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執法者開始對平民犯法,守法就成了一個笑話
剛才她接到消息,許林的診所被人砸了,現在還不知道人怎麼樣,雖然宋順過去看了,可沈茉心底總有些隱隱的不安。
沈茉去了彭浩川審問鄧元的那個房間,只見鄧元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全是血。
彭浩川坐在一把椅子上,臉色蒼白,帶著股令人窒息的冷意。
見沈茉過來了,彭浩川讓人給鄧元胯間蓋了塊布,這才示意沈茉坐過來。
「常太太,剛才我審問了他,得知鄧淑蘭曾指使他害過你,如果你想報仇,趁他還有一口氣,來吧。」
說著,彭浩川遞給沈茉一把手術刀。
沈茉毫不猶豫的接了過來。
果然,她猜的沒錯。
揭開那塊布,沈茉完全不避諱的掃了一眼,鄧元的陽物已經被割了下來,人大概疼昏過去了。
她小時候受到的教育,是要遵守秩序,以法為綱,可自從她父親含冤而死,以及後來她所經歷的種種,漸漸的,她再也不排斥私刑了。
當執法者開始對平民犯法,守法就成了一個笑話。
現在,能約束她的只剩道義了。
「都問清楚了?」沈茉問。
「從他五年前開始跟鄧淑蘭偷情,到剛才有沒有欺負成蔣箏,全都交代了,對我來說,已經沒甚麼價值了。」彭浩川冷冷的笑了一下,衝沈茉點了點頭。
拿著手術刀,沈茉走到鄧元的腦袋前,看著他露出來的那截脖子,用刀子在他喉嚨上比劃了一下,想著當初常青是怎麼割人喉嚨的,握緊刀柄,利落的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