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佐久早聖臣(跳蛋前戲)
跳蛋是佐久早在家裡發現的,沒有用過的包裝,他方才在浴室里做了清潔,選了最小的那枚。
有線牽引自然是安全,但別看這東西小,卻隨著跳動有往里的趨勢,難耐的勾起未平息的爽快,攪的水聲耳熱。
忽得它開始加快速度,不管不顧徑直往里。
「等等...等」
她止不住的要去取出,卻被這突然的衝撞只能埋在佐久早懷裡嗚咽兩聲,被推著洩了回。
佐久早等著她平復下氣息,他摟著懷裡人好一陣親吻後,才將那做弄得物件引出,放置一邊,濕嗒嗒的將床單都沾上水。
桐月小聲譴責了他的行為,攥拳捶了一拳佐久早,不重的力道更像是在嗔怪。
他親吻她的手背贖罪,將沒甚麼力氣的愛人攬得更緊,貪戀她的溫度。
佐久早嘗試著伸手揉弄她的穴心,內裡經歷了兩次而格外柔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才松了手換下手套。
男人開始脫衣服,浴袍裡面居然甚麼都沒有穿上,裸露出的身材完美,肌肉線條淋灕。
佐久早是一個看上去板正又禁慾的人,時不時眉眼蹙起都帶著對外來一切的抗拒,顯得清心寡慾。
至少桐月聽別人形容的時候都是這麼說的,穿西裝參與晚會的時候,他會一絲不苟的將襯衫扣子扭到頂。
連打球時大部分的神色都是鎮定自若的冷靜,偶爾會有吟吟的笑容,連性愛上更是貫徹了會換薄手套進行撫慰,條理清晰。
他的膚色是冷白的,故而眉眼上的那兩個顆痣顯然格外清晰。
她忽得想起初次見面的時候誤會成了是眉釘,但幻想里又覺得即使是眉釘也很貼合佐久早聖臣。
那一股獨成的冷與置身事外,吸引人的澀意。
於是這樣的人動情,單單是看著都有催欲的效果,令人腿軟。
桐月實在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怕再看下去流氓的會是她自己,但還沒怎麼平息情緒,卻感受到了佐久早的吻落在她手背上。
大抵是誤以為她還是不適應。
桐月移開手,同他對視。
他還是長的很好吃。
「我想在上面」腦子卡殼一樣的先說了出來。
佐久早一愣,但很快就點點頭說好。
位置就稍微的發生了偏轉,她後悔也有點來不及。
佐久早戴上了一次性的避孕套,還不忘換了副手套,但是手套始終是隔著層甚麼,溫度是低一些皮膚的。
「有點冰」桐月指了指手套,佐久早停頓片刻摘下。
拿濕巾擦乾淨了自己的手,他是認為自己的身體很髒,所以對於保護她用手套阻絕。
「這樣呢?」然後再放回桐月腰上,得到了她的回應。
桐月稍微分開腿,跨坐到佐久早的腰腹位置,近距離要看那東西的時候被蒙住了眼睛。
是佐久早伸的手,他語氣此刻不由低啞「很髒,別看」
那會透露出他不乾淨的心事。
她心下一笑,手卻下滑的觸碰到了那東西,聽得佐久早悶哼聲,連手也沒穩住的松開一些。
「綾秋」他急促的喚了句她的名字。
見靠在床上的佐久早身體泛紅,桐月莫名其妙有了種她在嫖他的錯覺,揮了揮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法,沒止住她自己的身體為此起了異樣的興奮。
感覺到了那地方濕的厲害。
找准位置後她嘗試打開自己去接納,但性器湧入的感覺過於飽脹,全然的貼合撐開,牽引的她頭腦發昏,還好有潤滑油充作調和不至於進入的困難。
再推進卻成了大問題,她多少還對這種東西秉持著懼意,所以動作緩慢。
而這對於佐久早成了一道考驗,他忍著想主動的意圖,抿著唇喘氣盡量不乾擾她。
哪料桐月做到一半起了退堂鼓,才進入了這麼些許就已經讓她不敢再有所動作,試探的只做了幾個來回。
停頓的間隙里青年的喘息輕微。
佐久早看出了愛人的心思,轉而用接吻讓她放鬆,他捏著女人纖細的腰肢撫摸,隨即不動聲色的挺腰,寸寸推進後,喉間溢出喟嘆。
他被裹得有些緊,也有忍了太久的時間在,額間溢出了汗。
熱量源源不斷的從佐久早身上傳遞出,通過相親的肌膚滲給她。
佐久早剛開始是有些的不熟練,畢竟兩人做這種事情的次數並不多,所以即使他動作有些慢,但上位的姿勢還是進的過於深入了。
桐月能感覺到似乎是頂到底了,以至於每一次進出的簡單動作都磨著她敏感點,擦過了甚麼不得了的地方。
好在漸漸地佐久早找到了力道和方向的點,熟練地開始頂弄。
桐月幾乎忘了她提的在上面,在一次次的性器頂端拍進身體後嗆出了眼淚,攬著他說太深了。
佐久早親吻著她的發絲,手不停的去用按捏讓她疏解。
然則力道卻在不知不覺中加重。
他輕輕含著她的耳垂,又滑在她細嫩的脖頸處,喊她放鬆點。
「別害怕我,綾秋」
他的聲音伴著那些無法讓人抗拒的酸軟與酥麻,直直敲擊在桐月身上,她能感受到埋在自己身體里的東西進進出出,惹得腿心發顫。
摩擦帶動的聲音粘著水液。
累積的快感在達到頂峰之際,男人俯身親吻她的額頭,他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倏爾感受到了那股熱意纏緊,穴腔內裡收緊的同時淋透了水,他呼吸微滯,到底是忍住了勃發的慾望。
趁著她敏感鬆軟之際,緩緩的繼續起速。
隱約似乎還能聽見他喚自己的名字,細碎的盛滿溫柔。
良久後感受到了身體里灌入的熱度,佐久早沒停的抽出了性器,摘下了弄髒的避孕套捆束扔掉。
他撕開了第二個包裝,眼神卻被她腫起的腿心處吸引,花穴被方才他的套弄磨腫,顯得稍微可憐。
這一眼下他又感受到了復起的燥意,還有說不明的回憶起片子里的一些口交,那些聽聲音很舒服的東西。
桐月感受到了身下覆上的溫度,她攥住了佐久早的肩膀,「小臣」
於是這個吻落在了桐月的大腿內側,引得她發抖。
太近了....
桐月往後退了一步,攏住腿。
第二輪是佐久早以後入的姿勢往里深入,他喜歡用親吻去描摹桐月的身體,往她身上落下些隱隱約約的痕跡。
他能感受到自己屈服的情愛惡意掌控,一點點的還想侵犯的更深,想聽她喊自己的名字。
可一旦聽她埋在枕頭裡的聲音沾染哭腔,佐久早又會停下的轉而先安撫桐月心情,怕她害怕,連連說了好幾遍也不厭煩。
因而吻是床畔間最好的良劑,它不斷的落在桐月的背部趨下,封鎖在腰間纏綿。
在翻來覆去的情事里力竭,她感受著身體里佐久早的動作,聽他濃稠的呼吸和聲音揉著親吻在她脊背撫慰。
感受到了佐久早要抽身離開,他似乎有這種習慣在發洩後不會多留,但這對於桐月來說散的過於快了,她有些承受不住如此猛出。
所以這回虛虛的環著佐久早,讓他等一等,容她緩解下身體的敏感。
他聽從的沒有離開,環抱著她溫存。
「為甚麼這麼著急?」桐月趴在佐久早身上,聲音輕輕的帶著不解,小小的咬在他肩膀上。
她本來還以為他是故意的,但現在每次都這樣就不是了。
佐久早頓著沒開口,親吻她的臉頰,過了好一會才出聲。
「很髒,我不想弄髒你的」
娓娓的說出了深埋的心事,這和帶手套是一個性質。
桐月稍有意外,但也覺得反倒是情理之中,於是笑容都深了不少,無可奈何的她攬著佐久早,低頭還忍不住想笑。
「所以洗澡洗兩遍也是嗎?」
這回答也得到了男人臉紅的承認。
他實在是可愛的很,桐月吻在他唇上,以資撫慰。
「怎麼會呢,咱們ku醬最乾淨了」
她這一哄他的話出口,佐久早就沒忍住又起了歹念,那埋在她身體里的東西迅速到頂起。
桐月想笑被他按著親了好一會。
佐久早抽出性器,扔掉了還沒有換下的避孕套,拿了新的補上。
等到快到凌晨的時間點,他才克制的停下,抱著桐月去浴室洗了澡,又換了床單,他做完了所有的事後。
上床鑽進了早就累得熟睡的愛人身邊,把人抱進懷裡,輕輕送上了一句晚安。
早起的時候佐久早不忘下樓去做簡便的早餐,準備就緒後上樓,桐月已經站在了浴室里洗漱。
念著昨晚答應過他的,所以早上桐月沒讓艾蘭上門,她自己準備開車送佐久早去學校。
於是在校門口的田上就這麼看到了佐久早的女朋友,開著豪車的「富婆」,而且居然是真的桐月綾秋本人。
他深表驚訝,追問起佐久早甚麼時候的事情,青年面上笑容深深,難得的眉眼溫和,解釋說
「我們從高中時期就在一起了」
她是我過去的初戀、現在的愛人、也會是未來的夫人。
作者有話說:
下周就是咱們的影山選手,歡迎歡迎。
哦,突然想到會寫男口女,但不寫女口男。以及看了各位本週的私信沒有說不喜歡的,那我就繼續寫了,想看甚麼都可以提出來。
每週末我都會看私信(指海棠和婆的登錄發表的時候一起看)回復各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