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貨,騷貨,騷貨……
蔣箏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蒲草席子,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一年里她無數次幻想過,如果她勾引他會發生甚麼事,他又會怎樣對她,
卻沒想到竟然是在一條河上,一艘船里。
陰道里被他的陽具撐的滿滿的,比她將刀子貼下去時快感還要強烈的多,他
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她舒服的想叫起來。
反正她早被他糟蹋過了,下面還被他看過,舔過,她已經沒甚麼羞恥可言。
松開抓住蒲草的手,蔣箏的雙手摸到了宋順背上,主動迎合起他的挺送,將
雙腿向上蜷起來,以便他插的更深。
宋順對蔣箏的配合明顯帶了幾分訝異,不過很快這訝異就變成了野獸般的攻
擊。
粗大的陽具在粉嫩的小肉穴里瘋狂進出,一次次的帶出更多的粘液,打濕了
蔣箏的陰戶,也把一次次撞上來的濃密陰毛染的水亮濕滑。
宋順索性壓在那兩只飽滿的大奶子上,趴在蔣箏耳邊,一遍又一遍的說她是
個騷貨,騷貨,騷貨……
蔣箏挺著腰肢,夾緊了屁股,在他又掐她乳頭時,渾身顫抖著到了高潮。
遠比她自慰時的高潮都要猛烈的多。
她想尖叫,卻被宋順堵住了嘴,他的舌頭在她嘴裡瘋狂的攪動著,還像他的
陽具一樣在她嘴裡抽插,吸的她幾近窒息。
身下的抽插也隨著他瘋狂的啃噬變得越來越凶猛,蔣箏卻無暇再去想他撞上
她的啪啪聲會不會引起路人的注意,她已經徹底沈淪在他給她的滅頂快感之中,腦
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他狠狠的頂著她,終於放開了她的嘴巴,她才感覺到一股熱流激射而
出,她再次被他射進了子宮里。
宋順趴在蔣箏身上許久,只是他背著光,蔣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著他
的呼吸由粗重變為清淺,最後,他起了身。
蔣箏軟軟的坐起來,就感覺陰道里突然流出一股東西,昏暗之中,也能看出
鋪草席上落了一片白濁。
掏出小包里的帕子,蔣箏擦了擦身下,又把毛線褲和褲頭穿上。
只是襯衫的扣子被扯壞了兩個,蔣箏便隨意扣了扣,好在薄襖沒有損壞,穿
好之後倒也看不出甚麼。
一直到她穿好,宋順都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說。
隨後,宋順拉著她回到了岸邊。
二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站在河邊好一陣子。
直到見彭家園子看門的大爺要關大門了,蔣箏才動了動腳步。
「我進去了。」
宋順依然不說話,卻是瞥了她一眼。
蔣箏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裙子,發現並無異常,哪怕陰道里依然在往外流著精
液,也沒有滲過裙子,應該看不出甚麼。
「雞窩。」
宋順說一聲,就沿著河走了。
蔣箏愣了愣,雞窩是甚麼意思?
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蔣箏邊琢磨邊走向了彭家園子的大門。
那看門的大爺倒是認得蔣箏這身校服,畢竟他們家少爺也穿著差不多的,而
且像蔣箏這麼漂亮的小姑娘,一般人都很難忘記。
「姑娘,你沒事吧?」
那看門大爺看向了蔣箏的頭頂。
她的乳房被他咬的一片紫紅
蔣箏不明所以的摸了摸頭頂,結果摸下來一根蒲草。
還有已經有些毛茸茸的頭髮。
她總算明白了宋順那句雞窩的意思。
可他們一起在河邊站了那麼久,他怎麼就不提醒她一聲呢?
這個人實在是……
「跟朋友一起玩瘋了,肯定是他們捉弄我,謝謝大爺您提醒。」
蔣箏笑語嫣然的扔了那根蒲草,又把頭髮理了理,這才進了大門。
那大爺見蔣箏笑的甜美,實在不像是出了甚麼事的,便也笑著讓她快回去,
今後別這麼晚回來,外面壞人多。
蔣箏快步走回住處,見那座小洋樓門前還有幾個男同學在討論著甚麼,忙再
次摸了摸頭頂,確定沒甚麼問題了,才跟他們打了個招呼,準備進去。
「蔣箏,剛才彭浩川給你送了點東西,放你門口了,你回頭帶進去吧。」
一個叫張恆久的高個男生,笑嘻嘻的指著樓上,還朝蔣箏擠了擠眼。
蔣箏給了他一個疑惑的眼神,道了聲謝,匆匆上樓了。
果然,她門前放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大盒子。
開了門,蔣箏把盒子拿了進來。
解開金閃閃的包裝帶,拿掉盒蓋,裡面是一件純白無瑕的蕾絲洋裝。
看著這件衣服,蔣箏的眼神多了幾分晦澀。
去年她被宋順強暴時,穿的就是白色蕾絲洋裝,在她看來,這件衣服簡直就
代表她過去的愚蠢。
從那以後她就拒絕再穿洋裝,沒想到如今依然有人想給她套上這樣的枷鎖。oo(數字) L s點C~O~m
蔣箏把蓋子蓋上,包裝帶重新系好,把沈茉送她的兩件旗袍掛了起來,隨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