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úshúωú.Liνе 11.鏡花水月(H)
當洛疏躺到阮嬌嬌身旁時,她爬起來,撐著手臂,笑盈盈的眸凝視著他,紅潤的小嘴一張,脫口而出道。
「仙尊,我們雙修促進一下感情吧!」
洛疏已經放任她稱呼他為仙尊了,不僅如此,似乎一整天的相處下來,他都被她牽著鼻子走。
但這小丫頭突然說出這話,還是讓他的心口猛地一跳。
明明也不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但她忽然提出讓洛疏一顆心砰砰亂跳。
而她說完,似乎認為這是個極好的提議,而且打心裡認為他不會拒絕,她的小手已經自發摸上來,去解他的腰封。
洛疏身體僵硬,一下子莫名緊張起來,不過他也不用做甚麼,因為她已經動作迅速地扒了他的褻褲,然後騎上了他的腰。
阮嬌嬌雙手捧住洛疏的臉,吻了下他的薄唇,緊接著嘴唇便往下移動,落在他脖頸處,隨即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
終於見到他毫無瑕疵的肌理,果然跟想象中一般誘人,而且親眼見到,讓她更加饞了,阮嬌嬌咽了口口水,手摸了上去。
嘖嘖,跟玉石一般光滑細膩,冰肌玉骨,這樣的絕色落在她手裡,她不好好摸一摸,睡一睡,怎麼對得起老天爺的恩賜。
要不是洛疏主動把理由送到她面前,她還真不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對他。
而且她怎樣都不過分,本來愛就可以做出來,一次不夠,那就多做幾次,水乳交融,乾爽了,這感情也自然出來了。
果然洛疏沒有阻止她,任由她對他上下其手,為所欲為,而且他壓根沒有懷疑她的動機,反而為小丫頭如此「努力」地想要助他進階,而心生感動。
不過,他從未與人這般耳鬢廝磨過,她柔軟溫暖的小手撫摸著他的胸膛,指尖還若有似無地滑過他敏感的乳粒,只是這樣的肌膚觸碰,洛疏便被她撩撥得呼吸不勻,下腹燃起一簇慾火來,胯下硬脹得不行。
而阮嬌嬌卻沒有如之前那樣觸碰他的分身,而是移開了手,傾身低頭,張嘴含住了他的乳粒,濕滑的小舌頭繞著他暗粉色的茱萸打轉。
洛疏呼吸一滯,注意力全集中於她靈活的舌尖上,徬彿魂都要被她這麼吸出來。
就在他被她撩撥得情慾難耐,腦海中忽然模模糊糊地划過一個閃念。
為甚麼她這麼會?是別人教她的麼?
洛疏一下子心情複雜起來,但是他又問不出口。
於是他就這樣陷入矛盾地被她擺布,當他回過神來時,衣裳幾乎已經被她扒了個乾淨,他硬脹的分身直挺挺地立在胯間,被她的小手握住肆意揉捏。
這淫靡的一幕造成的衝擊力巨大,讓他大腦更混亂。
他腦中陡然竄出一個念頭,他是仙尊,但竟然被小丫頭如玩偶般這般褻玩對待,可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她給拽走了,她的手抓住他的分身開始上下擼動,洛疏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他下腹竄起一股酥麻快慰感,他連忙凝神屏息將那股想要噴湧而出的慾望壓了回去,不然也太丟臉了。
阮嬌嬌嘴角勾著笑,小手握住洛疏粗長的肉棒,游刃有餘地擼動把玩著,就像品鑒一個珍貴的藝術品。
洛疏內心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有些東西以摧枯拉朽之勢土崩瓦解,而有些東西就在這廢墟狼藉中破土而出,茁壯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