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
凌清遠的動作不小,凌思南的百褶裙下不停抖動,如果不是車輛的引擎轟鳴,可以清晰聽見手指插弄屄洞的滋滋水聲,再加上凌清遠抽插的速度,凌思南難耐地挺起小腹,在他耳邊止不住地哼。
凌思南的眼角余光注意到男孩盯著她的裙子看。
六七歲的小鬼頭,甚麼都不知道,只是好奇為甚麼姐姐的裙子會抖動,又為甚麼姐姐看起來那麼難受。
凌思南的腦海中有那麼一刻,回想起了十年前。
那時候他也是這麼大。
清秀如天使的小臉,抱著玩具車,柔柔軟軟地叫姐姐。
「元元想要姐姐陪我~姐姐不要走~」小胳膊小手,拉著她不放。
恍然間的景象回到了現實。
依舊是清秀如天使的臉,依舊是不肯放她走。
依舊是對她那麼好。
只是這一次,肉嘟嘟的手變成了少年修長的指尖,插進了她的陰道,把她插得氣喘吁吁。
「姐姐……我好想乾你。」
柔柔軟軟地,叫姐姐。
凌思南倉皇的眼神對上那個小男孩困惑的臉,凌清遠還在她耳邊蠱惑。
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凌思南咿咿呀呀地小聲在他耳邊叫,想要把腿夾緊,又被他強硬地分開。
受不了這種刺激,她幾乎要哭出來,一下子覺得甬道里一熱,下面一收一緊,水流如注。
高潮了。
小男孩被拉到了斜後方的座位上,頓時消失在凌思南眼前。
凌思南恍恍惚惚的,身下還是凌清遠的手指,自己弟弟的手指,插在自己的屄里。
前座的小姐姐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又轉回去。
不知道她是不是發現了。
凌思南覺得好羞恥。
她壓著百褶裙,夾緊了雙腿間不安分的手。
咬著唇瞪他。
手上的蜜水告訴凌清遠她高潮了,望著她濕漉漉的媚眼,凌清遠胸口徬彿有一處柔軟的地方被攥緊。
「別這樣看我……」他抽回手指,指間濕滑的液體在她眼前拉成了一條銀色的絲線,讓凌思南滿臉通紅,而他則埋在她的頸間呢喃:「這樣我只會更想要操你,姐姐。」
和他交握的手心已然出汗。
眼前的弟弟看起來毫無防備,雖然戴著眼鏡,卻完全沒有平日里的那份精緻內斂,埋首在頸間的頭輕蹭著她的臉頰,柔軟的頭髮一根根順著她的頰邊滑落,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誘人的熱。
「姐姐,摸我。」
她的心跳快要到每分鐘一百八十下,迷茫間伸出手,覆在他的腿間。
西裝校褲下,飽滿的一坨肉,鼓鼓地硬起來,燙手似的熱。
她口乾舌燥,下意識撫弄。
「蘭溪路到了,請要下車的乘客在後門下車。」
車到站了。
兩個人尷尬地撐著傘走進小區。
誰都沒有說話,一路進了電梯,上了樓。
「……你……你這樣可以嗎?」凌思南望著面前正在解指紋鎖的凌清遠的背影,小心翼翼地問。
上一次只是晨勃自己都硬了快半小時。
今天這樣子……
「嘀。」門鎖解開了,凌清遠回頭望她:「不然呢?」
「欸?」
「不然你要幫我解決嗎?」話末,他向凌思南伸手,把她勾進懷裡,低頭啞著聲問——
「進去操你好不好?」
聲音像是有催情的魔力,幽幽陷進她的耳朵里,讓她渾身都開始發熱。
她意識里忽然閃過自己被弟弟操弄的畫面。
凌思南這次竟然沒有喊他的名字。
以往這時候,清醒中的凌思南都是狠狠罵一聲「凌清遠!」然後開始和他講些大道理。
凌清遠很意外這一次——她居然怔怔地被他抱著,像是在走神。
「姐姐?」
她沒反應,眼眸微垂,心跳過速,只是愣神看著他校服解開的襟口,露出的那片誘人鎖骨。
凌清遠打開門,把她拉了進來。
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
玄關口相對而立的兩個人。
凌清遠捉著她的手腕,傾下身讓自己的視線和她平齊。
「……凌思南?」
她在黑暗中抬眼,適應了光線的凌清遠,似乎還能看到她眼底那一分惑人的光。
「怎、怎麼了……」終於意識回來的她問。
黑暗中沒有開燈的關係,聽覺更加敏銳,他能聽出凌思南語氣中的輕顫。
這一刻她那不太均勻的呼吸,比往常來的都要紊亂,在黑暗中尤為清晰。
凌清遠聽著黑暗中她呼吸的節奏,忽然意識到甚麼,一隻手把她壓在門板上,一隻手扶在她的耳邊。
額抵著額,一抹輕悄的,能捎起尾音的語調,自他的喉間溢出來,溫熱的吐息撫過她的唇:「我們進來了。」
凌思南低著頭,哪怕是黑暗中都不敢和他對視。
她兩只手抵在凌清遠的胸膛,感覺到他心房下劇烈搏動的心跳。
「清遠,你心跳的好快。」
「嗯。」
「不否認嗎?」
「否認做甚麼。」凌清遠輕笑,「都在你手裡,否認有甚麼意義。」
凌思南覺得黑暗中說話的這個人,比之前的他更誘惑了。
妖孽一般地,每說一個字,都能讓她渾身發顫。
「你剛才在想甚麼?」他依然是抵著她的額頭問。
凌思南默默埋著腦袋,搖頭。
「姐姐,看著我。」凌清遠附在她臉側的手,輕撫她的耳朵,「為甚麼發呆,嗯?」
凌思南看向他,耳輪被弟弟的手指由上到下地摩挲,她像只小貓一般貼上去蹭著,輕輕溢出一聲嚶嚀。
凌清遠整個心都被這一刻揪住。
凌思南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驀地睜大眼,對上他的黑瞳……凌清遠的眼睛徬彿有個黑洞,哪怕在黑暗中,凌思南都能感覺自己要被吸入進去。
不知怎麼地,自己忽然著了魔一般,坦白了實話。
「我在想……被你操……是甚麼樣子……」
她感覺到面前的凌清遠僵住了。
好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氣,再度出口的聲音里壓抑著一股剝離不開的情緒,那種情緒濃烈地,翻卷著,表面像是有一層張力抓得人無法呼吸,可是無法自制又心甘如怡地淪陷進去。
「現在就操你,好不好?」
凌思南心跳乍然停滯,下身倏地湧出一灘液體,黏黏的,裹著穴口。
她沒說話,沒說行,也沒說不行。
「姐姐,這是你勾引我的。」
凌清遠忍不住了,猛然間把她壓在門上,發出砰地一聲。
也不是很重,就是身體靠上去的力道有點大。
他整個人貼上來,帶著風雨欲來的氣勢,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後腦,也不管她有沒有任何的反抗,猛然低下頭——
吻了上去。
微微張開的唇壓住凌思南的唇瓣,只在一霎,就吻得不留一絲空隙。
凌思南扭頭想躲,可是四片唇早已互相貼合,如何也已經躲不開了。
凌清遠的呼吸近在咫尺,與她交合,薄唇狠狠壓在她的唇面蹂躪。
「唔……」凌思南仰著頭被迫扣向弟弟的唇,呼吸都被掠奪走,她只能微微張開口。
凌清遠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
他抵著她的身體,把她往門上抬,讓她只能腳尖點著地,所有的重量倚在他與防盜門之間,他身下校褲里的肉擘嵌進她的兩腿之間,像是天生的契合。
她終於,還是和弟弟接吻了。
凌思南左右扭動的抗拒隨著這個吻的深入而慢下來。
好舒服。
弟弟的……
舌頭。
好軟。
「姐姐……」他含著她的舌頭,含糊地叫著。
粉嫩的舌被吮吸到他的嘴裡,交纏,拉扯,翻滾。
只覺得他的舌頭一刻也沒有放開她,每一秒都想要挺進更深處。
他還是低低在她口中喚著:「姐姐……」
就像是代替他身下的巨龍出征一樣。
凌思南不知道這個吻到底有多長,感官都在黑暗中被放大。
放任自己的感覺,像是身在宇宙,意識漫無目的地在洪荒中漂流。
她的手抵在凌清遠的胸口,此刻也無力地滑落,恰好貼在他的褲子的隆起上。
好大。
就算被弟弟插進穴口那麼多次,她還是感嘆這東西不是她能接受的巨大。
如果真的插進去,一定會很痛吧。
到時候她一定會哭,她一直都很怕痛。
得讓清遠溫柔點。
腳尖有點繃不住了,他擠弄著她,長腿塞進她的兩腿之間,把她頂高了一點。
凌清遠總算是放開了她,濕潤的舌尖從她嘴角的津液上舔過,又來回刷過她的唇:「姐姐好甜。」
她憋紅了臉色,像是不甘示弱似的,覆上他胯下的肉莖。
凌清遠發出一聲呻吟,再看她的眼睛恨不得要把她吃下去,「別動,忍不住了。」
「想操你。」
「在公車上就想操你,想得快瘋了。」
他似乎並沒有察覺她早已放棄抵抗。
在被他插入這件事上。
但是凌思南又不可能明著說。
凌清遠的手忽然來到她腰際,粗暴地推高了她的校服上裝。
胸罩暴露在空氣里,和她白花花的乳房一齊起伏不定。
她聽見弟弟的呼吸變得渾濁。
然後有手急促地游走在胸前,她的胸罩被猛地拉下來,跳出一對雪白豐軟的奶子。
「想吃你的奶,姐姐。」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乳尖,黑暗裡,她清楚感覺到凌清遠的臉湊到了她胸前,伸出舌頭,一舔。
「嗯……」舌尖的軟肉貼著乳尖的軟肉摩擦,她舒服得輕哼,乳尖被唇舌愛撫,舌頭勾勾纏纏,在其上一圈圈打著轉——
「好舒服……」她嘆息。
下面也是一波波的春潮泛濫。
她舒適到了極致,禁不住挺起胸脯,把奶子往他嘴裡送,整個乳尖都被含進了溫熱的口腔。
他從善如流,索性一口吃了下去,口中吸吮得很用力,奶頭都被他吸得紅腫不堪。
但是很爽。
「啊……」爽到了極致,幾乎要嬌吟出聲。
「姐姐……」
客廳的燈忽然被打開了。
幾乎是瞬間的反射,她的衣服被翻下來,凌清遠和她陡然分開。
「——回來了怎麼不開燈?」
玄關後的走廊,凌母的身影走了出來。
她往門口看去。
一雙兒女就站在門口。
兒子站在門前,短髮微亂。
女兒的眼中帶著一抹濕潤,唇瓣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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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9000字超長章,我覺得我已經把接下來幾天的分量用完了。
等肉的親們不要急,你看姐姐不是已經一點點在接受了麼。
畢竟弟弟這麼好吃,要按照節奏來吃掉,是吧?
另外你們可能要習慣,我喜歡在各種奇怪的場合下的H,比如今天的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