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ℍúωú.Liνê 20.姐,我難受
韓舟看得眼熱,情不自禁地將右手罩住了他腿間的物什。
可令他略感挫敗的是,即使他已經被勾起了情慾,但那裡還是毫無動靜。
或許靠近一點呢?
他這麼想著,已經站了起來,朝酣戰中的二人走去。
「嗯……」
隨著白鉞一下重重的頂弄,阮嬌嬌發出一聲呻吟,雙手抱緊他的脖子,身體也跟著往上顛了一下,然後她的目光越過白鉞的肩膀,與韓舟的眼神撞在一起。
猝不及防之下與她目光交匯,韓舟莫名有些心慌,這讓他停住了腳步,隔倆人約莫有兩米的距離。
白鉞察覺到懷中女人的注意力分散了,順著她的目光也轉過頭臉,倆人一起看向韓舟。
韓舟忽然湧起強烈的心虛感,他不自覺地後退半步,有種想要逃走的衝動。
而恰在這時候,她的視線落在他襠部,抿著唇,臉上沒甚麼表情。
但韓舟的臉一下子就燙了。
他不行,他還是不行!
在身體僵了兩秒後,韓舟再次動了,他頂著二人的目光走過去,在白鉞的注視下,一手托住女孩的下巴,將她的臉掰過去,然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就算他不行,他也不會放棄她。
韓舟的突然加入,自然打斷了倆人的交歡。
多年的兄弟,白鉞馬上察覺到了韓舟情緒有些不對,這種時候再繼續不符合他的性格,於是他用理智壓下了慾火,果斷地從她雙腿間退了出來。
他還紳士地給她拉下撩起的裙擺,擋住了她腿間的春色。
「我去倒杯水。」
白鉞隨便找了個理由,把空間讓給這對男女。
當他下樓時,蘇蕊不在廚房裡,也不在院子里,他本來沒有太在意,但隨即想到甚麼,快步在各處尋找,終於看到女人蹲在狗窩前的身影。
蘇蕊似乎想餵狗,但是小狗並不買賬,還縮到狗窩里去了。
「你在做甚麼?」
隔著一段距離,白鉞冷聲問。
蘇蕊似乎嚇了一跳,立馬站了起來。
「我……我想……」
大概來這裡第一天就見識到白鉞的凶殘屬性,沒有半分憐香惜玉,所以蘇蕊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這會兒只有倆人,她低著頭,話都說不完整。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車子的轟鳴聲,接著是刺耳的剎車聲。
鐵門被拉開,艾凝搶先衝進來,而阮凜背著雙眼緊閉似乎失去意識的阮尤。
倆人都步履匆忙,神情充斥著擔憂和不安。
「快,你帶他先上樓躺一下!我去倒水!」
艾凝看到倆人在院子里,驚訝稍縱即逝,很快就忙活起來。
「他怎麼了?」
白鉞站著沒動,目光上下打量阮尤,看他不像是受傷了樣子。
「不知道,在車里突然暈過去了。」
阮凜雖然不爽他,但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所以還是回答了。
白鉞本來沒打算幫忙,但想到這兩兄弟的姐姐,還是決定當回好人,在阮凜背著阮尤爬樓梯氣喘吁吁時,他搭了把手。
上了樓,阮凜有些奇怪,他們回來動靜不小,姐姐怎麼還沒出來?
但他看了眼旁邊的白鉞,想到韓舟現在就是個傷患,也做不出甚麼,於是很快放下心來。
果然,阮嬌嬌很快出現了,她像是才睡醒的樣子,頭髮有些亂,鞋子也只穿了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