Уúsℍúωú.Liνê 30.修羅場
阮嬌嬌其實早就料到會發生這事兒了,所以整個過程都很平靜。
與白鉞再次重逢,她在這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更強的攻擊性,對她也更主動和強勢。
宛如重生。
就像他跟阮尤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所以約莫可以猜到他經歷過怎樣的困境。大概是他過去小半生都沒遇到過的絕望,才能爆發出異能。
這樣本就是一個強者,現在變得更強大了,那便無所畏懼。
白鉞對韓舟也是這樣態度鮮明地表示他要她,而且不會跟他分享。
於是韓舟這顆雷炸了,跟白鉞打了起來。
就戰鬥力而言,韓舟自然是不敵白鉞,但白鉞手下留情,又護著阮嬌嬌,而韓舟就像瘋了一樣,一個瘋子的爆發力也是不容小窺。
等到阮尤和阮凜聽到動靜跑來的時候,屋子里已經如颱風過境一般,物品碎落,一地狼藉。
「姐!」
阮尤和阮凜不管這兩個男人有甚麼恩怨,只要保護阮嬌嬌。
阮嬌嬌怕倆人不管不顧衝進來被戰火波及,甩開白鉞的手朝他們跑過去。
白鉞掃了他們一眼,又看向雙眼猩紅的韓舟,隔空抓起一把椅子飛起朝韓舟腦袋砸下。
「砰」地一聲,椅子重重地敲在韓舟的頭,瞬間他的腦袋被砸破,一股殷紅的血從頭頂上方順著額頭流下,蜿蜒的紅線一路從額頭,鼻子,到嘴巴,接著從下巴落到地上。
一滴,兩滴,三滴……
韓舟並沒有被砸暈過去,他瞪著雙眼
,抹了一把臉,然後扯著嘴角諷刺地笑了,鮮血將他的牙齒都染紅了,配上他這表情,著實有些猙獰可怖。
「韓舟,你需要冷靜一下。」
這時候,白鉞卻做了直男發言。
果然,阮嬌嬌看韓舟簡直快氣得裂開了,就在他朝白鉞衝過去時,剛斷掉的椅子腿飛起來,這根木棍這次從斜後方朝他腦袋砸過去,然後韓舟倒在了地上。
白鉞看著暈過去的韓舟,嘆了口氣。
雖然他早有打算,但真到反目這一刻,他心裡不是不難過的。
多年的兄弟,有句話叫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但他跟韓舟,都認真了。
這是末世,不是從前,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個伴侶都不易,何況是都不知道人類命運將去往何方的現在。
他本無心情愛,韓舟卻給他牽了紅線,大概他早就後悔了,竟一時昏頭做了這麼荒唐的事情。
白鉞的視線越過倒在地上的韓舟,投向阮嬌嬌,對她伸出手。
「過來。」
大佬的命令,阮嬌嬌下意識就動了,可她兩條手臂,卻一左一右被阮尤和阮凜拽得緊緊的。
「嬌嬌……」
這次阮尤沒有叫姐姐,而是松開抓她胳膊的手,直接抱住了她的腰,然後抬頭看著她,軟軟地叫了聲。
阮凜也不甘示弱,立馬改為抱住她的腰。
兩個明明比她高一個頭的少年,此時卻都屈縮在她懷裡,四條手臂緊緊纏住她,讓她動彈不得。
更要命的是,他們還仰著臉看她,徬彿她是他們的光,他們的熱,他們的命,不可分割,她要是敢撇下他們投向別的男人的懷抱,他們就能殺了她然後再自殺。
當然,這些都是她腦補的,但倆人分明就是這態度。
阮嬌嬌抬起雙手,拍了拍倆人毛絨絨的腦袋。
這時候,白鉞眯起了眼,釋放出危險逼迫的信號。
額……
阮嬌嬌以前只試過左右為難,她現在覺得哪兒哪兒都難。
還真是甜蜜的負擔啊……
就在這時,地上的動靜將幾人的注意力拉了過去。
韓舟竟然這麼快就醒了。
而且他就這麼動作利索地從地上爬了起來,身上的那些傷口肉眼可見地愈合了,只留下斑斑血跡證明他的確受了傷。
這……
韓舟的眸里也划過一抹詫異,但是他更想做的是對付白鉞,於是他撿起地上的木棍就打算朝白鉞揮過去,可是那木棍卻從他手裡飛了出去,被白鉞握在了手裡。
「你打不過我的。」白鉞神情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