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十三赤葦京治
2018年,從九月末起東京的天氣就開始轉涼,尤其是夜晚最冷.
桐月接到赤葦的電話時剛好結束線下的公務,但聽簡傳進的聲音並非是赤葦,而是宇內的.
宇內匆匆介紹了下眼下的局面,總之是今晚編輯部聚餐上了酒水,社長的幾杯酒下,現在赤葦醉倒的在卡座里。
聽到這桐月接下宇內傳來的地址,徑直往那頭趕去,不到半小時的工夫開到了聚餐地。
有宇內的幫忙攙扶,睡著的赤葦坐上了副架,赤葦雖是容易醉酒,但是酒品好的極其安分,更多時候是倒頭就睡著的情況.時間較晚下桐月提議順路送他一起回家,推脫不下後宇內上了後座.
沒多久在公寓樓將宇內放下,桐月這會往家開.
晃悠的行駛赤葦在轎車停下後緩緩睜眼,發現應該是進了家裡的車庫,側過臉桐月正好拉起手剎下車.
酒精糊得意識不清,但赤葦依舊乖得盯著從車前繞過來的桐月一人看,跟著她一起上樓之際還黏著人.
「抱歉...我好像喝醉了」
桐月聞言一笑,套路著赤葦「哪裡值得抱歉?」。
赤葦狀似認真地在思考,說出清醒的時候才能記住今晚。
「我想記住和你在一起的所有時間」
這個回答倒叫桐月一愣,兩人都因為工作的忙碌確實是見面的次數不多,她心軟的表示下明天也會陪著他。赤葦眉眼松了松,有著明顯的高興。
待回了房間無論是刷牙還是洗臉和洗浴,赤葦都能慢吞吞的照做.因為還有些線上公務在身,洗漱完的她打算等赤葦睡覺再去一趟書房。
哪料摘下眼鏡的赤葦正好伸拉住了桐月的手腕,極輕的力道。
一聲陪我吧,夫人。低低又溫柔。
桐月看著好一會赤葦的臉,到底是先投降的那個。
好...等我把電腦拿來?她心癢的捏了捏赤葦的臉,對方也一眨不眨的看著她,下意識的用臉蹭她手心。
桐月在他示意下彎腰,合適的距離下赤葦忽得湊上前,吻在她臉側,然後才松了手。
酗酒後的赤葦京治似乎格外可愛些,她總感覺自己是被撩撥.不再多想下桐月轉去抱來了電腦,架在腿上將幾個文件署名。
沒有睡意的赤葦側身望著桐月,他不打擾的只是看著,眼神繾綣。直到桐月關上了電腦放到一邊,他才起身抱住了她,完全的將人環在自己懷中。
赤葦輕聲一句抱一會.
桐月應著拍拍他後背,不知是不是和酒精有關,他身上的體溫格外熱。
而後不知對方想到了甚麼,他說了好幾聲我愛你,平日鮮少出口的話能在現在只與她一人慢慢道出。桐月頓時哭笑不得,但無可厚非的心情大好,她接住他醉意里坦露的真心.
不厭其煩的一遍遍說上我知道、我知道。
「…我每次,每一次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喜歡你」
他慢慢的娓娓道出好些個過去的見面,桐月便笑著聽他說他們的過去。
直到赤葦一句,「夫人,我們甚麼時候結婚呢?」他沈沈的墨綠瞳色剔透,明淨里猶有懇切與期許。
「我們結婚好不好?」
桐月莞爾,吻上他的唇,又點了點他的眉心。
「笨蛋,你忘了你已經向我求過婚了嗎?」
赤葦愣了愣,緩緩低頭看見了他們同款的素戒,在他左手無名指上分外顯眼。他不由勾起唇角的一笑,「我沒忘,綾秋你是我的夫人」。
幾分笑意里是赤葦掩藏不住的少年氣。
忽得他抬起腰俯身加深了這個擁吻,室內的幾分寒意掃空,燈光調成了暗淡的,攀升起別樣的欲色,自而然而的兩人開始深入交流。
他單手解開了身上綢緞的睡衣扣子,過渡溫度似的通過相近奉給她,桐月往日冷一些的身體被烘的手腳暖和。
赤葦吻上桐月的頸側,不自覺的留下薄紅,他看了好一會,默默的多留了幾道,心裡的幾個想法幼稚。
另一隻手下滑至她的腰際,他的指腹擦過了睡裙掀起一角,赤葦放慢動作的散漫地往下滑。
他指尖的溫度惹得桐月一顫,卻難避開的被他捏住大腿肉,他頂著膝蓋介入稍有些分開桐月的腿。
這種關頭下赤葦猶記得安全套,伸手打開了床頭櫃將潤滑油和安全套拿出,細想里他又跑了趟浴室,桐月等了會見他清洗了按摩棒。
那是個專門用來做前戲時的物件,故而只是一般的粗細,比之跳蛋又會粗上一圈。
桐月按著赤葦的肩膀,稍微跪立的分開腿,他在手心倒了一管的潤滑油塗抹在按摩棒上,引得那物件莫名的透著光。
他附著吻溫柔,一手扶著桐月的腰將她攬在懷裡,一手從後緩緩的塞進手中的物件,抵著穴口滑動。
借著磨蹭里等著那處翕合打開,赤葦等著她起興,並不著急深入,幾分動作下借著花蒂的敏感點打開,直至花穴含住了按摩棒。
在她驟然繃緊的身體里,赤葦循著位置哄著人繼續,他有分寸的懂著手腕,時上時下里漸漸往內。
等桐月完全納入了那物件,他再推開一檔的開關,嗡嗡聲作響輕微,桐月瞬時腿軟的跌在赤葦身上。
「疼嗎?」赤葦留有餘地的詢問。
桐月搖了搖頭,說不上話的完全沈浸在性慾里,他松了心的繼續侍弄。
那雙好看的手做起這等情事也是別有一色,再加上赤葦尤其慎重與耐心。
赤葦的床上風格過於溫柔誘惑,看似潺潺平靜卻盡磨著她敏感的位置,拆吃入腹做的不動聲色,幾乎是另類的瘋狂與刺激。
在甚麼時候遞上吻安撫,在甚麼時候輕咬來助興和某一時的撫摸揉捏...
尤其是赤葦是個長相偏冷清俊的,成年後的那股學者氣質會更深上一些,連褪下衣物的幾個動作都能有難以言喻的清泠的誘惑。
這等與禁慾掛鈎的男人動情,只是幾眼就能叫人淪陷。
桐月隱隱能聞到赤葦身上淡淡的香味,那種讓她熟悉又安心的味道混著酒,此刻醉倒的反而快成她了。
暈乎的分不清現實間喘息亂成一片,待到淌出的水順著震動的按摩棒打濕了赤葦的手,他親著她側臉給予舒緩的間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