νρo壹八.Ⓒoм 6.騎一輩子
阮嬌嬌倒不是故意晾著他,而是她怕自己多看幾眼看出感情來,到時候拱手送人心裡難受。
而乍一見到沐染,阮嬌嬌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驚艷了一把。
畢竟是讓原身這樣一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皇女捧在手心寵的人,沒有傾城姿色又怎麼可能讓她甘願成為舔狗。
要說淳言是清麗百合,君渚是華貴牡丹,那沐染便應是一朵嬌艷欲滴、惹人採擷,卻偏偏帶刺的玫瑰了。
不過一想到這樣的美人不是自己的,阮嬌嬌立馬冷了臉。
「何事?」
她這口氣是他從未見過的冷淡,想到府中那些閒言碎語,沐染雖然不覺得傷心,但也有些傷自尊。
畢竟原本天天對他溫柔體貼到近乎諂媚的女人,忽然就變了臉,他如此驕傲之人,終究還是有點不適。
但沐染很快收拾好情緒,絕世姿容的俊顏上,依然擺著他慣常對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情。
「我想回府一趟。」
阮嬌嬌一下子想起來,他跟夏侯雪是遠房親戚,他家道中落,自幼寄養在夏侯府上,所以跟夏侯雪是青梅竹馬。
這次夏侯雪惹怒了夏侯將軍,被下了禁足令,看來事情有些嚴重,他聽到消息自然想要回去關心一番。
而他現在已經嫁進來,回去自然要徵求她的同意。
而阮嬌嬌自然不會阻止,爽快地答應了。
「好,你跟管家說一聲讓他安排馬車便是。」
見她一口答應,竟然都沒詢問他回去的緣由,本來精心準備好一番說辭的沐染被噎了一下。
阮嬌嬌也沒在意他的反應,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此時她在書房裡,倆人中間隔了一張大大的漆木桌,無形中拉開倆人的距離。
這樣正襟危坐的她,神情嚴肅冷淡的她,也帶給沐染與從前截然不同的體驗。
他似乎第一次正面意識到她是身份尊貴無比的皇女。
沐染看著她不由出了神,她的反應完全不在他的計劃內,她不再對他噓寒問暖,面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這樣的她,令他覺得陌生,甚至生出從未有過的心虛。
沐染一時沈默無言,倆人間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和古怪。
「怎麼,還有事?」
阮嬌嬌眉梢一挑,看著他,那眼神的意思便是他沒事可以走了。
「無事。」
沐染硬梆梆地吐出這兩字,胸口莫名覺得有些憋得慌,轉身快步離開了。
阮嬌嬌之所以在書房,其實是要處理淳言的事情。
小淳言著實可愛又貼心,阮嬌嬌每晚都被他伺候得身心舒暢,她這幾天空閒下來了,便想起幫他報仇的事情來。
淳家的罪倒是沒甚麼可以翻案的,他娘處事不夠圓滑,所謂過剛易折,她屢次三番出言不遜,將女皇得罪了個徹底,於是找了個罪名把她拿下了。
但她的罪也只是攜家眷流放,可是有小人趁機報復,將她唯一的愛子淳言給綁了賣到了勾欄院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