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中困獸
彭浩川在蔣箏鼻子上刮了一下。
「嗯,已經有人盯上了,程家比我們彭家對張漢星可要上心的多。」
蔣箏瞬間有些窘迫,臉都紅了起來,只覺得自己說了多餘的話,他們怎麼可能想不到這點呢?
進了樓里,彭浩川捏了捏蔣箏的小臉。
「沒甚麼難為情的,你有甚麼想法儘管跟我們說,說不定就有我們沒想到的地方。」
「嗯嗯。」蔣箏忙點頭。
灼灼烈日之下,常青背了包吃的,還有一個簡陋的水袋,和幾個人一起從海邊一路向內陸走去。
上岸之前,常青都怕梁秋河要死在海上了。
好在他們靠岸的小漁村裡,恰好有個郎中,給梁秋河吃了兩服藥,又清理了傷口,重新包扎,一天過去便不再發燒了。
常青留了兩個人照料梁秋河,他帶著剩下的人啓程回天津。
走了一天,剛到了天津的地界,常青就發現他們被人盯住了。
只是盯他們的人,似乎一直在觀察他們,倒是沒有要動手的跡象。
最後常青東躲西躥一陣子,反到了那些人身後,抓著一個便問了起來。
一問之下,常青有些意外,這些人竟然是彭家的,還問他是不是常先生,言語間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