яδùωěииρ.cしùъ 35.從不從?
而且覺得他會把處男之身帶進棺材里,畢竟他不認為自己會對哪個女人有興趣,也不會給任何女人機會奪走他的貞操。
阮嬌嬌先將他被鐐銬鎖住的雙手往頭頂一壓,見他不反抗,她便將桌子搬過來,將一根桌子腿扣在了他鐐銬間,將他雙手困住了。
隨即,她再往他身上一坐,這回坐在他大腿上。
那你很快就不是了。
她抬眸看他,噙著笑威脅道。
勸你最好別反抗,受傷就不好了。當然,如果你把我弄傷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所以你還是乖乖地別動。
冷宴沈默地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女人,果然沒動。
真乖。
阮嬌嬌拍拍他的臉,對他的聰明識抬舉很滿意。
如果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她真會叫人好好把他調教一番,折磨得他服為止。
反正他這條命都是她的,她想睡一下有甚麼不可以,這還是給他面子了。
跟他一起進府那七個人,至今她都沒見一下。
雖然她現在掌握絕對主動,但阮嬌嬌也不敢大意,畢竟她身下這個男人最擅長取人狗命。
正所謂色字頭上一把刀,這種游走在危險邊緣的刺激倒是極大挑起了她的性致。
此刻她的情慾和征服欲高漲,三下五除二,就把他衣衫給扒開了,露出壁壘分明的胸肌和腹肌。
看到這久違的迷人的肌理線條,阮嬌嬌嘴裡差點沒流下感動的淚水。
嘖嘖
她一隻手撫摸著精壯緊實的肌肉,一隻手往他腿間摸去。
剛碰觸到,她便已經感覺到那根硬梆梆的物什硌手,隔著單薄的布料,徬彿能感覺到熱燙的溫度,要衝破褲子,直戳雲霄般的野性勁頭。
冷宴感受著在他身上撫摸的兩只小手,微涼,柔軟,跟她給他上藥時的感受截然不同。
當時他滿腦子想著她的目的,加上傷口的疼痛和藥粉的刺激,他根本沒有往曖昧那方面想。而現在,他的傷好了大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如何撫摸他,如何揉捏他的隱私部位。
冷宴還沒被人這般摸過,如果換做其他場景,誰敢這麼做他早就一劍封喉了。
但別說他現在受制於人,就算他手上有劍,他也不會殺她,因為他並不排斥她對他這樣。
刀口舔血,他早就看淡了人世間的一切,所以他此刻能摒棄雜念,心思完全集中在身體的新鮮體驗中。
嗯
當褲子也被脫了,硬脹的肉棒落入她手裡時,被她微涼的小手毫無阻隔地撫摸時,冷宴情不自禁地哼了一聲。
阮嬌嬌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俊顏染上紅緋,眸里呈現一種糅雜著迷茫,好奇,期待的情緒。
瞧這樣子是願意從了她了
阮嬌嬌也不來前戲了,也著實曠了一陣子的她決定直奔主題。
反正是江湖兒女,先痛快地爽一髮,至於挑逗之類的情趣,之後再來也不遲。
於是,阮嬌嬌連親都沒來得及親,就解開衣裳,雙手撐在他腰側,迫不及待地握著他的肉刃,對準自己的花穴,慢慢地坐了下去。
當小穴將半根粗長吃進去時,水液也迅速湧了出來,潤滑了甬道,這時候她對上他的眸,松開支撐的手臂,一屁股完全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