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你夾死！ 也要被你的水泡死！

「那老常隨得了我整整一百塊大洋，才把事情辦妥，從你懷孕後，我就知道李志高不能再留了，而且必須在他死之前，把一切辦妥，一旦典妻書到了李家族里，那會變得極其麻煩。」

「那老常隨做了甚麼？」沈茉很是好奇，李志高怎麼會同意兩百大洋就賣了她的。

「李志高身子已經虧光了，病痛折磨，苦不堪言，所以，老常隨給他用了煙土。」

常青悠悠的說著，看向沈茉的臉。

沈茉沒甚麼表情，只是說：「原來如此。」

隨後，她就不再說話了。

常青卻久久的凝視著她，也沒再說甚麼。

快到畫報社時，常青捏了捏沈茉的手：「是不是覺得我太壞了？」

沈茉反而握住了他的手：「對他們來說，你壞到底了，對我來說，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這不都以身相許了，你還問這麼多做甚麼。」

常青終於笑了，他那一會很害怕，怕沈茉對他有甚麼不太好的想法，尤其牽涉到煙土，她極為敏感。

「好了，你快去忙吧，我去上班了。」

下了黃包車，見常青還纏纏綿綿的不想走，沈茉在他腰上掐了一下。

「我送你上樓！」

拉著沈茉的手，常青還是送她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