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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牙，不像這個人一樣有著乾淨整齊的牙齒。

「是我，怎麼？跟你想的不一樣？」

常青走近沈茉，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她，她的皮膚真白嫩，徬彿一把就能掐出水來。

剛剛他碰到了她的奶子，雖然只是一瞬間，依然能感覺到那兩團肉的彈軟，讓他不由得就開始想真的握在手裡會是甚麼感覺。

沈茉被他灼灼的目光盯的有些不自在，原先的一絲硬氣也蕩然無存，只是微微錯開目光，不看他。

「走吧，家裡備好飯了。」

常青沒有為難她，只是走在她前面，最多偶爾回頭看看她，沒有甚麼讓她難堪的動作。

這讓沈茉心裡稍微安定了一些。她之前真的怕，怕他像別人說的那些飢渴的農夫糙漢子一樣，把她像羊一樣扛走，找個沒人的地方撕開她的衣服，用臭烘烘的嘴巴親她，用髒的不知多少天沒洗的陽物插入她的身體。

這一切都沒發生。

眼前的男人確實不符合她的想象，可他並不讓人討厭。

一路上沒遇到甚麼人，他們走到了這個小村子的西北角。

常青的家是三間不大的土房，上面扇了些瓦片，看著倒是能遮風擋雨的。

進了屋，沈茉驚訝的發現堂屋桌子上竟燃著兩根紅蠟燭。

現在政府禁止明面上租妻，已經沒有人再敢操辦了。

看著沈茉，常青笑的有些暗淡，「我本來想把你買下來的，可是我錢不夠，只能租三年，我會繼續賺錢，一直租你，直到能買下來。」

沈茉聽出了弦外之音。

「你以前認識我？」

「嗯，認識。」

常青邊說邊拉過椅子，讓沈茉坐下，似是想到甚麼，一拍腦袋，出去端了個陶盆回來。

「你一路奔波，洗洗手臉也清爽些。」

看著陶盆中乾淨的清水，沈茉拿出帕子放裡面，洗了洗手，又將臉擦了擦，常青就這麼全程盯著她看，目光還是那麼灼熱。

隨後，常青將桌子上蓋著的幾個盤子碗拿開，又拿出兩個小瓷杯倒了兩杯高粱酒，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沈茉。

「喝下這杯酒，咱們白頭偕老。」

說罷，常青仰著脖子一飲而盡。

沈茉沒有喝，只是微微有些失神。

常青長的很好，燭光下的他看起來稜角分明，高大英武，被曬黑的皮膚都閃著力量的光芒，更別提粗布棉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