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對不起
顧簌看得這妖女竟然當著他的面赤裸裸地勾引別人,氣得頭頂冒煙,他剛要上前動手將二人分開,身體卻驟然間不能動彈了,聲音也發不出來。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妖女如一條水蛇一樣纏上了玄卿,玄卿換了身月白色袍子,他沒有任何動作,近乎縱容這妖女的放肆。
阮嬌嬌一襲紅色薄紗,手臂和雙腿都露在外面,酥胸擠在玄卿身上,雪白的乳肉都要從那紅紗中溢出來,那嫣紅的乳粒翹生生立了起來,而玄卿袍子穿得規整,沒有露出一點多餘的肌膚,他的表情也是清冷的,像是一株遺世獨立的聖潔蓮花,讓旁人不敢起褻瀆之心。
但偏偏被這妖嬈嫵媚的妖女給黏上了,靈與肉的激烈碰撞,顧簌看著這畫面,都忍不住胯下分身又硬脹了幾分。
他心裡罵了句草這不要臉的妖女,但血液卻抑制不住躁動,想要將她從那傢伙身上扒下來,壓在自己胯下狠狠地肏弄,讓她還有心思勾引別的男人!
玄卿既然沒有推開她,阮嬌嬌愈發肆無忌憚起來,她手臂勾住他的脖子,與他清冽的氣息相抵,嘟著唇便欲親上去。
看到這妖女竟然來真的,顧簌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而一直未曾動作的玄卿,此時卻將手指壓在她唇上阻止,手指指腹摸了下她微腫的紅唇。
「你剛與他親過。」他眸色淡冷道。
阮嬌嬌沒有因為他的拒絕產生絲毫懊惱,因為她聽出弦外之音,他不排斥她親,但排斥她拿剛親過別人的嘴親他。
所以這與拒絕她有本質上的區別。
但她也不想玩了,再玩真的太刺激了,她的身體可受不住接連兩個上神。
於是阮嬌嬌順勢松開了手,拉開二人的距離,一改剛才柔弱無骨地攀附姿態,看著玄卿的眼睛,也重復了一遍顧簌剛才的話。
「你要是不殺我就別打擾我們繼續快活。」
說完這話,她就轉身欲朝顧簌投懷送抱,結果被玄卿再次牢牢地攥住了手臂,不讓她再靠近顧簌半分。
她掙扎要甩開他的手,玄卿卻將她一把抱了起來,看都沒看顧簌一眼,就撕開一道空間裂縫,抱著阮嬌嬌邁入其中,倆人身影轉瞬便消失不見。
顧簌:「……」
非常想罵髒話但張不開嘴!!
等他能動彈的時候,已經是半炷香之後,他知道追也是浪費時間。
玄卿此時帶著那妖女去到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除非他恢復曾經一半的修為,可他剛凝體不久!
竟然當著他的面將人從他床上搶走了!
顧簌越想越氣,一拳捶在牆上,結果一沒控制好力道,整面牆轟地一下倒塌了。
牆的另一面,舒清雪神情憔悴目光空洞,像個女鬼一樣捧著個茶杯站在中央,聽到動靜,她脖子僵硬地扭過來,視線就這麼愣愣地越過倒塌的渣土看向他。
顧簌煩躁地皺了下眉。
還留下這麼個包袱……
但他忽然想到甚麼,原本陰沈的表情一變,目光倏然一亮。
那妖女似乎對這丫頭性命格外看重,她甚至在她身上留了印跡,若是這丫頭遇到危險,她一定不會不管!
於是顧簌一把拎起舒清雪,就帶她飛了出去。
阮嬌嬌被玄卿給帶到了一處恍如仙境的山澗溪流,他讓她到水里洗一洗。
這個主意正中她下懷,阮嬌嬌便不客氣地跟一尾紅鯉魚般躍入清澈的水里,她脫掉身上濕透的紅紗,赤裸著身體沐浴起來。
她雖然側對著玄卿,但也能感覺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她鞠了一捧涼水撲在臉上,有靈力在身,水只覺清涼舒爽,並不會冷,於是她索性整個人潛入到水里,將頭髮也泡進水里洗了洗。
玄卿看著這妖女先是完全沈入水里,接著當她從水里竄出來,渾身濕漉漉的,晶瑩的水珠順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發絲往下滑落。
當阮嬌嬌準備從水里出來時,飛過來一件袍子,將她給包裹住了。
阮嬌嬌雖然自己有衣裳,但覺得這麼光著身子穿著男人的袍子,感覺也不賴,上面還有他好聞的氣味。
她也不系衣帶,就這麼敞著走到他面前,誘人的春色隨著她的動作若隱若現,玄卿的眸色一點點變深。
他在等,甚至期待她繼續勾引他,孰料這妖女忽然表情變得有些難看。
「那女人又出事了,我必須去救她。」
玄卿怔了一下,阮嬌嬌已經拽著他的手。
「快!我們走!」
她看起來有些煩躁,玄卿卻不動,反問她。
「為甚麼要救她?你有甚麼命門被她抓住了麼?」
玄卿並不在意那女子的性命,他覺得生死那是天道所定,人各有命,如果這人注定要死,那何必逆天行事,攪亂了因果。
阮嬌嬌也很煩躁,系統又在她耳邊叭叭地催促,於是她看向玄卿,順著他的話道。
「對,我不能讓她死!」
玄卿不再多言,她此刻表情凶巴巴的,感覺若不順她的意,真放任那女人死了,她會遷怒於他,於是他只好帶她回去。
「怎麼跑到妖魔界去了?」
阮嬌嬌在舒清雪身上留了印跡,方便她找人。
舒清雪被那魔修當爐鼎吸了,修為大損,更何況她才脫險,除非找死,不然怎麼可能又跑去妖魔界?