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seLose
陳斯絨短促地笑了一下:「上週五他來辦公室逛了一圈,看到了。沒想到他還記得。」
「這樣,」James說道,「發郵件不就好了,還特意叫你跑一趟。不過你還是去吧,誰叫人家是Manager。」
「是。」陳斯絨說道,就站起了身子。
她把自己上周做出來的文件打印,裝訂,然後乘坐電梯來到了頂樓。
整個辦公樓裡面都很通透,除了會議室的牆面使用的是大片磨砂玻璃以外,其他所有人的辦公室都有大片透明的玻璃,Caesar的也不例外。
陳斯絨走近門口,屏息,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Caesar說道。
陳斯絨謹慎地看了他一眼,Caesar的表情很是自然,像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
陳斯絨暗自確定,他定是個中老手,要不然怎麼可以這樣毫無波瀾地看著她。
Caesar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辦公室里溫暖,不需要穿外套,他襯衫衣袖依舊習慣性地輓起,陳斯絨看見他的手掌。
身體以無法控制的速度燙了起來,呼出的氣都可以把陳斯絨自己燙到。
還好Caesar率先開口:「你上周的模板拿給我看看。」
陳斯絨畢恭畢敬地走上前,放在他桌子上,然後又往後退了兩步。
Caesar看到了,但他沒說話。
他低頭把整份文件都看完,然後竟真的好像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同陳斯絨談起了她這份公關模板的問題。
陳斯絨不得不上前,靠近他的桌子。
Caesar表現得很專業,很多地方都一針見血。
陳斯絨拿起筆,在空白的地方及時做出標注。
同時她也松了一口氣。
她看清了Caesar對於他們那件事的態度,就是當作完全沒有發生。
而他今天叫她來,其實也是為了將這份態度傳達給她。
陳斯絨很快平靜、舒適了下來。
她同意這個結果。
與Caesar撕扯絕非是她想要的結果,她很想在車隊留下來。
約莫半個小時,兩人討論完了模板里的所有問題。
陳斯絨道謝,正準備轉身離去。
Caesar叫住了她。
「Grace。」
陳斯絨頓在了原地。
「你知道我找你來不只是為了這件事。」
陳斯絨轉回身子,在他開口之前說道:「我可以先問你一個問題嗎?」
Caesar靠在椅背上,望住她。
「可以。」
陳斯絨輕吸一口氣,問出了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那件事,會影響到我的去留嗎?」
Caesar的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只有你的工作能力會影響你的去留。」
陳斯絨長舒了一口氣,她甚至露出了一些笑容。
「好的,謝謝你,Caesar。」
Caesar雙唇抿起,半晌才說:「你只有一個問題要問我?」
「是。」
Caesar安靜了片刻,「我和你說抱歉,我不應該做出那樣的行為……」
可陳斯絨很快搖頭,打斷了他:「Caesar,這件事情應該到此為止。」
Caesar雙唇輕抿,目光很深地看著她。
陳斯絨輕吸一口氣,說道:「但是以後,我和你一定會保持距離。」
陳斯絨說完,轉身離開了Caesar的辦公室。
當天晚上,主人罕見地很早發來了消息。
原本他們聊天的頻次其實並不高,每周只有一兩次,時間也大多是晚上。主人很少在她剛下班時,就發來消息。
但是遲早要面對,陳斯絨告訴自己。
另外,她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主人,因為這是主人不能接受的事情。
她不想步Sara的後塵。
但是當下她也沒有辦法自然、毫無愧疚地同主人像從前一樣聊天,更不必說視頻。
主人會敏銳地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陳斯絨回了主人晚上好,然後發出去了一條消息。
Grace:晚上好,主人。我已請Caesar來家裡喝過咖啡,完成了主人的懲罰。
C:很好,Grace。
Grace:另外想和您說一件事情,車隊後天要飛去墨爾本開始繁忙的新賽季,從今天開始,我可能沒辦法頻繁地和您聊天了。如果可以的話,在第一場比賽結束後,我再主動聯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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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esar:失去和老婆聯繫的所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