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河的威脅
沈茉也不扭捏,握住粗大的肉莖就開始舔弄吞吐。
她這個月份已經不適合行房了,又捨不得他渴著,便隔三差五的給他用嘴來一回,心底卻也盼望著早日生下孩子,不然憋壞的可不止是他。
與此同時,遠在彭城的蔣家,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馮家辦的晚宴,你不去你想幹甚麼?你不跟馮珍珍打好關係,你哥哥怎麼有機會?」
鄧淑蘭拿著一件洋裝便扔在了蔣箏身上。
蔣箏卻是一聲不吭。
她不想再穿洋裝了,也不想再去見馮珍珍,像狗一樣跟前跟後,搖尾乞憐,由她隨意指使。
更不想去做她哥哥的墊腳石。
這兩個月,他看她的眼神都不太對,甚至還問過她一回是不是想男人了,奶子被誰揉大的。
她總算明白了沈茉的委屈,這還是她一直信賴的親哥哥,他都能這樣說她,他對沈茉只會更過分。
「媽媽,我打算明年考大學。」
蔣箏把那件洋裝放在了一邊,她最近都穿著女校發的襖裙,雖不如洋裝漂亮,卻能把她原本的模樣顯露出來。
「考大學?有哪個大學招女生的?你一個女孩子家,早點找個有權有勢嫁了,也好幫襯一下你爸爸和哥哥,不然我把你養成這樣幹甚麼?」
鄧淑蘭氣的走來走去,又拿起那件洋裝塞到蔣箏懷裡。
蔣箏咬著唇不吭聲,她怕一出聲就會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