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同學有點H (15)
這個同學有點H(15)
桑珂低頭看,那東西紅通通沒軟,還立在那像把槍對著她,那剛噴射的子彈悉數全都灑在她前胸上。
顧澤生起身回頭去拿了紙巾給她擦拭,視線落進她眼睛里,她則眨眨眼,伸腳攬他的腰,腳趾勾繞,從腹部滑到那東西上,調皮地點了點:「你挺會壞的。」
顧澤生笑了,抱住桑珂滾了一周,讓桑珂趴在他身上,緊緊擁著:」你可別再逗它了……它禁不住逗。「
桑珂下巴磕在他胸膛:「這麼厲害?」
顧澤生捏她臉:「我是怕你受不住……今天做了兩遭,再做明天你就下不了床了……」
桑珂哼笑一聲:「那不正好可以賴在床上了……」
顧澤生在她耳鬢輕吐一氣:「那我就有藉口讓你賴得更久了……」
桑珂咯咯笑起來,抬起手划他鼻子:「老司機。」
顧澤生哼哼,做勢要咬她手指,卻執起來放在唇邊吻:「我可不是……人家是正經第一次……你可得對我負責。「
桑珂笑起來,抬起另一隻手捏他的臉:「那你嫁給我當媳婦兒吧……」
「老公……」顧澤生還真叫起來,桑珂拍他起身:「傻氣!我去洗洗……」
「老公,我也洗!」
……水流嘩嘩不止,顧澤生依稀辨別眼前影像——水從天降,撲面而來,有人朝他狂奔,沿著河岸,孑然一人,影影綽綽,有個聲音在低語——I042llcomeandsaveyou……Darren.
顧澤生猛地一驚,睜開眼睛,耳邊水聲不止,淅淅瀝瀝……他定了定神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十里莊的旅店裡,下床拉開窗簾,外面又在下雨!
「顧澤生……」桑珂迷迷糊糊叫他,顧澤生轉回床上,伸手在黑暗裡摸她——摸著一個實實在在的人,有溫度有喘息……
「桑珂,我在。」
「嗯……」桑珂扭著身,伸過手與他在黑暗裡相擁。
顧澤生把臉埋在她頭髮里,輕輕低語:「桑珂……」
「唔……」桑珂囈語。
「外面下雨了……這些天,怎麼連續晚上下雨……」
桑珂哼了一聲,半天無聲,就在顧澤生以為她睡著的時候,她忽然說:「因為時間在重復……」
「甚麼?!「
顧澤生一下子驚起,點開床頭燈,再回頭看桑珂,她正沈沈地睡覺,兩眼閉合,呼吸平穩……
顧澤生使勁兒吞咽,叫了一聲:「桑珂,桑珂……你剛才說甚麼?」
桑珂進入深度睡眠,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顧澤生撫了撫額頭,平復了心情,在確定剛才是桑珂的夢話後,他才又關上燈躺下去,然而卻無法安眠,腦中閃過各種奇怪念頭,想到黎明才昏昏沈沈眯了一會兒。
第二天的行程不算太滿,兩個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沒湊大眾的熱鬧,而是選了小眾區的山路攀登,此季就剩枯樹敗草,樹根虯結,沒太多風景可拍可賞,但桑珂還是興致很高,舉著手機,硬生生拉著顧澤生照了幾張大臉合拍照。
行至山頂,自有一種一覽眾山小的通爽感,桑珂展開雙臂迎著風,顧澤生也拿起手機給她拍了個側寫。
剛要對著遠處來一張,手機鏡頭突然在一處頓住了,他眯了眯眼睛,把手機重新揣回去,走到桑珂跟前,指著不遠處的空中纜車:「桑珂,咱倆坐那個下山怎麼樣?」
桑珂抬頭看,那纜車是個密閉的吊車,因風大,在空中的鋼索上搖搖晃晃,看起來如風中飄搖的小舟,有覆沒的危險。
這個時候,沒幾個人去坐,游滑過去的幾個纜車皆空空無人。
顧澤生笑:「怎麼?你害怕?恐高?」
桑珂挑眉,唇角折起:「開甚麼玩笑。」
……
十分鐘後,二人登上一個雙軌道的纜車,工作人員把門關上,二人就被困在一處密閉又透明的空間里,吊車車廂緩緩沿著空中索道滑向山澗——幾根鋼纜架在空中,從玻璃窗戶往外望,猶如自己也腳踏鋼絲獨行,顫顫巍巍。
桑珂觀看山底懸崖看得入了迷,顧澤生從後面抱住她,窩在她脖子里低語:「沒發現你這小丫頭還挺厲害,這麼高都敢往下看……」
桑珂呵呵一笑:「另類嗎?我跟你講,我小時候最愛乾的事就是從高處往下望……」
「為甚麼?」顧澤生貼著她的頭髮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