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是我給你灌進去，還是你自己來？

常青朝沈茉點了點頭，讓她先休息，他一會兒回來再帶她回家。

送走了他們，沈茉松了口氣，把剩下的半杯水喝掉了，心頭卻還是不上不下的。

又披了件衣服，沈茉出去了。

她想去看看蔣箏。

也許她算不得一個好人，可蔣箏也算不得一個壞人，到底是宋順做的太過了。

到了那間客房門前，沈茉沒急著進去，她站在門外，聽著裡面聞昭正在跟蔣箏說話。

沒有預想的哭聲，蔣箏的聲音只是有些微弱。

「比起刀傷槍傷，你這傷只是那一丁點，算不得甚麼，你只要想開了就行，你現在最大的危險其實是懷孕。」

聞昭的聲音依然帶著幾分冷意，說出來的話亦是如此，然而蔣箏沒有哭鬧，足以證明她這樣或許更好。

許久，終於聽到蔣箏的聲音。

「這個真的能避孕嗎？我萬一懷上了怎麼辦？」

「那沒辦法，要是事前做好避孕，基本萬無一失，事後的話，只能靠這個了，萬一懷了，你不想要就找人做掉，月份越小

越好做，晚了就要受大罪了。」

停頓片刻，聞昭又說道：「你看是我給你灌進去，還是你自己來？」

又是一陣沈默，沈茉還在琢磨灌甚麼東西，就聽蔣箏聲音微微顫抖的傳出來。

「我自己來吧。」

接著，沈茉聽見幾聲悶哼，像是在忍痛。

「你抬著屁股躺一會兒，我給你找件衣服換上，我的你肯定不能穿，馮珍珍的也大，不如我找你表姐的衣服給你，她雖然

比你高點，可這奶子屁股都差不多嘛。」

「你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