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誘(8) 佛說
壞女誘(8)佛說
這感覺,真奇妙,頭一回——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性高潮。
而且還是被別人手指摸出高潮,而這個別人還是冷秦這位大帥哥……
我想想都覺得心跳耳熱,此刻真是一點兒也不敢看他,只趴在後座上,聽他開了車門走下去。
他會不會生氣發飆?會不會告訴我爺爺?其實我更怕的是他就此把我扔到這荒郊野嶺,那我真是慘了!
「你先擦擦吧……」他的聲音在後腦勺,我扭脖窺望,卻見他站在車外往里遞一盒紙巾。
呃……擦我的水兒嗎?
他見我未動,便把那盒紙巾放在車子座底下,車門一關,他走到離車遠一點的位置背對而立。
他在想甚麼?他甚麼表情?
我剛要提內褲才發現屁股這會兒真的發起燒來,一摸,腫硬一片,麻癢里還有種脹痛……媽的,姐為了性高潮拼了一個屁股進去!
不過這性高潮也太舒服,以至於都把屁股這事兒忘得一乾二淨,看來性高潮跟麻醉劑功能差不多啊,下回受不了的時候,還得騙冷秦來一髮嘿嘿。
過了一會兒,冷秦返回駕駛座,而我還趴在後座,裸著屁股玩手機。
「你怎麼還沒穿上……?」他看我一下就轉過頭去了。
「光著撓起來方便點兒……」
「……」
他再沒看我也沒再理我,而我,也被這屁股折磨得沒甚麼聊意,趴著一邊撫屁股一邊犯迷糊,就聽他說——你看是不是前面就是通靈寺?
我爬起來探到車前方看——遠山蒼茫,一佛小石像穩立於天地之間,然而前為僻地,曲徑石路,不再是車能行進去的地方。
「就停這兒吧,我們每次來也都是停這附近,然後再人工上山。」我指了指前面一塊空地。
「這就是你說的靈虛山?」
「其實原名叫墟庾山,只是為了應李白當年的那首詩後來才改名的。」
冷秦停好車說:「墟庾比較同佛家的「須臾」一詞相近,印度《僧只律》中記載——剎那者為一念,二十念為一瞬,二十瞬為一彈指,二十彈指為一羅預,二十羅預為一須臾,一日一夜為三十須臾,——一須臾等於0.8小時,也就是48分鐘。」
「哦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他們每隔一陣兒是會撞一次鐘,看來是在報時間啊。」
冷秦解開安全帶說:「那是佛家的時間單位。」
我見他下車,也不能繼續撅著了,提了內褲往外走,但萬蟻撓心的癢痛交織,滋味不好受,剛走幾步就如萬針扎尾椎,火燒猴兒屁股——恨不得就地打個滾兒了……
冷秦蹲下來說:「你上來,我背你吧。」
有那麼一個瞬間我以為我聽錯了呢,看他是認真地半蹲在我面前,我一個高兒蹦起來就往他身上撲——老師,你總算看我可憐肯發福利了!
「我這是日行一善。」
「日我就是行善……」
「閉嘴。」
我不說話不代表不喘氣兒,把一口熱氣噴到他後脖子里,用臉頰蹭,再輕輕用唇碰一碰,他被我逗弄得聳肩——你再搗亂,我就給你扔這兒不管了。
他當然不能不管我,但我也假裝害怕求饒,然後再過一陣,攀到他耳朵邊兒上冷不防地咬他一口——老師……你耳朵真硬,主意蠻正的哦……
「施妺喜!」他臉紅到脖子,真要鬆手了,我就勾住他脖子不放:「好了好了,老師,我不鬧你了……」
他半天才信我,背我繼續上山。
……「老師,你要真當和尚了,我還能來看你嗎?要不我也剃了頭髮當個小尼姑搬你隔壁,咱倆也好竄個門兒?」
「老師……聽說在印度曾經盛行廟妓,要不我來給你當個解解悶兒?……印度有愛經欲經,我都看過,還有圖解……我跟你說,做愛也算一門修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