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跟程三爺了？

「跟馮爺崩了？跟宋順有關嗎？」

沈茉一下子來了精神，想要下來，結果被常青抱的更緊了。

「跟他有甚麼關係？是那場刺殺，那幫人有點來頭，馮爺怕惹火燒身，給了我們一筆散伙費，讓我們兄弟滾蛋了。」

常青說的輕鬆，沈茉卻從中聽到了諸多凶險。

馮爺不敢惹的人，常青惹上了。

「茉茉，如果咱們去天津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你打算跟程三爺了？」

「算是吧。」

常青昂著下巴，倒是沒了方才的冷硬，反多了些意氣風發。

「我在彭城也沒甚麼好留戀的，最多每年來給我父親上個墳就好，去就去吧。」

沈茉定定的看著常青，隨著肚子里的小東西越長越大，她也越來越不想跟常青分開，無論哪裡，只要在一起就好。

常青笑的更燦爛了。

「好！咱們過幾天就搬天津去！」

又走了一陣，兩輛黃包車跑了過來。

程三爺和聞昭坐一輛，另一輛上是裹著被子連頭都蒙上了的蔣箏。

「沈茉，你來跟三爺坐這輛。」

車剛停穩，聞昭就跳了下來。

程三爺也跟著下來了。

「常青，你和沈茉坐上去，我和小昭走走。」

聞昭誒了一聲，突然笑著戳了一下程璟之的胳膊，聽到嘶的一聲，聞昭笑的更歡快了。

常青也不客氣，抱著沈茉就上了黃包車。

沈茉裹了裹毯子，看向旁邊那輛。

車後的陰影中，宋順亦步亦趨的跟在車後，看不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