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的她紅腫
常青依然記得那日王素明義憤的面孔,那時的他還很瘦,看起來跟那些容易被煽動的學生一樣,滿腔熱血。
也是那一天,他的熱血冷了。
「他本是另一家報社的編輯,也寫時局民生的新聞,經常與咱爹的報紙針鋒相對,後來咱爹下了獄,還自認販賣煙土,他是最先出來說有黑幕的人之一。」
頓了頓,常青又說道:「做了幾年對手,他比一般人更瞭解沈先生。」
這是第一次常青稱沈鴻程為沈先生。
平時他總是蹭著叫「咱爹」,沈茉也已經習慣了,現在突然見他如此正式,她倒是有些意外。
「大爺也很敬重沈先生,當初大爺的私塾開不下去時,沈先生曾資助過他,雖然維持了幾年最終還是關了,可這份恩情大爺始終記得。」
常青捏了捏沈茉的手,沈茉的眼眶已經有些泛紅。
原來常青給她介紹這份工作是這個原因,他甚麼都想的好好的。
緩了一陣,沈茉情緒穩定了下來,又喝了點水,才送走了常青,回到位子上。
從這天開始,沈茉心中對這個世界的怨恨又少了幾分。
至少有些人,心中還是有公道在的,她感激他們。
進入八月,天天漸漸涼爽起來,沈茉也不再吐了,卻開始犯愁另一個問題,她胃口大開,看甚麼都想吃,常青居然也慣著她,天天給她買各種美食。
「常青你可不能這樣,到時候孩子太大會不好生的。」陳嫂很是擔憂的嘮叨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