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ǎìτǎňɡsⒽǔωǔ.ìπ 30.偏愛(H)
大殿里黑燈瞎火,倆人藏在帷幔里身體緊緊貼著,濕潤的呼吸糾纏。
雖然阮嬌嬌看不清孟涼臉上的表情,但是從他驟然一緊的呼吸,還有她手中握住的他硬脹了幾分的分身,明顯能感覺到他的情動。
她說完那句話,便沒再從言語上撩撥,而是將唇湊到他脖子上,伸出舌頭輕舔,從他的脖子一直舔到他的下頜,再如同調皮的小蛇一般呲溜鑽入他的唇縫,撬開他的齒關,去勾他的舌頭。
這個過程中,孟涼身體都是僵硬的,而她手裡摸著的物什最硬,她的小手都快握不住這熱燙的肉棒了。
阮嬌嬌的穴里也濕了,分泌出一股水液來,她嬌喘了一聲,另一條腿也勾上了他的腰,整個人像柔弱無骨的蛇一般纏在了他身上。
「嗯?」她輕哼了一聲,算作詢問。
孟涼沒吱聲,而他既然沒拒絕,她便當他同意了。
於是阮嬌嬌抱住他的脖子,借著力道上下摩擦,腿心處貼著他的胯蹭起來。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箭在弦上,孟涼就算平常再老僧入定般繃得住,可嘗過了葷,開了色戒,哪裡受得了這樣的撩撥。
他手掌托住她的屁股,將她牢牢地鎖在懷裡,一手幫她解下阻隔彼此的布料,然後摟住她的腰將她往上一提,阮嬌嬌順勢蹬掉了腳上的鞋,雙腿蹭了兩下,那絲質的褻褲便從她光滑的肌膚瞬間滑落。
她的小手握住那肉棒對準花縫,雙腿用力一勾,「噗呲」一下,粗長的肉棒便插入了她的穴里,小穴被充填撐開的酸脹感襲來,她滿足地呻吟了一聲,在這落針可聞的殿里產生了清晰的回音,即使聲音很輕,但也足以讓孟涼本就緊繃的神經快炸開了,他立刻低頭含住她的唇,將她的嗚咽給吞進嘴裡,然後轉了個身,將倆人位置對調,讓她背貼在柱子上,他雙手扣住她的腰,腰胯挺聳,肉棒一下下以不快不慢的節奏地在她穴里用力衝撞。
「唔嗯……」
孟涼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他插得深,由於視野狹窄黑暗,感官被無限放大,她能清楚地描繪出那根肉棒如何在她身體里摩擦碾壓她每一寸敏感的穴肉,如過電般酥麻的快感從倆人交合部位攀升而上,阮嬌嬌覺得靈魂都爽得有些飄飄然,讓她渾然不知身在何處,注意力都集中在腿心那處。
她的脊背壓在冰涼的石柱上,胸口貼著男人緊實溫熱的身軀,她就像柔韌的花枝,纏住他,隨著他的動作搖曳,花蕊被搗得流出濕黏的花汁,弄得倆人交合部位都是淋灕的汁水。
在孟涼又一個深搗後,阮嬌嬌爽得魂兒幾乎都要飄出去,又被他給拽了回來,倆人唇舌死命地攪在一起發出滋滋的響聲,他們渾然忘我地投入在這場歡愛中,直到聽到有腳步聲傳來,倆人瞬間石化。
糟糕,這難不成是要被當場抓包?
她還如此衣衫不整,跟男人廝混的罪名簡直板上釘釘,要是被侍衛們看到了,澹塵妄只怕臉都要氣綠了,說不定馬上就賜她個死還不解恨還要反復拖出來鞭屍。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
阮嬌嬌正屏住呼吸等著懸著的這把刀落下,忽然那腳步聲停住了,因為殿外傳來喚住他的聲音,似乎在罵那個進來的人蠢,竟然跑到這裡面來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