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同學有點H(2)
他淡淡轉過頭去——「沒甚麼,只是……覺得你口味獨特。」
她猛地扭頭看他,他卻不再看她了。
他猶記她溫柔撫淨他身上每寸肌膚的樣子……現在少版的她,雖然個子矮了點兒,下巴尖了點兒……但從相貌氣質來說,沒有太大變化——白嫩膚底,黑眉亮眼——不施粉黛,卻清秀打眼。
尤其現在,還不曾沾染血污死氣,眉宇間完全沒有那層愁雲籠罩。
不過她眼波蕩水,身段玲瓏,那股子嫵媚韻味與生俱來,在少女的歲數就很明顯。
他想起她趴在他身上,熱息迎面,女人口唇淡香,痴醉吻他——
【顧澤生,我來了。】
他忽覺腹下脹痛。
女人呵……他好久沒有女人了……
他接觸的女人,要麼是革命同志——與他常年扮演夫妻的MichelLee女士,要麼就是敵人——那些懷有不同目的潛入國家內部竊取信息的間諜……很多年來,他不被允許有任何親密的關係,不被允許隨意聯繫外界……孑然一身,踽踽獨行。
他敲開辦公室門時,桑珂離他肩頭很近,他一歪頭,聞到她身上的味道,倏然雁蕩——他目光在她纖白光滑的脖頸上稍作停留。
進了門,語文老師一見二人同框出現,不覺一愣:「桑珂,你來這乾嘛?」
桑珂說:「老師…我想跟您解釋下,其實,其實顧澤生一直放學後都替我補英文,所以……所以他才會耽誤到晚上,於是很有可能影響到了他白天上課……希望老師能原諒他。」
顧澤生訝異,他還未置一詞,她已經能那麼冷靜且不失誠懇地撒一個慌了。
語文老師輕哼:「哦?他給你補英文?」
「是,我上次月考,英文拖後腿了,總成績沒進全年級前十……所以我就跟顧澤生同學請教……」
語文老師不理她,回眸皺眉對顧澤生說:「怎麼?英文比語文重要?你去給人補課,就不怕自己成績落下?顧澤生,你是全年級第一,育文高中最好的苗子,都高三了,大家都著急,可你也不能顧此失彼,高考每一分都至關重要,誰也不能為誰的未來負責……」
這話,可謂是指桑罵槐了,桑珂臉色徒變,顧澤生挑眉打斷:「好了老師,我知道了,犯錯的是我,你想怎麼罰我吧?」
語文老師一怔,臉色寡下去:「既然你們班班長出來說你是樂於助人,那麼我也不為難你,我考你一段,你背下來就走,背不下來可要罰你抄課文……嗯……就背一段《過秦論》吧。」
呃?
顧澤生一怔,他記憶向來很好,尤其對印象深刻的事情,更是記得每個細節,甚至精確到當事人的表情語言。
前面都是一模一樣的台詞,到這裡,怎地忽然生變?
難不成只因他叫來了桑珂,又試圖改變命運,命運反而跟他開了個玩笑?
看來懲罰在所難逃,只是改寫《過秦論》。
從辦公室出來,顧澤生習慣性伸進兜里掏煙,沒煙,氣悶,還好兜里有幾張零錢,掏出來看,回憶當年物價,忽然想不起來一包555多錢了。
「顧澤生……我可以幫你一起寫《過秦論》……咱倆各五遍,你看怎麼樣?」她仰頭向他主動伸援,臉上沒表情,但顧澤生卻注意到她頰生紅霞。
可愛。
他想笑,沒笑,壓著嘴角說:「幫人不幫到底嗎?」
她瞪他一眼:「難道你還要我幫你抄全了?」
他歪頭譏道:「不行嗎?」
她咬了咬嘴唇——他欺負人的樣子可真無賴……甚麼時候,這傢伙變得這麼無賴。
一回頭要走,他伸手一拉,忘了自己這年輕人的手腳是有些毛躁的,一下子就把她拎到了懷裡,她沒站穩,指尖推到他胸膛:「你幹甚麼……」
他看她垂下眼睛,低了頭,腕子在手裡微微發抖,呼吸混亂,他心臟猛地一跳。
顧澤生湊到她耳旁,壓低聲音:「放學——別走,等我。」
放開她,轉身一邁,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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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等下章我給端肉來。呃,活的肉。
忽然發現好像欠了很多留言,我找個時間一並回復,如沒能回復,實在抱歉了大概眼花~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