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在蔣箏稀爛的肉穴里進進出出
宋順邊說邊肆意抽動起來,而蔣箏從未被甚麼東西入過的陰道緊窄的要命,宋順卻全不在乎,他力氣夠大,便使勁的抽
插。
蔣箏痛的抽噎出聲,宋順便隨手割了她的絲襪和褲頭,全塞到了她嘴裡。
絲襪和褲頭上都沾滿了蔣箏的尿液,蔣箏聞著自己尿液的腥臊味,簡直想死,可比起這個,身下的痛苦更讓她難以承受。
忍冬叢里漆黑一片,她甚至都不知道身後人到底是誰,就這麼被人奪去了身子。
大門前時不時有人來去,他們在暗,他們看不見,可蔣箏卻怕的不行。
因為她身下已經被肏的泥濘不堪,也不知是流了多少血,身後的人越插越快,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那種淫靡的抽插水
聲,她怕被人聽見。
即便她被人肏了,只要沒聲張出去,就還有輓回的餘地。
宋順自然也留意著周圍的動靜,甚至他依然注意著舊黃河邊上的那幾個形跡可疑的人,身下卻也不停的在蔣箏稀爛的肉穴
里進進出出,帶出絲絲血液。
她已經被他肏爛了,裡面濕滑一片。
也許是因為太嬌小,陰道太短,他能一下子捅到頭,抵到深處柔軟的花心,他知道,那裡面就是子宮。
撞擊越來越猛烈,宋順咬著牙,衝著那花心猛肏,只想使勁搗開它,把他的精液全灌注進去,徹底把這小騷貨糟蹋掉。
她家就沒一個好東西!
大門口一個穿著男裝的短髮姑娘出現,左右看了看,抓住另一個剛出來的男子問了起來。
「成遠,見著宋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