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角名倫太郎的一晚(車)
有車且尺度大,提醒慎入。
2020年,十一月的東京先一步進入了冬日,天氣犯冷。
此時的慈善會場里倒是暖氣充足,直教人感受不到寒涼。
今日是EJP的活動組織,古森被教練安排去了聯盟賽,在場的角名熟練地被主辦方安排來的小孩子圍住,他蹲下身一個個的簽名。
有父母跟來的會詢問能否合影,他耐心的答應,然後熟悉的進行一套流程。
期間一位小孩是有近期去過現場的,稚氣的問起「怎麼沒有姐姐在?哥哥你的漂亮姐姐呢?」
說的是上次在體育館見過的桐月。
角名邊簽字邊放緩語氣,卻能聽出他心情很好「姐姐在忙哦,沒有來」
結束後鷲尾忍不住感慨了句他受小孩歡迎的程度。
要說V1里受這類群體歡迎度最高的還是角名倫太郎當選,曾有位選手無聊的去找原因,後來才發現是便於記憶的攔網手勢。
後續的內場安排拖到了七點多,再加上還回了趟訓練室完成每日的指定鍛鍊,結束已經十點左右。
「今天不回宿舍?」隊友淺問了句,忽而又想到甚麼止住。
角名面上浮出了絲笑意,「嗯」
便見這位收拾好東西離開,隊友嘀咕了句有家室的就是不一樣一點,也就獨自朝著宿舍的方向去。
角名倫太郎偶爾只有集訓需要的時候才會留在此地,想來桐月近日回了東京,他就更不會呆在這裡。
被念及的角名正開車往家的方向去,這個時間點外頭倒是沒有堵車的,一路通暢的駛入了私宅區。
將車停進車庫後往屋子里進,玄關處給他留了燈,另外一個明顯大件的快遞引起角名的注意。
他多看了眼,落款是宮侑。
角名打開了裡頭的東西,清楚後也難免揚眉,並知曉為甚麼會被桐月扔在門口了,他沒猶豫的拿了幾件未拆開的。
客廳黑著,直接上了二樓。
現在時間不早,他稍微放輕了腳步推開臥室門,把手上的東西放到臨近的浴室里。
往外走出,再進可以看見裡頭一邊沙發上的景象,落地燈點了一盞,房間里也就那處亮著些許。昏昏的落在她身上,模糊的泛著光,只消一眼,角名便覺得心裡安定。
桐月側趴在沙發邊緣對著亮光的電腦屏幕,屋內開著暖氣,她裹了張毯子只留了個背影。
角名走近後方發現她是睡著了,一時失笑,彎腰伸手準備去關開著的電腦。
動靜間桐月迷糊的醒了些,緩緩念了句「suna,你回來了?」
她伸手熟練地想環住人腰身,慢半拍想起他還沒洗澡,又退開戳戳浴室方向。
「等我一起睡覺」角名說完去親桐月的臉,落下吻。
她打了個哈欠,慢慢應好。
角名洗漱完出來,就見原本困倦的那位此時抱著電腦忙碌甚麼,看上去是清醒許多。
他往前走近,然後單膝壓在沙發上屈起,順勢坐到桐月身後,替她攏了攏艷麗的長髮。
充當墊子的角色將人環進懷裡,男人v領的純黑真絲睡衣多少松垮,他又只隨意的扭了幾個扣子,徒增惑人的慵懶。
吹完的頭髮還帶著雜亂的蓬松感,二十多歲的年紀正處於褪去少年的青澀,身材發育成熟時期,一舉一動都徬彿無端的有所暗示。
剛洗完澡的身上還有清甜沐浴露的味道,他似乎用了自己的那瓶,以至於兩人此刻的香味一致。
桐月兀自尋了個舒服的姿勢,感受到他暖呼呼的胸膛散著溫度,隔著毯子都尤有存在感,便愜意地靠著角名繼續忙碌。
他左手環住她的腰,保持將人完整箍住的安全姿勢,抱了個滿滿當當,空余的右手打開手機翻起社交軟件。
沒多久的隨口一說。
「對了,門外面宮侑的快遞我看了」
角名這句話讓桐月愣了下,然後迅速臉色爆紅,語氣都輕了好多,「那些東西還是扔掉比較好」
實在是有點...
過於不正經了。
誰知道這麼個外國回來的快遞里幾乎全是,算了,等宮侑回來再收拾他。
角名笑著,牽動胸膛顫起,玩笑的語氣道「明天要扔真的很可惜,我們試試?
「…不行」桐月稍微婉拒那些奇奇怪怪的,她把電腦放下,想到了甚麼轉過身去看。
「suna,你是不是拿上來了?」
見到他的表情,桐月就能明白他這心思,小小戳著他的肩膀遞上譴責,角名熟練地去討好,牽住她的手裹在自己手心裡,然後替她揉指節。
「不過,你明天不訓練?」
「這兩天休息,基訓我還是會做的」言下之意也表現得很清楚。
「就一次?好不好?」角名低頭去親桐月的唇,點了點的聲音溫柔。
「你每次都這麼說…」
提起這種話題,桐月是被騙了好多次了,眼神沾了些無奈,於是只說句「別用那些東西」
她暫時還有點接受不了。
他笑著答應,伸手去蓋上桐月身後的電腦,順勢攬住人繼續俯身索吻。
角名的吻過於綿長和珍重,往往勾得人失魂,他似乎偏愛以接吻去奪取她的氣息,試圖灌入自己的一切傾注給愛人,纏綿悱惻。
桐月多少有思考過角名在接吻這方面的無師自通,明明一開始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尤其克制…
自打承認關係與更深一步後,他簡直是技巧突飛猛進的不像話。
在恍然迷失的片刻里,桐月意識混沌,慢半拍感受到自己身上的毯子被扯開,貼上了更熾熱的身體溫度。
角名上癮的忍住,留給她喘息的機會,彎著眉眼看她揪住自己的睡衣不輕不重地緩和。
「別在沙發上,suna」
「好,聽你的」他輕覆在桐月唇上蓋章似的一吻,溫柔的答應。
於是單手將她抱了起來,年少時他做這姿勢就很是輕鬆,更遑論現在。
徑直往床上去將人小心放置,桐月只覺得片刻間手下就觸及了床墊的軟和,然後就是他壓上來的身體。
角名打開床頭櫃,拿出一盒避孕套
「甚麼時候買的?」桐月愣了愣,側頭去看發覺裡面的東西還格外齊全。
他認真的回答這個不正經的話題,「在你下飛機前」
「…suna」
男人含笑的應下這聲。
順手將避孕套拆開,其實是還有些獵奇的東西,但目前看來是得在日後找一個時機哄她接受。
現階段角名裝作安分。
床邊離了落地燈視線更昏暗,沒有光源下一切都只是瞧個模糊的影子,但聲音甚麼的可格外清晰。
例如包裝袋撕開得清脆,聽的人耳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