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壹八.Ⓒoм 22.手賤
說完,她便理好衣裳,丟下一句話便走了。
「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再來看你。」Vρò㈠
可她離開後,君渚哪裡睡得著,為自己的遲疑而懊悔不已。
但其實,阮嬌嬌那個問題,本來就不好回答,她就是故意問的。
如果當時她立馬拋下他就走了,他肯定會生氣,雖然她是皇女,的確可以不在乎旁人的情緒,但她也不想搞得自己後院一堆怨夫。
而沐染那邊出事,她一點也不意外。
在她的授意下,管家吩咐在沐染身邊伺候的那些人,故意搞小動作來折磨他,目的就是不想讓他小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還真賴這兒不走了。
他不走,她怎麼成全他的幸福呢?
不過,她也沒想到那沐染這麼經不起折騰,竟然就病重了,她還真怕一不小心把人弄死了,怎麼也要過去看看情況。
但是她要拿捏好尺度,不能表現出還很在乎的樣子。
於是等阮嬌嬌吃了個宵夜,喝了點小酒,才慢悠悠地去了沐染房裡,聽伺候他的人說已經餵了藥,人還在昏睡。
阮嬌嬌揮手讓他們下去,拉開床幔,看到了床上的「睡美人」。
縱使他雙眼緊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但姿容太絕,所以依然美得跟畫中人一樣。
而且因為發燒的緣故,他臉頰緋紅,嘴唇也紅艷艷的,烏黑的長髮如瀑般披散,這氛圍感更讓人一見就挪不開眼了。
阮嬌嬌看著蓋在他身上厚厚的被子,不免有些無語,這發高燒哪裡能給人裹這麼嚴實,怪不得燒這麼厲害。
而她掀開他的被子後,更無語了,他渾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好像就怕他著涼一樣。
不過就算放在現代世界,也有很多這樣沒醫學常識的人,阮嬌嬌也見怪不怪了。
她抬手摸了下他的額頭,好傢伙,果然滾燙得跟摸火爐子一樣,看來那少年也不是誇大其詞,這高燒不退人是真會燒壞的。
於是她立刻上手,三五下解開他的衣帶,給他脫衣服散熱。
等扒到他就著一件單薄的白色褻衣,阮嬌嬌覺得反正脫都脫了,索性給他脫乾淨了,而且他估計燒糊塗了,她佔點便宜也不打緊。
把人脫得光不哧溜,阮嬌嬌欣賞了一番這冰雕玉琢般的美男裸體,一飽眼福後,她便準備喚人過來照顧,打盆水給他擦擦身幫助降溫甚麼的。
她是沒那麼好心,還守著等他退燒的。
阮嬌嬌走之前,忍不住手賤又揩了把油,剛摸上他的胸色爪就被抓住了。
她一怔,抬眼看去,正好對上一雙幽黑的眸。
這……竟然被當場抓包!
所以……他是甚麼時候醒的啊?
想到這點,阮嬌嬌的思維那叫一個活躍,無數念頭一股腦地蹦出來。
他該不會脫衣服的時候就醒了吧?她要不要解釋一下呢?他不會以為她趁人之危準備吃了他吧?不過好在他現在病懨懨的也不可能宰了她。
所以……她到底要不要解釋一下這是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