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誘 (25)
我伸手摸他腿間,他也老老實實地讓我摸著,腫脹一條,我附上手指時,他眉頭微微一簇,徬彿隱忍,我只得緩緩安撫他說:「呃……老師,對不起了……我真…」
他低下頭堵住我的嘴,舌動滑蠕,探進我的嘴裡,纏纏繞繞。
我翹了腳尖勾他脖子,他也微微捧住我的腰,二人綿綿勾逐,一時,吮吸吞咽……我被他親得冒出了熱氣,他這才緩緩放開我,撫我的面頰和唇,輕輕嘆息:「好吧,你來吧,我讓你再嫖一次。」
啊?
我瞬間懵了,我這還沒……
他自己動手先解開襯衫扣子,脫了襯衫,又一伸手撩起了背心,露出結實蜜色的軀體來,又伸手解褲腰帶,我雖面上痴迷他的動作,但心裡還是微微有點吃驚——這冷秦甚麼時候變得這樣主動!
這會兒我不知道該喜多一點還是驚多一點,總之,絕色男子當著我的面還脫光了自己,這便宜好像不佔有點可惜。
衣物退去,剩他美好勻稱的身子,明晃晃扎眼,他和他那個硬邦邦的一根柱的寶貝就熱乎乎地抵住我的熱褲上,微微摩擦漁網襪,略有黏濕,他環著我的肩,滑動喉嚨:「施妺喜,你不是一天到晚要吃掉我榨乾我,還要嫖我嗎……我讓你得逞一回。」
這會兒我倒有點不好意思起來了,頭扎到他胸脯上不敢看那紅長粗物:「老師……你羞不羞啊……」
他哼了一聲,把我一下抱起來往臥室里走,也顧不上地面撒一地衣物,把那臥室門一關,他便與我在床上痴纏起來——
「小妖精……你穿這樣還說我羞……?」他低頭舔我的乳溝,又用嘴尋我的乳,鼻尖兒大概嗅到了奶味兒,一下就叼住紅纓一暈,在紅色的衣里吃一點紅酥,大概甜里有甜。
「在台上跳那麼風騷的舞,還說我羞?……」他輕咬住那奶心兒,咂咂輕拉,紅頭蹦跳掙脫,他再叼再抻拉……我哼嚀一聲,他又用舌頭刷著那奶尖尖兒,還不忘同我低聲說「……你以後跳舞只能給我跳,不許讓別的男生看見,聽見沒有?……」
我哭笑不得:「那些男生看見的是我們一群女孩子,又不是我一個……」
「對,就你們這些女孩子想的甚麼爛節目……低俗!我得跟瞿校長說,以後節目得審查,這種淫蕩的節目都不給過關,玷污青少年……」
聽聽,還講不講理!還是不是個知識分子的理性思考!
「是你們想的淫蕩ok?」
「你們不勾人去想,人就算想,也不敢怎樣,但現在你還給人家趁虛而入的機會!」
「怎麼趁虛而入?」
「那個男的今天不是騷擾你?我當時特想揍他……簡直當我不存在啊!混蛋!……」
他似乎為了表達憤怒,一伸手扯裂了我的漁網襪,把熱褲的扣都扯掉了——我想,淘寶這家店的質量實在不敢恭維,怎麼隨便一撕一扯就成了個稀巴爛。
我低頭看他扯開我內褲,開吃我的穴心兒,我就一邊淌了水一邊同他抱怨:「哎呀這賣衣服的店太差了,我得給他們寫差評……」
他把我一下子推倒在床,雙腿也壓下來,那物就頂著我腿間的肉口:「施妺喜,你聽沒聽我說甚麼呢!」
那活脫脫的熱物似要往里擠,我就扭了扭腰肢躲他:「老師,我聽見了,可他也沒把我怎樣啊…」他聽了,抬起膝蓋壓住我的腿,再沈下臀來,那長端兒的肉物一下子擠開我腿間的縫隙,我剛要呼一聲,他一下又抽了出去。
「他敢把你怎樣!信不信他敢怎樣我就敢斃了他?」冷秦這會兒有點嚇人,陰鷙的臉透著股狠絕,我想起他服役練射擊的事兒來,不禁在床上這種曖昧時刻都有點略略膽寒。
「還有你!以後不許再穿成這樣跟別的男人跳舞!」他咬了我的脖子,吸得疼。
但我不敢嚷,只能顫巍巍:「老師,我不敢了好不好……」
我得讓你長點教訓,要不你這孩子記不住……」他不進來了,就在肉口穴皮兒的邊緣來回蹭,湯汁往下流,那物脹了又一圈,他也不管,僅就這樣磨我,我只覺那肉圓兒的物事箍著熱蒸氣兒,直刺刺地往小縫里鑽,熱液滾滾,越磨我越激蕩起來,挺了腰軟下來:「老師……我怕了你了……饒了我吧……」
他微微勾唇,又猛地擠進去,我只覺那肉口端箍吞圓長一棍,剛要發出聲音,他又抽出去。
他吃我的唇,一邊吃呢,一邊用了硬物鑿開肉褶,我刻意縮了縮內腔肌肉,有意把他吸進來,吸得緊緊的,他再抽就不大容易,只得發出低吟一聲——「壞東西,你成心的對不對……」
他用他的「槍」折磨我,肉物長直,抵進去,卻不給到底,偏偏左撞右撞,再拔出來,整根兒地進,整根兒地入……我受不住了,抬起腰,發出哭腔:「老師……你就給我吧……」底下真是水滔滔地泛濫,熱脹得難受極了,禁不住要用手去撫,他掰開我的手,鉗住我兩個手腕,再往里入——
入得緩也入得慢,菇頭一釐釐地進,肉碾著肉行進,我夾緊了臀使勁兒吸他緊緊箍他,他也相當有定力,不急不躁,看著我受折磨,亂扭發瘋……「老師,我要嘛!
他笑了,笑得挺心滿意足的。
——「冷秦,你變態!」
他不惱,忽地再一抽,我腹部激顫,穴央的小口就嘔出一股清液來,整個人沒個力氣掙扎,只能低頭看——他也在看,二人一同欣賞長物入穴——似乎欣賞一番美景——他的菇頭肉頸沾著清液往小口裡鑽,肉冠刮蹭肉腔邊壁,磨出水聲唧唧,一抽拔,我腹部又一打顫,肉口裡又噴出來一道清液,他再鑽,裡面的水就漲潮漫開,撲啦啦地冒澆了那肉物一個通透,像給它單獨洗了個全套。
冷秦這會兒也瀕臨失控邊緣,聲音不穩:「施妺喜,你每次都能噴那麼多水,你是不是水做的啊?」
說完他狠狠親了我一口,轉身翹著那物去拿床頭櫃的避孕套,我一翻身起來,對著他的寶貝就咬過去,他沒料到,嘶地發出一陣聲,全身一僵,回頭看我。
他剛折磨了我一番,我可也要折磨他一下,舔勾吮吸,我樣樣也不差,他那物大,撐了我滿嘴,也有他也有我的味道,但我也不大在意,用手撫著他兩顆卵球,捏在手裡,一邊吃他一邊在手裡轉「核桃」。
他看我品弄還把玩,不覺發出長嘆,似乎有一瞬間,他全身一顫,立刻抽出肉物來,那東西就在空中跳了兩跳,他忍得脖子青筋暴起,長嘆一聲,又低頭戴套,這才緩緩道——「剛才差點爆在你嘴裡。」
我嘻嘻笑:「那怎麼不爆?」
他折到床上把我一把抱到身上,伏在我耳邊輕聲說:「我還想讓你肏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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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合就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