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真男人,像表姐夫一樣的男人
見二人走遠了,宋順哼了一聲,開始切西瓜。
「那姑娘多好的人兒,瞧你那德性,欺負人家幹甚麼,你挨的那頓打還是輕了。」
許林看著果茶罐子里只剩幾顆杏子,便撈出來一口一個的吃掉了。
宋順不作聲,只是剁西瓜的聲音比平時大了些。
有了現成的病例,仁德醫院的實驗室里又比平時忙了幾分。
那幾位先生很是表揚了蔣箏一番,因為他們平時想找幾個人試驗藥效,不知費盡多少口舌,才勉強能高價買幾個人來,善後也是個問題。
現在蔣箏和彭浩川一起制定了那份協議,把方方面面的可能都包括了進去,蓋了醫院的公章,患者也簽字畫押,一旦出了糾紛,就是見官,這協議也可以作為憑據的。
而且,為醫院省了不少錢。
蔣箏在實驗室里又乖巧肯乾,勤奮好學,很是博得了幾位先生的好感,原先那些圍繞蔣箏的流言蜚語,也漸漸銷聲匿跡。
七月初的一個傍晚,醫院已經陸陸續續下班,蔣箏卻還跟彭浩川一起泡在實驗室里。
今天蔣箏穿了一件沈茉送她的淺綠色短袖真絲襖裙,又薄又清涼,看著也讓人賞心悅目。
結果一天下來,彭浩川頻頻走神,視線總是隨著蔣箏露出來的雪白手臂四處走。
現在大家都走了,彭浩川便抓著蔣箏的手臂,捏來捏去,玩的不亦樂乎。
蔣箏有時候還是會有些羞澀,因為彭浩川這麼喜歡她的手臂,不過是因為她只露出了手臂,如果露出了其他地方……
已經經了人事的姑娘,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會想的更多,想的腿心都不知不覺就濕了幾分,等她意識到她居然被彭浩川激起了情慾,又有些糾結。
他是個君子,哪怕天天近乎瘋狂的親她,也不曾碰過她身體的那些地方,那他知道她其實……其實也是有幾分渴望的嗎?
可她卻是萬萬不敢主動的,她本就有勾引宋順的前科,要是再主動撩撥他,他肯定會以為她是個放浪的女人。
看著蔣箏白嫩嫩的臉上多了兩片紅雲,彭浩川湊近了她。
「熱?」
他們實驗室里是有冷氣的。
蔣箏忙搖頭,打算把今天的實驗數據整理好,就回家去,不能再跟彭浩川膩在一起,夏天穿的太少,彼此的感覺都太過清晰,慾望昭然若揭。
見實驗室里已經就剩他們二人,彭浩川湊的更近了些,看著蔣箏白嫩小巧的耳垂,忍不住輕輕咬了一下。
蔣箏渾身一顫,臉頰更紅了。
單薄的衣衫遮擋不住湧動的情慾rOuz haiwu點n(肉宅屋)Et
彭浩川輕笑,似是找到了新的有趣事物,便趴在蔣箏肩上,追著她的耳朵不放。
蔣箏左躲右閃,終是敵不過他,被抱個滿懷,深深的親了起來。
今天他吻的又急又狠,不斷翻攪她的口腔,吮吸著她的舌頭,吸的她舌尖都有些發麻,抓著她胳膊的手,也比往日更用力一些,
如此親吻了一番,二人呼吸都亂起了起來,單薄的衣衫遮擋不住湧動的情慾,蔣箏察覺到她抹胸下的乳頭已經挺了起來,正突出在薄薄的上衣胸前,不過被彭浩川的手蹭了一下,她就忍不住輕顫。
彭浩川一直注意著蔣箏的反應,察覺到她身體的顫動,便看向了他的手剛剛觸過的地方。
那兩只飽滿的乳房正藏在淺綠的絲料下一起一伏,兩個凸起的小點,就那樣隨著胸口的起伏,越發明顯。
「小箏……」
彭浩川的手再次觸到其中一點,果然蔣箏的身體顫的更厲害。
「我……我還沒整理好數據……」
蔣箏只覺得臉越來越熱,連著身體也熱了起來,彭浩川好像已經發現了她身體的變化,那只手又開始有意無意的從她胸前滑過。
她想拿開那只手,卻又忍不住想如果他真的握住了她的乳房,又會是甚麼感覺……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二人越來越洶湧的情慾,守門的大爺在門外咳嗽了幾聲。
蔣箏趕緊推開彭浩川,背著門趴在了桌子上。
彭浩川平復了一下呼吸,無奈的看了看自己的褲子,站起來走到門前,用牆遮掩著下半身,打開了門。
「二少爺,樓下有個人說是找蔣小姐的,有急事。」
蔣箏趴在桌子上的身體直了起來,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