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ℍúωú.Liνê 16.因愛生恨?
阮尤和阮凜看到姐姐的動作,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就要將她給拉起來。
「姐!你起來!我不怕死!」
阮尤一張臉蒼白,發白的唇微微顫抖,他和阮凜一時竟然拉不動死死抱住白鉞腿的阮嬌嬌,兩兄弟面色難看,蹲下身來就要將她給硬抱起來。
這時候,聽到動靜的艾凝拿著槍徑直走了進來,蘇蕊則躲在她身後,一方面怕被戰火波及,一方面眼神又充滿擔憂地看著阮凜。
艾凝看著白鉞,對他道。
「現在韓舟的傷勢還難說,如果又有人受傷的話,對藥品也是耗損。而且不小心鬧出人命的話,他們姐弟三人感情這麼深,只怕不好收場。我想韓舟醒過來的話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心情不暢也會影響到傷口愈合。」
艾凝說的這一番話,似乎是從白鉞和韓舟角度著想,但明擺著是幫姐弟仨說話,不讓白鉞動手。
甚至……
白鉞的視線落在她攥住的手槍上,如果他真要傷那小白臉,以她對這小子的喜愛程度,難保不會對自己動手,而她現在出面已經從某種程度上表明瞭態度。
他又看向縮在艾凝身後的蘇蕊,呵……
白鉞的目光垂下,落在正用力想要將阮嬌嬌抱起來的兩個少年臉上,他譏諷地瞥了下嘴。
就算是末世,小白臉依然是吃香,最大程度激起女人的保護欲。
他不是衝動的人,只是覺得韓舟不能白白挨這一槍,但現在這三個女人都跟他對上,搞得他倒像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一樣。
這時候,阮尤和阮凜心思全在把阮嬌嬌給拉起來上,根本不在乎局面如何發展,可他們二人用盡全力,竟然也沒把姐姐給弄起來。
阮嬌嬌雙手死死纏抱住白鉞的小腿,而白鉞的腿如柱子一樣立著,倆人就跟鎖死了一樣。
不過至少她現在沒再跪了,而是一屁股坐在他腳上,就跟黏住了一樣。
這時候阮嬌嬌抬起頭來看著白鉞,對他道。
「你要是傷我弟弟,我就跟你拼命,我們三個反正早就做好赴死的準備了,甚麼都不怕!」
她一改之前的哀求,現在就跟護崽的老母雞一般態度強硬。
白鉞與她對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真是軟硬兼施,無所不用其極。
但他能就這樣算了麼?
白鉞握著斧頭的手忽然抬了起來,他出手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那斧頭柄便砸在阮尤的腦袋上。
一聲木頭柄敲在頭骨上的鈍響,殷紅的鮮血順著烏黑的發絲從額頭流下,划過白皙的臉,一路滴到了白色T恤上,他瞬間就被敲暈了過去,軟倒在地。
白鉞冷嗤了一聲,在阮嬌嬌因為變故發生而松了手勁的剎那,將腿從她懷裡拔了出去。
他扔下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阮凜氣得想去找他算賬,卻被阮嬌嬌給一把抱住了。
「他已經手下留情了,再說你也不是他對手,去了也是找打,我可不想照顧兩個傷員!」
阮嬌嬌毫不客氣地道,阮凜瞬間萎了。
這件事暫時就這麼過去了。
好在第二天韓舟醒了,精神狀態還不錯,在攙扶下可以下床活動。白鉞處理的傷口面積不大,也沒有發炎跡象,看起來是平安渡過了。
只是,會不會留下後遺症就難說了……
大家就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維持表面的和平。
但阮尤頭上還纏著紗布,頂著傷就被派出去跟艾凝尋找物資,阮凜也去了。
兩個弟弟還好,最倒霉的大概屬她這個姐姐,她徹底沒了自由。
白鉞讓她貼身照顧韓舟,就算他睡著了,她也要在旁邊陪著。
而在養傷期間,避免韓舟發生意外,白鉞便也24小時呆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