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弄死許林的,我就怎麼弄死你
出了賭場大門,孫壽徹底慌了,想要回頭,結果後心一痛,只覺得萬箭穿心一般,那錐子捅的更深了。
「這位小哥輕點輕點輕點,不知道您是哪個道上的,咱有話好好說,有事好商量,別別別衝動……」
孫壽忍著錐心之痛,被笑呵呵的蘇玉林帶到了停在陰暗處的一輛小轎車旁。
立即就有人打開車門出來,手腳極為利索的把孫壽捆了,嘴裡也塞上棉花,又讓蘇玉林把錐刺抽出來,這才將他弄到了後座。
孫壽快嚇死了,他能感覺到那錐刺抽出來之後,身後一片黏糊,那不就是血流出來了嗎?
這幫人完全不幫他包扎一下,他豈不是要流血流死?
一路上,孫壽都在拼命掙扎,可他被捆的跟個粽子似的,掙扎也徒勞。
「你動的越多,血流的越快,趕著投胎?」
蘇玉林一句話,把孫壽嚇的立馬不動了,乖乖的靠在後座上,死死抵著椅背,妄圖能止住血。
可車里越來越濃的血腥味,以及陣陣眩暈的感覺,竟然把孫壽直接嚇尿了。
「乖乖聽話,到地方就給你止血,不然,就這麼流光也不錯。」
蘇玉林笑的雲淡風輕的,絲毫不以為意。
孫壽一路驚恐的睜著小眼睛,一直到車停下來,才又哼哼幾聲,示意蘇玉林快給他止血。
車停在了一座小洋樓前,門口已經等著幾個人,車門一開,他們就把孫壽一路拖了進去。
然後,蘇玉林讓程家的醫生給孫壽止了血,這時孫壽也就半條命了而已。
常青笑眯眯的走到孫壽麵前,拿出他嘴裡的棉花,拿刀子拍了拍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