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互相傷害
若她真不怕死,澹塵妄還真有了些微忌憚。
他之所以敢這麼弄她,也是自信能撬開她的嘴逼問出來,比她嘴硬頭鐵的人他沒見過一千也見過上百了,還不是最後被他的手段收拾得服服帖帖,乖乖說出來。
再不行,在她宮里掘地三尺,對她貼身丫鬟刑訊逼供,就不信得不到消息。
但澹塵妄現在躺在床上,不能親自動手,終究會存了幾分不確定,所以他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也不能讓她死得這麼痛快,他那些手段還沒使出來呢。
於是澹塵妄的手指立馬掰住她的下巴。
阮嬌嬌則張嘴就要咬他的手,幸好他收回得及時,但卻被她弄得有幾分狼狽,心裡窩火,澹塵妄扯下她的肚兜就塞進她嘴裡,然後把手指也擠入她嘴裡,在她口中亂戳亂捅。
「咬我?」
他笑容透出森森寒意。
澹塵妄對謝晟加重語氣道。
「去取刑具!」
謝晟無奈,只好抽身離開,出去取東西。
屋內只剩下倆人,但屋外有耳力過人的侍衛,所以澹塵妄毫不擔心。
可謝晟剛把門關上,阮嬌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青蛙一般一個彈跳,一屁股坐在了澹塵妄身上,與此同時她抽出了嘴裡的肚兜然後塞進了他嘴裡。
這樣她還嫌不夠,轉動屁股,將腳伸下床,用腳趾頭把地上碎成破布的褻褲也夾起來,然後塞進了他嘴裡。
因為澹塵妄手還能動,阮嬌嬌只好分開腿,用膝蓋將他的肩膀死死頂住。
澹塵妄勃然大怒,掙扎著要掐她,可他的手指卻只能抬到她的大腿,於是他就在她腿根處摳撓起來。
阮嬌嬌沒理他,用牙齒死命地撕咬捆住手腕上的繩子。
澹塵妄何嘗受過這樣的奇恥大辱,他恨得眼眶都紅了,手指用力捏她,阮嬌嬌被他掐得很疼,可手又分不出來對付他,便一屁股重重地坐下去,壓得他胸口一悶。
倆人這一番貼身肉搏地折騰,澹塵妄畢竟是個正常男人,起了生理反應,胯下之物抬了頭。
阮嬌嬌壓坐在他身上,一邊咬繩子一邊輕蔑地朝他胯下瞥了一眼,隨即嘲諷道。
「跟謝將軍的比起來,還真是小的可以。」
澹塵妄即使明知道她是故意這麼說,但還是被氣到了,但他嘴巴被她的肚兜和褻褲塞住了,無法說話,而為了尊嚴,他也不會發出嗚嗚聲求救,於是他只能用一種殺氣騰騰的眼神看著她。
如果視線能殺人,阮嬌嬌已經被他千刀萬剮了。
而此刻迅速取了東西正準備推門的謝晟,他武藝高超耳力過人,自然聽到了這句。
謝晟即使神經再粗也知道這時候絕對不宜進去,而且公主這句話如此曖昧,難道屋內倆人正在……
謝將軍一時間杵在門口,頗為進退兩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