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更表姐和表姐夫感情真好
她還是像前幾日那般笑顏如花,看不出任何異樣。
唯獨……
沈茉發現蔣箏走路時有些不太自然,走一陣子,似乎總是夾夾腿,就好像腿間不舒服一樣。
她生完孩子剛開始行房時,常青肏的太狠,她有幾天是這個樣子的,而且還被磨的有點炎症,後來常青被她罵了一頓,帶她去醫院開了沖洗的藥,才治好的。
可她怎麼開口問蔣箏呢?她到底跟誰有了首尾?
常青今天倒是沒出去應酬,晚上也要在家吃年夜飯,沈茉想跟他商量一下,又覺得蔣箏一個年輕姑娘家,這種私事她跟一個大男人講有點不太好,萬一她不是方嫂說的那樣,豈不是鬧笑話。
到時候彼此都沒臉。
沈茉決定多留個心眼,再觀察觀察。yU zh aiWu點c。o點u。k
晚上內院外院的人,都聚在一起吃了一頓很豐盛的年夜飯。天氣太冷,外頭滴水成冰的,吃了飯放了煙花,胡成遠就招呼大家一起打麻將守歲。
常皓有奶媽和劉媽帶著,沈茉也被常青拉著去玩了。
沈茉不會打麻將,就在一旁看著。蔣箏更安靜,她坐在一旁捧了杯熱水,時不時喝上一小口,眼神偶爾飄向宋順,在他看過來時,她便眨了下眼。
沒多會兒蔣箏就說她困了要回房,還拉著沈茉一起走。
沈茉也覺得她在這待著,這群男人想抽煙都不敢抽,還是走了好,於是跟常青說了聲就和蔣箏一起離開了。
出了門,走了不遠,蔣箏就抓住了沈茉的手臂。
「表姐,我可能病了。」
三更嫂子……
「哪裡不舒服嗎?」
沈茉盯著蔣箏一天了,確實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因為到了晚上,她夾腿的次數增加了,而且一直神思恍惚。
「是……那個地方。」
蔣箏有些難以啓齒,伸出一根手指飛快的指了指腿間。
果然。
沈茉陪著她進了她的屋子。
「是不是沾了甚麼髒東西發炎了?你別怕,這種病咱們女人常有,去醫院看看,一般都好治。」
「好的表姐,就是這大過年的,醫院不給看了吧……」蔣箏垂著頭,一副扭捏的樣子。
「這倒是,你等著,我找找看我那還有沒有藥粉,你先把爐子升起來,一會屋子里暖和了我幫你弄。」
沈茉見蔣箏這模樣,又覺得白天她想多了,可能蔣箏只是有些炎症而已,不是跟男人做那事做的。
回了內院,沈茉翻了翻醫藥箱,果然找到了上次醫生給開的藥粉。
因為沈茉怕那次之後經常會有這種事,所以一次開了很多,後來常青沒再那般瘋狂,這藥粉反而剩了不少。
拿了兩包,沈茉披上大衣匆匆去了蔣箏的房間。
房間里已經很熱,蔣箏把爐子撥的特別旺。
這樣也好,她沖洗上藥就不會凍著了,沈茉想著,又用熱水燙了兩個瓷杯子,把藥粉溶進溫水,交給了蔣箏。
「需要我幫你嗎?」
沈茉好心的一問,蔣箏的臉卻紅了個透。
「謝謝表姐,我先自己弄,要是弄不好再找表姐幫忙。」
說罷,蔣箏拿著杯子就匆匆去了旁邊一個小隔間。
沈茉笑了笑,把大衣脫了下來,覺得還是熱,乾脆夾襖也脫了,這才覺得好些。
等了一陣,蔣箏還是沒好,沈茉問了一聲,蔣箏還是說她自己來。
沈茉等著無聊,站起來走向蔣箏床邊掛的幾個小燈籠。
除了白天那只兔子燈,她還做了好幾個,有小雞小鴨小狗,全憨態可掬的,挺有趣味。
只是這幾個燈籠還沒完成,中間還要加個放蠟燭的木片……
一陣冷風吹來,沈茉發現門開了,剛要回身去關,一個高大的身軀猛的把她壓在了床上,一句話不說,直接開始扒她的褲子!
沈茉直覺著不是常青,拼命掙扎轉身,可惜今天是在家,她沒有隨身帶槍,不然……
「誰?!你幹甚麼……」
身後的男人力氣太大,沈茉發覺已經有條硬挺的肉莖戳進了她屁股溝裡,著實嚇壞了!
「嫂子……」
男人的動作一頓,接著是一聲瓷器碎裂的聲響。
聽著那聲嫂子,而且壓著她的人已經起來,沈茉趕緊從床上下來,拉上褲子,這才發現,站在她身後的人,是宋順。
蔣箏一臉驚恐的站在小隔間門口,腳下一片碎瓷。
這還有甚麼不明白的?
啪的一聲,沈茉一個巴掌打在了宋順臉上,似依然不解氣,又是一個巴掌扇過去,宋順避都沒避。
他就在那站著,一動不動,松開的褲帶都沒提,褲子掉到腿彎,原先昂揚的肉莖,漸漸軟了下去。
「你……你……」
沈茉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連那根指著宋順的手指都開始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