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順那小子血氣一上頭,去把那恩客打了
可這種人不就是可共富貴,卻不能共患難的v人嗎?
「常青沒事,只是做事情耽擱了,韓哥你放心走好了,我這邊有三爺的人幫襯。」
沈茉不動聲色,她不能讓人知道常青的狀況,這不僅是夜梟的機密,也是她為了自保。
「嫂子,你一個女人家,怪不容易的,要不我留下吧。」
胡成遠原先被韓良說動了回彭城,可現在看見沈茉站在眼前,穿著夏天的薄襖裙,那身子別提有多勾人,他反而不想走了。
「沒甚麼不容易的,我好歹也是仙樂宮的大管事,錢又沒少我一個,你們倆去留隨意,回頭我再給你們些路費錢,到底大家賺錢都不易。」
沈茉無意再跟他們說甚麼,韓良的油滑她看得出,胡成遠眼裡的慾望她又如何會錯過?
以前他們還會掩飾,現在卻暴露無遺,到底
是欺負她一個沒了男人的女人罷了。
這天晚些時候,沈茉讓方嫂給這兩人一人二十塊大洋,讓他們自己挑日子回彭城。
常青不在的日子里,沈茉有些無法忍受床畔的清冷,便跟常皓睡在了一起。
這孩子最近剛剛斷奶,還有些不適應,有時候就會去扒沈茉的領口。
沈茉睡覺時穿的本就寬松,這小娃子力氣又大,幾下就拉松了盤扣,抱著沈茉的奶子要吃。
沈茉正忙著扣扣子,就聽到身後一道粗重的喘息。
借著月光,沈茉看到蚊帳外一個男人的身影,正站在床前直勾勾的看著她,那雙眼睛死死的盯在她胸口兩只大奶子上。
「嫂子,常青哥不在,你不想男人嗎?我來讓你快活也一樣!」
說著,這人撩開蚊帳,就往沈茉身上撲。
怕嚇著常皓,沈茉看見這人,還不等他說話,就把常皓放在了一邊,而她的手探到了枕頭下。
由著胡成遠把臉撲在了她胸口。
胡成遠正打算吸一口奶頭,就發現脖子一涼,一把刀,正好切在他的喉嚨上。
胡成遠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可現在卻根本不敢動彈一下,因為那把刀子很穩,甚至已經切破了皮。
「我只是看嫂子一個人孤單……想安慰安慰嫂子的……別誤會……」
「安慰?我需要你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安慰?」
說著,沈茉手裡的刀子一轉,直接插進了胡成遠鎖骨下,還不等他哀嚎出聲,就已經拔了出來,血飈了好遠。
胡成遠痛苦的想要從沈茉身上閃開,卻被沈茉一腳踢下了床。
趁著胡成遠還沒準備好反擊,沈茉又是一刀刺過去,直接扎進了胡成遠大腿上,還使勁攪了一下才拔出來。
不過瞬間,胡成遠殺豬一般的嚎叫驚動了整個院子里的人。
沈茉臥室里已經一片血。
讓沈茉意外的事,常皓被驚醒了,卻沒有哭,反而睜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看著在地上哀嚎的胡成遠,還咯咯笑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