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同學有點H(33)
顧澤生伸手握住她的手,目光閃動:「桑珂,你考慮得怎麼樣?」
桑珂不解,一怔:」考慮甚麼?「
「那天你同我說的,你要考慮下我的推銷……「
桑珂笑了:」原來你有的是這個問題?」
「是,這是我的企划書。」
桑珂在他手心裡畫了畫說:「你想讓我以甚麼身份出現?」
「我的妻子……唯一你可能受的委屈就是要接受當局的秘密審查……他們可能會對你的家人、你工作的地方以及你個人進行一些秘密跟蹤、調查和監視,以排除間諜成分。」
桑珂問:「那麼Darren怎麼辦?」
「他可以由於工作的緣故認識了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的桑珂小姐,進而一見鍾情,迅速閃婚。」
啞然失笑,看來故事早就擬好。
桑珂說:「你又要試圖改變這個世界了……」
「如果我不改變,那麼很快,在我三十歲的時候,他們就會給我安排MichelLee做妻子,你願意看到我與另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女人結成合法夫妻嗎?」
桑珂委頓,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時刻。
顧澤生怕她想多,從兜里掏出一藍絨小盒,面朝桑珂打開:「對不起桑珂……這個世界的本命艱難,我大概無法給你一個體面的求婚和婚禮……只希望你能同我在一起。「
桑珂垂眸,看盒子里的鑽戒,不大,但是很亮,石頭飽滿而富有光澤。
顧澤生握住桑珂指尖,把戒指輕輕套牢,正正好好,不大不小——他撫過她很多次手指,纖細筆直,柔軟小巧,是讓人想象不到會拿手術刀的那種手。
現在戴上戒指,熠熠生輝。
桑珂握了握手說:「我倒不怕他們來查……至於體面不體面,你覺得經歷過那麼多次死亡的人會在乎這個嗎?
顧澤生笑了,大概是來到這個世界上笑得最燦爛的一回了。
「如果不是在咖啡館,我大概要親你。」
桑珂看了一眼表:「我能有一個小時的午休時間……」
顧澤生立刻會意,站起來:「嗯,夠用了。
……
十分鐘後,出租屋裡,男女低吟,滿滿床鋪,軀體伸展,顧澤生把桑珂的腿架在肩膀上,腰挺臀進,肌肉拉直,一瞬間,靈魂幾欲奔騰,他甚至無法分辨,此刻到底是哪一個世界,十八歲?二十八歲?三十四歲?
若說做鬼也風流,顧澤生大概覺得自己已做了幾世的風流鬼,愛欲情緣,若非要以死亡來代價,他覺得,也許都是值得的。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覺得自己沈迷做愛就如同沈迷死亡一樣。
桑珂閉上眼,也覺這一切迷幻異常,就像一次次從樓頂墜入深淵時的那種無法逃脫地心引力一樣,無力又著迷。
她甚至懷疑,她愛上顧澤生也僅僅因為他這具像大地一樣的肉體,沈沈地壓在身上,讓她感覺到自己切膚之痛和爽,哪怕是陷入西西弗斯式的荒謬輪回里,她也甘願妥協。
幾世糾葛,不過是男女情慾。
他扶她側臥,從後入,邊熱乎乎地去舔她的耳和脖頸,邊擠開她的腿縫而入,一根長肉從兩腿間穿梭,推壓穴肉貝片,進到幽長隧道,似是穿過了時間,抵達了終點。
桑珂向後仰著,腿心一顫,潑出濃熱漿液,緊緊夾了他的肉身,一抬臀便臨了大幸,而顧澤生也在這夾磨中生生嘶吼出聲。
距離一小時還有十幾分鐘,他們各自點了煙,裸躺在床上,都閉著眼,也都不會睡著。
「桑珂,告訴我,你在跳樓的時候想甚麼?」
「害怕……「
「呵呵我以為你不會害怕。」
「我也是人。」
「告訴我,那天發生了甚麼……?」
「電閃雷鳴,暴風雨來了,你存有的那張畫像促使我忽然與十八歲的你隔空對話,還有我家那棟陰宅,井中之心……我結合了天文行星的角度和命盤數理計算出當日的精準時間和坐標……我決定試一試。「
「可是一旦失敗,你死了,也就是死了,再也沒法回來了,你的生命就那樣浪費掉豈不可惜?」
桑珂睜開了眼,出神地看著天花板,緩緩吐字:」顧澤生,你可能不知道,三十四歲的我,早就認為,死亡是生命存在的延展,生命怎麼都是浪費,死亡並不能讓它變得更慘,反而,死亡定義了人生……只有死亡才能賦予一個人關於生的全部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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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