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誘 (38) 又見人間夜宴
壞女誘(38)又見人間夜宴
當那男人說出——他一直忘不了我的小逼,今天非要吃到嘴時,我就想起了他是誰。
當年在人間夜宴里,我年少無知,不小心誤闖客房,又被那客人要求自摸,情慾大動時,那客人曾也要包我入夜——現如今,這客人又出現在我跟前了。
我不記得他,他卻一直對我念念不忘。
「爺,爺!……您可不必來強的,我是怎麼都聽您的呢……」我既知道他是人間夜宴的客人,便也知道對付客人的那一套。
他一聽我這話,笑了,手一松就把我放開了:「算你有情有義還認得我。」
我被他箍得喘不過氣兒來,這才松了口氣卻見房內奇光異景!——
屋內人影攢動,三三倆倆,有的倚在沙發上,有的拎酒瓶子站著,有的還在向房內中央湊——那中央,正擺了個圓高酒凳,一個艷妝女子向後倚坐,但她的雙腿雙腳卻都綁在後面的鐵架子上,抻著她往後搖。
她兩腿打開,呈一個大字型地攤開,上身穿著露肚臍的黑色短截衫,下身卻赤條條甚麼也沒有,露出花白大腿臀股,牝戶一穴暴露於一照燈下,光潤禿禿——鮮紅——如爪如花。
這時,正有一男人走上前去,解鎖退褲,手扶巨物直搗穴心——那女子呻吟一聲,身子微微顫抖,男人就立在原地大力前後聳動,發出嗯嗯的聲音,那女子也被聳得來回直擺胳膊腿兒,咿呀作聲,混在背景音樂里,聽不大出來,而其餘的人呢,瞥眼嗤笑,或是漠然視之,一如平常模樣。
那男人約莫入了十幾下,使勁兒往里一抵,抵出一吼聲——哎呀我草,太他媽爽了!
再抽出來,瀝了瀝上面的水湯,提褲子上拉鎖,走到一邊歇著。
這會兒又跟上一人,是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也是急吼吼地退褲子,掏出那物事就著剛才那濕淋淋的粉紅肉穴直接插了進去,一臉肥腸銷魂,開始大動起來——整個人身上的肉都在抖,氣喘吁吁,一邊聳一邊伸進女人的衣服里去掐她的胸,她嚀哼一聲,無力反抗,只得伸著手腳任人肏乾。
「小妹妹,你猜這是甚麼遊戲?」那男人雖松開手,卻一直貼在我身後,現在又環住我腰,在我頭髮上亂供,隔著頭髮,在我後脖子上貼上熱唇
我發癢,躲著搖頭。
「呵呵,這叫……有逼共享自助肏……想來就來,隨性而上……小妹妹,你信不信我能把你也賣給幾個男人這麼玩……?」
我嚇得不敢說話了,真是沒想到,他竟也做這番生意!
「不過……我可不捨得讓你這樣被人肏,怎麼說我得是頭一個肏的……」他手大著呢,正交叉搓在我胸前:「嗯……你的奶子都長這麼大了……等會兒給爺咬咬汁兒……」
我忍著惡心說:「爺,我這會兒喝酒喝得胃疼,您摸著我可想吐……」我稍稍推開他點兒,但又回頭笑著,光影交錯間,我看他一臉似笑非笑,瞳光亮若刀片。
「您不知道,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人間夜宴不准我們出來自己乾私活兒,要是張阿媽知道了,可得給我一頓好打……」我小手抵在他胸膛,依然保持一個禮貌的笑。
「她還管不上班的逼?」那男人一聽我提到張阿媽,臉寡下去——我知道他也不想惹張阿媽,畢竟同行冤家,張阿媽又是個地頭蛇。
但這會兒,他只抓著我的手啃,嘖嘖作響,我便忙解釋:「那是,既是簽了人間夜宴那就得按他們的霸王合同走,我們在這地界接了客,說不清道不明,到時沒法算,張阿媽還要罰我曠工……」
我抽回手,佯裝看表,驚叫:「呀,爺,我這會兒得回去上班給她點卯去了……出來都一頭午了,張阿媽得罵我了……要是讓她知道我跟您這不清不白的,說不定還以為我在裡面得了不少利……」酒喝得胃疼,您摸著我可想吐……」我稍稍推開他點兒,但又回頭笑著,光影交錯間,我看他一臉似笑非笑,瞳光亮若刀片。
「您不知道,這年頭生意不好做,人間夜宴不准我們出來自己乾私活兒,要是張阿媽知道了,可得給我一頓好打……」我小手抵在他胸膛,依然保持一個禮貌的笑。
「她還管不上班的逼?」那男人一聽我提到張阿媽,臉寡下去——我知道他也不想惹張阿媽。
但這會兒,他只抓著我的手啃,嘖嘖作響,我便忙解釋:「那是,既是簽了人間夜宴那就得按他們的霸王合同走,我們在這地界接了客,說不清道不明,到時沒法算,張阿媽還要罰我曠工……」
我抽回手,佯裝看表,驚叫:「呀,爺,我這會兒得回去上班給她點卯去了……出來都一頭午了,張阿媽得罵我了……要是讓她知道我跟您這不清不白的,說不定還以為我在從中挑撥呢……」
那男人眯著眼睛看我:「小婊子還真是個小婊子,真有職業操守,成吧,我就送你去人間夜宴掛牌,我跟張婆子說去。」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他上前捂住我的嘴,另一隻手不知掏出個甚麼來,硬生生塞進我嘴裡,像是一塊海綿——一股子來蘇水的味兒,衝在嗓子眼兒,我差點吐了……叫沒來得及叫,頭頂一罩黑布蒙下來,我眼前黑了,被人打橫一抱,離了地面。
我聽見周圍窸窸窣窣,有人扛著我往外走,也不知道發生甚麼,掙扎也都不管用,直直地感覺自己被人扔進車子里,周圍才靜下來。
這會兒我聽見那男人的聲音就在我耳邊:「嘿嘿小妹妹,別怪我這麼送你上班有點粗魯……只是,老子可不想被你耍了……」
我嗚嗚兩聲,忽然意識到,啊,我這是被人綁了賣淫去了,我心裡突突,似乎目前只能指望人間夜宴的張阿媽能救我一馬!
哎!
可是啊,自古有雲,婊子無情戲子無義!
我覺著這車停了,不一會兒,就又來人抬起了我往前走,這會兒我耳朵就灌上了熟悉的音樂、人聲,還有眼前那明晃晃的光、和鼻子里斷不了的香氛!
人間夜宴,我回家了!
此時的我,心情還真複雜,百感交集的,沒心思感慨「榮歸故里」的情緒,只一心想著等會兒見了張阿媽我該怎麼說。
被抬著走了很漫長,我聽見人聲時高時低,然後就被人擱在了地上,我憑直覺,猜想自己這會兒是到了人間夜宴裡面的包間,隔音靜處——柔軟的波斯地毯地,玫瑰花香,光線幽暗。
有人進房,好幾個人,腳步很輕,我屏息而聽,覺得其中一個腳步聲很像張阿媽,於是嗚嗚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