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排球少年)之死靡它》番外篇我的書架 ↗

番外二十二天童覺

泊舟 · 《(排球少年)之死靡它》番外篇 · 本章第 1 / 2 頁

2020年法國勒卡斯泰萊,保羅·里卡爾圍場上正在準備著F1分站賽。近日已經有不少車迷圍聚到外,只等著週末開賽。

會議室里相關的策略做了調整,結束後桐月聽得身邊隊友聊起了巴黎一家近日有名的糕點店,聽到天童的名字後本來要走的腳步頓時停住。

也就這麼聽完了幾人說排隊都買不到,心裡開始記住或許可以下次帶給她們。

比賽結束後進入了一段夏休期,桐月便就暫且呆在巴黎。

原計劃是有去看影山,然而對方正在衝刺明年的奧運,他們幾個在外參加聯賽的都被徵召回,不巧的是行程衝突沒有遇上。

桐月也懶得再跑回日本,她夏休後還有比賽要忙活,於是呆在天童的家裡躲懶。

日子忽得慢了下來,比起忙碌時過得飛快的時間,呆在他們身邊格外愜意。

天童盤下了一棟洋房,一二樓他做了店面設計,三四樓是家居的佈置。整棟房子都是他細心打理佈置的,極大主義的住房風格,使用明艷的色彩與前衛設計。

自從桐月住進來後,天童在樓下掛了休店,她倒是想說可以幫忙一起工作,但天童以休假就該好好休息為主塞住。

午飯之後,涼爽的屋內客廳播放著時下流行的動漫,開放式廚房裡桐月坐在吧台前敲電腦,天童研究著新的巧克力口味,兩人各自忙碌。

歲月安寧。

忽而天童想到了白鳥澤就近的慶典,校方發了邀請,他那段時間有一場巧克力博覽會要準備實在沒空回國,同樣集訓中的牛島、五色也沒有空。

公休的瀨見卻有樂隊巡回演出時間對不上,最後是白布接了邀請。

白布就不用人說,這種演講致辭甚麼的是可以手到擒來。

桐月有在白布那聽說過,所以移開了完工的電腦,支手聽天童講。

她在這個時間線沒有高中就讀經驗,所以這事情算是與她無關。

說到學校慶典不得不提起烏野的,影山和日向之前也接到了邀請,作為從學校排球社出去一舉入了國家隊的。

可以說烏野排球部近年的崛起,穩居宮城四強也是和影山他們干系甚大。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天童將成型的一塊遞到桐月面前,她前傾一些的咬住。看著她說出一段品鑒巧克力認真的話,當課題似的惹得天童眉眼彎彎。

天色放晚,洗漱完的桐月先出浴室,還沒吹乾的頭髮用乾法帽攏成一團,她趟在房間的沙發上回消息。

花卷遞進了好些有意思的事情,群里沒兩句就你來我往起來,看樣子是及川下了訓練,很有精力的在對面輸出。

過了半餉天童拿了吹風機出來,他插在離桐月近的插座邊,坐在她身邊開始替她擦頭髮。

男人的長指穿過發間,他沒有多用力盡量動作都放輕,用手背試著溫度。

「明天我們要不要去看日出?」桐月拿白福旅遊拍來的照片遞給天童看,漂亮的景色令人心生嚮往。

他一笑說好,天童格外有規劃說了好些個地點,她選擇的從裡面挑一個。

吹風機呼呼作響,兩人的閒聊尚久,桐月坐起身已經開始思考明天的約會,天童看出來的笑意深深。

後面去找明天穿的衣服打開了天童的衣櫃,本來是想拿腰帶,結果在裡面發現了一套白鳥澤校服,還是女裝的群款。

她沒當回事,要放下的時候天童倚在門外問了句要不要試試。

「欸?校服我應該穿不進吧」桐月想著高中的衣服至少現在尺碼是合不上,天童跟著走近,親了她一口。

再遲鈍桐月也明白了過來,知道是他故意的,一時噎住,最後嘟囔了句好有心機。

「怎麼會,秋秋」

吳儂軟語的音調像是天童在撒嬌,他話這麼說手很誠實的摘下了桐月的發圈。生活需要幹練裝束,所以她鮮少散下頭髮,也就是睡前會如此。

落肩的長髮顯得桐月氣質多了溫和,天童慣會拿捏的讓她同意下,好久沒穿過校服乍一換上最不習慣的還是她自己。

裙子短的好像走幾步會走光,她拉了下裙擺,可能也是錯覺在,畢竟有一段時間沒有穿過短裙。毛衣與外套都沒有拿進,所以只是穿了襯衫塞進裙子里。

走出來的時候還有留意裙子,然後看見天童也換上衣服多少一愣。

高中生的打扮,叫桐月想起了好些過去的事情,一幕幕從未忘記。時光在變,眼前人卻好似未曾變過。

「想甚麼呢?」天童說著伸手蹭了蹭桐月的鼻子,從對方的眼神里他能得到答案,於是傾身之下覆吻。

纏綿的吻縈繞,擅用技巧的男人做這類事情更是輕車熟路,漫不經心的幾分挑弄里就將空氣蒸騰。

吻到後面,無端的惹人發軟,只覺得渾身輕飄飄的。

天童一手扶住了人,將她抱起放在櫃子上,稍克制按捺住慾望。他望著她的眼眸深深,僅僅的只能看見她一個人。

「秋秋」

「嗯?」

疑惑之間天童已經單膝點地,桐月下意識彎腰想扶他,只見天童打開了戒指盒,內裡的鑽戒熠熠。

他說著是親手做的,或許沒有那麼精緻,桐月回神快一步用很喜歡、堵住了天童的後話。

聽他娓娓道來戒指做工的流程,不亞於剖白真心的表白。

兩人相視一笑,互換過彼此的對戒。隨後天童將抽屜里的一份文件遞到桐月手上,她好奇的問了句是甚麼,往後翻了一張。

「我的全部,連同我自己…現在都要交給秋秋」

桐月看向手中的紙張,內裡也寫得條條清楚,她好半響緩和,將合同放回了天童原本打開的抽屜。

「按照流程,satori你該吻我了」

按照結婚的流程,互訴衷腸後是如此。他知道這是桐月的同意,那麼之後的婚禮他可以放手去準備。

有名有份的未來。

他先吻在了她的手背上,約定般戳印。天童起身站起,十指交握的扣住了桐月的手,這份得償所願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乾脆的用接吻轉述。

濃重的愛意急於宣洩,想表達出他當下的歡喜心情,情緒險些壓不住喜色。

情愛教人成了笨蛋,天童除了最簡單的我愛你,便就甚麼都說不出來了。

於是他的一遍遍有她我知道做回復,不厭其煩的句句都有著落。

幼時起心心念念的清潤懸月入懷,相擁的溫度是溫暖加倍的,攪和人心柔軟。

之後的事情是夜裡常見的親密,衣衫尚且完整之下,熟悉的溫度引誘相近,廝磨里漸漸貼身。

室內的燈光明亮,以至於縱使兩人在角落邊也會被波及,視線清楚。

「衣服...沒換」桐月想提醒一句穿的是校服。

他一聲沒關係,鼓動起躍躍欲試的心思完全攤開。青春的那麼一點醃臢在現在放大,然後無法控制。

感受到身上拂過的掌心,呼吸混做一團,再也分不清是誰的喘息。

前戲讓天童做弄得漫長,他按著她的大腿,身體介入的抵開距離,手指無阻的探了進去。

瞬間難耐的她無意識攏住,怎料天童的位置難以推拒,桐月抓上男人的肩膀,很快將他襯衫蹂躪捏皺。

《(排球少年)之死靡它》番外篇 · 番外二十二天童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