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示範一下?
受點臉色,大學就可以輕鬆點,她是個懂權衡的人。
整理好行李,她走出房間,發現凌清遠竟然坐在客廳打遊戲。
雖然下午的事情還有點尷尬,但畢竟這麼多年沒見過弟弟,當初弟弟又是這個家唯一對她還不錯的人,多少也應該客套一下。
凌思南站在沙發後問:「打遊戲呢?」
真是沒話找話。
凌清遠回頭看了她一眼,此時的他反倒沒戴眼鏡,一身白T短褲,盤腿坐在沙發前的地上,臉上那分溫馴的少年感像是被剝去,多了點不羈的倦懶。
這一眼輕描淡寫,徬彿沙發後面根本沒她這個人。
「嗯。」聊勝於無的回應。
凌思南心裡有氣。
這麼多年了,以前可愛的弟弟不見也就罷了,這臭脾氣怎麼跟凌家二老似的,也不把她當人看?
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凌清遠:「你是怎麼回事?」
凌清遠皺了下眉,抬頭看她:「甚麼怎麼回事?」
「小時候明明天天黏著我的,這次回來對我這麼冷淡是怎麼回事?」凌思南的腳還沒有收回去,不過好在今天已經洗過澡,一身乾淨。
凌清遠低頭看戳他的腳趾,指甲剪得很深,趾頭透著健康的粉色,在他的腰上戳了戳,有點癢。
「你知道在這個家惹我會有甚麼下場嗎?」凌清遠收回視線,重新抬頭看她。
她剛洗過澡,穿著一身半袖及膝的純棉睡裙,頭髮的發尾帶著點濕漉,像她眼睛里盈盈水色的濕漉。
他的話聽起來似乎是威脅,唯獨語氣平淡,毫無壓迫感。
凌思南不禁壯大了膽子,又抬腳在他腰際撓了撓:「你還威脅姐姐?」
腳趾頭磨著磨著,凌清遠不乾了。
一把反抓住她的腳丫子,惹得她一聲驚叫。
凌思南自己是個怕癢的人,腳心在他手裡,整個人就慌亂地蹲坐到地上,趕緊伸手想掰開他。
「欸欸欸,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開——」凌思南折騰了幾下,睡裙一不小心就翻了到了大腿,這個角度腿還被拉起來,底褲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就這麼一瞬間的事,兩個人都愣了愣。
凌思南只覺得凌清遠的目光在那個瞬間忽然有點不一樣。
她匆忙蓋住裙角,把腳從凌清遠手裡抽回來。
「你甚麼都沒看見。」她自欺欺人。
「粉色的。」凌清遠居然不放過她。
凌思南覺得簡直丟人丟到沙特阿拉伯去了,被自己的弟弟看到內褲是甚麼走向?
「你有甚麼好害臊的。」凌清遠涼涼地呵了一聲,「下午看我洗澡也沒見你要點臉。」
「誰、誰看你洗澡了,那是意外!意外!」
「你可是把我看光了,我不過多看了一塊布。」凌清遠清俊的臉說著毫不相配的話,懶洋洋靠到沙發上繼續玩遊戲,「剛才也是意外。」
可惡,真是氣人。
明明是歪理,可是又找不到理由辯駁。
這個弟弟絕對不是書呆子那麼簡單。
不過經過這一段小插曲,她和凌清遠的關係顯然破冰了,她心裡忽而有點愉悅。
「這麼大個人了……還穿粉色的。」
……收回前言。
「把我的小元元還給我……」凌思南小聲咕噥。
凌清遠手上撥弄手柄的動作頓了一下,僵在那裡。
「……你還真敢說。」
凌思南聞言望向他,他又恢復了之前的隨性。
今晚本來也沒甚麼事,凌思南對遊戲還挺感興趣的,索性就坐在他旁邊觀摩。
可是看著看著,她就覺得有點不對了。
明明前面還是砍怪打牌的遊戲,怎麼突然畫面一轉就……
望著屏幕兩個糾纏在一起「嗯嗯啊啊」的男女,凌思南吞了口唾沫。
——怎麼就18X了呢?
凌思南試探性地問:「清遠……爸媽知道你玩這種東西嗎?」
「這種東西是甚麼東西?」凌清遠挑眉。
「這遊戲……」
「《巫師3》?」
「不管叫甚麼……你不是還未成年嗎……」
「凌思南,你是廣電局派來的探子嗎?」
凌思南閉嘴不說話了。
「我也不是那麼古板啦,只是平時他們那麼嚴,我怕你是出於叛逆玩這種,然後心靈扭曲……」
「……」凌清遠把手柄放下了,看她。
凌思南抿著嘴,嚅動了兩下,電視背景音里還有遊戲角色翻雲覆雨的聲音,余光里更是一片白花花的肉體交纏。
現在起身好像……又……有點慫了對吧?
她是姐姐,自然應該更海納百川,比他更見多識廣對吧?
「我是說,你看著遊戲里的東西都太抽象了,身體比例、姿勢動作甚麼的,很多都不對,我怕對你造成誤導……」
非常棒,凌思南,扭轉乾坤你可以!
「哦,身體比例、姿勢動作不對?」凌清遠微笑地歪著腦袋:「怎麼個不對法?」
「……」你要死啦,能別這麼窮根究底嗎?
看他目光灼灼地望著自己,凌思南臉上燥熱起來。
「姐姐跟我說明白一點吧?」他一副好好學生的模樣和她求教,慢慢趨近她耳邊,悠悠的聲線勾了過來,「不然——」
「示範一下也行?」
「凌清遠!」她大喝一聲,嚇得落荒而逃。
那一刻,他在身後放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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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想要走順水推舟的肉,所以可能有點慢熱,下章應該會有一點肉渣,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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