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四青根高伸
桐月隱約還記得一開始是她教的他,畢竟沒甚麼性愛經驗的青根光知道蠻乾,所以第一次的記憶就有些不堪回首。
不過到現在只能說是他進步實在飛快,成了她時常經受不住。
稍有些粗糲的掌心摩過柔軟的大腿肉,毫無規律的成了他把玩的軟玉。尤其是另一隻探進的指節,進入了別一般緊致濕漉的口徑,青根耐心的拓開,裡裡外外的抽弄。
正是沒甚麼規律,所以他的動作時深時淺。
留意著桐月的神情與眉眼,能細密的感受她會在哪一塊發顫,哪一塊繃緊身體。
同時俯身獻上他自己的熱吻,與愛人接吻的感覺比世界上一切有名的甜品都要柔軟與沁甜,忍不住的想一而再再而叄的去掠奪。
青根漸漸明白了許多,愛也不是個虛無縹緲的詞,反倒是他能抓住的溫柔。身體像被放了火,很難舒服的宣洩開。
不過受不住的、先開口的依舊成了她,桐月倚在就近的鏡子上微微喘息平緩。
她看向整個過程都沒有移開眼睛的青根,對方似乎極其喜歡看著她的眼睛,桐月每一個抬眸都能對上。
「很好看?」她笑著問他。
剛經歷了場漫長磨人前戲的桐月眉眼的情慾難掩,水霧裡透出的樣貌更艷,她單單是挑起一個眼神關注他而已。
心臟跳得作響。
青根想那種難以言喻的興奮感讓身體不自覺顫慄,他無端的產生口渴,強烈的想從何處得到發洩——從她身上,然後繳械投降都是容易的。
「綾秋很美」,他老實的開口,桐月失笑,笑他總是毫不遮掩情感。
然後伸手勾開了青根身上唯一的一塊布料,下滑露出了早就等不及的慾望口。
甫一進入依舊困難,畢竟青根的性器實在是尺寸過大,避孕套上的潤滑油做了緩和,混上了她流出的水液。
桐月垂眸里看著她自己被一點點進入,身體同樣反饋了飽脹感,寸寸到了底。
過了會後青根開始動作,她下意識抓緊了身下的台面,哪料沒甚麼緩衝的溫柔,勁勁的衝撞起身體。
猛一過激的性愛里空氣漸漸稀薄,桐月分不清是浴室的關係還是如何,只記得細碎吐露呻吟。
無意識喚了慢一些,青根很是聽從的開始慢下動作,甚至往外了一度等著她緩和,全然不顧他自己。
大抵是她說太悶了,之後青根抱著她就這麼進入了房間,柔軟的床墊剛一觸及,比之更快的是壓上來的體溫。
就這樣他把著她的一條腿再次進入,身體驀然被侵下,桐月按住了青根的肩膀。
他留意的停下,望著她的下一秒被主動吻住,神志一亂下挺胯進的越深,整根到底再往外,與此同時肩上被捏的一重也都感受不到。
毫無章法的直進直出,配合著速度。
桐月敏感的身體打顫,被這一瞬瞬的結合嗆出淚花,隱約感受到淚水被他風暴里夾雜的溫柔吻去。
這一場情事徹底點燃,沈沈的性器擦得穴腔發紅,內壁的所有都被兼顧到蹭過,撞擊里床榻的聲音響起。
完全都不需要甚麼技巧,單單的活塞運動就逼得她耐不住。
身體里的快感一陣又一陣的湧上,整個人都被拖入了翻騰的浪潮中,唯有他才能把握住。
被壓著的動作里不自覺變成了坐姿,感受到青根掌心融化人的溫度到了自己腰間,一點一點的過深,充實的快感惹得身體開始發酸發脹。
不受控制的又淌了水,身上的睡袍不知何時落在了床上,原本整齊的被子在過激的性愛里起了褶,他們的身體越發緊密相連。
因著青根的身體肌肉結實,抱起來的手感也是極好,暖和的安全感像是她全身都被籠罩住。近距離里桐月聽見了身前人的喘息,抑制不住的偶爾從喉間洩出。
他能很輕鬆的攬著她的身體,一手把著她的腰進行深入。
性器反復地摩擦,抽入、抽出。
兩人的身下開始泛起泥濘,落在床單上染成了一大片曖昧的水漬,無人顧暇。
漸漸地桐月按著青根的手指有些使不上力氣,他的吻從她的脖子上移到唇邊,吻並不溫柔,更多的是生澀的粗魯含糊,但這並非他的故意。
反倒正是青根毫無技巧的吻,桐月更能觸碰到底下的真心,因為他向來藏不住。
青根依舊喜歡睜著眼睛,帶著想將一切美色都收錄的直白心思般,關於她的一切都不想錯過。
被侵入與佔據的感覺越發強烈,恍惚里桐月都覺得這一次就過了好久,可他的腰胯還在挺動,往她的身體出入極快。
連就呼吸都難以喘出,隱隱感受到了青根到了底,不多會更熱的體液隔著層膜射進了身體,一次就足夠她倦怠的想躺平。
青根往外退開,將避孕套打結扔掉,換了個新的再度覆上。然後第二輪便就開始,性慾是令人上癮的疫病。
被傳染過得身體起了薄薄的汗,清晰聽見了胸腔里心臟的響動,因為激烈的性愛身體沈浸在酥麻與混亂里,他望著她的眼神過於柔和。
「等等...等等」,一次就有些先受不住的桐月出了聲,於是青根真的聽話的停下,湊近貼她的臉。
緩和過後他依舊是那股重度與速度,是無法避開的慾望鋒芒,桐月被迫浸淫期間,越發的感受到失控的快感實在可怖。
作為有克制力的成年人,青根遵守著叄次,哪怕這是兩人初次做愛時桐月提出的,不過自此後每一次青根都沒有越界過,當下也是如此。
這一事她還有歪念頭的想過,早知道就說兩次了…畢竟以青根這做法,一次她就受的夠嗆。
到了後半夜桐月累的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洗浴結束更是懶洋洋,光是看青根忙前忙後的打掃房間,不覺打起了哈欠。
最後依舊是青根抱著沙發上睡著的人上床,舒適的迎來夜晚。
隔日桐月起得頗遲,睜眼就沒有看見身邊人,於是摸手機賴著玩了會,沒多久做了餐點的青根上樓,她順從的跟著一起去洗漱。
很會照顧人的青根負責了方方面面,就算是她故意不想動,這人都會默默的充當代步工具,所以簡單的時間從兩人用餐開始。
飯後窩在沙發上借著他充做靠墊,極有耐心的青根可以聽桐月湖田海底的說任何事情,然後做出回應。
他所需要的便就如此,眼裡心裡也都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下一個把北隊的第二篇寫上來,最近關於文野的靈感頗多,不知道是不是上班太辛苦了,居然想寫點瘋瘋的劇情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