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捅
烏堯眸色幽暗地凝視著渾身赤裸的少女,她雪白的肌膚在瑩白的月光下徬彿披了一層薄紗,盈盈水眸里此時躥動著火光,顯然被他的行為惹惱了。
他以為他會覺得心情愉悅,就像對待獵物,玩弄,羞辱,踐踏,然後看著對方在不甘中嚥氣,畢竟從未有人敢這般對他,即使是他的父親,在他的能力逐漸超越他的時候,他對他這個兒子開始忌憚,至於他那幾個廢物兄弟,雖然心裡嫉妒得發狂,但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只敢偷偷摸摸做些不上台面的小動作。
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即使是他的未婚妻,的確如她自己所說,有無數女人在覬覦,隨時可以取代這個位子。
本來他從覺得她可愛有趣,操她上癮開始,他便認可了她,卻沒想到這丫頭竟然偷偷摸摸地養了男人在身邊,甚至給他戴了一頂又一頂的綠帽!
烏堯心裡的殘戾情緒在不停翻湧,但第一次生出一點慈悲,畢竟同床共枕,索性給她個痛快,就這麼掐死她算了,折磨她他也不覺得有意思。
阮嬌嬌從他眼神里清楚地讀出了他的殺意,果然,他將劍柄從她的穴里拔出來,噗呲一下,劍捅進了她的胸口,然後拔出來,被刺穿的傷口瞬間血流如注,殷紅的血液順著她雪白的肌膚一路蜿蜒流下,從她纖細的腳踝落到了地上,沒入了土中。
阮嬌嬌感受到傷口傳遞來的痛楚,她看著烏堯,死到臨頭,她其實並不太意外,之前她那番話他沒有絲毫動容,她便知道烏堯肯定不會饒了她。
於是她穩住心神,雖然烏堯一劍捅了她的胸口,但是傷口其實並不深,看來他還是有些猶豫的。
阮嬌嬌看著烏堯再次朝她刺過來,她心裡清楚,求饒肯定是沒用的,他是魔,在他手下不知道有多少亡魂,於是她悶不吭聲地看著他的眼睛,也沒喊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他看。
然後又是一劍刺入了她的胸口,這一劍比剛才那一劍還要淺,阮嬌嬌頭皮都麻了,渾身血液如被凍住,手腳冰涼,這樣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一劍一劍地捅,跟凌遲也沒甚麼區別了。
「怎麼不求我?」烏堯見她表情木然,他面無表情地問道。
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阮嬌嬌雖然知道求饒沒用,但他既然問了,她便順了他的意。
「求你。」她虛弱地吐出二字。
她運轉著本就稀薄的靈力修補著那兩處傷口,血已經止住了,她出了一身虛汗,混著之前流出來的血往下淌。
烏堯不是故意要這樣的,本來想一劍給她個痛快,但是當手裡的劍真的刺入這具身體,想到她這麼死了,他竟然生出一絲不捨,力道便不受控制地輕了。
而且捅了她兩劍之後,熊熊燃燒的怒火似乎熄滅了不少。
他看著被他吊在樹上狼狽的少女,她長髮披散,由於靈力的損耗,那烏黑如緞的長髮失去了光澤,曾經瑩潤剔透的肌膚,此時蒼白黯淡,只有晶瑩的汗水在月光下如珍珠,混著殷紅的血順著這曲線玲瓏的身軀流下,顯出幾分活力。
烏堯的手指摸上被她貝齒咬著的唇——(/奶/糖小說/Q/群整/理/)*牢記P/o/1/8/網址導航站:ρ/о-1/8/點/¢/ο/┮M—瓣,嬌艷如花瓣的唇此時也快乾涸枯萎了,她就像一朵原本芬芳妍麗的花即將凋零,他只要再稍微一個動作,她就香消玉殞了。
他的手指從她的唇往下移,從她的肩膀,脖子,往下游移,如畫筆般描繪著她的曲線起伏,揉了揉她柔軟的綿乳,又落在她的腿間,修長的手指探入那曾令他流連忘返的蜜穴。
手指剛插入進去,就被濕濡緊致的甬道給包裹了,嬌嫩的穴肉緊緊地吸絞著他。
烏堯想起這小穴帶給他的銷魂滋味,他解了袍子,操控著樹根將她雙腿縛住抬高,方便他握著分身,對準那花縫便肏了進去。
「嗚嗯……」
原本脫力的少女身體顫抖了一下,被這猛地侵入刺激得一個彈跳,發出一聲呻吟。
卻如一滴油落入火中,烏堯握著她的大腿根,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肉刃便毫不留情地往穴里大力抽送,徬彿代替他剛才下不去手的狠勁兒,「噗呲噗呲」地往她身體里抽插。
很快,她的花穴便被他搗得汁水四濺,往下滴滴噠噠地流,烏堯盯著那處,看著她的蜜穴被肏得紅腫外翻,混著那汗與血的黏液,頗有種糜艷之感。
他身體的情慾轟地一下如燎原之火迅速覆蓋了怒火,他只想肆意在這嬌軀上宣洩,侵略,壓榨,不過她如今這破敗的身子顯然扛不住他的進攻,只怕要被他給肏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