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惡魔齒 (15)心有千結不得解
哥哥的惡魔齒(15)心有千結不得解
你要知道,全世界的男人只有一個時候最有行動力——那就是精蟲上腦時。
韓辰才不承認自己是個下半身動物咧,他給自己定下的逼格是——至少花五分鐘挑個好套子!
夠慢的吧?——夠慢!
甚麼是好套子呢?他想了想——得超薄跟沒戴似的吧?得足夠潤滑吧?得足夠好聞吧?咳咳,他一個都沒用過,哪裡曉得甚麼感覺哩!
總之——飛速地結賬飛速地回奔——韓辰一邊奔一邊念著剛剛莉央的旖旎,心頭愈加激蕩——這丫頭到底甚麼做的——滑滑的,膩膩的,嬌滴滴,又騷媚——得乾她,狠狠地乾,從前面,從後面,從側面……
就在將至公寓樓下的時候,韓辰忽然頓住腳步,目光掃向道邊剛泊好的一輛黑色轎車上。
眉頭跟著皺起來,韓辰瞧見車上下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一回頭看見韓辰就站在不遠處,便朝他揮了揮手。
韓辰硬著頭皮走過去,立在那人面前應了一聲:「爸。」
「阿辰……」韓一鳴摘了墨鏡,拍了拍韓辰的肩頭,雖然面上肅著,眼裡可全是寵。
韓一鳴不是個挺拔的男人,矮小乾巴瘦——跟韓辰形成強烈反差——他倒是挺驕傲自己兒子沒繼承他外形上的不足,而是長了個出類拔萃的模樣。
作為坐擁上億資產和A市大部分地皮的企業家,韓一鳴算是最低調的,他白手起家,所以保持一貫勤儉作風,不搞女人不搞新聞,只一心埋頭做生意經,研究出自己那一套,常能在中國經濟的驚濤駭浪裡駛得一帆風順。
這人也夠圓滑夠完美,卻不是沒有軟肋,誰都知道他這軟肋在哪兒——就在他那唯一的寶貝兒子。
也該他命煞孤星,幼年喪母,少年喪父,離婚多年,很多女人前僕後繼,據說也試過再婚,但都因再無子嗣而告吹,所以也就格外疼愛這個獨子。
愛倒沒多少,商人重利輕義,疼倒是真的——爸爸疲於事業,媽媽遠渡再嫁,沒個顧得上他的——懊悔和內疚呀,沒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庭,也欠了份父愛。
感情補不了的,錢來補,所以他頭一句就問:「錢夠不夠花啊?」
韓辰習慣了這問句,點頭:「都夠,你放心吧。」
他放不了心,從皮包里又掏出一張卡要給他——
韓辰推拒:「上次你給的那張卡和現金還都沒動呢……」他不是那種亂花錢臭顯擺的孩子,這讓韓一鳴很欣慰,但還是把卡片塞到他手裡——「爸爸沒時間陪你,你有甚麼要吃的要玩的,儘管去……」
韓辰說:「謝謝爸,真不需要。」
韓一鳴不理他又板起臉教育起來——煙不要抽對身體不好,還有……不管愛不愛念書,要給教導主任和校長一個面子,將來他若繼承衣鉢,還得跟運營管理層相處——這書呢,念不念無所謂,反正將來畢業了,他要去國外歷練鍍金的,不要苦了身體。
聽聽,這哪像是個訓話,倒像是處處替他周全的寵話。
韓一鳴忽然想起甚麼,問他:「上次你媽媽回來是不是把你日本的妹妹帶了回來?還把她安排到育文去了?」
韓一鳴是股東,雖不管學校管理方面的事,但他想知道的事情,還是輕易了如指掌。
韓辰反問:「怎麼了?」
韓一鳴哼了一聲:「也沒甚麼,就是想你媽這人啊,真有意思,托別人幫忙也不找我,看來是恨死我了呢……」
韓辰扯著嘴角說:「你別多想…」
韓一鳴低吟片刻道:「哎你不懂,她那個要是幸福也就罷了,這會兒死了老公又把女兒送回來,心裡肯定還是怨……不管怎麼說,是我欠她的。這樣……」他回頭對車里的司機說:「劉秘書,你把我今天的約都推了……」
又對韓辰說:「正好週末,你把你妹妹叫出來,咱們一起去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