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離天津那麼近
沈茉不想說那些細節,相信常青能明白的。
「乾得好,今後就一直帶著吧。」
常青盯著沈茉看了一陣,突然嘆了口氣。
「茉茉,看你現在這模樣,我還真……罷了,也許這樣更好,因為接下來咱們要面對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梁秋河。」
沈茉抓緊了常青的手,她不怕,十個梁秋河也不怕。
跟常青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是賺的,就算明天就死了,她也沒甚麼遺憾了,她只是放不下小常皓。
見沈茉一臉堅定勇往無前的樣子,常青笑了。
「沈先生是塊硬骨頭,他的女兒也不差。」
讓沈茉也躺到床上,常青用那只沒受傷的胳膊將她摟在了懷裡。
「你也一夜沒睡吧,明天我跟你細細說說夜裡的事,我們先一起睡會兒。」
沈茉點頭,看著常青越發蒼白的臉,依偎在他胸口,拉了條薄毯子將二人蓋住。
與此同時,遠在千里之外的彭城,蔣家父女下了北平到彭城的火車,剛到家中客廳坐定。
「一年學費就要兩百塊大洋,這還不算日常開銷,這是要傾家蕩產!」
鄧淑蘭氣急敗壞的走來走去,連頭髮亂蓬蓬的都沒心思打理。
一個女孩子家,硬要考甚麼大學,這下好了,考上了,卻要折騰的家底子都沒了。
「當初沈鴻程把茉茉交給你照看,不是給過你一筆錢?現在關鍵時刻正好拿出來用。」蔣祺倒不是特別擔心學費的問題,反而他很興奮。
去燕京大學考試的,清一色各界名流,他女兒要是能跟那些人家的小姐少爺走在一起,何愁他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