帶一絲緊張,畢竟前次母女共浴,也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見是女兒在此,白雅芝松了一口氣,本該放下的芳心,卻不由掠過一絲失落,甚至連她自己都沒注意到那微不可見的感覺。
「怎麼了,甜甜?」
感覺景甜雙手輕按在自己肩上,緩緩按摩起來,動作雖是稚嫩,甚至沒有以往林俊逸在自己身子上下其手時來得香肌鬆弛酥軟,卻讓白雅芝芳心都放鬆了下來。
她閉起美目,很享受似地感覺肩膀在景甜的嘗試之中漸漸鬆弛下來,肌膚磨挲之間,一股股溫熱的感覺漸漸湧現,無論身心都漸漸溫暖起來,讓本該冰冷的池水漸漸也顯得不那麼刺激了。白雅芝嗯了一聲,臉蛋輕輕倒在景甜手上,「這裡頭……水可冷得緊,媽是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有關係,可你若不小心,著了涼可要怎麼辦?……」
「沒關係的,媽……甜甜我可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閨中弱質,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聽白雅芝關心自己,景甜心中微甜,手上卻感覺到媽媽肌膚間微微的異動,似乎連同為女性自己的觸摸,都令她有些難以承受,美峰漸挺、玉腿緊夾之間,帶起一波漣漪,連媽媽自己似都沒有發覺,景甜原還有些猶豫的心,不由更加堅定。「以前甜甜試過了……冷水浸浴開始時難過,習慣之後其實也滿舒服的呢……」
「是嗎?」
聽景甜這麼說,白雅芝臉蛋兒不由一紅,近些日子身體需求越來越強烈,可現在看來,她似乎沒有發覺,在女兒甜甜與林俊逸歡好之後,自己夢想林俊逸來滿足她發洩的情況少了許多,要靠著冷水浸洗,讓那寒氣直透心底,才能勉強忍受體內烈火的煎熬。
不過這般羞人事,還加上一抹侮辱丈夫的冶蕩色彩,白雅芝便再大膽,也萬萬不敢和女兒商議,悶在心裡的感覺可比身受的折磨更難受些。
「可是,這兒終究水寒……何況……何況那時還是夏季,蒸騰火熱,浸浴冷水舒服得緊;現在可是漸漸涼了,白天還看不出來,一到晚上……光從這水就知道,外頭已冷得快到冬天,可不能這麼任性……」
猶豫著不敢把心裡的話全說出來,畢竟景甜與林俊逸雙宿雙飛未久,在來到香港之後,兩人更是心結盡解,膩得如膠似漆,便不說她絲毫沒有浸浴冷水壓抑慾望的必要,光看兩人這樣親密,若景甜已有了身孕,洗這冷水對身子可是大大不便。
若不是心裡有鬼,深怕理由一出口,就讓冰雪聰明的景甜看出,自己是為了那麼羞人的事,才夜夜浸浴冷水,白雅芝早要拿出母親的架勢,把這女兒趕回房間去了。「看你滿臉喜色的樣子,是不是小逸回來了?還不快點回去……照顧他……」
聽媽媽白雅芝講到林俊逸時的欲語還羞,連聲音都囁嚅些許,景甜心中最後那一絲猶豫也煙消雲散。
先前雖知母親白雅芝與父親感情出現危機而分居多年,景甜可沒想到,媽媽白雅芝對男女之事不只未視若畏途,甚至對引誘自己紅杏出牆失了賢妻良母貞操的林俊逸,還有一絲異樣的情愫存在,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悶掠過,連為媽媽按摩香肩的手,都不由緩了兩拍。
如果不是媽媽白雅芝比自己還要心慌,怕早要露了餡;只是那異樣的念頭一閃即逝,景甜連忙壓下,現在可不是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她微微加重了力道,按得白雅芝身子愈發酥軟,鬆弛得好生舒服,「媽媽放心,老公他……他對媽也有孝心,知道甜甜要來服侍媽媽……洗浴,他不會說話的……畢竟現在他也非常想孝敬媽媽的呀……」
「真……真的嗎?」
便言者無心,聽者也有意,聽到景甜講起林俊逸對自己的孝心,白雅芝所想卻不是他對自己的畢恭畢敬,比這個女兒還要孝順自己,而是當日自己含羞投懷送抱時,林俊逸那既想找丈夫理論的理直氣壯,和對她們母女倆的真心關愛,兼著自己對初次接觸丈夫之外男人虎軀的慌亂,還帶一絲對男女之事既羞怯又渴望,並混著被女婿騷擾進入時自怨自艾的神情,身體里更浮起一絲當日淫亂縱情的記憶,幽谷裡頭不由濕了。白雅芝卻比任何人都知道,那水……可不是浸進去的池水啊!「有這心……就很夠了……」
「不夠的……」
聽白雅芝這麼說,正自在心下緊張著的景甜登時脫口而出,一出口才覺不妙,幸虧白雅芝似是沒聽出來自己的意思,慶幸之余連忙轉開了話題,「老公說……他也是媽的半個兒子,自該好好孝敬媽媽……光只是心還不夠,一定要……一定要付諸行動的……不只是和甜甜親密溫柔、夫唱婦隨,同時也要和甜甜一般的……孝敬媽媽,讓媽媽過得舒舒服服,毫無不順之事……」
舒舒服服?聽到景甜這句話,白雅芝心中不由苦笑,卻還不敢在女兒面前苦笑出來。只要丈夫依然無能,自己虎狼年齡慾望越來越強烈,除非真能在男女情事上盡得抒解,否則要舒舒服服的過日子,那可是難上加難了,偏偏被虎狼年齡身心慾望折磨的心事,那積鬱體內、難以抒發洩出的感受,又不能告訴女兒景甜。
白雅芝真不由得羨慕女兒景甜,有那麼個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年輕力壯又知男女情趣的愛郎林俊逸,青春慾火的折磨,對她面言實足美事,可自己卻不能夠這樣,只能又妒又羨地洗起冷水浴來。
見白雅芝不答話,脖頸處卻不由自主地紅了一塊,景甜輕吁了一口氣,一時間兩人無語,她的纖手緩緩在白雅芝肩上揉捏起來,慢慢移動在頸肩臂膀之間,指下只覺觸及之處柔軟滑膩,柔若無骨又豐潤可人,那觸感說不出的舒服。
自己雖也算是頗有姿色,即便沒有媽媽的成熟嫵媚,青春甜美處卻有過之,只是這肌膚的觸覺之溫潤如玉、暖柔似花的曼妙,在短時間之內,卻是不可能趕得上了,景甜心中不由升起一絲羨慕,纖手滑溜之間不由漸漸大膽起來。
被景甜無意間的話勾起心底的思緒,白雅芝一時間無話可說,只能坐在池里,任由女兒的手緩緩搓揉捏弄起來,香肩漸漸酥軟放鬆,心裡卻是混亂無比,她豈能告訴女兒,便不說閨房之中,光只在這浴池裡頭,無論浴池之內或池旁床上,她被林俊逸疼愛揉搓撻伐的次數,都是算也算不清那麼多次。更不用說自己這幾日有意無意地躲避著林俊逸,可卻是無法自拔,弄到非得在夜裡冷涼之時,還在此處洗著冷水浴,更糟糕的是隨著春水蜜汁壓抑體內情慾的效力愈來愈弱,每到此處她的心思也愈來愈難控制,光想到自己那天在池里池外,對女婿林俊逸半推半就欲拒還迎,好享受那無比火熱美妙的肉體滿足,無論身心都被女婿林俊逸挑逗撩撥親吻撫摩盡情攻陷佔有的回憶,她不由又緊張又害怕,茫茫不知前路何往?
也因此,對景甜手上的異動,白雅芝根本是全無所覺,等到她發覺不妙的時候,身子已陷入了迷亂的情慾當中,本來被池水浸到微帶寒意的肌膚,在女兒的揉捏之下漸漸發熱,她甚至無法掙扎,一來怕被女兒發現自己身體裡面最深刻的想法,二來在她出神的當兒,景甜已從後方摟住了她,兩團柔軟火熱、高挺堅實的美峰,擠得她背心不由發熱,一雙纖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來,白雅芝只覺耳朵在女兒的輕輕吹氣之下逐漸火燙,偏偏一直壓抑的體內慾火,卻在她的挑弄下火熱地燃起,白雅芝不由軟癱在女兒懷內,軟到無法自拔。
「甜甜……哎……你……你做甚麼?」
全沒想到景甜竟會對自己這麼做,白雅芝又驚又羞,偏偏身體里的熱度,卻似和女兒的手段呼應一般,愈來愈是熱烈,尤其與在自己身上不知擺弄了多少回的林俊逸相較,景甜的手法雖少出了一絲粗暴和征服的力道,卻多一分溫柔的疼惜,尤其同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瞭解女人的敏感地帶。
白雅芝嬌軀酥軟,迷亂的芳心愈發昏茫,若非知身後是女子,怕真要一回身將她壓在身下,飢渴地索求起來,「別……別這樣……是……是媽……啊……」
「嗯……甜甜知道的……媽……」
雖說身子裡面可沒有那強烈無比的虎狼年齡慾望,但景甜也是享受過被愛郎林俊逸盡情愛寵的美女,剛剛享受過愛郎疼愛撻伐,青春年少的嬌軀敏感無比,美膚相貼之下,既被媽媽白雅芝那出乎意料的柔軟粉嫩肌膚所震撼,自是無法抗拒地漸漸湧起了需要。若非林俊逸不在手邊,她可真想在這冷冷的池水裡頭,就與懷中這嬌媚火熱的媽媽成了好事呢!
她愛惜地在媽媽白雅芝肩頸處吻了幾口,纖手輕輕揉弄著白雅芝飽滿堅挺、高聳入雲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時就被這雙峰哺育成長,現在這美峰卻還是嬌美一如當年,芳心便不由覺得刺激無比,揉弄之間愈發落力了。
本來慾火勃發的胴體,就是最不堪挑逗的時候,加上依白雅芝的經驗,景甜這火熱的揉弄,是極富挑逗性的,雖不知道與林俊逸床笫毫無不合之處的女兒,為甚麼會對自己起了興趣,但心中最後一絲矜持,仍讓白雅芝死命咬緊牙關,偏偏身子灼熱,連池中的冷水都暖了起來,一點沒法冷卻心頭那強烈的火。
她伸手想按住景甜作怪的手,偏偏卻止不住她,反而被她帶著在身上滑動,纖巧的指尖觸及之處,又湧起另一波暖流,「哎……嗯……甜甜……別對媽……這樣……」
「不……甜甜不會停手的……媽……」
聽白雅芝雖想阻止自己,話語里卻已不由軟了,身子更是軟癱乏力,完全只能任自己為所欲為,知道媽媽體內的狀況已是甚糟,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是虛言!景甜一邊撫弄著媽媽誘人的嬌軀,一邊帶著她滑向池邊,「甜甜知道媽……很難過……卻又礙著我的面子,不好去自慰發洩,才會這麼難過地洗冷水澡……看媽這個樣子……甜甜很傷心的……」
感受到景甜手上的溫柔觸動,白雅芝嬌軀一酥,整個人不由自主軟了幾分。也不知是和女婿林俊逸的偷情,還是體內的成熟慾望所影響,自己的身子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別說抵擋不住林俊逸那老練的淫賊手段,現在甚至……連景甜這好女兒出於安撫之意的手,都令她有些難以抗拒,可她又不願著跡地抗拒景甜的關心,深怕一抵擋,又讓景甜陷回傷感哀淒的心情,嬌軀一顫便即軟了下來,只任景甜的手緩緩的撫揉著腰間,越來越酥、越來越麻。
感覺到白雅芝的顫抖,景甜雖有些奇怪,這好媽媽的身子怎變得這般敏感?以往的白雅芝就算害怕自己呵癢,也沒這般快的……只是一動手就讓白雅芝軟化下來,景甜同情媽媽的心不由有些得意,又有些滿足,自己總算還是能夠安慰人,而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纖手越發努力起來。
她的手在自己腰間輕按緩撫,時而輕點穴道,微微用力讓她筋骨鬆弛,時而只在肌膚上動作,讓自己感受到那溫暖的觸摸,白雅芝口舌漸乾,心想著這好女兒的手法雖說一點不涉情慾,她卻不知道現在的自己簡直就像個火藥庫,絕經不起一絲火星,偏偏卻又……
既是如此,白雅芝更不抵抗了,她任著女兒景甜的手在自己腰上輕輕撫弄,搔得通體舒泰,酸癢酥麻間整個人都舒服多了,一雙玉手卻也忍不住撫到了女兒景甜身上,開始慢慢揉捏搓弄起來。
本還以為白雅芝是學著自己的手法反攻,景甜心下不由暗笑,這媽媽的手段她豈有不知之理?說到搏擊術和學識,自己拍馬難及,可說到撫揉輕觸的溫柔刺激,白雅芝比自己可差的不只一點半點,這樣玩下來到最後白雅芝也只有乖乖求饒的分兒,她全然不放在心上,只緩緩地加重了手上力道,就這麼跟白雅芝互相撫愛起來,只覺浴池內溫暖如春,哪有外頭秋寒的半點痕跡?
給景甜這麼撓撓摸摸幾下,白雅芝竟漸漸不自在起來。景甜的手法與以前大有不同,不似母女互相打鬧間的嬉玩,反而是每一觸都像送了點火星進自己的身體裡頭,酥酥麻麻的好像整個人都要軟化。
一開始白雅芝還以為是因為這幾天事變太多,心神混亂之下才誤認了,但母女倆這樣撫玩幾下,漸漸的白雅芝再也無法欺騙自己,只覺得深埋骨子裡的疲憊,似都被女兒景甜的手指輕輕挑起,漸漸在體內瀰漫散開,弄得她連手上都軟了,更沒法抵住景甜的種種手段。
感覺自己連呼吸都漸漸發熱的白雅芝不由吃不消,景甜的手段進步太多,別說自己了,恐怕就連丈夫當年,夫妻行房之時的愛撫技巧都遠遠不及現在的女兒景甜,勾得白雅芝心花蕩漾,灼熱的嬌軀逐漸酥軟酸麻,體內的火一髮不可收拾。
只覺股間越發空虛,白雅芝雖是極力夾緊玉腿,可夾得再怎麼緊,股間幽谷再怎麼緊迫,那空虛的感覺卻怎麼也排不出去,尤其被景甜挑玩之下,白雅芝的心不由自主都專注在下體的渴望本能,心思徘徊之間,那兒的需求就好像聞了魚腥的貓,上竄下跳的再也停止不下來,即便在玉腿緊夾之中,仍有一絲春泉漸漸淌出,當發覺景甜不知何時,纖指已探到自己臀後,似笑非笑地將指間一絲柔黏抬在眼前時,白雅芝差點沒哭出來,喘息之間卻越來越是難以自拔了。
「甜甜……媽媽……求求你……別……別這樣……」
看景甜得意洋洋,纖巧的手輕輕貼到自己腹上,順著汗濕一點一點地向下滑動,纖指輕觸之間,令自己玉腿如受電啞,一步一步地退了開來,漸漸被她探到了那濕濡的桃源,白雅芝又羞又怕,即便理智如何告訴自己,兩邊都是女人,何況景甜又沒拿甚麼奇技淫巧出來,無論如何也傷不了自己,可聲音仍是嬌滴滴羞怕怕地發著顫。
「沒關係的,媽媽……讓女兒……好好疼你……」
感覺到身下白雅芝的畏懼和嬌羞,景甜自己的心也亂了,一開始還只是和白雅芝的互相撫玩,就同以前一般,卻沒想到自己的身子已是今非昔比,就連挑逗情慾的手段在愛郎林俊逸的循循善誘之下,也已遠勝以往;加上剛剛歡好吸收了愛郎太極神功的本能反應,讓自己的手段威力倍增,現在自己的挑情手段,就算還比不上林俊逸那技巧老到的大壞蛋,只怕也差不得許多,也難怪媽媽白雅芝全無準備之下會被自己逗得一髮不可收拾,只剩下嬌聲求饒的分兒。
何況現在白雅芝嬌軀寸縷不存,白裡透紅的肌膚漸漸被情慾的暈紅佔滿,薄薄的水霧籠在身側,格外有種霧裡看花的美感,連自己都不由得食指大動,想在媽媽白雅芝身上大逞手段,讓她像先前被林俊逸壓在身下的自己般,只剩下嬌聲求饒、婉轉逢迎的分兒。
看著懷中的媽媽白雅芝,想到先前被林俊逸欺辱時的媽媽,雖說賢妻良母清白不保,芳心之中難免苦楚,可那沒頂的情慾歡快,加上衝破道德禁錮的背德滋味,卻令景甜難過之中越發有種渴望不斷上衝。如果真要讓媽媽白雅芝知道自己心中的感受,接下來……就要讓她跟自己一起,嘗到林俊逸的色狼手段和那無與倫比的甜美滋味。景甜越發不肯鬆手,纖手到處令媽媽白雅芝不住呻吟,卻是逃不出她的手。
被女兒景甜的手破開了玉腿的防護,那纖細的手指探入她幽谷之時,白雅芝不由嬌軀劇震,本還壓抑著的春泉登時蕩然,不只沾濕了幽谷那肥美的谷道、沾濕了侵入的纖纖玉指,甚至還流了出來,在景甜纖指的扣搔刮弄之下,水聲唧唧之中,白雅芝羞得渾身發燙,偏偏被刺激著的要害卻是一髮不可收拾,那手段雖然還不如林俊逸高超嫻熟,比她爸爸卻好上不知多少,不知不覺間白雅芝甚至已不再掙扎推拒,而是竭力挺起纖腰,好讓幽谷更徹底地暴露在女兒景甜的手下,讓女兒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隨心所欲更加為所欲為。
手上感覺到媽媽白雅芝的渴望,身子接觸的是她火熱的玉體,耳邊又聽得白雅芝似掩似吐的嬌吟,雖還不敢開口要求,換了幾年前的景甜說不定還不識風情,可現在的她被林俊逸好生開發過,對床第之事的瞭解比之當年進步不知多少,自是知道現下媽媽白雅芝的需求。
她嬌滴滴地一笑,俯身吻上了白雅芝火熱豐潤的紅唇,香舌交纏之間柔情似水交流,此時無聲更勝有聲。
「唔……嗯……」
被景甜一陣熱吻,唇舌交纏之中,香唾不住交流,那甘霖非但沒能澆息滿心慾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令她體內的火越燒越旺,也不知景甜身上是出了甚麼變化,光只香唾交流,就讓白雅芝身體里的火越發燎原熊熊。
她心下一邊暗凜,想來自己的預測竟變成了事實,一邊卻不由自主地弓起嬌軀,一雙藕臂甜蜜地摟緊了景甜,口舌與她肆無忌憚的交纏吮吸,迫切地展現出她的需求,若非雙足被景甜壓著不好展動,怕連腿都要勾到景甜腰上了!
感覺到白雅芝高燃的情慾,景甜既驚又喜,驚的是林俊逸那廝真有欺天之力,連自己都被他給帶壞了,把這媽媽撩得淫欲紛飛;喜卻喜得滿心滿胸,也不知是喜自己竟有與愛郎林俊逸相類的手段,連媽媽白雅芝都受不得自己的挑逗,還是喜著媽媽白雅芝很快便要和自己一起服侍愛郎林俊逸了,現在只一心追求著情慾的一時刺激。她將媽媽白雅芝抱的更緊,口手齊施之下,浴池旁春光越發瀰漫,連聲音都透著令人心動的嬌媚。
胸口一時間似是吸不進氣來,既因著滿心的渴望把旁的一切都趕了出去,更因為兩女赤體相摩,白雅芝那高聳入雲的美峰,充滿彈性地擠壓在景甜胸口,不甘示弱地互相排擠起來。雖說景甜的胸前不似媽媽白雅芝般豐滿誘人,卻也是凸顯難收,這一相擠,登時又擠出了水花蕩漾,以及難以呼吸的美妙刺激,徬佛極力呼吸之間,吸入胸中的不是空氣,而是滿滿的情慾刺激。
第1146章景甜母女共侍一夫
「唔……甜甜……」
好不容易等到四唇終分,白雅芝已迷亂得難以自控。景甜的刺激處比之林俊逸還毫不遜色,白雅芝甚至沒辦法去想像,景甜是不是因為被林俊逸這樣對待過,才會在今夜對自己這般大逞威能?
可滿身的火熱、滿心的柔蜜,還有幽谷之中那無法抗拒的空虛,在在都令她不由錯覺,若是在這甜蜜無比的刺激下快樂的死去,只怕比得過且過的活著還要更快活百倍。她明知這樣下去不好,卻已控制不住自己,嬌媚地向身上的女兒景甜獻媚著、渴求著,再不願分離。
雖說唇舌已分,可景甜卻沒有休息,柔軟火熱的櫻唇香舌馬上就滑上了白雅芝嬌嫩的臉蛋,享受她的芳香暖熱;滑進白雅芝股間的玉手,更不住在那柔軟的火熱谷間動作,勾得白雅芝不住呻吟,語不成句間整個人都像剛從水里出來般火熱潤濕。這可就苦了景甜,兩女一般赤裸、一般火熱,媽媽白雅芝下體處已被自己的纖指攻入,可自己的空虛,卻是一點滿足的機會都沒有。
將心一橫,景甜一邊加緊腳步,口舌舔吮吸舐、纖指勾挑抹彈,將白雅芝逗得慾火焚身,另一手卻牽住了媽媽白雅芝的手,微微顫抖地將那手帶到自己股間;早被慾火灼得陶陶然的白雅芝渾然不知人間何世,玉手只被景甜擺布著,直到觸及了景甜的灼熱濕滑,才發覺自己已碰到了何等羞人的地方?
偏偏一抬頭,卻見嬌羞不已的女兒景甜櫻唇微呶,正偷偷地向自己示意,僅余的理智只想著這寶貝女兒怎變得這般火辣了?白雅芝的手卻已無法控制,像是被身體里的情慾操控著一般,不住向那濕潤的來源去探索,觸摸之間令景甜嬌軀不住顫抖。
若非白雅芝同為女子,動手間有些遠異於男子的細膩,加上她也被逗得慾火狂燒,纖指似能自己尋求到最好的方位、最好的力道去動作,以她那般稚嫩的手法,觸及景甜那般嬌嫩的所在,只怕尋歡作樂不得,反而還會弄傷呢!
雖說白雅芝動作稚拙,別說及不上林俊逸熟習而流的手法,就連自己的手段都差得遠,但女子之間的互相撫愛,心性的親密交融本就比純粹肉慾的感官快樂重要許多,即便白雅芝的手法還有得學,但親身體驗到這女兒受那無邊無垠的情慾所驅動,一心只想令自己快活。
景甜芳心蕩漾之下,身體的觸感似也強烈了許多,扣在她幽谷中的纖手越發難以自控,不住在白雅芝體內鑽琢動作,只想盡情的深入、盡情的探索、盡情的融合為一,務要將對方的情慾也誘上高峰才罷!
「哎……甜甜……好女兒……唔……媽媽……別……別這樣……啊……媽媽要……要受不住了……」
如此互相挑弄之下,自是熟悉這手法的景甜稍佔贏面,白雅芝只覺身體在女兒景甜的纖手愛撫之下,每寸肌膚徬佛都歡唱著情慾之歌,熱到整個人都像要融化了。
雖說她也一般的努力,想讓女兒景甜也一般地融化,但不知怎麼著,總覺得自己先要攀上高峰,越向高處空氣越發稀薄,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只是便知白雅芝的慾望已燒化了理智,半推半就著承受自己的撫弄,口裡叫著不要心下可愛得緊,但景甜此時也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兩女親密無間的肉體糾纏,早將心中最後一點抗拒消磨殆盡,何況她身子里的慾望無比強烈,即便只是女體磨鏡,仍是爆發得難以抗拒,兩女互相探索對方幽谷的手動得越來越厲害,鑽探得越來越深入,徬佛連手指都被對方緊緊包啜夾吸,難以運動之下,卻更是堅持探入,在旖旎的嚶嚀聲響中,把彼此的愛火都更往高峰推進。
終於,周身都沈醉在那迷亂烈火中的景甜,感到指尖一股難以想像的柔嫩觸覺,接連而來的便是一股柔潤濕膩的刺激,像是從指尖直搗體內般,美得她一陣呻吟,自己也緊繃起來,高潮的刺激頓時令兩女不約而同地歡叫出聲,幽谷中春泉洶湧而出,就這麼軟倒了一處……猶在高潮的峰巒處喘息,白雅芝只覺整個人像是解脫了甚麼。
雖說累得整個人都要化了,可慵柔無力的身子,卻是無比輕盈舒暢,即便以往與石漸行房之時,也沒這般痛快絕倫的。
「媽媽,舒服嗎?」
景甜低聲笑問道,「女兒這樣孝敬媽媽可好嗎?」
「那……也不能這樣……」
被女兒話里溫柔的關心融進體內,白雅芝只覺慾火狂燒間,芳心卻是軟軟柔柔。女兒如此貼心,對一個母親面言,實在是再高興也不過了。
「媽媽放心……」
景甜摟著媽媽白雅芝站起身子,慢慢離開浴池,伸手取過浴巾,把母女倆的嬌軀拭得乾乾淨淨,只可惜池水雖凍,出不了汗,但二女股間卻都是水滑淋灕,怎麼擦也擦不乾淨,反而隨著浴巾拭擦之間,那水湧得愈發多了,「甜甜……今晚不會讓媽媽獨守空房獨耐寂寞的……」
「嗯……那就好……」
感覺幽谷被女兒溫柔地拭擦,卻擦不淨那汩汩淫泉,白雅芝羞怯難當,一雙玉腿似快站不直了,只能靠著女兒的攙扶,才不至於癱到地上去。現在的她是最最脆弱無力的時候,就算景甜讓林俊逸來個霸王硬上弓,白雅芝也無法抵抗;更恐怖的是她心裡清楚明白,以自己被多年的空虛寂寞虎狼年齡慾望徹底改變了的淫蕩體質,若景甜真想讓林俊逸對自己硬上,便一開始她會稍有推拒,但只要景甜林俊逸堅持下去,不一會兒她的抵抗便如春日的雪人一般融化,心甘情願地任女兒態意妄為,唯一能慶幸的只有今夜至少景甜不會讓林俊逸來對付自己,內心竟然不免有些失望。
芳心迷亂之間,白雅芝甚至沒有注意到,景甜在拭過了兩人身子後,非但沒幫自己著衣,反而就這麼赤裸裸地摟著自己走出了浴房。
芳心蕩漾,也不知今夜女兒要用甚麼方法來滿足自己體內的需求,嬌喘之中又是期待又害怕受到傷害的白雅芝,更是柔弱無力地偎在景甜身上,直到被女兒摟著推開了自己的房門,感覺門戶開啓間風動拂過嬌軀,帶起一絲微妙羞澀的感覺,這才發現自己竟是一絲不掛地與女兒赤裸相擁。雖說同樣的事以往也做過,但那時至少表面上是被林俊逸挑逗撩撥勾引誘姦,與現在這樣依偎著,心裡的感覺可是大大不同。
一個虎背熊腰的男子身軀,赤裸裸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笑呵呵色迷迷地坐看著岳母大人羊入虎口,那不是女婿林俊逸還是誰人?
才一開門,見到床上的景象,白雅芝猛地羞紅了渾身上下,也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地就想掙開景甜的懷抱,但早知白雅芝見到這情形會有所動作,早有準備的景甜自不會有所破綻;白雅芝雖是使力掙扎,卻脫不過女兒的手腕,加上這段日子以來抑壓在體內深處的情慾渴望,早在浴房裡頭就被景甜巧施妙計,一點一點地誘發開來,身體裡頭確確實實有這方面的需求,強烈到自己都忍不住了,此刻眼見良機當前,又哪裡真能掙脫的了?她雖是羞得使出了全力,卻是難以脫身,被景甜一邊壓制、一邊帶向床邊,直到床上之人握住她香肩這才軟了下來。
「甜甜、逸兒……你們……你們怎麼這樣?若是……若是傳了出去……教媽還活不活了?」
當看到盤坐床上的林俊逸一樣地一絲不掛,下體巨蟒早已硬挺高昂,擺明要擇人而噬,看穿兩人圖謀的白雅芝哪能不羞?尤其她和林俊逸不是單純的丈母娘和女婿,林俊逸那日在浴池內外,就是用自己的身體帶領她紅杏出牆步人淫欲深淵,此刻又是赤裸相見,當日的種種兜上心來,白雅芝又羞又怒之中,體內卻不由有種想要投懷送抱的衝動,「別……把媽放開……快……快出去……不可以一錯再錯啊……」
「那不好的,媽……甜甜和老公討論過,只有這樣……才能好好孝敬媽的……」
見媽媽白雅芝如此,景甜芳心既疼又酸。要這樣「大義捐夫」對她面言心中難過難免,尤其媽媽白雅芝身子之美,膚若凝脂、嬌軟柔滑的成熟處,就連自己也比不上,芳心真不由有些妒意;可這辦法也是自己不得不為,前些日子媽媽白雅芝漸漸難耐體內春心煎熬,她雖是盡力掩飾,可種種異象卻落在自己眼裡,景甜好生心疼,可這般羞人之事,又最是難以求助,思前想後,和林俊逸好生合計,也只剩這個辦法。
若非林俊逸和白雅芝早有前緣,怕她還不敢斷然行動,「媽身上心裡舒服……甜甜心裡才會舒服……前幾日媽很難過,還得強裝若無其事,甜甜都看在眼裡……連老公都知道……」
「是……是嗎?」
聽景甜這麼說,白雅芝掙扎的身子一軟,她倒是沒有想到,自以為還能掩飾住的種種,對女兒而言竟似毫無隱瞞一般,甚至連林俊逸都看出來了!
美目偷偷地向林俊逸胯下掃了一眼,那巨蟒似乎比當日在自己的努力下射了三回之時還要大上些許。白雅芝含羞收回目光,芳心卻不由撲撲亂跳,「可是……可是這樣不好……很不好的……媽可以……可以再忍忍……最多是……最多是盡量不見外人……可如果這麼做……豈不是……豈不是搶甜甜的丈夫……這怎麼成?」
「媽媽放心……若媽媽想搶,甜甜也只能……乖乖與媽在床上共事一夫……」
聽白雅芝聲音中透著心慌意亂,連反駁的話語都說得亂了,她那偷瞄的動作,雖是瞬間來去,卻沒能瞞過兩人的眼光。
見床上的林俊逸嚇了一跳,望向自己雙肩一聳,面色頗帶無辜,胯下巨蟒卻被這羞人言語激得愈發挺拔,輕抖間的模樣,只要是女人就不能不為之心癢難搔,景甜不由連聲音都柔軟了。
她摟緊白雅芝嬌顫火熱的胴體,纖手輕牽林俊逸的手勾上了白雅芝的腰,「甜甜……只想讓媽好生快活……只要媽快活甜甜就快活……至於會怎麼樣……甜甜可不管…老公,你可得讓媽快活才行啊!」
「不……不可以……乖甜甜……好逸兒……媽……哎……不能這樣……」
聽景甜愈說愈露骨,見林俊逸巨蟒愈撐愈強硬,體內的需要早已高昂的白雅芝連聲音都顫了,抗拒的意志顯得那般脆弱,甚至當林俊逸的手扶上纖腰,也沒有努力擺脫,反而在林俊逸的輕攬和景甜的推動下,逐漸向林俊逸的懷抱中送上嬌軀,嘴裡卻還在做著最後一絲無力的掙扎,「甜甜、逸兒……求求你們……媽……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子的……媽要……要再忍著……不可以這樣子……唔……哎……饒了媽吧……啊……不要……」
見白雅芝嘴上仍是抗拒,嬌軀在接觸到林俊逸充滿男性熱力的肌肉後,卻是嬌顫連連,身不由己地向他靠攏,景甜心中不由百味雜陳。她雖下了決心要「大義捐夫」可沒想到當親眼見到林俊逸在見到媽媽白雅芝赤裸的美胴,表現出如此熾烈的淫欲時,芳心會如此難受;可白雅芝嘴上雖是不願,肉體的反應卻已背叛了她,表明瞭再無法抗拒淫欲的誘惑,那模樣看的景甜不由心驚:這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是虛言,竟能讓平素里端莊嫻雅的媽媽白雅芝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若是不讓林俊逸滿足她的需求,再讓她體內慾望壓抑下去,待得洪流決堤,可真不知會有甚麼後果?
第1147章景甜母女共侍一夫
林俊逸伸出雙手滑落到岳母白雅芝因為倒吊而顯得更加碩大的乳房,在晶瑩如玉的美婦身旁拍打一下,讓她挺碩的玉峰蕩漾起層層淡紅色的乳暈,看得林俊逸雙眼發直。
托著岳母白雅芝的雙乳在掌間一沈一浮的,掌心細細體會那沈甸甸的感覺,拇指則輕刷著寬圓的乳暈,那裡本來應是暗紅色的,因溫升周圍也有了一絲嫩嫩的輕胭。
「媽媽,它真的很美很好摸…」
林俊逸由衷的贊美讓岳母白雅芝內心一陣歡喜。
嘴裡卻嬌喘吁吁呢喃道:「逸兒,不要啊!不可以這樣啊!」
岳母白雅芝一對經過哺乳的碩大乳房,在林俊逸小手的一陣撫摸下,如鼓起的肉球,瞬間變得更加渾圓,而從指縫中擠出的一段段白玉般的馨美,翻浮著一絲絲嫣紅的乳暈,好看極了;最誘惑林俊逸的美好事物,是那兩顆嬌艷欲滴的飽滿葡萄,散髮著絲絲誘人的乳香,每次都令林俊逸有種再一次如孩提時代一樣品嘗君如媽媽的衝動。
看到此般的誘人景象,林俊逸臉上不禁露出笑容,低下螓首,張嘴咬住了岳母白雅芝幾乎被雙手併攏的一對葡萄。
「唔……」
曾經被林俊逸吮吸過的敏感兩點,此時在女兒的鼓弄下,給一起被陷落到了林俊逸的小嘴之中,岳母白雅芝既湧動著當年那種母愛濃郁的溫馨和,還有的僅是無邊刺激和敏感,烈焰紅唇也忍不住微微翕合,發出如泣似訴地的顫音:「逸兒…你太…壞了…嗯…不要…使勁……」
「吧唧…吧唧…」
林俊逸如喚醒了兒時的記憶一樣,汲取的動作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熟練,而岳母白雅芝一具酥軀如浮沈在漾漾的水中,也跟著激昂的動作一起一伏,充滿了一種節奏感。
成熟豐美的岳母白雅芝,給林俊逸吸得豐腴鼓鼓,有種爆炸的美妙感覺;而微微彎曲的曼妙身子,也趴伏在了林俊逸肩上,一張國色天香的臉龐上,再次泛起滾滾紅潮,一雙媚眼中浮現著層層漣漪。
待到林俊逸的嘴戀戀不捨的移開時,岳母白雅芝總算松了一口氣,直起了腰,才發現剛才微微彎曲的姿勢還真的有點累。
更辛苦的是那兩顆嬌艷欲滴的飽滿葡萄已經是高高挺起,就像一對驕傲的公主,紅潤得能滴出水來。
林俊逸的眼睛又移到了站立在眼前岳母白雅芝白花花的腰腹部。一身賽雪欺霜的白皙,身子豐腴,胸前一對雪乳渾圓飽滿,腰後兩瓣圓臀光潔碩大,兩點桃紅立於玉乳頂端,隨著乳房抖動,顫巍巍跳躍不休。一團芳草長在小腹之下,被那微風吹拂,柔順順起伏不定。當真是增一分太肥,減一分太瘦,完美無瑕,充滿了成熟女人的致命魅力。
林俊逸感到一陣眩暈。
面前兩瓣雪白、渾厚的肉球誇張的突兀著,岳母白雅芝的髖骨本來就很寬,此種探身吸附的姿勢使雪白、豐潤的背部和腰部曲線與肥大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形成視覺的巨大衝擊。
雖然是臥附在林俊逸身上,但那美臀還是又高又挺,顫顫巍巍。如此肥美豐腴,如此如脂似膏,在臀丘兩側,形成了迷死人的美臀漩渦。肉——美肉——顫巍巍的豐腴美肉;美臀高聳渾圓,有如雲堆一般;按理來說,絕對過於肥大,但長在岳母白雅芝身上,卻是那麼的完美合一。
林俊逸手指壓在滑如凝脂的香腴之上,用力一壓,「噌」手指一松,香腴美肉一彈而起,漩渦雖然消失,但是醉人的臀浪卻是連綿起伏,層層迭迭……煞是銷魂!
一沈一彈間,岳母白雅芝豐腴圓潤的胴體悄然一顫。
一床的呻吟在端莊的岳母白雅芝身上更加淫靡霏霏。殷紅的桃源洞口因為雙腿的伸曲微微開合,好似細細喘息的小嘴,林俊逸來者不拒,伸出舌頭,對準靠在自己嘴邊的糜糜扉門,攪拌、吸添、嘖弄……
沐浴過的岳母白雅芝渾身上下都散髮著香精女體混合的清香,加之桃源玉門女性特有的愛液香味,林俊逸神形皆醉,魂銷魄散。
林俊逸的雙手自岳母白雅芝晃顫的雙乳上移到她豐碩的俏臀,微微用力扮開玉溝深股,不僅兩片蜜唇翕了開來,連粉紅的菊蕾也被微微拉開。
岳母白雅芝嬌軀一顫,檀口香唇溢出一聲銷魂之極的呻吟,溪口湧出股股甜美的花汁蜜液,空氣中散髮著濃郁淫糜的芬芳。
林俊逸的舌頭猶如出閘毒龍,在岳母白雅芝分的嫩唇花徑中左右翻轉,殺進殺出,激得她渾身顫慄不休,瑤鼻中若有似無的嬌哼軟吟聽得他心神蕩漾,慾火更熾,火熱變得更加巨大。
林俊逸縮回舌頭,微微輕移上抬,掃過兩瓣肌凝若水的蜜桃,舌尖一下頂入岳母白雅芝沒有防備的菊花蕾。
岳母白雅芝驟然夾緊了玉臀,緊緊按住她扭動的腰肢,林俊逸在菊蕾邊緣溫柔地輕輕舔弄,感受到林俊逸的堅決,岳母白雅芝不再說話,緩緩放鬆的抵抗。
林俊逸輕輕將肥美膩滑的臀瓣分開,舌尖慢慢擠入她的後庭,吸得她一陣陣的渾身發軟。
「啊……啊……」
岳母白雅芝螓首後仰,肌膚隱現出誘人的玫瑰紅,喉間嗚咽不絕。
而此時此刻,景甜解開了自己的發結,讓頭髮散開,瞬間的便像一朵艷麗的玫瑰展現出迷人的嬌媚。景甜俯下身子將滿頭秀髮散落到旁邊,讓飄零的幾縷梢端輕撫著自己寶貝的面部。
臉上一波波癢癢的感覺,林俊逸眼睛望向充滿風情韻味的臉、秀挺瓊鼻均勻呼吸的景甜,右手手指在她露出滿足的動人微笑嘴角划動著,左手掌心輕壓景甜胸前那對豐滿圓潤的高高挺起、徬彿在向自己示威的玉峰,欣賞著那越變越深的蕩漾著無限的春意的乳溝,眼角余光微微覷見下腹下端那片芳草上還殘留著顆顆晶瑩透亮的露珠,景甜的身子滑下來,一雙手掌握在了巨龍上面,緩緩地撫弄起來,玉手感受著那堅硬得如一根燒得通紅的鐵棍般。
她愛憐地握住,上上下下撫摸了起來,感受到那上面如同溫潤水波一般蕩漾的色澤,充滿風情的臉上露出了無限的迷醉,眼神嗔怪向上瞟了瞟,撒嬌般地說道:「啊…真是一個壞傢伙!」
趴在林俊逸的兩腿間,慢慢地扭動豐腴身軀,雙手捧著珍品的寶貝,緩慢地吸吮了起來。伴隨著身上景甜的動作,林俊逸感受到股股氣息向著自己身體內蔓延著,口中不禁稱贊地說道:「啊…甜甜…你的小嘴…真好…快忍不住了…」
用一支手輕輕地握住那巨大猙獰,張開浸滿絲線般香津的嘴,慢慢地把那紅彤彤的粗壯含了進去,輕輕地吸吮著,而被漲得滿滿的嘴兒再次地感受著這種難得的充實,景甜不禁用妙舌不斷地抵觸著那柱頂、櫻唇吸吮著槍身、貝齒輕咬著厚實稜角,眼神撫媚動人向上望著林俊逸,芳心完全地被情慾所充塞,腦海中唯一的意識就是一定要讓自己的愛郎感到快樂。
經過一番口舌服務,林俊逸的巨蟒已經血脈噴張面目猙獰膨脹到了極致,景甜咬緊牙關將心一橫,雙手一送,將媽媽白雅芝輕盈又豐腴的嬌軀送上去,白雅芝哎呀一聲,雙膝已不由跪在林俊逸雙腿外側,她雖是及時醒過神來,猛力跪起雙膝,拼命抬起身子,可林俊逸的巨蟒已挺得極高,便是白雅芝如此努力,飽滿飢渴的幽谷口仍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熱,尤其這樣的姿勢,幽谷里泉水外溢難止,淋在那巨蟒上頭,淫欲難掩不說,那露水瞬間便化成了輕煙,帶著男人的火熱淫蕩地熏陶她的幽谷蜜處,舒服得讓她真想不顧一切坐下去!
即便靠著意志強行撐持,但就算不說白雅芝的意志早被女兒的挑逗撩撥和林俊逸火熱的刺激和百變千幻的手段所擊潰,光只方才被景甜逗得情慾如焚,此刻嬌軀猶自酥軟,光只高跪著便令她身子搖搖晃晃,不得不伸手按住林俊逸的肩膀,那充滿異性火熱的肌膚觸感自掌中湧來,白雅芝心中的閘門登時開了一半,咬著牙才能保著不主動坐下去,讓幽谷把巨蟒盡情吞噬,「別……別這樣……逸兒……媽……把你當半個兒子……當女婿……你……不能對不起甜甜……媽更不能……對不住她……」
雖說白雅芝還能保著最後一絲清明,勉力勸林俊逸保持理智,但那差麗成熟的胴體己在懷中,比之景甜還高聳幾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賁挺的兩顆紅蕾更是差一點就要碰到自己,搖晃之間徬彿呼吸重一點都能將其吹開,林俊逸困難地栘開目光,往下卻見白雅芝股間仍是剃得一乾二淨,隱隱可見泉水流淌,溢出的泉水甚至都淋到了巨蟒上頭,潤得他真想一拱腰,就把巨蟒送進白雅芝的銷魂谷道之中!
他困難地再次轉移了雙眼,往上一抬卻見白雅芝嫩頰紼紅,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連,透著艷媚無倫,精緻嬌美的五官美的猶若夢幻,教他如何能忍耐得住?
「岳母大人在浴池里一口一個人家,可是勾人魂魄哦!」
知道自己不能太過貪花,若是猴急出手,便不說事後白雅芝會怎麼羞憤,恐怕連景甜都不免妒意,女人心海底針,這等事不小心可不行;但巨蟒被她淋得腫燙欲射,口鼻之間更盈滿了成熟的女體香氣,林俊逸也忍耐得頗為辛苦。
「好岳母,好媽媽,既然愛過又何必再多愛一回呢?岳母大人可不要辜負了甜甜和我的一片孝心啊!」
一邊雙手輕扶白雅芝纖腰,一邊不由口中輕薄。一旁的景甜不由柳眉微皺,但見白雅芝即便已被自己送了個箭在弦上,猶自苦苦撐持,心知若不加一重擊,只怕白雅芝還不願放掉心中那一絲顧忌,她不由從後摟緊了白雅芝,探出頭來好奇地問著:「嗯……老公……當時媽在浴池內外……一邊自稱人家……一邊是怎麼……是怎麼服侍你的?告訴甜甜……」
「別……別說……」
這般香艷旖旎的氣氛,體內淫欲似火的灼燒,本就不是已至狼虎之年的白雅芝能夠忍耐得住,加上林俊逸這句話出口,讓白雅芝努力想掩埋的記憶又跳了出來,想到那時就是自己百般妖嬈引誘,讓林俊逸在自己身上嘗到男女之事的美味,連戰三回弄得自己骨軟筋酥,爽到下不了床,嬌軀不由一軟,雪臀一顫,那巨蟒已觸及了幽谷口,火燙的刺激令白雅芝一聲嬌吟,淚水已盈滿了眶中,與巨蟒的親密接觸,讓她再也無法忍耐,火熱裸胴再也抬不起來了。
感覺身下的巨蟒隨著嬌軀軟弱無力地緩緩沈坐,一點一點地將幽谷口分開,一步一步地頂了進來,火燙美妙的刺激,讓白雅芝魂飛天外,自己終於還是和這半個兒子好上了,而且還是在女兒景甜的眼前!
雖說景甜不知何時已離開了她,轉到林俊逸身後,探出頭來用額頭頂著她的眉心,滿臉壞笑著似在期盼接下來的美景,但此刻的白雅芝已無法抗拒,身體的動作似已變成了本能,一雙纖手按在女婿林俊逸肩上,嬌軀緩緩沈坐,間中還下忘了扭腰擺臀,好讓巨蟒的刺激更周延強烈地觸及幽谷的每寸嫩肉,每下接觸,那火熱的刺激都似刺進了飢渴已極的深處,令她更無法自拔地款款下坐,一邊淚水流溢,一邊嬌語呻吟,「對不起……媽……終究……還是對不起甜甜……」
「沒關係的……」
見白雅芝雖是淚水流淌,面上卻是不由自主地眉開眼笑,若非心中亂倫的壓力著實強烈,只怕被滿足的滋味不只留在幽谷里,還會暖到臉蛋上來哩!景甜香舌輕吐,溫柔地舐去了媽媽頰上的淚光,只覺入口雖帶些咸,更多的卻是媽媽身上溫暖的甜味。
「是甜甜想這麼做……要讓媽身上舒服,甜甜自要努力,只是……只是甜甜下面沒長出那壞壞的大寶貝,滿足不了媽……今兒就讓老公好好服侍媽媽吧……」
本來已被那漸漸深入體內的巨蟒燙得手足無措,既喜且憂,又被景甜這嬌甜的呻吟聲逗得心神蕩漾,白雅芝不隻身子火熱難耐,美目更是茫茫然,眼見女兒景甜與女婿林俊逸的臉似合到了一塊,又似分得開開的,羞得她芳心愈跳愈快,身體的本能卻渴望地將那巨蟒款款吞沒,再也不肯放鬆。
第1148章景甜母女共侍一夫
見白雅芝本能的情慾已被勾了起來,林俊逸大著膽子,吐舌在白雅芝胸前舐了幾下,逗得白雅芝嬌軀劇震,震顫之間體內巨蟒的刺激更是強烈,不由自主地身子一軟,那巨蟒已全盤沒入,許久未有的飽脹與充實,令白雅芝張口欲吟,卻是一開口便被景甜吻住,咿咿唔唔地再難放聲,尤其此刻林俊逸的手又環到了她背後,壓得那美峰直往口裡湊,讓這慾火焚身的美婦再也無法抗拒。她伸手摟住了女兒和女婿,雖是淚珠不斷,身子卻是愈來愈舒服、愈來愈快活了。
不過她這麼一摟,可真爽死了林俊逸!本來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婦,緊窄甜蜜的幽谷把巨蟒箍得緊緊實實,飢渴得再也不肯放鬆,啜得好像只想著將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景甜又貼緊自己背心,兩女夾擊之下他已是神魂顛倒,現在前後兩女又摟得這般緊,前胸後背被四團高挺柔潤的美峰緊貼廝磨,想開口呼吸,吸入的卻都是女體的芬芳,耳邊又充滿了這對母女親吻間口舌交纏的甜美聲音,氣氛當真旖旎甜美得無以復加!
雖說被這樣緊夾,讓林俊逸頗不好動作,但白雅芝的飢渴,卻將這缺點彌補的毫無缺漏。雖說他的手只能在她的粉背上愛撫揉壓,但許久未嘗到如此美味,女兒的香舌吻吮令她又羞又愛,林俊逸難耐的喘息聲,又在令她想起那天在浴池內外在林俊逸胯下飽受蹂躪的那段時光,雖是羞不可言,但白雅芝的體內,卻漸漸盈滿一股火熱渴望的衝動,令她只想不顧一切,讓兩人探索自己每寸香肌美膚,徹徹底底地拜服在兩人的手段之下,讓慾望在高潮中盡情噴發奔放,一點沒有保留。
原本在虎狼年齡熟女慾望的影響下,白雅芝的肉體已是敏感無比,一點不輸景甜,幽谷深處的花心更是不堪寂寞地綻放吐蕊,只待郎君採擷;再加曠了這麼久,雖說她努力壓抑,但未曾抒發的情懷,爆發起來卻是愈加強悍,才一坐下去,便覺花心已陷入林俊逸的刺激之中;可舒服已極的快樂,卻讓白雅芝無法忍耐。
騎坐到了男人身上快活地起伏,這個生疏新穎的姿勢使她覺得驚奇而充滿刺激,她幾乎覺得自己的身體輕盈如燕的飄飛起來,一連可以做成百上千個起落而不停歇,她在一種狂野的燥動中,搖擺著起伏柔軟的纖腰繼續下去,而林俊逸咬住了牙關挺起巨蟒,英武地堅硬地聳立在她的裡面,直等到她帶著奇異的、細膩的呼憾而得到了她的最高的快感。
白雅芝的身體終於支持不住跌倒在女婿林俊逸的身體上面,她的臉伏在他的胸膛上,她感到屋頂還在一揚一抑地旋轉。而林俊逸的身體則是前所未有的柔軟堅韌,他沒讓他的下身脫離白雅芝的陰戶,摟住她大汗淋灕的身子翻騰而過一下就再將她壓服在身下,他靜靜地凝視著眼前她美目緊閉嬌嫩如花的臉龐,然後,下身極慢極慢地朝前頂去,抽出,再插再抽,白雅芝在女兒景甜和女婿林俊逸壞笑的凝視里睜開了眼睛。
白雅芝竟以為她仍然在林俊逸的身上起落,她將永遠這樣起伏下去。她感覺到體內的充實、飽脹、強而有力的巨蟒,服從她的意願,得心應手地做著各種動作。白雅芝的慾火再次被點燃了起來,她只感到一種快樂從腳底心湧上來,這種舒筋展骨的快樂是異常的,純粹是沒有性器官的接觸而產生的。林俊逸的粗重的呼吸和舌頭舔弄一下就擊中了她頭腦最敏感的地方,閉上眼睛白雅芝體驗到他給予她的清晰無比而又詭異無比的肉體的感覺,輕盈的、愉悅的、濕漉漉的,一段無法與人訴說的快慰,她第一次領略到了身心交融的奇特感覺。
林俊逸的手卻像鉗子般挾住她的身子不允她滾落,巨蟒卻深深地抵住在她的美穴甬道裡面,他凶狠的撞擊令她的恥骨生疼。他像是被一個巨大而又無形的意志支配著,操縱著,一遍一遍抽送著,將那濕淋淋的巨蟒壓落,拋起,一遍又一遍,無盡的重復,一遍比一遍激越,讓她來不及喘息。久違了的快感從靈魂深處密密麻麻地升騰而起,那種舒心悅肺的感覺如平靜湖面的一圈圈漣漪,一波一波蕩漾開來。白雅芝的美穴甬道里甜蜜的汁液充沛滋滑,那陣飽脹欲裂般的不適消失了。漸漸地她忽然輕鬆起來,不再氣喘,呼吸均勻了,迎合著動作的節拍。軀體自己在動作,兩具軀體的動作是那樣的契合。
他每次起升騰起伏都那樣輕鬆自如而又穩當,不會有半點閃失,似乎這才是他應有的所在,而躺在下面的她挺腰展胯焦灼的等待。當他狠狠地侵入時,她才覺心安,沈重的負荷卻使她有一種壓迫的快感。他們所有的動作都像是連接在了一起,如膠如膝,難捨難分,息息相通,絲絲入扣。女婿林俊逸在白雅芝身上滾翻上下,她的胸脯給了他親密的摩擦,緩解著他皮膚與心靈的飢渴。他一整個體重的滾揉翻騰,對她則猶如愛撫。
巨蟒在那個神秘的陰戶中弄出了唧唧唧如魚嚼水般的聲響,白雅芝像是漸入佳境,她急促地喘息著伴隨著肉跟肉撞擊的啪啪啪聲音。林俊逸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加大了力氣,巨蟒抽、插、挑、刺每每讓白雅芝應接不遐,她積極地湊動肥臀迎合著,肉唇隨著他的縱送開啓閉翕,似乎共同在營造一個美好絕妙境界。
男歡女愛的愉悅使白雅芝眉眼飛舞沈溺其中,男人的巨蟒在她的體內縱橫馳騁,帶給她的快樂好像是從美穴甬道里滲透了她的全身每一個細胞、每一處神經的末梢,注進了血液,血是那樣歡暢地高歌著在血管里流淌。那種說不出的爽快使她幾乎要窒息,而那一根巨蟒卻還在不依不饒地在她的美穴甬道里來回磨蕩,瘋狂地抽動。
白雅芝美目顧盼看著他的那身體跌宕起伏的伸展與收縮;那撞擊與磨擦之後快樂輕鬆的喘息;將身體無休無止的擺動著揮灑而出的淋灕的大汗,以及一顆顆汗珠如雨般滴落,滾熱的水珠擊打在她身上滑落。所有這一切都讓她心馳神往愛憐交加,林俊逸的縱送漸漸緩慢下來,但那根巨蟒還很堅硬,只是每一次的頂撞更加深入更加緊迫。白雅芝的雙手把著他的手臂,眉眼間卻是熱切的企盼,以及粗重吁吁的喘息。
她摟緊了女兒、女婿,嬌軀快樂地在林俊逸懷中套弄吞吐,一次次地讓巨蟒直搗黃龍,攻陷她最敏感的部位,香舌火辣地勾引著她的舌頭,身心都沈迷在那無限的快樂之中,套弄喘息之間如此自然、如此投入,徬彿早將剛剛的抗拒苦求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樣的刺激原就強烈已極,哪裡是飽經風霜,被弄到敏感至極的白雅芝所能承受?不一會兒她已嬌軀劇顫,幽谷一陣甜蜜的緊箍抽搐,心花怒放之間不堪一擊地敗下陣來,只覺精關大開,甜膩的陰精終於嘩然傾洩,洩身的滋味令她不由一聲歡叫;只是久曠的她洩得也太快了些,陰精浸潤問雖是酥麻透骨,卻遠遠不到讓林俊逸射出來的地步,只覺幽谷里的巨蟒仍是硬挺,毫無傾頹之態,白雅芝本能地哀求出聲,「哎……對不起……人家……人家已經……已經淫蕩地洩身子了……」
「沒關係的,媽……」
聽白雅芝哀求的這般柔媚可憐;心知她又陷入了之前被他勾引誘姦紅杏出牆失去人妻貞節的回憶之中,想到這又是亂倫造下的孽,林俊逸又愛又憐又覺歉疚滿心;他臉兒一動,在景甜的頰上吻了一口,這才轉向安撫白雅芝,「逸兒喜歡這樣……喜歡媽快樂地洩身子……洩得愈舒服愈暢快愈好……媽媽不要擔心,逸兒會好生孝敬媽……讓媽一洩再洩,洩得舒舒服服……等到媽真的撐不住了……再快快樂樂的軟下來……媽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沒有關係……愈放縱愈好……」
洩身時那哀求的聲音出口,白雅芝嬌軀陡地一震,徬彿又回到了那天失去賢妻良母貞節的時候,但林俊逸的安撫來得及時,撫住了她顫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睜開美目,只見女婿林俊逸眼中滿是鼓勵,女兒景甜雖未及明言,臉上也盡是關懷,松下心來的白雅芝只覺剛高潮過的幽谷無比敏感,被林俊逸那火熱硬挺一激,體內的火立刻又湧了起來。
痛快洩過一回,不隻身子的需求舒洩了不少,心裡的壓力更是一輕,白雅芝輕咬銀牙,一邊湊上臉兒跟女兒景甜擁吻,一邊嬌軀又柔媚綿軟地扭搖起來,嬌軀比方才愈發火熱投入地貼緊了林俊逸,舒服到讓他再說不出一句話來。
沒想到白雅芝這麼快又進入狀況,景甜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對母親卻是更多疼惜。照景甜的經驗面言,女子洩身之後雖說滋味美到難叢言喻,但隨著情慾的爆發,體力也隨之傾洩而出,無論如何也有段時間難以動作,就算沒有男人從硬到軟、從軟再硬需要的時間久,卻也不是馬上就能好的;可白雅芝卻是屢敗屢戰,雖說每次洩身都洩得魂飛天外,肉體卻是很快便反應過來,再次投入接下來的雲雨狂亂,扭搖得活像發狂一般,若不是被鐘出和顏設調弄得太過火,怎可能會養成如此反應?
原本見白雅芝如此不堪挑逗時,心中那難免的一絲妒意漸漸煙消雲散,她將母親摟得更緊,三人幾乎貼成了一個整體,只聽著白雅芝婉轉嬌吟、絲絲悅耳,心中雖不由擔心林俊逸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白雅芝快些舒服,把那空虛填滿了再說。
軟綿綿地挨在林俊逸懷中,白雅芝已不知自己洩了幾次、精關開了幾回,只覺隨著快樂和滿足一波波地湧來,體內未曾飽足的渴望竟還驅策著她,讓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歡的美妙當中,即便前一回洩身時已舒服得似再沒了力氣,疲憊酥軟欲死,可只要感覺到幽谷裡頭巨蟒硬挺火燙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洩上一回才過癮,在那衝擊之中甚麼矜持、甚麼羞恥都飛到了九重天外,只擔讓自己的身心都融進他的體內,緊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洩了最過癮、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極點的白雅芝只覺身子似已酥軟到沒了感覺,想著再怎麼樣也沒法再來一回的時候,林俊逸終也到了盡頭,他喘息地把身上的母女摟了個緊,巨蟒緊緊抵住那銷魂處,火辣辣地在白雅芝體內強勁地噴射出來,把所有精力都射了進去,那灼燙如熔岩的射入,令白雅芝叫出了最甜最滿足的一聲,終於無力地癱瘓下來,飢渴的子宮猶如小兒吸乳一般,緊啜著巨蟒再不肯放過任何一滴灼燙,芳心卻不由一震,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心中升起。
雖然女兒同意她們母女共事一夫,可現在自己若反倒懷了身孕,還是女婿的種,那……可怎麼辦才好?
偏生他已射了進來,火熱的滋味轉眼便滿布子宮,久曠的胴體被火熱精元這般滋潤,打從心底的渴望將那陽精吸得乾乾淨淨、涓滴不存,發覺不妙的白雅芝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只能感覺那火熱熨透了心底,「哎……逸兒……別……別射進來……嗚……要是……要是害媽懷孕了……該怎麼辦?」
「媽媽放心……」
雖說被媽媽白雅芝的淫態弄得慾火也昂首吐信起來,但景甜也知道,以現在林俊逸的狀況,絕不可能在今夜再滿足自己,若他還有這種餘力自己就要怪他沒用上全力讓媽舒服快活了。
只是白雅芝的擔憂,其實先前夫妻倆布計時林俊逸也提出來,兩人早有共識。他摟緊嬌軀酥軟的白雅芝,將她和丈夫摟了個緊,溫柔的放輕了聲音,不讓她再有壓力,「若媽懷了身孕……等生下來之後……就當是甜甜的孩子……甜甜會把他好好養大……這樣子可以嗎?媽」「嗯……那就好……」
已洩得耳目昏茫,太過巨大的空虛在太過強烈的滿足之後,白雅芝只覺酥軟得就要睡去,心中的擔憂一被女兒解說,繃著的最後一條線立即松脫,體內那火熱溫融的滋味,登時令整個人都癱了,也不管正在女婿的懷抱里,竟就這樣滿足的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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