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是姐姐
他沒有動,而她不安地往前挪了一點。
可是剛才那兩秒鐘的停頓,記憶猶新。
——對自己的親弟弟有感覺,真是羞恥。
她唾棄自己,腦海裡卻不斷回想起凌清遠身體的溫度。
因為太在意了,她與凌清遠之間的空隙就變得格外撓人。
像是羽毛,一下下撓著她的心房不得安生。
心跳如擂鼓半天安靜不得,結果她根本睡不著。
他是你弟啊,冷靜一點!
對親弟弟也能發情你是太飢渴了嗎?
清遠……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吧?
房間外面忽然響起腳步聲。
聽起來像是有人起夜。
被子那一端的人窸窸窣窣轉過身來,湊到她耳邊:「門關了嗎?」
凌思南側過臉,弟弟的聲音就在耳畔,那麼近的呼吸,聽起來誘惑又煽情。
她努力思考了下:「我房間門關了。」
「我的呢?」凌清遠問。
這回不用等她回答了,因為門把被扭轉開的聲音,就已經說明瞭一切。
凌思南忽然感覺一隻大手貼上她的身體,把她按進了被窩里。
只是事發突然,那只手按的位置,好像有點不對。
掌心貼在她胸口的高聳上,一瞬之間就陷入乳肉柔軟的包圍,哪怕隔著衣服,她也能清楚感覺到弟弟手掌的形狀,凌清遠把她按進被子里的時候,連帶著刮擦到她沒穿內衣的乳頭,瞬間讓她不禁呻吟出聲,又迅速咬住唇。
「噓。」凌清遠耳根一紅,也知道自己按錯了地方,不過這時候已經有人走進了房間,他只能裝睡不做反應。
躲在被窩里的凌思南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甚麼,整個人被弟弟抱在懷裡。
他的手還按在她的乳房上,熱得發燙,燙得生熱。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上往下蔓延開來,她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結果凌清遠原本只是覆住她乳房的手,竟然倏地抓攏了起來!
「這孩子,睡覺怎麼蜷得跟蝦似的。」她聽到被窩外面,凌母的聲音朦朦朧朧的。
恐怕她做夢都想不到,此刻被窩之下,自己的兒子正摟著自己的女兒,手裡還抓著她的乳若有似無地揉捏。
伴隨著腳步聲漸遠,門被關上了。
快要無法呼吸的凌思南猛地鑽出被窩,用氣音罵道:「凌!清!遠!」
「嗯,怎麼了,姐姐?」這時候凌清遠卻把「姐姐」兩個字叫得出奇香甜,可是他的手依然還停在她乳房上沒有挪開。
「你、你——放開……」凌思南撥他的手,可是男孩的臂力比她足得多,她根本奈何不得。
凌思南快急得哭了:「凌清遠,我是你姐姐!」
「所以?」凌清遠把自己貼近了她的身體,兩個人熨帖在一起,連溫度都分不出彼此,他目光平靜,出口的語調卻和他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協調,「是你先撩我的。」
「我甚麼時候撩過你?」凌思南見來硬得無效,不得不改變策略,努力平復心神按住胸口作亂的手,勉強自己鎮定地開導他:「不要……嗯……不要這樣……你現在還小,對、對女人有反應是正常的,但是你不能對姐姐……唔……」結果話說到一半,因為凌清遠手上的動作,她幾度無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弟弟的手掌握住她的乳房,前後左右,緩緩施力,打著圈兒揉捏。
力道不大不小,少幾分不夠刺激,多幾分又顯得粗魯,偏偏恰恰好在那個讓人進退不得的點上。
嗯……
好、好舒服……
她羞憤地冒出了這個念頭。
而且她清楚地感覺到,身後有熱燙的東西抵著她臀縫。
「我現在還‘小’?」凌清遠的唇碰到她的耳廓,抵著耳邊輕聲問道,「你怎麼知道……‘小’不‘小’?」
凌思南整個耳朵都要燒起來了,胸口上傳來的滋味讓她欲罷不能——她看過一些小黃片,也曾經試著自慰過,可是自己動,和一個男人,尤其還是自己的親弟弟在乳房上上下其手的滋味,完全不一樣啊!
「你閉嘴——」
當初還是個抱著玩具車追在自己背後小奶狗似的弟弟,十年後見面的第一夜,卻和她在一張床上握著她的乳房挑逗她……
簡直崩潰。
凌清遠放肆地把玩著懷中的姐姐,目光逐漸幽沈。
他對姐姐,一直都是有感情的。
她原本是這個家裡,他最信任的依賴。
至於十年後的今天,對姐姐的感情是不是變了質他不想深究,只知道見到她時,他心中就壓抑著一股無名火。
想生氣,想冷戰,想……把她弄壞。
讓她哭著解釋,為甚麼當初要騙自己,一去就是十年。
所以……
這一切本來也是他的預謀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