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莊稼漢肏的爽嗎?
沈茉這幾年沒怎麼活動,身體卻也不差,來月事最多也就是覺得小肚子下墜,腰有些酸,可常青還是如臨大敵一般,不讓她沾冷水不說,一開始甚至不讓她去上班。
她哪有那麼嬌氣,而且對常青給她買的那一箱子用一次就扔的月事帶很滿意。
後來她帶了幾個乾淨的粗布帕子去畫報社,每次沾了水擦乾淨經血,扔了便是,倒也解決了她最煩心的事。
唯一麻煩的是到了晚上,常青還是要抱著她睡,又不能行房,他憋了好幾夜。
直到徹底乾淨了,二人才酣暢淋灕的一夜做了三回。
此時已經進入六月,那次之後馮珍珍都沒來找沈茉的麻煩,沈茉在畫報社也越來越如魚得水。
讓沈茉一直掛心的殺人事件,也沒泛出一絲水花,無論是民間還是報紙都不曾提起,徬彿那兩個人從不曾存在一般。
這讓她著實松了口氣。
只是六月的彭城,已經很炎熱,不少新潮的姑娘都穿起了薄薄的裙子,甚至還有人光著腿,沈茉在常青面前放得開,在外面卻是一副端莊做派,始終還是襖裙或旗袍。
這樣的結果就是,每每回到家中,她的襯裙都濕了個透。
常青一看到她襯裙濕的,就喜歡過來揉她奶子,說看著半透不透怪好吃的,沈茉卻不想一身汗的讓他舔弄,只能趕緊去洗。
然而幾乎每次常青都跟進浴房,最後還是會變成一場鴛鴦浴,她腿軟的走不出來。
到了七月半,正驗證了那句話,七月流火。
沈茉放棄了襯裙,只穿一件薄薄的絲綢襖裙,像以前那般用起了肚兜,反而沒那麼悶了。3vv‘n yuZhaiwU’C0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