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插進去了
他擰著眉,下體漲得生疼,直挺挺地立在兩人之間——面前這具身體看起來太過活色生香,他真的有一點不願承認的失控。
都怪她。
怪她說甚麼敢做不敢說,他現在真的想做。
可是臉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從小到大的面具,哪有那麼容易剝離。
動聽的音樂聲響起,是午休結束的預備鈴。
凌思南看他不再動了,也不敢輕易動憚。
「清遠。」她低頭看了眼橫亙在兩人之間熱燙的陽具,心下一跳一跳的,知道這時候,凌清遠想這麼出去也難。「我……我幫你擼出來?」
凌清遠忽然深吸了一口氣,朝她靠了上去。
凌思南緊張地兩手抵在胸前,抬眼瞅他。
少年緊實有力的臂膀箍著她,把她抱進懷裡。
「就一點點。」他說。
凌思南不明所以,可是她能聽出凌清遠口吻變了,變得有一點……委屈?
「我是學生會長,不能遲到。」凌清遠又說,鼻梁磨蹭著她的耳朵,凌思南被蹭得有點癢,縮起肩膀想躲,又被拉回來:「讓我插進去一點點,我們快些結束。」
「……你還想著呢。」她眼角的淚珠斷了,抬手抹了抹,瞪他。
「你還記得上一次你擼了多久麼?」凌清遠伸手握著她的手腕,貼著她臉頰說,兩個人親近得耳鬢廝磨,讓凌思南心臟噗通噗通亂撞,「預備鈴到上課只有10分鐘,你……整理衣服也要2分鐘,從這裡到教室要3分鐘,我們只有5分鐘。」
「算得這麼清楚……」她咕噥,凌清遠的手已經重新拉開了她的內褲邊緣。
「不會捅破,就進去一點點,讓我射出來就好。」凌清遠誘哄道,磁性的聲音里帶著一點點撒嬌的味道:「反正剛才也插進去了,你也很舒服不是嗎?」
凌思南立馬反駁:「我才沒有。」
——真的很舒服。
內褲已經被撥到了一邊,凌清遠見她也沒再像剛才那樣拒絕,圓潤的龜頭抵在濕淋淋的穴口,用頂端輕輕摩擦,沾上她滿滿的淫液,他舒服地一聲輕哼。
「姐姐,我要插進去了。」
凌思南半推半就地,心裡有些發虛:「等、等一下,萬一你等會兒控制不住怎麼辦……啊——」
他插進去了。
整個小屄里都充滿了濕滑的液體,除了穴口有點緊,他進去得不是太難。
「我的自制力,你應該懂的。」凌清遠說著此刻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話。
可是凌思南相信他,凌清遠的個性,真的冷靜得可怕……除了對她做這種事的時候,不過她覺得,那只是因為他並不想控制自己。
他動了動。
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這一秒眼底都湧起了情潮。
「好舒服,姐姐。」他嘆。
肉棒擠進了小穴口,碩大的龜頭頂開了沿路阻擋的肉褶,像是逆水行舟,破開沿途的潮水。
凌思南從沒感覺那麼舒服過,捉著凌清遠的肩頭,「嗯」地叫出聲。
四目相對,她覺得不好意思,身下的小穴也跟著緊縮。
凌清遠感覺要瘋。
「別夾,再讓我插一會兒。」他輕皺眉。
凌思南當然沒聽出凌清遠這是差點要繳械投降的意思,如果知道的話可能就會趕緊速戰速決,身體里抽動的是弟弟巨大的肉棒,異物入侵感把她撐得好滿,她看著凌清遠,那一刻只覺得這雙漂亮的眸子快要讓她深陷。
凌清遠的聲音似在天邊,又徬彿在眼前:「你呢,舒服嗎?」
他抱著凌思南,身下小心地往姐姐小穴裡面挺進。
凌思南跟著他的動作一起被頂了起來,一隻手扶在弟弟頸後,朱唇微啓,一聲輕吟。
見凌清遠還是一瞬不瞬望著自己,她尷尬地咬了下唇,小聲得讓人聽不清:「……舒服。」
何止是舒服,簡直是要上天了。
當時她覺得凌清遠那個尺寸怎麼都不可能塞進來的,現在怎麼就這麼順利插進來了呢?
她果然流了太多水的關係麼……
凌清遠輕聲笑,雖然好似用了很長一段時間,不過龜頭也不過深入了她穴內不到兩釐米而已,堪堪也就滿足了個龜頭頂端被安撫的程度,下體叫囂著想要往更深處捅進去,理智卻懸崖勒馬。
這時候要是沒有遵守承諾,那就真的不會有下一次了。
他是個聰明人,知道取捨,知道甚麼叫小不忍則亂大謀。
「舒服就好。」他開始前後頂弄,清清淺淺地。
龜頭按在姐姐的屄里,破開肉褶,帶出淫液,又再度深入,讓她跟著他的動作挺動。
「清遠……清遠——」她有點捱不住,輕聲叫他的名字。
「你夾得好緊啊姐姐。」凌清遠輕嘶了一聲,他是第一次,雖然沒完全插進去,也敏感得不行。
「這時候不要叫我姐姐……」讓她想起兩人的關係,就覺得羞恥感一層層湧過來。
凌清遠在她耳邊笑得促狹,「我偏要。」
「……你果然……嗯……很……變態……啊啊……」
「不是說了麼,姐姐生來——」他的臀部往她穴內一挺,插得幾乎要頂開那層瓣膜:「就是給弟弟操的。」
她整個人快淪陷在凌清遠帶來的快感里,根本就無法分辨凌清遠說的到底對不對。
只懂得迎合著凌清遠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被頂弄,身下空虛地想要被他填滿。
好想他再進來。
好想被他貫穿。
可是他是她弟弟啊!
想到這裡小穴就忍不住收縮,把凌清遠的肉棒狠狠夾緊。
凌清遠的呼吸粗重地在耳邊響起,加快了身下的抽送,雖然只能插在陰道口淺淺的一點,但是龜頭被軟肉包裹的舒適感還是讓他難以自制。
被抽插的快感終於在律動的頻率中凝聚到了頂點,凌思南只覺得整個人輕飄飄地飛起,身下一軟,潮水般的液體湧出,澆灌在凌清遠充斥在體內的肉棒頂端。
熱流愛撫過龜頭,為屄內的抽送更添了幾分濕滑,凌清遠強忍著又快速插送了幾下,所有的感覺都往下體奔流而去。
「我要射在裡面……姐姐……」
「不要——不可以射裡面!」凌思南不是傻子,就算處女膜沒有破,她也知道精液是可以進入子宮的,他們是姐弟,真要是這麼做,對她來說就是真正意義上交媾結合了。
「我要射進去。」他壓著她快速挺動,聲音喑啞得難以言喻得性感,「射進你子宮里,全部都射給你——」
他充滿壓迫感地迅猛抽插了最後十幾下,話說到末了的時候,本來是打算抽出來的,那些話,本來也就只是增加情趣的調情而已,可是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體內一股精意竄至頂點,一瞬間迸發出來,在他倉促不及拔出的同時,洶湧地射進了凌思南的小穴里。
「啊啊啊——」凌思南尖叫著,被這一波波的精水衝到了高潮。
好熱。
熱得她虛脫。
她被親弟弟,射精了。
視聽室出奇地安靜,只留下兩人交錯的喘息。
兩個人誰也沒動,凌思遠拔了一半的龜頭還留在她的陰道中,鈴口頂端還時不時射出一小點的白濁。
音樂聲再起,是上課鈴。
「不是故意的……」凌清遠困窘得無地自容,抬手撥開她鬢邊的濕透的發絲:「我本來……要拔出來。」
凌思南抽了抽鼻子,看凌清遠可憐兮兮的表情,甚麼氣都生不起來了,她把腦袋埋在弟弟的肩窩,聲音微不可辨:「我知道。」
凌清遠心裡的某一處,啪嗒地一聲。
姐姐身體的溫暖讓他有點捨不得離開,半軟著的肉棒又重新往裡面挺了一下。
凌思南仰頭瞪他。
「射都射進去了。」凌清遠聲音軟得不像樣,「就讓我再插一會兒好不好。」
嘴上問著好不好,實際上已經在她的屄裡頭頂弄。
軟言軟語配上那張清俊的臉,絲絲分明的短髮,就像個天使。
只是天使此時的下體埋在她身體里,提醒她自己剛被肏的事實。
「學生會會長,你遲到了。」
凌清遠斂了斂眸子:「嗯。」
兩個人終於分開,凌清遠掏出隨身的紙巾幫她清理,然後幫她穿好衣服。
「……回頭帶你去買藥。」凌清遠有些歉疚地說。
凌思南臉紅得說不出話,把衣服整了整,退開:「我自己去。」
「那怎麼行。」凌清遠從容的面龐上也有一絲紅,難得顯得有點好欺負,卻很堅持:「一個女生自己去買,多不好……」他不想她被人看得形單影隻的。
「凌清遠,我們倆頂著這兩張相似的臉去藥店,你覺得能有多好?」她反問。
凌清遠一愣,他確實也沒想到。
「你既然把我當做發洩工具,就不要突然這麼溫柔。」凌思南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已經發生的事情,她也不想再去細究,何況她自己確實也沒有嚴格地拒絕他,說到底,兩個人都有責任。
「你在說甚麼呢……甚麼‘發洩工具’?」凌清遠收拾好校服外套,聽到她說的,一雙冰泉如刃投在她身上。
「就、就是發洩工具啊……看到我你就想做這些事,有甚麼差別……」凌思南被他看得心慌,還是強撐著解釋道。
「我總共就跟你一個人做過一次,你這個定義下的也太早了。」
「兩次!」
「昨天也算?」
「當然算啊!」
「算了,隨你。」他無語地扶著額,想起甚麼又說:「另外我甚麼時候看到你就想做這些事了?」
「你今天中午把我拉過來不就是這個意思嗎?」凌思南盯著面前重新恢復了一派從容的凌清遠,不免有點不爽,他就像剛才甚麼都沒發生似的,還是那個八面玲瓏的學生會會長。
「我今天——」凌清遠皺眉,「我今天是要帶你去英語組報名,你想哪裡去了?」
「……英語組?」
「你所有科目里英語最差,月底有模考,英語你必須過關。」他側身站在那兒系扣子,像是給她下了一道死命令。
「我有努力讀啊,而且你為甚麼要管我過不過關?」
「不夠努力,必須過關。」凌清遠靠過來,語氣不容置疑:「上午他跟我說了,你的英語不好,他想送你去封閉式的雙語學校。」
凌清遠沒有明說「他」是誰,但是一聽就能聽懂。
凌思南的臉色忽然一黯。
還是迫不及待想趕她走,呵呵。
但是……
「去也沒甚麼不好啊。」凌思南笑著說:「去了有地方吃有地方住,還不用見他們,皆大歡喜的事兒。」
「凌思南。」凌清遠這次沒有叫她姐姐,他的口吻深沈得可怕。
「十年前,你騙了我,把我丟在這個家忘得乾乾淨淨。」
他的聲音不再是少年的溫潤或者輕磁,每一個字都是敲入心坎的沈。
「也許你說的不錯,我的確不是沒你不行,也許我真的是把你當發洩工具。」
「但是這一次——」
「要死,我們一起死。」
「你,別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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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肉……也不能算太肉渣對吧?雖然我的肉可能不如其他文那麼舒爽。
8000多字就當做是今天的文加上200收加更吧,雖然我可以分兩章發,但是想想你們看肉的時候突然中斷要點下一頁,應該是很不爽的事情,我是個多麼體貼的人。
沒有存稿,純屬裸更,飈多少是多少,所以寫文的積極性全都來自留言珍珠和收藏,謝謝大家的珍珠,有好多親還是給兩個,鞠躬,我更喜歡看留言,哈哈。
可能會有親發現文中我不斷強調兩人的姐弟關係,沒錯(摳鼻孔),我就是想強調,不適應我也沒辦法,不強調姐弟還寫甚麼姐弟~
好了不說了,晚上要更新主號去了,大家吃肉愉快~
P.S. 弟弟的自制力……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