γúshúωú.Liνе 1.師姐住手,讓我來!
阮嬌嬌還沒睜開眼,不出意外的感覺到她穴里正埋著一根堅硬炙燙的肉棒,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聽到一聲男人情不自禁的悶哼。
雖然只是一聲輕哼,但男人的嗓音是磁性悅耳的,讓她不由耳朵一酥。
對方的性器雖然正插在她身體深處,卻沒有大開大合的肏乾,而是小幅度地抽動,她能感覺到他繃緊身體,竭力克制著自己的情慾衝動,不想弄疼她。
但這樣的交合,對於她這嬌小乾瘦的身板來說,還是太勉強了。
倆人都是處,還尺寸不合,對她來說啪啪猶如上刑。
更何況,這環境顯然在野外。
陡峭的懸崖下方,岩壁上掛著如手腕粗的藤蔓,周圍枝繁葉茂,荒草叢生。
沒有柔軟的床榻,她屁股下面是被壓塌的一片草叢,能感覺到無數砂礫和石塊,她這身體本來就瘦,被壓在上面硌得慌。
總之,實在不是能讓人快樂地體會魚水之歡的地方。
阮嬌嬌上個世界養尊處優,過得是太后的生活,享受慣了,哪裡受得了這樣被動地受罰,於是她推了壓在身上的男子一下。
她這麼略一掙扎,就把男子給推開了。
阮嬌嬌有些驚訝地睜開眼,對上了男人漆黑的眼眸,如秋日的湖水般幽靜淡泊,但此刻由於被情慾折磨,眼眶微微發紅。
她這時發現,倆人穿著同樣的月白色袍子,衣襟和袖口有著相同的雲紋圖案,只不過她的太寬大了並不合身,而對方穿卻如一株松竹般線條修長流暢,配上這張俊朗的臉著實賞心悅目。
倆人目光一對上,他怔了一下後,垂下眸道歉。
「阮師妹,對不起。」
而看到這張臉的這一刻,阮嬌嬌便決定原諒剛才引起她不滿的一切,她伸手將他給拽了回來,對他語氣堅定道。
「師兄,還是我來吧。」
說完,她就腰身一旋,將倆人姿勢調換,變成她在上面,而他被壓在下面。
有他這個厚厚的肉墊,他衣袍乾淨清爽,身體溫暖,她不用接觸那粗糙的地面,頓時感覺舒坦多了,大腿一開,小手握著他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雖然倆人剛進行了負距離交流,但是她甬道里依然緊致乾澀,顯然幾乎沒有動情,而他又粗長堅硬得過分,簡直就像一柄肉刃插入她又小又窄的肉洞里,被撕裂的鈍痛感隱約襲來,她眉頭不由蹙緊,而被她騎在身下的男子顯然有話想說,但她此刻卻不想聽,於是低頭吻住了他微涼的薄唇,濕滑的小舌頭撬開他的齒關伸了進去。
一親芳澤,她對他的味道很滿意。
他口中那種冷香更濃郁醇厚,她徬彿在喝梅花釀的酒,沁人心脾的甘冽清甜,他這個人都透著一種疏離淡漠的味道,明明看起來高不可攀,卻跟她這個瘦巴巴的小丫頭在這山洞里不情不願地野合。
是的,她能感覺到他的迫不得已。
阮嬌嬌不急不緩地搖晃著腰肢,引導著他的肉棒在她穴里按摩戳刺,終於刺激她的小穴分泌出水液來,潤滑了倆人深深嵌合在一起的性器,讓這魚水之歡有了些舒服的感覺。
但很快,阮嬌嬌便對於倆人此時衣著的完整不太滿意,想要更大面積的肌膚接觸,於是她開始扯他的衣衫,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阻止。
「師妹,你別這樣……」他嘆息了一聲。
我去!
倆人都已經進展到這種深入交流的程度了,他讓她摸一下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