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五月島螢 yuz haiwu vip.c o m
2018年2月初宮城的大雪未停歇,積攢的雪層厚到了膝蓋處,街道上人行緩慢,鏟車亦是開始出動清路。
「聽說三月份的時候BJ與AD會在仙台打聯盟賽,阿月你去看嘛?」黃金川邊擦運動後的出汗,邊問起身邊在換衣服的月島。
「而且影山他們都是首發成員呢,日向好像三月份也會回國,就是不知道他加入哪個聯盟了,我聽說好幾個都給他投遞了邀請」
黃金川的話一貫起了頭就沒完沒了,月島有在聽的偶爾回應一兩句。
他多有留意手錶上的時間,上午學校的課一結束,月島就來體育館打了場比賽,結束後他簡單的沖洗了一遭,換上常服之際他自顧自聞了聞衣服的味道。
嗯,香水味道還沒散。
看到月島的動作,黃金川下意識的也學了下,他還沒換衣服聞到的就是汗涔涔的,「唔,阿月你有約會啊——綾秋姐回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年齡上確實是黃金川更大一些,奈何他說著叫姐姐更顯得崇拜一點,總之也是沒人攔著的就這麼讓黃金川叫順口了。
面對提到桐月的事情,月島的回話明顯比一開始多了許多,說起桐月是前兩天到的仙台,近日都在家。
黃金川連忙表示自己也好久沒見到桐月,想跟著一起去。
用二口的話來說,黃金川上趕著去給桐月當弟弟了,不知道誰不以為他們是一家人。更多免費好文盡在:ro us hu w u2 .c om
可以拿來做笑話的是宮侑一開始誤解了這關係,從國外殺回來的第一步就找上了還在學校的黃金川,兩兩相對的各講各的居然讓誤會更深。
還是二口看出來的進行解釋,這才阻止下了即將生氣的宮侑。
話說回這頭,準備了二人時間的月島拒絕了黃金川的提議,並表示第二天後再見就好,不需要急於一時。
「那阿月你自己趕得這麼快,而且都兩天了也不告訴我唉!」黃金川衝著月島的背影喊出,摸了摸後腦勺的說一句。
Frogs的隊長看到後瞭然的一笑,拍了拍黃金川的肩膀順便進入更衣室。
多了一人黃金川的注意力也轉移的極快,他還並不算聯盟的正式球員,要升入就是今年的事情。
月島拎著包徑直下了車庫,在駕駛年齡一滿的時候他就去考取了駕照,所以算是升上大學前就拿到了。上了駕駛位置的將背包放在後座,放下手剎的掛擋,順利的行駛離開。
去往公司的路有一段,月島留意著時間,在桐月的下班時間點正好停靠。
很快大廈里出來了人影,這處辦公地點是今年新建設的,故而桐月是來做視察工作的。月島解了安全帶的下車,恰好看見了一個西裝打領的男人迎著桐月去攔下。
雖是在說商談業務的話,但是男人提了好幾句的索要私人聯繫方式,表示了甚麼有年輕人的聯誼會局。
「等久了嗎?」月島聲音橫入,他打著傘偏向桐月,眼神已經盯住了這位搭訕的青年。
月島遞上手上拿著的外套給桐月披上,語氣是格外涼涼的在問西裝男,「你是?不知道找我愛人是有甚麼事情嗎?」
「欸?」男子不由看到了月島手上的戒指,意識到搭訕了個人妻,多少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想要解釋。
桐月扯了扯月島衣服,故而月島收斂了幾分不善,禮貌的回了沒甚麼事情我們就先走了。他把在桐月的肩上摟住,帶著她往停車的地方去。
別看月島這一套冷靜自持的模樣,實則耳朵是完全熟透的模樣,到底是沒習慣這麼的一種說話方式。
借由愛人一詞形容對方。
「這麼冷的天氣,怎麼還有人臉紅啊~很熱?」桐月揶揄的說了句,月島側了側臉盡量顯得若無其事,乾乾的嘴硬說穿多了,奈何唇角卻沒壓住的上揚。
最後壓不住桐月的打趣,他也只會輕捏桐月的臉,說句「綾你好吵」。
明明表情是偷偷藏不住的歡欣。
上了車後兩人一起去了商超閒逛,買了菜品與零食,桐月拉著月島又去逛了蛋糕店買了甜品。路上還有認出月島的高中生,詢問著來合照與簽名的。
桐月接下相機,幫忙給他們合照。
「這張可以嗎?」拍完後問了問這群學生,其實年齡上月島今年也就是大四,故而在仙台還是頗受高中女生的喜歡,甚至每每都可以在賽場上看見好多女粉。
這點桐月還是很認同的,畢竟月島螢的外貌和體型實在是出眾,就算走在大街上也有人問是不是模特都是常有的事情。
逛街的小插曲一段,兩人用了晚餐的一起回家,月島提前開了室內的空調,宮城的冬天實在是冷。
收拾了買回來的物品,該補充的補充進冰箱,水果也適當的沖洗乾淨。
月島的視線余光幾乎是全落在了桐月身上,她整理物品的時候也會跟隨,於是不期然的想到剛剛在商超外女高中生們詢問兩人的關係,桐月說了句是已婚。
「欸!!這麼年輕就結婚了嗎?」、「是月島選手先追的嗎?還是姐姐你呢?」、「那豈不是一滿年齡的就去結婚了?好幸福!」
「是我」月島停筆的做了回答,語氣溫和「是我暗戀得到了回應」。
他放心裡重復他自己這段暗戀多年的故事。
如果桐月沒有被系統帶到過去,那麼月島螢的青春時期就會是這樣默默的關注與朦朧的喜歡,即使桐月並不知道,即使他也不清楚是否會有一日到她的面前
因此時機而幸運。
想到這月島落下的視線放的格外柔和,日常的瑣碎燈影下桐月整理冰箱的一時回頭,就這麼撞進了他濃濃的歡喜里。
她知道他不是個喜歡講這些話掛在嘴上的人,但月島螢的心思卻是如此好猜。
他好喜歡、好喜歡她。
眼神彼此過渡的有些久,月島彎腰將它轉化為親吻。
夜色慾深,洗浴完的身心舒坦後待在一起打發時間。電視機上的電影即將播入末尾,悠閒的時間下兩人可以心無旁騖的沈浸在電影劇情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上。
裹著毯子的桐月靠在月島身上,他把著她的手摩挲著手指玩,桐月遞了個草莓送到月島嘴邊,室內的歲月猶靜好。
至於之後便就是熄燈的成年人故事。
或許是從塗抹面霜開始,只是個簡單的幫忙月島擦臉,結果桐月剛抹開,月島俯身索求了接吻。
她抵了抵月島的肩膀,看出了對方意圖「等等,還沒塗完呢」。
「不抹了」
月島伸手抱起了桐月,壓住了她紊亂的呼吸,視線拔高的過快她驚呼里只能牢牢抓住月島肩膀。
場景切入了房間內,剛一觸及臥室沙發榻上的軟墊,月島便連人壓了上去。
桐月撐在沙發的扶手邊,腰下不會塞了個軟枕墊住,腿被月島把住的分開。
從接吻摩擦到身體起興開始,深吻的幾乎叫人喘不上氣,連帶著欲拒的手成了還迎,月島拿捏著接吻的主動權,侵入與引誘都做的極好。
身體被熟悉的觸碰散進了慾望,試圖攏住腿的被月島慢條斯理的壓下,他按著桐月的大腿根不由她收攏。
動作里不慎扯開了月島的領子,崩開的紐扣讓緞面的衣領開得過分大,深入到腹部的口子內是流露青年隱約的好身材,堅持的鍛鍊里成年後的月島螢肌肉線條穩健、流暢。
領口晃動的導致月島脖子上的項鍊掉出,接吻中的桐月感受到了輕墜感,在分開的剎那才看清了是甚麼一直在擦過胸口。
好早前送給月島的禮物,他一直戴著的連冬天都不摘下藏在衣服內裡。
這分清醒的理智沒有持續過久,月島的手已經順到了她的腰腹、還在往下的深入探索,起初就是這麼的撫摸。
而後他稍起身的去拿了東西,套了指套後才往里處探進,暫且的摸進一根手指。
入體的異樣引得桐月輕喘,禁不住抬手遮了遮眼睛,月島留意後停了陣再繼續往里深入,靠著邊緣的軟腔道擦入,指套上的薄薄顆粒在摩挫,這引得刺激起了好些。
桐月一顫的動了動,月島把著她的腰,壓下身遞了吻來分散注意。
覆在身上的溫度與體內作祟的手指配合著,桐月咬了咬自己的手指,減緩聲音的幾分里月島開始深入了第二根手指開拓。
男人似乎是天生都會做下流的事情。
他極有一份步調的褻玩,每一次抽手後越發往里,惹得桐月起了薄汗,攬著月島的脖子以此獲得懷抱給予的安全。
隨著體溫升高下的糾纏,月島吻在桐月的肩膀下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將前戲攪弄得格外磨人。
臨了再抽出手指,摘下了壁燈照著的指間亮晶晶薄膜,他借著撕開了安全套。給滿溢的性器加了束縛,由這雙叫人評判極其好看的手眼下做出的事情也完全不顯污穢。
還成了藝術過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